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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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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忍受……忽然想起了什么……或许,或许秦敏湛那样的性格会忍下罢。发现自己的妻子并非处子,选择了息事宁人。好生好养的对待韩氏,直到她去世。
  
  那么昨夜的敏忠的情况就说的通了,他在新婚之夜,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污浊不堪,他不是秦敏湛,忍不了,可碍于父亲又不敢大闹,于是溜出新房,来喝闷酒,却遇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嫂子们。
  
  明妆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直达五脏六腑,凉的彻底。
  
  “你在这儿干什么?”
  
  突然前方传来秦老夫人的怒斥,吓的明妆抖了一下。心说说曹操,曹操到,刚念叨了她一下,人就来了。
  
  “娘。”微微欠身行礼,慢条斯理的回道:“儿媳熬了补汤送给子柳妹妹,正准备回去呢。”
  
  “你大嫂在里面吗?”
  
  “在。”
  
  “那你明知道,你大嫂在里面照顾老三媳妇,你却在这发呆?照应外面十数桌客人的糕点酒水,难道就是你大嫂一个人的活儿吗?你就没想过替她分担分担?她又不是三头六臂,忙的过来吗?”秦老夫人连连发问,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你呀,是活不干,一手不帮,就知道往自己的小院子一躲,敢情咱们秦家娶你进门就是让你养尊处优的?”
  
  明妆掐指一算,她成为秦刘氏不过才三个月,婆媳关系就重新恶劣到前世的状况了。不过跟以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看得开,和婆婆争吵除了落得了恶妇的名声外,什么都得不到。和她命运休戚相关的是秦敏湛,而不是他的嫡母。
  
  于是明妆立即露出被饿狼吓到的白兔般的慌张表情,道歉:“儿媳错了,都是儿媳的错。我这就去厨房看着,看看缺少哪样酒食立即命人补上。”说完,将头埋在胸口,小碎步去了。
  
  —
  
  秦家大管家正忙的焦头烂额,见到明妆来了,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喘吁吁的说道:“二少奶奶,酒水不够了,把酒窖藏的拿出来罢。”大家大户一般都会自己酿酒待客。秦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次来的客人多,常备的不够了,需要开窖。这会秦老夫人和冯氏不在,轮到她刘明妆做主了,她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秦老夫人给她设的圈套。
  
  她去问,横竖免不了一顿训斥,不问呢,不开窖藏慢待了客人是错,开窖藏,也是错。
  
  大管家见二少奶奶迟迟不答,免不了又问:“您看咱们怎么办?”
  
  “我那西苑正好有上次回门,我大哥送的几坛好酒,二少爷不沾那玩意,你去取了款待客人罢。”上次大哥送给敏湛的,留着没动,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管家点头哈腰的就要离去,明妆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客人很多吗?需要这么多酒?”
  
  “是京城的本家来人了。”管家一条缝谄媚的回答。秦家连儿子都管教的唯命是从,少有不从动辄打骂,更别说是做事的管家和下人了,奴颜婢膝是常态。
  
  待管家走了,明妆心里嘀咕,想必就是早上敏山提及的老家的人。果然秦家有些来头,就泞城这风水,没道理突然蹦出秦敏湛这样的读书种子,而且不出意外,敏忠也会中举,满门才俊,肯定有深层原因。
  
  不过既然祖籍在京城,为什么到泞城来安家落户?
  
  厨房的油烟呛的人难受,明妆除了不时进去转一圈外,多数时间都在院内吹冷风。不一会,就冻的双手冰冷,正这时,就见敏湛的书童青石一路探头探脑的向这边走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乐的裂开大嘴:“二少奶奶,您在这儿呢!”
  
  她一直在怀疑,秦家当时挑书童的时候,故意选了个最笨的给敏湛。
  
  “二少爷,让您去客厅呢,说是要见客。”
  
  “什么客人?”问了就后悔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果然一问,青石搔了搔后脑:“我哪能知道啊,二少奶奶问错人了。”
  
  明妆看着青石,越来越肯定秦老夫人当初的确是选了一批新买的奴才中最笨的一位给了敏湛。
  
  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只需以微笑,不语,垂首站好应对就行了。明妆微低着头,迈进客厅,看见除了上位的秦家二老,还有一位皮肤黝黑,表情亦严肃如包龙图般的人坐在右侧的太师椅上,心知那就是客人了。先向已坐在正位的秦家二老请安,然后等着二老向客人介绍自己。
  
  “这是敏湛……”秦梅荣刚张嘴,谁知那黑脸客人一摆手:“罢了,我并不关心敏湛如何。”
  
