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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上官清容身边讨赏。
四人见事已谐,又跟着贝尔法斯特前行,走到灯光亮处,便见到一地尸体,上面横七竖八都是利爪痕迹。贝尔法斯特献宝似地让主人看这些尸体,却没得到什么称赞,那四人全是脸色铁青,一副将要呕出的模样,弄得贝尔法斯特十分无趣,叫他们躲在门后,自己先去门外探道。
四位魔法师一分钟也不想在这血屋里多呆,纷纷表示贝尔法斯特的贡献已经够大了,接下来他们应当齐心合力,共同应对敌人,不要再偏劳它一只了。不等说完,上官清容已打开大门,率先闯了出去,此时诺顿的脚也不软了,科林的腿也不抖了,米洛奇跑得比豹子还快,眨眼就都把贝尔法斯特甩在了后头。
出了门之后,几人都有些傻眼,外面竟是一个极大的大厅,四围都有高达数十层的观众席,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当中一个高台,数道灯光打在其上,映得明如白昼,而在高台上冲起一道光柱,竟比周围灯光还亮。
光柱当中,正立着神情凝重的兰斯学长。他身上倒没见什么伤痕,只是面色不大好看,对面一个肌肉鼓得几乎要爆烈开来的强悍斗士正不断地用各种词汇辱骂他,激他与自己动手。观众台上也是声浪连天,不细听也知是嫌兰斯不肯动手,只用魔法防御撑着站在场中。还有些情绪激动的观众已开始向场中扔东西,不时大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上官清容自见了兰斯,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管之前拟定了什么作战计划,脚下施力,几步便跳上当中的台子,对着圣光障壁中的兰斯高声喊道:“学长,我来救你了!”身旁那名斗士还想向他动手,被他一把抓住拳头,直扔下台去。
兰斯此时脸上才现出几丝脆弱,神情似喜似悲,收起魔法,刚要拥抱上官清容,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推他离开:“你快走,这种地下斗技场的背后都有很强的势力的,你一个二年级学生,哪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保镖。快走,再不走就连你也要被他们逼着角斗了!”
上官清容正要说什么,下面却传来科林的叫声,眼角余光扫去,贝尔法斯特和三位同学竟都被人团团围住。他心一急,也不顾解释,一把抓住学长手臂,拉着他往下就跳,瞬间从埃姆拉之链中掏出了红晶法杖,一道龙卷风打出,卷着三名同学和一只魔宠飞过人墙,到了自己身边。
“贝尔,快找出去的路!”来路已被人堵得水泄不通,上官清容手执法杖,挡在四名同学身前,连诵法咒,先在身外布下了火系八卦阵,独放了这个最可靠的十级魔宠为他们寻找生路。
在熊熊火墙的阻隔之下,场中打手都不敢近前,就连观众都为他们主动让开通道,好让这坐移动火城离得自己远一些。
抢人行动顺利得出乎众人意料,直到最后才有几名魔法师追着过来施水系魔法灭火。不过贝尔法斯特的魔力本就相当于十级水系魔法师,那些人放出的小小水龙根本不放在它眼里,未及接近他们,就被贝尔法斯特指挥着反噬主人,又造成了那个地下斗技场新一轮的伤亡。
出门之后,上官清容吸取了来时的经验,每人加了个漂浮术,直接把五人衣服系在了贝尔法斯特手上,由他牵着众人,如放风筝一般跑回校园中。到了学校,他们才敢相信自己安全了,俱都感到全身发飘,手足酸软,飞得有些不大舒服,也不及回宿舍,就在进门不远处的花廊里坐着歇了一气。
待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了,打算各回寝室时,兰斯学长突然拉住上官清容的手,对那三人一豹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和崔斯特单独说。”
他神情极为严肃,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也紧紧握住上官清容的手,不肯放松半分。
孝子
人都散去后,兰斯紧紧坐到上官清容身边,揽住他的肩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崔斯特,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上官清容只顾得上在意他们二人之间挨得太近,姿势过于暧昧,兰斯学长呼出的气息暖融融地吹在他耳边,哪还听得见人家说的是什么,将身子往空地缩了缩,羞涩不已地应了一声:“嗯?”
