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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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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承善转身离去,“英雄莫问出处,富贵当思缘由。” 

丁柔抱紧了梅枝,团了雪团,扔向了尹承善,轻笑道:“前面的英雄,莫要装模作样,小心被雷劈。” 

尹承善捂了捂后脑,回头时,丁柔向他挥了挥梅枝,笑着离去,只能是他看着丁柔的背影,尹承善嘴唇勒笑,丁柔不管尹承善说得是不是真话,她做不了同情安慰他,尹承善也不需要多余的同情。 

逛了一会,丁柔估摸着聚会应该接近尾声了,将梅枝先送到丁府的马车上,丁柔快步向阁楼方向走去,在交错的青石交错路口,梅林方向传来爽朗的笑声,“丁小姐,杨某佩服。” 

丁柔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向出声地看去,丁敏同杨和站在一处,丁敏同样手里拿着一枝红梅,轻盈般的浅笑,“杨公子,回答不出,你便输了,不可再纠缠了。” 



感情丁敏是被杨和困住了?丁柔摸了摸下颚,看来那首上半阙的诗词打动了杨和,他们两人又碰上了,是姻缘?是孽缘?江南才子泛舟新湖,夜宿秦淮河,端是风流倜傥,才子风范。大秦比明朝开放,太祖皇帝得了江山之后,不仅有倾城绝色的皇贵妃相伴,据流传下来的风流韵事,他曾同天下第一名妓缠绵床榻。有了风流的太祖皇帝,大秦暗地里并不忌讳官员找妓女蓄养歌姬。只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比如周大人被名妓找上门去,肯定得被御史弹劾,但悄悄纳了名妓,反而是风流韵事。 

杨和只要出现在秦淮河,所说秦淮河上的名妓们争先看才子,他还算好的,行事不算太放浪,江南四大才子之三的吴萧,出身豪族,家财万贯,本身才学又好,在秦淮河上曾经一掷千金,传为美谈。 

丁敏向杨和傲然的一笑,“用我解开谜底?” 

杨和满眼的欣赏,道:“不必。” 

“后会无期,杨公子。” 

丁敏脚步轻盈走出梅林,抬眸见不远处的丁柔,她是羡慕的吧,能得江南才子之首的杨和爱慕,丁柔也会羡慕于她,只可惜杨和的将来并不好,仕途蹉跎,潦倒半生,随着信阳王府没落,杨和渐渐的泯于世人中,同光芒万丈的尹承闭关相比,世人再也记不住曾经被称为尹承善一生之敌的杨和。 

但此时杨和之名,之才学远远高于众才子,丁敏眼珠一转,惊鸿一个瞥般的浅笑回眸看了杨和一眼,迎向了丁柔,笑道,“六妹妹,我为你介绍你最为敬仰的杨公子可好?” 

丁敏浅笑嫣然,虽然离着远些,丁柔却能看见杨和隐现出的一分迷恋,是对丁敏?她既然想将自己牵扯进去,最后谁被李思记恨还不知道吧,丁柔冷哼一声:“不劳三姐姐。” 

做出羡慕丁敏得才子看重的模样,丁柔撇开丁敏离去,丁敏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她也有让丁柔羡慕的一日,以后她会让丁柔更为羡慕,丁敏又回头望了杨和一眼,皮波似含有脉脉深情,欲语还休……丁敏再转身时,却见到李思扶着信阳王太妃出了阁楼,李思神色难得一见的哀婉。 

信阳王太妃却仿佛毫无所查,“思儿,扶我回王府。” 

“是。”


丁柔扶住同样告辞的太夫人,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眼里的笑意,晓得丁敏虽然心心念念的是大姐夫兰陵侯,但并不妨碍她享受才子的倾慕,因要让自己羡慕嫉妒,丁敏一定会表现出不同来,这不,人算天相助,丁敏被李思,太夫人,大太太看个正着,其余宾客还在阁楼里,不见得看得到,即便看到了,对丁柔的影响不大,毕竟丁敏没什么出格的事情。 

既然来的时候,丁柔陪大太太坐,回去时太夫人没发话,丁柔先扶她上马车后,又同大太太坐上一辆车,方才笑盈盈的大太太,在马车里脸色阴暗,丁敏垂头解释道:“母亲,我不是。” 

丁柔上了马车,安坐下来后感觉大太太的目光,丁柔轻声问道,“母亲?” 

