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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舞清风-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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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

睡梦中的自己,极其不踏实,仿佛踩在云端一般,虚浮缥缈。

微微的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昏暗,唯有桌上的烛光发着淡淡的光晕,虚晃着,摇曳着。

心口仍一阵阵的疼着,却不再似方才那般。口舌干涩,我费力的坐起身,看向桌上的茶壶,却在低眸的瞬间,怔住了身体。

平坦的地上铺满了细碎的花瓣,昏黄的烛光下,看不清颜色,深浅不一。我失笑,泪水却顺着眼角一滴滴的淌下,滴落在手背上。

“爷,出口都被他们封死了,可是福晋的病拖不得啊!”小李子的声音淡淡的飘来,听得不是很真切。

院中一片沉寂,唯有阵阵雷鸣响彻着,瞬时一道闪电划下,映出窗纸外的朦胧身影。

“爷……”

“滚!”

一声暴怒的低喝,夹杂着阴阴的狠戾,似惊雷劈开了天际。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复又安静。

良久,撑床的手臂渐渐麻木,我才要放缓身体,却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在雷鸣下,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无助,那般哀戚!

有人说,每个临终前的人都有预感,此刻,我却仿佛感到生命之水正在慢慢枯涸,一点一滴的,流尽。

这便是完颜龄月的命吗?

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可是,我却那般力不从心!

生命流逝的感觉,真的——

无力的抬起手掌,见骨的手掌,仿佛只剩一层苍白的皮肤。我轻轻的描绘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条生命线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

我的生命,还有多久?

一个时辰,十个时辰,还是……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可是,我怎能放下他,独自面对这寂寥的人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我靠在床头,深深地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直到,我的唇角可以轻轻的上扬。

“胤祯?”我轻唤,外面的低泣蓦然停止。

他压抑着应声,却迟迟没有进屋。僵硬的背影,在闪电下孤寂哀绝。

我凝视着烛光,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眉心微痛,浑身的力气正在莫名的消失。

“你醒啦,哪里不舒服?”挺立的身影推门而入,他正端着托盘走进,看到我坐起的身影,微愣片刻,漆黑的眼底甚至来不及掩饰哀痛。

“胤祯,院子里的花,是不是都被你采光了?”捂着心口的手慢慢挪开,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指着地上的散落花瓣浅笑。

“反正暴雨过后它们也会凋落,倒不如换取月儿一笑!”他笑,纹路间有一丝僵硬,“月儿,先喝些补汤吧!”

我点头,笑着张口,双目紧紧地凝视着他的面孔,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在看什么?”他始终敛着眉眼,专注的喂着我。

“看你!”瘦弱的指尖轻轻描绘他的轮廓,似是要铭刻在心底一般,“胤祯,把窗户打开吧,我想看看七夕的夜。”

七夕情人节,多好的日子!

他微愣,犹豫了片刻,将碗放到一旁,半敞了窗户,薄凉的夜风瞬时扑面而来。

“怎么办,今晚没有星星?”

阴天,又怎会有星星?

“今天看不成,还有明天;明天没有,还有后天。”他徐徐的说,话音中有一丝难掩的紧绷,微微的颤着。

我轻笑,懒洋洋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雷鸣越来越响,间歇的闪电划裂了天际,屋内一片安静。耳畔,只有他的心跳声,陪伴着我。

“七月初七,总是下雨的日子!”在我的印象里,每年的七夕节,好像都会下雨。

“牛郎、织女一年才见一次面,为什么要哭呢?至少,他们仍可以相见!”胤祯轻喃,模糊的话语听不真切,然而,字里行间的哀伤,却勾起了心底隐隐的痛。

“胤祯,再过些日子,便是我生辰了!”我勉强轻笑,想起了他每年都会送我的生日礼物。

“今年月儿想要什么?”他顿了顿,低哑的话音里充满了浓浓的苦涩,却佯装着轻笑。

“我啊,只想胤祯可以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我慢慢的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幽黑的眼睛,目光期盼,直到他几不可测的点头。

“月儿,那是你的生辰,你的愿望呢?”轻轻的吻落于额头,他低下头,眼里溢满醉人的温柔,清澈的瞳眸里溢着浅浅的水光。

“那就是我的愿望啊!”

漫漫黑夜伴随着轰鸣的雷声,流逝。我始终望着半敞的窗户,不愿闭上眼睛,执着的想要看到雨滴的倾洒。

夏日的深夜,凉气袭人,身体不禁一阵轻颤,更向他的怀中靠近。

“胤祯。”黑暗中,我摸索着他的手,冰凉刺骨。

“嗯?”双臂渐紧,将我牢牢环住。

“我困了!”叹息着开口,眷恋的磨蹭着脸颊。

“我守着你,但是月儿,你不能睡得太沉,明天我还想你陪我舞剑呢,还弹上次的曲子!”他的手掌轻轻的颤着,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了很久。

梦里,很安静,没有雷鸣,没有闪电,眼前是白蒙蒙的一片。伸手探去,却发现手掌竟然是透明的!我惊讶的低头,我的身体——竟然也是透明的!