兰斯又往他身边挤了挤,警醒地看了看周围,重又凑到他耳边,严肃地说道:“昨天绑架我的人,其实是冲着你来的!当时我到你宿舍去找你,正好遇见两个打扮成仆人的人,他们就问了我一句‘崔斯特少爷?’我当时没有反驳,他们以为我是你,才会绑架我的。”
“什么?”上官清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眼中充满愧疚:“学长,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仇人?那些人把我打晕之后不久我就清醒了过来,只是没办法挣扎,他们以为我没醒,说了很多话,都被我听见了。他们说,是有个女人要他们杀你,幸亏他们知道你是个斗士,打算把你卖到斗技场赚笔钱,我才能活到现在。”
说到这里时,兰斯的身体微微发颤,放在上官清容颈上的手也变得冰冷潮湿。
也不知学长在那里受了多少苦,只一想起来就怕成这样子。上官清容再也不顾得害羞,立刻反握住他的手,右手搂住兰斯的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学长,你受苦了。”
他的手握上时,兰斯僵硬了一下,旋即用力回握住他,身上慢慢地停止了颤动:“没关系,我没事。我被他们抓走时的确有此怕。”他咽了口口水,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但是我还是很庆幸,被抓走的人是我,不是你。”
他温柔地看着上官清容,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我毕竟是个六级魔法师,而且从小就在神殿长大,掌握的魔法比你多得多。我那时,被关在那个斗技场的地牢里时,就一直在想:要是当时他们抓到的不是我,而是你该怎么办?你才刚掌握了初级圣光术,连防御术都没学过,能撑得下来么?虽然你是个斗士,可那里参加角斗的人也都是斗士,而且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对不起,学长。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这些苦。”兰斯越是温柔,越是不肯责备他,上官清容心中就越愧悔难当。人家明明是为了他才受苦,如今还颠倒过来安慰他,叫他保重自己。这般关切,他真不知该如何报偿,唯有——上官清容脸一红,转瞬又白了下来。奥伦学长不是教过他,这世上的男子都不好男色,兰斯学长对他这么好,多半也不是为了他这么报答。
他若就这么献身出去,也许反而令人家心中厌恶。可是除了这副身体,他还有什么,可以给人的呢?
兰斯的声音再度响起,蕴含着深切的激动和感怀:“不要再道歉了,你没做错过什么,而且你救了我。啊,还有你的室友们,你们把我从竞技场救了回来。你不知道我见到你时有多紧张,多激动,多害怕……那种竞技场背后的势力都很强大,我生怕你们也都会被他们扣下,也像我一样留在里面当角斗士……”
上官清容轻拍着他的后背,陪他在夜光下坐了许久,等到兰斯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才送他去了宿舍,自己孤身离去,徘徊在校园中的小路上。
那些来绑架他的,会是什么人呢?他猛地想起在校长室听到过的,昨晚有休伯莱家的马车进入学校一事。休伯莱家,一个女人,雇人杀他……这几项要素凑在一起,几乎立刻就在上官清容心中,拼出了凶手的肖像。
不是他的继母,又还能有何人?
父母要杀子女,子女理当引颈待戮,否则便是不孝。继母若要杀他,只消告诉他一声,他难道还敢跑么?又何必兴师动众,叫这些人来绑架他,最后弄得兰斯学长受了这般苦?
他到底该如何是好?是去官府控告继母,替兰斯学长报仇,还是揭过此事,保全他一家?子不言父母之过,可父母犯了大罪,子女也该大义灭亲……毕竟兰斯学长为他受了一场罪,他无论如何,也该做一点事补偿人家。为了兰斯学长,担下这个不孝的罪名又有何妨?今日就算为他死了,又有何憾?毕竟兰斯学长在那个可怕的地下竞技场中,一直替他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
该受这罪的人,原本是他啊!可学长不仅没有怪他一句,还要他保重自己,千万别被人害了。
一直到一辆马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他才赫然意识道,自己已经出了校园,走上了回家的路。虽然他每次都是坐着车在家与学校中往返,但也还记得回家的路,刚才纠结之下,竟不知不觉地往家中走去了。
知道了自己的所在后,上官清容并没有掉头回校,而是继续往家里走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该回家一趟,将继母的所作所为,告诉父亲,请他主持公道。
就算他想回护继母,兰斯学长将来在官司处说了那些人的身份来历,官府岂有查不出幕后主使之人的道理?不管继母当时要杀的是谁,那些人确是绑了外国公主的儿子,此罪之大,说不定整个休伯莱家都要受其牵连。
可是以子告母,其罪也不小。母亲罪发当诛,自己这个儿子身犯不孝大罪,也是死路一条。
既然都是要死,就让他死得更有价值一点,至少让父亲早做防犯,知道妻子犯下的滔天大罪,早些休弃了她,好保住休伯莱家,和他两个弟弟的生路吧!
