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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庆幸他就是这样一个美好而优秀的人。
虽然我只希望只我一人能看见他的优秀。
这样很好,以后会有很多女人像我一样爱着他。这样就好,我让我在剩下的这几天再好好的看着他,这样我已知足。
知足的快乐让我忍受心痛。
“李婆婆,李婆婆。”
我慌忙把纸折起来夹进了一堆书中。正了正色,“什么事?”
“李婆婆,昨天来那位小姐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我大为惊奇,尼耶鳕这个超强口香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失去了黏力。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我的手有节奏地嗑在桌子,放出“咳咳”的声响。
“小兰不知。只知道她今天很生气地走出去的,门卫开门晚了,还冲他发了一顿脾气。”
“你先下去吧。”
“是。”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想来想去都毫无头绪,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只得去看了看。
午后的阳光很毒辣,直晒得人有些头脑晕晕的。昏沉着来到轩哥哥的门口,踟躇了下,抬起的手又放下、抬起,又放下再抬起。
“进来吧,门没有锁。”门的里边响起了他特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低低的,使我心里一沉。
我深呼口气,推开门。看到轩哥哥闲适地坐着品茗。有一种人,他的任何一举一动,都能在他周身构成一副美好的画面,气韵浑然天成。
“请坐。”
“谢谢。”我坐了下来,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
“萧丞相,不知这两天住的还习惯,可有招待不周的,尽管开口,不用客气。”我试探着开口道。
轩哥哥放下茶杯,眼睛直看进我的心里,“恐怕你想问的不是这些吧。”
我的手在桌下死扣着凳角,挤了个笑,“萧丞相想哪去了。”
“你想问为什么尼耶鳕今天一大早独自走了,对吗?”轩哥哥开门见山的就把话挑明了,这使我更觉得局促不安。
“这是你跟那位小姐是私事,老身不好过问。既然萧丞相一切安好,那老身告辞了。”我刚想站起来,他却先一步站起来按住了我的身子,他的俊脸近在咫尺。
“是我叫她走的。这只是我跟她的私事吗?”轩哥哥的手按在我肩膀上,慢慢收紧,有些疼。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别开眼去,那会让我越来越感到心慌。
“看着我。”他霸道地扳正我移过去的头。“漪漪,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我震惊地看着他,不可能,我这副样子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他怎么会认出我来。
“漪漪,昨天你就藏在那里吧。”我顺着他的手看向他指的方向,一个半人高的矮丛。我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昨天早我发现我在那了,那你跟尼耶鳕……尼耶鳕那样是逼我露出马脚吗?”我结结巴巴地问着我猜到的事实。
“漪漪,谁叫你总是那么淘气,总是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轩哥哥带着半分哀怨半分愠怒说道。他在生气,气我每次都躲着他不见他,他这是在惩罚我。
本来生起的微怒又被浇灭,泛起的是深深的疼惜。
“轩哥哥,你生气的应该的,你打我几下我心里会好过些。”我闭着眼睛等待轩哥哥的惩罚。
唇上一热,柔软的唇已紧密的毫无缝隙地贴上了我的唇,辗转反恻。
“轩哥哥,你……”我现在还是一个老太婆的样子,他怎么能吻得下去。再说了,一个俊逸的公子在亲吻一个老太婆,这情景太奇怪了。
他得逞的一笑,灵巧的舌头如蛇般滑进了唇里。如一个干涸已久的鱼狁舐着突来的甘甜,热烈而绵长。把我所有的惊疑一并吞没进去,沉沦……
鱼离不开水,水也不能没有鱼。
第一百二十八章 绚烂的烟花,只为这一刻绽放(二)
满月高挂,倾泻了一地的清辉。男子一袭月牙白的长衫,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我尽看得怔怔出神,亦有着浓浓的惆怅。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清辉减了,君还复在?
