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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太监,你当爹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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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亭听懂了,合着就是朱棣太过重视学阴阳术数之人,被有些大臣嫉妒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个警钟,一定要处处小心!
  为了庆贺西亭守得日月薄云开,宫子尧在府上特地摆上了一桌庆贺。
  西亭终于如愿以偿,傍上了朱棣这个硬后台。一下子从站在地上跳的小太监,变成了会飞的鸟儿,再也不用怕宫里的大太监小太监老太监的欺负,她无疑是最开心的。
  只是众人欢笑,唯有一人愁眉不展,那便是郑和。
  他在担心,之前西亭只是一名小太监,就搞出了不少的事情。现在皇上把她捧上了台面,暴露在朝中大臣,尤其是忌恨阴阳术数的大臣眼前,无疑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更何况,西亭她是女儿身,若是她不小心,被人撞破身份,光这一条欺君之罪,砍她十次脑袋也不为过。
  而且,皇上那里……
  吞下杯中的甘酒,他决定,宴席过后,找西亭好好谈一谈。

☆、48 压倒反击

  也不知宫子尧是为西亭高兴,还是出海时间将近,要与十位老婆分离,因而苦闷。宴席之后,他已是伶仃大醉。
  被人搀扶下去时,口中直唤道:“我的二夫人在哪?小十呢?”
  袁珙不胜酒力,被宫子尧强敬了一杯,已是头晕晕然,王景弘也离了席,送袁大人回府去了。
  偏厅里只剩下喝的小脸通红的西亭,一脸愁容的郑和,以及看不出悲喜的姚广孝。
  郑和背着西亭回到了客房,满身酒气的西亭手舞足蹈在他背上唱歌,不时揪揪郑和的耳朵,连问:“死太监,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让姐姐亲一口。”
  “别闹!”郑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伸手捂住她毫无遮拦的嘴,四下紧张的瞧了一番。
  姚广孝也走了进来,郑和看了眼耍酒疯的西亭,忧愁问到姚广孝:“师傅,徒儿去给她熬碗醒酒汤。”
  姚广孝摆手,走近床边说道:“老衲有一法子,可比醒酒汤管用。”
  “什么法子?”
  姚广孝示意郑和将她扶坐起来,开口问道:“小勺子,焉公公和小善子是怎么死的?”
  “焉,焉公公,小散子。”西亭凭着舌头摇头晃脑的支吾着,但是随即眼睛一睁,声调陡然高起:“小善子在被岳公公杀死的!”
  果然,酒醒了一大半,但开始有疯了的迹象,紧抓着郑和的手,不停的说:“小善子是被岳公公杀死的。”
  郑和一边安慰她,一边为难的看向姚广孝:“师傅,她这是怎么了。”
  姚广孝说道:“你可知,当初大牢之中,欲杀害小勺子的是何人?岳公公又为什么要杀小善子?”
  西亭当然不知道,但郑和想过,他一直怀疑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所为。
  姚广孝缓缓言道:“你猜的不错,这些事情确实是纪纲指使的,但是纪纲幕后的真正操纵者,是当今圣上。”
  “啥?”
  “皇上?”
  姚广孝的法子的确奏效,这剂药比雷电来的还猛,生生的把西亭从半醉中劈回到清醒状态。
  “皇上为什么要杀我?”这是西亭清醒后最为急切的问题。
  这个问题,她也算是问对了人。这件事,只有姚广孝和朱棣两人知道。
  原来,西亭被关押在刑部大牢的时候,郑和去求姚广孝为她求情。姚广孝单独求见了朱棣,并对朱棣说了西亭的不寻常。
  说她是异人生异世,乃是上天派来助皇上巩固明朝的神魂。
  朱棣自然不信,姚广孝又道异人异禀,遇难呈祥。皇上不信,可以试上一试,于是才有了西亭三番五次的被暗杀。
  “靠!合着皇上玩我哪!”西亭听完,心里的怒焰值蹭蹭直涨。
  有句话怎么说,酒壮怂人胆,西亭此时就气愤难当,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我要找他理论去!这个混蛋朱……唔唔唔!”
