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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想清楚,这可能大大伤害你的元气。”沈炎难得这么婆婆妈妈,也少有这么正色。我想不就是一点血吗,有这么严重嘛,多吃些猪肝红枣什么的一下就补不回来了。
“我准备好了,来吧。”我把手臂伸了出去,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沈炎冰冷拉过我的手,正要动手,我忙缩了缩,“等一下。沈炎,能不能弄轻些,别弄那么痛。”
魅影偷偷捂着嘴笑,龙冽也把头撇了过去。
沈炎又把我的手按紧,他的手凝气而划,似形成了一个冰刀,我只感觉到有股清凉的冷意划过,我的手腕立马划开了个口子,血顺着伤口滑下悉数滴到碗了,尽没感觉到丝毫痛意。直到碗快滴满时,我明显感到我的脚有些发软,头有些晕。
我犹豫的开口,“够了吧。”
沈炎的手又在我的手上一盖,等他的手离开时,我的伤口已很快的凝结住,仔细看那道口子,尽似像没有了一般,这简直太神奇了。不当外科医生,简直是浪费了。
接下来的事,就轮到沈炎去忙乎了,我觉得我有点气血不足,需要好好睡一睡。可能是脸色真的很差,龙冽忙吩咐小邓子,“带水教主去厢房休息一下,再叫厨房炖些滋补的汤送到水教主的房中。”
我冲龙冽虚弱地笑笑,我已没有多余的力气说感谢的话了。奇怪,为什么我觉得献了一点血好像少了半条命似的。脚步虚浮得倒在床上,外衣都顾不是脱,就倒下睡了。梦中,我似又看见小邓子诡异地冲我笑。
第一百三十章 伏击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赶紧又喝了一大口银耳燕窝汤。奇怪,原定计划不是再过半个时辰的。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我一口银耳燕窝还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边说边打开门。
一开门,便见龙冽阴晴不定的脸,惊慌之下银耳燕窝一口腔在喉咙里。我拼命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指着桌上的茶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还好,龙冽没有见死不救,忙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大口大口灌下水,终于咽了下去。
我很想把杯子用力一蹬,白眼道,“龙冽,你大晚上没事吓人干嘛!”可是,情况所迫,再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触怒龙颜不是。“皇上,您大晚上的有啥要事。要是来探望的,您看,我现在也没事了。您贵人多忙,就不耽误您处理国家大事了。”
龙冽的脸很难看。
我的心悬了一下,“不会是尼耶鳕的病情又恶化了吧,我可真没一碗血献了,现在我的头还晕晕的。”
龙冽的脸又沉了几分。
“不是,皇上!真不是我小气,一次性献血过多也会死人的。”我忐忑地说。
“头还是晕晕的。”龙冽冷冽的嗓音迟迟响起。
“恩。”
“朕看看。”龙冽的一只手搭在我额上,另一只手搭在他额上,“还好,没发烧。”
我放下的心又悬了上来,本以为他只是客套地问一句,没想到他倒好,亲自来看看。我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睫毛半天有没眨一下。他倒自然地放下手,指了指还剩大半碗的银耳燕窝汤,“这个快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哦。”我乖乖地坐下,机械地一勺一勺喝着补汤,食不知味。摆脱,如果一个九五之尊的人紧盯着你,看你吃东西,你能吃得下才怪。当然,他是你的心上人除外。
我把勺子往空碗一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当然,我是故意加重了一些力道。为了提醒某人,可某人却浑然未有要走的打算。
我只能又硬着头皮,“皇上,人在白天沉思,才能换来夜晚的沉睡。您看这夜色已深,您是不是该就寝了。龙体无恙,才是苍天之福啊!”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那些让人腻味的话了。”龙冽含讥带讽地冷笑。
我深吸了口气,平和地语调连我自己都佩服。“皇上,我的意思是说,天色已晚,要是您还不想睡觉我想要睡觉了,你是否可以移驾到别处。”
龙冽冷色,“是啊,朕走了,你也好溜之大急了。”
哈,感情他刚刚在门口已听清我那含糊不清的话,绕了一大圈,又是无用功。
“是又怎样?我们来本就是为救治尼耶鳕的。现在人既然治好了,我们当然可以走了。”
“走?偷偷摸摸地也叫走?”龙冽从鼻端不屑地哼道。
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撇撇嘴,“皇上,等下我们就告辞了。现在算是打了招呼了,可以走了吧。”
我拿起已收拾好的细软,“皇上,我代沈炎、魅影向您辞行。告辞!”
