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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蔬青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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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豆涎着脸嬉笑道:“姑姑,我真不记得姓啥,恍惚跟姑姑一个姓。”

  张槐失笑道:“你姑姑如今可是姓张。”

  哄笑声中,郑青木道:“那就元宵节再来。板栗,小葱,记得要早些来,舅舅有好东西送你们。”

  板栗忙笑说,到时候一准早早地去,连早饭也去外婆家吃。

  另一边,刘黑子一家也赶着跟秦大夫一家话别。

  等一行人簇拥着两辆马车离去,门口忽然静了下来。

  板栗望着辚辚远去的马车,拐进山谷往南,接着看不清了,犹呆呆地望着,茫然不知所措。

  郑氏对他微笑道:“走,跟娘去把那账对一对。”

  说毕,上前拉了他胳膊,转头往东厢房走去,张槐和小葱也跟了过来;张大栓两口子则带着红椒他们几个回上房去了。

  郑氏边走边瞥一眼板栗,止不住忧心不平:这才多少日子,可怜她一双儿女都这样……

  到了板栗房里,郑氏将他摁坐下,试探地叫了声:“板栗?”

  板栗惊醒过来,抬头望着娘,诧异地问道:“娘,啥事?哦,娘刚才说对账,对啥账?”

  郑氏跟张槐对视一眼,讪讪地笑道:“也没啥要对的,就是你从北边带回来的东西,你爹要核对个数。”

  板栗“哦”了一声,便起身去开了靠墙的箱子,搬出一个黑色檀木匣放到桌上,对张槐道:“都在里面了。爹,这些东西还是搁你们那去吧,我这屋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玉米那小子前儿见了这盒子还硬要抱走哩。”

  张槐并不对盒子看,只顾打量儿子。

  见他好似没啥大的不对,便点头道:“好。爹就拿回去。也省得玉米惦记。他就是个小财迷,比黄豆还财迷,没准哪天就溜进来翻你的箱子柜子。”

  板栗和小葱都笑了起来。

  郑氏还要再跟儿子说话,被张槐一拉袖子拽起身,说道:“走吧。”

  又抱起桌上的盒子,对板栗和小葱道:“这几天好好歇歇吧。出去逛逛也成。我瞧那雪化光了。地上的青草都冒头了,那柳树条子也鼓包了,再过些日子,就抽芽了。”

  小葱笑道:“娘刚还说,要咱们多温书。爹又叫我们出去逛了。”

  郑氏忙道:“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太阳好的时候,去后园子逛逛,顺便把书带着。一举两得。”

  她跟张槐出去,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张望,却见板栗并没有看着爹娘出门,又发呆起来。

  她心里不安,扯着张槐胳膊轻声叫道:“槐子哥!”

  张槐拍拍她手,低声道:“没事的。随他去吧,总要他自个想通。”

  郑氏明知这个理,只是心里牵挂。

  且说板栗这边。等爹娘走后,小葱轻声叫道:“哥!”

  板栗无意识地“嗳”了一声,依旧茫然呆坐着。不知想些什么,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小葱心里一酸,也不再说话。陪着他发呆起来,一如当日兄妹俩在地下溶洞内对坐发呆。

  三院上房,郑氏刚把那黑木匣子放入暗柜收好,才要跟张槐说话,就听外面绿叶回道:“太太,老太太让绿枝来叫太太去前边,她有话要问。”

  郑氏疑惑地跟张槐对视了一眼,应道:“就来了。”

  两人来到二院张老太太的屋子,问道:“娘,啥事?”

