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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郑和想都未想,摇头拒绝。自从西亭入了宫,已经被王景弘撞破了女儿身,又被长孙殿下当成了女人,他不想再有人识破她的身份。
短短两个多月,她已经遭受了几次伤害,每一次自己都没能在她身旁及时保护,这一次,若不是他急于护驾,她也不会以身涉险受重伤。他悔恨,心疼,不想再离开她半步,他要亲自照顾她。
“不劳宫太医费心,我会带她回船厂。”
☆、45 宫子尧的“青楼”府
宫子尧眉头微皱,虽然毒已经被控制下来,但是小勺子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若是郑和要带她回船厂,对伤情有些不妥,更何况……
“郑兄,下西洋之事迫在眉睫,此时你不能感情用事。而且,船厂风沙大,不利于还未醒来的小勺子居住。”
郑和依然不语。
宫子尧急了,这死太监倔脾气又起来了,看来只得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忘记了,我是太医,脉象透露一切秘密。从第一次把脉,我就知道,小勺子,她是女的。”
“你!”果然,话音刚落,郑和就激动的转过头来。
宫子尧叹气:“郑兄,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女扮男装,但你相信我,医者有德,我不会透露出去。小勺子此时确实不能随你回船厂,至少要等到她清醒过来,不然依旧有生命危险。”
一番劝说,郑和虽然心有不舍,但又不敢拿西亭的生命做赌注,只得一步三回头,被宫子尧推了出去,赶回了船厂。
在现代西亭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最多也就是爬个树摔下来,挖个螃蟹被钳破脚,最大的事故也就是上次从日本回来之时遇到海啸。可是她幸运,被卷入海底竟没有死成,还摔倒了男人的床上。
可是这一次,手臂上的毒伤竟让她昏迷了三天两夜。
能有这么长的觉睡,西亭还是很喜欢的,但是她不喜欢这几日做的梦。好像进了一家青楼,整日里都是莺莺燕燕围绕在自己身旁,几万只鸭子在叫唤似的,吵得她脑膜都震得疼。
“尼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终于,西亭不耐烦了,一爆粗口从梦境里走了出来。
“呀,醒了,醒了!”
“果真醒了,姐姐快来,她醒了。”
“尼玛是什么意思?”
“我哪里知晓。”
“莫要瞎扯,快去禀报相公。”
“……”
“……”
叽叽喳喳,比梦境里还要吵闹,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西亭生气的一睁眼,眼睛上方突现黑压压一片,攒动不已。
“妈呀!”西亭唬的脖子一缩,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用力的挤了挤眼睛,西亭再一次探出目光,头顶上方出现了五六个脑袋,且都是女人的打扮。
难道真的在青楼?她被朱棣卖到青楼了?难道这就是穿越女定律,不来一次青楼妄为穿越?
还未等她考虑清楚,一阵急促的男声传来飘了过来:“醒了吗?快快闪开。”
如同黑压压的云层被拨开,西亭终于瞧见了来自房门口的阳光。宫子尧坐到床上,拉出她一只手把脉了一会儿,又问:“可觉头痛,胸闷,作呕?”
西亭摇头,她睡得挺香的。
宫子尧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问:“可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她想了想,点点头:“有!”
宫子尧眼里有些担忧的问道:“哪里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我好饿!”
宫子尧:“……”
“咯咯咯,真是个好玩的小太监。”
“是呀是呀,咯咯咯。”
“咯咯咯……”
虽然西亭不知道这一屋子的靓丽女人是怎么回事,但她明白了,在她梦里面鼓噪不已的一定是这几个属小鸡的女人。咯咯咯,割你相公蛋蛋!
许是被现代师傅调养出来的好体质,西亭吃过粥后,感觉除了伤口一扯就痛,其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有个问题,她终于知道自己并没有在青楼,而是在宫子尧的府上!
果真是桃花朵朵的男人,一府的莺莺燕燕,春天的桃花都没他开的盛。
此时的房间极其的清静,西亭坐在床上看着宫子尧在桌子边上捣药,一张妩媚的脸衬着滑落在面前的青丝,倒像一副极美的美人捣药图。
西亭不禁想起天宫里捣药的玉兔,于是喊道:“玉兔攻,你的六位老婆可真漂亮,能不能借一个给我啊。”
宫子尧手中捣鼓不停,媚笑着回道:“谁说我有六个老婆。”
“难道不全是老婆,还有丫鬟,连丫鬟都穿的这么奢华?”