我还走到门口,龙冽身形一晃,颀长的身子都挡住了我的去路。“去哪里?去君临山吗?”
我的心讶意极了,又不敢表现出来,“皇上,您想到哪去了。我是去轩哥哥那边。”
“只怕是不敢见了。”龙冽阴沉的脸无形地压得我喘不过气。
“皇上,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我打着马虎眼。
“懂不懂只有你心里最清楚。”龙冽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吐。
“皇上,我真的要走了。回见。”我闪过龙冽,眼看已踏出门口,又被他抓住了我的手。
“只怕你此去是有去无回了,谈何回见。”龙冽的话从后面响起,有着淡淡的凄怆悲凉。
我回过头,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凄怆悲凉,心下不免笑自己多心。“皇上,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必然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了,这不正是您想要的。”
他的脸色白了白,手抖了抖,终是慢慢一点一点松开了我的手。
“龙冽,保重!我知道你一定会是个明君。打从第一眼我见到你,我的第六感就告诉我你必是人中龙凤。我走了,去完成我的使命。”我并没有用尊称,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说出这些话。
他的眼突然多出了万般情绪,最后只是无力地吐出两个字,“保重。”
“还有”,我思索着该不该说出的猜测,光影一闪,一个人已跪在龙冽面前,“皇上,尼耶鳕公主已醒。”
龙冽点点头。“可有说什么。”
小邓子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这次以我现在站的角度刚好清楚看到,“还是和上一次说的大致差不多。”
“皇上,木头一旦做成了斧柄,就会砍削它的同类。告辞!”
沈炎和魅影已坐于马上,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等很久了吧,途中遇到一点事,耽误了。”
“你没事吧。”沈炎凝视着我没头没脑地就迸出这一句话。
“我能有什么事?”我奇怪道。
“好了,既然没事就快赶路吧。”魅影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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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君临山了。”沈炎的眼睛盯着君临山,白眸尽释放着淡淡的忧伤。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触摸住那枚铜戒,铜戒隐隐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有着微微的灼热。“腈鋈,你也感应到了是吗?”
“咦,炎,你快看这里。”魅影指着块看上去并不起眼的残缺了的石块急急叫道。
我们俩都从思索中回过身来,纷纷凑过去看,只见上面画了个奇怪像是英文字母“Y”的符号,我认识这个符号,这不是本教求救的讯号。
“看这痕迹是新画上去的,都到这里了,也没见到早到三天的嘤呤,看来是出事了。”沈炎冷静地分析。
“小心!”沈炎把我推开,同时手上也飞快地扔出一个冰刀,打开了飞刀。“这里有埋伏,魅影,先带漪漪走!君临山里再汇合。”
“好!漪漪,我们走!”魅影手掌一挥,只看见一片雾气向黑衣人袭去,黑衣人哀号一声纷纷倒地。我也拔出软剑想向黑衣人刺去,无奈竟只有一点点虚虚的内力,只够在黑衣人身上划出一个不轻不重的血口子。黑衣人见未能斩杀他,一个短刀横劈过来。魅影一脚踢起地上的长刀,正中黑衣人的心脏。
魅影又一雾气翻腾,抓起我的手腾空而起,地下又倒下一片。“我们走。”魅影带着我施展轻功而去。
“沈炎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行吗?”我看看身后又多出一半的黑衣人有些担忧地扯了扯魅影飞腾起的衣摆。
魅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呵呵闷笑,在看到我认真而又担忧的神色时,终于收住笑,“放心,炎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你应该担心的是那些黑衣人,遇到炎算他们倒霉。”
看魅影这么笃定的样子,再想想沈炎那平时拽的要命的样子,而且武功的确不赖,便卸去了担忧。
“对了,我自己来,你不用拉着我。”虽然我的轻功魅影魅影那么好,但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不需要他拉。
魅影的眼滴溜转了一圈,“好,你自己来。”说完便放开了我的手。
我提气,可还是和刚刚一样,体内像是虚空了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身体慢慢往下跌,就知道魅影那狐狸眼睛一转就有问题。身体像是突然断线的风筝飞快往下坠落,我闭眼大骂,“魅影,你这个混蛋!”