眼前已看得到休伯莱家的大门,屋内灯火通明,显然主人还未睡下。上官清容推开大门,在仆人异样的目光下,满身杀气地沉声问道:“夫人在哪里?”
他的脸绷得几乎有些发青,那名休伯莱夫人的贴身侍女见了他,吓得惊呼一声,把手中的花瓶都扔到了地毯上。另外几名不知真相的仆人也被他的气势吓着,抖抖索索地指了指休伯莱夫人的卧室门:“夫人……正在,正在换衣服……”
上官清容点了点头,把自己在门外匆匆写下的,对他继母绑架兰斯学长的控诉书掏出来,先冲进父亲书房,放在他的写字台上,又从墙上卸下一把长剑倒提在手,冲到门外。门外的仆人已经乱了起来,看到他手中长剑,更是尖叫呼喊连连。
上官清容一概不理,到了继母房前,一脚踹开屋门,把正在给休伯莱夫人梳装的侍女拎了出来,“碰”地关上了门。
外面一片兵荒马乱,休伯莱男爵很快就会赶回这里,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解决与他继母之间的恩怨!
长剑的剑刃上闪着冰冷的光芒,映得休伯莱夫人花容失色,紧紧盯着上官清容持剑的手。上官清容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却恭谨得诡异:“母亲,您派人杀我,我当时却不在,令母亲白白辛苦一场,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今日我提剑来自请受戳,请母亲动手吧?”
休伯莱夫人看着剑尖越逼越近,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勒得太紧的内衣让她的呼吸开始不畅,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你,你怎么逃出来的?他们没,没杀了你?”
这一句不打自招,令上官清容心中更加痛楚。他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一把拉过了继母的手,把剑塞进她手里,看着寒光闪闪的剑尖说:“母亲,您不要害怕,我虽然不是您亲生的,却也懂得要孝顺父母。有一句话,叫做父要子亡,子不能不亡,说的就是当父母的要杀儿子,儿子就必须甘受诛戳。母亲,您怎么不早说想要我的命?若是早说,儿子的命早就双手奉上给您了,也免得您找人杀我。那些人错绑了我的学长,害他替我受了无数苦楚,几乎丧命。”
外面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休伯莱男爵的声音也远远地响起,上官清容握住休伯莱夫人的手,剑尖抵住自己的胸膛,用力刺了下去。
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淌,尖锐的痛楚在在上官清容体内盘旋着,他死死盯着慌乱不已的继母,用尽力气说道:“我这一死,母亲也可以放心了,我再也不会跟弟弟们争夺家业,将来休伯莱家早晚是两位弟弟的。所以,还请母亲您早日去自首,早些认下你派人杀害我,却不慎害了兰斯;肖克拉学长的事,不要牵连休伯莱家,不要让我父亲……”
门“咣”地一声被人踢开了,休伯莱男爵闯进屋里,就看见儿子胸口一截长剑闪着光芒,而长剑的剑柄正握在妻子手中。
“你要干什么?”休伯莱男爵一时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很快又反应过来,一脚踢开了妻子,按住上官清容的胸口,对着外头的仆人大喊:“快去叫治疗师,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上官清容轻咳一声,嘴角已流下一丝殷红,微闭双目,虚弱地说道:“父亲,不要再救我了。我做儿子的,一直让母亲不快,本就已经够不孝了,若父亲再因为我伤了母亲,我就算死,也不能安心啊。”
他又轻咳了几声,几乎说不出话来,休伯莱男爵紧张地抱着他,轻声哄着他,双眼却如鹰隼般盯着休伯莱夫人,看得她软倒在地,声泪俱下的辩驳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是他提着剑进来,逼我刺他的。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刺伤一个五级战士?”
这话倒也是实情,但儿子胸口插着一把长剑躺在他怀里,妻子的解释就算再合理,却也让休伯莱男爵难以相信了。
不料此时上官清容却开口替他继母做起证来:“是的,父亲,是我把剑柄送到母亲手里,是我握着她的手刺向自己……”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大半夜的跑回家,就为了让你母亲刺你一剑?”休伯莱男爵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慌乱,有些没底。他早知道这个儿子心里极有主意,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可也没想到儿子能有主意到这个地步,让他继母刺他一剑,为什么?他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陷害自己的继母?可是真要陷害的话,也不用告诉他这剑是他自己握着继母的手刺上去的啊。
上官清容微微喘了几口气,虚弱地应道:“父亲,你可知道,我们学校有一位学长昨晚被人绑架了?”
