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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跟天佑有关,小小便有些急切,可转念一想,他们一方是朝廷权贵,一方是深山土王,不是说朝廷忌讳二者有所交集的么?不过这几年下来,她也晓得田贵时躇来容米与江陵,可不是给自己送送信这么简单,相信他们在江陵也有自己的势力,只不过是隐藏着而已难道容米这边有什么陈宅的消息不成?这边屏息静气听那汉子诉说
听了消息,小小大吃一惊,还未说话,便听见前院响动,赵明礼和天赐回来了
她赶紧留下二人,自去前头迎接赵氏父子二人欢迎您来,
一百四十八章 事了【补更】
赵明礼进得门来,满脸晦涩,挡不住眼底的疲累''他昨日一夜未睡,忧心天佑,今日一大早就出门想办法去了陈宅,可人家根本不甩他这小小主簿,好不容易搭上了陈宅的老管家,便在金福楼包间设了小宴
谁知人是来了,饭也吃了,可关于昨日的事情咬紧了牙关,愣是推做不知
赵明礼也没了法子,又觉得在儿子面前失了颜面,自那管家抹着油嘴离去,这脸就没开过晴
天赐也是一脸灰暗那管家啥都不说,是不是意味着天佑已经……他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去想大热天地,这心头一边冰凉,手心里也渗出冷汗来
小小走到跟前,见他二人脸色就晓得今日所行落了空,也不去想那么多,蹲身一礼道:“姨父,天佑的事情有办法了”
赵明礼哂笑道:“这倒奇了,你在家里坐着,竟然有办法?”他实在是气得急了,说话也就有些冲
小小不以为意,如今最重要的是天佑的事情,旁的都顾不上了上前一步道:“姨父也晓得田土王承人给咱们带些土产什么的,恰好今日田贵大人路过松滋,过来探望,说起此事,只怕这位陈公子与土王大人有些纠葛,姨父看要不要让他们进来说话?”
赵明礼将信将疑,还是说道:“自然是快快请进来上座”
小小请了田贵并那个会汉话的汉子进了正厅,又将之前的话说了一遍,赵明礼一听便大喜过望
原来这位陈公子乃是兵部尚书陈大人的第三子此次正是为着土王田紫霄大婚贺喜,护送贺仪而来虽说朝廷不准土王与朝中官员结交,可这兵部尚书不同旁人,平日里各地征讨少不得调用土兵''田紫霄大喜陈大人自然要送上厚礼派陈公子过来,一来是示好,二来也是这位陈公子求来的差事他自小在京中长大,早就盼着离了父母放一放风,听说这件差事,软磨硬泡才求了来眼看离着田紫霄大婚还有两月功夫,他便先在陈氏祖宅住下,预计玩上几日再往容米去
田贵身上也正蹬迎接各地贵客的差事,是以陈公子一进松滋城他便知道了消息,也晓得昨日的事情,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被捉去的两人中有一人是赵府小公子赵天佑午间听小小说了这事,他也愿意说话解决可自己说不来汉话,又急急回转带了这汉子过来
赵明礼父子一听大喜过望,天赐更是对着田贵长揖道:“乞求田将军援手,搭救我弟弟一把”
田贵赶紧闪身避让了,对那汉子咕噜了几句,那汉子便翻译道:“还请赵老爷不用的,我家将军已经使人下了帖子,想必此时人已经在回转的路上了”
一听这话,赵明礼也下了主位对着田贵拱手做谢,田贵避了不肯受,那汉子也只说往年受了赵府大恩,此举是回报当日恩情云云几人又说了几句,便自行回转了
临走时,田贵偷空冲小小账折睛这个小动作由他做出来,显得滑稽不已小小却没心情发笑,心知这份人情是做给自己的,看来这容米土司之行必须要去,总不能平白受人家如此大恩吧?
田贵二人刚走没多久,前头便传来了拍门声天赐飞奔过去开门一看,门口团一辆马车,一个小厮正扶天佑自车里下来,拍门的正是中午那盛气凌人的管事
天赐抢先一步扶了天佑,见他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神色萎顿,这才稍稍放心那管事端着笑凑上前来道:“赵公子,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话没说完,看见后头出来的赵明礼,立刻转身作揖,连连赔罪,只说自家公子是与天佑逗着玩,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又说之前不晓得赵家是土王亲戚,多有得罪,还请赵家人海涵
赵明礼不晓得自家何时成了田紫霄的亲戚,摸头不知脑的,可也知道不能当面拆穿这话,勉强陪着笑谢过了那管事,又掏出两个小银裸子给他那管事坚持没收,团团行礼之后便去了
扶着天佑进了家门,陈氏一听天佑回来了,立即挣扎着下了床,将天佑外衣解了浑身摸了一遍,见他不过手肘处有些擦伤,想是被绑缚时被绳子磨伤的,到底没什么大碍,这才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抱着天佑开始落泪
天赐则急着问他昨夜如何,知道那公子不过绑了他和王慕白回府,便将他二人丢进柴房关了一夜,除了担惊受怕,倒也没吃旁的苦头
小小怕他饿了,便急着去后厨张罗饭食一时间厅内喧闹起来,赵明礼坐在上首看着心烦不已,陡然高声喝道:“孽子!还不跪下!”