  张老太太怀里揽着香荽,正和张大栓靠在长椅子上说话,听见郑氏问,她抬头笑眯眯地拍拍身边道:“坐下说。”

  张槐跟郑氏疑惑地坐下。

  张老太太扫了一眼张大栓,对儿子儿媳妇道:“我跟你爹想着,葫芦都要定亲了,咱们板栗也该抓紧了。你俩挑了这么些日子,可有啥中意的好人家?要我说,还是……”

  郑氏忽然打断她的话,对香荽道:“香荽,我刚来的时候,见你二姐姐提着小篮子,带着山芋和玉米,跟绿竹往后院去,也不知干啥玩去了。你去瞧瞧。”

  香荽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目光在四个大人面上来回扫了一遍,乖乖地答应一声,跳下地,“吧嗒吧嗒”地跑出去了。

  郑氏等小闺女走后,就跟张大栓两口子低声说了起来,张槐也在一旁添补言辞。

  然后,张老太太就再不提板栗的亲事了。

  张家忽然安静沉寂下来。

  还是一大家子人,还有那么多事,可是,下人们都感觉到了主家的不寻常,不自觉地谨慎收声,不敢大声说笑,连走路都轻轻的;玉米这小子也察觉到爹娘爷奶神情不对劲,变乖巧了许多,不敢再动不动就吵闹。

  厨房里,一个嘟着红嘴唇的媳妇指挥几个婆子收拾清理家伙,“把这些砂锅、罐子、盘子碗筷弄出去擦洗干净,晾干了收到柜子里去,炭炉子也要收起来几个。等来人要用再拿出来,搁外边容易打了。你们几个,把这边边角角都扫一遍。”

  婆子们便忙开了,规整后,一篓一篓往外抬家伙,剩下的人就开始清扫。

  厨房侧面的井台边,两个丫头正洗碗,一边低声说话。

  一个婆子蹲下身,挽了挽袖子,左手拿起只老黄色沾满汤渍污迹的砂锅搁在地上,抽了一束稻草扎成个草刷子,再从旁边撮箕里抓了一把草灰,抹在砂锅内,用草刷子使劲擦起来。

  她一边刷,一边问一个丫头:“春雨,咋没见春花哩?”

  春雨撇撇嘴道:“她陪三姑娘去后园子了。”

  那婆子奇怪地问道:“陪三姑娘去后园子?三姑娘喊她陪的?”

  另一个丫头鄙夷地说道:“才不是哩。是她自个说,三姑娘小,怕她跌了摔了,她跟着也能照看些,硬撵着跟去了。”

  那婆子皱眉:“就算要陪,也是跟三姑娘的绿荷陪,有她啥事儿?”

  正说着,只见春花从那边过来,心不在焉地走过井台边。往厨房去了。

  那婆子便喊道:“春花,快来帮忙刷锅碗。”

  春花转头,看见井台边那一堆东西,不悦地说道:“你们不是有那么多人在洗么,非得拼我?我要把芫荽择了,洗干净剁了拌出来。樱桃姑姑说,晚上摊饼。”

  春雨小声嘀咕道:“刚才也不晓得干啥去了,一叫她就浑身都是事儿。”

  陈婶正好从厨房出来听见了,皱眉对春花道:“这日头还高着哩,哪里就要准备晚饭了?再说。我们在厨房里搬东西打扫,弄得乌烟瘴气的,你咋拌芫荽?快帮着把这些洗了。趁着日头凉干了好收起来。”

  春花无法,只得到井边洗碗,一边撇嘴道:“洗就洗。指派人干活还叨咕那么多,比大管事还有架势。”

  陈婶气得放下脸道:“咋说话的?我不过是说厨房正打扫,不能进去,你要进去剁芫荽,你进去好了。”

  春花才要说话,就见绿竹手里捧着几棵青菜从后院走出来。嗤笑道:“人家可不想刷碗,回头把手洗粗了,还咋见人哩?人家是要伺候少爷小姐的。可是。咱们家的姑娘少爷们又不用人伺候,人家不就没事干了!”

  春花把手中的竹丝刷子往地上一摔,质问道:“你丧声怪气说哪个?”