方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为何大太太看她的目光不太对劲?大太太按住了丁敏的手,“你的事回府再说。” 

丁敏以为大太太不过是一时气愤,解释说:“是杨公子纠缠女儿的。” 

“嗯。” 

大太太阖眼,身子向后靠了靠,马车前行,身子不由得微晃,丁敏咬了咬嘴唇,接着说:“女儿同他说得明白,永不相见的,女儿受母亲教养大恩,岂会不知礼仪廉耻?尚未报答养育之恩,女儿无法安心嫁人。” 

“嗯。” 


大太太对丁敏难得的冷淡,丁敏看向垂头沉默的丁柔,是不是她说了什么话?丁敏眸光闪过一分锋芒,丁柔皱了皱眉,丁敏是不是有了安排? 

马车突然速度快了很多,丁柔身子一晃,大太太身体前倾,丁敏手疾眼快的扶住大太太:“母亲,小心!”还没等大太太出言,马车颠簸疾驰,车里放着的茶具等物掉落,大太太扶住丁敏的手,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赶车强哥儿声音急躁:“太太,马发狂了!小人控制不住。” 

丁柔刷的撩开车帘,见马车毫无规则的在雪道上颠簸,在冲下去,便是山岩陡坡,如果撞上了石头,车毁人亡,马车的颠簸越来越大,眼看着就冲出山道,丁柔回头:“母亲,必须得跳。” 

丁敏将车帘扯下,盖住了大太太和她自己,道了一句:“女儿不会让你有危险。”说时迟那时快,丁敏搂住大太太,看准机会从车上跳下去,在雪地上翻滚,在她跳车前,丁柔也是要跳车的,丁敏无意识踢了丁柔一脚步,改变了方向,丁柔调整不过姿势,反方向飞向道路右边的悬崖。 

下面虽然不是不深,但被石头碰到,丁柔会摔断腿,丁敏保护住了,或者说救了大太太,她毫发无伤,丁敏胳膊有些挫伤抬不起,“母亲,你没事吧。” 

大太太惊魂未定,看向丁敏眼底有几分复杂,听见身后太夫人焦急的喊道:“六丫儿。” 

闻声看去,大太太不由的惊慌失措,“丁柔。” 

丁敏捂着胳膊脸煞白,六妹妹,对不住,是你挡了我的路,丁柔伸手抓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身体一荡,危急关头她异常的冷静,抓紧岩石,寻找脚下的支撑,马车直冲岸下,碰到石头裂成两半,丁柔不向下看,找到了合适的支撑点,左脚右脚踏上去…… 

还没等大太太等放心下来,天上飞过来一群的鹰骛,丁柔的手腕划出一道口子,血滴滴到雪地里格外的清晰,赶车的强哥受了重伤,流血不止,血味儿吸引了鹰骛,直冲下来。 

“六妹妹,天啊,六妹妹小心。” 

丁敏高声叫道,丁姝捡起石块,向鹰骛砸去,“六妹妹。” 

不能因紧张害怕鹰骛啄伤松手,丁柔身体贴近岩石,鹰骛不会太过凶残,丁柔一手攀着岩石,一手拔下了发簪,在鹰骛袭击而下时,狠狠的扎向了鹰骛,她不会坐以待毙,鹰骛的血飞溅到脸上,空中鹰骛厉鸣,几片翎羽飘荡,丁柔再抬头时,不知哪来的箭翎射中鹰骛,鹰骛逃窜了离去。 

丁柔握着石头的手腕被拽住,手心温热带有厚茧子,丁柔看见了一双漆黑闪着关切的眸子,“六小姐丁柔。” 

“信阳王殿下。” 

