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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气,我根本不信,不过我还得好好与姐姐说道说道,你那外甥女为何非齐哥儿不可了呢?又不是没有别人,莫非。。。”陆夫人猜测着,见窦夫人面色有些不善,转移话题道:“既然你来了,我们便把最后一些琐事敲定了罢。”
齐哥儿快成亲的人了,这会儿早已过了及冠,只是长辈除了对外以外,还按齐哥儿齐哥儿的叫,不过这几日陆夫都称呼齐哥儿为窦公子。
没过几日,窦家的聘礼便到了。
聘礼一旦送到,女方家庭会回赠礼物,回礼包括绿色、绛紫色的薄纱,印花丝绸,金的或玉的文具(笔、笔架等等),还有花色繁多的绦带和女子手工制品。这些东西也附带着一张单子。
聘礼和回礼透露了双方家庭的社会、经济状况,给两家制造了展示各自的财富和生活方式的大好机会。不仅男家能拿出好东西作为订婚礼物,女家也要表示并不需要这么多而且有能力返还一半。这种交换当然也为财产转移服务,这样一来新娘和新郎的小家庭就有了物质基础。聘礼和回礼中夹带着三份通婚书,一份礼单。三件婚牍中的一封写些客套话。
陆夫人将清单给予陆优看时,陆优羞得一把钻进被窝里,还是被陆夫人拽出来道:“你也长大了,改懂事了,这清单你还是看一看,有些数。”
“不用看了罢,这不是母亲与窦姨商量好的吗?”陆优羞涩道。
“臭丫头,还没嫁过去呢就胳膊往外拐了。”陆夫人大骂陆优不争气,陆优笑嘻嘻的凑过去,低声下气的哄着。
婚期将至时,窦家前两天送给女家一些东西作为“催妆”,如装饰发型的首饰,化妆品,写着“五子二女”的扇子。婚礼前一天,陆夫人派人到窦家“铺房”,把陪嫁的床上用品、帐幔、毡褥、四季衣服和首饰都摆放好。同时带去一张清单。布置好房间以后,留下宝桐与另外两个丫头看管,留在新娘的洞房里,确保新娘进这个房间以前没有人进来过。
看着窦公子一天天的走路越发轻盈起来,连着几日上课都走神,窦老爷一训话,他就“恩恩啊啊”地回着,眼神却来往别的地方飘,直把窦老爷气的破笑道:“这小子娶了媳妇忘了爹。”
陆夫人在那日之前写了封信与大姑娘,心中将那金氏一家硬要上门拆亲事说了一通,请大姑娘帮忙,大姑娘当即应承了下来,转身便寻自家相公去找那金家老爷,狠狠的一顿敲打,那金家老爷嘴巴紧,硬是不说为何自家急着嫁闺女,只道是中意窦公子这个女婿。
大姑娘说道:“再中意他从今往后也是我妹夫了,若是我妹妹有个什么不如意的,那我这的差事你也领到头了。”
金老爷是个不管事的,跑跑腿还成,性子弱,难当大任,是以才会经营不了金家,如今一家几口全靠他这份差事,丢不得。当下点头哈腰的保证自家夫人绝不会去打扰陆家的。
大婚当日,陆优很早就起床,被陈嬷嬷琪心与宝桐团团围着,戴上耳环和头饰。汤圆、面条和其他食物都准备好了。
按习俗该是等新娘的姑姑、姨和婶婶,三位女亲前来的,陆夫人急中生智,让蔡夫人认了陆优当干女儿,加上大姑娘又请来了莫大娘,总算把人筹齐了。
按规矩还要新娘在家庙、祠堂或祖先的牌位前点香祭祖,行告庙礼。可是陆家的祠堂远在东城,陆夫人也不打算去,即便三爷想去,也不会是想选今日这个时候,于是简单的设了个家庙,算是祭祖了。
陆三爷严肃的告诫道:“敬之戒之。夙夜无违舅姑之命。”
然后,陆夫人整理着女儿的凤冠和霞披,教导说:“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尔闺门之礼。”
