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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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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赏梅,先去了梅林。”

众人应了几句,太夫人抿了口茶水,她耳朵灵,听见丫头说了太妃……,看来是信阳王太妃到了。万家好大的脸面,能请动太妃亲临,旁边在周府见过一面的李太夫人,向太夫人笑道:“你主会上的六丫儿看着出挑了些,这年岁的小姐,一天不见越发长得好了。”

太夫人谦和的笑笑,“她不过看着干净些,赶不上京城几位名媛。”


李太夫人轻轻叹息,“可惜了。”

太夫人微皱眉,李家有合适丁柔的?李太夫人捻着松子,她也不信早死之人还能活着,但总是一分的慰藉。

梅林中,丁柔收回手腕,向后退了一步,眼前的老妇囘人穿着松花色素布棉袍,宽袖散腰,肩头搭着暗红斗篷,花白的发髻一丝不乱,一根玉簪插住发髻,五十多年纪,除了眼角眉梢有皱纹外,别处并不见任何痕迹,脸上的肌肤也不似太夫人那般的白,呈现出麦色,一双历尽沧桑平静的眼眸泛着一丝的善意,从五官上看,她年轻时即便不是绝色美人,但也堪称俊俏的佳人。

方才被她握住,丁柔感觉出她手上的厚茧子,不是做针线女红弄出的,而是握刀剑,她身上的气势虽然平和,但丁柔却感到了一分杀伐果断的凌厉,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不是说收敛就能掩藏得住的。

丁柔又退后小半步,细细想来她的容貌似曾相识,同信阳王齐恒有几分相像,年龄,气势,做派,以及手上的茧子,她的身份呼之欲出,丁柔是没见过信阳王太妃,但不是没见过,就可错认的,细节决定成败,世间夫人鲜少有信阳王太妃的气势。

“我姓木。”

“木夫人安。”

既然她不想揭囘穿身份,丁柔也不会自找麻烦,顺势屈膝:“木夫人。”她到也没骗自己,信阳王太妃据说是姓木的,但名字却鲜少有人知道。

在她面前低眉顺目的尚未及笄的少囘女,她怕是瞧出了自己的身份。

木夫人道:“陪我走走可好?”

如果不出言留住她的话,她一定会找个借口溜走,她不想也不愿靠近她,木夫人转身向梅林深处走去,丁柔思索了一会,信阳王府层次太高了,她高攀不上。

“跟上。”
平淡的语气却露囘出一丝隐现的乞求,丁柔心一软,木夫人在透过自己看谁吧,也许自己长得比较像她的故人,又被人当成了替身,丁柔笑着应道:“是。”

快走几步,跟在木夫人后面一步的距离,敛眉垂头看着雪地上她走过的脚印,见到传说中一直想见的信阳王太妃,丁柔一直以为她会很兴囘奋,可是今日碰见了,丁柔却感觉一丝的忧伤,提不起说话的兴趣。她是被穿越者教囘导出来的杰出女性,有玉囘面阎罗的称号,对大秦朝局有着莫大的影响力,是皇上最信任之人,据说皇上称呼她为妹妹。

可这一切的荣光都改变不了她…尴尬的出身,改变不了她三十丧夫,遗腹女死于战火,四十丧子。再杰出坚强的女性都难以承受这种痛苦,她抚养大了孙子,继续为大秦北疆的屏障,丁柔相信在太祖皇后离世前,会告诉他们不仅得防范蒙古人,还有鞑子,文熙皇帝渐老,储君之位悬而未决,她只能回到京城……

木夫人停下脚步,突然回身看向丁柔,直言道:“方才你说的话,我听见了。”

“嗯?”

丁柔眨眨眼,“是同我三姐姐的争执?”

