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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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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他们这里,单说二老爷施庭离开平西侯府,在马车上,就气的跳了脚。
  下了马车,拉着柳氏进屋,就把所有服侍的人都赶了出去。他一把把柳氏摔到地上,然后气的呼呼喘气。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柳氏有些惊慌的问道。
  
  这一路上,她已经知道了施南生又做了九门提督的事情。不过她一向在侯府里作威作福惯了,总是会忘记,自己已经不是平西侯府的掌势夫人了。
  
  “你这都干的什么,这样大的事情,你事先不和我商量,事后竟然也不和我说,就带着人去闹?他再怎么着,还是侯爷,侯爷,就是虚衔那也是当朝二品。你是什么,我是什么。他要是翻脸,那可是要见血的。你这个蠢货,我娶了你算倒了八辈子霉!”施庭指着柳氏一顿骂。
  
  “当时接巧儿来,你也是同意的,如今怎么怪我,我怎么知道那个贱货她竟然敢勾搭南雨,看回头怎么收拾她!”二老夫人一边辩解,一边恨恨的说道。
  
  “收拾?你敢,子恒的话你没听见?明天你赶紧准备聘礼,去和你嫂子提亲,三媒六聘的给我娶进门来。”施庭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行,我的儿子怎么能娶这样的烂货。何况她是姨娘生的,做妾我都嫌身份不够,何况她竟然还爬南雨的床。”柳氏蹭的起来,柳眉倒立。
  
  施庭气的上前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都是你干的好事,子恒是多机灵的人,由得你去算计。他就是再不擅长内宅的事情,如果起了疑心,随便查查,就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你打我,刚刚你就打我,我,我不活了,我,你个没良心的,要是没了我,你能过现在的日子。你那侄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他要是心里有你这个叔叔,怎么到现在你还是个五品芝麻小官。”柳氏捂着脸,一边哭一边说,一边往施庭身上扑去。
  
  施庭一把推倒她,又补上一脚,“你还有脸哭!如今只有让他误会小三和巧儿两情相悦,你不喜欢,才会想把她送给子恒。却没想到她有了身孕,如今知道了,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求娶,才能平息他的疑心。”施庭烦躁的说道。
  
  如今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想到才几天,太子被圣上冷落,康王受到重视,他以为岌岌可危的侄子,如今又成了皇上的心腹大臣。
  
  “老爷你好狠的心,那事我当时也是说过的。只是这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我真是让她骗的好苦。”柳氏一想起巧儿,就一阵怒气汹涌,倒是忘了刚刚被打的狼狈。
  
  “那些都是日后的事情,我问你,当时都谁知道这个事情?”施庭忽然停下来乱转的脚步,瞪大眼睛问道。
  
  柳氏吓了一跳,不再哭闹,爬起来靠着椅子。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腰,细细的回想了下。
  
  然后看着施庭:“那药和香都是我从外面得的,府里知道的人我都打发了。对了,还有丝丝,不过你放心,那人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丝丝的。”
  
  “哼,你怎么知道,这些年,我就没搞明白那小子脑袋里想啥。你还有脸哭,都是你害了雨儿的。一定当时巧儿害怕先吃了药,结果还是退缩了,结果你儿子给巧儿做了解药。”施庭这一路上,早就想明白了。
  
  他那儿子他还是知道的,绝不会霸王硬上弓的。前后一联系,只有这一点还能说得通。
  
  柳氏颓然倒地,“我的雨儿,他要是娶了这样的女子,日后可怎么做人啊?不行,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能留。”她转头又咬牙说道:“不足月出生的孩子,外人怎么能不议论,这让雨儿一辈子怎么抬头。”
  
  施庭冷冷的说了句:“那些不管,改日你还得去府里给那新侯夫人道歉,顺便让丝丝把嘴闭上。你给我老实点,你们柳家如今可是败落了,你儿子的功名可都在我那侄子身上呢。”说完,施庭一甩袖子,出去了。
  
  在柳巧儿的闺房里,施南雨顾不得男女大防,拉着一脸泪的巧儿的手:“妹妹,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做妾,无论如何我都会三书六礼迎你进门的。”
  
  巧儿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上,全是凄然“表哥,纵然是能进门,姑母那样的脾气,怎么能容我多活?我只求表哥千万不要同意姑母让我打胎的提议,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怕如果她没了,我日后都没机会了。”
  
  “不会,我娘她不会的,你肚子里的可是她的孙子,我的孩子,你放心。你怎么那么傻,怎么就不说,那个欺负你的男人是我。”施南雨勉强的笑道。
  
  巧儿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表哥,我以为你不会理会我,可是我实在喜欢表哥,我才想留在侯府,安全是生下我们的孩子。那时候,我想,除非我死,不然谁也不能碰我的孩子。”
  
