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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不要紧,没得让那起子人钻了空子,那就糟糕了。”
“滚!”董严氏打骂一场,出了窝在心头的那一口恶气,就顺水推舟的饶了两个大丫头。
严嬷嬷使了个眼色,画眉鹦鹉屈了屈膝,掩面退了下去。
“夫人,老夫人只给了您一年的时间,您可要再想想法子。不然,一年后,您就没有借口回绝老夫人了。而且老爷那里,您也不能一直逼他,小心适得其反。”
董严氏是严嬷嬷一手奶大的,她又没有儿女,便将董严氏视作了亲女一般,处处为她着想。
“找什么法子?我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可使?”董严氏挑起了柳叶眉,只感到刚发泄出去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子点着了:“那老虔婆着急,难道我就不急吗?我比她还要着急,嫁过来三年,我比她还要着急得个儿子!”
没有儿子傍身,董母能容忍她一时,忍不了她一世,今天不能得逞,又不知怎么盘算着,再给她添堵呢!
作者有话要说:
☆、14
董严氏烦躁的敲了敲高几,满面都是对董扬的不满:“我将一切都寄托在夫君身上,他倒好,什么事也办不成。不仅没有推了老虔婆往这屋里塞人,还钻了老虔婆的圈套,真是可恼!”
她心中全是对董扬的怨怼,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人吗?就不该定下这个‘一年’的期限,这不是打她的脸么?!
“若一年后,老虔婆真的塞过人来,指不定那些瞧我不顺眼的女人们怎么笑话我呢?!”
看了看一脸怒火的董严氏,严嬷嬷小心翼翼的说道:“夫人,您应该主动去做,再不能被动拒绝老夫人塞人。老爷不是不尽心,但那毕竟是他的亲娘,他怎么也要顾忌着点。不然,真得罪了老夫人,对夫人您也不好。要是被人胡乱扣上‘不孝’的帽子,就不好了。”
“怎么个主动法?严嬷嬷,你是要让我主动给夫君往床上送人吗?”董严氏白眼一翻,很是不耐烦的说道:“我将夫君从元氏手上抢过来,不过短短三年,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夫人,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若不是您需要再调理几年身子,就不用这么烦恼了。”严嬷嬷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是董严氏的秘密,不能让董扬知道,更不能让董母知道。
若让人知道,董严氏有可能好几年都生不出一二半女来,恐怕董母根本不会给她这个‘一年’的期限,会直接将女人塞到董扬的床%上。
董严氏相信,为了抱上孙子,董母什么法子都能使出来。到那时,她不仅要防备着董府里的丫头,还要防着二姑奶奶趁机将自己的女儿送进来。
她是平妻,二姑奶奶的女儿进来了,一个‘贵妾’的名头是跑不了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是不会给人机会跟她平起平坐的。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不过是小时候的一点小毛病,那庸医竟然让我不间断的吃五年药。我都吃了四年了,也不见一点效用。”
董严氏的烦躁无处发泄,小时候为了打败嫡母,她连自己都能舍得出去,用一场大病换取了嫡母被送入庵堂,嫡母的儿女也被远远的发配出去。
好处是,董严氏跟她的姨娘姐妹兄弟谋取到了最多利益,坏处是,董严氏从那时起身体失调,不得不常年服药调理身体,还不敢让人知道。
幼时,董严氏不当回事,渐渐大了,才有了危机意识。为了早日调理好身体,董严氏和她的姨娘大把的银子如流水一样的花出去了,名医也不知找了多少,但每一个都是让她坚持服药,最少也好五六年以上。
嫁入董家三年,董严氏都是背着众人服药的,就连董扬也被蒙在鼓里。
“夫人,还有一年,您再坚持一年。”董严氏已经喝了四年的药汤,大夫说她身体调理的已是大好,再吃一年的药汤就万事大吉了。
“赶明咱们出府,重新找个大夫瞧瞧。看能不能不喝,或者少喝几日。”董严氏眉峰紧皱,严嬷嬷的安慰对她还说不过是毛毛细雨,根本浇不息她心头的烦躁和怒火。
“你也说要再喝一年,可老虔婆只肯给我一年机会。若她肯多给我两年机会,就不用她千方百计往我屋里塞人了。”
董严氏一面嘱咐,一面在心里盘算,如何让董扬再为她多争取几年,好让她从容生下董府的嫡长子。
“是,您想哪一天去,奴婢就哪一天陪您去瞧瞧。”
“严嬷嬷,待会你去画眉和鹦鹉屋里走一趟,就说我最近心情烦闷,不能找董府的人出气,只能拍打她们几下,叫她们嘴巴闭紧点,也顺便吩咐她们四个,不要心存妄想,小心不得好下场!”