  而秦敏湛就站在父亲的左手边,两人不约而同对视,都想看看对方的脸色有多难看,是否撑得住。好在两人眼底皆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波澜。
  
  这时秦老夫人朝明妆道:“敏湛媳妇,到这边来。”
  
  明妆埋着头,努力扮演好被亲戚排挤的人,乖乖站到敏湛身旁。心里则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没招你没惹你,都爱给人脸色看。
  
  此时就见一个下人进来报:“老爷夫人,秦大人,三少爷和三少奶奶来了。”
  
  那黑脸客人立即欢喜的说道:“快让进来。多少年不见,敏忠也长大成人了。”
  
  明妆斜眼瞥敏湛,敏湛不敢和妻子对视,眼睛瞄向别的方向。
  
  敏忠右臂空扶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笑着走进来,而韩子柳挪着莲步,微微蹙眉,但嘴角却上扬,她大概想挤出笑容,但样子着实怪异。明妆想起方才她病体沉疴的模样,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肯定是硬被从病榻上揪起来的。
  
  为了拜见丈夫的亲戚,而必须拖着病体,强颜欢笑。
  
  敏忠毕恭毕敬的向那人叩拜:“见过叔父大人。”韩子柳亦施礼,唤了声:“叔父。”
  
  “是韩御史的千金罢,没想到大哥倒是一直和韩岱保持联系,还结成了亲家。”被敏忠唤作叔父的人满意的颔首,又对敏忠道:“叔父在路上就说你的婚事,千赶万赶还是差了一天,你不会怪叔父罢。”
  
  “叔父为国事操劳之余,还挂怀小侄之事,小侄荣幸之至。”
  
  这时秦梅荣开口打断叔侄的谈话:“梅芷,你既有公事在身,不知何时动身回京啊?”
  
  “弟想在府上暂住两日,再折返回京。兄长放心,我并未让随从通知沿路府衙,不会让人打扰兄长清静。”
  
  “家宅鄙陋,恐无闲屋给你暂住。”秦梅荣不买账:“你若无事就立即回京复命罢。没来由在我这个乡野草民身上耗费时间。”
  
  秦梅芷见大哥是铁了心的不肯与自己深谈,再拖下去,怕是就要被赶走,只得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瞒大哥说,我这次绕路来泞城见你。实则为了老三。他成婚多年,膝下却没有一子半女。我亦只有一子一女,而大哥你膝下有三子,能否替老三想想,过继敏忠给他做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敏忠已激动的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等待父亲的回答。
  
  秦梅荣想都没想就道:“敏忠学业未成,怕是没资格给秦主事做儿子。”
  
  秦梅芷却不放弃,继续劝道:“敏忠今年乡试失利,若是能过继给老三,别说乡试,会试又有何难?”
  
  此话一出,秦梅荣冷笑道:“敏忠如果考不中举人,是他资质太差,敏湛在他这个年纪已经中了乡试。而且敏忠就算今生今世只是一个秀才,只要我还活着,也不会让他走歪门邪道。”
  
  “大哥,你何出此言,我的意思是,京城之中,私塾书院规模,不是小小泞城可比的,并无其他所指。”秦梅芷道:“大哥你自己耽误了前程,难道还要拖累敏忠吗?”
  
  “够了!”秦梅荣拍案而起:“你我二人还是书信往来罢,以后见面磋谈还是减少为妙!”
  
  “大嫂……”秦梅芷望向秦夫人。秦老夫人朝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秦梅芷忍住满腔怒火,拱了拱手:“弟尚有公务在身,就此告辞,大哥多保重身体。”
  
  敏忠沉不住气了:“叔父,你这么快就要走?”
  
  秦梅芷看了眼大哥梅荣,拍了拍敏忠的肩膀:“三年后你若能过了乡试,时叔父仍尚居一官半职,可推举你入国子监,你我叔侄京城再见罢。”又朝秦夫人拱了拱手:“就此拜别。”
  
  “送客。”秦梅荣也不客气,吩咐完毕,负气的背过脸去。
  
  “爹——”敏忠眼看叔父离去,带走了一次能改变他命运的机会。
  
  秦梅荣碍于韩氏在场,不方便发火,强忍道:“敏忠,一会到我书房去!”
  
