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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王爷傲娇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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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开口说话前,彦卿使足了力气狠狠给了绮儿一记耳光。
  绮儿料到也许彦卿会动手打她,但从没想过是这样一言不发就抽她一巴掌。
  看着抚着脸颊满目惊愕的绮儿,彦卿冷然道,“我打你,你可冤枉?”
  绮儿摇了摇头,松开了抚着脸颊的手。
  绮儿刚松开手,彦卿扬手又打了她一巴掌,比前一次还要狠几分,绮儿白嫩的脸颊上已是一片通红。
  料到了第一记耳光,却没料到还有第二记,绮儿又是满目惊愕。
  彦卿依然冷然道,“这是为王爷打的,你可冤枉?”
  虽是南宫信抓了她,却是她对不住他在先,这种事儿按理说南宫信要杀了她她也无话可说,所以绮儿又摇摇头,垂下了手。
  彦卿扬手又给了她第三记耳光,狠到她自己手都发麻发胀,绮儿嘴角挂上了血丝。
  除了对不起他俩,绮儿实在想不出这一巴掌还能是为谁打的。
  “这一巴掌你也不必冤枉,”彦卿收起了部分冷意,“这是为你主子打的,因为你把他的事儿办砸了。”
  绮儿怔怔地看着彦卿,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彦卿默默揉了揉发红的手掌,淡淡然道,“行了,都两清了,你现在谁也不欠了,爱哪儿哪儿去吧。”
  说罢彦卿兀自走到梳妆台前,气定神闲地拆着这一套跟她如今身份完全不配套的容妆。
  绮儿在原地愣了好一阵子才搞清楚状况,走到彦卿身后跪了下来,一连向彦卿磕了三个头。
  彦卿没停下手上的事儿,也没转头,就看着绮儿映在镜子里的影子,“你还想死?”
  绮儿微颔首,没站起来,还是那样唯唯诺诺却明显心里有数地道,“绮儿该死。”
  彦卿对她这话的反应倒是没有多大,一边儿怨念地拆着那支不知道绕了几绺头发的钗,一边拉家常似地道,“办砸个事儿就让你怕成这样,你那主子估计不是什么好货色吧?”
  绮儿抬头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到底没说话。
  彦卿继续碎碎念,“反正据我发现,至今为止想算计王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皇帝,皇后,王妃,公主,凌辰……大皇子就不说他什么了,死者为大,他干了些什么好事儿自己心里清楚。”
  绮儿还是抿嘴不说话。
  彦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比我了解你主子,我要是冤枉了他你就吱一声啊,省得我错怪人家。”
  绮儿犹豫了一下,道,“主子……没有那么坏。”
  “是吗……”彦卿成功解决了一个钗子,又锲而不舍地对付下一个,“那他至少是要干亏心事儿,不然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绮儿埋头小声道,“主子不是那样的人……”
  彦卿笑着摇头,“不用给你主子打辩护了,我现在对他没啥兴趣……我倒是想问你件事儿,我记得你原来跟我说过,你是卖身葬母的时候被王妃买到王府来的,现在看着这个说法应该不成立了,你要是不那么急着去死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被你主子送进王府的吧,我也好提醒王爷设个防,免得以后再有别人用一样的路数算计他。”
  这个问题还是在绮儿的意料之外,但想想又觉得合情合理,也就点了点头,“四年前我在市集卖身葬母,那时我年纪小,身子也瘦弱,跪了一天都没人理。主子白天在我面前经过的时候也没看我一眼,太阳落山时候又在我面前经过,就把我买回去了。”
  彦卿还真跟听故事似的,漫不经心又像是饶有兴致地问,“别人都不买,他干嘛要买啊?”
  绮儿犹豫了一下,慢慢地道,“主子说他刚搬了家,缺人手,问我愿不愿意去……主子是好人。”
  彦卿点点头表示同意,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之后我就一直在主子家,一边伺候主子一边学东西,主子待我如亲妹……”绮儿像是突然意识到说多了无关的话,忙硬生生拐回正题上,“后来主子问我愿不愿帮他办事,我想报主子的恩,就答应了。”
  绮儿见彦卿并没太大反应,只想着少说少错,就把后事一语模糊过去了,“我按主子的吩咐,像原来那次一样在市集卖身葬母,王妃娘娘就把我买了回来。”
  彦卿偏偏就对这句模糊之词有了兴趣,“他就不怕别人抢在王妃前面先买了你?”
  绮儿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我得了主子的消息后才摆出牌子,摆好了王妃娘娘正好来到。”
  彦卿理工女的较真儿脾气上来,还是不肯让这个模糊点就此过关,“就算别人来不及买你,他怎么知道王妃就一定会买你啊?”