  那天,她在那间屋子里,觉得屋里实在太香,香的让人口干舌燥的,就随手拿起丝丝泡的茶,喝了口。然后隔着窗子,看那人光着上半身上都是伤疤。听丝丝说那人生平,没生出景仰之心,反倒更是怕的不得了。趁着丝丝不注意,就夺路而逃了。
  
  “放心,不会的,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一丝伤害的,你也知道,家里最近不太平。今天刚好听到大哥的好信,我就想求大哥和我爹说我们的事情。”施南雨亲了下巧儿的额头说道。
  
  “我信你,表哥。”毕竟流了很多血,又受了惊吓。巧儿终于撑不住,和目沉沉睡去。
  
  施南雨看着体虚而眠的女子,心里又浮起那一天的事情,一直他都很疑惑,那天的巧儿那样的热情是因为什么。有一丝疑惑划过他的脑海,可是他没抓住就过




☆、85 决裂

  
  田娘看了夜色笼罩的荷香馆;门口上悬挂着红灯笼,随着夜风,明灭闪烁,她抿了抿嘴;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夫人;她也太托大了;竟然要求夫人回避;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提着灯笼的绿锦眼睛眯着;咬牙低声骂道。
  
  田娘掸了掸衣袖上的不存在的浮尘;笑着看着绿锦:“绿锦;你如今是大管事了;不要再这样说话;毕竟这里是侯府。你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这句俗语?咱们回去吧,明天过节,有的你忙了。”
  
  “夫人看,要不要让人去打听一下?”黄鹂忍不住问了句。
  
  田娘转身看向她们两个,正色道:“这事你们谁也不要派人打听,这里是侯府,不是咱们那个小院子。我出身低,进府时间短,多少人就等着看热闹呢。”
  
  “那她也太不把您看在眼里了,看她那妖娆样,我就恶心。”黄鹂愤然的说道。
  
  “黄鹂,她不过是通房丫头,计较什么。至于那些事,侯爷想让我知道,自然就会说。傻丫头,我一个诰命夫人,理会一个妾侍做什么,擒贼先擒王,关键是侯爷怎么看我。”田娘缓缓的低声说道。
  
  说完,她扫了眼远处的荷花池,不用看,也知道,那里的好的荷叶都被摘取晒干送去药铺了,只有残破的枯枝败叶飘零在水面上。
  
  她挺了挺腰,自己这几天被权势富贵迷了眼了,竟然患得患失起来。当时要嫁的时候,自己想的可不是这些。男人啊,永不会成为她的依靠的。她能靠的只能是自己。
  
  田娘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情平静下来。回头看两个女子都一脸担心的看着她,不由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行了,这一天都是些什么破烂事。早些睡,明个还要回去送节礼呢。”
  
  绿锦和黄鹂对看了眼,都低头应是,各怀着心思,然后伴着田娘一路回了松涛院。
  
  荷香馆里,施南生坐在椅子上,丝丝靠坐在床上,丫头婆子早就都识趣的退到院子门口去了。
  
  “夫人走了,你有话说吧。”施南生无悲无喜的说道。
  
  丝丝忽然掀起身上的被子,翻身下床跪倒在施南生的脚边。
  
  “侯爷,求您看在奴婢服侍你这么多年,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丝丝拉着施南生袍子底边,仰起泪眼盈盈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施南生。
  
  “丝丝,你来施家那年我十岁,你五岁,你是我娘抱回来的,那你对我娘可还有印象?”施南生嘴角抽搐了下,然后拂开丝丝的手,起身站在窗前幽幽问道。
  
  丝丝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起先老夫人。想起那个温婉如玉的女子,想起她温暖的笑容,她不由的挺直了身子。
  
  “侯爷,婢子记得,那年大雪,京城冻死了很多人,引发了瘟疫。奴婢全家都得了瘟疫就剩下奴婢一个,要不是老夫人捡了奴婢,并给婢子治病,婢子早就死在那场瘟疫里了。先老夫人对婢子恩同再造,奴婢一日不敢忘。”丝丝说完,地上很凉,可她却觉得身上的汗都下来了。
  
