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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完这番话,再不废话,叫了田丰“关门”,两人掩了门就进去了
外头孙氏扯住了自家嫂子,泪眼涟涟:“嫂子……”
孙家嫂子拽出了自己的衣袖,“呸”了声道:“真是丢死人哩!”说罢也不理她,脚下生风地去了那媒婆见势不妙,早就溜了,剩下的脚夫吹鼓手等人却不干,团团围住了孙氏,讨要工钱,一时竟乱了起来
孙氏如何呆得下去,拿袖子掩了面,推开人群逃走了,后头的人一跺脚,跟着追了上去围观的众人哄笑了一阵,也就散了不过小小倒是在甜水巷里头彻底出了名,大家都说她牙尖嘴利,小小年纪就能明辨事理,分得清是非
初四晚间,赵明礼一家才返回,一进巷子,但凡碰上的人都要问候一番,倒叫赵明礼和陈氏心里有些不放心急急进了家门,见小小无恙,蔡家小婶子那日是站在门内旁观了全程的,将事情从头到尾地学了一遍,惹得小小红了脸陈氏拉着小小的手不停感慨,觉得就算是自己,恐怕也不能做到比这更好了
唯有赵明礼看着忧心不已自己的母亲自己心里有数,出了这事,孙家肯定会找上门去,倒是赵李氏定然是要出这口气的
蔡家小婶儿讲这事的时候,赵明礼和陈氏并没避讳着天赐兄弟俩赵明礼是觉得,如今两个儿子年纪也算不小了,自己是在这人情世故上头吃过亏,这性子已经如此,估计也改不过来了只怕两个儿子能通透些,不要跟自己一样吃亏,所以家里的事情也不瞒着他俩,反而偶尔会问问他们的主意
待蔡家小婶儿离去,一家人重新落座,赵明礼先是好生感谢了田丰一番那日若不是田丰在家,小小还不定要吃多大的亏呢!人家之所以没敢硬冲进来,多少都是慑于田丰的身份,怕招来祸事若是只有小小一人,便是街坊们相助,也是讨不了什么好的,哪能像现在这般,全须全尾地站在旁边跟陈氏说笑?
待田丰出去了,赵明礼这才问起小小详细的经过有的事情虽然听旁人说了,总是要听当事人说说才好
小小未曾隐瞒,将经过说了一遍,说到那孙氏是坐着大红轿子,带着嫁妆,由吹鼓手吹吹打打送到赵家门前的时候,就连天赐天佑都气得发抖,天佑按捺不住大骂道:“着实可恶!父亲,这是在害您啊”
赵明礼如何不知?不过一个妾罢了,搞得这样大张旗鼓的,这不是摆明了他赵明礼连家事也管不好,甚至可以叫人扣上“宠妾灭妻”的大帽子么?不过他想得更远些,孙家如此做派,到底是孙氏自己的想法,还是赵李氏的意思?
可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了赵李氏的态度,就是想让赵明礼接纳这个妾侍,还要闹得人尽皆知,摆明了抬举小妾,打压他的结发妻子
陈氏还没想到那么多,总觉得这事差不多也解决了,心情舒畅,含笑听着小小说话,见天佑气愤,她还出言安慰道:“既然已经过去了,也没让她进这个门儿,就不要大叫大嚷的,倒显得咱们失了身份”
没错,身份如今赵明礼的身份可不同以往,他是施州府新晋的举子,更是施州府试并入江陵府之后 罢了,又不是要撺掇父亲告官”
陈氏也打了圆澈“今儿刚回来,小小事情也办得漂亮,合该记上一桩功劳才是!”看了看小小身上那件去年的夹袄,显得有些单薄了,便拉着小小的手道:“明日咱们细细量个尺寸,我给你做身新棉袄,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
小小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我的袄儿还能穿哩,不用再费功夫了”天佑看见嘟囔了一声:“有新衣裳也不要,真是个傻瓜!”大家听见,取笑了天佑一遭,便各自安置了(欢迎您来,
一百二十六章 赵李氏生病【四更】
洗漱过后躺到了床上,赵明礼忽然悠悠叹了口气道:“小小这孩子,只怕真是个不简单的你看她说话行事的做派,有主张有分寸,更难得是明辨是非,跟你我贴心往后你可得对她好些,说到出去都晓得是咱家天赐的媳妇儿,可不能苛刻了她”
陈氏便嗔怪道:“老爷说的这话,妾身可不爱听她往日的事情,既然忘了,只怕也难得想起来如今她在咱们家,不管是不是顶着天赐媳妇这层名头,妾身也是真心把她当做自己女儿疼爱的,何曾苛刻了她?”
