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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回到公主府!
然而当他真正捱到公主府外时,才知道自己的脚程有多么的慢!
君占北的人早已将公主府包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怕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公主府的奴仆们被一个个地带了出来,然后由禁卫军“护送“着往刑部大牢的方向而去。
久日躲在暗处,一个个地看过来,幸好,没有龙亦轩,也没有小主子。那么,龙亦轩是带着小主子逃出去了?
混在那一大帮子奴才婢女之中,稳重老练的管家无意中回过头来,看向久日藏身的位置,他似乎猜到了有人藏在那里。然后,他对上了久日的目光,接着目光一斜,正是公主府的方向,然后再微一颔首,一系列动作如蜻蜓点水,流畅而不着痕迹。
“看什么看!死老头子,都阶下囚了,还威风个屁!快点儿走快点儿走!”旁边的一个禁卫军小子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急欲逞逞威风,那骂得叫痛快淋漓。
管家老脸抽了抽,久日隔了这么远就能感觉到他眼神一沉了,显见得他的情绪起伏有多大。公主府的管家啊,君挽华的管家啊,何曾受过这般凌辱?别说是他了,即使是公主府的任何一个奴才,哪一个走出去不是抬头挺胸威风凛凛的,此刻落了个阶下囚任人欺负,个个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
禁卫军押着一大群人远去了,久日知道管家的暗示,他是在说有人还在公主府里,那么这人除了龙亦轩和小主子,不做他人想。可是他要如何混进府呢?外面到处都有人把守着,他现在一点儿武功也使不出来,别说武功了,他连爬墙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从遇上阁主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再遇到这么落魄的情况!
然而,不等他想办法混进府去,龙亦轩却先一步跳墙而出。他的腋下还夹着一个小人儿,没错,正是那个名叫慕容轩的宝宝!Pnzc。
此时此刻,两个人不由得庆幸,幸亏这个小家伙从不吭声儿,否则这样折腾,他还不哭翻天了!
不敢在公主府周围久留,龙亦轩带着久日和宝宝迅速离开公主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挽华不是在和暗阁的人商议事情的吗?”两个人七拐八拐,拐进一条平日里没什么人会经过据说会闹鬼的暗巷,龙亦轩劈头就问。天知道是怎么了?他本来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间管家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匆匆忙忙进屋,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处变不惊的老管家露出过这种焦急的情绪,然后正当他想跟进屋去瞧瞧怎么了时,老管家又如一阵风似的刮了出来,将尚在襁褓中的宝宝塞进了他的怀里,郑重的神情犹如临死托孤。
“龙护卫,公主的小主子可是交给你了!从现在开始,其他事情你一概不要管,你唯一要做的便是用你的性命保护小主子!”
他被管家唬得一愣一愣的。既然这个孩子是挽华的,他必然会以自己的性命保护他。老管家何必多此一举呢?
然而,老管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发问,便领着他到后院一口废井边。“东边井壁开辟了一个小石室,仅能藏匿一人。龙护卫,委屈你先躲在那里,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也不要让小主子发生任何声音!”
然后他就被推了下去,真的是被推下去的,老管家几乎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便背后突袭,一掌将他推进了井里。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扒住了井壁,并寻到那间小石室。真的很小,他窝在里面憋屈得很!不过,在搞清楚事情因由之前,他最好的选择便是藏身那里。
外面果然出现了巨大的动静,人仰马翻的,似乎有人想把公主府整个儿翻过来。
“你们去那边,其余人跟我来!”
“必须要找到镇国公主的孩子,哪怕把公主府翻个底朝天!”
“你就是公主府的管家是吧?说!你们把公主的孩子藏哪里去了?”
紧接着传来管家波澜不兴的声音:“我不想跟一群疯狗说话,请把你们的主子找来。”
“他娘的你讨打是不是?”事实上,那疯狗也真的打了,或者该说是咬了?
龙亦轩知道肯定出大事了,不止是公主府出大事了,挽华也肯定出大事了!即使知道公主府此刻是一片凌乱,他也不敢贸贸然现身。他必须保护好挽华的孩子,也必须留着性命去打探挽华到底出了什么事。
很久很久以后,外面没有动静了,他才敢出来。公主府人去楼空,曾经的奢华被践踏成一片凌乱。
久日背抵着墙壁,使劲地挺直着双腿。“君骞辰混进了暗阁,雪痕也背叛了公主,我们的人全部都中了迷毒,甚至于后来,君占北派出的禁卫军还以我们窝藏君骞辰为名,杀了进来,所有的人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杀了,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
“那挽华呢?她在哪里?”龙亦轩不想理会其他人的死活,他只关注君挽华一个人。
“公主被……君骞辰带走了……”
龙亦轩眯起双眸,冷光乍现。“君骞辰?”