大姑娘,蔡夫人莫大娘会送她到内闱的门口,再一次整理她的裙裾,煞费苦心地重复着强调父母的教导:“谨听尔父母之言。夙夜无衍。”
等窦家的一队人马到了,有乐师、牵马人、媒人、轿夫、卜师和其他人等。卜师唱颂诗请求酬谢迎亲队,陆夫人拿出钱来分给他们。陆优由众人扶着上轿,至此便离开了陆家。
轿子到达窦家家门前放倒在地面,卜师再次唱颂诗。陆优坐在轿子里诽腹着那卜师的音调,见轿帘忽然被掀开,来人手里托着一勺子,上面满满一勺米饭。陆优记得母亲说过这是引出媒人,自己也要一口含下那满满一勺的米饭。
实在是。。。太干了。。。
等到陆优被引进窦家家堂前,只听卜师“嗡嗡嗡”的念叨着,随着仪式举行着,拜见祖先的灵位和在场的亲戚们之后,陆优被请到了洞房中,俗称“撒帐”仪式。这时卜师朗诵诗句,人们朝着各个方向撒米,促使阴阳交汇。
撒帐仪式以后,主持人指挥丫鬟取来一对酒杯,酒杯上用红、绿丝线打着“同心结”,姑娘把酒杯献给新人行“合卺”礼,双双喝酒。陆优见递到自己跟前的是用刨成两瓣的葫芦,
由着丫鬟扶着葫芦背,陆优慢慢喝了下去。
这时忽然响起声音:“玉女朱唇饮数分,盏边微见有杯痕。仙郎故意留残酒,为惜馨香不忍吞。”
陆优脸大红。
饮罢,丢掉酒具;据说,如果一个掉地后又跳起来,一个不动,就是好兆头。
待众人哗然起来,纷纷鼓掌,陆优估摸着这就是好兆头了吧。
之后便是“结发”仪式。仪式结束后,随后新郎加入到客人中去,饮酒欢乐,直到深夜。而陆优坐在洞房之中百无聊赖,甩着手上的流苏穗子,忍着头上沉重的头饰,任肚子咕咕直叫。
起先陆优不敢动弹一分;生怕失礼;待到后来实在是受不了;轻轻的挪了一挪;宝桐心疼道:“姑娘饿不饿,偷偷吃些东西罢。”
陆优摆摆手。
直到窦公子进到屋里来,陆优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窦公子喝了点酒,两颊有些红,宝桐取过热毛巾给予窦公子,陈嬷嬷一旁吩咐着丫鬟整理好床铺,为新娘卸去头钗等,换了身衣服,忙乎了半晌,才陆续退出房中。
这时窦齐恩早已酒醒了七八分,看到陆优坐在床边,还是醉着道:“优儿妹妹,你累不累。”
陆优小声回道:“不累。”末了又加了一句:“你喝醉了。”
“你过来扶我,我站不起来了。”窦齐恩双脚轻浮,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忽然似双腿一软般的,跌坐在凳子上。陆优一见,急忙上前帮忙,撑着齐哥哥的手臂,慢慢往床边走。
俩个人坐在床边,窦齐恩笑道:“你出门前岳母大人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陆优一听“岳母大人”先是红了脸,待见到齐哥哥一脸调皮嬉笑,好气道:“就是让我听你的话!”
“唔,我父亲也训了我。”窦齐恩点点头道。
陆优巴巴着小脸,好奇道:“哦?说了什么?”见齐哥哥学着窦大人压低了嗓门,一副老生向,说道:“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勉率以敬,若则有常。”
陆优“呵呵呵”地乐了。
齐哥儿忽然拉过陆优的手,双眼满是星星般,认真说道:“诺。惟恐不堪。不敢忘命。”
“你这人,好好地诗不好好念,老是歪曲了意思。”陆优嗔着;却见齐哥哥忽然压身上来,嘴唇往面前凑。
“唔,我没有歪曲,只是熟读罢了。”
“哎呀,且慢。。。等会。。。”
“唔。。。。。”
“你。。。齐哥哥;哎呀!我后背有颗大花生!”
