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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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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天佑被天赐教训了一顿,确实收敛了不少,日日关在房里读书,很是勤恳的样子

    王捕快带了王慕白也来赵府道谢,他自然晓得儿子能毫发无损地从陈府出来,都是跟着沾了赵天佑的光可这事的原委如何说得明白?赵明礼坚持没受王捕快的礼物,只不过说了几句好生将养之类的话,便打发他们出去了

    天佑那日不过受了些惊吓,王慕白可就受了伤陈公子身边的护卫都是军中历练出来的,下手极狠,他又被特别关照,折断了一只腿,就是那日过来拜谢,也是拄着拐杖过来的

    不过这孩子也皮实,才几日功夫就下了床,拄着个拐杖活蹦乱跳的哪里像天佑,乖乖地收敛了很多

    陈氏这病来得快,去得慢,将息了十来日才渐渐好转,而田贵已经将正式的请帖送到了赵府

    这请帖做得相当华贵,大红洒金的红色玉版嵌在黑色檀木匣子里头,里头是工整漂亮的簪花小楷,下头落款的“紫霄”小印显示这是容米土王亲笔手书,这样的请帖显示了主人的热情和诚恳,赵明礼拿着却觉得万分烫手,不知往哪里放得好

    将帖子给天赐看了一回,他便收进了书房里头愁烦起贺礼的事情来

    去是肯定要去的,刚承了人家这样大的一个人情,无论如何也要走这一遭可自家这小门小户的跟人家土王根本就不在一个平面上,更别提这次田紫霄大婚,就连圣上都赐了不少的赏赐下来以为贺仪,朝中的官员们也有所馈赠他这小小主簿该送什么贺礼得好?

    思来想去好几日也没个定论,田贵却来相请,说是怕路上不便邀了赵家人一同返回司治

    赵明礼一听,又的与那陈公子一路去容米,生出其他的是非,顿时愁得不行

    恰逢新的知县大人不日就要到任,这容米眼瞅着他是去不了了,陈氏身体不好,也耐不住这跋涉之苦便议定让天赐作为赵家的贺客前去本来是没准备让天佑和小小去的,谁知田贵盛情相邀,赵明礼也晓得田丰本就跟小小要好,自然是点头首肯了

    临行前赵明礼捉了天赐细细嘱咐,照顾好小小看紧了天佑若是不与那陈公子一路倒也罢了,若是跟陈公子同路,一定不要让天佑与陈公子再接触自家儿子是什么心思,做老子的如何不知?天佑心里不服简直就是写在脸上,若是再跟那陈公子起了龌龊,只怕人家看在田紫霄的面子上当面算了,背后还不晓得如何算计

    如今赵家又没什么根基,哪里能经得起一点风雨?

    天赐自然谨记了,赵明礼又对小小和天佑各自嘱托了一番转过身来陈氏又嘱托了他们三人一番,背着众人,却是取了两百两银票并五十两碎银给小鞋叫她贴身收了,打赏下人什么的使用,莫要亏着了自己和天赐兄弟

    小小不解直接问道:“姨母真是有心,这路上人烟也没有,哪里有地儿用钱去?再者说了,这么大宗银钱,放在我身上您也放心?不如让天赐哥哥收着罢”

    陈氏摇头道:“天赐虽然懂事,可这银钱上头到底不如你常年接触得多,哪里该用多少钱,你心里都有数,天佑,不提也罢,从来就是个散漫的再说他们男儿心粗,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只怕都不晓得你且细心些,记着随处多多打点,莫要舍不得钱财土王虽然对咱们有礼,可保不住下头服侍的人轻慢那深山里头,若是饿着冷着,哪里去寻大夫?”

    小小听了不语,这才将银钱收了如今陈氏到底攒下了多少家底,她也没个底,好在自己手上也有一笔银钱,若是真有个什么事,也能应付一时之需

    一大清早,田贵便带着人来相请赵家准备的礼物并不多,赵明礼与陈氏最终议定,既然田紫霄处处摆出当自己一家人是个亲戚般对待的涅,那就照着亲戚间的走动,给两位新人赶制了两双新鞋,又带了自家庄子上出产的稻米土产等物,不在贵重,只在心意罢了

    天赐天佑和小小上了马车,赵明礼忍不住又对田贵托付了一番,一行人就上路了

    这马车布置得极为舒适,想必是为了迎接贵客特意布置的车内设了一张软榻,铺着土人自制的土锦,色彩斑斓绚丽,极是好看车壁也用深色土锦包了,靠着软绵绵的软榻下头是几个暗格,拉开来尽是丝被等物沿着车壁是两排座椅,揭起垫子,下头是各种吃食有的是天赐几人见过的,还有一些天赐等人都没见过车内四角各悬了一颗明珠,在昏暗的车厢里熠熠生辉,映照得车内富丽堂皇的