“雪痕是君占北的人,而君骞辰与雪痕似乎有勾结,这样算来,君骞辰和君占北是事先便勾结好了的。”
“看来君占北为了对付挽华,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对了,挽华也中了迷毒吗?”
“嗯。”久日渐觉支撑不住。“龙护卫,你先带小主子走吧!我知道你肯定会去找公主的。”
龙亦轩用一成不变的冷漠嗓音道:“一起走。”
久日虚乏地笑了笑:“我跟着你不过是累赘而已,你带着我根本逃不了官兵的搜捕,更别提去找公主了。”
龙亦轩一抿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你现在这状况……”
“不能打还不能躲吗?放心,我一直都是在咏风城里混的,想捉住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的身子沿着墙壁下滑了些,但是下一刻他又扶着墙站了起来。“好了,龙护卫,我们就在此地别了吧!”他没再多说什么,因为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根本无须再说。即使全身上下已没有丁点儿力气,久日还是扶着墙,一步一挪地缓缓走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双腿是怎么挪得动的……
龙亦轩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决然转身,往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有的时候,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可是,现在暗阁的主力被毁,情报网也必定是用不了了,就凭他一个人去寻挽华,还要躲避官兵的追捕,无疑是难上加难。此时,他要怎么办呢?
一间废弃不用的破庙里,君挽华靠着一根柱子静静地曲腿坐着,双手无力地垂放在大腿上,这时,似乎连撩起眼皮儿都在浪费力气。而力气,浪费一点儿便会少一点儿。
君骞辰从破庙外面走进来,递给她几个野果。“充充饥吧!我们还得继续赶路。”他的声音很冷。
君挽华扯出一抹比风还轻的笑:“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力气……伸手吗?”她连张嘴都觉得很费力了。
君骞辰眉宇一拢。没想到这迷毒这么厉害!他本以为只是让她使不出武功来,现在瞧着她却像是瘫了一般。
“你没有解药吗?”
“君挽华,别再拿我当傻子耍!”
“我只是想稍稍解去一点点毒,找点儿力气出来嘛!”她嚅软着嗓音,竟似带了点儿撒娇的意味儿。
君骞辰看着她,冷冷一瞪:“君挽华,不要再做戏了,我永远不会再相信你!”他将几个野果扔在她的身边。“至于这果子,吃与不吃随便你!”然后他冷冷地走开。
君挽华撇了撇嘴,一只手挪啊挪,挪下大腿,再挪啊挪,挪向那个最近的果子……
一个果子被折腾了好半晌,才终于开始沦为君挽华的腹中餐。如果这个果子有生命的话,它该狠狠地哭嚎,为什么别的同类可以那么痛快地死,它却要被如此折腾!瞧,在被那只手放进那张嘴时,它便已经被狠狠地摔了七八遍了,高度不一,更甚者有三次是明明都被举高到嘴边了,下一刻它却从云端坠落,几乎摔了个稀巴烂。然后,那口明明看上去很厉害的白牙却是慢慢咬啊咬,害得它不停地颤栗再颤栗,一口肉怎么都咬不下来……
被吃掉是果子的宿命,这个确实没错。
可是被如此近乎虐待的吃掉,是不是该怪罪天理不公?
“你不是要和我算账的吗?”咀嚼着嘴里的果肉,君挽华漫不经心地提醒。
君骞辰坐在另一边眸光深邃地睨了她一眼,随即又开始拨弄着面前的篝火,火光映照着他的半张脸,另一边脸却背着火光显得有些暗。“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跟你好好地算算!”
“安全的地方?你想带我去哪里?”
“去哪里?”他在对面看她,隔着篝火,很近也很远。从来只敢在脑海中想象着她的模样,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相隔不过咫尺……
“自然是去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君挽华将他这话儿连同嘴里的果肉细细咀嚼,猛然间反应过来。“你……你想带我去海外?”
“对,去了海外,这里的一切恩怨都将结束。”
“恩怨?只要你君骞辰还没死,我们之间的恩怨便永远不会结束。”
“君挽华,你就那么恨不得让我死吗?”