天佑早知道有这一遭,也不辩解,也不开口,走过来直挺挺地在当中跪了
陈氏心疼儿子,欲要求情,轻声唤道:“相公……”
岂料赵明礼回过头来和声细气地吩咐天赐:“天赐,你母亲身子不好,莫要累着,你且扶她进去躺下”
陈氏一听,就晓得赵明礼是动了真怒,怕她阻拦所以要把她和天赐都支开有心想要求情,又怕自己越是恳求,赵明礼越是动怒,只得偷偷朝天佑递了一个“快向你父亲赔罪服软”的眼神,扶着天赐的手臂进去了
赵明礼又吩咐小泻“去厨房给我沏杯滚滚的热茶来”
小小小的这是要支开自己,只得躬身应了,退出了正厅
刚一出门,也没听见赵明礼说话,小小从门边偷瞧,他父子二人,一个站着,怒视着儿子,眼中有不舍,有心疼,更多的是愤怒和痛惜;另一个耷拉着脑袋直挺挺地跪着,也不求饶,也不吭气,如同两尊泥塑木雕的人偶一般
赵明礼叹了一声,转身就从案几上抽了鸡毛掸子出来,照着天佑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小小吃了一惊,若不是她实则是个成人的内里,只怕当场就要叫出声来实在是赵明礼脸上的表情太过可怖,那涅,仿佛打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一般他双目怒睁,眼球都快崩裂了眼眶,紧咬着嘴唇也不说话,若是只看脸上表情,似乎他不是那个打人的,而是被打的一般
天佑也硬气,也不举手遮挡,也不呼痛,咬牙硬挺着纹丝不动
天赐听见外间响动,扑出门来,见了这幅场景,赶紧扑过去抱住赵明礼,哽咽道:“父亲息怒,息怒……”
赵明礼连喘粗气,挣扎着还要上前去打,天赐便回头呵斥天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父亲赔罪?”
谁知天佑古脖子说道:“我又没做错,本就是那个陈公子出言不逊,我忍不住教训了他两句,他倒好,仗着人多,打了人不说,还将我们绑走!这样的人,与土匪强盗有何差别?”
这小子,合着还觉得自己才是占理的呢!小小暗自摇头,再看张明礼,果然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把将天赐甩开,扑上去又是一顿好打,嘴里还说着:“你这逆子,趁早打死也算除了个祸害!”
天赐被他一甩,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也不知撞到了哪里,一时竟起不来身陈氏在里间听见闹得不像话,本以为赵明礼打上几下出气也就罢了,谁知听着口气父子两还杠上了,赶紧扑了出来把天佑护在怀里大哭道:“你要打死他,便连我一路打死好了!你也落得清静!”
赵明礼哪里下还下得去手,颤抖着念叨了几句:“慈母多败儿,你就等着他给你挖好坟坑吧!”掷了鸡毛掸子扬长去了
小小也已经冲了进来,陈氏正把天佑抱在怀中,唤着“娇儿孽障”地混哭,天赐靠着椅子还没站起来,她便去扶了天赐问他怎么了
天赐苦笑一下:“不小心扭了脚了”说罢急着凑拢去看天佑如何了
赵明礼这次动了真怒,下了死手去打天佑,到底他是个读书人,力气并不算大,可天佑脸上也挨了两下,肿起二指来高,身上的衣衫本就单爆想必伤势也轻不到哪里去
挨了这么重的打,他还不长记性,依然瘪着嘴犟着头喘粗气小小暗叹了一声,还说他性子不像父母,这幅倔强涅可不就像了赵明礼十成十么?
