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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浮起一层红晕,别开脸低眉咬唇:“……以……以后不许……我不知道的时候……”
他重重的撞她,这样的姿势进的更深,撞碎了她的思绪,忽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只知道配合他,享受欢…愉。这次还是一样,她到的更快,之后那处敏感的碰不得,他每一次刮…蹭,都叫她挨不住:“……不要……不要了……”
等他结束了,映桥瘫软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气呼呼的道:“……没有下一次了。”与她相拥,重新倒回床…上,季文烨摸着她光洁的小腹,期待的道:“咱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出世?”
“……”她瞟了他一眼:“光靠我一个人也不行啊……”
季文烨扑哧一笑:“那我刚才和你亲热,你还不满意?”
“最好我睡觉的时候不要这样。”她抿嘴笑道。
“行,都依你。”情浓时,她说什么,他都依:“咱们映桥说什么,我都答应。”
又躺了一会,丫鬟喊他们起身,季文烨便咬破了指尖,将白绢染了几滴红色。映桥在一旁看着,心疼的皱眉:“多疼啊。”
他道:“算不了什么。”
映桥捧过他的手,吮住指尖。气氛情意绵绵,季文烨不禁又动了心:“要不咱们别去敬茶了,继续睡算了。”
就说你有昏君的潜质。映桥道:“不好吧,还是去转转比较好。”
季文烨新婚燕尔,一心全在她身上,对映桥百依百顺:“都听你的。”穿好衣裳开门放了仆妇丫鬟进来。映桥已经穿好了中衣,撩帐一看,全是没见过的人,她便问:“黛蓝姐姐她们呢?”
“怕你们处不好,我把她们嫁人了。”
“是好人家吗?”
“我是那种刻薄对待下人的主子么?她们鞍前马后伺候了我好几年,当然要嫁给好人家了。”季文烨道:“她们被小久子领进门做妾了,在鲁公公府做事的时候,他们就见过,知根知底好相处。”
“……”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映桥道:“怎么不给人家做妻?”
“嫁妆谁出?!若是嫁给寻常人家,遇到饥馑年,又被卖了。”季文烨道:“不说她们了,你快穿戴吧。”
映桥陪嫁的秋霜,虽不如府里的丫鬟长得好,但却很会梳头,想必云成源挑她的时候也是看中了这点。
昨夜有醉意,没好好审视她。眼下她打扮完了,光彩照人,有着少女独有的媚…态。从懵懂无知到娇…态妩媚,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季文烨忽然有种自己慧眼识珠,早下手寻到宝的成就感。
他走到她身后,低声在她耳畔道:“一会见到她们,你只管敬茶,不用理她们的态度。”碍于下人在场,要不然非得搂过她亲昵几下不可。
映桥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那边有人认得她,她早预料到了,无碍乎嚼舌头说她丫鬟出身勾引主人,又靠着老爹中了进士,一跃成为正室。
就算如此,能把她如何?嘁,不服气来咬她啊。
☆、第56章
煦煦和风温柔的吹大地;地上绿茸茸的萌发出一层嫩草,院子中的杏花绽放着;白的似雪,粉的似霞,枝头锦簇着一朵朵花瓣;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映桥也觉得自己精气神很足,下了轿子;抬眸瞅了眼深深的宅院内,与丈夫结伴走了进去。
两年后,再回到这里,她不是丫鬟;而是侯府的儿媳妇了;可谓另一种的物是人非。
侯爷和韩氏早等着新人来敬茶了,门口的丫鬟见新人来了,一个进屋禀告,一个撩帘子等他们。季文烨行在前,映桥跟着他,低头进了屋。
屋内不仅有侯爷和韩氏,还有侯爷的哥哥大老爷和大太太,两房人都聚齐在屋里等着看映桥这个媳妇。韩氏的表情最难看,当初没打死的小丫头,飞上枝头变凤凰回来了,任谁脸上也不会好看,但尽量保持着微笑,至少今天的敬茶要圆满完成,毕竟长房那边看着呢。
这时,在凝重的空气中,不等映桥发话,就听大太太道:“原来老四娶了这样一房媳妇,模样真好,像是画里摘出来的。只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一时想不去来了?”迷茫的看向韩氏。
三少爷也在,他撇撇嘴,低头事不关己。
韩氏挤出笑容:“大嫂怕是记错人了,老四媳妇这个年纪的女子,一个个花骨朵似的,都那么俊俏,反正我看的眼花缭乱,分不清谁不谁。”说罢,朝莲心使眼色,莲心赶紧端了茶给映桥,然后给她铺好蒲团,叫她敬茶,以此堵住大太太的嘴。
“可也是。”太太太,笑呵呵的道。
大老爷可不这么想,虽然时隔两年了,但他记得清楚,她就是瞧见他和陈氏偷情的那个丫头。她以后会不会向她公公告密,会不会生事?一想到这个,他就坐不立不安。不过,天气转暖,侯爷可能又要出行远游了,她未必有机会告状。
侯爷心中也不舒服,这云映桥顶撞过他,他同意她进门,一来是儿子开的条件诱人,二来是她爹中了进士,名次还不低,能留京做官,抛去做过丫鬟这点,也算有个体面的出身。唉,算了,他还是想想天气暖和了,去哪里转转比较实际,家里的烂摊子随它便罢。
众人各怀心思,季文烨一扫他们的脸就知道各个人在想什么,和多数时候一样,他懒得搭理他们,只注意妻子一举一动,等映桥给公婆敬了茶起身,他贴心的搀她起来。
然后又拜了大老爷和大太太,两人也给了见面礼,表面十分融洽。
“你三嫂子病了,实在起不来床,不能来见你了,临走前还叫我转告你,别怪她。”三少爷不带任何感情的道,仿佛从不认识映桥。
“三嫂好生养病,哪日我去探望她。”三少奶奶病了?