“没错!一命抵一命!华太后抵了欠我母后的命,华家抵偿了欠我慕容家的命,而你,应该去偿还欠我哥哥的命!”她一直都算得好好的,每一笔账她都算得好好的,可是君骞辰却逃了!
一提及华太后,君骞辰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情绪如山洪暴发。“君挽华,你不要再将我母后牵连进来!”
“为什么?”君挽华冷冷地笑。“不论她事后做了多少事去弥补,都抵消不了她曾经造下的罪孽!”
君骞辰瞪着她,双眸里两簇火苗跳跃着。好久,他残忍地一笑,徐徐道:“君挽华,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酿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如果我母后该死,那么,你应该比她更该死一百倍,一千倍!”他说得很慢,却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生怕君挽华漏听了哪个字。
这几句话这一连串字,撞进君挽华的意识里,仿佛一片片碎冰,倏然间砸进她混混沌沌的意识,然后将她的意识搅活得一片凌乱。“你胡说!”她只能如此反驳。
君骞辰自篝火前起身,踱到她面前,蹲下,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颔,迫使她望着他:“君挽华,你知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指使那些山贼劫杀你和你母后?”
君挽华的瞳孔微微放大,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君骞辰更加贴近了她:“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存在了!你的存在是我甩不掉的梦魇!我是那么迫切地想要摆脱你,想要把你自我的世界中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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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某兮好像非常不幸地进入码字疲惫期了!不过,某兮会尽快调整过来,然后继续精神抖擞地码字滴
章节目录 双生蛊:双生双死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4 本章字数:4067
“你知道吗?当我得知君逐月还活着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因为君挽华终于死了!于我而言,君挽华死了,这个世界也就太平了……”君骞辰继续以低沉的嗓音叙说着种种让君挽华感觉到心底冰冷的字眼。
“君挽华,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也许甘于守着自己那片被别人无视的天地,陪着母后静静地过完这一生。可是你却硬生生地闯了进来,逼得我发狂,逼得我发怒,逼得我走上极端……你说,这一切追根究底,这所有的罪孽该归结到谁的头上?”
君挽华颤抖着,目光颤抖着,嘴唇颤抖着,娇躯颤抖着,明明没有力气了,她却还将仅存不多的力气用在这无谓的颤抖上……可是,她控制不住啊,耳边回荡着那些恐怖的语句,脑海里翻腾的是鲜血淋漓的场景,母后死了,哥哥死了,慕容家被处斩了,小舅舅倒在了她的面前……
一幕幕,全都浸透着鲜血。
而现在,他却说,这些人的死,都是因为她?
不,不是!他们都是她的亲人,母后,哥哥,小舅舅,慕容家的人,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她怎么可能害死他们?
狡辩!所有的一切都是狡辩而已!
她死死地咬住唇,直到咬出满嘴的血腥味,才和着那片血腥味一字一字斥道:“没胆的男人,只会推卸责任!怎么?看你母后一个人承担不起了,便想让我替你扛这些罪孽吗?”
君骞辰凛眯双眸,手上的力道加大。“君挽华,不要激怒我!”
“难道不是吗?明明是你造下的罪孽,为什么直到你母后死了之后,你才将当年的所有真相和盘托出?你分明是想让你母后替你承担一切,然后妄想着我看在你母后尽心尽力照顾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将一切一笔勾销是不是?”
在君挽华以为君骞辰将会暴怒的时候,他却以温柔的力道摩挲着她弧线优美的下颔。“怎么?君挽华,你在害怕?嗯?因为你怕自己承担不起那些因你而起的罪孽吗?”他问着,嘴角噙着一抹笑,那是一抹终于占得上风的笑,得意却也无奈的笑。
“你胡说!你胡说!”如果君挽华有脆弱的时刻,那么君骞辰该欣慰了,因为他终于看见了一个任何人都没看见过的君挽华,一个脆弱的君挽华。她扑向他,好像手里有一把匕首,只要扑过来便能刺中他,便能让他再也讲不出那些恐怖的话。所以,她扑过来了,用尽最后的力气……
可是那样的力气在君骞辰看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钳制住她的双臂,轻易便让她不能动弹了。“君挽华,你一直都是这样!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你到底替别人想过多少,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性子会把别人逼到什么程度?”