“大秦的弊政不能成为他叛国的借口,这句话道尽了一切。”

她听了很久?丁柔垂着的下颌被抬起,下意识要反击,却见木夫人含笑的眼眸,笼在袖口囘中的拳头攥紧,她不习惯同人如此的接近。

“丁家六小姐——丁柔?”、
 
“嗯。”

丁柔一动不动,微微仰着脸,木夫人的身高在女人中算是高的,丁柔身量不足,比她矮上不少,同木夫人对望,丁柔轻声说道,“我是庶女。”

信阳王太妃出了名的不喜欢庶女,还是先说明白的好,见她痛苦奥鹏的阖眼,丁柔心咯噔一下,难道有隐情?不会,狗血的事情不可能落在她身上,丁柔笑道:“一人的品性并不是由出身决定的,诚然嫡出会得到更好的教养,但焉知庶出不能出人才呢?”

木夫人再睁开眼时,即便丁柔也瞧不出任何的波动,手指划过丁柔的眉毛和眼睛,丁柔感觉她微凉的指尖,碰触到睫毛时,丁柔闭上了眼睛,“逝者已矣,您请节哀顺便。”

等丁柔再睁开眼睛时,木夫人不见了,向四周看了看,不说别的就是信阳王太妃这身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够吓人的,辨识了来时的方向,丁柔扣了扣大髦,向回走去。

木夫人手扶着梅树,眼睁睁的看着丁柔离去,逝者已矣,她岂能活过来?重重的叹了口气,想要离开时,却见远处的丁柔在一株梅树下停了下来,翘着脚尖攀着梅枝,她方才多一句话都不愿同自己说,从细微处便推断出她的身份,心细如发聪敏过人……以为会像她,像她师傅,没成想也有意趣之时,唇边露出会心的微笑,她有多久不曾笑过了。

木夫人眼睛睁大,“恒儿。”

在丁柔身边突然出现的人是齐恒,他何时会帮小姐下梅枝?能感到丁柔躲闪回避之意,她是从心底不想惹上信阳王府,可她同样看到齐恒在用梅枝敲丁柔的脑袋,梅花花瓣零落,一阵寒风卷起花瓣,飘散在他们身边……

“你太过分了。”

“怎么?”

丁柔蹲下身子,肩头微微颤抖,齐恒走上前“喂,你别哭啊,大不了我再给你折一枝好了。”

“我要最高的那枝。”

“哪个?”

齐恒仰头看向梅树时,半天听不见声音,问道:“到底是哪枝?”

急促的踩雪脚步声远去,齐恒再回头时,就看见丁柔袍子的一角,他是洪水猛兽吗?至于躲得如此彻底吗?脚步声从身后响起,齐恒机警的回头,“祖母。”

“您怎么会来万梅花别院?”

齐恒在信阳王太妃面前一向很老实,被祖母虽然疼他,但只要他做错了事,或者读书练武不认真,板子是真打,儿时多少次被打得屁股开花,他怨恨祖母,可他亲临疆场之后,才知道祖母的严格要求全是为了他。

“我以为她会扔你个雪团,没想到她跑掉了。”

“扔雪团?扔我?”

齐恒笑道:“不是我说,京城里的小姐就没那般大胆的,连李思妹妹都变了文静了些。”

信阳王太妃眸光一闪,摇头道:“不,她雪团扔得很准,不想同你牵涉上,你才躲过一劫,指不定她心里怎么恼恨你。”

丁柔扔丁敏的雪团,她印象太深了些,被孙子搀扶着向别院走,齐恒不信的笑笑,“她是丁家六小姐,您看她那双眼睛是不是像……”

“恒儿。”

齐恒停了一瞬,“父亲最大的憾事,一辈子放不下的就是……”

“齐恒。”

信阳王太妃厉色喝止,“她不是,不是。这事不许再提。”

齐恒停了半晌,才道:“是。”

信阳王太妃拍了拍齐恒的手臂,“我从来没责怪过你父亲,是你父亲放不下这个结。”

“嗯。”

陪着太妃走出梅林,齐恒突然道:“对了祖母,沁园春长沙上半阙出现了。”

“是谁?”

“出自丁家三小姐之口,太祖皇后当年的手札看来在丁家是有一些的。”

“当时的手稿并未全部烧毁,丁家……有功之臣。”


齐恒问道:“我命人取回来?”