  这个问题好像比前一个更让她为难,“主子……主子对王妃娘娘颇为了解,知道王妃娘娘在那时急需背景干净无所依靠的仆婢。”
  一个姑娘家沦落到卖身葬母的地步了,那肯定是无依无靠到极致了。彦卿点点头表示就此放过这个模糊点接受这个说法了,把头发上最后一根簪子拔掉,揉了揉头发,重新用那根女婢专用木簪把所有头发一把拧起来,终于从镜前转过身来看向跪在她身后的绮儿,“好了,我没啥事儿了,不过你如果真的要死,我还是建议你先回去看看你的主子。”
  绮儿颔首,“绮儿办砸了差事,无颜面见主子。”
  这孩子是不抽不上道儿啊……
  “不是让你回去谢罪,是让你回去探望一下。我一不小心……好吧,我故意的一不小心,让你主子犯了喉疾。”
  绮儿先是一惊,待意识到这话里第二重意思的时候立时僵在了原地,愕然地看着彦卿。
  彦卿很满意看到这个表情,心里得意着脸上装傻着站起身来,“你主子自幼咽喉有疾,你不知道吗?”
  她伺候了四年的主子有什么病症她当然知道,“姐姐……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主子是谁?”本来还不确定,姑娘你这一问问得好啊,极品菜鸟间谍都是这么把主子卖出去的,“你刚刚才跟我说的好吧……好吧,你没直说,我稍稍,不自觉地推理了一下。”
  看着绮儿一副受到严重打击的样子,彦卿很像那么回事儿地叹了口气,“好吧,公平起见,我告诉你逻辑推理过程。”
  “有跟王爷杠上的必要,说明你主子肯定位高权重。”
  “刚搬家缺人手还不在乎多养个没什么劳动力的小姑娘,说明你主子家还挺有钱。”
  “你今年才十七,你主子待你如亲妹妹,说明你主子年纪也不大。”
  “据我听说王妃打小在宫里长大,十五岁才出来,除了她那些党羽外很少跟人交往,但你说你主子连我的消息也要,还耍着心眼儿让王妃买你,那说明应该不是跟王妃一伙儿的,如果加上你主子四年前刚好搬家这一点……”
  彦卿看着一边儿脸红肿一边儿脸煞白的绮儿给出自己的最终结论,“皇城里四年前搬家的位高权重有钱熟识王妃还想要监视王爷的年轻人,可能是我在这儿认识的人少,在我脑子里就只想起那么一个人来。”
  四皇子,南宫仕。
  尼玛,六百集柯南十二季CSI不是白看的啊!
  彦卿过去把绮儿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要是你,我肯定在死前到他那去一趟,d’abord(法:首先),他这回被我一不小心故意害的不轻,还是值得你去探望一下的,ensuite(法:然后),我肯定会把他的名字告诉殿下,你得回去跟他说一声这事儿,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enfin(法:最后),没准儿你主子还需要你帮他办点儿别的啥事儿,你正好还能将功补过呢,对吧?”
  对,都对,但觉得除了那三个没听懂的词之外这话好像怎么都不该在这种情境下被这个女人说出来。
  “王爷把这事儿交给我了,”彦卿拍拍绮儿的肩,笑得像是奸诈又像是没心没肺的,“我宣布,现在你可以走了。”
  于是,南宫信下午从宫里回到府中得侍卫密报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儿就是彦卿把绮儿放走了。
  这女人还承认得特干脆,“是我让她走的。”
  “你说要打击报复她。”
  彦卿还是一脸坦然,“对啊,我先打击了她一下,然后后面就要报复她了。”
  “你说要利用她。”
  彦卿点头,“我正在利用她啊。”
  南宫信坐在桌边揉着疼了一天的太阳穴,“说句我能听懂的……”
  “你猜她主子是谁?”
  南宫信微怔了一下,轻叹了口气,“四弟。”
  彦卿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因为之前绮儿已经给她演示过一遍了,“你已经知道了?!”
  “刚知道……”南宫信轻咳几声,“你让我猜,说明这人你我都认识,你还有心情让我猜,说明你觉得这人不危险,再加上绮儿进府来的日子和她做的事……四弟最像。”南宫信又补了一句,“本来只是猜测,是你说我已经知道了。”
  尼玛,报应也不用来得这么快吧!
  “好吧,”彦卿深呼吸,“反正你要的名字我给你问来了,说话算数,剩下的事儿你不要管。”
  南宫信把她拉到身边,“为何在她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这女人办事儿一向直来直去,这回居然为了个当细作的小丫鬟干出了这么拐弯抹角的事儿来。
  彦卿搂着他的脖子,“她就是个打工的,你怎么收拾她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你说这会儿是处理了这奸细有价值,还是溜达这奸细的主子有价值啊?”