韩氏道:“你们妯娌好好处着,你三嫂是个贤惠的。本来按行程,你大嫂也该在的,但最近那边涨水,困在路上了,你也见谅吧。”
大太太笑道:“是这样的,你大嫂得过几日才能到,到时候你三嫂身体也好了,你们妯娌再好好聚一聚,说说话。”
映桥就觉得她是皮笑肉不笑,除了嘴角有弧度外,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她便也学着笑道:“是,等大嫂回来了,再聚不迟。”
老六老七这对双胞胎和韩氏生的嫡子,映桥都一一见过。除了少爷外,屋内还有四位小姐,皆是庶出,大概明白这位四嫂以后和她们不会有交集,态度冷淡。
见过新妇,众人‘其乐融融’的去用早饭。小姐们没跟着,先回房了,映桥这个唯一在场的媳妇,自然担负起照顾伺候公婆的‘重任’。
随着季文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韩氏很识时务的表示吃完了,侯爷着急去没撤的流水席上吃酒听曲,也说吃完了,起身跟他哥哥有说有笑的出了门。
映桥望着他们的背影,无语凝噎。她很好奇,季文烨究竟是怎么能在怀揣这样重大秘密的情况下心如止水的,如果她爹的小妾给她爹戴绿帽子,她如论如何也憋不住。
只能说他毫不在意这边的死活,他人虽然回来了,但心怕是一刻也没把侯府当做自己家。
映桥不禁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找错人家了?
季文烨和他三哥在一桌吃饭,脸色都不好看,老六老七和老八都感到气氛不对,提心吊胆的扒饭,幸好这时韩氏道:“老四啊,吃过饭了,你不想去前院应酬的话,领着你媳妇在府里转转吧。”
都熟悉,还领着转什么啊?老三面无表情的嚼饭,这番话,也只敢心里想想。
季文烨便起身道:“映桥,我带你在府里随便看看吧。”
映桥有礼貌的施礼告辞,跟丈夫出了门。他们一走,老三将筷子一撇:“我去前院席上吃了。”说完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我们也想……”老六和老七互相看了眼,也想跟哥哥去席上吃酒。
韩氏绷着脸瞅他们:“嗯?”
他俩就跟老鼠见猫似的低下头,大气不敢喘,默默闭嘴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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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烨和映桥出了门,没心思在侯府闲逛,坐轿回到自己那边去了。他再过几日就要走,这几日怎么跟她如胶似漆的痴缠都不过分,一进屋,他就将屋里的人打发了,四下无人后抱起她原地转了一圈:“公婆也认可你了,你以后可是名副其实的儿媳妇了。”
映桥头晕目眩,抱住他笑道:“我一早就想过了,他们不认我,给我难堪,我也不怕他们。我是你明媒正娶进门的,看不惯的话,尽管来咬我好了。”
他扣住她的腰,低头轻笑:“咬你?为什么咬你?”
“嗯……就是打骂我,不给我好脸色。”
“你爹和我都没打骂过,谁敢这么对你?”抱着映桥,跌在绣榻上,亲昵的道:“我娶你,可不是要你受苦的。”
“……怎么没有?离别之苦,过几日你就要走了,撇我一个人在家。”
季文烨无奈的道:“……都定好了,不得不去……唉……”不过把映桥娶在家了,倒是不用担心她跑掉了。
她低头给他理了理衣襟,闷闷不乐的道:“那你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他见她这般舍不得跟自己分离,高兴的道:“遵命,娘子。”
映桥笑道:“我还有一件事,你也能遵命吗?”