  亏得郑和手脚快,一把搂住她腰肢往床上拉,担忧的看向姚广孝:“师傅,你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你看看她现在,这话要是被人听了出去,她脑袋又不保了。”
  姚广孝只笑不语,心里却在骂开了,没良心的小东西,师傅这都是在为你铺路。她要是留在宫里当官,你妻子就要变皇上的嫔妃了。
  郑和和姚广孝没有通心的本事,因此也听不到姚广孝内心的话。
  “宫太医也醉了,只怕今晚你得留在这里照料小勺子了。”姚广孝起身,他还得回寺庙念经诵佛。
  郑和点头,拖着不安分的西亭,将师傅送到了门外,姚广孝摆手:“自有人领路,莫要出来了。”
  郑和站在客房内,一直目送着他师傅走远,这才退后,关上房门,打横抱起西亭,将她放倒在床上。
  得了解放的西亭再一次回到醉酒状态,如桃花初绽般微睁着眼睛,勾着郑和的脖子不松手。对着他的脸上轻轻吹了一口酒气,因酒气而微红的脸庞带着诱人的妩媚,只见她红唇一嘟,薄唇轻启:“我不要躺着嘛,我要抱着睡。”
  咳咳咳,正欲挣脱其禁锢的郑和差点没被这句话跄到,可是一对上西亭被酒色熏得如媚生丝的眼眸,他有些犹豫了。双手悬在空中,忘记了拉开她勾在脖子上的八爪。
  眼睛也从她眼眸上落在了嘟着红唇上。
  红似石榴,晶莹剔透,闪耀着诱惑的光泽。
  越看,郑和的心跳的越厉害,“咚咚咚”的似乎要跳出胸膛。西亭还在借酒撒娇,连连喊着要抱着大腿睡。鬼使神差的,郑和轻伸手,一把将其捞进了怀里,脸和脸贴的极近,他几乎可以看清西亭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怀抱里就是舒服,西亭满意的在郑和胸膛蹭了蹭,依旧勾着他脖子嘴角微扬。
  她就是有这个魔力,从第一次就开始吸引着郑和。在她身上,似乎找不到可圈可点之处,唯有不足之处能装的下一箩筐。可恰恰是这些不足之处,让她显得和这个朝代格格不入,也尽显不同。
  吸引了他的眼,俘虏了他的心。
  心爱的女子就窝在自己的怀中,柔若无骨的身子紧贴他狂跳的胸口。郑和的双手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放置。
  是贴在她屁股上,还是搂在腰肢上,又或者是放在她胸前?
  便是这么一个问题,硬是让处了二十五年的郑和染红了脸,一直延伸到脖颈。
  他保持着举手的动作,还在思想斗争中,西亭不乐意了,就像站在桥上看湖水却没有栏杆挡住一般,没了安全感,又贴着郑和挪了挪,将脑袋搁在他的肩头,脸埋于他的脖颈之处。
  轻轻的一呼吸,便撩拨一次郑和的神经。这无疑是折磨人的,郑和垂目,盯着她的樱桃素口,喉间滚动的频繁,腹部腾起熊熊的火焰。若是仔细看,他的身子竟在微微颤抖。
  他的火被醉酒撩拨事的女人点起来了。
  终于,情感打败了理智,郑和一手托住西亭的后脑勺,紧锁目标,缓缓低头,清凉薄唇覆上了滚热红唇。
  “唔。”正在昏昏欲睡的西亭感觉到了压迫感,不悦的支吾了一声。
  可是,从唇角溢出来的不悦声更像是呢咛,让郑和心头一荡,微微离了西亭的唇瓣,又轻轻覆上,尽量轻柔允咬摩挲着红唇,享受般的闭上眼,久久不肯从她唇上撤离。
  ------题外话------
  各位看官,郑和初现男人本色了有木有!腐朽的思想已经在西亭隔三差五的调教下抛弃了,有木有!