“盈盈,该回家了……该回家了……该回家了……该回家了……”

忽然,默语清澈的眼眸出现在面前,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淡红色嘴唇,我却仿佛被催眠了一般,脑中持续的响彻着那一句话。

该回家了!

哪里是家!

我不能离开胤祯的,不能得!想要转身跑去,撕裂的心痛却蓦然传来,我想要捂住心口,手掌却探过了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我猛地抬头,直直的射向默语。

她沉默着,目光严肃而谴责!

“盈盈,该归家了!”良久,她抿紧了嘴,右侧的唇角略高。我知道,这是她不悦时才会有的表情。

眼前,清晰的浮现出冷寂的白色病房,仪器声清晰入耳!

“盈盈——”

“我不要!”我猛地睁开眼睛,黑幽幽的房间里,却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眼眸,闪着淡淡的亮光。

“胤祯,我不要离开你,咳、咳……不要!”一手紧紧地压在心口上,我蜷缩在他的腿上,翻腾着哭泣,喉间渐渐涌上一阵腥甜。

“又做恶梦了?净乱说话,谁说你要离开了?”他忽地将我紧紧揽住,轻柔的话语蓦然哽咽,“谁准你离开了!”

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的浮木一般,痛得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探上他的面孔,“胤祯,胤祯,我真的好爱你!”

什么伪装,什么坚强,我通通丢弃。这一刻,我只想紧紧地抱紧他,抓住流逝的一分一秒。

我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慢慢的划下,黑暗中,我却仿佛看到胤祯惊颤彷徨的面孔。

……盈盈、盈盈……

一阵阵催促的声音传入脑中,心底仿若被无数细针刺着,连呼吸都那般痛苦!

“胤祯,胤祯!”开口的话却只是他的名字。

“月儿,你怎么样了?月儿,你哪里不舒服?月儿,月儿——小李子,快去找太医,快去啊——月儿——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你说过的——”闪电划过,刺目的白光下,他悲恸的面孔那般清晰,他眼中的哀痛刺激着我锥痛得心。

脑中的呼声越来越清晰,我仿佛被人扼住了呼吸一般,大口的喘息着,却仍是无法顺畅的呼吸,只是极力的抓着他,“胤……祯,你答应过我的……对不……胤……澜熹,找澜……”腾出的手掌虚空的抓着,摸着心口处的吊坠,紧紧地攥在手里。

胤祯,如果有来生,我不要做完颜凌月,我只愿我是我自己——夏盈盈!

惊雷震动了天地,天际的白光劈开了黑沉沉的天空,敞开的窗户被狂风吹得噼啪作响,顷刻间,暴雨倾盆而下。

“月儿,你别说话了,别说了!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会好的。你还要给我弹琴呢,你还没赢过我一盘棋呢,月儿,你还说……还说……”颤抖的手笨拙慌乱的擦拭着我的脸颊,低泣的哽咽无助彷徨。

‘雨点’一滴滴的落在我的面孔上,冰凉刺激着神经,早已痛麻的神经微微的放松,我想要开口,却咳出了更多的腥甜。

‘雨水’淌入了口中,泛着淡淡的甜,漫着浅浅的苦。

真的下雨了!

无力的手掌渐渐失去知觉,我最后一次眷恋的瞥过他悲痛欲绝的面孔,想要像往常那般轻笑,想要抚去他脸上的悲痛,然而,抬起的手臂却在半空中倏然滑落!

“月儿——”

黑暗袭来,锥心的痛苦消失,眷恋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十三哥可以给的,我也可以;他不能给的,我却能!

……

我不逼你,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凌月,我会等,等你说愿意的那一天!

……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

我……会等,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

月儿,我可以失去一切,却不能够没有你!我只想看到你每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只想这样,相守到老……

……

……

我要让我们的爱情,像紫禁城一样,经历风风雨雨,却百年不倒,历久弥新!

今朝梦醒

‘嘀嘀’声在耳畔徐徐的响起,脑中昏沉一片,搅动着,扰得太阳穴一阵阵锥心的疼痛,心口闷闷的,仿佛堵着什么一般。

指尖轻动,想要抓住什么,却徒劳的发现,手臂酸麻一片,阵阵的冰凉好似顺着血液流入心底的深处。

“胤祯……”

最后闭眼的刹那,他伤心欲绝的眼神,绝望的嘶喊朦胧的在脑中闪现,我无力的唤着他,想要抚上他忧伤悲恸的面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渐飘渐远,直到朦胧消失无影。

“盈盈?盈盈?”