    天赐几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富丽景象,当着人前还好,做出不动声色的涅,待关了车门,天佑首先忍不住贴上去看那明珠,嘴里啧啧称奇不妨马车走动,他一个不稳跌了下来,幸好车壁上都包了土锦,倒是没有撞伤哪里,却叫天赐训斥了一顿

    从西门出了城,才晓得这只不过是一部分而已城外还有十几人并两辆马车等着,田贵带着上次小小见过的那汉子过来,细说了一番小小才晓得这是怕他们路上休息不方便,另准备的两辆马车小小单独一辆,天赐哥俩一辆,东西单放到一边

    为了照顾小鞋队伍里专门带了一个女婢沿途照顾她这女婢也是土人,身量不高,皮肤微黑,一口汉话有些发音不准,像及了初见时的田丰她自称名叫西兰话也不是很多

    给小小准备的马车显然是专门准备的,车内空间并不比之前那辆鞋内里陈设却更为精致,土锦的色彩也柔和得多处处都能看出主人的精心小小心中疑惑,便问西兰:“这一路上都是乘马车而行吗?”前次自施州到松滋,他们都是坐着背篓过来的实在是很多地方道路太过狭窄,根本过不了马车

    西兰恭敬行礼应道:“回禀姑娘,是的”

    小小有些不习惯,赶紧叫她起来,玩笑道:“快起来,我不习惯这样,你是姓西么?”

    西兰并不肯起依旧俯身道:“回禀姑娘,西兰并没有姓氏,这是我们土语,若是按着汉话,就是白果花的意思”

    她这么说小小便明白了,这是土王的奴隶,而且是没有被赐姓,身份最为低微的那种

    可问一句话,人家就行礼,小小实在不习惯,便打量起车里的陈设来行了没有几步,那个会汉话的汉子便敲敲车壁,隔窗对着西兰说了句话西兰躬身问小泻“田将军叫西兰问问姑娘,觉得累不累,若是累了,就先歇息一下”

    小小大囧,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哪里会累?赶紧告诉她:“不累请田将军直管行进就是”

    西兰应了,又回禀了一遭,车队这才继续前进起来

    傍晚便到了一处院子,小小下车一看,天赐兄弟俩自后头车上下来,并无半点不适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问他们累不累刚说了两句,田贵便来请他们进去,说是里头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进了院子,先是洗漱,热水都已经放好了,衣裳什么都是新的,搭在屏风上头西兰要服侍她梳洗,她赶紧婉拒了洗了澡出来,外头已经摆好了晚饭,就等着他们用饭

    小小心中疑惑,便问田贵,这才晓得这院子里头只有自己一行人,并没有其他人,疑惑更甚,问其他人是如何安排的

    田贵便说了,西兰翻译道:“其他各家送贺仪的都有别人护送,田将军是专程护送姑娘的若是姑娘的遇上不想见的人,大可放心”

    小小和天赐天佑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疑惑却萦绕心头,并未散去到底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客随主便,主人怎么安排,就怎么来吧

    出了松滋地界,便入了山就算是在深山之中,每日小小三人也是吃着精美的饭食,歇在房舍之中每到傍晚入赚或是吊脚楼,或是小茅屋,却都提前收拾得干净整齐,放好了洗澡水,安排好了饭食,这哪里是往深山赶路,就是游山玩水也不过如此了

    在深山里行了五六日,翻过了数不清的大山,这一日总算上了坦途道路虽不宽阔,到底平整许多,晚间入住的也不是茅屋之类,而是一座独门小院,看来离着容米司治已经不远了

    坐了好几日马车,天佑已经从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闷得不行,见这小院便开口问道:“是不是到了?”

    田贵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西兰转述道:“已是进了咱们容米地界,还有三日就到司治了”

    正说着,一个土人装束的护卫却匆匆而来,附在田贵耳边说了两句田贵一听就皱了眉头,呵斥起来他并未加以掩饰,小小便问西兰:“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事了么?”

