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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这才露出一丝满意,持着镜子的左手做了个虚虚握拳的动作,那镜子就神奇的不知去向。
把注意力重新转回面前潦草不堪的宣纸上,掺了神力的笔墨又恰如其分的停在最关键的地方,男子双眸微眯,鼻尖略见薄汗,手中的狼毫毛笔隐隐有着不受控制的倾向,柔韧的笔尖落在纸上,任他如何催动神力都不肯近前一步。
男子当下咬破舌尖,一口血喷了上去,手中毛笔顿了顿,刚刚向下继续划出毫微的距离,男子登时面上一喜,正待继续用力,却不料震荡的神力便凭空乍现,万夫不当之势横扫开来,重重的把他推了出去,手中纸笔更是碎落一地,又瞬间被包裹在纯蓝的火焰中自燃起来,须臾之间连片灰尘都没剩下。
而更加诡异的则是除了男子轻微的闷哼之外,这一切都在消无声息之间进行,眨眼间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发生。
“究竟怎么回事!”冷漠的擦去唇角溢出的鲜血,男子眼中愤愤之意乍起又平,恨恨的拂袖而去。
☆、第四十五章 站错位置
渐天如水,素月当空。
约莫是丑时时分,夜王府内一片寂静,白天忙碌来往的下人都早早入了黑甜乡,值班的侍卫井然有序的轮守换班,打更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兢兢业业的敲打着手中的铜锣,清脆的声音在这万物静谧的时候传得很远。
乌发散乱,一直从床沿垂下来,雪白中衣外也只略披一件镶月白的墨色外袍,那浅浅的光泽柔润又不张扬,明澈的在光线下回泛出袍袖上的织锦繁复的兰草暗纹。
八宝琉璃灯费力的再次跳出一声噼啪之音,靠在软枕上秉烛夜读的人默默地再翻一页,依旧没有休息的意思。
眼睛有些发花的看着画本上豆大的字眼,夜长留慵懒的打个哈欠,毫无形象的抬手把话本扔到一旁,昔日手上恐怖的伤口如今只剩了两个浅浅的痕迹,恢复之快速让那个一把胡子的御医出乎意料的惊讶连连。
想到自从坦白了心意之后分外不自然,开始跟她打游击战的瑾瑜,夜长留忍不住的勾起唇角,烛光下眉眼温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然后又想起伤势恢复缓慢的萧别情,浅浅的笑意就敛了两分,觉得被瑾瑜逼着禁酒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了无生趣的在那华丽宽大的床上打了个滚。
“你还挺有兴致。”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预兆,陡然在身后响起,夜长留凤眸一挑,顿时转过身来,又流年不利的因为用力过快而扭了脖子。
“……。”靠在软垫上单手揉着抽筋了的脖颈,夜长留无言的看着反客为主的人异常淡然的找了椅子坐下,虽说对方盈盈独立姿容绝世,爱答不理略带轻视的看着她,可那理所当然的架势怎么看都比她这个正统的主人还嚣张许多。“大爷,真的,我怕了你了,您一来我准倒霉,您看这伤口才好,饶了小的一命吧。”
夜长留唉声叹气的伸出手去,给对方三百六十度的展示了一下手掌上那两道浅粉的疤痕。
“你果然是有趣的。”像是见到了一个什么难得的小玩意般随意的语调。没有错过夜长留遮掩的很不到位的不爽表情,不请自来的男子半倚在檀香木宽榻上,眯着一双冷清的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怎么看怎么有趣的夜王。
夜长留闻言更是叹息:“哪有趣我改了还不成么?”
男子似笑非笑的垂眸,在心中无所谓的琢磨:要不要干脆把这人捉回去当个玩物?