这种小事休伯莱男爵自然不会知道,他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要亲口揭穿继母的罪行,上官清容心中还是有些别扭,可是他中剑将死,也不必顾虑那么多了,还是以他们休伯莱家的兴衰为重,劝父亲早日休弃这个不贤的妇人,另娶一房妻室为好。
“那位学长,其实是替我受了人绑架。他亲口告诉我,指使那些人绑架,甚至要杀害我的,就是母亲。所以我才从学校赶回,只为见母亲一面,劝她早日自首,不要牵累咱们休伯莱家。父亲,那位学长是个什么国公主的儿子,母亲这回错得实在厉害,可我做儿子的,既不能眼看着她犯错,更不能亲手送她进监牢,只好先尽一尽孝心,让母亲如愿杀了我……”
他挣扎着从休伯莱男爵怀里起来,用力拔出长剑,对休伯莱男爵说了一句:“父亲,多谢您这些日子的教导,可惜我,要辜负你和沃特师父的……”
一句话没说完,他就已昏迷不醒,栽倒在父亲怀里。休伯莱男爵再也顾不上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妻子,抱起上官清容就往外跑,不停地喊着治疗师。
一直在埃姆拉之链中急得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给他治伤的费伦大魔导师也终于忍不住了,不管周围有没有魔法师在,从链中现身出来,伸手抚上了上官清容的伤口——
这么浅的伤口,也没流几滴血,他是怎么晕过去的?
大喜大悲的刺激之下,费伦终于也撑不住了,回到链中去平复想象中对于他的年龄而言实太快的心跳,把丧子之痛留给休伯莱男爵一个人去承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送上门去让继母杀是古代某孝子的事绩,忘了是谁了。另,我家编辑今天通知,不能再给同志们发邮箱了,对不起。我正在研究繁简翻译问题,暂时还没研究出来,我继续去研究了。
名侦探会议
休伯莱家闹得惊天动地,几乎出了人命的同时,魔法学校也没能得了安生。直到明月当空,星晨灿烂,上官清容还不回寝室,这让身为魔宠的贝尔法斯特极为焦躁,在屋内上窜下跳,搅得那三个忙了一晚,想早些安眠养神的人也是睡不踏实。
到了半夜时分,更严重的问题出现了。贝尔法斯特正在床架上跳来跳去,突然胸口一疼,仿佛被什么尖利的刀剑刺了一般,直直地摔到了床上,亏得学校床垫铺得厚,不然它就要用身体来验证一把猫有九命这个论题的真实性了。
摔下来之后,贝尔法斯特惨叫一声:“主人——”,拉开宿舍门就奔了出去,循着气味往休伯莱家一路跑去。三名睡不好觉的少年魔法师也被它那声惨叫惊醒,急忙各穿衣服,到兰斯和上官清容谈话的花坛去找人。
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贝尔法斯特也没了踪影。刚刚才从暴力组织手里逃出来,精神高度敏感的三名少年立刻警觉起来,把这上官清容的夜不归宿和贝尔法斯特的无故失踪和犯罪团伙挂上了关系。
再回去那个地方找人?没有十级魔兽的助力,他们仅凭三人之力,能救出人来么?
诺顿好歹是三人当中看纪最大的,比另外两人更理智些,叫他们不要冲动,反正知道了嫌疑犯是谁,先去向官方求助才是正途。
还有一个问题他们首先要查清楚:兰斯学长到哪去了,他是与崔斯特一同被绑走了,还是平安地回了寝室?
三名少年侦探团团员就在这正值安眠的最好时候,敲开了炼金学院的宿舍楼门。把满楼的学生都吵起来之后,终于找到了刚刚和上官清容分手不久的兰斯学长。
经兰斯学长作证,他是被上官清容亲身送回炼金学院的,分手时并无任何异象,但是,上官清容的失踪也必然不是意外,因为绑架他的那群绑匪曾亲口说过,他们真正的绑架对象就是崔斯特;休伯莱。兰斯学长他不过是运气不好,让人家错绑了。
“这么说来……”四人站在炼金学院门外讨论着新案情的内幕,诺顿继续对案情做着专业分析:“很有可能是我们把兰斯学长劫回来时,被人跟踪了。而且跟踪的人还听到了学长和崔斯特的对话,知道了崔斯特才是他们真正的绑架目标,于是就趁着他独自一人回到魔法学院的时候,绑架了他?”
“有这个可能。因为我和他说了真正的绑架者,所以那个人要……杀他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