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点儿杀气,可是龙亦轩很清楚,越是没有杀气的杀手,越是不可小觑。这个男人能够掌控整个杀手门,每年接下数以千计的任务,足以见得他的能耐非同一般。
龙亦轩仍旧左手握着剑,右手抱着宝宝。“是。”
“鬼面杀手?当年本门主诚心诚意地邀你入门,你却次次拒绝,可让本门主脸上无光呢!”
“抱歉。”龙亦轩低头低得毫不含糊。
“呵呵~~”男人轻笑。“看来你找人找得很急。”
“是。”
“你当真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是。”
“那好!如果本门主能够在明晚之前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的话,你必须发誓,终生为杀手门效劳!”
这是一辈子的代价!一旦答应,无疑是相当于把自己卖给了杀手门,从此一生都会被束缚住!“我答应。”可是龙亦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也许之前他便已经想过这样的结局了,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接受这样的结局。
“好!成交!”
“多谢门主。”
“看来你的新主子把你调教得很好,不过嘛,本门主怀疑,她是不是把一匹狼调教成了一条忠犬?”
“门主可以拭目以待!”
“那本门主等着你的表现。”
“如无他事,我先告辞了。门主打探到消息,请立刻通知我。”
“你……打算抱着个买断奶的娃娃东奔西跑?不如将他留在这里,本门主保证绝不亏待了他!”
“多谢门主好意,可是我不打算让他离我半步。
章节目录 让我去给父皇母后守陵吧!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4 本章字数:4786
当龙亦轩寻到君挽华时,她还在那间破庙里,维持着她不知维持了多久的姿势。
另一边,隔着篝火的余烬,是早已冰冷的君骞辰。
“挽华……”龙亦轩轻唤。
君挽华侧着脸靠在柱子上,阖着双眼,似是睡得很沉,可是她眼下却是一大片青影。
龙亦轩去触碰她的双手,她一颤,然后迅速地缩了回去。龙亦轩蹙眉,不解她的反应为何如此强烈。这几年下来,无论是君逐月还是君挽华,都是从来不会排斥他的碰触的,不是吗?
看地出然。“挽华,你还好吗?”难道是因为迷毒?可是也不对呀,她刚刚还有那么大的反应,意识应该是清醒的,既然是清醒的,那么按照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无动于衷呢?“是不是君骞辰对你做了什么?”
君挽华依旧置若罔闻。
龙亦轩也没辙了,他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目光不经意瞄见怀里的宝宝,母子二人还真是像呢!都到这地步了,一个个的全都闭目养神,要多闲适有多闲适。既然你们是母子,所谓母子连心,那我干脆把你娘亲交给你了!你个混小子,最好是给我拿出吃奶的力气将你娘亲哄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龙亦轩将宝宝抱近了些。他不敢将宝宝交给君挽华,毕竟君挽华现在迷毒未解,指不定根本没那力气负荷这个混小子的重量。
起初,母子两人俱是不理不睬,各眯各眼,各睡各觉,大家互不相干互不干涉。
龙亦轩看着还颇觉好笑,如果不是身处这样窘迫的境遇的话。
最后龙亦轩无奈,使出了绝招,挠挠宝宝的胳肢窝,于是宝宝漠然地睁开了双眼,虽然宝宝的神情很漠然,但是龙亦轩就是知道这小家伙怕痒。“快点儿,哄哄你娘亲。”
宝宝扭头看了看好像睡着了的君挽华,熟练地翻了个白眼。貌似他才是需要被哄的那一个吧!宝宝无语。
“快点儿!”龙亦轩伸出一根手指头,恐吓。
宝宝又瞄了瞄君挽华,才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探啊探,探进君挽华的手心儿里,然后轻轻挠了挠。
君挽华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用手裹住了宝宝的那只小手,裹得很紧,好像生怕那只小手溜走了。那是一种依赖,一种濒临绝望的依赖。
宝宝抽啊抽,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只能看向龙亦轩。
龙亦轩拍了拍襁褓,看着君挽华的目光带了心疼。“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我也不能说吗?”
“……”
龙亦轩放弃了。可是就在他预备放弃的那一刹那,君挽华却开了口。“亦轩……”她的声音暗哑低沉。
可是就是这么一声呼唤让龙亦轩吐了一口气。“我在这儿。”
“暗阁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死了?”
“……”
“都死了是不是?”
“久日逃出来了。”其余人都死了。
“公主府呢?”