赵明礼笑了一声赔罪道:“是为夫失言了,夫人莫怪”
两人又闲话了一阵,陈氏毕竟累得很了,便先睡去了赵明礼思索着最近这些事情,便对吏部选官的事情有些急躁起来,心想是不是明日再使人打听一下消息才是
赵明礼回了府城的消息, 上头卖了说不定就能给两个孩子都做件新衣裳了
再说赵李氏出门一阵疾行,赶到府城门口的时候,竟觉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时头晕倒在地上赵老三吓得不行,跟大郎背了赵李氏去药铺,又赶紧去官塾告诉赵明礼,吓得赵明礼跌跌撞撞临时告了假奔去药铺
大夫一搭脉才晓得只是老人家受了劳累,路上疾行出了身汗,叫冷风一吹落了风寒不过赵李氏原本就中过一次风,这病症也不能轻视,赵明礼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怨恨母亲赶紧抓了药,把赵李氏背回小院去
人一到家,赵家上下吓了一跳,不明白赵明礼怎么把这烫手山芋给带回家里了可如今赵李氏还昏迷着,陈氏见状也不好多问,赶紧先把小小住的西厢收拾了一下,安排赵李氏躺下
待安顿好了,转出门一看,赵明礼正跟赵老三说话
赵老三和大郎是老宅里头话最少的两个人了如今说话,也不过是赵明礼问一句,他便答一句赵明礼问了半晌,才晓得前些日子孙家果然使人去闹了,不过在赵李氏手下也没讨着什么好,留了话说这事没完暂时偃旗息鼓了
昨儿赵明礼说不肯回家,赵李氏就生了气,也不知道夜里睡了没有,天刚亮就叫了赵老三要出门,赵老三无法,带了大郎,三人连早餐也没吃,顶着露水就出了门
赵明礼看看天色,这官塾上学也不过半个多时辰,想必赵李氏真是一路飞奔往府城来的,这才落了病再想到这前头种种缘由,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烦躁见陈氏出来,对他悄悄使了个眼色,他便叫赵老三和大郎稍坐一会儿,起身跟陈氏说话去了
陈氏万分为难,这突然就把人带回来了,只说是病了,可这病了到底怎么个处置法,她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跟赵明礼说:“暂将娘在西厢安置了,娘还没醒呢,妾身已经叫小小去煎药了只是,这往后……”
话没说完,赵明礼自然知道陈氏想说什么,他也正烦这个,有些烦躁地开口道:“先让娘睡着,待她老人家醒了再说三弟和大郎连早饭都还吃呢,叫小小收拾点东西,让他们填填肚子”接着便抬脚往外走:“学里还有事,我临时告的假,还是得过去若是有事,使人去学里叫我便是”
看着他的背影,陈氏心情阴郁地摇了摇头相公的脾气她不是不晓得,只怕是见赵李氏病了,心里又愧疚起来,一时不晓得该如何自处,躲出去罢了回头看了眼西厢房,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依着赵李氏的脾气,反正已经进了赵家小院,只怕这病是好不起来的
后厨里头,小小架了药罐子煎药,一边做事一边叹气蔡家小婶儿算是个知情人,可眼下这状况,也只能陪着叹气,不晓得说什么好倒是田丰大大咧咧地混不觉有什么不对,抱了柴禾进来,见她们俩人都在叹气,打趣道:“莫非这风箱不好使了,还要你二人在上头吹气?可这要吹也得对着灶膛吹才是,这在上头吹什么吹呀?”
蔡家小婶儿闻言就是一笑:“什么吹气,这是心烦哩!”
田丰理了理柴禾,放到灶门前说道:“有什么好心烦的?有得饭吃还心烦,那饿着的还不如烦死算了”
小小懒得理会他们,心里只在想赵李氏的事情记得当初王氏说赵李氏的想法,一来是在这赵家小院儿做主,二来便是将孙氏抬做赵明礼的妾侍这第二条虽然打发了,可还没彻底解决,也不晓得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可现在赵李氏在府城病了,进了赵家小院,岂会舍得离开?自然是打算实现在赵家小院儿当家作主的愿望了
好不容易才从谭家坝子搬到府城,这赵李氏怎么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就摆脱不了了么?
那头赵李氏也是又累又饿,昨日一夜没合眼,今日一大早就赶路,年轻人都不一定受得了,何况是个老人?她昏睡了一会儿,悠悠醒转的时候,鼻端闻到饭菜的香气,隐隐听见前头喧闹的声音,开始还有些迷糊仔细打量了下房间,觉着应该是赵明礼在府城的房子,立刻扬声叫喊了起来
也是她运气不好
见她一直昏睡着,赵老三和大郎急着要通知老宅那边,吃了些东西便走了此时正是赵家食堂营业的时候,一干人等都在前头忙活后院里头一个人也没有,她叫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个人答话,颤颤巍巍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都没啥力气,下了床也只将将站稳,竟是迈不出步子,心里更是气恼不已
天佑吃完了饭,下晌还要上学堂,陈氏等人便撵了他回房睡觉赵明礼还没吃完,也惦记着赵李氏,叮嘱他赵李氏如何了天佑进了房,见赵李氏醒了站在床边,叫了声“奶奶”上前来扶
赵李氏心里正有气,想也不想,反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嘴里骂着:“反了天的孽子,是想要害死当娘的么?”