  绿竹跟着红椒。那脾气也是跟辣椒一样,立即把青菜往地上一放,叉手回道:“就说你!咋了,不服气放着自己的事不干,专门找空子往少爷姑娘们跟前凑,没点眼色。就连三姑娘才几岁的人儿,都晓得说,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在自己家里不用跟着,也不用人牵着走。你倒说得好像离了你三姑娘准要出事一样,巴结卖好不要紧,净会咒人。我还以为你没事干了哩,原来厨房这么忙。仗着喜姑姑的势,把你显摆的!”

  春花气得直哆嗦,拖着哭腔道:“谁仗势了?我见三姑娘一个人,才送她去后园子的,这也多事了?”

  绿竹道:“那你送去还不走,赖在那干啥?当我们好轻巧,没事干,你就眼馋了?我不过是帮二姑娘送东西过去,早就要回来做针线的,是二姑娘见这青菜好,说她晚上想吃青菜炖豆腐,我才帮着砍了几棵带出来,你当我混工夫哩!”

  正吵着,樱桃从厨房走出来,皱眉道:“洗个碗也吵?”

  小葱也从东厢出来,走到近前问道:“啥事?”

  樱桃笑道:“没啥事,小女娃们拌嘴,我说她们了。”

  小葱打量了一番含泪的春花和鼓着嘴的绿竹,点点头对绿竹道:“你去叫小草绿荷她们来,帮一把手。”

  樱桃急忙摇手道:“不用不用,这点事哪用帮忙。再说,她们手上也都有事,我先前见她们几个在做针线哩。”

  小葱道:“也不是天天帮,不过是忙的时候帮一把。咱们家平日事少,也就年节或来客人的时候忙一些,一年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月,总不好为这个添人。再说,人多嘴杂,也难管。倒不如忙的时候,让她们几个搭把手,多发些赏钱给她们,她们心里还高兴。”

  绿竹道:“瞧姑娘说的,就算不发赏钱,帮着干这点活计,还能累死了?我上午跟绿荷就来厨房帮忙了。平日事也不累,忙的时候再不帮着干,那不是吃白饭了。”

  小葱点头,走过穿堂往后院去了。

  这里绿竹对春花“哼”了一声道:“连我们也常来厨房帮把手,你正经厨房人,倒挑三拣四的。”

  春花气得又要吵,被樱桃喝住了,恨恨地看着绿竹。

第126章 情定
  

  正月十五,一大早,板栗坐在床上发愣。

  他今日没有出去练武。

  那天得知秦伯伯和云姨选了葫芦后,当时并没有伤心难过,只是有些茫然,心中空旷渺茫的很。

  浑浑噩噩过了两天,他渐渐回过味来,仿若这件事从极远处走来,越走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而走到他面前,让他触摸到全部,禁不住就心慌起来。

  可是,他再心慌无措,今天也必须去郑家。

  葫芦哥的好日子,他要是不去,那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淼淼也会失望的。

  他麻木地爬起床,随便挑了件衣裳穿了,简单梳洗了一番,便往上房去。

  忽一眼看见小葱从后院出来,牵着香荽,红椒走在一旁,正叽叽喳喳跟她说着什么,便停下等她们。

  小葱见了他,对他头上望了一眼道:“我还想着来帮你梳头哩,你都梳好了?”

  板栗牵了下嘴角,道:“哪能老是让你帮忙梳头,那我往后还咋过日子?我三两下就梳好了。”

  小葱见他身上穿着宝蓝色的袍子,系着同色腰带,衣裳还是新的,头发也不乱,可是,落在她眼里,却有些恹恹的,再没有年初一早晨的精神和爽利。

  她便笑问道:“咱们真去外婆家吃早饭?”

