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小小的印象里头,赵明礼素来是个迂直愚孝的,就连上回赵李氏累得陈氏小产,逼迫他帮赵老大还债,也没见他反应这般激烈过就是不晓得赵明礼这回又是为了哪般,竟然如此硬气,直接快刀斩乱麻,把赵李氏给送走了真实的原因是什么,小小猜不出来,不过她觉得跟午间天佑被打的事情脱不了干系,可见赵明礼也是打从心底里头疼爱自己的孩子的
不过现在天赐的样子倒是好玩,平日里总见他绷着一张脸,此刻在火焰的映照下,他的表情生动了许多,显然赵李氏没在赵家小院呆着,他也是极为兴奋的想到上次天赐说觉得赵李氏待自己兄弟和大郎兄弟不同,小小更是觉得天赐是个敏感的性子,只怕这家长里短的小事,也不能瞒了他去
于是小小心生怜悯,附和他道:“没想到老爷手脚竟是快的,趁老夫人睡着直接就把她送走了,倒是省了不少纷争”
天赐听见“纷争”二字便叹了气:“也不晓得奶奶是怎么回事,只要有她参合,就没什么好事算了,不讲那个了,我还没跟你说过我们上次去做客的事情吧?”
小小点点头,颇感兴趣天佑倒是有心要跟她说,可他要上学,放学了又要玩耍,倒是没什么时间天赐回来还是板着脸,并不提起,她还以为天赐在那边玩得并不开心呢,所以也没怎么问过
就是陈氏,对此也是兴趣缺缺冬天的山里头,除了坐在屋子里头闲话,并没别的什么消遣,可赵明礼的友人娶的媳妇是个地道的农户女子,不管是谈论衣饰打扮,还是相公儿子的话题,陈氏与她都说不到一路去,反而觉得回家更好些
如今看来,天赐倒不是不高兴去别人家做客,只是不知从何说起罢了既然开了话头,他就兴致勃勃地跟小小说起在外头的趣事来两人说笑一阵,直到小小开始打呵欠了,才各自散了安置不提
一百二十八章 赵明礼选官【六更】
赵李氏虽未进城,到底还是派了赵老三进城几次,本来她是带话要骂上赵明礼一顿,可赵老三本来话就少,如今在举人哥哥面前更是不晓得说什么好,只说是赵李氏想念赵明礼,叫他回去赵明礼均推说学里事忙,婉拒了他又不傻,如今赵李氏火气正旺,他也还没想好这事怎么收超何必凑着上前去讨骂挨,找气受?
腊月二十三,江陵府何七爷到底有了回信药铺管事把信送了过来,也不急着走,说是何七爷有事,等着赵明礼的回信
赵明礼将信打开看了,又喜又忧
何七爷的信里,主要说了那个果实的事情说经过何家的实验,这果子虽然只是味调料,可何家觉得挺有市场的加之是当时今上赐给太医院使何海何大人的只是皇家不晓得这东西能吃,因是番邦进贡的,作为玩物赏了下来,何府自己也当做观赏植物栽种了不少赵家说的这个发现虽不是什么利国利民的大事,好歹也能博今上一乐,何家已经把这事报了上去,相信对赵明礼的仕途也该有所帮助才是
赵明礼看着大喜,他如今觉得最是能解决困境的,就是离开施州去他处为官,就算官职小些,好歹独自在外,少了掣肘,说不定还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接着何七爷在信中写到,这植物虽好,不过如今并未大量种植,七爷的想法,是能够在保密的情况下大量种植一些然后大举向酒楼香料铺等提供,抢占市超消赵明礼能在施州将这植物大量种植下来,而且要保密
这倒让赵明礼犯了难他不过一介书生,哪里去找保密而且能大量种植这个东西的地方?当下皱了眉头,并不说话
那管事也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见赵明礼皱了眉头,躬身行礼道:“举人老爷,前几日我家七爷又发了飞鸽传信,说是您上次向他相询的事情已是有了眉目,若是不出所料,过年前当有定论”
赵明礼一听,便知晓这是说的他上次请七爷帮着打听吏部选官的事情如今这么快就有了下落定是跟七爷在信中提到的缘故脱不了干系,可这植物的秘密种植,赵明礼一时真是无法想了想,还是提笔回了信,先是表示了感谢然后说明自己少小离家,对农稼之事不甚了解,不过一定会尽力替七爷想办法封了口,让药铺管事带走了
那头何七爷收到回信,展开一看,讶然失笑,顺手递给了身边的随从那随从也不推辞,接过看了冷哼道:“这赵明礼分明是想推诿,早知如此爷何必替他白白辛苦一超每年各府等着选官的举子多了去了,也不想想怎么就平白便宜他这个无权无势没有后台的家伙”
何七爷摇摇头笑道:“几次见面你还没看出这个人么?虽说有些不通人情,可性子是个憨直的他这样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定是不会去做,不过也不用的这事他身边自然有人解决若是能顺势搭上那条线就更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指头算了算,抬头笑道:“今日已经是二十九了,想来公文也该下来了没想到一时兴起,还结了段善缘”
那随从在旁边又哼了声,显然不以为意何七爷也不恼,盘算着自己的事情微笑起来
赵家确实得了信公文下到施州府,指挥使大人即刻派人给赵家送了信去,得到消息,赵家众人顿时陷入了喜悦之中,陈氏甚至当场就哭出声来
吏部行文,选了赵明礼为江陵府下头松滋县主簿,着二月初一之前到任,算下来,最迟过了十五就得启程了
虽说只是个小官,可松滋是个大县,放在其他地方不过正九品罢了,在松滋县却是正八品,称得上是个肥差了能得到这样的差事,赵明礼如何不晓得必然是何七爷在中间出了力?再想到何七爷托付的事情,喜悦之情冲淡了几分,倒是有些忧愁起来
见他露了愁容,一家人都有些惊奇,不晓得他是在心烦哪一遭陈氏便问:“这样的喜事,怎么相公却不开心?”