“一百件也依你。”
“那个……京城是女儿女婿三天回门吧……反正我们家那里是这个风俗……所以我想……你走之前陪我回去一趟吧……”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颇为可爱,季文烨不想她难过,心中已打算答应她,但这时映桥见他不言语,以为他不同意,就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好相公,咱们就回去一趟吧。”
季文烨就吃这套,当即搂过她亲了一口:“行,我都依你。”
“我爹差不多分配官职了,不知能去哪个司哪个衙门。”
“……”他道:“我听人说好像是……分在了行人司……”
“哎?那岂不是留京了。真好,真好。”她眉开眼笑:“有你的功劳吗?”
他微笑不语,映桥便认为是他暗地中帮了忙,笑的更幸福了。
其实映桥有所不知,她相公背着她做了点手脚,只是没成功罢了。
云成源的进士成绩,虽然没有排到一二等,选为庶吉士,进入翰林院。但是四十二的名的成绩,也十分客观了。应该能在京城各紧要衙门授个不错的官当当,或者派到各省做御史,直接向皇帝递折子,用不了几年就能调回京城,快速提拔升官。
季文烨当然希望是后一种,最好爱哭鼻子跟女儿闹情绪的老丈人滚的远远的。他便暗地里活动,花了银子给吏部的官员,叫他务必把云进士提到京城外面去,那官员满口答应。没成想,结果出来却是行人司行人,转给皇帝跑腿的。
从给皇帝告状的御史变成给皇帝跑腿的行人了。季文烨派人去质问,那官员只把当初收的银子都退了,很抱歉的说这一次上面看管的紧,他帮不上忙,爱莫能助。
给皇帝跑腿,云成源留京留定了,最叫季文烨受不了的是,他做为南镇抚司镇抚可以直接向皇帝汇报事务,偶尔会被召见,而云成源也会进宫面圣,保不齐哪次就碰到了。
“……映桥过的还好吗?你别欺负她,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呜呜呜……”
季文烨一想到这种情景,就浑身不自在。
可木已成舟,改不了了。在行人司任职也是个不错的差事,行人只从进士中挑选,给皇帝跑腿跑熟各个衙门,熟悉各个衙门的情况,见多识广,几年后离开行人司,会授予很好的官职。?如果幸运,给皇帝留下好印象,仕途就更顺利了。
事已至此,只有希望云成源一路高升,毕竟是他的老丈人,他好,映桥好,他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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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过了三天,映桥和丈夫带上给父亲的礼物,驱车回到娘家。映桥出嫁短短几天,再回家就发现家中变了些模样,屋里有两个丫鬟,外面也有两个小厮供差遣,屋内有些凌乱,据说是打算下个月搬家去一处大宅子住。
云成源见女儿锦衣华服,满头珠翠,笑容满面,精神奕奕,想来这几日过的不错,略微欣慰了些。让了女儿和女婿进屋,他坐下,瞅了瞅季文烨,道:“家里没别人,不用给我磕头了。”
难道你还想?!季文烨默声不语。
云成源又看了看女儿:“我这几日睡不踏实,怕你进门后跟公婆妯娌相处不好,叫人欺负了去。?”
映桥笑道:“爹您放心,文烨可护着我了,没人敢欺负我。那天敬茶,家里人都见了一面,对我都还不错,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季文烨勾起嘴角,示威似的朝丈人挑了挑眉。
云成源:“……”
☆、第57章
季文烨得意的挑挑眉;心想映桥真是懂事,不用他吩咐,她就知道跟云成源说他这个做丈夫的疼她。当初云成源不是对这门婚事忧心忡忡么?现在就要他看清楚;他和映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感情深厚着呢。
他是不是好女婿,姑且不论,但他绝对会是一个让映桥满意的良人。
云成源再吃顿也能看懂女婿的眼神;闷闷的道:‘哦,那就好;我能少操一份心了。你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映桥打圆场:“爹;您请放心;咱们的日子都会蒸蒸日上的。您看您,今年中了进士;做个官,还要搬家去大宅了,以后在京城扎下根,越过越有。”
季文烨道:“在哪处买的房子?”
