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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女喜嫁-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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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等醒后,发现你又没了吧?”
    映桥摇头:“不会。”
    云成源就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汪奉云在另一边扶着,将人搀到床边,叫他躺了。云成源一挨床,人就消停了,侧身趴在睡了。
    映桥满怀歉意的对他道:“真对不住,麻烦你了。”
    “没什么对不住的,我正好也不喜欢吃吃喝喝,借口送你爹,能落得半日清闲。”
    映桥和他出了卧房,见桌上有茶壶,她道:“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杯茶喝。”
    汪奉云笑道:“我怎么敢劳烦镇抚夫人。”
    她尴尬的笑笑,不知说什么好。
    “侯府差人过来下了聘,如今万事俱备,你爹又中了进士,将你嫁出去,可谓双喜临门。”汪奉云道:“不知道能不能去吃你的喜酒?”
    “嗯?”
    “我是你爹的朋友,又是新科状元,侯爷请我过去吃儿子的喜酒,也在情理之中。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在那天看到我,你不希望我出现,我便不去了。免得你不愉快。”
    映桥最讨厌做两难的选择了,大喜的日子,季文烨看到汪奉云,必然不高兴。她决定帮亲不帮理,声音细弱的道:“那个……我倒没什么,就怕他……”
    “我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他心里酸酸的,微笑道:“唉,本来还想多喝几杯将错失三元的遗憾补回来,看来无望了。”
    三元是解元、会元和状元的合成。一个朝代能连中三元的一般不超过三人,汪奉云是解元和状元,唯独会试那天瞅见了映桥,也不知怎么回事,答卷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她,磕磕绊绊,好不容答完卷子,成绩很不理想。
    映桥一般遇到没法回答的问题,就嘿嘿装傻,这次也不例外。
    汪奉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不放手,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第54章
    映桥隐隐觉得汪奉云没考中会元;是因为她那天出现,搅乱了他的心绪。可是又觉得既然他当初那么痛快的放了手,想必对她没有感情;应该不受他干扰才对。
    汪奉云微笑道:“……可能是十五那天天黑,我没看清你;今天一见;你好像长高了很多。”
    映桥笑答:“可能是我爹打赢官司;家里有余钱,吃的好了。”礼貌的给汪奉云让了座:“您先坐。”
    “不了;你爹不在,你又待嫁之身,我不好跟你待的太久。”安汪奉云带着几分惋惜的道:“唉,以后恐怕见不到你了。”
    她咧嘴尴尬的笑道:“嫁人了要侍候公婆,没事不能回娘家了。但人生总得迈出这一步,我不嫁人,留成老姑娘,我爹也要苦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想了想:“那个……总之我爹以后需要您多提携了,他孤身一人进官场,许多地方都要人提点,恐怕要多麻烦您了。”
    汪奉云往里屋看了眼:“看在咱们一起写话本的交情上,我也会力所能及的提供帮助的。”
    “谢谢您。”她低头道。
    他此时笑道:“你想不想知道殿试的事,我可以讲给你听。”
    “呃……您想讲就讲吧。”
    “看来你不是很想听,那便算了,我不打扰你了。”找话题失败。汪奉云失望的道:“我告辞了,不必相送,留屋照顾你爹罢。”说完,再次示意映桥留步,转身出去了。
    映桥明显感到他说话怪怪的。虽然他不要求相送,但她还是将人送到了屋门口,叮嘱他慢走。直看到他出了院门,才转身回去给父亲脱了靴子,盖上被子。
    云成源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睁眼见屋内黑黢黢的,一时分不出来自己在哪里,歪着脖子想了会,终于记起被送回了家,还见到女儿,于是试着喊了声:“映桥——”
    “来了——”
    就见一人端着烛台进来,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还能是谁。他鼻子一酸:“映桥、我的桥儿,我还当做梦,原来真是你。”
    许久没见到她爹掉眼泪了,今天猛地再见,映桥十分不适应:“您都中进士了,以后要做父母官的,再动辄就哭,怎么管制下的百姓啊。”
    云成源一怔,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止了眼泪。但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他泪眼汪汪的指责她:“我还管什么百姓,我连你都管不了,这几十天,我睁眼闭眼都惦记着你,我就你这么一个独苗,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娘交代?”
    映桥放下烛台,透湿了手巾递给她爹擦眼泪:“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向我娘交代。我……我这几日挺好的,您不是也挺好的么,连进士都考中了,所以咱们别纠结过去了,说说我的婚事吧。”
    云成源哪能就这么放过她,穿上靴子,下到地上,隔着桌子坐下,盯着映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问道:“跟爹说说正月十五那天发生什么事了?”