“我拽你上来。”齐恒眼中的丁柔,刚烈,坚韧,她头发披散着,手里还攥着发簪,白皙的颊间飞溅上几滴血,本应柔弱哭泣,狼狈不堪,可她却冷静得如水,从紧握石头的动作上看,并不完全任何他。 

齐恒用力将丁柔拽上来,双脚站到地面上,丁柔并不是如同旁人想象般的跪地瘫软,扔掉了簪子,几步走到丁敏面前,看着丁敏的眼睛,扬手给她一记耳光,耳光声响,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

136。隐忧
 
 
丁柔手劲不小,丁敏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脸都红了。丁敏眼里带着错愕,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分的后悔,刷的红了眼睛,眼泪滚动,“六妹妹。。。我。。。我。。。”

丁柔看出丁敏在下脚前,并没想到问题的严重,但她敢下手,丁柔不会放过她,四周猜测的目光都落在她们姐妹身上,丁敏掩藏起方才的一闪而逝的后悔,捂着脸低泣:
 
“我当时只能想着救母亲,忽略了六妹妹。。。你生气也是。。。。”

“啪”

“六妹妹”

“啪”

丁敏接连挨了两记耳光。哭泣起来,丁敏的柔弱更衬托出丁柔的嚣张跋扈,在长幼有序的大秦,很少有妹妹敢当着外人的面掌掴姐姐,还不是一下,而是三记耳光。丁敏再说下去的话,丁柔还会再打她。

丁柔擦了擦脸上的血滴,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划伤,好在伤口不深,不会落下伤疤,丁柔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如果情景重现,她不一定能安然无恙,人在性命攸关的生死时刻,总是能爆发平时表现不出的潜力。

丁柔转身向信阳王屈膝,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唇边露出感激的笑容,“多谢信阳王殿下。”

这是丁柔平安后说的第一句话,信阳王齐恒道:“本王顺手之劳。”

丁柔垂着脑袋,齐恒看不出丁柔的神色,丁柔并没说报答信阳王的话,以她现在的身份帮不上信阳王,这份恩请丁柔记在心里。大太太眯了眯眼睛,丁柔当着信阳王的面打了丁敏,她吃惊,也有几分恼怒,丁柔实在是太放肆了,丁敏总是救了她。。。但看到丁柔转身同信阳王道谢,心细的大太太看到了丁柔披风上的印记,扶着丁姝的手起身,向齐恒福身:“谢殿下救了小女。”

“丁夫人不必多礼,丁府的马车损坏,不如本王送你们一程?”

齐恒抬了抬手,主动相邀,并向停在一旁的马车指了指,大太太推辞道:“不敢打扰太妃殿下。”

此时马车帘子撩开,露出信阳王太妃,“两位千金受了伤,同挤一辆马车于伤势不利,上来。”

“多谢太妃”

大太太不敢再推辞,能同信阳王府拉近关系,是多少为官渴求的,看了一眼太夫人,见她微微颔首,大太太扶同丁姝上了信阳王太妃的马车,太妃目光落在了丁柔身上,丁柔弯了弯膝盖,主动走到太夫人身边,见她脸上止不住的担忧,丁柔轻笑:“祖母,我吓到了,与你同坐一辆马车好不好?”

二太太眼珠一转,“六丫儿可怜见的,又是伤又是吓的,放在别处您也不放心,我给六丫儿让地方。”

二太太算是厚着脸皮,拽着丁云上了信阳王太妃的马车。

太夫人摸了摸丁柔的脸颊,“好,祖母护着你。”

丁柔上了马车,看都没看丁敏一眼,丁柔方才转过身去同齐恒说话,一是为了感谢,二是身后腰眼处的证据,丁敏以为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做了便有痕迹,趁着未干的时候露出来给大太太、太夫人看见。丁柔虽然气愤,但她打丁敏时,早就想好了下一步,无故的打丁敏,刚被丁敏救下的大太太也不会容许,何况还当着外人的面。
不打丁敏,丁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被信阳王和他祖母看见又如何?这就是她的本性,不是太妃思念的旧人。太妃眼看着丁柔上了丁府的马车,眼底失望之色一闪而逝,放下车帘,面色平静的同大太太二太太应酬,询问起大太太的伤势。。。