  多少年,先老夫人和老爷的事情在府里是禁忌,从没人敢在侯爷面前提起。她跪在地上,看着空空的的座椅,却不敢起身。
  
  施南生听着他熟悉的嗓音,觉得自己实在是失败的很,这些年,他到底都在忙些什么。她什么时候变的,他什么时候察觉到她的变化,却还在纵容。
  
  “你还记得你的命是我娘捡回来的,你还记得我娘的恩情。呵,你好,你好,你就是这样回报了我娘的恩情。”施南生低低的笑声在让丝丝身子一颤。
  
  “侯爷,不吃药是我的错,婢子真没想到会有了。婢子不肯看太医,不是想瞒着您,就是怕您误会我。我,我真的舍不得,他也许是我最后唯一的孩子了。”
  
  丝丝用膝盖爬了过去,苍白的小脸上,两行清泪滚滚而落,温润的杏眼里满是悲伤的看向施南生:“您放心,我保证他不管男女,都不会做有损于您和夫人的孩子的事情的。”
  
  施南生看着这女子,说不出什么滋味。她说的那一日,经她提示,他想起的确好像有这么一天。那是妹妹颜卿出嫁的前几天,他当时练武完毕,去偏房休息,当时满屋子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时值夏季满院子的鲜花,他没留意,只当是插瓶的鲜花味道。口干舌燥之际,刚好丝丝递给他一杯凉茶。喝完觉得困倦,就睡了个午觉。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多少有些印象,只是他事后没看到床上有人,还以为是一场春梦呢。如今说起,那香味和那茶都有问题。他看着脚下的女子,丝丝她到底知不知道再做什么。
  
  白天婶娘的那一幕忽然浮上施南生心头,他的心猛的一跳,婶娘怎么会那样笃定认定那巧儿的孩子是他的。说来那女子和丝丝的时间都差不多,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想到这里,他眼神阴翳起来。
  
  “没有,侯爷对丝丝的好,丝丝甘愿生生世世的为奴为婢的服侍侯爷。”丝丝优美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情意。
  
  “那你来告诉我,刚刚你说的那天婶娘的侄女,巧儿小姐是不是来过练武厅?”
  
  “奴婢不知道,那天是芍药的班,奴婢是给您送颜卿小姐的聘礼单子,才过去的。”
  
  丝丝带着颤音的话,听在施南生耳朵里,感觉很刺耳。这样犹疑的声音,无疑的坐实了,她是知道的。
  
  “芍药?那天我看到的分明是你。你跟了我十几年,却原来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丝丝,你竟然敢伙同他人给我下药,你就没想过那可能是毒药,让我一命呜呼吗?”施南生面色冰冷的看着脚下的女子。
  
  “侯爷,丝丝没有。丝丝心里就只有侯爷一个,全心都是侯爷。”丝丝任眼泪直流,却不敢去擦。
  
  “你的心太大了,本侯不敢领。婶娘说巧小姐也有了身孕,说是本侯的,你说说你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嗯?”施南生看着丝丝掩嘴哭泣,拼命的摇头,他接着说:“你不说,好。这些事情,想查很容易的。你自己看着办,想好再说。”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婢子错了,侯爷,丝丝知道错了。”丝丝骇然的哭倒在地。
  
  这些年,她亲眼看着他一步步的走来,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有多聪明。他十三岁中了秀才,十四岁被退婚就去了西宁战场,十九岁就被封为大将军,二十三岁单人匹马擒了西宁王,得到如今平西侯的爵位,这样的事情,他只要稍稍查一下,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的。
  
  “错了?那你说说,你到底那错了?”施南生冷冰冰的语气让丝丝浑身发抖。
  
  “婢子也是爱慕您,您自从说要迎娶夫人,就不再找我,我那天刚好赶上了,……侯爷,是婢子鬼迷了心窍,可到底是我把巧姑娘吓走,没让您落入而二老夫人的套中啊。”丝丝面如死灰,哀哀求道。
  
  “哈哈哈,好,你好,你真好,你的意思是我还该好好的奖赏你?你想要孩子,我说过不让你要吗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和婶娘一起算计我。新夫人她怎么了,你和颜卿不是一直都劝我娶夫人进门吗?颜卿不是一直想要给你争个名分吗?丝丝,十六年了,你实在让我失望。”施南生难以抑制的仰头大笑,只是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然后甩袖离开。
  
  当天夜里,施南生不知去向,第二天,一大早回来换了朝服,就去了官署。他不说去那了,田娘也不去问,服侍他出门后,就自顾自的准备过节。
  
  




☆、86   中秋宴

  
  早饭后;田娘就让绿锦亲自带着礼物,去她娘家送节礼。其实她更想自己去,只是作为掌府夫人,她必须坐镇府中;打理府务;准备晚上的中秋晚宴。
  
  不知道是不是施南生被罢免时候很惊险;大家怕牵连都敬而远之的。而今被复职又很匆忙;以至于很多人还没缓过劲来。所以这个中秋节;平西侯府过得比较平淡。只有施家本族和一些至亲;平时想来玩的公侯;相互送了节礼和拜帖。
  