“除了我和宝宝,其他人都被抓进刑部大牢了。”
然后君挽华又不说话了。这其间,她没有掀一下眼皮子。不过,她抓住宝宝的手倒是很用力,使得宝宝尝试了十几次都没有成功地将自己的爪子解救出来。
“挽华,我们必须离咏风城远一些,否则君占北的人马很快就会搜过来的。”
“回去。”
“什么?”
“回咏风城去。”
“挽华!”
这一次君挽华睁开了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看得龙亦轩怵目惊心。“亦轩,你若不想,可以自行离开。”
“你是在赶我走吗?”
君挽华无力地摇头。“我已经害了太多太多的人……”
龙亦轩皱眉。
“不想再害一个你。”
“挽华,你到底是怎么了?”
君挽华空落的目光投置到君骞辰身上,良久,她移回目光。“亦轩,帮个忙,把君骞辰安葬了吧!”Pnzw。
龙亦轩盯着君挽华,很长时间没有任何反应。他是在怀疑,此刻这个君挽华真的是君挽华吗?君挽华是个有仇必报而且加倍去报复的人!君骞辰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于还混进暗阁导致暗阁被毁,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拧个一桩拿个一件,便足够她判君骞辰一个尸骨无存了!可是现在她却要他把这个应该被判为尸骨无存的罪人安葬了!君挽华何时有了这么一副菩萨心肠?君挽华何时学会以德报怨了?
“挽华,你确定,是要我把君骞辰好好葬了?”
君挽华无力地颔首。
见她那副疲劳的模样,龙亦轩没有多问,听她的话,寻了个地方将君骞辰葬了,没有竖墓碑,毕竟君骞辰的身份特殊了些。
葬完君骞辰,龙亦轩背上背着宝宝,然后抱着浑身虚乏无力的君挽华往咏风城的方向慢慢走去。荒郊野外,没有马车,只能靠两条腿了。幸好龙亦轩有功夫底子,即使背着一个抱着一个,他也依旧走得轻松。
然后没等他走多久,在他丝毫没觉得累的情况下,迎接他们的人来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为首的还是皇朝地位最为尊崇的君占北。
他端坐马上,手中执着马鞭,缓缓地缠在手掌上,再一圈一圈地放开,接着又一圈一圈地缠上。那架势看上去……颇有几分猫捉老鼠的味道。“皇妹,朕想,有些事情你必须跟朕回去好好交代一番。”
君挽华本是将脸埋在龙亦轩肩膀上的,闻听此言,她看也没看君占北一眼,连头都没转一下。“亦轩,放我下来。”
“你可以吗?”他知道她好面子,绝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软弱。
“放我下来。”
龙亦轩将她放了下来,还一手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
君挽华抬脸看向君占北。“臣妹会随皇兄回去,不知皇兄想如何处置臣妹?”她淡淡地问道,没有任何辩解,没有任何不满,没有任何憎恨,仿佛只是询问,只是询问而已。
君占北也被搞得一愣一愣的了,半晌才回道:“皇妹曾有大功于朕,又是朕仅存的一个妹妹,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对皇妹下杀手的。”
“哦?那皇兄要如何处置臣妹呢?”
“囚于御龙台思过。”
君挽华低头,散乱的青丝自两颊垂下。经过此番沦亡,她身上已没了那种耀眼得近乎刺目的气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低迷的意韵。“皇兄可以让臣妹去给父皇母后守陵吗?”
此言一出,君占北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龙亦轩更是大惊失色。“挽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妹,朕也很好奇,你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臣妹只是觉得从未在父皇母后膝下承欢,想去尽尽孝道而已。”
龙亦轩一把扯过她:“挽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守陵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守陵人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他甚至觉得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以致于脑子被搅糊涂了!
“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也想得清清楚楚。这个决定,我不会改变,除非……皇兄不答应。”她望向君占北。
“皇妹如果此意已决,朕自然不会拂逆了皇妹的孝心。不过,皇妹的孩子才出生不久,应该无法适应皇陵里的生活吧!”
“所以,臣妹想将孩子托付给皇兄和皇嫂。”君占北即位不久,便娶了权贵之女为后,亦纳了妃嫔。君挽华是见过皇后的,也曾跟她有过相处的机会,倒也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毕竟才入宫不久,即使会变也不会如此迅速的。后宫是个大染缸,却也需要些时日才能染就各种颜色。
君占北浓眉一挑,显然没有料到君挽华如此好说话,甚至他还没开口,她便急急地将一切全说了,还是完全顺着他的意思说的。
“挽华,你要把孩子交给他?”