齐恒笑了笑,有这等好机会,大部分的小姐会抢着接近祖母,唯有她——丁柔避开了。齐恒是太妃一手带大的,知道祖母此时心中的遗憾。虽然祖母说不是,但他却知道祖母心里并不平静,齐恒翻身上马,握紧缰绳,他一定要弄个明白,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挥手道:“走。”

丁敏孤独一人站着,谁都没有理会她,丁敏脸颊也疼,胳膊也疼,她救了母亲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关心她?母亲是恩怨分明的人,看她对柳姨娘的好,不就是因为柳姨娘救过她吗?

“三姐姐,上车吧。”

丁瑜咬了咬嘴唇,搀扶住仿佛随时会晕倒的丁敏,“祖母命我搀扶你上车。”

丁敏神情恍惚的被扶上马车后,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坐到了丁府丫头坐的马车里,牙齿咬破了嘴唇,“为什么?”

“祖母说,六妹妹伤势重,她只能顾着六妹妹,照顾不到你。”

“伤势重?哈哈,伤势重?”丁敏大笑,“那我呢?”

丁敏费力的抬着胳膊,仿佛在证明她的伤势比丁柔更重,丁瑜握住了丁敏手道:“你不能乱动,得让大夫仔细瞧过,三姐姐,忍一时风平浪静,一切回府再说吧,你一旦乱动,留下后遗症,三姐姐会后悔的。”

“我不是你。。。”

看见丁瑜,丁敏想起前生,她忍,再忍,眼看着丁柔富贵尊荣,凭什么今生她还得忍?丁瑜向后缩了缩身子,她低声道:“不忍又能怎么样呢?三姐姐,你我都是庶出。”

丁敏诡异般的勾了勾嘴角,当面害丁柔险些丧命,解开了压在丁敏心头的枷锁,善良?丁柔说过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古书上说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太祖帝后,他们善良吗?太祖皇后杀了多少的人不是照样在太庙受后人供奉?前生她善良敦厚,得到的是什么?

“四妹妹,我不会忘了你今日之恩。”

因旁边有丫头在,丁敏不会说得太多,她会报答丁瑜,她可不像丁柔那般无情无义,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先让丁柔得意一些,回到丁府后,柳姨娘脱不开干系,丁柔,你救还是不救?

“六丫儿。。。”

“嗯”

太夫人将丁柔搂进怀里后,不舍般又似安慰般一遍一遍的拍着丁柔的后背,口中却道:“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晓得不好,还不赶紧护着你母亲下车?”

〃她比我快了一步。〃

丁柔同太夫人很有默契,谁也不提起丁敏在危机关头下黑脚,太夫人道:“你欠缺磨练,回府后我得同你讲讲,如何防范。”

“嗯”

丁柔点点头对于吸取太夫人一生的斗争经验,她很乐意,放软了语气,“我有祖母疼着,谁敢再暗算于我。。。”

突然丁柔停住了口,惊马。。。为什么收过训练的马会惊?回府的路上没遇见意外,是突然就惊了,强哥的赶车技巧在府里是数得上的,驾驭马车很有经验,他都控制不住。。。是有人给马下了药?可就是下了药,来时无事,回去偏偏在下山时出了意外?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时辰掐的刚刚好。

“怎么了?哪里疼?”

丁柔抬眸看着面露关切的太夫人,直起了身子,丁敏在万梅院消失过,而她找寻过丁敏,她们两个都有下手的机会,丁柔还曾将梅枝送到马车里,更为惹人怀疑,丁柔轻笑:“手腕伤口有些疼。”

太夫人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叹道:“不晓得会不会留下伤疤。”

“不会的,表面的伤口不深。”丁柔轻叹:“心上落了伤,再浅也会难以消除。”

太夫人以为丁柔说的是丁敏,叹了口气,丁柔主动说道:“方才我在万梅别院折了几枝梅花,是珍贵品种,祖母要不要看看?”

