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毒舌王爷傲娇妃-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不是来制造危险的,彦卿也懒得再对这事儿费脑子了。
  南宫家的逻辑只能南宫家的人自己搅合去,她这辈子是甭想修炼出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层次感了。
  想起被南宫家的猪逻辑迫害到的不只她一个人,彦卿埋怨道,“他既然是帮你的,干嘛要跟绮儿说是当细作啊,还说得跟真事儿似的,这一出乱子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要死要活的。”
  “仕一向不多与人来往应是有他的道理,绮儿毕竟涉世不深,想必是怕她不够谨慎被旁人觉察起疑。”南宫信轻蹙眉,“是我一时大意,险些犯了大错。”
  彦卿看他还真自责起来了,忙把话往偏处扯了扯,“我难得动回圣母心,看来还动对了嘛。”
  南宫信还真就一下子被她带偏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你动什么心了?”
  彦卿被他这句紧张里带着点儿醋味还把重点偏到姥姥家的质问闪了一下也萌了一下,忍不住搂着他脖子吻了他一下,“凡心,对你动的凡心,满意吧?”
  南宫信点了点头,“满意。”
  彦卿兴致盎然地吻他耳垂,在他耳边颇有挑逗感地轻声道,“除了满意还有什么感觉啊?”
  “说实话?”
  “嗯……”
  “我困了。”
  “……”




☆、73北堂墨的安排

  每次北堂墨的出现都注定要闹出不小的动静;南宫信早晨睁眼开始平均每二十分钟就会处理一件甭管哪方传来的和谈的破事儿,直到穿着他那身看着格外别扭的官服进宫。
  彦卿知道这人今天肯定会忙到一定境界;但完全没想到这人一句话把自己也给勺进去了。
  临出门前,南宫信像是忙完了要紧的事儿终于把这件事儿记起来了似的,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地跟彦卿说;因某些临时变化;对北堂墨及其随行人员的接待要严格按照相关规格来。
  先前安排北堂墨在王府的衣食住行的时候南宫信什么要求都没有;她问,他就说随她折腾;所以她完全是按着怎么舒服怎么方便就怎么来的;现在南宫信突然冒出这么句话,不但意味着之前的安排都要推翻,还意味着半天之内必须干完的活儿她还得从了解这鬼地方各级官员公务接待规格开始。
  彦卿这会儿才觉得南宫仕昨儿晚上就把绮儿打发回来是个多么救苦救难的行为;而当绮儿张嘴就把各级官员接待安排标准念叨出来的时候,彦卿几乎立马就想冲到南宫仕家里给他作业本儿上盖朵小红花。
  别的事儿干得靠谱不靠谱先搁一边儿,把绮儿培养出来还二度给她送上门来这件事儿现在看来绝对是彦卿眼里他干过的最靠谱的事儿,没有之一。
  不过事主好像并不是这么觉得的。
  在彦卿按着绮儿说的标准一件件调换碧水阁的摆设,一样样更改三日内饮食清单,赶工赶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绮儿在彦卿身边儿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姐姐,我能问件事吗?”
  “你说,”彦卿眼睛还盯在单子上,头也不抬但很一听就心情不错,“我听着呢。”
  “姐姐,细作……都是这样当的吗?”
  彦卿紧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喷出来。
  自己让她走她就走了,南宫仕让她回来她就回来了,看着这事儿好像对她没啥影响似的,敢情这小丫头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啊!
  南宫仕不跟她说实话,南宫信也不跟她说实话,这平时几乎没有往来的哥儿俩既然都能在这件事儿上达成高度默契,那说明实话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彦卿像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严肃正经地回答,“不是。”
  绮儿脑门儿上要是接着个LED屏幕,这会儿一定闪着“我也这么觉得”几个大字,“可主子为何让我这样当细作呢?”
  彦卿放下手里的单子,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拍了拍绮儿的肩,语重心长地忽悠道,“物以稀为贵,干什么事儿都是特立独行才会身价百倍,这是你主子对你寄予的厚望,你要引以为傲,好好努力啊。”
  作为一个在集市上把自己卖了两遍的人,绮儿是深知“身价”这俩字的重要性的,所以虽然彦卿这话听得半懂半不懂,绮儿还是搞明白自己现在干的这事儿是很对很有前途的,于是真就一脸开心自豪地道,“绮儿一定记住姐姐的话,尽心尽力为主子当好细作。”
  彦卿觉得自己鬓角上默默垂下一滴汗,“绮儿啊,你是个特殊的细作,但你本质上还是个细作,作为一个合格的细作,是不能随便说自己是细作的,懂不?”