天佑毕竟年幼,平日就算赵明礼训斥,也极少动手,娇养得一身细皮嫩肉叫赵李氏甩了一巴掌,他便跑了出去,往赵明礼眼前一站,脸上明晃晃地一个巴掌蝇眼角挂着泪珠儿,并没落下来,嘴里气愤地对赵明礼说道:“父亲,奶奶没病呢!你瞧她打得我……”
话没说完,赵明礼就沉了脸,闻声转过来的陈氏一见,惊呼了一声便将天佑揽进怀里,眼圈儿一红,拿了帕子去按他的脸,嘴里只顾得上问“疼不疼?”
赵明礼拉了他母子二人进了后院,这才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天佑摸着脸,气愤道:“我一进屋子,便见奶奶站在床边,我就喊了她一声,上去扶她,她却打了我一下,嘴里还说了什么没听清,我就跑出来了”
后头天赐也跟着进了后院,看了看天佑脸上的伤,只是说:“父亲下午替天佑告个假吧,他这印子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了,别顶出去叫人笑话了”
赵明礼点点头,压抑着火气进了房间,看见赵李氏坐在床边,显得有些虚弱见他进来,赵李氏嘴皮子一掀,就开始“孽子”“不孝”地骂了起来见她这副涅,想到娇儿脸上的巴掌蝇赵明礼便认定了赵李氏的病没那么严重,只是在装病罢了,心里便有了计较,也不答赵李氏的话,跟赵李氏欧不对马嘴地说了两句,便退了出来吩咐陈氏:“把药和粥端来,我先服侍娘吃了”
陈氏有些迟疑,还是点点头应了,端了个盘子出来赵明礼接了,进去姿态卑谦地服侍赵李氏用了粥,吃了药,复又服侍赵李氏躺下,便说官塾要上学,先下去了赵李氏便叫他让陈氏进来服侍,赵明礼将手在袖子里头捏了捏,点头应了,出来却并不曾提起,只撵了天赐和天佑去睡午觉,自己和陈氏去了前院不提
大夫开的药里头,本就有些助眠的成分,赵李氏吃了药,左等右等不见陈氏进来,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陈氏说说孙氏的事情,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欢迎您来,
一百二十七章 快刀斩乱麻【五更】
这一觉睡得着实香甜,赵李氏悠悠醒转过来,只觉得身子舒爽不少,紧跟着便有些“急事”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扬声唤人:“老二家的,把夜壶给我端上来!”
耳边响起的却是小李氏的声音:“娘,夜壶就在您床边呢!要不我扶您起来?”
赵李氏瞪大眼,入目却是熟悉的家具摆设,正是自己在谭家坝老宅的屋子,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小李氏左右为难,不晓得如何作答
听说赵李氏病倒了,一家人都吓了一跳除了小李氏留下在家看着三个小的,其余人等都去了府城小李氏还想着,这次赵李氏合该得偿所愿在府城住下了,这眼看着就快过年了,施州习俗是在老人身边团年,那也就是说全家人都得进府城去过年了想着想着,竟然有些高兴,手脚麻利地收拾起赵李氏的日常东西来
可还没等她这高兴劲儿过去,东西也才收拾了几样,赵明礼竟然亲自送赵李氏回了谭家坝借了一辆马车,用棉被把赵李氏裹得严严的,赵家众人也都跟着回来了安顿好了赵李氏,赵明礼又说了几句拜托大家好生照顾赵李氏的话,留下大夫开的药和一些滋补品,跟着马车就回了府城
小李氏有些懵,去问赵老三,可赵老三只是叹气,并不答话去问王氏,王氏却好像突然非常忙似的,没时间答话所以此时赵李氏相问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李氏回了家,不过傻了片刻也就回过神来,自己这是讨了赵明礼的嫌,让他送回老宅了气得她就要起身去府城找赵明礼算账老娘还病着呢,就这样把老娘丢了回来,有这么做儿子的么?