  当今皇上身体欠安;个性也越发多疑。为避免让皇上多心;权贵圈的宴请少了很多。毕竟谁也不想往皇上的刀口上撞,因为一时的放纵坏了一家子的性命。
  
  田娘也听说了,日前太子带妃妾游园,兴起就叫了个戏班子。结果不知道怎么让皇上知道了,被叫进去,训了个灰头土脸的。
  
  据说皇上指着太子骂道:“怎么着,朕病了,你不说去给朕祈福,还有心听戏宴饮,这是庆祝朕病的及时啊。你日日说孝敬我,我看你是嫌朕活的长了啊。”
  
  自那后,京城里安静了许多。尤其如今朝局不稳,皇后是太子的亲娘,贵妃是康王的生母。如今情形是,太子与康王争锋,皇后和贵妃争宠。皇上在金銮殿上看风景,看争斗的风景。
  
  大家都在观望,当然也有人早就站了队,比如二叔施庭,明显站在了太子那边。田娘这几天拼命的想,可是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登基了。
  
  不过她隐隐的感觉不是太子,太子生性狠戾,据说比皇上还多疑。这样的人,怎么会扶持谢家,取谢文磊为状元。要知道,康王的生母谢贵妃出身谢家。这个事情,她记得还是前世苏文苑和她说的。
  
  那时候,那个表妹常常羡慕谢家长房的女孩,逢年过节可以入宫去觐见贵妃娘娘。可惜的是谢文磊家只是谢氏家族的旁支,她作为谢文磊的表妹,就更沾不上边。
  
  她这里看着眼前的名帖发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大人。可是这话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是梦里仙女告诉她的,那人不是她娘那种单纯的人,怎么可能信这样荒谬的话。
  门口的脚步声,打断了田娘的思绪,她放下手里的名帖,“什么事情?”
  
  “夫人,娇儿刚刚来说,荷香馆那位病了,听说这回是真病了。”双燕进来回道。
  
  田娘皱了下眉头,想起昨天太医确认丝丝有孕后,施南生古怪的表情,和他之前说的话“不会,我这两个月根本没近过丝丝的身”,现在丝丝又病了,那这孩子就微妙了。
  
  不过这些猜测是不能和丫鬟说的:“这大节下的,总这么病着也不好,你去找绿枫,让她再请个大夫来,好生的瞧瞧,总这么着不好。让绿枫劝劝她,看在孩子的面上,好好的保养身体才是。”
  
  “是,夫人,婢子明白,这就去安排。”双燕低头想了下,抬头笑着说道。
  
  “哦,对了,昨天那两个女子,怎么样了?”田娘说完,才想起,后园子里还有两个美人呢。
  
  “绿锦嫂子给她们按荷香馆的例,每人两个丫头一个婆子,才一天到没看出什么来。”双燕思索了下,谨慎的回道。
  
  “晚上把咱们准备的点心瓜果什么的,按丝丝姑娘的例,给后园子里的两个送过去。其他的等侯爷回来再安排,这是宫里出来的,万不能出错的,你要告诫一下那几个丫头婆子。”田娘安排道。
  
  施南生生性冷淡,在京城日子短,有来往的人家有限。本来田娘还头疼二房一大家子,如今经过昨天那一闹,想来是绝不会再来一起举杯邀明月了。
  
  虽然昨天婶娘那样闹了一场,可家丑不可外扬,施南生虽没吩咐,田娘还是照例派人送去一份中秋节礼。
  
  送礼有学问,收礼同样。有些人家送的礼让门房收下就行了,有些却是需要田娘亲自接待的,比如一些公侯勋贵家的管事妈妈。
  
  这些管事妈妈都是经验老道的,那眼睛都毒的很,一般人家的太太都比不了的。田娘必须不卑不亢,恰到好处,才能不让她们看轻去。田娘纵然多活一世,因为没有高门大户的生活经历,在礼仪上难免有些粗陋。好在有绿枫在一旁提示,好歹都答对过去了。
  
  饶是这样,也忙到了暮色四合时分,才算打点了所有的事情。回到内室,换晚宴的服饰。
  
  “黄鹂,去门口候着,侯爷回来叫我,我靠一会。”梳妆打扮好的田娘,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说道。
  
  “夫人,腿酸了吧,婢子让荷叶给你捶捶好不好。”黄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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