“。。。。。。”
☆、第七十三章
第二日。
房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宝桐与小丫鬟们进来时,个个低头盯着鞋尖。
陆优打着哈欠,拿开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勉强的撑起身,见身边的齐哥哥依旧梦乡中,莞尔一笑。
宝桐轻声道:“大奶奶,起身罢。”
陆优点点,知晓今日不能睡懒觉,伏在齐哥哥耳旁道:“齐哥哥,起床啦。”
窦齐恩慢慢睁开眼睛,一把扯住陆优撑在床上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啊!”陆优一声惊呼,整个人跌在窦齐恩的怀中。
宝桐假装试水温,扭过头。。。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等到陆优随着窦齐恩前往前厅走去,早已过了时辰。
向窦大人与窦夫人奉上了茶,两位老人乐呵呵的接过茶盏,送上红包与首饰,嘱咐早日添子这类的话,从今日起就该改口叫公公婆婆了。
众人用完早饭,窦大人出了门。
窦夫人道下午陆三爷与陆夫人便要上门来,又是一番的忙碌,是以窦夫人便让陆优先回去整理好物什,免得要用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陆优笑着应承了。
“齐哥哥。”陆优贴在窦齐恩身边说道:“你知道西厢那边的钥匙在哪吗?”
“你叫我什么?”窦齐恩笑眯眯问道。
“相。。。相公。”
“嗯。。。。娘子有何吩咐?”这才满意的点头,笑着问陆优。
“这个。。。。您要去学堂了罢?”陆优奇怪的问道。
窦齐恩伸出手,搂过陆优的肩膀,说道:“先生放我三天的假。”
“我要去整理箱笼物什,相公若是觉得无聊,不如先去书房罢。”陆优建议道,可是窦齐恩却摇头俯下身在陆优耳边说道:“咱俩好不容易有三天时间可以整天呆在一起,你舍得吗?”
陆优使劲的扭头,为了不让某人见到她的红苹果。
于是整个下午,屋里来回的重复这这类话。
“相公,你起来,丫鬟们要搬箱笼进来。”
“相公,你先挪开点,里面的东西要起出来。”
“相公,你别站这儿,挡着我了。”
“相公,。。。”
陆优实在不耐烦了,把人一推,没好气说道:“相公还是去书房罢。”门“啪”地一关上,留下错愕的窦齐恩。
正巧窦大人回来,见此一幕,“哈哈哈”地笑起来,直道:“活该!”
下午的礼节不过是走个过场,陆优拜见完父亲母亲,再由窦齐恩见过岳父大人与岳母大人罢了,最后众人吃一席饭,整个婚礼一套的习俗便完成了。
饭桌上,陆家两位与窦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夫人眼眶红了一圈,窦夫人则笑的开怀,陆优很乖巧的贴着母亲身边坐下。陆夫人是放心的,窦家人口简单,且家风俨然,纳妾之类的事是不会有的,窦夫人也不会给女婿纳妾的,再窦家再三保证的前提下,陆夫人才松了口,是以如今对陆优的夫婿也是越看越顺眼。
用完了饭,陆夫人拉着陆优回房里说瞧瞧话,头一件便是宝桐的大事。
“阿吉找我求过了,你临嫁之前我也问过宝桐,她的意思是在过两年,所以,我打算多留两年,让她带好几个小丫鬟,到时候你有了可用的人了,她也不耽误的太久。”陆夫人说道。
陆优点点头,笑道:“一切听母亲的,不过宝桐与阿吉倒是挺配的。”
“嗯,阿吉如今专门管西郊的铺子,两人也说好了,想脱了奴籍,就在这乡里安家,我答应了。”陆优说着似乎想起一件事来,郑重的说道:“虽然你以前与你婆婆相好,但如今当了人家的儿媳,地位可就不一样了,有些话有些事,切莫自作主张,多问问你婆婆。”