  “可是……是主子让我跟殿下和姐姐说明白的。”
  这姑娘的死心眼儿属性还真合适当细作啊……
  “我俩都挺明白了,所以以后不用再说了,懂不?”
  搁谁身上也不愿意天天对人念叨自己是个细作,绮儿马上道,“是,绮儿听姐姐的。”
  在绮儿这个礼制专家的帮衬下,彦卿终于在第一批客人到来前把所有事儿都安排利索了。
  依绮儿说,最先到的肯定不是北堂墨,应该是北堂墨身边级别比较高的几个侍卫,来确保他们主子下榻之所的安全性,也来镇镇场子。
  第一批到王府的客人还真不是北堂墨,但也不是耀武扬威的侍卫队。
  他是北堂墨,所以最先送来的是女人,全是女人。
  四个戎装女将,四个宫装女婢,再加一个如沐。
  显然对他来说暖床比保命还重要。
  保命他能自己搞定,但暖床这事儿他本事再大一个人也办不了。
  所以当绮儿被雷得外焦里嫩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彦卿还能淡淡定定地跟如沐说一句一路辛苦了。
  虽然如今府里已经没什么人敢拿她贱婢的身份说事儿了,但接待使团到底是台面上的事儿,南宫信既然吩咐了不许掉价,彦卿也就在跟如沐打了个招呼之后识时务地暂避,把台面上的事儿交给了官复原职当回了王府女婢总领的绮儿,自己去厨房看晚膳的准备情况。
  在厨房待了没多会儿,绮儿就匆匆过来把她从厨房叫了出来,“姐姐,如沐姑娘要见你。”
  想着上回跟如沐聊天聊到刹不住车,彦卿道,“我把这边儿的事儿收拾完了就过去。”
  绮儿轻蹙眉,压低了些声音道,“如沐姑娘要马上见你。”
  马上,这俩字这时候从北堂墨的女人嘴里出现,彦卿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这么个多事之秋,她一个迷迷糊糊的局外人都能有一根线搭错就全盘短路的危机感,可见这些事儿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彦卿见到如沐时,如沐还真是支开了所有人,一个人在那个让彦卿伤尽脑筋严格布置房间里等她。
  上次闲扯扯出缘分之后,俩人就约定在私下里不客不套有啥说啥了,所以彦卿进门就直奔主题,“你怎么先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大队人马驻扎在城外,赵将军提前入城办事,爷直接进宫了。”如沐几句说完这些人的去向,也不多扯没用的,严肃认真倒还静定地道,“爷说,如果在府里见到你,就让我带你一块儿到宫门口去等他和三殿下。”
  北堂墨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为什么?”
  如沐摇头,“他没细说,但嘱咐我要让你换个装扮。”看彦卿不应声,如沐浅浅蹙眉,“他说,你若犹豫就提醒你,你是答应过按他吩咐做事的。”
  “好。”
  装扮换完彦卿才反应过来,如沐给她搞的这个造型和跟她一块儿来的那四个女婢是一模一样的。
  不只把她搞出这样,给她折腾完,如沐还把自己也整成了一样的模样。
  需要乔装打扮,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彦卿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意思?”
  如沐略带歉意道,“是爷的吩咐,要暂时委屈你扮一下女婢,好省去些麻烦。”
  彦卿立时意识到这个麻烦说的是什么,她还是奴籍的身份,没有主子的准许不能随便出府,而她相信北堂墨让她去宫门口的事儿南宫信这会儿肯定是不知道的。
  当北堂墨的女婢,那就没这么多条条框框了。
  “好,我跟你走。”
  如沐本来是打算就这么走过去的,但彦卿还没把北堂墨随行丫鬟的待遇忘干净,就让绮儿给她俩备了一顶双人小轿。
  轿子到底比不上马车的速度,到宫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因为来了外人,宫门口守卫多了一倍,但天色昏暗,她俩拿出来的又是贵客家的腰牌,所以守卫没细查就把她俩带到北堂墨马车停放的地方了。
  这片地方一共就停着三辆马车,彦卿认出有一辆是南宫信的,另外一辆能跟他俩的马车停在一起的应该是南宫仕的了。
  北堂墨的一个车夫像是认出了如沐,但被如沐瞪了一眼立马该干嘛干嘛去了。彦卿不保证自己这张脸配上这副打扮要是被另外那两家的车夫认出来能用同样简单的方法搞定,所以老老实实跟着如沐站在马车一侧,像是极有职业道德的女婢一样不声不响地等着主子。
  直到天黑透了,靠近宫内的方向才传来渐近的人声。
  彦卿一直担心着南宫信身上的毒,但见到走进这片停车场的几个主子级人物的时候彦卿才发现真正该让人担心的好像是北堂墨。