捣药的宫子尧侧头给她一个媚眼,摇头道:“不是丫鬟,我有十房夫人。”
“噗,咳咳咳!”口水你呛死我吧,这个事实太过残酷。尼玛现在中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每年还要供出大量的穿越女,怪不得小电影如此盛行。再看看你们这些古人,竟然一个人霸占十个女人,还个个都美若天仙。
感慨过后,西亭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夜驭十妻,宫子尧的肾还在吗?脑海里想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往他腰间看去。
宫子尧眼角余光见她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拿着药捶走上前,往她脑门上一磕:“看来郑兄为你担心是多余的。”
“郑和吗?哼,他都不来看我。”西亭撇嘴,没良心的死太监,她可是为了帮他才受的伤,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个。
宫子尧拉过她受伤的手臂,替她换药,脸上始终保持着勾人的桃花笑。
“玉兔攻,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笑脸,笑的好浪荡。”
“不行,我的娘子们最爱我的笑容了。”
“……”自恋!
替她重新裹上布条,宫子尧猛地一拍其伤口,痛的西亭“嗷嗷嗷”直叫唤。
“玉兔攻你要死啦!”
“我好着呢,倒是你,没有我可就真死了哦。”
两人一阵斗嘴,就在西亭气呼呼的时候,宫子尧搬来一张凳子坐到床边,神秘兮兮的冲她眨着桃花眼:“你昏迷的这几日宫里可是有好玩的事情哦。”
女人爱八卦是天性,一听宫里有八卦,顿时来了精神和兴致:“快讲讲。”
宫子尧四下瞧了一下,将嘴唇靠近她的耳畔,轻吐气息:“据说,这几日,皇上夜夜留宿在坤宁宫,每日要沐浴三次,更是将后宫的嫔妃们都扒拉出来,脱衣检查了一遍。”
“噗!”沐浴三次,脱衣检查嫔妃?看来朱棣这次被方敬吓得不轻,有了心理阴影。
说到方敬,她就充满了好奇,一个男人是怎么伪装成女人进入宫中,若是方孝孺的侄子,不去刺杀朱棣,反而一定要谋害徐皇后呢?
“方敬的案子有进展了吗?”作为方敬一事的受累者,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知道一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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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只能听看不见
说到方敬,宫子尧的脸色难得有些变化,不可察觉的叹息一声,说道:“没想到方孝孺一案居然还有余党,连诛十族,给方敬的伤害着实太大。方敬复仇,更是惹怒了皇上,此时锦衣卫们正在彻查此事,凡是和方敬接触过的人都被押起来提审,恐又是一场大动荡啊。”
果然,朱棣嗜杀的性格又出来了,西亭一想到会因此牵累诸多的人,心底就寒的慌。
只是,“为什么方敬要杀皇后娘娘,这个很难理解啊,连诛十族的旨意又不是皇后娘娘下的。”
宫子尧神色一凝,缓缓开口:“因为方敬的母亲曾求过皇后娘娘,救救她腹中的胎儿。但是当时情况恶劣,皇上不听任何人的劝解,致使方敬的母亲被人剖腹切子。”
剖腹切子,好残忍的刑罚。
所以,方敬才会对徐皇后一直怀恨在心,千方百计混进后宫想要刺杀皇后娘娘。
话题一下子变得沉重,两人皆是不语静坐。不多时,宫子尧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你且歇着吧,离出海的时间将近,我可得省下些时候多和娘子们聚聚。”
“出海?去哪里?”西亭抬头看他。
宫子尧一挑眉:“郑兄没对你说过吗?出使西洋的事宜已经准备就绪,不多日就要出发了。”
郑和要下西洋了!
这无疑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还未等西亭细问,宫子尧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出了屋子。
郑和要是走了,王景弘肯定也是要走的,玉兔攻也跟着去,只留下她在危险的天朝,恐怕他们还没走多远,她就会被朱棣杀死了。
她不要这个结局,她要去找宫子尧,她要见郑和!
宫子尧的府邸并不大,独特的是亭宇楼阁设计的巧妙,精致。回旋走廊,空中阁楼,倒也是赏心悦目。
西亭缓缓的走在府里,别致的风景洗涤她烦躁的心情,索性也不急着找宫子尧,倒是漫步在府里,欣赏起了美景。
宫子尧的府里有许多的亭阁,山坡上的,悬空式的,甚至还有水上亭阁。
只见那亭阁好似漂浮在水中央,并没有路,只有一片扁舟停靠在亭阁旁。亭阁以半透明的轻纱遮掩,内里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哇塞,玉兔攻的府上还有这么仙境的地方。”西亭大喜,小跑着冲到湖边,企图寻找一艘小船划过去。
不过很是可惜,通往水阁的湖面只有一艘小舟。
希望落空,西亭失望的跺了跺脚,刚要转身,水阁里突然想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宫子尧浪荡的笑声。
“咦,宫子尧也在。”西亭立即停脚,刚想大喊宫子尧,却被一声*,毫无掩盖的呻吟声,卡在了喉咙口。
“相公,慢着点,奴家的身子骨吃不消啊!”