  南宫信一怔,“她回四弟府上了?”
  “我还让她给南宫仕带了话,告诉他咱们已经知道他干的这好事儿了。”
  南宫信总算是捋清楚这女人在想些什么了,“到底还是为了当月老?”
  彦卿毫不吝啬地送上一个吻,“我就喜欢你这么聪明!我开始确实只打算说动绮儿反过来跟咱们办事儿来着,但她承认她主子就是南宫仕的时候我立马就改主意了,你说他搞的这么一出给我省了多少事儿啊!”
  南宫信苦笑,“你就不怕他再来抽你一巴掌?”
  “你不是说了吗,他打我我就打他呗。”
  南宫信不得不又揉了揉一跳一跳发疼的太阳穴,“好,这事我不管……但你记着,不许用下三滥的法子,不许惹毛了他,不许闹大,否则……”
  “否则你不罩着我了?”
  “否则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




☆、72南宫家的猪逻辑

  南宫信以为今天所有让他头疼的事儿都已经了结了;精神一松懈,晚饭也不想吃就直接去睡了;准备好好养养精神来应对夜里毒发的痛苦,以免明天迎接使团时脸上带着过重的病色。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病弱的形象会有损国家体面,只是让北堂墨一眼看出他病情有所加重的话那明儿一天他都不会在那个人嘴里听到一句气儿顺的话了。
  明天的麻烦事儿比起今天来肯定只多不少;他没那么多体力;所以能省一件是一件。
  他的想法很美好;但明显可行性略低,因为他才刚刚躺下就被侍卫叫了起来;说是被彦卿放走的细作回来了。
  侍卫来说这话的时候彦卿还在屋里;听到这话眼睛立马瞪得跟见鬼似的。
  南宫信只觉得突然间头疼,很疼,非常疼;“她一个人来的?”
  “是,殿下。”
  “传吧……”
  侍卫刚出去彦卿就抓住南宫信的手臂,一脸惊悚,“她怎么就这么回来了啊?”
  南宫信慵懒地靠在床头,“不在你的计划内吗?”
  “千里之外,懂不?”
  在她的计划里,绮儿被她这么高调打发回去的行为,要么会让南宫仕背上她的人情债,要么就会起到敲山震虎的神效,不管哪一种都会让南宫仕主动找上她,但不管哪一种都不会让这姑娘在出门不到六个小时的工夫内又调头回来!
  南宫信轻轻点头,不急不慢地道,“我说话算数,就不给你添乱了。”
  这人就在彦卿犀利眼神的注视下气定神闲地倚着床头合上了眼睛。
  绮儿低着头进来的时候彦卿脑子里就一句话,她也不愿再多想了,绮儿还没站下她就直接把这句话扔了出去,“你想干嘛?”
  如果她能想干嘛就干嘛,这会儿她一定不会这样杵在这俩人面前,但既然现在不得不站在这儿,绮儿向两人行礼后只得硬着头皮道,“奴婢……奴婢奉四殿下之命,来……来服侍三殿下。”
  彦卿觉得她鼻梁上要是架着副眼镜,就是水晶镜片这会儿也肯定能在地上碎得特匀称。
  这熊孩子偷偷摸摸送进来被发现的人,转头被这熊孩子又给光明正大送回来了一遍!
  见过不按套路出牌的,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啊!
  彦卿转头看了眼南宫信,这人像是真的睡着了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彦卿实在不知道这样的场景该往下接哪一句人话,“就……服侍三殿下?”
  “还有……”绮儿把头垂得更低,“继续给四殿下当细作……”
  这句话让彦卿差点儿当场背过去,装睡装得真快睡着的南宫信也没hold的住,发出一阵呛咳声。
  “姑娘,”彦卿过去拉住绮儿的胳膊,晃荡了她两下,抬手摸了摸她温度正常的额头,语重心长地道,“出门前四殿下就没跟你说,当细作这事儿自己知道就行,别告诉别人吗?”
  绮儿埋着头涨红着脸道,“四殿下吩咐,这话一定要跟三殿下和姐姐说明白,让您两位误会就不好了……”
  “等等,等等,略乱……”彦卿晃了晃脑袋,确保自己处于清醒状态,“四殿下是怎么吩咐的,你用活人能听懂的话再来一遍。”
  “四殿下吩咐……让奴婢回来好好服侍三殿下,还让奴婢一定向三殿下保证认真当好细作,以免三殿下误会……”这话说出来估计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靠谱,急得带出了哭腔,一拎裙子跪下来,“这些都是四殿下亲口吩咐的,奴婢绝不敢有半句捏造!”