    映桥对正月十五没什么好回忆:“我跟汪奉云在一起被季文烨看到了,他气不过,把我带走了,说一切都办好了,婚期定了,再把我放回来。”
    “他、他、他他他有没有把你……你你你怎么、怎么样?”
    问的如此心虚,好像被怎么样了的人是他一样。
    “……”映桥觉得如果告诉父亲实情,今夜就没法睡觉了,指不定要哭到天亮,如实道:“什么怎么样?还是以前那样。做丫鬟两年都没把我怎么着,这一个月还能怎么样?!”
    云成源觉得有些道理,但脸色还是不好看:“那天侯府派人下聘,我本不想答应的,要不是你被他困着,我死都不答应!”
    “……”她撑着下巴问:“婚期定在哪天了?”
    “三月十六。”
    “哎?那不就是十天后吗?”映桥小声问:“那个……好像咱们什么都没准备啊。”
    “当然没准备了,提亲那会,我在等会试发榜,整天魂不守舍,哪有功夫准备这些!”最关键的是,他不赞成这门婚事,就算打着侯爷的名义给儿子提亲,他也不愿意。
    “哦……”
    云 成源见女儿失落,才道:“刚才是骗你的,我还是给你准备了一点,朝你汪叔借了笔银子,简单置办了置办。另外季文烨也派了些人手过来帮你忙活,对门放的那些 箱子装的就是了。一辈子就嫁一次人,无论如何要体面些。嫁衣也做好了,在你楼上放着,迎亲那天,季文烨说派梳头的婆子过来帮你装扮,不用咱们费心。”
    对于出嫁,映桥还是充满期待的,不禁笑道:“真希望顺顺利利的。”
    云成源见女儿嫁个锦衣卫还这么开心,气哼哼的道:“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汪叔跟我说,你无意嫁给他,叫我说你什么好,汪奉云是状元啊,你知道状元是什么吗?那是刻在碑上名留青史的。至于锦衣卫,换一朝天子,就要被扫进地沟里去了!”
    “……”映桥不好跟父亲直接吵,便托着下巴,充耳不闻。
    云成源声音哽咽的道:“你到底看上季文烨什么了?家世人品个人修为,怎么看都是状元爷更好!”
    马上就要嫁人了,父亲还在挖墙脚,动摇她的心。说来奇怪,越是被质疑打压,反倒越坚定,人有的时候就这么奇怪。映桥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挑挑眉,不是很正经的回答道:“季文烨长得更好看点。”
    云成源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你果然稚气的可笑……全然不懂婚嫁该看重什么。”
    映桥认真了:“季文烨定下我的时候,您还没中进士呢,可见他是真的待见我这个人,不是为了别的。另外,他还说他不纳妾。状元郎可没承诺这个,而且他娶我,怎么都像是履行那一纸婚书的契约而已。我和他都差那么点火候。”
    “火候?火候是什么?”云成源理解不了女儿,于是脸一酸:“就是季文烨往你脑子里灌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脸埋在胳膊里哭道:“就知道在他府里两年,再出来就不是我的女儿了,他们能叫死人开口说话,把你驯化成另外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半晌,映桥道:“我相信自己没有嫁错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云成源当真除了掉泪外,没别的办法了,过了一会,开始念叨成婚后要孝敬公婆,和睦妯娌,毕竟那些人知道她是丫鬟出身,更要谨言慎行。
    映桥嗯嗯的答应着,但心里则想,丫鬟又怎么了?还不许别人翻身了?谁家一开始就是王侯将相?!季文烨肯对她明媒正娶,她就没觉得哪里矮人一等。
    等父亲念叨完了,映桥开始和他聊别的,诸如殿试惊险吗?皇帝长什么样子?