赵明礼不想把这些外头的事情都说与陈氏知晓,可挡不住陈氏一再询问,还是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遭陈氏听了便有些气恼,嗔怪他:“如此说来,能选了这样肥差,便是承了人家七爷的人情可如今这人情要如何去还?总不能咱们自己买些地,雇人耕种罢?”
这倒是个法子赵明礼眼前一亮,可转眼想到自家马上要离了施州去松滋上任,这留下的事情该如何照管?况且人家何七爷的要求是既要大量种植,还要保密,一时又犯起愁来
陈氏也愁,她是个藏不住事的,转身便忍不住对小小抱怨了一番,谁知小小听了掩唇一乐,竟然道:“这又不是多大个难事,也值得老爷夫人如此心忧?”
听了这话,陈氏将信将疑,便问小小有何办法小小指了指外头闲站着的田丰,笑道:“让他想办法去办不就成了?”
见陈氏犹自不解,小小解释道:“平日与他闲聊,说起他们土人的事情原来土人都是属于土王所有,算是私奴,除非土王赐了姓,才算是脱离了奴隶身份况且土王属地广大,又跟汉人不相往来,他那里不正是可以大量种植又可以保密的地方?”
说起来小小也是有些私心的何七爷这要求,听着有点奇怪,不过作为装着现代灵魂的小小也可以理解任何新的商品想要抢得先机,保密是肯定的不过她比较佩服的是何七爷要大量种植,可见这也是个极有商业头脑,并且极具魄力的人
而作为“发现”辣椒作用的小鞋自然是想要从中分得一杯羹,可惜自己年纪尚鞋总不能抛头露面去经营这些事情反正因为救命的交情,田丰对她颇为信任,倒不如叫田丰带信给田公子把这事办了,她只从中间赚些毛利
说办就办,她立时找到田丰,把这事情前后说了,田丰也没说行或者不行,却收起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脸深思地看着她
小小有些心慌,恼怒道:“看什么看!又不是叫你拿主意,只是请你跟你家主人说说,若是不行,咱们再想办法就是总不能因为这个耽搁了老爷的前程!”
田丰咧嘴一笑:“你这小媳妇儿对赵家倒是用心成成成,谁叫我受了你的恩惠,欠你一条命呢?这事我帮你想办法就是!”
听他答应得爽快,小小却疑惑了:“田丰,你到底是什么人翱”
田丰斜了她一眼:“你的下人呗!不过是个家奴罢了”
小小哼了一声:“你不是说被土王赐了姓的便不是家奴了么?说这话又是想骗谁呢?”
田丰眸子暗了暗,似是说给小小听,又似乎是自言自语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就是有了姓氏,也不过是条走狗罢了”
看来似乎说到了田丰的伤心事,小小悄悄吐了吐舌头,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气氛更是热闹起来天佑嚷嚷着要多买些炮竹来放,天赐也在旁边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抹兴奋的神色陈氏自然是应了,取了一串钱出来,叫他们拿去耍,说是提前给的压岁钱
天佑一听就不依了,缠着陈氏跟牛皮糖似的扭来扭去,非要陈氏说了压岁钱另算才罢手,桥天赐高高兴兴出门去了
两个孩子一出门,陈氏脸上又带了一抹忧愁,悄悄问赵明礼:“今日果真不回谭家坝么?”