夜长留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可光那个眼神就让她觉出不妙来,当下谨慎的在床上缩了缩——身体的伤倒是无所谓,也不知怎么回事,上次消耗掉的精神力竟然没有像以往那般慢慢的自己补回来,依旧是那惨兮兮的一点剩余。
此刻若是跟这个强的变态的人动手,无疑以卵击石,她夜长留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
“你很怕本座。”疑问的话却用了肯定的语气,男子端起桌上没人动过的冷茶,轻松地以内力加热,不过片刻就有热气升腾出来,姿势悠然的掀起盖子抿了一口。
“这个……。”夜长留有心服个软让这厮赶紧滚蛋算了,可对方那清冷的面孔总和那日幻境中无助的男孩重合,再开口的时候就带了一些自己也没觉察的同情:“倒也不是很怕。”
男子的动作顿了顿,好笑的瞥了夜长留一眼,对那抹同情之意不置可否。
“那就先按照以往的安排继续,四日后正巧是太子生辰,你好好准备,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本座商量。”原来的接头人被首领无情的扔到一边,男子生硬的把自己加了进去,居高临下的命令。
“那个……这几日休息的太好,脑子有些糊涂,我能问问,什么计划来着?”夜长留面不改色,小心的想从男子口中知道更多隐秘的消息。
男子一贯无波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起来,细长的远山眉微微蹙起,默不作声的喝着茶水,心下揣测着夜长留真正的用意。
夜长留也不觉尴尬,努力表现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认真表情。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呆了半晌,直到八宝琉璃灯支撑不住的偃旗息鼓,安静和谐的黑暗中,男子终于松了口,若无其事的给了一句让夜长留唇角抽搐的答复。
“自然是帮助二皇子上位之事。”
☆、第四十六章 暗杀计划
夜长留当下便是一怔,黑暗中能听得到对面男子轻微的呼吸。自从得知那日烟花柳巷内那般剧烈的打砸过后,三教九流的恩客和满街莺莺燕燕处,竟无一丝口风透得出来,足可见其背后势力之强大。她不是没想到过这些隐秘着的计划和朝廷有关,却也没料到竟然到了直接参与皇权更替的份上。
“为什么选二皇子?”漆黑的环境很好的遮掩了夜长留的表情,她慢慢放松下来,换了个舒适自在的姿势。
“连这个都忘了?”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借着月光,男子修长挺拔的轮廓依稀可见。“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你失忆了也该明白,二皇子是个出手大方的人,而且还恰好不是个当明君的材料。”
“怪不得。”思及那妖孽太子曾经叙述过的事实,夜长留也不知该如何评论,浑水才好摸鱼,二皇子总比太子好糊弄的多。可她又不是真的夜子安,利益得失都与她无关,自然对这浑水摸鱼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你想让我做什么?”
“放心,不过是趁着太子殿下生辰的机会,来好好游戏一场罢了……。”
四日后,京城太子府。
特意请了圣旨才出门的夜长留伸手撩开轿帘,无奈的看了看被各色轿子堵塞的水泄不通的道路,在张管家的搀扶下出了轿子,带着身后四个抱着各种珍宝礼品的小厮绕过走到哪都不忘了联谊的各位大人,颇为困难的费了一阵子时间才挤到了太子府门口。
妖孽太子固然常住宫中,可这太子府照样修的尊贵华丽,一砖一瓦都比夜王府更高了一层规格,此时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各位陆续前来的大人倒是没急着进府,大多数三三两两的站在门外,人群进进出出的,不时有被人误踩一脚的大人轻声呼痛。
“爷,您小心。”献媚的帮夜长留整理好蹭出褶皱的流云锦绣外袍,张管家一路小跑的在前面开路,不住拱手请各位大人暂缓叙旧,让他家王爷先行一步。
宰相门前七品官,一些官位低微的见了在外面大名鼎鼎的张管家,立刻让开道路不说,还连连拱手的请求多在王爷身旁美言几句。
张管家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自家王爷的眼神有越加锐利的倾向,连忙更加努力的表现出卑微来:“瞧您说的哪的话,真是折杀奴才了。”心里则不屑的对着这没眼力的小官啐口唾沫:就这样的还想步步高升?
夜长留不发一言的跟在后面,逮住张管家略显紧张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刚一踏进太子府,立刻有机灵乖巧的婢女走上前来,行礼后恭敬地收了礼物,软声细语的传达了太子的意思,引着夜长留和张管家二人往静心苑走去。
在通往静心苑的路上,来往的官员倒是普遍比站在府外等候的官阶要更高一些,不知是不是夜长留的错觉,总觉得这些人比起之前看见的时候少了几分热情,可也算不上礼数不周,总有那么点淡淡敷衍的意思。
夜长留轻轻扯起唇角,心下一转立刻明白了几分,这些大臣们委实现实了点,一看皇帝关了她禁闭,皇宠危在旦夕,就二话不说迅速的把她打入冷宫了。
张管家平日没少收受这些官员的贿赂,人精似的怎么会看不明白。脸上就露出一个替主子抱屈的愤恨来,一边示意夜长留小心静心苑的台阶,一边轻蔑道:“呸,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自古官场如战场啊。”夜长留煞有其事的感叹一句,装着看不见的故意无视了笑面虎般迎上来的端王,自己选了椅子坐下。
夜长留的无视根本不影响端王亲切温和的笑容,就跟没有这回事一样,非但没识趣的躲远点,还直愣愣的一撩下摆,大言不惭的坐到了夜长留身边。
和主子同仇敌忾也得分个时候,张管家连忙收起他那一脸的不满,谦卑的和端王千岁行了礼,眼睛规矩的只盯着脚尖,匆忙倒退了下去。
“皇妹似乎不太开怀?”伸手给夜长留倒上清茶,端王依旧是那看似亲切的调调,没话找话道。
“……。”夜长留淡定的低头把玩着藏在袖子里的药包,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完美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端王可能也没想过夜长留如此不给面子,再加上彼此性格都看得通透,索性扔了那层伪装。潇潇洒洒的展开折扇,若有似无的笑道:“怎么,皇妹是因为闺中之事不合心意,把火都发在了本王身上?”