  敏忠环视四周,心说决不能此刻闹翻,那样不光丢秦家的脸,自己亦颜面无存。轻吐一口气,硬是装作淡然的回道:“是,爹。我现在送子柳回房休憩,一会便去书房。”
  
  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敏忠的退让而化解。明妆的注意力都放在韩子柳身上,直到她和敏忠走了出去,才收回视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秦梅荣看到了眼明妆,愈加看她不顺眼起来。自己因陶氏和本家的兄弟闹翻,数年没有来往,自知自己的儿子借不上本家的势力,于是想让敏湛娶韩家的女子,做以后官场上的后盾,却不想因为刘明妆这个商人之女的插足,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而敏忠不同,敏忠嫡出,就算自己和兄弟的关系紧张,他也是会被本家的兄弟的承认的,只有敏湛……
  
  想到这里,只觉得明妆浑身上下没一处入眼的。而明妆也发觉了公公的厌恶视线,故意以无辜懵懂的眼神望过去,登时便气的秦梅荣拂袖而去。
  
  —
  
  韩子柳瑟缩着随丈夫回到新房,屋内还是大红的摆设,却没两人心中皆无半点欢喜。因为来客被强行拉起拜见,此时的她早已撑不住了,勉强走到床前,便痛的伏在床沿上,微喘不止。
  
  柔珠这时端着热好的补汤回来,见了这情景,立即放下汤碗,把自家小姐扶上床。
  
  敏忠拿勺搅拌补汤,问柔珠:“这是哪里来的?”
  
  “是西苑的二少奶奶送来的。”她如实回答。
  
  敏忠哦了一声,突然将碗扫到地上,吓的韩子柳和柔珠皆惊的‘啊’了一声,然后恐惧的看着他。
  
  敏忠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韩子柳……你自尽吧。”
  
  韩子柳咽下眼泪,并不说话。
  
  敏忠叹了一声:“不肯呀,真是难办。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们韩家害的我好苦。”伸出左手,自己端详:“我当初不想娶你这个荡妇,被冻掉了一个手指……”说到这里,他突然拾起一片方才瓷碗的碎片,冲到韩子柳面前,抓住她一根纤指,将碎片讽刺的边缘按在她指跟处:“这样吧,你陪我一根手指,我就原谅你!”
  
  韩子柳吓的眼泪滚滚而下,咬着柔嫩的下唇摇头:“求求你,别……”
  
  “不要!放开小姐!”柔珠急了,就要去抢敏忠手中的碎片。敏忠向后一躲,柔珠直接扑到他怀中。
  
  敏忠顺势端起她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睛,温和的问:“你是处子吗?”
  
  柔珠不知他想做什么,一个劲的挣扎。敏忠来了兴致,不放开只笑着逼问:“我又不能吃了你,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柔珠羞愤的点头,敏忠笑:“比你家小姐强了不知多少倍,不如我过了年升你做姨娘罢。”
  
  柔珠一惊,又不敢说什么,只跪到床边给小姐察看手上的伤势。
  
  敏忠看着两人,恍然一笑,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出了门去见父亲。
  
  他可是有一肚子话要跟父亲说呢。




☆、037爆发冲突

  自从断指之后,敏忠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把左手缩进袖中稍稍背在身侧。不想看断指处的伤口,却又忍不住在独处的时候,抚摸那里,想象着它完好无损时的模样。也会在脑海中设想,年后碰到朋友和旧识要如何回答。
  
  在这个家,愤怒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应该像二嫂那样才对,做出不嗔不怒的模样,却机关算尽。大哥大嫂不就被她整的惨兮兮么。
  
  想到二嫂,心中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说不出的别扭。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放在面前口沫横飞训斥自己的父亲身上,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空发脾气的愚夫。
  
  “敏忠,为父说的,你都做耳旁风了吗?”
  
  敏忠娴熟的回道:“爹教训的是,儿子一定改。”话音刚落,脸上就被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耳边是父亲的咆哮:“我让你好好对待你的妻子,你究竟有没有在听?还在想你叔父的话吗,你若是觉得做我的儿子亏了你,就立即滚!他们还没走远,你现在还赶的上。”
  
  敏忠摸了下脸颊,心想自己从小挨了多少下,当真算不清了。
  
  其实挨打不要紧,大哥也是这样过来的,他只是觉得不平衡,为什么秦敏湛是被罚的最少的那个。因为那个姓陶的,自己家沦落到泞城这个小地方苟活还不够,她死了,他的儿子还要继续挡路。
  
  “是,我会好好对待子柳。”哪怕她婚前失贞?
  
  有许多事情,是无法忍受的,就比如这点。他努力压住的怒气,冷冷的瞥向父亲。
  
  敏忠的态度让秦梅荣不舒服:“你这是什么眼神!”
  