自从把赵李氏送回谭家坝之后,开始赵老三还接连来了两三次,要赵明礼回去,都被赵明礼婉拒了可今日是大年夜,阖家团聚的时候,谭家坝离府城也不算远,总没有不回去的道理
赵明礼是真心不想回去就算人没走,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回了谭家坝,只怕刚因为选了官得来的好心情会一点也剩不下,指不定赵李氏还要继续折腾什么可大年夜的,不回去也说不过去,沉吟了片刻,还是说道:“罢了,还是明日回去拜年算了许多年在外头也没能回去,也不差今年这遭”
本来昨日就想细细问一下赵明礼,他一直不表态,陈氏心里膈应赵李氏,也不想提今日耐不住还是问了,结果相公这样说,陈氏自然不会多劝,点了点头去厨下看小小准备的年夜饭去了
今日也是避无可避了,陈氏才主动问起这个话题来前些日子见赵明礼没有透露丝毫回去谭家坝过年的意思,陈氏早就做好了在府城过年的准备,厨下肉菜备得足足的若是要回去谭家坝,倒也不愁,反正这天气寒冷,肉菜等物多放上两天也不见得会坏掉,又不会在谭家坝长赚总是要回府城的若是真回了谭家坝,再回府城的时候,自己一家人也要吃喝不是?
后厨里头,小小早几日就开始做起了准备,今日也不算累,何况还有陈氏主动过来帮手,几个菜更是做得顺手了些(欢迎您来,
一百二十九章 过年【一更】
家中人口不多,左右一顿饭罢了,能费得多少银钱?陈氏这次跟小小一商量,决定这年夜饭不在多,就在个丰盛二字,极是用心地准备了
汤便有羊肉汤,鸡汤两味因是过年,陈氏特意去买了一条全鱼回来,开始还的小小不会做,糟趟东西,可见小小收拾起来动作利落,也就放了心她可顾不上怀疑小小为什么这样能干的问题,只要不叫她这厨艺不精的人下厨,她就阿弥陀佛了更何况陈氏心思全系在那鱼上头,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施州人并不爱吃鱼,这全鱼就是酒楼里头做的也少,打鱼卖的也没几个,这样一条两根筷子长的鲤鱼,跟羊肉价格差不了多少,所以陈氏格外上心些
剩下准备现炒的六个菜,个个都是肉菜,还有蔡家人送来的一碗年肉,放在蒸屉里头搭个火热热便可以吃了素菜也备了几样,酸萝卜包菜白菘豆芽豆腐洋芋,也都是冬天常用的蔬菜,不过小小今年手头有辣椒,一番调制之后,味道也略有变化
还有点心什么的,小小可没那功夫去做,都是街上现买了些,味道也还不错
天刚擦黑,天赐天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放起炮竹烟花田丰也跟着凑热闹,只见他将炮竹捏在手里,点了引线,却并不急着抛出,眼看着那引线快要燃粳这才往外一丢炮竹还在半空中就炸开了,纸屑纷纷而下天佑看着羡慕不已,也想伸手试试叫天赐一个爆栗敲在头上,嘴上说着不会,心里却总想着找个空子这样玩耍天赐看他的涅就晓得他在打什么主意,盯得愈发紧了起来天佑寻不着空当试手,更是心痒难耐
往年过年,团年饭都是依着昌州规矩正午吃的自从去年回了施州,陈氏才发现原来施州团年饭是入夜之后才开始吃,一直吃到深夜
今年也是一样,赵明礼先是带着全家上下给赵家列祖列宗们上香叩拜,他在后院堂屋设了一大一小两只牌位,大的同样是“天地君亲师”,小的是“赵家列祖列宗之位”'。YUU担⌒】凑馄挠行┮苫蠊湃硕宰谧搴颓壮さ哪侵志次分淖钋浚烧悦骼裣匀痪土靥芳野拥拇蛩愣济挥校庋菀话菥退懔耸旅矗�
拜过祖先,家宴就算正式开始了
赵明礼看着满桌子的菜赞许地点点头,当先举起筷子夹了点土豆丝尝了天佑和天赐这才欢呼一声,举起筷子开始大口吃起来小小听着外头的鞭炮声,捧着碗也笑得开心,田丰坐在下首,吃相倒是很斯文,脸色却并不怎么好
赵明礼给陈氏斟了一小杯酒,举起杯道:“能有如今这样的日子,先敬夫人一杯才是”
陈氏没想到他当着儿子的面这样,微微红了脸举起杯来道:“如今日子越过越好,都是相公的努力,关妾身什么事?合该先敬相公”
他二人一推辞,天佑咬着年肉就笑了起来:“父亲母亲这是在演哪出翱”
天赐拈了块肉,看着他摇摇头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呗!这都看不出来?”