    本想打听打听帝国最高等级考试是什么样子,结果她爹可能是太紧张了,竟什么都不记得。最后只蹦出一句:“皇帝是个……中年汉子……”
    这时文嫂端来两碗馄炖,父女俩各自吃了,云成源吃了之后,感觉舒服多了,叮嘱映桥也好好休息,把她送回楼上了。而映桥‘夜宵’吃的有点多,躺在床上撑得入夜才睡着。
    —
    映桥对婚礼一窍不通,她爹也亦如此。好在季文烨想的周到,不时派人过来指点一二,所以映桥没有母亲替她经管,也能将一切有条不紊的准备妥当。
    因要嫁女,云成源将一切吃喝宴请都推掉了,专在家陪女儿。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闻名天下知,中进士之后,各会馆的商客主动赠金送银,连他们当地知县也主动派差役过来送了些礼。结果云成源不主动出门会客,也有宾客主动上门见他。
    云家的远亲也知道云成源高中了,打家乡过来投奔,几个甚至甘愿留在他门下当‘仆人’。映桥一万个不愿意,说什么不叫老爹留这帮家伙,云成源便拿了些银两出来给他们,暂时又把他们打发回乡了。
    早几天,云成源从外面买了个秋霜的丫鬟,临时给映桥充当陪嫁丫鬟。一般人家,陪嫁丫鬟是给姑爷默许的妾室,挑的都是姿色过得去的。但云成源为女儿着想,专门挑了个小眼大嘴,皮黑身短的丫头买进来。
    映桥知道老爹是什么心思,哭笑不得,季文烨真想花天酒地,谁能拦得住他。
    转眼到了出嫁的日子,映桥纵然心大,前一晚也失眠了,迷糊一会,就起来瞅一眼是几更天了,就怕起迟了。秋霜干脆一夜没睡,给映桥守夜,到了时辰,她进来喊小姐,见她已经坐了起来。
    开 脸、梳头、穿嫁衣,一切准备妥当,映桥连口水也没顾得上喝,倒是楼下热闹非凡,院里摆了流水席,一群从没见过的人在那里吃吃喝喝。过了晌午,映桥被扶下了 楼,哭嫁告别父亲,她倒没怎么掉泪,倒是云成源几乎不能自已,女儿养了这么大,对方下了点聘,就将人领走了,简直是割他的肉,只是碍于场面,不好放声大 哭,只不时抹抹眼泪。
    映桥见这一屋子的人,哪个都没见过,想来是老爹的同窗朋友,余光扫了眼,当真没见到汪奉云,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外面鞭炮响,有人喊:“花轿来接新娘子了——”
    她盖上盖头,由秋霜扶着上了花轿,一路吹落打鼓往侯府去了。
    映桥顶着盖头,什么都看不到,耳边人声嘈杂,想来很热闹。不过,感觉在婚礼上,新娘子只是个道具,她拜了堂,就被送入了洞房坐着。倒是外面十分热闹,新郎官和侯府内的男人们看戏吃酒不亦乐乎。
    这时就听外面有女人道:“哎?干嘛不许我们进去看新娘子?还有规矩没行呢!”
    洞房里面的规矩?难道是吃生饺子?
    “太太、各位少奶奶们,这是少爷吩咐的,奴婢们不能不听他的吩咐。”
    “算了,老四就是这么个怪人,随他罢。”
    一片安静。
    映桥一个人在屋里坐的无聊,见桌上有点心,拿了几块来吃。点心旁边摆着果盘,上面竟有几颗石榴,石榴不是这季节的果子,映桥看着新奇,拿起一个来看。
    “爷——新娘子在里面等您呐——”
    听到季文烨来了,映桥忙放下盖头,坐回床上,那石榴忘了放回去,就揣在袖子里了。
    他推门进来,拿起秤杆挑起她的盖头,见她眉目如画,比平日多了一份妩媚之色,更觉动人。季文烨不禁欢喜,挨着她坐下,便搂过她,亲了一下。
    映桥胳膊一动,袖子里的石榴骨碌碌掉了出来,滚到地上。
    她尴尬的微笑:“那个……石榴多籽……咱们……”
    “多子多孙。”他有些醉意的低声笑道:“你当真深知我心……”说完,便搂着她倒在婚床上。


☆、第55章
    季文烨方才应酬喝了些酒;在酒水的作用下;略带醉意的看她;心里有种难以言明的快乐。虽然在成婚之前,两人就有夫妻之实了;但是真正迎娶映桥的意义在于,以后不用再和她偷偷摸…摸的,而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映桥戴着凤冠,不方便躺下;便搂着他的脖子;挺直身子:“先将我脑袋上的凤冠摘了吧。”
    他如梦初醒:“把这个忘了。”扶她坐起来,把凤冠摘了搁到桌上;就手倒了两盅酒,递给她:“交杯酒。”
    映桥不善饮酒;一口气将酒喝净了,辣得泪眼汪汪。季文烨放好酒盅后,见她模样可爱,反倒没那么急了,而是搂着她说话:“咱们分开十天,你不知我有多想你,今天咱们拜堂成亲,成了正经夫妻,以后再不分开了。”
    她笑着瞥他一眼:“我也是。”
    “真的?我怎么觉得每次都是我说完了,你才跟着附和两句的。”
    好像真是这样。映桥认真的点头:“嗯,真的。”
    这期间,他知道汪奉云出入过云家,但他相信云映桥和他之间没什么,毕竟映桥这小丫头一直不怎么开窍,经过他的开导,才半推半就嫁给他,汪奉云何德何能,能把她一勾就走。
    况且依她的性子,若是不愿意,怕是会直接逃婚。
    季文烨笑的眼睛没缝,亲了她脸蛋一下:“也对,像我这样疼你的,天下独一份。”很自然的去解她的婚服,口中道:“来,让我看看,咱们映桥这几天胖没胖?”