陈氏本就病了,这一哭一闹的,已经力竭了小小赶紧唤了张大娘过来,又是给陈氏端水擦洗,又是去寻伤药给天佑,寻跌打药给天赐,一时忙乱不已待得各人收拾妥当,已是傍晚吃晚饭的时候了,小小出门一看,赵明礼不晓得上哪里去了,还未回转
等了半晌,也没见人陈氏心想许是他还在生气,也没往心里去,安排开了饭,吃罢了又精心安排天赐兄弟俩早早睡下,可结果直到深夜,赵明礼也未回还,陈氏便有些心急起来(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一百四十九章 顾虑
直到梆子敲过了二更,赵明礼才浑身酒气,跌跌撞撞地拍响了后厨的角门,回了家''
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小小也不好去前头倒座喊王大娘起身,披衣起来开了门,又是烧水,又是煮醒酒汤,忙活了小半宿方才歇下次日一早起来,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候,赵明礼倒是依旧上衙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般好的精神
小小起来先去看了看陈氏,她昨日又惊又喜,晚上又的小半宿,折腾小半宿,早些时候落的病本就没好,这下更添了症候,咳嗽起来,只是解决了天佑的事情,心情蛮好,精神头也不错,睡着了脸色看着也红扑扑的,并没有几分病态
天赐天佑和小小进去看了眼,这才放下了心,退了出来
天佑脸上身上都已经上了伤药,不晓得是药效不好,还是白日里看起来特别清晰的缘故,那脸上的伤痕发了淤血出来,脸上是红得发黑的道道,衬着他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尤为可怖
小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往常她最羡慕天佑这身皮肤了,不管怎么晒都不黑,可今日看起来,若是黑些只怕这伤痕还没有这般显眼
天佑见她望过来,挑眉一笑道:“看什么,已经不疼了”
小小无语,这孩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还不长记性,依旧这般油嘴滑舌的天赐也微微皱眉道:“看来是打得轻了,你都不觉着疼哩!”
天佑哼了一声,挑衅似的说道:“若不是那陈老三带着家丁下人谁吃亏还不一定呢!也就仗着他爹是尚书为所欲为罢了”
天赐一听就黑了脸,作势要训斥他天佑自然不服,古脖子看向哥哥''小小见他们兄弟二人一副要吵起来的涅,赶紧打岔问天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听说是你出言不逊得罪了陈公子,怎么就闹得又是打架又是绑人的?”
天佑这才冲着天赐哼了一声,拉着小小到一旁坐下,细说原委
原来当日天佑自田庄返回城里,晚些便出门去寻自己的小伙伴,一个多月没见,他在田庄上实在是憋坏了王慕白几个见了他,自然是一番恭维他们如今年纪渐长自然不会再做那等偷鸡摸狗掏鸟蛋的事情,而是几个人一路到了金福楼,点了几个按酒果子,说说闲话而已
恰巧常在金福楼唱小曲儿的姑娘过来,那小姑娘也是常在街上卖唱的几人寻乐,王慕白便做出一副猴急的猪哥涅,戏耍那小姑娘两边人皆是熟识,唱小曲儿的也晓得他们不过是口上说笑而已,并不在意,岂料楼上雅间里头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当街调戏民女,这松滋的民风实在是太过不堪了”
这话惹恼了王慕白一众人等,抬头一看见是个穿着长衫,摇着扇子做富家公子打扮的少年,一群人就怯了几分,天佑却是个不怕事的,站起来便道:“我们与这位姑娘本就是熟识,调笑几句而已与这位兄台何干?”
那陈公子也是无聊寻事,听了这话便道:“听你说话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就同这帮下三滥一同做耍,没得辱没了读书人的斯文”
天佑见他衣着不俗,也怕沾惹事端,便拱手为礼道:“公子多虑了,我等都是清白人家子弟,当不起公子这句下三滥的评价,还请公子慎言”
那陈公子却嗤笑一声道:“就你们几个这幅破烂涅,还是什么清白人家子弟?看来这松滋城就是个不清白的地方嘛!”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王慕白忍耐不赚便讽刺道:“若是非要披金挂银才叫清白,那这天底下确实没有几个清白人!”
陈公子笑了笑没说话,他身边一个下人涅的便呵斥起来:“你们几个小野种,我们公子跟你们说话就是瞧得起你们了,居然还敢顶嘴!”
这话就激起众怒了,王慕白和天佑这边的少年们便纷纷谩骂起来''那陈公子听了几句,伸个指头掏掏耳朵,说了声:“聒噪!”将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家丁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下来
天佑不擅这种街头斗殴,王慕白却是家常便饭,便将他护在了身后,与其他几个少年迎了上去,拳脚之间倒也没落下风陈公子在上头“咦”了一声,身边几个护卫便下来加入了进去,不过须臾之间,便将几人放倒在地
天佑见状就怒了,高声呵斥道:“不知道公子又是何方贵客,言语伤人也就罢了,还要纵容家奴逞凶,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
陈公子哈哈大笑,也不理他,只对护卫道:“他们不是能打,能说么?给本公子绑回去,叫他们说个够,打个够!”