“你放哪了?”

丁柔道:“交给了岚心,在另一辆马车里,当时我送梅枝的时候,就我的丫头岚心在马车里坐着,其他人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你是在为岚心邀功?我晓得你善于调教丫头。”

“祖母误会我的意思了。”丁柔抬眸认真同太夫人对视;〃方才惊马是意外吗?〃

“无人在马车旁边守着,一旦被什么人动了手脚。。。好在这次所有人都平安。”

太夫人眯着眼睛“嗯”

既然会被怀疑,丁柔反其道而行,将一切率先揭开,自己说出一切,比事后从别人口中说出要强得多,按照人的惯性思维,下手的人只会尽力隐瞒否认,古代人可不懂得逆向思维,丁敏一定会说她从没到过马车旁,可她却是让人找不到踪迹,去做什么了?一直同杨公子在一起?谁信呢?

丁柔看见太夫人面容是神色凝重,定是想得比丁柔复杂,以为是丁大人的政敌动的手脚,毕竟丁敏丁柔都在马车上,总不会自己害自己,丁柔叹了口气,“我如果像往常一样陪着祖母坐就好了,让她表现去。”

“嗯?”

太夫人扬眉,丁柔说道:“母亲吉人天相,即便没她也不一定有事,孙女福薄,得找福缘深厚的人震一震牛鬼蛇神,祖母,往后孙女就跟着您吧。”

太夫人眸光划过一丝异样,道“六丫儿,我不会让人冤屈了你,你平时如何,我看的清楚,你且记得,当家太太不是谁说什么就会信的,你母亲亦然。” 

137。寒芒
 
 
如同太夫人,她们一生都在内宅里倾轧,栽赃陷害的手段见了多少?有多少是证据确实的?她们看了太多的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证据往往并不可信,她们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是不是被冤枉或者是不是罪有应得,在大太夫人眼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好处利益才是最为看重的。 

有些人冤死在她手里,也有犯了错的人逃脱掉。太夫人靠向了背后的软垫子,合上了眼眸,她相信丁柔不会做蠢事,这等手法太简单了些远没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地步。 

她想得更深些,信阳王太妃今日聚会对大儿媳提起教养女儿,说得是丁柔,方才又主动邀请,大半也落在丁柔身上,信阳王太妃是出了名的难以接近,为何会对丁柔有善意? 

丁柔身处险境时,太夫人也着急也紧张,但她却偶然瞧见信阳王太妃面露一丝慌张,她看重丁柔,太夫人听兰陵侯府太夫人说起过,丁柔长得好,这个好字,不是容貌,丁敏比丁柔更出挑些,多少是太妃熟悉的人。 

太夫人掩了眼睑,眸光扫过丁柔,“六丫儿。” 

“嗯?” 

“祖母是为了你将来好。” 

太夫人拍了拍丁柔的膝盖,“心疼你的人,会为了你将来更好。” 

丁柔不知怎么心里一凉,垂头低声:“嗯。”


“你父亲只要平安渡过这次种举应试,必会荣升,入主中枢也不是难事,你大哥哥官声优良,不日便可荣升回京。”太夫人眸光灼灼,轻抚丁柔的脸颊,“你的聪慧,稳重,明理,以及方才临危不乱,不会白费了。六丫儿,你必定前途无量。” 

“祖母,我是。。。。。。” 

太夫人点了点丁柔的嘴唇,眸光微微闪过一丝遗憾,“你是帝师的孙女。” 

丁栋不曾高升前,丁府司信阳王府距离太过遥远,信阳王府高不可攀,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太夫人心底的念头转过,“回府后一切听我的,懂吗?” 

丁柔咬了咬嘴唇,“嗯。” 

太夫人微露笑容,现在说什么都早了些,回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车到了丁府,大太太等下车辞别信阳王太妃,大太夹再次道谢,太妃勾了勾嘴角,“回王府。” 

等到太妃车驾离去后,二太太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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