君挽华不答,只是道:“亦轩,把宝宝交给我。”她伸手,索要孩子。
龙亦轩盯着她半晌,什么都没瞧出来,只好把孩子交给了她。
君挽华显然没剩什么力气了,抱着孩子的双臂虚弱地颤抖着。
“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抱过去……”她谢绝了龙亦轩的帮忙,艰难地挪动脚步,朝着君占北走去。她的臂弯里,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二月剩下的孩子,可是此刻她只能把宝宝交给别人。宝宝,对不起,娘亲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跟着娘亲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一步一步,又一步,她终于站在了那匹君王坐骑前面。
怀里的宝宝挥舞着小胳膊,抓着她的衣襟,小嘴一张一合,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宝宝,希望你不是在表达终于逃脱魔掌的喜悦……”她低头看着宝宝,喃喃自语。
君占北下了马,走到她面前。“皇妹放心,朕与皇后必定待他如同己出。”
君挽华俯下头,再一次在宝宝脸上亲了一下,这一次,宝宝出乎意料地没有扭过脸,甚至连一点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他就那么乖乖地由着君挽华亲了。
“请皇兄记得您在百花宴上的许诺。”
“朕自然记得。这个孩子将承继皇妹所拥有的一切尊荣,无人敢欺。”
君挽华恍惚一笑,将宝宝送到了君占北的怀里。此入皇陵,若是君占北不下诏令的话,她就出不了皇陵一步了。
这就是她的选择,算是自我放逐吧!也算是她第一次替公主府的那一大帮子,还有她的宝宝认真地考虑。
而她,也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
章节目录 凤凰折翼(第二卷完)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4 本章字数:4483
紫竹峰,位于云雾飘渺之中。
雪痕千里跋涉,当他终于站在紫竹峰下时,已经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休息了。他似乎是想耗尽自己的所有生命来进行这一场追逐,就像飞蛾扑火。
紫竹峰顶,有一间小小茅屋,点缀在云雾缭绕之中,自成一道属于凡俗的风景。
萧夜,就住在那间小茅屋里,一住十年。
茅屋外开辟了一方小小菜圃,种了点小菜。偶有飞鸟路过,借用菜圃旁边的树枝稍作休憩。这个地方,好像处于凡俗与仙界的交界线上。
雪痕在茅屋外伫立良久,几度走到门前,抬手想要叩门,可是即将触及门板时,他又颓然地放下了手。
前尘往事,诸般恩怨,一一横亘眼前。记个没人。
终是在最后关头失了勇气。还记得那一次他离开雪峰时,以那般淡漠而无情的声音对他说:“施主,萧夜已死,请莫要再存执念。此地僻静,望施主早日祛除心魔。”
雪痕坐在菜圃外面,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恍然回神。
执念?萧夜,除了执念,我已一无所有。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的,不是吗?你毁了我所有,只留了执念给我!
夕阳的余光投照在他的满头白发时,那如霜如雪的发丝,似乎也被染上了几抹绚丽的色彩。雪痕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粘着的泥土,再一次走到茅屋门前,这一次他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一旦犹豫,随之而来的便是怯懦。所以他一把将门推开,然后直接闯进旁边的小小隔间,那里应该是萧夜休息的地方。
可是,当他进去之后,所看见的情景却是他永远无法面对的……
“施主,十年前无度为心魔所困,残性大发,竟以毒门数十条性命为妻儿偿命。而后无度悔不当初,落发三千,遁入空门,皆为赎罪,业已十年。若施主之执念,系于无度,那么,无度甘愿为施主斩除执念,只望施主能够求得解脱……”
竹榻上,无度盘膝而坐,面色淡然,却已没了呼吸。
捏着那张纸的手慢慢地颤抖起来,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雪痕红了双眼,却不知是怒还是悲,他看向无度。“萧夜,原来你竟是这么不待见我……”心口如刀剜一般的痛,他慢慢地屈膝跪地,目光却不离无度。
蓦地,一口鲜血喷出,尽数洒落在那张被他按在地上的纸上,点点墨渍在鲜血的浸染下慢慢化开,糊掉……
“萧夜,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我偏不!你我的纠缠早在十年前初见之时便注定了!即使是杀你妻儿,消你记忆,灭了满门,我……依旧不后悔!”毒门的人都是无情的,没有父母情兄弟爱,毒门的人都习惯了掠夺,而自幼生于毒门长于毒门的他,更是将这种掠夺性发挥到了极致。而萧夜,是第一个激发出他的掠夺性的人!从此,纠缠便如影随形,爱恨,由此而生……
雪痕从此果真没有再离开紫竹峰。
据说十几年后,有一个采药人爬上紫竹峰采药,因为天色渐暗,不便下山,就想着寻一个地方露宿。谁知竟让他寻到了一间小茅屋。原来那紫竹峰上竟然有人居住!