  南宫信脸色是不大好,但也只是脸色不大好而已,看着一点儿都没有毒发起来痛苦难耐的样子,倒是北堂墨居然一副烂醉的模样,一边儿搭着一脸黑线的南宫仕,一边儿拉着竭力保持谦恭微笑的林阡,跟他一块儿进宫来的两个将军级侍卫只能跟在后面默默看着他们拧着麻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主子。
  如沐等到北堂墨离自家马车五步距离的时候才不温不火地迎上去,也不出声,只埋头匆匆对几个主子低身行了个礼,就上前把林阡解救了出来。
  彦卿也学着如沐的样不声不响地行礼,但她要解救的是南宫仕,结果就是刚到南宫仕跟前就被他盯住了脸。彦卿不知道北堂墨搞这么一出的目的何在,但既然演了就得演到底,彦卿在扶过北堂墨时有意无意地抚了下自己的喉咙。这个动作产生的效果就是南宫仕白了她一眼但一声也没出。
  南宫信显然不觉得北堂墨身边出现脂粉味有什么不对。
  北堂墨一身浓重的酒气,彦卿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但这人是真把大部分力量都压在了她和如沐身上,还在上马车前拧头对林阡道,“林相爷,咱们还没说正事儿……还没说,对不对……”
  林阡陪着笑道,“二太子说的是,但今日天色已晚,您先回府歇息,剩下的事改日再谈不迟。”
  “不对!”北堂墨挥了下手,彦卿一时没抓住,北堂墨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地上,好在林阡上前答话离得近,伸手把他扶住了。
  北堂墨重重拍了两下林阡的肩,彦卿几乎能听见林阡一把老骨头被他拍碎的动静,但老骨头就是老骨头,林阡还是坚持着一脸笑意。
  “林相爷,这是大事儿……大事儿!必须马上解决,马上……”
  林阡还没开口,南宫信在不远处轻轻咳了几声,浅蹙着眉走到近前来,“二太子,我就与你在马车里谈这大事,你意下如何?”
  林阡像是找到救世主似的,忙道,“三殿下的提议甚好!卑职身份低微,此等大事二太子还是要与三殿下详谈才是。”
  也不知道北堂墨听懂没听懂,就听他喊了个好,放开了林阡那把老骨头,彦卿赶紧想把他往车上扶,这人却还讲究了起来,一步把车门让开,像模像样地对南宫信道,“三殿下请!”
  南宫信也不跟他客套,北堂墨那俩被主子这会儿的言行雷到极点的侍卫识时务地上前把南宫信扶上了马车,北堂墨这才肯乖乖上去了。
  车夫慢慢策马调头,还在外面的林阡和南宫仕仍能听到车里传来的动静。
  “三殿下,咱们得谈大事儿!”
  “好。”
  “这是大事儿……大事儿,不能耽搁,不能!”
  “好。”
  “你说……你说,咱们谈什么大事儿!”
  “……”
  马车驶出宫门,北堂墨还没消停。
  “你不说,那我说……我说,这事儿得马上谈……马上……”
  南宫信浅浅咳了两声,“够了。”
  “不够!这是大事儿,大事儿……说三天都不够!”
  南宫信蹙起眉来,“我说你装够了,已经出宫了。”
  这满身酒气耍了半天宝的人一下子就精神正常了,轻挣开如沐和彦卿的挽扶,直起身来带着怨念道,“你知不知道被瞎子看穿的感觉很恐怖啊?”
  他怨念,还有个人比他更怨念。
  “北堂墨,你别告诉我你把我搞成这样让我在宫门口等你俩时辰就为了看你耍宝!”
  北堂墨像是对彦卿这一嗓子早有预料,反应淡淡然的,但显然有人把他应有的那份不淡定一块儿表现出来了。
  南宫信错愕的神情还清晰地挂在脸上,就加上愠色沉声道,“北堂墨,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74最新更新

  南宫信和彦卿火大;连如沐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北堂墨只告诉了她要干嘛;没告诉她干这些是为了干嘛。**
  彦卿觉得这个立场分明的时候她似乎不该跟这个溜达了她大半晚上的人坐得这么近,所以在北堂墨招供前果断坐到南宫信身边儿去了。
  坐到他身边才发现,他虽然没疼得死去活来;但毒照样是在发作的;刚靠近他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彦卿习惯成自然地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但在北堂墨眼里,这会儿更要命的是这人的火气;“你着什么急啊;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吗!”
  南宫信的声音比他的手还冷,“现在就说。”
  北堂墨整了整被刚才一通折腾搞乱的衣衫,伸手在车厢壁上拍了三下;车夫会意地把马车速度放慢了一倍,北堂墨才不急不慢地开口,“先听哪一样,你挑吧。”
  “她们两个为什么在这儿?”