陆优认真的点头道:“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陆夫人叹了口气,拿出一盒子放在桌上,移到陆优身边,说道:“这是你的陪嫁地契,时间太紧,出嫁那天我便没有写在清单上,现在齐了,你好好收着。”
“地契?”陆优瞪大眼睛,打开盒子一看,倒吸了一口气,好家伙,整整一叠的纸张,这。。。不敢置信的抬头道:“原来母亲近日里取走账上的钱便是为了给女儿置地。”
“我想过了,如今咱们家,收入也算是稳定了,铺子给了你你也无法管理,安心做人家,媳妇,与女婿好好地才是要紧,这些地契以后便是你的了,庄上的人不变,还是你的,由着人管理,你也不必操心,庄子该怎么管我教过你了吧,铺子,我想留给你弟弟。”陆夫人似生怕女儿不同意,加了一句:“股份有你三成。”
“母亲,我怎会计较这些?三成我不要,将来弟弟若是有出息,便是全给他也好,我有母亲这份心就够了,退一万步讲,女儿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啊。”陆优止住母亲的话,笑道。
陆夫人点头道:“你两一个人拿一样,不争不抢,看到你这么懂事,我跟你父亲也就放心了。”
三天后,窦大公子顶着一脸黑出了家门,身后传来窦夫人与陆优嬉笑的声音,窦齐恩一万个不明白,他在家里很碍事吗?为什么自己一出门两人高兴成这样呢?
相公一走,窦夫人与陆优就闲下来了,窦夫人甩着胳膊,无趣道:“每天都是这样,不是绣绣花便是看看,再则就是睡个午觉,一天便过去了。”
陆优笑着说:“儿媳也是这样,以前天天往铺子里跑,一捧上账目一看就是一天,一点也不是闲的慌,可是在家里,实在是无趣多了。”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把家中主管事的以及账本都交给你罢。”窦夫人一拍脑门,这就要去房里取来,陆优忙拦住,苦着脸道:“婆婆还是让我多歇息几天罢。”
窦夫人眉开眼笑的说:“也对也对,先让你跟齐哥儿先圆了房再说。”
陆优:“。。。。。。”
这天;窦夫人正会着自家亲戚;众人坐在前厅吃茶来聊天;陆优随着窦夫人出来见几位夫人;一一问好,众人纷纷夸赞,陆优也嘴甜了一把,给足了窦夫人的面子,其中一位夫人一直盯着陆优看个不停,怪道:“我听说你们家早年与亲戚分了家,是否有这回事?”
陆优回道:“是的。”
窦夫人见有人提起这事,急忙打岔道:“我说窦二妹子啊,你上回带的那几匹布料都起了毛了,有些还发霉,是哪来的。”
谁知道那窦二妹子说道:“就是在陆家买的。”
“陆家?哪个陆家?”众人问道。
“便是东城那户陆家,你家儿媳妇的亲叔叔家铺子买的。”那窦二妹子没好气道。
陆优坐在一旁尬尴一阵。
窦夫人却不满道:“是她那叔叔又不是她家的,你这说谁呢?”谁都知道窦夫人是极其疼爱儿媳的,且在家族中也是说得上话的人,这群人里边没人敢得罪,见窦夫人隐隐有些不满,那窦二妹子打圆道:“这不是问着玩的吗?我寻思这家分得对,那家铺子的东西越来越不对劲了,年前便出了好多件事,还差点打起官司来,许多富人们都不去那儿了。”
陆优却笑道:“这布料其实穿的舒服还是最要紧的,特别是小娃儿。”
那窦二妹子家的儿媳刚刚生下一女娃,正是炫耀的时候,且听陆优一说,边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家孙女。
窦夫人赞赏的看着陆优。
坐在窦家二妹子旁边的女子是窦夫人的弟媳,人称金三夫人,此刻她看着嫂嫂与陆优,几次欲言又止,末了才开口说道:“嫂嫂,你可知道淑琴的事。”
那金三夫人几乎是咬着下嘴唇说道的,在座的有不少人定亲宴席那天也去过,一听到这名字,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
窦夫人反问道:“近来倒是没有见过淑琴那丫头,连我家儿子成亲那天他们一家子也没来,提起他们作甚?”