是谁在吵?低沉的声音却如此的悦耳,如此的熟悉!

盈盈?

温热附上手背,我感觉身体瞬间僵硬,习惯性的反手去抓住那片温暖。

那真实的感触,那动人的体温……

“胤祯!”强压着晕眩,我费尽了力气睁开眼眸,却被刺眼的白光晃痛了眼睛,忙不迭的闭起。而后,极其缓慢,却又拨不急待的看向温暖的来源。

洁白的被褥,纤尘不染,纤瘦的手背上脉络清晰的浮现,白色的胶带紧紧地贴在输液管上,苍白瘦弱的手掌,明明是那般的无力,却紧紧地拉着另一只手,仿若瞬间即会消失一般,那般急迫。

那是一双没有劳作过的手,指腹间没有薄薄的茧子,不再细细摩挲我的手背,不再——是他!

逃避的眼眸甚至不敢再向上望去,只是瞥了眼他白色的衬衣,便紧紧地闭起,鼻腔内酸涩难抑。

冰凉的液体自眼角滑落,一行、两行……苦涩了唇角,润湿了脸颊,隐匿在脖颈里,那流淌的好像不是透明的液体,却是心底淌出的血水,狠狠的划过心扉。

仍是回来了么?

回到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

然而,心却丢失了,丢失在那茫茫的时空之路上,遗落在那倔强,却又深情的面容中。

曾经多么的信誓旦旦,“无论甘苦,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我要让我们的爱情,像紫禁城一样,经历风风雨雨,却百年不倒,历久弥新!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缘马,相遇,相恋,却无法相守至白头?

我的誓言,终究化为一江春水,付诸东流了?

低低的呜咽声,压抑着,颤抖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双飞的比翼鸟,失去了翅膀,失去了伴侣,该要怎样的哀鸣?

“盈盈,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样的你,我不希望看到,爸妈见到你这样也会担心的!”沉稳的声音,似石子投入了深潭,直通心底,清晰悦耳。

指尖轻动,我深深地吸气,压下心底浓浓的悲伤。

“我、睡了多久?”迷蒙的望着眼前笔挺的完美男人,却失去了以往的那种欣赏,唯有阵阵闷闷的心疼。

原来,那些梦境是真实的!

泪水干枯,眼眶酸涩,我侧头大量着病房。刺目的白光,没有丝毫的生息,让波涛汹涌的新潮瞬时如死水般沉寂。

“二十五天!医生说你有贫血的现象,用脑过度,精神过度紧张所以才会昏倒。至于为什么沉睡这么久……”末尾的话语,化为两道审视的目光,沉沉的落在我的身上。

贫血?用脑过度?

怪不得我回国那几天总会莫名的体虚、头晕呢!

因为当初毕业的论文设计和导师有些许的分歧,而我又是要求完美的人,所以那一个多月里几乎是拼了命的在赶工。

原来,这才是导致我穿越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这么劳累自己,是不是,这一连串似真似幻的事情便不会发生?此刻的我便不会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心口那裂开的缝隙,便不会血流不止?

不,不会的!

我怎么舍得忘记他!即使明知道结果,我仍会这般选择!只是下一次,我会用最真的自己,将最纯粹的感情,全部的献给他。再也不会有人横在我们之间,我第一个遇到的人,也一定会是他!

可是——

“二十五天么?”

这里的一天,那里的一年?

我离开了,胤祯呢?想到黑暗前他最后的样子,心底便惴惴难安。

那段未知的历史?

“御风,给我电脑。”猛地抬头,迫切的对视着刚才我一直闪躲的视线,没有输液的右手指着桌上的笔记本说道。

“你才醒来,要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叫医生。”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安静自若,只是那顾虑的片刻泄露了他的伪装。

“御风,给我电脑!”

或许真的是躺了太久了吧,连起身的片刻都有些费劲儿,好不容易靠着墙壁坐好,却虚弱得连连喘气。

他僵持着,望了眼身旁的电脑,嘴唇渐渐抿起,“我不知道你这么迫切的想要查什么,是那个叫什么‘真’的人还是其他,但是盈盈,那只是你的梦境。梦醒了,你还执迷不悟的沉迷其中,只会将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我——”

“给她。倘若不认清了事实,又怎会死心。面对总比逃避好!”病房的门扉应声而开,身着套装,干练利索的淡蓝色身影缓缓走进。

熟悉的眉眼,淡漠的神情,薄薄的双唇习惯性的抿着。默语迅速的抄起桌上的电脑,重重的摆在我的腿上。

“要查什么尽管查。”看似漠不关心的口气,我却了然的扯出一丝笑容。“真看不惯这样的你!”她睨了我一眼,忽地转头,踱步至窗旁,眺望着,沉默。

御风无力的叹息,走到她身旁,仍是沉默。

这样的相处场景,好熟悉!