外头王氏听见东厢房赵李氏那屋的动静悄悄避了,赵老三奔进房去,劝了半天,最后也只说了一句:“二哥也有苦衷艾娘,你先养好身子最是要紧了”
赵李氏哪里肯?硬是要去府城,赵老三两口子一个抱腿一个抱腰,好歹将她劝住了不提
城里赵家小院里头,赵明礼一家也正在说起这事陈氏颇为忧心:“相公,就这样把娘送走了,有些有些不太好吧?”这话说得太过勉强,赵明礼听了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她低了头不再说话,心里有些打鼓
天赐却说:“没什么不好上次王大人都说了,叫奶奶好生在老宅将养身体,可这次她一进城就病倒了,可见奶奶还是呆在老宅好些”
天佑摸了摸脸颊,比较关系的是自己脸上的问题,问天赐:“哥哥你再帮我看看,可还有印子?”
天赐仔细看了先,有些好笑:“你都问了一下午了,哪里有那么快?不过想来明天早上定是消了的,不会耽误你上学”
天佑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幸好幸好,要让学里的同窗们见了定是要笑话我的”
赵明礼看着就有些心酸,他自己捧在手心里头娇养的儿子,便是调皮捣蛋也舍不得动他一个手指头,没想到叫老娘一个照面就扇了个耳光天佑年纪虽鞋可在学里上学,走出去也是有脸面的顶着个巴掌印在脸上,这不是叫孩子遭人耻笑,连带着他这在学里做先生的父亲,更是脸面扫地
自从赵李氏几次三番地在府城闹出各种事体,赵明礼已经算是施州府城的“名人”了除了有羡慕他中了举的,大多数都是耻笑他家中有个头脑不清楚的母亲因此除了往官塾去上课,平日赵明礼几乎是足不出户,总觉得走到哪里人们看他的眼光都带着耻笑同情
若是今日真让赵李氏住了下来,往后的日子,赵明礼简直不敢想象本来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冲动了些,可当时头脑发热,想到就即刻做了,并未想好后路这眼看着就快过年了,难道真的跟老宅那边撕破脸皮,年也不回去拜么?
赵明礼懒得去想那么多,左右做都做了,其余的事情就往后再说罢
招呼了一声,便叫众人各自安歇罢了天赐面上虽不露,心中却是极兴奋的,拿了盆子倒水便往后厨去,果然小小还在后厨照看火头
他进来各处看了一眼,没见着田丰,便问小泻“怎么不见田丰?”
小小懒洋洋地抬头应了声:“不晓得他跑哪里去了吃罢晚饭就不见人了,不用管他,反正天明时自然会回来的”
天赐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捡了小凳子挨着小小坐下
小小奇怪,问他:“你还不去看书?”
自从赵明礼叫天赐预备下超每夜天赐必然会看一会儿书,可他今日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也不答小小的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还以为这次奶奶就在咱家住下了,没想到父亲,呵呵……”想到那一幕,天赐就傻笑起来
小小也没想到会这样,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赵家众人赶到府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进来看了赵李氏,见她还在沉睡,众人出了房间,王氏便说,是不是叫人去把赵李氏的贴身物品拿过来,不然赵李氏住下也不方便
赵明礼却为难道,前些日子王大人刚说叫赵李氏在乡下安养身子,他还想着待赵李氏身子好些了接她进城住上几日没成想赵李氏进城就病倒了,可见府城确实不太适合赵李氏居住而且赵李氏原本就有个中风的病在前头,虽说现在将养得好些了,说不定还是落了病根儿这眼看着就快年节了,素来施州有“年关”的说法,意思是身体差些的人遇着这样的大节气,就怕撑不过去所以他为着赵李氏的身体考虑,还是决定送赵李氏回谭家坝老宅那边,毕竟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老宅人也多些,不比府城小院拥挤繁忙,也更加方便照顾赵李氏养病
这席话一出口,堂上众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涅,王氏最先反应过来,可也不敢替赵李氏做这个主,尴尬地笑了一下,看向赵老三
老宅这边的人还没做出反应,赵明礼又说已经在别家借好了马车,一会儿就到又叫陈氏派人去药铺抓了药,取了些银耳红枣等滋补品,另取了二十两银子,交给赵老三,嘱咐他们好好照料赵李氏
取了药,递了银子,赵老三和王氏对看一眼,一时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只得呐呐的接了过来,帮着替赵李氏收拾不提
不过片刻功夫,借来的马车便到了赵明礼叫人下了门板,抬了赵李氏,将她送上马车,捎带上王氏等人,也不嫌拥挤,一路送回谭家坝去了
待赵明礼回来,竟是片刻也不曾在谭家坝耽搁,小院这边还没到晚饭时节原来赵李氏吃的药里头有些安眠的成分,一路上直到回了赵家老宅也不曾醒转,倒是省了赵明礼不少的事情,他也就即刻赶了回来
在小小的印象里头,赵明礼素来是个迂直愚孝的,就连上回赵李氏累得陈氏小产,逼迫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