茅屋的主人是个红衣白发的男人,美得魅惑人心。那男人总是喜欢坐在一座墓前,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时而眨也不眨地盯着那空无一字的墓碑,时而托着脑袋似是在想些什么。
采药人很好奇,便问:“这位公子,这墓主人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吗?”可是为什么墓碑上没有只言片语呢?
男人蹙起好看的眉,神色忧郁。“也许吧!”
也许?“难道公子不知墓中所葬为何人?”
男人的眉蹙得更深了。“好像曾经知道,可是……后来忘了……”
忘了?采药人瞠目结舌。“忘……忘了?”
“是啊!我的记性不好。”他撩了撩发,那一小绺白发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可是……也不该将如此重要的事给忘了啊!”更何况看他总是喜欢坐在这墓前,日日瞧着,夜夜想着,怎么还能忘呢?
“我不是说了,我的记性不好吗?”他似是有些烦躁了。
采药人聪明地闭紧了嘴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其实,我的记忆力不是不好……简直是糟糕透了……”他的语气又忧郁哀怨起来,让采药人一下子便忘记了他刚刚的火气,转而同情起他来。“我……甚至连自己都忘了……”
采药人差点儿把嘴巴张成鹅蛋状。“你是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也许是很久很久没有人喊过我的名字,而我又没有刻意去记这事儿,所以便也忘了……”
“公子不如随我下山吧!你也知道我是采药的,跟很多大夫都打过交道的,也许他们可以帮公子恢复记忆呢!”
红衣白发的男人又将幽幽的目光投向墓碑,微微摇头:“不了,我不想离开这里,即使我已不记得为何留下……”
采药人闻听此语,唏嘘不已。他想,这墓中所葬之人应该是这男人的爱人吧!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啊!再瞧瞧那一头霜发的男人,哎,真是个可悲的男人啊!
当然,此为后话,不再多说。
皇宫里,君占北走进凤仪宫。他的皇后正蹲在摇篮边,手中拿着一面小鼓,逗弄着孩子玩耍。
“看来皇后的确很喜欢孩子。”君占北勾着笑,缓步走过去。
皇后闻言立刻起身相迎。“臣妾不知皇上驾到……”
“好了好了,是朕突发兴起想来瞧瞧,特意让奴才不要通传的。”他将福身的皇后搀起,而后放开她,走到摇篮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安静得出奇的孩子。“这孩子近几日可让皇后操心了?”
“臣妾倒是想操心来着呢,可是这孩子……根本不给臣妾机会操心啊!”
“嗯?”
“皇上,这孩子送到臣妾这凤仪宫都七天了,可是他从来没有哭过闹过,安静乖巧得哪儿像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啊!”
君占北忍不住又看了那孩子几眼,眉头微攒。“御医看过了吗?”
“臣妾让所有御医一同会诊过了,可是御医都说,孩子并无异状。”
君占北踱开,走到一旁坐下,皇后立刻跪于他身旁,替他沏茶。“既然这孩子送来时便是这样,那便让他维持这样吧!反正,君挽华生出来的儿子,无论怎么怪异都算不得怪异。”PnA6。
皇后沏完茶,递给君占北之后,就一直低眉敛目地侍于一旁。“可是皇上,臣妾还是不明白,镇国公主为什么这么干脆地便把孩子送进宫来?”她难道不知,孩子一入宫,便形同质子,成为牵制她的法宝了吗?
君占北啜了一口茶,微微烫了些,便又搁下。“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孩子交给朕,又索取朕的承诺,这样一来,孩子若是在朕的宫里出了个什么事儿,朕便难堵天下悠悠之口了。无论她做过什么事情,她已自愿入皇陵守陵,这片孝心,足以抵消她的所有过错。所以,现在于她而言,已占了一个情字。朕若是让她的孩子有半分不妥,便失了理字,一得一失之间,民心归属便会发生巨大变化啊!”
皇后微垂着目光,喃语:“想不到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候,她也能想到这么多想得这么远……”
“所以君挽华这个人,永远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