董严氏不怕手下的人翻起什么风浪,但该敲打的她都会敲打,免得让她们生出不该生的心。
“是,奴婢一会就说去。夫人,有一句话,在奴婢心里存了一会子了,不知该不该说。”
严嬷嬷犹犹豫豫的说道,眼光一直放在董严氏的脸上,小心的看她脸色说话。
“你说。”董严氏闭上了杏核眼,脸上却还笼罩着一层戾色。
“夫人,您有没有考虑过秋竹院的那位。”
“你说谁?!元氏!”董严氏猛地睁开了杏核眼,严厉的盯着严嬷嬷:“你提起她做什么?!还嫌我不够闹心吗?!”
被她赶到秋竹院的元秀,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不是她不在乎名分,而是现在还不是除去元秀的时候。
“夫人,奴婢一心为夫人着想,会提起她也是为了夫人。”严嬷嬷在董严氏面前虽有几分体面,但看到董严氏生气,也只有急忙跪倒。
“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不是让我前门拒狼后门迎虎吗?老虔婆再怎么往我屋里塞人,那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人,哪怕她们生下庶子庶女,也要拿捏在我手心里,看我脸色过活。但元氏不同,她可使挂着‘正妻’的名头。我若将她弄回来,等她生下儿女,那就是嫡子、嫡女,我将来的儿女就要受委屈了。”
她不怕董扬会喜欢元秀,也不怕元秀生下嫡子、嫡女。但要防着董母,她一直为董严氏的出身低而有点耿耿于怀。若是见她没有生下一二半女,而元秀有了儿女傍身,有可能董母一个拎不清,就会将元秀扶起来。
这董府里跟她那个盐商家毕竟有很大的不同,她可不能作茧自缚,将现有的一切都为元秀夺去。若那样的话,她宁肯选出身比她更低的丫头,或是外面买来的人,也不选元秀。
“夫人,您忘了董家的那几座牌坊吗?”严嬷嬷好像没有看到董严氏的怒火,轻轻说道。
“牌坊!”董严氏猛地站了起来,杏核眼里就是一亮!
作者有话要说:
☆、15
“是,就是那几座牌坊。”严嬷嬷点头,董严氏的嘴角慢慢的向上弯曲,脸上也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呀,我怎么就忘了那几座牌坊呢?”董严氏抚掌笑道:“那可是老虔婆最喜欢挂在嘴里的荣耀,我竟然把它们给忘记了!严嬷嬷,你该早点告诉我才是。”
董严氏脸上的郁闷早就一扫而空,若不是有所顾忌,她真心仰头哈哈得意大笑一场。
她找到了解决目前问题的关键所在,这可是一石三鸟的好计划。
元秀是老虔婆心头的刺,若她能给老虔婆拔除了,说什么老虔婆也要再多退一步才是。
“走吧,咱们去给老夫人请安。”董严氏一脸的迫不及待:“叫画眉进来,听说老夫人憔悴了,我不能一脸光鲜的赶过去。”
说走就走,董严氏简单的让画眉为她修饰了一下,看着是憔悴了不少。
一进董母的院子,董严氏就跪下了,一再的说自己不懂事,让董母生气、费神,她不求董母谅解,只求董母不要再生气了。
董母晾了她好一会,在她跪了一个时辰后,才叫她进来。
当看到董严氏憔悴的脸色时,董母心头的那把火,总算是熄灭了。
不过,不像往常和颜悦色的叫她起来,而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她还没有消气,还是不待见董严氏。
董严氏有心和解,自然是巴巴的上前陪着千般的小心,还抢了小丫头伺候董母的活计。想当初,她就是凭着对董母的屈意承%欢,才得了董母的欢心。
等董母的脸色缓和下来,董严氏才跪在董母脚下,认认真真的恳求道:“娘,媳妇有几句话想跟您说,不方便被人听到。”
董母一挥手,屋子里侍立的一干丫鬟、婆子,一个个鸦雀无声的鱼贯而出,单留下董严氏和董母两人在屋子里。
“说吧。”董母神色还是淡淡的,不想这么快就对董严氏和颜悦色。
“娘,你之前教训的是。媳妇回去后,日思夜想之下,才体会出娘的一片苦心。媳妇知错了,求娘不要生气,饶了媳妇这一遭吧。”
董严氏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她装模作样的捏着粉色绣穿花蝴蝶丝帕擦了擦眼角:“媳妇嫁进来三年,不能为夫君生下一儿半女,不能为董家开枝散叶,不能让爹娘含饴弄孙,都是媳妇的错。媳妇也想有个孩子傍身,可能是媳妇福薄……”
以丝帕遮脸,董严氏呜呜咽咽的小声抽泣着,董母的脸色愈发的松动了,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换了日常的口气说道:“媳妇啊,不是我不体谅你,而是董家不能无后。”
董严氏藏在丝帕后的脸,狠狠的扭曲了一下,老虔婆,什么叫董家无后,你确定我不能生吗?!我只是要晚几年,你就这么咒我,真是可恶!