  香荽急忙道:“当然是了。咱们不是跟大舅舅说好了么,大舅舅还说,有好东西送咱们哩!我都等不及去了。”

  板栗轻轻弹了妹妹脑门一下,道:“吃了饭再去吧,省得闹外婆他们。再不,你少吃点,留着肚子晌午在外婆家大吃一顿。”

  香荽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

  山芋从偏厅冲出来喊道:“快来吃饭。吃了饭去外婆家。大哥好懒,早上都没起来练拳。”

  板栗就道,他睡过头了。

  早饭后。一家人都去了郑家。

  表兄弟姊妹们相见,依然是一样热闹,可是葫芦还是发现了板栗的不对劲,问他,又说没事。

  今天他的心情实在好,也就顾不上追问。再者,板栗一向开朗,真有重要的大事,一定会跟他说的,既然不说。那一定是不重要的事了,他便没有太操心。

  长辈们聚集在上房厅堂里,谈笑间。秦家和郑家就交换了信物。

  郑家准备了一对镶碧玉的凤钗给秦淼;秦枫则拿出一只莹白玉佩,说是自己师傅云真人留给云影的,将来也要给秦淼,如今就当做信物了。

  交换已毕,秦枫和青木就舒了口气,呵呵相视而笑,彼此都觉更亲近了一层。

  另一边,云影也和刘氏低声说笑。商议过几年办成亲这件大事。

  郑氏笑道:“旁的事我都没话说,就是这成亲的事,你们可不要太急了。得让他们长大些。云影你是大夫,该清楚太早成亲不好,尤其是淼淼。”

  云影白了她一眼。道:“说得好像我急着要把闺女嫁出去似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

  云影就感叹地对郑老太太婆媳说道:“要说我对这门亲满意,除了葫芦是个好孩子,再就是你们这样人家让我放心了。就菊花这话,要是旁人家,肯定不会这样说,那还不催着成亲,好生儿育女,哪里还想着孩子们。”

  郑老太太拍拍她手道:“淼淼可是我长孙媳妇,当然要心疼了。”

  刘氏抿嘴笑道:“瞧娘说的,那往后黄瓜他们媳妇娘就不心疼了。”

  郑老太太喜悦地说道:“那也不是这么说,当然也心疼了。云大夫不是外人,我跟你说:这头一个娃总要看重些,再就是老小也会娇惯些,做爹娘的都是这样。”

  看看郑氏又呵呵笑道:“菊花又要说我偏心了。”

  云影“哼”了一声道:“菊花有什么可说的?要说婶子偏心,最偏的就是她了——护得跟什么似的,我听说当年婶子还为她跟人打架呢!”

  郑氏郁闷地说道:“人家骂我,我娘当然不乐意了。要是谁骂了淼淼,我瞧你肯定也会摇身一变,变为泼妇,跟人掐腰对骂了。”

  云影睁大眼睛道:“我能干那样事么?”

  众人想,她的确不大会跟人对骂,谁知云影跟着又说道:“哼,我直接上去就给她两耳光!”

  大家先是一愣,接着笑得前仰后合。

  张老太太笑着笑着就想起周婆子骂小葱的事,脸就垮了下来。

  郑老太太明白她心事,安慰她道:“你也甭生气了,我当场就甩了那老婆娘一耳刮子。过后你们也不好再闹,不然对小葱也不好。”

  刘氏赶忙道:“就是这个话。咱们还没闹哩,那婆子就上吊要死要活的;真要闹了,还不把这脏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我那天听人说,矮子叔来咱家之前,动手打了她,所以她才上吊的。”

  说起这事,云影也生气:“这老婆子真是发神经,好好的一门亲让她给搅了。”

  郑氏对她摇头,叹气道:“未必不是好事。”

  东院厅堂里笑语喧哗,娃儿们则都窝在西院厅堂打牌,开了三桌。

  有时静悄悄的,只听得撂牌的声音;有时某人出错了牌,气得把桌子捶得咚咚响;有时一局结束,赢牌的人喜气洋洋催着给钱,其他人则耍赖嬉笑,都忙得很。连香荽、青莲和花生都在玩。