☆、49 鬼魂索命

  来到明朝,第一次这么痛快的喝酒,刚刚醒来的西亭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心情很不错。一撇脑袋,又瞧见趴在不远处的桌子睡着的郑和,鬼心思又起了,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刚想下床,一阵天旋地转,硬是将她击倒:“哎哟,我的头啊!”
  头重脚轻,她这次可算是真真领教了。古代的酒就特么的纯,哪像现代水里掺酒的“饮料”。喝上几桶你也照样能横着走一圈。
  “醒了?”听到声响,郑和便醒了过来。奔到了床上。
  西亭趴在床沿上,泪水盈眶,郑和以为她不舒服,有点急了,两手从她额头一直摸到屁股,焦急的问道:“哪里不舒服?”
  “你个死太监,现在胆子可真不小,姐不是满大街的塑料模特任你乱摸的!”西亭咆哮,要不是自己现在晕的厉害。看不清他的“真身”,要不然,早就一脚蹬到他脸上去了。
  郑和闻声一怔,还在西亭小pp上的手后反应的快速缩回,目光有些不自然了:“我去打水,你擦把脸。”
  说罢也不管西亭同不同意,跳离了床。
  “啧啧啧,这么可爱的死太监,和小正太有的一拼,如果这些美男都是我的多好啊,天天调戏他们!哈哈哈!”
  估摸着西亭酒还没醒透,yy的厉害。
  清凉的毛巾敷在脸上,再拿开,西亭感觉舒服不少,眼前的事物也不再晃动。一抬头,清楚的看到了郑和的脸,以及……受伤的嘴唇。
  “咦,死太监,你嘴唇怎么了?”西亭好奇的问道。
  她一问,郑和眼睛不由自主的一跳,忙伸手遮掩在唇上咬痕,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直喊磕着了。
  不等西亭再问,快速的丢下一句:“还不快起来去钦天监报个到,天色不早,我,我得先进宫了。”
  慌手慌脚的放下毛巾,好似身后有野兽追他似的跑出去了。
  “毛病。”西亭翻了个白眼,回想起昨晚姚广孝说的话,她胸膛的火苗又窜了起来,朱棣居然用暗杀来试探她,只是个卑鄙之人。可翻身再一想,人家是皇帝,天大的权利,就是这个官职都还是他赐的。
  这就像人们常说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她还得感恩戴德的受着。
  “得,我就当好他家的宠物算了。”继续翻一个身,西亭刚刚要准备起身,头脑里忽的如雷电撞击在一起,闪过一道亮白的闪电。
  昨天晚上喝醉以后,郑和……
  “啊!死太监,你居然趁我喝醉偷偷抱我!”
  新官上任,穿着明朝的官服,西亭心里有些得意,晃着大步就要踱进钦天监的大门。
  可一只脚刚跨进去,她就停住了,秀眉轻轻蹙在一起。她是正六品的监副,上有正五品的监正,下有比她低品级的下属。若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吧,有点趾高气昂,惹了监正可不好。可若是低声低气的走进去吧,又会让下属看不起。
  这不中不出的官阶还真是有点难办了,于是她收回了脚,仔细的酝酿了一番,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动作和神情,稳稳的跨进了钦天监。
  进去之后,就有一人迎了上来,那人微弯着腰,开口就是自我介绍:“小的五官司晨侯陆,恭迎监副大人多时。”
  吓,还有迎宾啊。
  侯陆引着他直接去了主簿厅见过了监正,由于是第一天任职,并没有她能上手的工作。侯陆便领着她在钦天监里转了一圈。
  一路走下来,各个部门负责什么事情,西亭算是了解的*不离十了。
  介绍完毕钦天监,侯陆也退下忙他的事情去了,西亭百无聊赖的在钦天监里瞎逛,这里瞧瞧那里摸摸,瞌睡劲居然上来了。
  “宫子尧家的酒怎么这么来劲,到现在都犯酒困!”西亭嘟嘟囔囔的寻了一处幽静的后院,趴在石桌上,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隐隐绰绰间,一阵阵阴风刮卷着地上的尘土腾起,西亭撩了撩胳膊,有些阴凉。皱眉睁眼,一个人影从眼前掠过,惊得她瞪着眼睛跳起来。
  “谁?”