“不必了,手札留待有缘人。”

走到阁楼前时,屋子里涌出一众夫人小姐,纷纷福身:“恭请信阳王太妃大安。”

早一步回来的丁柔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四周是身份相同的庶女,剑眉请安,眼角都不带抬起的,太妃握紧了齐恒的手,面色如常的道:“快请起,是我叨扰了。”

一品诰命万夫人簇拥着太妃进门,就算是丁府太夫人和大太太也离着太妃有不近的距离,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丁柔起身后庆幸她早回来一步,信阳王府不是她能想的。 

134。身份
 
迎了信阳王太妃进门,一品诰命万夫人陪坐下首,众位夫人不敢落座,噤如寒蝉,丁柔隔着信阳王太妃很远很远,莫怪信阳王太妃不愿出门,这等阵势哪像是来做客的?
  
  “你们也坐。”
  
  信阳王太妃抬手示意了一下,众位诰命夫人才按照品级落座,太夫人坐在不近不远的位置上,早些年太夫人见过信阳王太妃,但交情不深,太夫人抬眼瞟了一眼太妃,却意外同她眸光碰到一处,太夫人微怔后,恭谨的垂头,不过是稍刻功夫,信阳王太妃移开了目光,同万夫人笑道:“今日我恰好无事,便想来看看梅园。”
  
  “能得太妃大驾光临,荣幸之至。”
  
  在座上了年岁的太夫人们都是知道信阳王太妃之威的,对其恭谨有加,这份恭谨是发自内心,不单单因太妃是唯一一个超品的诰命夫人。太妃同相熟的人闲聊,离着近便的嫡出小姐们,都摆出最为优雅的姿态,或者婉约动人,或者明艳自信,或者活泼爽利,抓紧难得的机会在太妃面前展示才艺风情。
  
  抚琴,吟诗,作画等等,信阳王太妃含笑看着如花似玉的少女,她们身穿华服,头戴钗环,举止优雅,身上透着嫡出小姐的傲气贵气,太妃褪下手腕的佛珠,不动声色一颗一颗的捻着,看似在欣赏她们的才艺,眸光却越过这些嫡出的小姐,落在角落里不起眼的丁柔身上她的穿着比她们差太远了,丁家礼教森严,嫡庶言明,她不是养在祖母身边吗?如何比别的庶出小姐得好些吧。
  
  “太妃殿下,请用茶。”李思手捧茶盏,递给信阳王太妃“孟小姐的琴音带着沙场秋点兵的气势,真难相信她是江南出身的小姐,我记得殿下最喜欢的曲子,就是这首秦王破阵曲。”信阳王太妃接过茶盏,“思儿所言正是我所想,孟小姐孟琳君?”孟小姐起身盈盈下拜,粉面桃腮,声音轻灵:“请太妃殿下指教。”
  
  “指教谈不上,你抚琴技法熟练,少几分刻意,意境会更足。”信阳王太妃的地位不必给任何人面子,低眉顺目的丁柔隐隐听了她们的谈话,刻意不仅说给孟琳君听,更是对方才众小姐献艺献殷勤的不满,她如何选择孙媳妇,可不是看才艺。
  
  身边有人靠近,丁柔抬眸见是丁姝,轻声问道:“五姐姐?”
  
  “三姐姐没回来。”丁姝略带一丝焦急,“我以为你同她一处,先随着万小姐回来。”“我出门去找找好了,三奶奶不是闯祸的人,何况最要紧的人都在座,许是被哪出景色绊住了。”
  
  不受重视有不受重视的好处,丁姝不敢乱走动丁柔却以方便的名义出了阁楼,信阳王太妃撩了撩眼睑,留李思在身边服侍,李思照顾的殷勤周到,时不时的会同太妃交谈两句,或者向太妃介绍京城的名媛闺秀。
  
  位置相对靠后的大太太抬眸看了眼李思,如传闻她在信阳王太妃面前甚是有面子她却相助孟琳君,那赵婉柔丁家同兰陵侯府的姻亲,赵婉柔能嫁给信阳王的话,对丁家也是有好处的,只是看起来李思对孟琳君更为亲近些。
  
  “丁?”
  