“二嫂嫂不知道罢,大嫂嫂与淑琴在家到处游说,说淑琴早就与齐哥儿订了亲,没道理不娶她,说淑琴等了齐哥儿等到过年龄了,如今名誉毁了,别人家也不要她了,说二嫂嫂欺人太甚。。。”
窦夫人气道:“姐姐真是那么说的?为何我没听见。”
“大嫂嫂是跟娘家那边长辈们说的,所以。。。”金三夫人说道。
“哼,就是挑些关系与我平常不来往的罢了,想毁我名声。”窦夫人此刻万分后悔,怒道:“大姐到底想怎样?反正我儿媳妇也娶了,难道她想让女儿做妾不成?”
金三夫人咬牙,不好意思道:“大嫂嫂托我来说。。。她说。。。她说自己不介意女儿当妾;说淑琴那丫头一心想嫁给齐哥儿;如今就是当妾也愿意;不过是想当个贵妾。。。”
“胡闹!妹子这话你记着,齐哥儿就是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她纳妾,你给我回去告诉大姐,我窦家家训有云,后代子弟绝不纳妾,若是她还是不死心,妹子我只好不认她为姐姐了。”众人见窦夫人生起气来,纷纷起身安慰道,左一句又一句的,只见窦夫人面色有些疲惫,才陆陆续续的离开。
☆、第七十四章
“我说妹子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那淑琴说了的,愿意不上齐哥儿的房里,就候在你房中伺候着你,你还不满意啊。”
陆优听婆婆身边的丫鬟到前厅来了客人,托着果盘子往前厅走,一跨过侧门便听见这一句话。
只听窦夫人声音道:“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再说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要什么人伺候?儿子儿媳好便是家宁,难不成我非得找个妾塞进去给儿媳添堵”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给儿媳添堵?这是你家儿媳说的?如此大逆不道!帮着夫家开枝散叶难不成还是添堵了?”来人一口气把陆优的不是说了个遍,这人还没见着呢,倒是先骂上了。
窦夫人却说道:“你想多,窦家不是金家,合着我家齐哥儿娶个媳妇你们天天闹事还不算,现在儿媳娶回来了你们还接着闹?莫要欺人太甚,惹急了我一不做二不休!”
那人见窦夫人急性子一上来,也讨不得多少好处,便找个借口急急走了。
陆优这才端着果盘走出来,窦夫人见了摆手道:“送什么果盘,以后这群人再来直接送扫把!”
陆优苦笑道:“婆婆,已经是第五次了,她们。。。”
“你别管,安心做你的窦家儿媳,她们要闹便让她们闹个够,没我放话,谁敢让她进门?”窦夫人这是表明了态度,陆优也放下心来。
接着两三天以来,窦家的亲戚络绎不绝的来,来人来来去去说的也大概是一件事,那便是让淑琴为妾,窦夫人依旧似铜墙铁壁的挡,也不知道金氏到底是如何说服那么一大家子亲戚的,轮番的轰炸,最后窦夫人还没扛不住,窦大人先是扛不住了,写了封信给家里的太姥姥,这信到了太姥姥那儿,这可不得了,丢人都丢到孙女婿那儿了。不知太姥姥是使了如何手段,总之那班亲戚被暂时镇压下来了。
陆优偶尔跟窦齐恩闹闹小脾气,两口子依旧甜蜜,半点儿不受外头的事影响,只是苦了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