轩哥哥踏月而来,满脸的温柔笑意,清冷的月光仿佛也能在他的温柔中暖化成温暖的日光。“漪漪。”低沉磁性的嗓音如诰藏的美酒般让人沉醉不已。
“轩哥哥,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吗?”我满意地看着轩哥哥的这一身月牙白的衣裳,美得不似在凡间,飘逸出尘,羽化而登仙。
芳心尘外洁。道韵雪中香。自是神仙骨。何劳更洗妆。
“只要是你送的都喜欢。漪漪,你今天很美。像是暗夜的精灵。”轩哥哥眸中的墨色更浓。
“真的吗?”我喜不自禁,毕竟每个女人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尤其是心爱的人。
轩哥哥凑到我耳旁低声呢喃,暧昧的热气喷在我耳上。“不过以后不准你穿给别人看,当然除我之外。”
“轩哥哥,你也一样。”我也学着他凑到他耳旁对他如是说。
“轩哥哥,别站在这了,过来这边,我为你准备了丰富的晚餐。”我拉着轩哥哥来到了小苑的凉亭里,食物的香味和酒香扑鼻满香。
“噫,今天是什么日子,劳神我们漪漪亲临准备啊?”轩哥哥调侃道。
“今天是我们重聚的日子。你看,连月亮都是满月呢!轩哥哥,你先坐在这,请君为我倾耳听。”我拉着轩哥哥坐下,自己则走向放弦琴的座位坐下。轻调了几个音,娓娓的乐声流畅得响起,清亮的嗓音附着乐声轻唱开来。
太阳晒的我 眼睛睁不开 你的好脾气 让我心情坏不起来 下雨下的我 眼神发呆 你的道歉 听着听着我都快要笑出来 谁说不能黑白配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 能够如此的绝对 曾经有人这样唱过 白天它不懂夜的黑 你却懂得我的美 黑夜给了女人一双黑色的眼睛,女人注定要用来征服男人。
轩哥哥的眸色愈发深沉,如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洞,无法遏止的掉进去,无法遏止地沉醉。黑夜同样也赋予了男人一双黑色的眼睛,男人注定用来迷醉女人。
有时候我会 感觉非常累 有时候也会 不知觉把你拖累 你有时会说 我们不配 只要能依偎 真的真的我什么都无所谓 谁说不能黑白配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 能够如此的绝对 曾经有人这样唱过 白天它不懂夜的黑 你却懂得我的美 寂静的夜里,只有我空灵的歌声与乐声在回荡。我和轩哥哥的眼神交融在一起,他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有他。彼此心照不宣,彼此情意相融。
乐声陡转了几个音,逐渐拔高,我的歌声也随之此起彼伏。我仿佛听到了我的心与音乐产生了共鸣。
钢琴也是黑白键 一样能看出我对你 只有满满的感谢 也许黑永远不明白 在这个彩色的世界 有你我才会存在轩哥哥,在这个世界里唯有你让我深深的留恋,有你我才会感到存在的意义。
乐声渐次渐低,慢慢恢复平静。可我的心却汹涌澎湃,再难以平静。
“这首歌名叫什么?”轩哥哥久久才问出,眼睛灼灼生光。
“黑白配。”我起身在轩哥哥的对面坐下,俏皮地眨眨眼。
“难怪!就你鬼灵精!”轩哥哥一脸恍然。
我挤挤眼,自夸道,“轩哥哥,是不是有‘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感慨啊!但说无妨,小女子洗耳恭听。”别说,要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道是形容的非常之贴切,本来这首歌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而且能有幸听到这首歌的又有几人?
“不好听。”轩哥哥颇为认真地说道。
“轩哥哥!”我张牙舞爪地向他袭去,他笑闹得抓住我的魔手,本一本正经的脸变得笑意盈盈,“才怪呢!”
“轩哥哥,你坏!呐,该罚酒一杯,以近效尤!”我毫不留情地陈满了一大杯酒,递了过去。
轩哥哥点点头,“好!我愿领罚。”轩哥哥爽快地一口气喝完那杯酒。
我又各自斟满了一杯酒,“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杯酒,我们敬这轮满月。”
“好!”
我与轩哥哥碰杯,我也爽快地一古脑喝了下去。辛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肚里,我感到心灼辣辣地疼。
“轩哥哥,我们再为今天的重聚干一杯。”我又各自斟满酒,正欲豪爽的一饮而尽,被轩哥哥的手拦住。
“漪漪,你酒量不行,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就以茶带酒行了。”
我就着轩哥哥的手又一饮而尽,倒举过杯子,一点液体也未曾滴下,喝得干干净净。“没事!轩哥哥,难道今天高兴,我们就多喝几杯。今天无醉不归!”