  太妃突然出言,大太太忙起身福身:“是臣妇!恭请太妃殿下吩咐。”周围的人显然没料到信阳王太妃会叫起丁夫人,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太妃笑道:“我一老妇,有何吩咐?”谁敢将她当成老妇?太妃缓了缓道:“听老友说起过你,知晓你善于教养女儿,回京城一年多来满耳听见兰陵侯夫人贤惠之名,丁家的女儿想必都如同她一般性情,思儿在我跟前,被我宠惯得有几分娇蛮你且进前来,同我说说如何养得好女儿。”大太太身体微颤信阳王太妃欣赏丁怡,对怡儿来说是大喜事,对丁府尚未出阁的小姐也有莫大的好处,只是大太太同娘家三妹妹有了默契,外面也有音讯,嫡女亲上加亲许配表哥朱能,大太太万不会做出出尔反尔另攀高枝的事。
  
  信阳王太妃今日称赞丁府的小姐,好处怕是会落在尚未定亲的丁敏丁柔身上,莫不是丁敏做了什么?或者是丁柔?念头一闪而逝,大太太缓步走到信阳王太妃身边,“当不得太妃的称赞,臣妇瞧着李小姐飒爽干脆,只有太妃殿下才养得出这等小姐。”信阳王太妃和颜悦色的指了指旁边的绣墩,“你坐下,同我好好说说,方才听恒儿说起,府上的三小姐六小姐性情都是好的。”

信阳王说过?大太太犹如针芒在背,坐如针毡,四周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大太太面上看不出一丝不异样来,心里难免焦急,丁敏,她早有了安排,只等怡儿消息,丁柔她不愿将丁柔送去信阳王府做妾,她答应过柳氏,丁柔为正房太太。
  
  信阳王回京见得小姐多了,从未亲口称赞过哪一位。
  
  丁敏丁柔到底做下了什么?大太太恭谨的道:“她们两个不过是干净整齐些。”太妃宽了宽茶叶,目光却环视四周,所有人都垂头暂避锋芒,“三小姐那首上半阙诗词,恒儿背诵给我听过,有豆蔻之龄,有此胸襟实为难得。”大太太知道是丁敏出风头了,难道太妃看上了丁敏?李思却道:“听六小姐说,上半阙的诗词是丁老太爷和丁大人修改过的。”
  
  太妃勾了勾嘴角,“丁六小姐?她是……”“闺名柔。”
  
  大太太低声道,“丁柔。”
  
  “丁柔柔美,不像,方才在梅林里我听江南举子畅谈国事,见过她一面,看着她面善,不当以柔为名。”
  
  太妃笑容深了一分,大太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太夫人,太妃原来看上的是丁柔,在为她抬身份?可柳氏怎么办?太祖皇后铁律生母不亡,庶女决不能记在嫡母名下。
  
  “她性子有些乖张,臣妇指望她更柔和一些,少些锋芒。”
  
  “嗯。”太妃手指一松,茶杯盖落地,好在地上铺陈着地毯,杯盖并未摔破,微垂着眼睑,“她生母很难得。”
  
  “其生母柳氏疼她入骨,本分安静,我倚重她两分。”
  
  太妃仿佛突然失去了谈话的兴致,沉默的好一会,才恢复常态道,“丁夫人有嫡妻风范,御家极严,丁府清贵人家,重礼教很是难得。”“殿下过奖了。”
  
  太妃同旁边的万夫人说起话来,不再理会大太太,大太太坐着无趣,起身退回原处,安坐下来后长舒一口气,太夫人在说嫡庶不能混淆,有最后一句话,许是能保柳氏平安。
  
  “母亲出风头的是三姐姐,六妹妹是为了丁家才会出言的。”丁姝见大太太眉头拧着,轻声将方才的事讲了一遍,大太太握紧了拳头,丁敏实在是长本事了?这等诗词也敢往外说?她何时到过湘江?
  
  “丁敏呢?”
  