    她摁住婚服,不许他碰,滚到床…上笑道:“哪有你这样的,说人家胖,谁还让你看。”
    季文烨跟着她躺在床…上,手搭在她腰上:“你这么说,一定是胖了。”
    映桥趴在床…上,侧脸撅嘴道:“才不上当。”
    他扳过她的肩膀,将人搂在怀里,不知怎么疼她好:“……映桥……我这么多年,就数今天最快乐。你是我的了,谁也抢不去了。”
    映桥伏在他怀里,抬眸羞怯的看他:“……嗯……我会努力当好你的妻子,给你生儿育女……”做一个最普通的妻子。
    他怔了下,激动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雨点般的吻她的额头、眉毛,鼻尖还有粉嘟嘟的唇。映桥被他弄的发…痒,咯咯笑道:“别闹了,我累了,咱们睡吧。”
    “好!”他爽快的回答,一边吻她,一边脱净她的衣裳,随手扔到床下。映桥被脱了的衣服,才想起一件事,低声问道:“哎?怎么静悄悄的,不闹洞房吗?”
    “我不喜欢‘新婚三天无大小’的胡闹,已经交代过不许闹腾了。”映桥是他的,怎么能允许别人借机言语嬉戏。
    这就放心了,确定不会有人打扰,映桥安心的与他**一处。两人情投意合,只需几番简单的爱…抚,她就做好了容纳他的准备,她自己扳着一条腿,方便他进入。见他迟迟不进来,咬着直接,翘…起身子偷偷瞄他的动作。
    “这么急?”
    她犹豫了下,如实点头:“嗯。”
    季文烨送进去,俯身吻她,在她耳边笑道:“不知羞。”映桥这才红了脸,捂着眼睛道:“那也怪你,扪心自问你正月十五干了些什么。”
    他撞她的身子,明知故问:“做了什么?”
    映桥想起一件事,担心的道:“明天太太来……要白绢……我……没……怎么办?”
    “理她做什么?!”但转念想到得让映桥脸上好看,安慰她道:“这个不用你担心,我都帮你处理好。”
    想到她嫁人的过程,都是季文烨操办的,她和她爹几乎没操什么心,不由得心里涌起暖气,攀住他的脖子,吻他:“你真好。”
    他笑,考虑到映桥疲倦,没太做花样耗时间,直奔心中所想,就听她口中泻…出一声声的细若蚊蝇的低|吟,指甲几乎抠进他肉中,那处绞缠,到了巅峰。他也低头吻住她,放松身体,阵阵失神,结束了亲热。
    季文烨见她神情迷离,眼皮沉的几次合上,他揉着她的胸道:“怎么想睡了?还要吗?”
    她摇头:“……吃饱了。”
    “……”他轻笑道:“那好,吃饱了就睡吧。”他有些后悔喝酒了,否则还能多陪她一会。映桥枕着他的胳膊,乖乖的缩在他怀中,酣睡过去。
    洞房红烛一夜不熄,帐内的情形一览无余,季文烨疼爱的抚着她的发丝,怎么看怎么喜欢。一会摸…摸她的鼻尖,一会触触她的柔…唇,过了好一会,映桥睡熟了,不搭理他,他才觉得有困意,搂着她睡去了。
    一觉醒来,怀里的妻子睡的还沉,但季文烨已经没有睡意了,看帐外离起身还有些时间,他的注意力自然都放在了她身上。果然铁下心娶她是正确的,心无旁骛的只为这个目标努力,比之前引诱她姨娘轻松多了,也幸福的得多。
    连怪带骗,威逼利诱等招数都用上了,终于两…情…相…悦抱得美人归。
    季文烨见她睡的酣甜,全不知他的心思,疼爱的和她贴了贴脸。映桥睡梦中感到有什么凑近打扰她睡觉,便抬手推了他一下,嘟囔道:“……烦人……”
    既然烦人了,那就烦人到底吧。
    手臂挽住她的腿弯,叫她双…腿大张合不拢,用手试了下那里,昨夜的润泽仍在。他道:“凉凉的很不舒服吧,咱们弄热它……”她虽睡的无知无识,但那里仍然紧闭,他试了一次没有成功。他只好加大力道,才推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并没醒来。他挑挑眉:“你还真能睡。”轻推慢送了一会,那里逐渐了热了起来,慢慢传递到周身,他揉着她的椒|乳,力道随着身下进出的节奏,越来越重。
    终于她被折腾的醒了过来。
    映 桥昨天又是坐轿又是拜堂,累的骨头缝疼,一大早又是这样,她撅嘴指责他:“讨厌,偷袭。”他兴致盎然,希望她和自己一样,抱她坐起来,扶着她的腰助她上下 套…送。映桥扶着他的肩胛,与他四目相对,脸颊浮起一层红晕,别开脸低眉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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