“媳妇,我问你,你说你想明白了,是真的吗?”董母虽然给了董严氏一年的期限,但若董严氏自己主动为董扬纳妾,她当然十分的乐意。
“媳妇,想明白了。”董严氏要极力克制着,才能不泄露内心对董母的怨恨和憎恶。
她的计划还要董母配合,忍耐,必须忍耐。
“那你是同意,我往你们屋子里放人了?”董母的眼里划过一丝得意,不管董严氏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往董扬身边塞人。
“娘,媳妇过来,正是要跟您说这件事。”董严氏抬起头,让董母看清楚她通红的双眼:“夫君要纳妾,也要好好挑一挑,不能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抬进来啊。”
“怎么挑?你挑?还说我挑?”董母冷笑一声,看着董严氏的眼里又降了温度。
“娘,不是有秋竹院那一位吗?”董严氏话音未落,董母就厉声喝道:“不行,她不行!”
她正盘算着等人们不再提起元家,不再提起元秀,就好生处理了她,又岂会让她回到府中。
“娘,您听媳妇说。”董严氏迎着董母的怒火,说了一番话,足以让董母降下心头的火气:“秋竹院的那一位总那么放着也不好,三年了,再怎么休养也该回来了,一直放着秋竹院,时间长了,保不齐会出什么幺蛾子。”
“你接着说。”董母放下了拿在手里,要向董严氏丢过去的东西。
“娘,您不是说过,可惜了她是罪臣之女,也可惜了她一身的端庄气度。咱们不明着接她回来,只悄悄的将她抬回来。她只要人在府里,就被咱们捏在了手心里,想怎么拾掇就怎么拾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董严氏越说,越觉得这个法子好,一石三鸟她最得利不说,还能彻底斩草除根。
她最恨的就是董母拿元秀跟她相比较,总是话里话外说她家世不够,气质不够。
“她回来,生下的可都是嫡子嫡女,还有可能是嫡长子。”董母不相信董严氏不清楚,还敢提议让元秀回来,董严氏究竟想做什么?
“娘,您不觉得咱家的牌坊该再添一座了吗?”董严氏仿佛没有听到,董母所说的嫡子嫡女,嫡长子之类的话,只管压低了声音谋算。
“她回府,跟咱们家的牌坊有什么关系?”董母没有董严氏所预料到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好像她没有想过拿元秀做文章的利益一样。
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董严氏一边暗自鄙夷董母的奸诈、卑鄙、不上套,一边继续说道:“是没有关系,媳妇只是想娘早日抱孙子,就是不知娘答不答应?”
“过几天,你去秋竹院,将她接回来吧。”沉默了片刻,董母才吩咐道。
“是。”董严氏目的达成,心情大好。
“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安置她,你亲自安排人过去伺候,人越少越好。”元家的家教在世家里是最好的,可惜了,再给董扬找继室,也找不到如元家这样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16
“夫人,柳哥儿将典当的银子拿来了,一共是一百两。”黄昏时分,卢嬷嬷拿了一包银子进来。
安顿好爹娘,元秀除了让人请大夫,还有就是尽她最大的力量,拿出最多的银两,以备爹娘回京的路上用。
穷家富路,她已学会吃苦和忍耐,每天只要粗茶淡饭即可,不会再想着从前的锦衣玉食,那些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一百两还不够。”元秀将一百两现银放进抽屉里,又打开描金首饰匣子,将里面剩下的所有首饰都取了出来,全部交给了卢嬷嬷:“叫柳哥儿全部典当了,要死当。”
这些首饰样式不过时,上面点缀、镶嵌的翡翠玛瑙品质极好,又是足金的钗簪,若是死当的话,应该能多当一些银两。
“夫人,都要当了吗?”卢嬷嬷拿着描金首饰匣子,一脸的心疼加惋惜。
昔日元秀出嫁到董家,真可谓是十里红妆。嫁妆里的田庄是上好的田庄,铺子是赚钱的铺子,首饰是罗家金银坊的首饰,衣料绸缎也都是上等,全是锦绣阁的出品。
罗家金银坊的首饰不但名贵,而且是仅此一件,绝无第二件。这也是董严氏千方百计,一定要谋夺元秀嫁妆的原因之一。
身为盐商家的庶女,董严氏的嫁妆里可没有一件罗家金银坊的首饰,那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世家里上流世家的象征。