☆、第四十七章 真假难辨
夜长留嘴角一抽,叹为观止的抬头看去。端王话音刚落也觉得出言过于轻佻,正有些不安的摇着手中的扇子,节奏频率在夜长留越加深邃的注视下直线上升,温度越低越冒出汗来,折扇不堪重负的呼呼响着,只恨不得当成电风扇来用。
手腕酸软难当,索性把折扇丢到桌面,端王不动声色的瞥了若无其事的夜长留一眼,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心说反正也没有第三人在场,皇上那自然也不会有人多嘴,那凭什么要怕这么个废物。
“王兄的意思是关心本王?还是……关心本王的侧妃?”见端王刚刚放了心,夜长留连忙上去添堵,笑眯眯的不安好意。
被口中清香的茶水呛住,端王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事先准备好想要挤兑夜长留的话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自然是关心你。”
抬手免了外面下人的行礼,二皇子度着方步进了殿内,意气风发的朗声一笑,“哦?关心什么?二位皇叔也不带上皇侄儿一起玩。”
坐在桌前风云暗涌的二人同时回过头去,端王又扯出他那亲切的笑容,随便聊了两句就从刚才的话题拉远,很有长辈架势的邀了二皇子一起落座。
饶是夜长留也不得不承认,抛开二皇子心计奇差这点不提,光看这龙行虎步、步步生威的架势,就远比那让人看了就想扑倒的妖孽太子更适合当个君王。
“小皇‘叔’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怎么,还为你那美人发愁呢?”不疾不徐的饮尽了杯中热茶,又挑了两块合心意的点心入了口,二皇子剑眉微挑,话里话外都透着笑意,仿佛以前的不快全都从未发生。
夜长留立刻晃过神来,摇头笑道:“有劳二殿下记挂,本王一向拿得起放的下,不过几个过了新鲜的美人罢了,倒还不值得如此牵挂。”
就在夜长留按照瑾瑜的要求卧床养伤的几天中,张管家奉了夜长留的命令,毫不犹豫的解散了夜子安那些藏在另一个院子里的小型后宫,大多数都兴高采烈地拿了银两跑路,也有那么几个不会为何就是不愿走的,也就索性由着他们留在那了。
此举无疑缓解了一下夜长留在百姓口中岌岌可危的名声,解散费也拿的极为慷慨。为了这事,皇上还特意嘉奖了些许金银,似乎龙心大悦,但很奇怪的没提任何有关禁足的事。
“当然,什么美人能比得上大皇兄姿色万千?”二皇子悄悄的和端王交换了眼神。夜长留颇为诧异的低头喝茶,这话说的何止失言那么简单,这二皇子又给什么人许了什么好处?敢把当今太子和几个男宠放在一起比较……
时值正午,传旨太监匆匆的前来宣了圣旨,堵在门口那些大小官员三呼万岁,和手捧圣旨的太子一起陆陆续续的往正殿移动,根据身份大小选了不同的地方入座,歌舞顷刻升平,宴会正式开始。
“二位皇叔请。”二殿下似笑非笑的起身,陪着端王以及夜长留一起出了苑内,迎着一路迭声的恭敬话语,刚一到正殿,就被那派的大臣们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对着夜长留和端王点了点头,马上不见了踪影。
端王一派风流的重新拿了扇子在胸前忽闪,一双眼睛四处观察,终于停在某个笑靥如花的女子脸上,连点头都来不及,随便朝着夜长留挥了挥手,急忙穿过人群向着那美女奋力靠拢。
夜长留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殿内喧嚷的气氛,那妖孽太子正忙着进行一些繁杂的仪式,半天也见不到人影,她则似乎站在哪都不太恰当,有些尴尬的揉揉鼻尖,琢磨着要不要急流勇退。
刚刚打定退场的主意,袖子却被人轻轻地拉住,夜长留本当作人来人往的刮碰不以为意,却又被人拉了拉,才愕然的低下头去。
面前站着一个大约到她腰间高度的孩童,面目普通的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低着头不和夜长留进行目光接触,一身青绿色的常见衣衫,质地剪裁均是不错,像是某个大官家的小公子。
“……你好?”见袖子还拽在孩子手中,夜长留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依旧是人来人往看不出异样,便随和的微微弯了腰,觉得对方这个年纪怎么着也不至于迷路。
那孩子没有答话,拉着夜长留的袖子不放,闷不吭声的往门外走去。
夜长留也跟着走了出去,三转两转的绕到一片宁静的花园处,不远处热闹的气氛依旧入耳,说明也没离开正殿多远。
孩子停住脚步,松开对夜长留的桎梏,指了指南面微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然后转身就走,转瞬混入人流。
夜长留思索片刻,见四周并无人活动,争分夺秒的掀起那半掩着的纸窗,见里面除了些桌椅吃食外也并无异样,翻身跳了进去,又把窗户按着原样放好。
尽可能的减少落地的声音,夜长留几步走到桌前,盯着桌上摆放着的酒菜,指尖触到袖子里早已准备好的药包,心思电转间立刻明白了带她来此的用意。
再贴着墙壁走到屋子正门处,掩了身形谨慎的向外望去,门口那几个被人打晕后靠在墙上的侍卫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
就在此时,拐角处一个大大咧咧的侍卫剔着牙跑了过来,身上的盔甲哗啦作响,连连抱怨不停的走到已经昏迷了的侍卫面前,粗鲁的想要把对方叫醒。
“老三,这时候你还敢偷懒!奶奶的懒驴上磨,老子……夜王?!”
