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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殴詈夫之祖父母、父母,杀伤夫之外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姑、姊妹。
(4)与夫之缌麻以上亲或与妻母奸。
(5)欲害夫者。
依据其中的第五条,那么秦香莲女士在开封府申请司法援助,状告陈驸马,在本质上就有意欲害夫的主观愿望,熟读大宋律历的偶们,完全就可以根据这一点,反诉秦女士,要求法庭判定双方当事人为实际意义上的“义绝”,那这婚就算离了。而且依照宋律,婚后子女抚养权归属男方,女方只能获准带走婚前的嫁妆(最多陈驸马大方一些,补贴她一点散碎银子罢了)。如果包黑子罔顾国法,还敢胡判,不要紧,只要庞太师,公主肯出头,小熊还有最后一招。依照原告秦香莲的诉状,陈驸马抛弃她时曾写过“休书”,但是在宋代只有“离书”一说,而称离婚状为“休书”,是在元以后才出现的,由此推论,秦香莲一定是蒙古间谍,偶们完全可以状告包黑子里通外国等等大罪,掀起一场大逆案嘛。
明朝科举制度(简)
明代正式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乡试是由南、北直隶和各布政使司举行的地方考试。地点在南、北京府、布政使司驻地。每三年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俗称孝廉,第一名称解元。唐伯虎乡试第一,故称唐解元。乡试中举叫乙榜,又叫乙科。放榜之时,正值桂花飘香,故又称桂榜。放榜后,由巡抚主持鹿鸣宴。席间唱《鹿鸣》诗,跳魁星舞。
会试是由礼部主持的全国考试,又称礼闱。于乡试的第二年即逢辰、戍、未年举行。全国举人在京师会试,考期在春季二月,故称春闱。会试也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举行。由于会试是较高一级的考试,同考官的人数比乡试多一倍。主考、同考以及提调等官,都由较高级的官员担任。主考官称总裁,又称座主或座师。考中的称贡士,俗称出贡,别称明经,第一名称会元。
殿试在会师后当年举行,时间最初是三月初一。明宪宗成经八年起,改为三月十五。应试者为贡士。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只是由皇帝重新安排名次。殿试由皇帝新自主持,只考时务策一道。殿试毕,次日读卷,又次日放榜。录取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称状元、鼎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合称三鼎甲。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皆称传胪。一、二、三甲通称进士。进士榜称甲榜,或称甲科。进士榜用黄纸书写,故叫黄甲,也称金榜,中进士称金榜题名。
乡试第一名叫解元,会试第一名叫会元,加上殿试一甲第一名的状元,合称三元。连中三元,是科举场中的佳话。明代连中三元者仅洪武年间的许观和正统年间的商辂二人而已。
殿试之后,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编修。其余进士经过考试合格者,叫翰林院庶吉士。三年后考试合格者,分别授予翰林院编修、检讨等官,其余分发各部任主事等职,或以知县优先委用,称为散馆。庶吉士出身的人升迁很快,英宗以后,朝廷形成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局面。
明代乡试、会试头场考八股文。而能否考中,主要取决于八股文的优劣。所以,一般读书人往往把毕生精力用在八股文上。八股文以四书、五经中的文句做题目,只能依照题义阐述其中的义理。措词要用古人语气,即所谓代圣贤立言。格式也很死。结构有一定程式,字数有一定限制,句法要求对偶。八股文也称制义、制艺、时文、时艺、八比文、四书文。八股文即用八个排偶组成的文章,一般分为六段。以首句破题,两句承题,然后阐述为什么,谓之起源。八股文的主要部分,是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四个段落,每个段落各有两段。篇末用大结,称复收大结。八股文是由宋代的经义演变而成。八股文的危害极大,严重束缚人们的思想,是维护封建专制治的工具,同进也把科举考试制度本身引向绝路。明末清初著名学者顾炎武愤慨地说:〃八股盛而《六经》微,十八房兴而二十一史废〃。又说:〃愚以为八股之害,甚于焚书。〃
释疑:作者名PK读者名
小胖藕当初也是经历过千辛万苦还是注册不成盛大会员,后来却是误打误撞竟然成功了。真是应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小胖来起点也有三年多了,拜读了很多大神的作品,有时候也被精彩的描述勾起自己执笔的念想。兜兜转转,小胖终于在这里建起了一个小窝,身份也从读者成了兼职作者,才发现写文是痛苦和快乐并存的!