  环视四周,除了花草厚墙,不见一个人影。
  “到底是谁,快出来,我已经看见了你!”西亭的胸口剧烈起伏,强稳着心情厉声喝问。
  后院不大,但是四周围着一圈茂盛的青竹,随着风儿的节奏沙沙摇摆。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遮日,阴沉的很。
  阴风阵阵,气氛诡异。西亭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厉害,想逃出后院,才惊恐的发现,院门不见了,原本是竹子的四周变成了高大的砖墙,
  心一下子就乱了,吓得西亭紧倚着墙蹲下抱头,口中大念:“妖魔鬼怪快闪退!”
  须臾间,感觉到紧贴的砖墙居然在蠕动,慌忙抬眼,西亭吓得尖叫一声,退爬好远。只见刚才还是白色的砖墙,此时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色囚衣的披发之人。
  “小宝贝,可还记得杂家?”如从阴曹地府飘出来的声音一般,带着阴寒直刺进她的耳里。
  “焉,焉,焉公公,公公!”随着那一团白色囚衣展开,长长的头发下露出一张青黑色的脸,一条红且长的舌头垂挂在黑色的嘴边。
  西亭浑身一软,整个身子落在石板上,竟不知疼。身上的神经都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想动却动弹不得。
  她想出声喊救命,嗓子却像被人勒住一般,吐不出一个音节。
  “小勺子,钦天监监副当得可开心?”身体后面突然一阵阴风起,吓得她潜意识的转头,一身*的小善子蹲在她的身后。
  小善子的脸腐烂到极致,有些地方清晰的看到白色的骨架。淡黄色的蛆爬满了他的脸,一只眼睛垂挂下来,另一只眼窝黑洞洞,看不到深处。
  若不是他身上的小太监服,以及浑身散发的阵阵恶臭,她真的认不出这是小善子。
  “小,小……啊!”就在她开口之时,“咚”一声,小善子的头颅突然掉落在地,“骨碌碌”的朝着她滚来。
  西亭慌忙退缩,哪知脚上发软,根本退不远。另一侧的焉公公也垂着手脚,微微离地,朝她步步逼来。
  两人口中阴测测的直唤:“拿吾命之人纳命来!”
  ------题外话------
  男色入怀,妖妻桃花多文/浅灼桃夭
  凌玳墨醉酒推倒美男,不料意外穿越,本以为是相府唯一的小姐,哪知被有心人设计一朝变成弃妇!
  身份的转换反正更有利于她勾搭美男。
  偏偏打算森林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为啥还一个个倒贴上来?!
  好吧,她承认,心中窃喜!
  想她堂堂中医世家的继承人,
  一根银针在手,医尽天下疑难杂症!向来活得随心所欲,腹黑是本性,狡诈是习惯,左拥右抱,随性不羁!
  什么?这些男人个个要她嫁?开玩笑,怎么可能?她凌玳墨怎么可能为了一片绿叶放弃整片森林?
  她只想赚赚小钱,抱抱美男,合适的时间,养个宝宝,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嫁人呢?
  男人这种靠不住的生物,还是玩玩儿就好!