  彦卿是不对自己的理解能力抱什么希望了,转头看向南宫信,这人还真一副大彻大悟的淡定模样。
  南宫信轻咳了几声,稍扬声对绮儿道,“我知道了……你在府里该干什么就还干什么,记得下次传消息时替我跟他说谢谢。”
  绮儿对南宫仕吩咐的理解程度显然不比彦卿深远哪儿去,南宫信这么一接她也迷糊了,一时连回话也忘了。
  彦卿及时咬着后槽牙补了一句,“替我谢他八辈儿祖宗!”
  南宫信警告地咳了两声,“这句可以不说。”
  擦,忘了他俩是一套祖宗了……
  被彦卿这么一吓绮儿才算晃过神来,忙应道,“是,殿下。”
  怕这女人再把他家祖宗拿出来说事儿,南宫信及时让绮儿退下去了。
  这女人是放过了他们家祖宗,但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说,你俩搞的什么花样?”
  南宫信很像那么回事儿地揉着太阳穴,“头疼……”
  “不说是吧,”彦卿默默咬牙,“那等明儿北堂墨来了,我就列出来你这几天干了什么拿给他看,我看你是这会儿头疼还是那会儿头疼。”
  “我招。”
  “乖。”
  南宫信揉着这会儿真的发疼起来的额角,不急不慢道,“是我错会好意了。”
  想着刚才他那声谢谢,彦卿把眼睛睁到极限盯着他,“你别告诉我是南宫仕的好意啊!”
  “那我睡觉了。”
  “……好好说话!”
  南宫信用几声咳嗽调整了一下气氛,才又缓缓开口,“简单了说,他让绮儿进王府来为他传消息,只是想知道我何时需要帮忙。”
  “你能翻译一下吗?”看南宫信轻蹙眉,彦卿耐着性子解释,“所谓翻译,就是把鸟语变成人话。”
  “你可还记得绮儿是如何被他送进来的?”
  彦卿简明扼要地道,“他把这姑娘买了,养了四年,又让这姑娘把自己卖了。”
  听这女人把所有的重点一个不漏地全忽略掉了,南宫信默默叹了口气,“那四年间仕几乎每日都能有机会把绮儿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来,却偏挑了她刚嫁来的时候,想必不是一时凑巧的。”
  这句彦卿总算是有共鸣了,她也觉得南宫仕如果是想送个奸细进来的话,故意让那女人亲手买了带回去实在有点儿扎眼也实在有点儿矫情,但如果他就是要南宫信感觉出来这股不合常理的矫情劲儿,那就说得通了。
  只可惜那会儿南宫信一门心思全放在让那女人上套儿的事儿上,压根儿就没心思注意这茬。
  “那也只能说明可能他的监视目标不完全是你,你凭什么相信他是有好意的啊?”
  南宫信轻笑,“你可还记得他打你的那一巴掌?”
  这必须记得啊,“这辈子是忘不了了。”
  “那你可想过,当日动手的若是大哥,你被打的可会只是一巴掌?”
  那天南宫仪打开始就被南宫仕搅合了个乱七八糟,但他那来者不善的眼神彦卿这会儿想起来还是能不寒而栗,哪怕这人现在已经不知道投胎到什么禽兽身上了。
  但就算这样,彦卿仍然觉得正面证据不如反面证据多,“绮儿说那次在军营里下毒也是南宫仕让她干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南宫信浅笑,“他正是知道那时我需要把你关起来,才让绮儿下毒,让你一并成了嫌犯。”
  这比抽她一巴掌还不靠谱,“他就不怕真毒死人啊?”
  “所以他才没让绮儿把毒放进酒菜里。除非是不便沾酒,否则军中男人没有先饮其他饮品的道理,那时只与灼华假意交锋,席间无人带伤,不便饮酒的人只我一个,此前喝过这东西的也只我一人……”南宫信轻咳了两声,把最后一句重点补完,“杯中有毒,我闻得出来。”
  所以他故意打翻杯子,在别人碰奶茶杯子前把奶茶有毒的事儿抖出来。
  尼玛,这人居然从来都没跟自己提过这事儿啊!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南宫信云淡风轻地道,“我刚刚才想到。”
  “哪儿来的灵感?”
  “他吩咐绮儿的话。”
  回来好好服侍他,好好当细作,还要把这事儿先说明白让他别误会。
  这话乍一听挺贱的,现在听南宫信这么一说,再仔细想想,好像还真贱得别有玄机似的。
  南宫信像是说一件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儿一样淡然中带着点儿玩味,“我猜他还是觉得我有危险,或者是他还想让我知道点什么……”
  只要不是来制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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