“咳,梁国公府后面的扇子胡同……”
他们父女当初租住的就是梁国公府的房子,离季文烨的住处很近,映桥每次回家步行一会就到了。季文烨微笑:“离侯府挺近的么,很好,很好,以后咱们彼此间都能有个照应。”云成源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搬到女儿家附近住的。
映桥见丈夫语气平静,还带着一抹笑意,以为他也赞同父亲的做法,高兴的道:“是啊,那地方咱们都住习惯了,离我们也近,就像文烨说的,彼此有照应。本来我出嫁了,就剩您一个人,我还怪担心的。”
云成源笑道:“可不是么,比如说有什么好吃的,我这边做好了,叫丫鬟直接给你送去,没准还热乎着。”
季文烨心想,完了,这爱哭包甩不掉了。但面上跟着笑道:“这样的话,不是逢年过节也能常走动了。你就映桥这么一个女儿,突然见不到她也怪想的吧。”
云成源心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还叫你拐去了。他用表示赞同。
这时映桥笑道:“我出嫁了,您也轻快没负担了,娶一填房,给我生个弟弟吧,以后也好顶门立户。”人家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还娶二八少女呢,父亲这么年轻,总不能这半辈子就自己一个人。她觉得,父亲可能在乎她的意思,所以提前表明她的态度,她是支持的,可以甩手娶妻了。
“……我又没有爵位往下传……不急……”
季文烨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您没有子嗣,百年之后,家财岂不是要落到外人手里?”
“我哪有什么钱,如果剩下就给映桥。”
季文烨专管刑狱,对继承法很清楚:“怕是办不到,只要云氏家中还剩一个男丁,这钱就落不到映桥头上。”
“那我就胡吃海喝,死前都败光了。”
映桥无力的道:“爹,你别闹。”
“……” 季文烨这才察觉自己认真了,就像映桥说的,她爹是在说气话胡闹,他皱眉:“我和映桥是很认真的,你既然出仕做官,许多地方都要考虑周全。你没儿子,便会生 出许多事,两榜进士跟市井妇人没区别,专爱嚼舌头,背后对人评头论足。你不娶妻,便会有人经常上门给你做媒,烦也烦死了。”文官没少骂太监断子绝孙,季文 烨对他们没好印象。后一句,则是有感而发。
映桥赞同丈夫:“爹,文烨说的很对,您再好好想想。”
云成源嘀咕道:“本来以为你们回来是其乐融融吃团圆饭的,不成想是过问长辈的私事。”
居然来摆家长的架子,映桥轻蹙眉头:“我们不说了,我们给您带礼物了,要不然您先看看。”
云成源道:“不看了,时候不早,吃饭吧。”说完,召唤过一个叫忆夏的丫鬟,吩咐她叫厨娘准备伙食。忆夏甜甜的应了声,退了下去。
映桥和季文烨要在这里住一晚,吃饭前,先和岳父大人分开,他们上楼换衣裳去了。映桥把不方便的十样锦通袖袍脱了,换了件窄袖袄穿。
等秋霜下去了,季文烨瞧着映桥笑道:“你爹给你陪嫁了个丑丫头,自己买下人却专挑眉清目秀的。方才那丫鬟,八成是当姨娘买来的。”
她不知说什么好,尴尬的笑道:“我觉得不是。”
“提防我,给你配难看的陪嫁丫鬟,轮到自己就留用美婢,嗯哼,你爹比咱们了解的心眼多多了。”季文烨床上躺去:“不过,他收用多少女人,是他自己的事,只要别再插手咱们的事就好。”斜眼看了眼床头,问道:“这床是那晚咱们睡的那张吗?”
“是呀。”她漫不经心的道。
“我还想问你来着,怎么没陪嫁?咱俩的新婚之夜顶算在这上面过的,它才是婚床。”
提起这茬,她就难受:“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想把它直接烧了。”
季文烨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扯着她的衣袖把人拽到床边,笑道:“那我再给你认一遍错。”
“那、那倒不至于。”
他按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腰,嗅着她领口香气,暧昧的道:“我知道你记得那晚的事,不开心。没关系,今夜好好恩爱恩爱,将那记忆盖过去。”
“……”映桥撇嘴:“左右是不想干好事。”
他笑着捏了下她的脸蛋:“你还真说对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不想对你做好事。”
她捂着脸道:“讨厌,你非要把我捏成大脸猫吗?”
他扑哧一笑,只觉得怎么疼惜她都不够,就把人床上压去,准备亲热一番。映桥笑着推他:“一会吃饭了,我才不和你滚褥子呢。”但是还是拗不过季文烨,被他拥着倒在床上。
季文烨除了她的脸蛋外,还喜欢摆弄她的手,这会揉着她的白嫩嫩的手指,腻声道:“回娘家这件事依你了,你还想要我做什么,只管一并说了,我能办到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真没要求他做的事了。她家里人丁稀薄,老爹又做了官,不需他提携,也没糟心的弟弟妹妹闹腾。至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