君挽华被制得死死的,可是她却没有反抗,没了反抗的力气,也没了反抗的心思。她目光轻垂,长长的眼睫在眼下形成两片扇形的阴霾。此刻的她,看上去平添了几分柔弱和文静,倒有几分楚楚之姿。
可是君骞辰体内的嗜血因子刚被激活,怎么这么容易便停得下来。“君挽华,当年那次劫杀的目标是你,你的母后和哥哥只是被你所累而已。而慕容家,若非他们执意要调查当年的真相,甚至已经怀疑到了我的头上,我也不会痛下杀手,斩草除根!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却从来没有反省过你自己!你可以想想,有多少人能够容忍得了你的性子,狂傲得不可一世,就连君占北,不也一样费尽心机要除掉你吗?想想暗阁的那些人,他们正是因为跟了你这么一个强势得不可一世的主子,才招致了杀身之祸。你时时刻刻顾着自己的尊严又如何?你时时刻刻想着随心所欲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你的胡作非为,你的随心所欲,会给你招致多少杀机?给你自己招致杀机倒也无妨,偏偏你福大命大,到最后都是你身边的人替你挡了灾。可笑……你居然还妄想着替他们报仇,殊不知真正害死他们的是你!君挽华,是你啊!”他越说越兴奋,君挽华的无助,更是催化了他的兴奋感,使得那种畅快淋漓在体内膨胀,膨胀,再膨胀……
当君骞辰终于放开君挽华时,君挽华软软地跌坐在地上,软软地靠在柱子上,目光空空地投放在满地的杂草上,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也许,她根本什么都没想……Pnzp。
许久,君骞辰终于冷静了下来,君挽华依旧颓然地跌坐在那里,仿佛只剩了一具空空的躯壳,而灵魂早已魂飞湮灭……
看着那样的她,君骞辰叹息,执起她的手:“君挽华,你我都是满手罪孽的人,我害死了你的所有亲人,而你也害死了我的所有亲人,呵呵,不知道这算不算志同道合了……不过,既然你我都已无处可去,又满身罪孽,干脆做做伴儿吧!”他如此提议,心底因为这样的提议而稍稍雀跃。
可是君挽华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但是这又如何呢?无论她回不回应,无论她的回应为何,现在的她都违逆不了他的意思。君骞辰认真地看了一眼此刻的她,默默地回到另一边。
半夜,当君挽华依旧维持着那个颓然的坐姿时,君骞辰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醒来。
“啊……”他紧紧按住胸口,那里像被千万只虫子噬咬似的,痛彻心扉。额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怎么会这样?
初时,任凭他如何痛吟,如何痛得打滚,君挽华始终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对这一切全无察觉。
直到君骞辰被这诡异的剧痛折磨得面色狰狞时,君挽华才如梦初醒地慢慢回过脸来,漠然地看着他,看着他蜷缩着身子,看着他紧捂着胸口,看着他生不如死……
君骞辰也看见了她。“君……君挽华……你做了什么?”他直觉地怀疑是君挽华动了手脚,即使她已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谁知道呢,她是那么艰险狡诈的一个人!
君挽华依旧漠然,脸色如冰。“你难道不知,洛冰冰除了武功好之外,下蛊的功夫也一流吗?”
“下蛊?洛冰冰?”
“有一种蛊名为双生蛊,所谓双生蛊,意即双生双死。”
君骞辰也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洛冰冰临死前的笑那么诡异,为什么她在死前还强调她绝对不会背叛暗阁,背叛她的义父,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预知了他的死……
双生蛊,乃是为情而生,双生,双死,当其中一只的宿主死了,另外一个宿主必将在两天之内追随而去。
龙亦轩带着个奶娃娃,混出了咏风城。可是他该如何于茫茫人海中寻找君挽华呢?甚至于他还不能惊动官府惊动君占北。这可使得他犯愁了。
子门都想。不过,这天下间,除了暗阁,除了官府,还有一个组织的情报网也是极其强大的,那便是杀手组织。而杀手组织中首屈一指的应该算是杀手门了。想当初,杀手门曾经四度邀请龙亦轩加入,可是习惯了独来独往不想被束缚的龙亦轩也四度拒绝了。
然而这一次,他却要自己送上门去。
“你想让本门主帮你找人?”杀手门的首领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听声音倒还年轻,不过他常年带着面具,也瞧不见他的容貌。虽然他说话总是慢吞吞的,没有一点儿杀气,可是龙亦轩很清楚,越是没有杀气的杀手,越是不可小觑。这个男人能够掌控整个杀手门,每年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