几个护卫应诺一声,便将天佑和王慕白绑了带走回了陈宅倒也没怎么虐待他们,只是丢进了柴房,说是公子交待了,先将他们饿上一饿,看他们还能说什么,打什么?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后头赵明礼和天赐多方奔走的事情,天佑就不晓得了他只是气愤这陈公子欺人太甚,谁知回了家里,没等说上一句话,赵明礼就先教训了他一顿,憋了他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此时小小问起,他说完了经过,便望着小小抱怨起来:“这样的恶人,简直就是无事生非,无理取闹,实在是欺人太甚可父亲根本就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说是我的错,你说说,我何错之有?”
小小无言以对,若是按着他说的,的确是这位陈公子没事找事了可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是这样,管你有理无理,拳头大,后台硬,才是无敌的本钱从来就没听说过有理的小民干翻了无理的大豪,这情况,古今皆是,就是自己那个以法律为准绳的公平的现代社会,实际上也是这样
天赐在旁边哼了一声冷笑道:“看来这柴房也白关了,这打你也白挨了,没脑子的家伙!”
天佑不服道:“难道我有说错?就是去公堂对证,也是陈老三挑衅在先,欺人在后,我有什么错?”
天赐问道:“那你可晓得这陈公子是什么来头?”
“听说了,兵部尚书陈大人的儿子嘛!嗯,对了,应该叫父亲上书,参陈大人一个养子不教,纵子行凶的罪名才是!”天佑仿若得了窍门,目光一闪拍手笑了起来
天赐摇摇头:“你既然晓得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就该晓得若是得罪了这位权贵,莫说是饿死你赵天佑,就是削了父亲的官职,将我们一家充军流放,也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说不定连句话也不消说得,自然有人逢迎拍马,替他办好这件事情”
天佑听了这话微微有些怔愣,看他那副涅,小小微微叹息,天赐心思深沉,天佑却还是个孩子性情,这话是不是有些重了,不由便瞪了天赐一眼,嗔道:“你莫要吓着他了”
天赐冷笑道:“我怎么吓着他了?如今父亲虽然是个官身,终究是末流,那日你是没有瞧见,陈府的管事都不把父亲放在眼里,言语不逊都是轻的为了他,我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去对一个下人阿谀赔笑,好不容易借着田土王的势将他弄了回来,可你瞧瞧他这涅,哪里有一点悔改的意思?咱家底子本就薄了些,若是他再惹出什么事端,父亲还不如早早辞官,说不定还能保个全尸”
这话就更重了,天佑显然也是才晓得赵明礼为了弄他出来,托人去走陈府管事的路子,闻言神色黯然,低头不语
天赐见这话有用,又语重心长地对天佑道:“你如今已是童生身份,也是往这科考经济的路上在走,可要晓得做官这事,学问好做,世情还得通透,要不然那么多考了举人,甚至中了进士,点了状元的,有几个做出了官声?大多是在翰林院里伴着古籍终老我本来看你终日跟王慕白他们厮混,还以为你比我强些,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好玩罢了亏我往日还在父亲面前说了你那么多好话,你却连父亲的心思都不体贴,连累父亲为你奔劳,母亲为你病倒,简直就是不孝之极!”
天佑一双手放在膝上,握紧了又松开,却终是说不出话来
小小见这气氛沉闷,便开口道:“好了,好了,快别说了天佑平安回来就是好事,旁的先不去管他了,日后小心些也就是了”
天赐却苦恼道:“这事哪里算完?这次是田大人想办法捞了他出来,欠下这么大的人情,要如何去还?就怕日后人家有所求,咱们还不起这份情啊”
小小明白他的意思,田土王卖了这个人情给赵家,可朝廷是不允许土司与朝廷官员过多交往的,若是这事往后被有心人捅出去,定然于赵明礼为官,甚至是天赐天佑的仕途都会有碍况且土王豪霸一方,能有什么事情支使到赵明礼来?只怕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所以天赐才会万分的
小小很想说,其实她早就跟容米土司那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不晓得天赐听说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呢?(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一百五十章 路遇
到底这事情小小自己也还搞不太清楚,终究没敢说出口''
再说天佑被天赐教训了一顿,确实收敛了不少,日日关在房里读书,很是勤恳的样子
王捕快带了王慕白也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