在这里也特别向大家说明一下,胖胖藕的读者名是:幸福的Q
朋友们的阅读就是小胖的动力,你们让小胖幸福的都快Q起来了,哈哈^-^');
古代夫妻离婚书----锦绣文章、字字珠玑
盖说夫妻之缘,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结誓悠远。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故来相对。妻则一言数口,夫则反目生嫌,似猫鼠相憎,如狼羊一处。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群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更生欢喜。三年衣粮,便献柔仪,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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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藕看了之后,感慨万千,原来古代男子休妻这么一件几乎逼妻死去的事情可以表达的如此绅士,正是暗和“尊重女性,构筑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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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
现在市场里东奔西走的,有些忙碌。今晚上,朋友们别等了,今天的会在明天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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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
有时候故事好像是电视剧里的图片在脑海里飞过,却怎么也无法用文字来表达。今天不在状态中,大家今晚别等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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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今晚上耽搁了,现在努力码字中……小胖藕写的慢,今晚大家不要等了,明天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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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
胖藕最近浑身不对劲,总是肩膀很僵硬,医生说是坐姿不好,颈椎生理曲度变变直了。
从一开始就追文的朋友们会发现,小胖藕这几天的新章节上传从下午改到晚上了,力有不殆,既有新写手文笔不畅的原因,也有身体不适的原因。晚上的文,正在码字中,请大家20:00以后过来。
有没有朋友知道或用过保健枕头,感觉用得好的请留个信息,还有购买方式。谢谢!');
说点心里话,关于更新
修修改改,我只能先向大家道歉,《十指》的更新要先暂停了。
一直以来,我是个矛盾的人,很多事好象能够看得很透,好像很淡,却是最容易较真,这样的性子有时候真的不讨喜,最后伤的还是自己。
毕业后,就业的期望与现实差距,有时候真的好想高考再来一次,大学多考些证书,找工作的不顺利,人也开始沉默,最怕碰到熟人同学,问起‘你怎么样’,很简单的问候,自己却是无言以对。整个人也不自信,畏畏缩缩,面试的时候甚至都担心自己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怀疑以前得到的称赞全是一场笑话。
从今年十月开坑,到现在堪堪过了一个多月,这个故事也只是脱胎于我的一个幻想和感慨。在QD写文后,每天登陆后台,写写《十指》、看到又增长了的收藏,都是激动开心的。有朋友在文章下的支持、点评与催文,就是自己被大家认同和肯定。参加全球写作大展后,排名从最开始的一万之外,到现在的第680名,我……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人,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命运,好几次,几个不错的工作在眼前,却阴差阳错的失去。亲戚有帮忙的,也有冷嘲热讽的。
来到北京,是为了开始新生活,也未尝没有逃避的意味。
现在又要暂时离开这个城市,因为收到消息,一份工作可能有着落了。于是,新的旅程又将开始……
《十指》的更新要暂停了,11月份很忙,只怕无法上来和大家见面,无论如何,12月中旬,我会再上来,说明安排更新计划。
无论如何,舍不得《十指》,舍不得你们,舍不得这一方天地!
文,既然已开坑,我一定会填的!请大家放心!');
第一章 苏醒(修改)
“小姐……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啊。”
“夫人,呜,呜……春兰姐姐,夫人她会好起来吧?夫人是个好人。”噢,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会的,一定会好的。”第一个声音又响起来,似乎在安慰那个小女孩,也在给自己信心。
耳边传来阵阵呼唤声,间或交杂着呜咽,这是哪啊,这么吵。想让她们别说了,可又吐不出话来,嗯,也许我是在做梦吧,只是这梦里怎么到处是哭声,想不听都不行。唉,没法子,继续做吧,权当是免费听戏好了。
“春兰姐姐,小姐怎么样了?”
又一个声音传来。唔,还有脚步声,好真实啊,那是不是就可以看见她们的脸了?呵呵,有点期待啊!
“之前,小姐一个劲的流泪,止都止不住,现在倒是好些了。秋荷,药好了?快给小姐服下。小棋子呢,怎么不见她过来?唉……希望小姐早点醒来,菩萨保佑!”
一股药味慢慢飘过来,该死的中药!