有富可敌国的盐商,但董严氏家可不在其中。严家跟董严氏全力谋求董家平妻的位置,也是为了提高身份。不然,董家也不会放出风声,说董严氏跟元秀姐妹和睦,说元秀认为自己体弱多病,董严氏不得已才接下管家的重任,元秀为了表示感激和感谢,方才将自己的首饰赠与了董严氏。
“都当了。”元秀没有一点惋惜和留恋,这些首饰代表了她的过去,也代表了她跟董家,跟董扬的那一份缘分。
既然她已放下过去,既然她跟董家,跟董扬的缘分已尽,也就不必留着这些首饰。
“卢嬷嬷,日后我也用不到这些首饰了,对了还有那些衣料绸缎,也一并叫柳哥儿典当了吧,一样要死当。爹娘要看诊,锐哥儿要找个能跟着爹娘进京,无牵无挂的奶嬷嬷。还有咱们日后的吃穿用度,哪一样都要用银子。不能都指着董家来施舍,横竖我也不用应酬,索性就过过平常的日子吧。”
她出嫁,除了新嫁衣,每季的衣裳都做了不少,还有许多的衣料绸缎。虽然被董严氏抢了一大半去,但剩下的这些也值不少银子。
“夫人,留着这些首饰、衣裳,您还有个盼头,若是都死当了,那就什么盼头都没有了。”卢嬷嬷捧着描金首饰匣子,一边哭,一边哀哀说道。
她无法想象元秀变成寻常妇人的模样,虽然三年来元秀生活困苦,但卢嬷嬷还是在心里安慰,董家没有全部抢走元秀的首饰和衣裳,也就还有一线的盼头。
而今,元秀断然舍弃,是否就注定了她要一辈子都被困在秋竹院里,再也无法走出去一步呢?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也不再对董家和董扬抱有任何幻想。董家不是好归宿,董扬也不是良人,有盼头不如没有盼头。”
元秀不像卢嬷嬷这般激动,她的心已是枯井,不起一丝波澜。看清了董家,看清了董扬,她又岂会再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呢?!
“夫人,您这么说,老奴心里难受。”她家夫人还不到双十年华,却已是心如止水,怎不叫她心痛。
“卢嬷嬷,你快去办吧,不要告诉爹娘知道。”元秀轻声催促,不忘叮咛一声,不能让元父元母知晓。
“是。”卢嬷嬷收泪,转身出去了。
元秀坐了片刻,抬手摸上乌黑有光泽的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支碧玉嵌金丝天然蜻蜓发簪,一支是金镶碧玉竹纹钗,是她仅剩下的唯二首饰。
她不能一支也不留,一是让二老看着她不是素面朝天,二是要为卢嬷嬷和碧玉的将来打算。
若董家有朝一日容不下她了,她也要让卢嬷嬷和碧玉能逃得一条生路,她就死而无憾了。
碧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恍然走神的元秀,黄昏的余光洒落在元秀的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芒,又安静,又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
“夫人。”碧玉的心头猛地一跳,忽的生出一股难受和害怕,急忙忙唤道。她不愿意看到发呆的元秀,总让她觉得元秀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样。
元秀抬头看过去,笼罩在她周遭的寂寥和决绝消失无踪,碧玉才敢说话:“强哥儿叫的大夫来了,就在外头候着呢。”
“是那位老大夫吗?”元秀在秋竹院三年,偶尔有个头疼脑热,董家不会为她请董家专用的名医,只会先晾她几天,再草草请个大夫过来瞅瞅,就不闻不问了。
可是董家挑人也挑走了眼,请来的这个不出名的老大夫,却是一个医术高明,又有仁心的人。
不会因为元秀落难,就马虎看诊,敷衍的开方子。他开出来的药方,所需的草药价格便宜,药效却好上许多。
元秀要为元父元母请大夫,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又担心找这位大夫看诊的人多,找不到人,就吩咐元强,若老大夫不在,找他的徒弟也可。
老大夫的人品很好,他教出来的徒弟人品也好,就是医术比老大夫略逊一筹,还需要多多磨练。
“叫强哥儿请老大夫稍作片刻,我这就去请爹娘过去看诊。”元秀脚步匆匆,恨不得让老大夫一下子就治好爹的旧疾。
“是,夫人。”碧儿俏生生的应着,也匆匆走出去了。
不再沉寂的夫人,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17
经过一天的歇息,元父元母的气色比刚来时好了一些,至少不再那么的灰暗。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