  北堂墨哭笑不得,这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张嘴就是问女人的事儿了,“这事儿现在还不清楚,回府就知道了,先问其他的。”
  彦卿握着南宫信的手,明显感觉到他有种想要握拳的冲动。
  从来都是他对别人卖关子,总算有一回这人被卖关子了,彦卿明知道自己是哪一边儿的还是忍不住暗暗觉得略爽。
  该,让你老卖别人,这回被卖了吧!
  这人的定力到底是比她强了太多,几声咳嗽之后虽然脸色还略阴,但说的已经是正经事儿了,“你喝进的酒还不如偷洒在身上的多,你一开始就准备装醉了,为什么?”
  难怪北堂墨身上酒味大得跟刚从酒坛子里爬出来似的。
  他这一身青黑色官服浸湿了也看不出一点儿印子来,恐怕也就只有那个看东西不用眼睛的人才能发觉到。
  北堂墨还是不急不慢地摇摇头,“这个现在也说不好,应该过会儿就知道了,先说别的。”
  彦卿隐约听到南宫信的方向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小动物奔过的声音。
  还没人敢这么忽悠过他吧……
  “三句话内说清楚,否则你就在王府里睡屋顶吧。”
  让他睡屋顶?
  那自己这一下午倒腾的是个什么劲儿啊?!
  彦卿赶在北堂墨说出句真能让南宫信决定让他睡屋顶的话来之前插嘴问了个这会儿答起来明显不需要什么顾虑的问题,“你不是说没有能给他用的止疼法子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南宫信皱了皱眉,北堂墨从没跟他说过没有可给他用的止疼法子。*。
  今天刚见面北堂墨就偷偷摸摸塞给了他一瓶药,让他有毒发迹象时服一颗,那种说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绕三个弯儿的情况下他实在没心思也没机会多问什么。
  所以彦卿这么问了,他也没对这个问题的存在性表示任何异议。
  显然北堂墨也没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任何可隐瞒性,“我没有,但是你有啊,我把你给我的药重新调配了一下,给他用正合适。”
  彦卿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像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南宫信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脸色阴得不能再阴了,“你当真炼了那种毒?”
  看他真动了气,彦卿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这药确实是她提炼的,但比起他们所谓意义上的毒,尼玛稀释改良版的吗啡算个毛啊!
  “哎哎哎,”作为这款止疼药最终配制者的北堂墨对南宫信的反应老大的不乐意,“你少往她脸上贴金了,她拿来的那东西根本毒不死除了你之外的任何活的玩意儿,你还真好意思问那东西叫毒。”
  北堂墨这话让彦卿一时没法决定是该谢他还是该谢他祖宗。
  南宫信的脸色还真的稍稍缓和了些,但言语里还是没带多少好气,“既然会毒死我,那我现在是鬼吗?”
  他现在不是,但难保没人不想让他是。
  这话音还没落,北堂墨挤兑他的话还没编辑好,马车猛然晃了一下,伴着一声马嘶骤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冷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响。
  不管哪儿的交通工具在行驶过程中出现这种状况都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突发状况,两个男人都在本能反应的驱使下把自己的女人牢牢护在了怀里。
  只是两个男人的神情一个是惊愕,另一个却是惊喜。
  “我出去一下,”北堂墨剑眉轻蹙,目光里的兴奋明显大于紧张,沉声对南宫信话里有话地道,“该出去的时候你再出去。”
  他这一句提示让南宫信瞬间想通了一些疑问,微微错愕,轻轻点了下头。
  北堂墨起身时如沐在他手臂上扶了一扶,北堂墨在她手背轻拍了两下,极小声道,“留心。”
  北堂墨很清楚外面是在干嘛,下车的一瞬就把藏在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还淡定到不忘顺手关上了车门。
  车夫已经及时从驾车位子上滚了下去,窄窄的驾车位上挤了四个五大三粗还正在动手动脚的男人。
  两个北堂墨的随行侍卫,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穿着一身常服的赵权,还有一个标准刺客打扮的黑衣人。
  北堂墨一从车里出来,两个随行侍卫马上颇具职业道德地退到北堂墨身边。
  这刺客不知道在想什么,仨人打他一个的时候还熊得跟什么似的,好像稍微分点儿神就会立马败下阵来,但俩侍卫一撤出去这刺客像是一下子开了窍似的,爆发了几倍的本事招招都把赵权往死里逼。
  这种变化完全在赵权意料之外,一时错愕立时险象环生,一把大刀对一把薄剑却只有招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