  可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50 和尚庙里的女人

  “不要,不要过来!师傅救我!”眼见着一白一灰两鬼影猛扑而来,西亭惊恐的抱头蹲地,拼着命的大喊大叫。
  “”噗通一声,从石凳上跌落下来,她眼睛大睁,环视了一圈,四周竹林沙沙作响,头顶艳阳暖照,地上竹影婆娑,哪里有焉公公和小善子的鬼影。
  “原来是做噩梦。”
  扶着石凳坐起,西亭咽着口水平复心情,衣背冷汗淋漓,被这一场骇人的噩梦吓得不轻。虽说只是一场梦境,西亭却觉得万分的真实,愈想愈怕,索性一撩官服,脚步匆匆的逃离了后院。
  “哎哟。”正走得急,迎面撞上了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早上迎她的五官司晨侯陆。
  “监副大人,您没事吧?小的该死,冲撞了您。”
  西亭摆摆手,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官服,问道:“何事?”
  侯陆忙回:“监正大人请您去主簿厅熟悉文案。”
  上司发话了,西亭也不敢怠慢,跟着侯陆就去了主簿厅。
  手捧着监正派人送来的历日稿本,西亭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小善子的那句:“钦天监监副当得可开心?”时时萦绕耳边,搅得她思绪杂乱。
  若不是因为朱棣要试探她,焉公公招了供,也许就不会死;小善子替自己当值,也就不会死。
  但是归根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她害的焉公公死在狱中,害的小善子替自己当值,枉死在粪池。所以,他们才会来向她索命。
  低头看着身上的官服,这青翎鹭鸶就像是一张罪状,控诉着她的官职是垫着几条人命才坐上来的。
  手止不住的颤抖,西亭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她怕了。朱棣可以为了试探她,眼睛眨都不眨的挥霍了两条人命。若是她日后冲撞了盛威,或是成了反阴阳术数一党的目标,这小小的正六品头衔,怕是难以保全自己。
  “我想回家。”她突然说道。
  “什么?西监副可是哪里不舒服?”坐与上座的老监正听她突然一语,抬头问道。
  西亭这才回过神来:“呃?我,小,下官没事。”
  看,连这古代的称谓她都搞不清楚,只怕早晚有一天被拎上断头台。
  浑浑噩噩在钦天监呆了一下午,直到郑和有车来接,她才稍稍有些精神。
  回到船厂,一进郑和的房间,她开口便道:“带我去见姚大师吧。”
  西亭要见姚广孝,她觉得现在只有姚广孝可以帮自己。自从上次姚广孝拿出符咒上的丢失的那枚铜钱,她就觉得姚广孝不同,他应该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何处。
  姚广孝白日里穿朝服面圣,到了晚上便换袈裟在庆寿寺内念经诵佛。等郑和带着西亭到了庆寿寺,姚广孝已经在打坐诵经。
  两人不敢打扰,只得在小和尚的指引下,在别院等待。
  “三保哥哥,可是许久不来了。”两人刚坐定,从外头进来一端茶的女子,吟笑着给郑和奉茶。
  女子?西亭睫毛一眨,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着一件蝴蝶纹翠色长裙,乌黑的秀发盘成简单的发髻,毫无装点之物。一双秀眉四蹙非蹙,眼里点点星光,配着白皙的肤色,微尖的下巴,倒也算的是有姿势。青色布面鞋踩在地上,毫无声响,盈娉走来。
  和尚庙里居然有女人!而且,好像与郑和很熟识。
  西亭不动声色,眼倒是眯了眯,看二人对话。
  “语彤妹妹近日可好?”郑和接过茶,礼貌的回问。
  和语彤嫣然一笑,轻声问道:“绣花缝补,虽平淡却安乐,多谢三保哥哥关心。”
  西亭在一旁听得不停的打哆嗦,哥哥来妹妹去,你俩要不要合唱一首情妹妹郎哥哥!
  两人寒暄完毕,和语彤为西亭端茶之时,才问道:“三保哥哥,不知这位大人是……”
  “这是钦天监监副大人,今日与我一同来拜见师傅。”郑和为她介绍了一番,和语彤忙侧身伏礼。
  动作轻缓,标准,倒像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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