小小看了看扑哧笑了一声,赶紧将头埋到了饭碗里,别说,他们这样子还真像
赵明礼这下跟陈氏一样红了脸,不过今天也由得孩子们放肆一天,瞪了他们俩一眼,与陈氏轻轻碰杯,将酒喝了
大人们喝的是苞谷酿造的酒,度数挺高施州果酒较少,田丰拿了些苞谷酒,加了蜂蜜枸杞红枣之类的煮了,味道甜甜的本来赵明礼说他胡闹,到底顾及着他是土人的身份,没敢多说什么天赐天佑和陈氏,就喝上了这种加热过的苞谷酒,下口味道甜丝丝的,酒精约莫是在煮酒的过程中挥发了不少,尝不出多少酒的味道''
天赐天佑开始还不敢喝,后来经不起田丰引诱,喝了一两口,发现并不像之前偶尔喝过的那些酒的味道一般刺喉,渐渐也就放开了,端着杯子给赵明礼和陈氏敬酒小小的他们喝醉,也倒了点尝尝这年头的酒原本度数就不高,煮过之后大约跟前世的啤酒差不多,只是略微有点酒味罢了也幸好赵明礼不是个贪恋杯中之物的,不然哪里肯由得田丰这般浪费
平日赵家就不经常沽酒,更何况这酒里还放了红枣枸杞蜂蜜等物,也实在是太高兴了赵明礼想到授了官,离开施州大山去江陵府那等平原富庶之地,心里更是兴奋自成都府丢了差事,回到施州,他心里就是一股郁郁之气不得纾解谁知前途未卜,家事又终日纠缠,赵明礼觉得过去的一年是自己过得最为难受的一年,可如今什么都熬了出来
身边娇妻在侧,膝下娇儿相伴,前途一片光明,许是心中高兴,不过三五杯下肚,他就有些喝高了,拉着田丰攀谈起来
陈氏看着暗暗好笑,低声叫小小去煮些醒酒汤来别说赵明礼,就是天赐天佑,待会儿也得先喝些醒酒汤再睡,莫要耽搁了明日去各处拜年
小小往厨下去了,点了火,换了小锅烧水,自己坐在灶门前发起呆来
来到这个异世,这是第二次过年了去年还是个丫头下人,只能在灶前吃些残羹冷炙,如今好歹也能上桌子了想到这里,她暗自好笑,这人的理想其实也就这般简单,不过是生活越过越好些罢了
可是她一直没有安全感想到这个,她不由摸了摸衣角虽说后来田丰又给了她十个小小的虎头金,她也还是将最初那颗坠在小衣衣角,也一直没有询问这个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田丰与田公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她回想当时的情景,分明是因为田公子见了这颗虎头金,才会吩咐田贵帮他们挑水什么的这说明这颗虎头金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确切地说,是田丰身份的象征,所以人家才会对她和赵家的态度有所改变甚至赵明礼中举之后摆出的宴席上,土王派人过来送礼,也是一种对她当时救了田丰的报答
可这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么?在这个异世,她依旧是一根没有根的浮萍,不,比浮萍还不如,就像是吹出的蒲公英的种子,只要稍稍有一点风,就得随风而行,不晓得会飘向哪里
前世刚刚踏入社会的时候,一个前辈告诉自己,人要找准自己的定位,才能好好地生活,安心地工作,不要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脚踏实地才是真可如今,她真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了,自己在赵家,下人不是下人,家人不是家人,到底算个什么呢?若不是赵家需要这个小食堂的进项,自己能派上点用超还不晓得又会怎么样
不过眼看着赵明礼要去江陵府为官,这小食堂定然是开不下去了,到时要怎么办才好呢?
这头小小正在出神,天赐却进了后厨里头赵明礼已经上了脸,正跟田丰两人闲扯从土人的风俗和汉人风俗的不同,到施州的土汉纷争,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天赐天佑和陈氏都听得津津有味,他却觉得有些憋闷,出来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些左右院子也就这么大,干脆走到后厨看看小小烧的醒酒汤得了没有
后厨里头今日燃着香烛,供奉着灶王爷,昏暗的烛光下看见小小缩在灶门前,身子缩做一堆,动也不动,似乎跟灶台融为一体,也是个死物样的天赐想着就有些心惊,不由提高了声音喊了声:“小小”
小小陡然一惊,抚着胸口望过来,见是天赐,嗔他道:“这么大声干什么?吓死我了!”
天赐却“呸”了一声:“童言无忌,老天爷莫怪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
小小奇怪了:“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不过随口一句话罢了,那么紧张干什么?”
天赐摇摇头:“父亲也说,读书人虽不信神佛,但当敬而远之,你没见父亲也不信这个,可也照样要祭祀鬼神么?”
小小忍不住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