  “六妹妹出门寻去三姐姐。”
  
  大太太脸上挂着微笑,却咬牙道:“回府再说。”“嗯。”丁柔打着出门寻找丁敏名义,沿着青石小路穿梭在梅林中,重要人士都在阁楼中,不知所踪的丁敏惹下不太大的祸事,她对丁敏做到仁至义尽,不可能总是为她收拾乱摊子。
  
  丁柔欣赏起梅树,又发现一枝开的很好看梅花,见形状同柳氏最喜欢图样有几分相像,柳氏一辈子闷在丁府里,妾室想要出趟门都很困难,参加宴会想都不用想。
  
  看四周没什么人注意,丁柔想折下几只梅花,带回去送给柳氏,万梅别院有几株稀世名品,刚才却被信阳王齐恒给搅和了,眼前这株红梅品种难得,丁柔抬起手臂,差一点就能折到梅枝,还差一点点,丁柔暗自抱怨今生的身高,踮起脚尖,不够,向上跃起,碰到了,丁柔上方突然出现了一道暗影……
  
  丁柔抬眸,“尹公子?”他不应当在同信阳王一起吗?尹承善握住丁柔刚刚瞄准的梅枝,用力折断,递给丁柔,淡笑道:“还看中哪枝?”丁柔接过红梅枝,咬了嘴唇,尹承善见她被红梅映衬下微红的脸颊,比方才好了几分冷静,尹承善再问:“还有哪枝?”
  
  “最上面,你折不到。”尹承善解开大髦,打算递给丁柔,看她后退一步,尹承善一抖大髦铺到雪地上,将袍子一角别在腰上,抓住梅枝,如同灵猴一般,身手利索的上树,丁柔看得有些发傻,他是才子?怎么都像是爬树胡闹的野小子。
  
  丁柔不自觉的看向坐在梅树粗大枝丫上的尹承善,只见他手臂伸直,攀折最高的那枝红梅,“你小心点。”尹承善唇边含笑,折下梅枝,低头看向仰头看着他的丁柔,尹承善坏心的一笑,将梅枝叼在口中,两臂用力,使劲的晃动身边的梅枝,簌簌的梅花瓣因晃动而飘荡,丁柔在下面感受了一场花瓣雨,粉色,桃红色,嫣红色的梅花瓣风舞,颜色有深有浅,丁柔先是一惊,后仰头看着飘舞的花瓣,轻笑了起来,是自从穿越后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135。搏杀
 
 
轻松自在唯有一刻,丁柔收敛了笑容,垂下头将脑袋上的散落的梅花弄掉,呼得风声一响,尹承善直接从梅树上跃下,离得丁柔很近,丁柔忙退后两步,尹承善笑意不改,将梅枝递给丁柔。 

气氛有些许的尴尬,丁柔接过梅枝,眼看着他从地上拿起大髦,抖了抖落雪梅花,重新穿在身上,丁柔笑着问道:“你会爬树?没想到呢。” 

看尹承善从树上跃下的动作,他身后矫健,方才递上梅枝时,丁柔看见了他手上的茧子,他又同信阳王齐恒是知己,尹承善应该是文武双全,只是他更多以才子的面貌示人。庶子,大家族里的庶子,比庶女还艰难上许多,不是两年他先是被文熙帝赏识,随后在四院比拼中一鸣惊人。尹府太太再难压住他,才有他今日。 

“小时候顽皮惯了。”尹承善系上扣子,手臂扶着梅树,“大哥说我爱爬树,二哥说我爬假山,母亲说我打碎了花瓶,推翻了书架,如果我不做,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安排?” 

丁柔抬眸,轻笑:“顽皮有顽皮的好处,听说顽皮的孩子脑袋很灵活。”尹承善拍了拍树干,向丁柔笑道:“骗你的,你竟相信了?母亲对所有子女一视同仁,不会亏待了我。” 

“拿好梅枝,我先行一步。” 

尹承善转身离去,“英雄莫问出处,富贵当思缘由。” 

丁柔抱紧了梅枝,团了雪团,扔向了尹承善,轻笑道:“前面的英雄,莫要装模作样,小心被雷劈。” 

尹承善捂了捂后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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