身子被魅影抱了起来,调侃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看吧,我说拉着你的,你自己不要。”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回想之前沈炎那句没头没脑地话,还有再之前是话,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你都不知道你的血有多珍贵。你的生命和腈鋈给你的力量都已全部溶在你的血里面了。你的血正是要祭祀用的最重要的道具。你倒好,献出一碗血,等于献出了你的一点生命,身体当然会虚弱,哪还能使得出半点武功。”魅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不早说。”我气结道。
“炎不是说了吗?”
“那也叫说?换你是我你就能听得懂?”
“算是吧。”魅影尴尬笑笑。
“还有,什么叫我的血是祭祀的道具,意思说我的血得流光了才算完,那我不就是变成木乃伊了,我不要!”我哀号着,有些想打退堂鼓。一想到古代什么奇怪恐怖的祭祀方法,我就感觉到毛骨悚然。
“放心。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那只是比喻,你想到哪去了。”魅影直笑得胸膛起伏,挣得我耳朵嗡嗡响的。
“喂,现在是在讨论我的生死唉,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用看我的脸我都知道黑了一圈。
魅影忍住笑指着我眨眨眼,“不是你说的,我自横刀向天笑 去留肝胆两昆仑。什么笑对生死,什么人生观、价值观……”
“好了!真是的,自己挖了坑把自己埋了。”我懊恼地打打我的嘴,真的祸从嘴出。
“别打了!”魅影急急拉住我的手。
“算你还有良……”
“嘘……”魅影又盖住我的嘴,仔细地倾听着什么,收起了刚刚的玩世不恭。
魅影带着我落了地,耳朵灵敏地动了动,指了指西北方向,“这边。”
运足内力掌风一劈,看似一大整块的岩石破开了一个大口,从里边疾步走出两个人来。想来在昏暗的洞里呆久了,两人在遇到刺眼的阳光都用手遮挡住眼。但还是未影响我认出他们来,在心里大为惊叹,“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缘分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住尘香花已尽(一)
我看了看魅影的脸色,似乎也看到了他的诧异。
“龙凛,嘤呤,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龙凛看到我,表情一变,脸上有一丝恼怒。别扭地把头扭过了一边。
我额上冒三杠黑线,喂,喂,他这又是在生哪门子的闷气。真的个别扭的又难伺候的小王爷,救了他不说谢就算了,还摆脸色给我看。
嘤呤见我们两人气氛有点不对,打着圆场,“还好漪姐姐和影哥哥来了,不然不知道还要在里面被困多久。你说是吧,凛哥哥。”说到最后,嘤呤还亲昵地拉着龙凛的手摇摇,撒着娇带着俏皮可爱的笑。
我故意地咳了咳,没放过那几个暧昧的字眼,找茬、八卦我是最在行的。“凛哥哥?”意味深长地视线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手放在下巴上,“原来如此。”大大的有故事啊!
嘤呤像被烫到一样,脸上烧出两朵红云,嗫嚅地手指画着圈圈,“漪姐姐,你不要想歪了,我跟凛哥哥……凛王爷没有什么的。我们只是在一起呆了一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嘤呤说完后才发现自己露嘴了,忙懊恼地咬唇。
“噢,原来一起呆了一个晚上。”我恍然大悟,嘴角早已高高翘起,没想到啊,走之前还发生这么有趣的事。
“好了。漪漪,你就别在欺负嘤呤了。这里不益久留,还是快走为妙。事情的经过就一边走一边说。”魅影笑笑摇摇头。
“影哥哥,我们的穴道被封,使不出力气。”
魅影手在他们身上一点,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原来龙凛一路追踪容僖一直到这里,无意间救了嘤呤,两人被逼迫到了我们刚救他们的地方,被封穴道,困在里面。
魅影拉着我跃起,身后嘤呤疑惑地问,“漪姐姐,你怎么也施展不出武功了?”