    西兰面带难色地看向田贵,见他点头又说了几句,这才转述道:“有位贵客比咱们先行几日,本应已经到了司治的,谁知路上贪看山景,今日才到这里,也歇在这院子里头”

    小小便体贴地对田贵说:“我们兄妹算起来也不是外人,若是屋子不够,只管将屋子腾给贵客就是,我们随便一晚也无所谓”

    田贵点头应了,面上怒色不减,对来报信的那护卫呵斥了一番,这才转头吩咐随性的护卫前去安排也不急着请他们进去,而是叫他们先上马车稍待片刻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这才请他们进了院子(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一百五十一章  冲突

   进去自然又是跟前些日子一样,沐浴更衣,然后是精美的饭食。天佑便悄声对天赐和小小说:“这比在家里还要舒适些,若是一次两次的,也足以说明田公子的真挚,可这近十日,每日都是如此,实在是太过奢华了些,只怕是当今圣上也不过如此了吧?”

    听了这话,小小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个“三个农妇议论皇上”的笑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天赐哥俩不解,天佑更是瞪圆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问道:“你笑什么笑?”

    小小便将那个笑话学了一遍,这次不止是天佑,就连天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她“顽皮!圣上也是能叫你拿出来说笑的么?”

    天佑忙为小小辩护:“这不是就我们几人,所以小小才说的么?”

    天赐撇了眼身后侍立的婢女,见她们不动声色,约莫着应该没听见或是没听懂,心里放了一半,嘴里还是嘱咐道:“出门在外的,还是小心些。”

    三人正笑闹着,门外走进来一人,还没进屋,就听见一副公鸭嗓子高声道:“怎么他们就已经吃上了,公子我就还得等?等等等,这肚子都快饿瘪了!”

    天佑一听这声音,背脊就陡然紧绷起来,天赐和小小好奇地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位少年公子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天青色的骑装,大热天的,脚上居然穿着一双长靴,头发微微有些散乱,脸上带着怒色。微微泛红。

    一见天赐三人安坐在桌前,他一眼扫过来,突然笑了起来:“原来竟是个熟人,那就吩咐你们家大人不用准备了。我就跟着他们吃几口就是。”

    这人是谁呀?天赐和小小心里浮起一个问号,天佑突然开口,却是解了这疑问:“陈公子。这只怕不好吧?这饭食也就是我兄妹三人的份量,多了你,只怕不够吃啊!”

    原来这就是绑了天佑的陈公子!小小不禁冲他脸上打量了几眼,相貌也是极端正,嘴边有淡淡的青色绒毛,想起他刚说话的声音,约莫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吧?这样的孩子最是叛逆了。

    陈公子并没注意到小小的打量。他正对着天佑笑道:“怎么?怕公子我胃口大,吃光了?哎呀,怕什么呢,这一桌十来个菜,你们三个小不点儿能吃得了?”

    天佑哼了一声。正待说话,西兰自外头急急奔了进来,冲几人一礼,便对着小小说道:“叫姑娘受惊了,姑娘莫怕,田将军过来了,定不会打搅了您用餐的。”

    这话一出,陈公子便不由打量了小小几眼,见他目光放肆。天赐和天佑齐齐动了怒,呵斥道:“陈公子!”

    那陈公子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嚷什么?本公子倒是要请教请教田将军,这小姑娘有什么不同,怎么就要先紧着他们吃饭,饿着我啊?”只是听了西兰一句话,他便抓住了重点。那就是这三个孩子里头,土人最尊重的就是这个小姑娘了。

    进来院子之前,小小便听说了有位贵客滞留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位脱队滞留的贵客,约莫就是这位陈公子了,听了他这话倒也不动怒,懒得搭理这位纨绔公子,而是安抚地拍了拍身边坐着的天赐。他气得很了,双手放在膝上紧紧地捏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直冒。

    她不答话,天佑可忍不住了,他本来就对这位陈公子憋了一肚子火,之前西兰转述田贵的话他也听见了,当即不客气地反驳道:“若是陈公子您照着既定计划前行,也用不着来讨我们这点饭食了。”那语气,好像陈公子就是一个巴巴地上门讨食的叫花子一样。

    陈公子刚隐忍的怒气又被勾了起来:“赵天佑,本公子跟你同桌进食,那是你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话没说完就叫天佑打断了,他冷笑道:“陈老三,你少来,谁乐意得这福气谁得去,老子可不稀罕!”

    陈公子啪地一掌击在桌上,力道不小,几个碟子一跳老高:“赵天佑,你这个土鳖,别给脸不要脸!”

    正说着,田贵急匆匆地进来了,他额头还滴着汗,显然是一路疾奔过来的。他也没搭理陈公子,先看了看小小三人,见他们无恙,这才冲着小小行了一礼,丢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身边跟着的汉子上前便对陈公子说道:“陈公子,不好意思叫您久等了,您的晚膳已经得了,还请您移步!”

    陈公子见田贵进来理也不理自己,竟是对着那个小女孩行礼,心中火气更甚,脖子一扭道:“爷今儿就在这儿吃了!”