“小姐,小姐,该喝药了。”
一块温热的毛巾在我脸上擦了擦,好舒服哦,做梦都有人伺候,接着又在我衣服上搁了块布。突然,一口苦苦的药水进入口中,好苦啊,我最讨厌喝中药了,一下子忍不住,又怄了出来。“咳咳”,不小心,又呛着了。咦,我能动了,伸手摸了摸被子,又忍不住扭扭身子,恩,睡得都有些软了,慢慢的睁开眼,天,眼睛好酸哦,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小姐醒了,小姐,呜”听声音,是秋荷。
另一个人麻利的放下药碗,先用帕子给我擦了嘴角,又拿去衣服上被药弄脏的布。
过得一会,眼睛适应后,发现自己头上是粉色的绸缎帐子,身下躺着的床板硬硬的,好像重回小时候,小伙伴们挤在一张大木床上睡觉取暖,旁边站着三个穿着古装的小姑娘,有一个还挺小的,大概还不到十岁吧,床边的凳子上放着一只碗,光那气味,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放的是中药,康平又转转头,向旁边看去,深红描金的木制家具,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一时间,似醒非醒,迷迷糊糊的在那“梦中巡查”……等等,绸缎帐子,这事有些不对,这年头谁还用这种料子的。嘴巴里那股中药味还在,给自己擦嘴清理的手也是热乎乎的,还有,再摸摸被子,好真实的触感,这绝不可能是在做梦。我这是在哪啊?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边,康平直愣愣的盯着帐子在那边想着,不言不语,眼神涣散,倒把那三个刚刚还欢喜着的丫头给吓着了,一下子又慌张起来。
“水,咳咳”
那个最小的马上倒了杯茶水,春兰接过后小心翼翼地给康平喂了几口。水是温的,刚刚好,勉强也压下了那苦味。小姑娘做事挺细心的,康平向那个倒水的小女孩投去赞赏感激的眼神。十来岁的小女孩再怎么懂事,被自己主子这么一赞赏,差点高兴晕了。
康平又仔细看着那两个大些的姑娘,是叫春兰和秋荷吧,两个小姑娘都长得很周正干净,算得上清秀。春兰年龄大些,好像有二十来岁,看起来也比较稳重,而秋荷就只十六七岁,比较有邻家小妹的感觉,圆圆的脸,比较可爱。至于另外那个最小的孩子,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梳着双丫髻,看着就是个机灵的。又看了一遍四周家具摆设,想着身边还有三个人伺候,看来这身子原主人的身份还算富贵,至少平日里衣食无忧,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刚才昏迷时,迷迷糊糊的把她们的呼唤对话当成了做梦,似是听到有人喊自己“夫人”,难道自己结婚了?那么,这身子的老公家人呢,怎么身边就只有三个丫头呢?既然自己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那么就只有请那三个帮忙了。既来之,则安之,先了解情况,知己知彼,才好做个打算。只是,自己说话还得小心点,这三人看来是原主的身边人,千万别露了马脚。
这时,那春兰转过身对小女孩吩咐道,“红儿,快去通报姑爷,就说小姐醒了,还有老夫人那儿,也去报个信。”
“是,春兰姐姐,我这就去。”红儿福了一礼,正要出去。
“等等”。康平一开口,发现嗓子疼得厉害,声音也沙哑着,刚才迷糊着要水喝,反倒没留心注意到。双手撑着床板,想坐起来,却发现这身子很虚弱,根本使不上力。“你们先扶我起来。”一句话说完,倒又喘了口气,看来这身体现在很不健康。
春兰和秋荷两个,小心地扶着康平坐起,看着床头,又给她用被子围好,以免着凉。
“小姐,是有什么话要嘱咐小红吗?”春兰疑惑着问,一边儿,小红也还站在那里,静等着康平的吩咐。
“春兰,姑爷他现在哪里?”呵呵,这年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个儿的老公,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果然,春兰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有些肿,看来之前这身子昏迷的时候,这丫头也伤心的厉害。“小姐,你且放宽心,小姐昏迷时,姑爷一直陪着,后来……才被老夫人……请去。姑爷他重情义,必然会是好的……”
“哼”春兰话还没说完,就被秋菊给打断了。看着秋菊愤愤的样子,再看着春兰那瞬间暗下去的神色,还有小红无措的表情,看来,里面大有文章啊。
从最先听到的对话,两个大得春兰秋荷称自己“小姐”,应该是自己娘家带过来的,而这个小女孩小红是婆家的丫头,有些话,也不好当着问,康平心中暗忖。“春兰,我有些饿了。”说完,又给她使了个眼色,希望这丫头能明白。
“小红,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粳米粥,再备些清淡和鲜咸的小菜。要是那起子人乱嚼舌头,你也别理,就说是担心小姐醒来会饿着,先给准备着。这些天来,事情多,这府里难得有你这样念着小姐好的,肯费心伺候。”“春兰姐姐放心,小红明白,夫人是好人,老天爷也会保佑的。”果然,春兰这丫头是个精明的,三言两语就安抚着小红,又指派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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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春兰的年龄,亲们会不会觉得奇怪,丫环年龄这么的了还没有嫁呢?