我又拿过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轩哥哥只有无奈摇头了。
我一个趔俎没站稳,跌进了轩哥哥的怀中。抬起头,望进一潭深池中。
“轩哥哥,你的眼睛真美!”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他的眼睛,长而翘的睫毛捎得我的手掌心痒痒的。
轩哥哥的无动于衷更增加了我的大胆。我顺着他的眼睛一路望下摸去。完美的脸蛋,如果冻般触手细腻光滑,有弹性。□的鼻子,最后手停留在他饱满的唇上。我的手在他的唇上来回划出他美好的唇线。饱满的唇在我手上欲发鲜艳欲滴,动人的色泽引发人犯罪。
“好想亲。”我哀叹地呢喃,在酒精的催发下,我愈发有恃无恐。手勾下他的脖颈,我的唇就贴了上去。
我来回允舔,像是在品位最美味的食物。轩哥哥僵硬地被我吻着,未敢一动。
不论我怎样的挑逗,轩哥哥始终未打开唇齿。我邪邪一笑,对着轩哥哥的唇咬下。轩哥哥吃痛,我立马趁势钻进轩哥哥的唇中,探试着,与舌共舞。
腥甜的点点味道,如同催化剂,燃烧了他强烈的欲望。轩哥哥变被动为主动,回应我的深吻。我感受到我身上每个细胞都在跳跃,复舒的欣然盎意。
不,这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我像是个贪婪的强盗,不满足这小小的甜头。我要掠夺得更多,更多……
我的唇离开了轩哥哥的唇,细密的吻像条小蛇般蜿蜒而下。
轩哥哥不自禁地轻逸一声,用厚实的大掌盖住了我的唇。
“漪漪!你醉了,快停下来。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
轩哥哥胸口起伏,脸上微红,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眼里有着强制忍下来的浓浓□。
我笑了,傻瓜。轩哥哥,我一点也没醉。我此刻神智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清醒无比。我清楚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这场艳宴,是我特地为你而设。
绚烂的烟花,只为这一刻绽放。
我的舌尖舔上轩哥哥的掌心,轩哥哥大叹一声,眼里的欲火已把他湮没。他把我抱起,向厢房疾步走去。
“你会后悔的。”轩哥哥懊恼地说。
“不,我此生不悔。”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立下这个誓约。
轩哥哥轻轻把我放在床上,如对待珍品般小心翼翼地除去我的衣裳。温柔细腻的吻一一落下,我觉得身子轻得好像似飘了起来。如破茧而出的蝶,展开双翼,轻盈的飞上了天。
“漪漪,我要……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轩哥哥抬起埋首在我胸口的头,一记吻落在我光滑的额上。
“恩。”
我抬起手,为轩哥哥擦去那隐忍的豆大汗珠。
一个俯冲,我感觉到了有个温热的东西进入了体内,而我的眼睛亦有温热的东西流淌出来。
“很痛吗?”轩哥哥眼中尽是怜惜,温柔地吻去我的泪滴。想要抽身而出。
我紧紧抱住轩哥哥的身体,“不疼,轩哥哥,一点也不疼。”
轩哥哥得到我的保证与鼓励,加深了对我身下的□,我感觉到了刻骨的痛楚。
痛,并快乐着……
我愿以这一次的痛,经历这一世的殇。
只为这一刻,只为这一刻……
这一场黑与白的特殊婚礼。
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与黑夜永不再相遇……
黎明的曙光的到来,对暗夜将是彻底的分离。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血为引
再绚烂的流星也有陨落的时候,再美的锦花也有凋谢的时候。短暂的相聚,一世的别离。就像是沏的一杯茶,刚开始茶叶是舒展的新绿,(奇*书*网。整*理*提*供)却换来永久的沉淀。
我预测了开头,却始终看不透结局。
“轩哥哥,怎么先后收到两个飞鸽传书,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分两次催急。”当我看到飞鸽准确无误地飞到他的房只,我就知道是该我们别离的时候。只是早晚的问题,能最后相处这几天我亦已足矣。拖拖拉拉的,只会更徒增不舍。
轩哥哥摇摇头,“不是,是两件不同的事。”顿了顿,表情愈加凝重,“一封是小莫的来信,说是他们半路遭到伏击,伤亡不多,不过事情有些蹊跷,希望我能赶过去看看。另一封是皇上的来信,说是半路遇到了尼耶鳕被袭,深受重伤,有生命之险。最棘手的是,她的内伤乃你们纤云教所为。”
“不可能!我们教怎么可能会袭击尼耶鳕。肯定是栽赃嫁祸。”我大为震惊,亦愤愤不平。
“所以了,到底是何人嫁祸,背后又隐藏了何种目的,现在暂时是未知数。”难得看见轩哥哥会露出愁眉深锁的样子。
也是,两边似乎都很急,看似没关联,但实际上很可能是出于一个目的。小莫那里是军防要地,要不是事态紧急,决不会需要轩哥哥帮忙。而尼耶鳕受伤,有一半也是我们的责任,要不是我们,她也不会负气独自一人离开。况且她又是友邦的公主,这不仅仅是个人问题,还牵涉到国家的问题。而且最近很有可能会发生战争,连龙冽不在皇宫坐镇,都微服私访了,说明战争已发展到一触即发的时候了。
“这好办啊。轩哥哥你就赶去小莫那里,我赶去尼耶鳕那边。”我拂平轩哥哥的皱纹,打趣道,“年纪轻轻的,再皱眉就成小老头了。”
轩哥哥顺势拉住我的手在他大腿上坐了下来,“漪漪,你知道的,我们一直聚少离多。这次好不容易再相聚了,我不想又这样轻易地放开你的手。而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如果我现在放开你的手,可能就会永远的失去你了。”
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面上却笑容可掬,纤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道,“说什么呢,我的手不好好地握在你手上。”
“容我再想想。”轩哥哥不肯轻易让步,面上有坚持亦有不安。
“轩哥哥,我们可以再等,尼耶鳕她可不能再等了。况且她中的是我们内功,我们赶去还有一线生机。尼耶鳕她受伤,有一半是我们的责任!”