    田贵一听这话就揪紧了两条眉毛,扭头看了他一眼,那汉子为难地上前道:“还请公子移步。”

    陈公子更是不爽,不依不饶道:“凭什么呀!他们都吃上了,你叫爷移步,是不是拿剩下的叫爷去吃?今儿就得给爷说清楚,我爹还是兵部尚书呢,凭什么让他们先吃?什么你们家土王的亲戚,哼,我还真不晓得你们家土王何时有了这么门做个小主簿的亲戚!”

    这就是撕破脸皮了,小小看了那陈公子一眼,越发觉得他就是个孩子,不过一顿饭嘛,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么?

    那汉子得了田贵眼色,并不退让,而是不卑不亢大方地说道:“赵家的确是咱们土王的亲戚,至于是什么亲戚,想必不用对公子您详说吧?还请公子移步用晚膳吧。”

    这一番话倒叫小小看了田贵两眼,见他面无不愉之色,晓得那汉子的话自然是得了他的首肯的,心中却对容米土司更加好奇起来,这到底是有多大的实力,一个普通的土人也敢对着兵部尚书的公子这么说话。

    陈公子气得个仰倒。莫说对他,就是对他老爹,人家也没有那个必要详细汇报自己的亲戚旁枝啥的,可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尤其转脸看到天佑得意的样子,他更是火冒三丈,再联想到那土人侍女和田贵都对小丫头毕恭毕敬的样子,一句话不经大脑就出来了:“什么亲戚,莫不是这小丫头是你们土王养在外头的私生女吧?可这年纪也不对啊,莫非是个外宅?啧啧,田氏还好这口……”

    天赐天佑听着就是火上了头,同时站了起来,天赐只说:“陈公子慎言!”天佑一句粗话就出来了:“陈老三,我艹你马!”

    田贵不会说汉话,黑着脸根本不说话,直接过去大掌一伸就揪住了陈公子的后领,提着他就往外走。那汉子也目含怒色,跟着就出去了。

    这一下变故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天赐几人目瞪口呆,那陈公子也惊住了,直到被拖出了门才挣扎起来,嘴里叫骂着什么“大胆”“冒犯”之类的。

    小小担心出事,叫西兰赶紧去看看。谁知西兰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便安抚他们道:“姑娘不用担心,田将军已经处理了。您看这饭菜都凉了,要不叫他们热热重新上一份?”竟是一个字也没提如何处理的。

    天赐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此事终究是因我们而起,不会给大人惹来麻烦吧?”

    提起陈公子,西兰也露出几分怒色,愤愤道:“小哥放心,不过一个小孩子罢了,能值当什么?”

    小小又追问:“那陈公子如今如何了?”

    西兰不屑道:“田将军说了,定然是不饿才生出这些是非,叫他饿上一顿,明日派专人护送他就是了。”那眼中的神色,仿佛对这样的处理还不甚满意,应该要把这位陈公子剥皮喝血才行似的。

    小小等人也不便再问,草草吃了饭,便各自歇下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这田紫霄等人也太过嚣张了吧,想起当时田贵把那陈公子揪住拖着就走的样子,哪里是像在拖着个大活人,分明就是当拖条狗似的。

    对着兵部尚书的公子都敢如此对待,再联想起当初田紫霄说廖大嘴婆娘的那些话,小小对这容米更是好奇起来。回想她比较熟识的几个土人,田紫霄谈吐温文有礼,却又不时露出凶狠嗜血的一面;田贵看着憨厚,可行事着实跟憨厚二字靠不上边;还有那个嬉皮笑脸的田丰,初见时的那一脸血小小可是终身难忘。这些人的面貌实在是叫她琢磨不清,对自己还有赵家说得上是热情似火,可要是触到了他们的逆鳞,似乎一言不合就能置人于死地的样子。

    另一边房间里头,天赐天佑也还没睡,天赐正忙着叮嘱弟弟,若是后头再遇上了这陈公子,能避则避,不要再起波折了。实在是赵家根基太薄,一次两次都是借着容米的势,可若是有第三次,结局会怎么样实在是说不清楚。说着说着,就想起之前天佑骂人的事情来,絮絮叨叨地训斥天佑哪里学来的这样粗俗的市井之言,实在是有辱读书人的斯文。

    他兀自说个不停,好容易歇了一歇,再看天佑,居然根本没听,已经睡熟了过去。天赐只得摇头叹息一声,也拉了薄被睡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百五十二章  抵达

    次日一早果然不见陈公子等人,小小一问,才晓得田贵天不亮就派人送他们出发了,想必这一路上有“专人护送”,陈公子是没办法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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