  “爹……从小到大……我对您言听计从,我是您最听话的儿子。二哥要娶刘明妆,违背你的意愿。您答应了他的恳求。为什么到我这里,我冻掉了一根手指,差点死掉,你仍不改初衷逼迫我娶韩子柳。”敏忠没来由的难过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左手,强忍住泪水,声音闷闷的说道:“我全听您的,您却说我不孝。”
  
  “韩岱韩大人是的我的同窗好友,韩子柳配你绰绰有余,你到底有什么不服气的?你还趾高气扬起来了,若不是你二哥因为误会,娶了刘家的女儿,韩千金哪轮的到你?还有,你二哥在你的年纪已经是举人了,你呢?你瞧瞧你,今天乡试你考成什么样子。你若真是愚钝不堪之辈,也不要再念了,去乡下收租罢。”
  
  他有那么差吗?他今年的确没过乡试,但是放眼考场,在他这个年纪参加乡试的都寥寥无几。
  
  秦梅荣越看敏忠越不顺眼,忍不住恨道:“真是什么人生什么样的儿子,你们娘亲的出身摆在哪里,商人之女到底不入流,你们胎里就不及敏湛!”
  
  敏忠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要胀开爆裂一般的难受,却忽然有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怔在原地,兀自发笑。
  
  秦梅荣见了,上前逼问:“你疯笑什么?我哪句话训错你了!”
  
  谁知敏忠只是一直森森冷笑,擦了眼角不知是不是笑出来的眼泪,在父亲的错愕中说道:“哈哈,陶姨娘是什么东西,您以为我不知道?对,不仅我知道,三十年前在京城没有男人不知道她吧。”
  
  “你——”秦梅荣高高举起巴掌,可这一次敏忠丝毫不避,而是眼中满含嘲笑的看着他,这竟让他内心慌了起来,手高举着迟迟落不下。
  
  这时传开的叩门声,缓解了他骑虎难下的尴尬,秦梅荣哼了声,道:“谁?”
  
  “爹,是我。”门外传来明妆冰冷的平直声音:“老三媳妇又晕过去了,娘让我过来告诉敏忠,让他快过去。”秦老夫人故意差她来叫走敏忠,自然是为了避免敏忠被他暴怒的父亲打伤。再者派来的人一定会得罪秦梅荣,于是这差事就交给明妆了。
  
  “知道了。”秦梅荣果然一听是刘明妆,颇为烦躁。
  
  明妆如释重负,正要走。就听里面传来秦梅荣的高喊:“你这孽障,你说什么?”
  
  “我说让那溅人自生自灭,我才不管她死活。”比起父亲,敏忠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这时门被从内打开,敏忠走了出来,眯起眼睛瞭望太阳:“这阳光也要死不活的。”又去看明妆,明妆别开目光,心想一副你们父子的事情,和我无关。
  
  屋内的秦梅荣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你……你……”
  
  敏忠驻足门前,明知道说出下面那句话的后果,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不是您,当不了龟公。”说罢,心中竟有几分作恶后的爽快之感,浑身轻松的拔开步子走了。
  
  他身后的秦梅荣紧抓自己的胸口,表情扭曲,痛苦的慢慢蹲身。
  
  明妆见了,马上喊住敏忠:“你快回来!爹不好了!”
  
  “自己若无心结,何惧他人言辞!”敏忠半点悔意没有,说完彷如眼前一切都和自己无关,甩袖扬长而去。
  
  秦梅荣训斥教训儿子的时候,是不许有丫鬟在附近的,这反倒害了他,明妆喊了好一会才有人来,将秦梅荣搀扶着回到卧房,可是人早已不省人事。大夫来后,银针扎了好一通,人才终于缓了过来。
  
  明妆只说敏忠从书房出来后,就看到秦梅荣倒在地上了。至于听到的父子俩人谈话只字不提。说多错多,万一父子俩转身和好了,她里外不是人。
  
  “敏忠呢?”秦老夫人这才发现罪魁祸首小儿子不见了,便立即道:“除了敏山在前厅应酬之外,都给我去找他!若谁走漏半个字,定有他好看!”
  
  所有人都知道,夫人说的到做的出,皆大气不敢喘。
  
  敏湛心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看会试将近,可家中诸事不宁,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真正安心备考。明妆在家中处处受刁难,他全看在了眼中,进士及第是唯一名正言顺带她离开的机会。
  
  幸好妻子善解人意,小声安慰他:“没关系,我让卓小安留意留意,他认识的人杂,应该可以帮的上忙。”
  
  听到卓小安的名字,敏湛甚是排斥,但眼下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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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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