☆、第四十八章 螳螂捕蝉
喊话这人诨名胜子,惊讶的瞪圆了两只牛眼睛,平时在侍卫里大小也算个管事的,没事就端起架子吆来喝去。时间一长功夫倒是没怎么见长,唯独这嗓门是越来越大,现下抽冷子的来了这么一声,吓得本来还犹豫着的夜长留直接倒退一步,一不小心踩上锦袍后摆,好悬没绊个跟头。
本来被放倒的就只有房间门口这两个流动性的侍卫,院门口那大批守着的侍卫们眼看着有这等送上门讨好太子的机会,全跟打了鸡血一般,一个比一个积极地踹开院门,步履整齐夹杂着铠甲碰撞之音,当即把这院子围的水泄不通,个个虎视眈眈的握着腰刀,光那气势就足够吓得一般宵小腿软心惊。
胜子本来还带着几分醉意,这一下子全都化成冷汗淌了出来,腰间半抽出的腰刀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脸色青白的站在那和夜长留大眼瞪小眼,堂堂八尺的壮汉愣是吓得抖若筛糠,心中空落落的没个着落。
夜长留当下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立刻举起双手表示并无恶意,顺从的被太子的暗卫反绑了双手,没来得及毁尸灭迹的药包被人搜走,乖巧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动。
一时间,这院子里的气氛异常凝固,之前打了鸡血般的侍卫们慢慢晃过了神,加官进爵的幻想和热血一点点退下脑子,恨不得立刻自抽几个嘴巴。皇家的事谁说的准,更别提这犯案的人身份如此敏感,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在场的这些侍卫们哪还有命在。
夜长留蔫蔫的半阖着眸子,心中把那装神弄鬼、偏又武力值爆表的男子骂了个狗血喷头,她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夜子安犯的事都要她夜长留负责?
还没等夜长留伤春悲秋的心情过去,严防死守着的侍卫齐刷刷的让出一条路来,夜长留兴趣缺缺的抬眼,正对上二皇子怎么看怎么嘲讽的笑容,恶心的她当下翻个白眼。
“主子,这是从夜王身上找出的东西。”身后尽忠职守的暗卫身形一晃,单膝跪地的向面沉如水的妖孽太子双手奉上从夜长留那搜出来的药包。
“嗯。”轻轻地哼了一声,妖孽太子看也不看夜长留一眼,低头接过那药包把玩片刻,往日柔媚无比的桃花眸像是罩了寒冰,生人勿近的意思分外明显,许久不发一言。
“小皇‘叔’,您还真是一鸣惊人,真让皇侄儿佩服佩服。”二皇子心情很好的勾着唇角,来来回回的打量着同样默然的二位,火上浇油道:“看来不聪明的只有本殿下一个,还真以为小皇‘叔’转了性子,开始亲近太子殿下了,没想到打得还是这个主意……。”
端王持着折扇凭空敲了敲,跟着唏嘘不已:“本王也没想到夜王竟然这么大的野心,真是失策失策。对了,太子殿下,您还好么?臣怎么觉得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太医?”
薄唇紧紧抿着,妖孽太子冷然的瞥过冷嘲热讽的二人,掺了冰碴的视线在夜长留身上略略一顿,修剪整齐的指甲刺入手心,说不出是失望或是更多,只把那药包重重的掷在地上,拂袖转身而去。
夜长留对着那有如实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