  葫芦、板栗、小葱和秦淼四人一桌,却是静悄悄地出牌。

  葫芦待秦淼跟往常一样关切,且又含蓄守礼;细看,又觉得有些不一样了,眼神中多了些亲密和宠溺,那份喜欢也明了许多。

  小葱见秦淼偶尔瞟一眼葫芦,神情羞怯又欢喜,再看一旁的板栗,也是面带笑容,但她却忍不住替哥哥心酸。

  她丢出一张牌,对秦淼撇嘴道:“不许看葫芦哥。你一看,葫芦哥就晓得你要啥牌,那就是作弊。”

  秦淼急忙分辨道:“我们没作弊。不看就不看!”

  嘴里这样说着,却把目光在葫芦脸上一溜,对他吐了下舌头,一副咱们不与师姐计较的模样。

  葫芦含笑对小葱道:“要不,我跟妹妹对坐?咱们一家,我肯定不会向着旁人。”

  小葱皱皱鼻子,哼了一声道:“当我是小娃儿哩!咱们做一家,你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说不定我输的更快!”

  秦淼就用手中的牌遮住脸,躲在牌后使劲笑。

  也不知是秦淼和葫芦真的心有灵犀,还是因为板栗心不在焉,总之,这一局他跟小葱又输了。

  小葱一边数铜板付账,一边嘀咕说师妹作弊。

  葫芦起身去喝茶,暗地里对秦淼招招手,秦淼急忙就跑去他跟前。

  葫芦引她到隔壁,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事,递给她道:“这个给你。”

  秦淼一看,是个木雕的小葫芦,带着一点香气,也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

  她看着葫芦两眼闪亮,小声问道:“这个……送我的?”

  说着,还左右瞧了瞧,生怕有人来看见。

  真是奇怪,往常他们也互送过东西,都是大大方方的,不像今儿这样,有些特别的意味,所以,她就有些做贼心虚了。

  葫芦点头,含笑轻声道:“我爹娘送了对凤钗给你们家做聘礼,这个是我自己送你的。这葫芦是姑父送的,板栗的是一颗板栗,小葱的是一棵葱,红椒他们的也都是跟名字一样的东西。这是用香木做的。我一直带着它,就送你了。”

  秦淼摸摸还有些温热的小葫芦,十分欢喜,立即戴到脖子上,然后塞进衣裳里面。

  见她这样,葫芦有些脸红,小声道:“那个……你戴的话线有些长,回去弄短些。”

  秦淼感觉了一下,果然那个硬硬的小葫芦快垂到腹部了,便点头道:“是有些长,我回去改改。”

  又喜滋滋地对葫芦道:“葫芦哥哥,我也帮你做了一条腰带,一会儿我拿给你。”

  葫芦道:“嗳!”

  忽然,他笑着把板栗丢了木雕的事说了,还说了打趣他的话,又说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起把自己的小葫芦送秦淼的。

  秦淼听得睁大眼睛,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笑了一会,她才眨巴着眼睛对葫芦道:“咱们可要好好瞧着,板栗哥哥将来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得了他‘板栗’的人结亲。要是真的话,那可真是奇缘了。”

  葫芦含笑不语。

  板栗望着从隔壁并肩走出来的沉默少年和天真娇媚的小女娃,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跟葫芦嬉笑惯了的,待他们来到跟前,那嘴就不受控制想要调笑,因而凑近他们小声问道:“你俩私相授受去了?”

  秦淼听了心慌,一跳起来分辨道:“板栗哥哥,这怎么能算私相授受呢?我们……”

  葫芦一把拉住她,瞅着板栗道:“他诈你呢!”

  秦淼这才反应过来:板栗可没看见葫芦送她东西,可不是诈她是什么?

  她想起当年在山上玩演习的时候,板栗拿葫芦被蛇咬了的事诈她,不禁跺脚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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