第二章 身份
看着小红去了厨房,康平垂下眼睑,伤心地问道。“唉,我昏迷了多久,医…呃,大夫怎么说?我现在一醒来,脑子里乱哄哄的,人还有些迷糊着,好像什么都明白,又什么都不明白;。心里也没个主意,你们俩是我身边的人,现如今,这府里怕是……如今,我也只得和你们商量了,有些事我没看到没想到的,你们也给我说说。”康平虽然不知道事情,可从刚才三人的对话表情看,自己在这府里怕是生活得不顺心,只是,初初醒来,又不明事理,不好太过直白,只好含糊带过自己的猜测,只盼着那两个人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小姐,可怜夫人去得早,老爷身体又不好,这府里姑爷虽说是好的,可也太过孝顺了。”原来这身体的亲娘早逝,老爹身子骨也不好,所以照顾不到,难道娘家就没什么兄弟姐妹?自己的老公可能也是有情的,只是这世道大概也讲究个孝道大过天,父母之命不可违。再想起先前春兰遣人去通报自己醒来时的话,莫不是这儿正上演婆媳大战三百回?低头看看自己的破弱身子,明显自己是弱势一方,古时候的媳妇,只要别是太过泼辣的,大多不敢违逆婆家的说教,古话说的好:多年媳妇熬成婆。一朝翻身作主人了,能不摆摆婆婆的架子,把自己当年的苦楚全都施压到新媳妇身上。
想到这些,康平有些忍不住了,“那姑爷他现在哪里,为何婆婆就……这么的……”声音渐渐低下,隐有哭声暗含,想哭又不能哭,想说又不能说。
秋荷的性子明显比较急,立马恨道:“小姐,您是大家姑娘,自小老爷夫人哪个不疼,哪个不说好,当初姑爷遣人说亲,老爷想着姑爷也是书香门第,人品才华也是好的,两家又是多年交情,这门婚事必是好的,才将小姐嫁过来,哪里想到,哪想到如今,小姐进府两年,姑爷小姐倒也算是琴瑟和鸣,老夫人当初还算好的,可后来不知怎的,一门心思的让姑爷休了小姐,说什么小姐不育,依奴婢看,还不是想让那位表小姐进门……”
“秋荷,这话是能说的。”看秋荷愈说愈远,春兰立马打断了她。
如此看来,这两丫头,春兰比较稳重,看得深些;秋荷嘛,性子就摆在那了,比较急,有时就忍不住吐出些“禁忌”的话,古时阶层深严,奴婢说主子的是非,弄不好是要丢命的,不过,自己现在正需要她们道些“是非”,康平暗忖。
想到这,康平伸手握住春兰秋荷,“如今,我虽已醒来,可有些事反倒迷糊记不清了,隐约记得婆婆的一些话,你俩是从我娘家跟过来的,打小就做伴。这么些年,嫁进这府里,对我知疼知热,除了姑爷,也就是你们了。我一时有些迷糊着,只怕老夫人会派人过来,我醒来的事也瞒不了多久,你们是我的身边人,赶紧拣些要紧的说说,”
“小姐,你现在还有哪不舒服。”
“小姐”
两个人儿一时都有些急了。
“我现在就是脑子有点乱,好像很多人在不停的说,一时间乱哄哄的,可能是刚醒来,才会这样,过些天,休息过来就好了,只是,我担心老夫人和姑爷过来,自己应对会有些不得体的。”
“小姐放心!秋荷就是个死,也会护着小姐。”
春兰也是眼里流泪,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