“漪漪,尼耶鳕的事不关你的事,责任全在我,应由我承担。”轩哥哥温柔地抚摩着我的头,面带愧疚之色。
我轻轻抱住轩哥哥,“轩哥哥,你忘了,我们已经是一体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要一起承担。就这样决定了,尼耶鳕那边由我去。”
我又坐正起来,严肃而又认真地敬了个军礼,“萧丞相,我保证出色完成任务!”
轩哥哥的手指轻弹在我额上,“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不管任务完成与否,你应该保证的是完整地出现在我面前,这比什么都重要。”
“是是是,我保证还你一个完整的漪漪,这样满意了吧。”我又埋首进了轩哥哥的怀中,隐藏住我无尽的悲凉。
“注意安全,知道吗。”轩哥哥柔声叮嘱着。
“知道了。”我点头。
“晚上开始转凉了,没事别成天上屋顶看星星。就算要去,也多加点衣服。”轩哥哥继续发挥他唐僧的潜质。
“知道了。”
“还有……”
“教主,你们好了没有。”魅影挂着欠扁的笑容,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轩哥哥,我都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吧。”我无奈地指了指沈炎那更加冰的扑克脸。
“别老答知道了,要记在心上。”轩哥哥又不放心地说道。
我收起那嬉皮笑脸,“恩。轩哥哥,你到那边也要万事小心。”
我最后紧紧拥抱住轩哥哥,用力吸了吸鼻子,我要永远记住这个拥抱的味道。
轩哥哥理理我稍乱的发,“好了,走吧。”
“轩哥哥,你先走。”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总之,你先走。”我推了推轩哥哥,催促他上马。
轩哥哥上马,冲我挥了挥手,“你也快走吧。”
“恩。”我回答,有着重重的鼻音。
轩哥哥的背影渐去渐远。轩哥哥,这次轮到我目送你的背影。这一次,由我来守护你。
“都走了,还看。”魅影走到我身旁,揶揄道。
“我们也走吧。”我收回视线,也翻身上马。
“你明明还有三天可以和他相处,怎么放弃了。”
“有这几天,我亦知足。我现在只想在这三天再为他做点事。”
“你真傻。”魅影似叹了口气,又似没叹,先我一步打马离去。
冽圆“怎么是你们来了,轩呢?”龙冽居于上座,神色看不出喜怒。这人愈发喜形不形于色了。
“轩哥哥他赶往小莫那边增援了,我代替他前了这边。这件事稍后再详细说明,尼耶鳕怎么样了。”我顾不上奔波的疲劳,只想快点把这件事办完,因为我只剩下一天半的时间了。
“情况不太乐观。她刚刚醒一下,又昏迷了过去。似乎那天天太黑了,她也没看清楚袭击她的人是谁。”
“她在哪里,我们去看一下。”
“小邓子,带他们去看一下。”
“奴才遵命。水教主,你们这边请。”
“沈炎,怎么样了?”看沈炎难得的冰块脸有一丝松动,更让我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经脉都被内功震断了。虽然乍看之下的确像是我教的内功所为,不过只是形似而神不似,应该是为了驾祸我教。”
“贵教乃我国国教,驾祸纤云教实属乃我国所为,因是为挑拨我国与风国之间的关系。”龙冽分析着。
“确有可能。”沈炎也颇为赞同龙冽的观点。
“沈炎,那你先说说尼耶鳕还有救吗?”我着急地问道。
“有救是有救,不过……”沈炎话说到一半打住,只深思地看着我,若有所思。
“不过什么?”最讨厌别人说到关键时刻拉半调腔子了,这不是急死人吗?
“需要你的血作引子。”
魅影一副早有所知的样子,龙冽的脸色变了变,最奇怪的是,我恍然看见居于龙冽身侧的小邓子的眼里闪过一丝诡谲。只是我无从深究。
“好,那需要多少。”我爽快地应承。
“一碗。”
“行。”我狠心咬咬牙,就当是义务献血,没事,献血有益健康。不过,这份量好像多了点。这下好,在现代一次血都没献,想来是想这一次性献完。
“你可要想清楚,这可能大大伤害你的元气。”沈炎难得这么婆婆妈妈,也少有这么正色。我想不就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