“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毫无节操的对话!西亭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上下不得。对话尽,呻吟起,西亭站在湖边伸脖子探脑袋,只看见轻纱涤荡,瞧不真切亭水阁内的男女。
现场的男女pk,一定比春宫图好看,比小电影有意思,可是老天爷玩她,不让她看啊!
就在西亭抻着脖子干着急的时候,她忽略了身后朝她缓缓走来的身影。
郑和寻找宫子尧时,远远的瞧见一个太监身影站在湖边东张西望,于是背手放慢步子靠近她。刚刚近前一点,水阁里传来的呻吟声就把他给震住了,再一瞧湖边的人儿抓耳挠腮,捉急的模样,脸色一沉。一个大步一跨,上前拎住了西亭的衣领,作势往湖里推去。
“哎哎哎,哪个王八蛋!”猝不及防的,西亭挥舞着一只胳膊吐口骂道。
郑和闻言,面色更黑,不仅跑来偷听墙角,还能破口骂人,看来手臂上的毒是解了。亏他在船厂担心的食不香夜不寐的,这女人在这里倒是过的潇洒。
想着就容易来气,一来气拎着衣领的手往后一拽,硬生生的将她撞进他的怀里,箍着西亭的腰快步离开湖边。
恰巧宫子尧整理着袖子轻撩轻纱走出水阁,隐隐间远处两个推搡的身影,自语道:“怎么有些像郑兄?”
“相公,你捏的人家好舒服,你若是出海去,以后谁给奴家揉捏脖颈,不如,您就带奴家一同上船吧?”水阁里的榻上,抚摸着舒服的脖子,嗲声嗲气的说道。
宫子尧回头笑:“若是脖颈再痛,你们姐妹众人可以互相帮忙,相公恨不得能与你们朝夕相处,奈何皇命难为,女子不得上船。”
“相公 ̄”水阁里,妖娆的女子扭着水蛇腰缠上宫子尧。西亭的客房里,郑和将她重重的按倒在床上,倾身而上。
被压在身上的西亭皱眉,未受伤的一手捶打郑和的胸膛:“死太监,臭流氓,快起开,你压死我了!”
郑和当然不肯从她身上下来,眼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字从牙缝里蹦出来:“听得可过瘾?”
犯二的西亭摇头,不满意的撇嘴:“宫子尧家的轻纱太厚了,只能听看不见。”
轻纱太厚……
只能听看不见……
郑和垂目看着身下好不知羞耻的女人,火从心头窜。猛地一俯首,风驰电掣间,唇瓣对唇瓣,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唔!”当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鼻翼之间,西亭瞪着眼睛呆愣住了,捶在郑和胸口的手也停了下来。许久才意识到,她被死太监吻了!
吻上西亭是因为他怒不可遏,一个女子居然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的偷听墙角。但是此时唇贴唇的感觉似乎很不错,让他舍不得离开。
郑和自小在朱棣身旁做伪太监,当内侍,甚至连一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更不要说亲吻这么惊人的举动了。
但他身旁有个损友,便是宫子尧,经常对郑和讲,他和他十个老婆不得不说的故事。
郑和此时就想起了宫子尧说过,接吻的时候轻咬对方的唇瓣,女人会很喜欢。
贴在西亭唇上许久,就在西亭想推开他的时候,灵学活用,他照着宫子尧说的做了。
“嗷!”哪知身下的西亭忽的发出一声惨叫,吓得郑和稍稍抬头,离了西亭的嘴唇。只见她唇瓣上缓缓的渗出一抹殷红,嘴唇破了。
“死太监,你是接吻还是咬我啊?”伸手在嘴唇上抹了一把,一瞧指腹上鲜红的血,西亭更是使劲儿的捶打他。
混蛋混蛋,她的初吻!丢初吻也就算了,能不能给她来个接吻高手啊!
瞧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郑和只当是自己弄疼了她,慌忙站起身退出好几步,背对着她站着。
☆、47 天上砸下个官职
西亭的伤一好,宫里就来了多日不见的王景弘,王公公传了口谕:皇上宣小勺子觐见。
朱棣要见她,闻此言她心里直“噗通”,如同要被拉上刑场砍头一般的颤栗。
“王公公,皇上有没有说传我为了什么?”为什么她总觉得心慌不已,好像宫里有猛虎野兽在等着她?