以前的我们,常常共处一室,却是安静的各忙各的,也许要的,只是一种气息的临近罢了。

无暇再想其他,我摒住了呼吸,在搜索栏上迅速的打下几个字——爱新觉罗·胤祯!极其简单的六个字,我却仿佛忘记了输入法一般,指尖颤抖着,断断续续的打了近两分钟。

犹豫了良久,中指终于颤颤的按下了回车键——

允禵,原名胤祯,生于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初九,卒于乾隆二十年正月初六日。他是康熙第十四子,雍正的同母弟,孝恭仁皇后乌雅氏所生。

允禵聪明过人,才能出众,“甚有义气”,为康熙所厚爱,从少年时代起,就频繁的浥从其父出巡。

……

……

随着雍正统治地位的日渐稳固,雍正对允禵也愈来愈严酷。二年八月,雍正获悉允禵在家私造木塔,立即令纳兰峪总兵官范时绎进行搜查,强令交出。允禵气愤难忍,当晚“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三年十二月,在雍正的示意下,宗人府参劾允禵在大将军任内,“违背圣祖仁皇帝训示,任意妄为,哭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孥银,徇情糜费,请将允禵革退多罗郡王,降为镇国公。”雍正当即革去允禵王爵,降授固山贝子。接着,诸王大臣进一步参奏允禵在任大将军期间只图利己营私。贪受银两,固结党羽,心怀悖乱,请即正典刑,以彰国法。雍正认为,允禵当同胤禩、胤禟有别,将他继续禁锢于景陵附近,严加看守。

雍正二年八月?那不是我——

我捂着嘴,指尖不住的颤着,冰凉的液体浸透了指缝间。我无法想象,他在住处狂哭大叫的景象,无法想象,哭声穿透山林……

压抑着哽咽,指尖轻轻划动,随着屏幕上的字幕,新潮跌宕起伏。

于是雍正加紧了对允禵等人的镇压,革去允禵固山贝子,谕令把他押回北京,囚禁于景山寿皇殿内。四年六月,诸王大臣罗列允禵的十四条罪状。再次奏请即正典刑。雍正仍没有同意。

四年九月,胤禩、胤禟被雍正相继杀害之后,诸王大臣再次合词奏议,要求将允禵立即正法。雍正遣人威胁允禵说:“阿其那在皇考之时,尔原欲与之同死,今伊身故,尔若欲往看。若欲同死,悉听尔意。”允禵回奏:“我向来为阿其那所愚,今伊既伏冥诛,我不愿往看。”于是,雍正下令“暂缓其诛,以徐观其后,若竟不俊改,仍蹈罪衍,再行正法。”从此,允禵销声匿迹,过了八、九年的囚徒生活。

乾隆即皇位不久,便下令释放允禵和胤誐,以图缓和政治上的紧张气氛。乾隆二年,允禵被封为奉恩辅国公,十二年封多罗贝勒,十三年晋为多罗恂郡王,并先后任正黄旗汉军都统、总管正黄旗觉罗学。不过,这时他年事已高,政治上不可能再有大的作为。他死后,乾隆赏治丧银一万两,赐谥“勤”。

……

谪福晋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员外郎明德之女;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二等护卫石保之女;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典卫西泰之女;妾吴氏,常有之女。

……

……

第六女,乾隆二年丁已正月二十三酉时生,母为滕妾吴氏常有之女;女乾隆六年辛酉八月十二日亥时卒,年五岁。

第七女县主,乾隆十八年癹酉十月五日子时生,母为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西泰之女;选婿钮钴禄氏额尔登额,未婚;婿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一月卒,县主守节,乾隆四十一年丙申二月二十二日寅时卒,年二十四岁。

目光紧紧盯着网页的最下方,第六女,第七女县主?吴氏?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

“咳咳咳……”

胸口闷闷的疼着,知道他安好,心底不禁溢着浅浅的心安,可是,看着这些陌生的名字,却似锥子扎入了心尖一般,无法不妒,无法不忌!

我的胤祯!

敲键声越来越快,‘劈劈啪啪’的声音,是沉寂中唯一的声响。泪水滴落,打在键盘之上,好似跳跃的浪花,留下浅浅的痕迹。

雍正四年四月,命都统楚仲(宗)、侍卫胡什里押解允禟从西安至京师。五月十一日,侍卫纳苏图来到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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