我回过头煞有介事地哀叹,“你漪姐姐我啊,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了。而且,还要继续牺牲下去。好可怜的。”
“漪姐姐!”嘤呤的脸上有着哀伤。
龙凛则完全不信地把嘴翘起。
我一脸沮丧,应该好好自我检讨自己。曾子说的好:吾当一日三省吾身。
看着魅影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不爽,在他抓住我的手上狠狠掐了一把。那细嫩的手上马上起了红紫的印记。“我说大小姐,你别滥杀无辜好不好。”
“我这就宁枉勿纵,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千。”
魅影有感而发,深有体会轻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应该感谢我,这是我临走前给你留的纪念品。”
“什么走不走的,从刚才一直都在说,你们说的我怎么都不懂。”龙凛终于放下面子奇怪问着。
“凛哥哥,漪姐姐她……”
“我到了君临山后,就要去远行了。是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我抢先打断了嘤呤的话。
龙凛仔细地看了看我的神色,又看向嘤呤,嘤呤心虚地把头低了下去。
“到了。”
我看着这苍劲有力地大字“君临山”,手指上的戒子愈发灼烫。
我刚想走进去,被魅影一拦,“这里面很有可能有埋伏。”
“那还进不去进去?”嘤呤担忧地看了看洞口。
“当然去。漪漪,你走我后面。”
魅影率先走进了洞里,我跟其后,龙凛在我之后,嘤呤在最后,洞里魅影我想象的黑漆漆的,反而很宽,比点了蜡烛还亮。洞的两边都有着不知材质的矿物体,闪闪发光,尽与我在森林中走进的洞一模一样。我记忆中的与现在的景象完全重叠,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进来时的时候。不过,现在却多了三个人,心境也与当初不同。
我哭笑一下,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回家的路近在咫尺,我没迈一步为什么觉得深深的不舍与心痛。
“李婆婆是不是就是你。”背后,龙凛的声音幽幽响起,听不出半点喜怒。
原来刚刚一直在生闷气是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
我不以为然,“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从背后扣住我的手腕,“别的本事我不敢说,装傻冲愣的本事就数你最在行。本王爷居然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高兴得意是吗?”
我不知道他怎么蹿起的无名火气,相对于他的怒气我却觉得很平静。我已放弃了挣扎,你越挣扎相反他可能却扣得你紧。以柔克刚这个道理我还懂。“龙凛,我告诉你。不是我故意耍你,而是我当时就已经被钥太子和容僖抓住,被弄成那样子。无论的当初是谁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会说出我是水漪漪。”因为我不想被带回去,因为我必须要回到纤云教,因为我已记起我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气氛再次僵化,他低头冥思,他的唇倔强地紧抿着,却始终还是扣着的手。
“戚轩也一样吗?”他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执坳地看着我,扣住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瞄了我的手腕一眼,可怜皓白的手腕已是青紫一片。
“对,一样。”我对视他的眼,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他脸上有种释然,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派悠闲,又回到了当初我所认识的纨绔公子模样。我也笑了,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龙凛。
我晃了晃手,打趣道,“喜欢我就直说,也不用抓人家的手那么紧。”
他窘然得松开了我的手,赫然也看见了上面青紫的痕迹,赧然地别过头,用足以燃放我听得见的音调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想都没想地就答道,“什么事。”
我刚还带笑的脸上再也笑不出来,取而带之的是浓浓地悲怆。“你以后看到轩哥哥,帮我转告他,在绿水山庄他住的那个厢房里,左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我留有东西给他,请他务必去取。”
“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他。”龙凛疑惑地问道。
“我又何尝不想。”我苦笑。
“漪漪,过来看,这里有三条通道。”魅影的声音带着惊诧。
“怎么?有什么问题。”我们忙跑过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确实有三条通道。
“总觉得这里跟小时候腈鋈带我们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觉得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魅影陷于了沉思,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往三条通道纷纷看了一眼,视线又停在了第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怎么看怎么眼熟,记忆又掐到了我初来的那一段。对了,当初我走的就是这条通道。
脚不知不决地走到了第一条通道,戒子又开始灼热起来。“对,就是这里了。”我兴奋地冲进第一条通道里,记忆的一切一切又重新闪现,我顺着记忆不停地跑,身后魅影他们的喊叫我已顾不上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在这快巨大的石板门前,没错,就是这里了。回望身后,哪还有魅影他们的影子。左思右想,不管了,我还是先进去。走到当初无意识抓住的岩石,纽动了一圈,刚刚还岿然不动的石板顷刻间响动,门自动地打了开了。
“Yes!”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走了进去。记忆中的情景仿佛和昨天一样历历在目,白色植物,十米高的高台依旧发着璀璨的光芒,如果我没记错,高台上应该有个耀眼的晶石。当初我的血就是滴在这上面我才会穿越的。
我连忙跑去高台那,就在离那里还有一米的距离,突然一道蓝光把我罩住,四周像是有一层透明的物质把我挡住,无论我怎么推都推不开来。石门在这一刻轰然关上。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你居然能怎么快就找到这里来。”密室里幽幽地响起了诡异的女声,似幽怨,似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