“王公公,是不是皇上想砍我脑袋?”一想到电视里被行刑的场面,她的口水渗的越多,咽都来不及咽。
“王公公,那是不是皇上觉得我救驾有功,功过相抵,让我继续在坤宁宫当太监啊?”
“王公……”
西亭一路思绪千万,嘴里一直说个不停。本不愿搭理她的王景弘实在是受不了一千只鸭子在耳边聒噪,拂尘一扫,准备的落在她脑门上:“你个小东西,给杂家安静些!宫里正是上朝的时候,识相的就管好你那惹祸的嘴!”
果真还是厉声一骂才有用,西亭乖乖的捂着嘴不敢再说一句话。
偌大的宫里,的确是安静极了,王景弘带着西亭直奔早朝地点,也是西亭上次答题的地方一一乾清门。
再一次站在乾清门的门外,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虽说不上百味杂陈,但是也由生出些许感叹和畏惧,这里也曾是决定她生死的地方。
随着太监们的一声通传,王景弘出来,将她迎了进去。
一跨进乾清门,首先跳入眼前的是金光闪闪的龙椅,以及明黄龙跑,端坐上方的朱棣。其次,是站立大殿两旁的文武大臣,站的极有秩序,余光扫过身旁大臣,皆是按照朝服品级排列的。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更显得乾清门里威严肃穆。
西亭提着步子缓缓朝前金銮走近,让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响,以免龙颜不悦。
“小的叩见皇上。”
这是第几次给朱棣磕头了?西亭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朱棣好似每次都要为难她一般,跪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皇上唤她起来。西亭心慌了,放在地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朱棣的心特么的比地球地底层还深。
心肝肺正抖栗着,万籁俱寂的大殿里突然传来王景弘的声音,带着回音敲击在乾清门的每个角落里。
只听他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勑曰:内侍小勺子慧心妙舌,术数精妙,且救驾有功,特赐钦天监监副一职,钦此!”
封官?西亭埋头在地上,一时竟反应不过来,直到王景弘拿着圣旨走到她面前提醒:“还不快谢主隆恩!”
“小勺子谢主隆恩。”慌里慌忙的,她这才接过圣旨,叩头谢恩。
惊喜来的太快,就像郑和的吻来的太突然。看着手中的圣旨,西亭苦笑不得,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王景弘带着激动的有些飘的西亭出了乾清门,如同孙悟空初当上弼马温,拉着太上老君问官职一样的问到王景弘:“王公公,钦天监监副是几品的官?”
王景弘鄙视了一眼快要飘上天的西亭,哼道:“正六品。”
“正六品是多大的官?”
“比七品还要大的官。”
钦天监监副,正六品的官职,如同是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在了她的头上。几品不几品,她其实不太在乎,重要的是她现在也是机身公务猿,吃皇粮的人了!
一路上她都飘飘然,兴奋不已。王景弘将西亭送回了宫子尧的府上,不多时,郑和,姚广孝,以及袁珙也聚过来了。
“小勺子,恭喜恭喜。”袁珙一见西亭,就拉着小八字胡祝贺,好不喜感。
一旁的宫子尧想了想,说道:“小勺子小勺子,这有点问题呀。”
众人问:“什么问题?”
“你们她想若是去钦天监上任,难不成让她的属下都喊她小勺子监副?”
“哈哈哈,勺监副!”
“小监副。”
“不不不,公公监副。”
袁珙和宫子尧一老一少,一来一往,拿西亭的称呼玩的开怀,笑的猖狂,完全不顾当事人的脸在抽抽。
笑笑笑,笑抽你们!
两人玩的欢,郑和护花的心动起来了,轻轻一打断,道:“小勺子只是在船厂时取得称呼,她有名字,唤西亭。”
“西亭,倒是不错的名。”姚广孝忽的一笑,点头赞赏了她的名字。
西亭心里那个激动啊,作者大人我的亲妈,九万字了,终于把她的名字公布于世了。要是在钦天监再来个丰功伟业什么的,会不会她西亭的名字就记于史册,流传后世了!
笑笑闹闹过去后,姚广孝很正色的对她说道:“钦天监虽然是个独立衙门,好似与外界无关联,但是还是得四处留心。”
西亭认真的点头,虽然姚广孝不是她师傅,但是她从心里由生出敬意。
姚广孝见她点头并没有松懈,又道:“当今皇上重用老衲,引起了朝堂上部分大臣的不满,故而处处刁难。老衲不问朝堂之事,他们奈何不得,只是如今你当得了监副,定要仔细加倍,莫要被人拿住了把柄。”
西亭听懂了,合着就是朱棣太过重视学阴阳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