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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上印出一个美艳夺目的丽人,眉眼虽还是我的,却更多像了锦觞的婉约动人。显然她在我脸上也动了下手脚。我心一动,又放下镜子,抬起左手,只见本是铜制般的戒指也晶莹翡翠,分明是一只玉制的戒指。我仔细地看了几下,发现她是不知道用什么材质的东西在我原本铜制的戒指染了一层而已。想不到锦觞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缜密。
心思百转,正考虑是不是要亮出身份,一声推门响动,一个翠绿长裙的娇人儿出现。心眩被拨弄了一下,容僖。
“她醒了。”虽是在跟钥太子说话,眼却是在审度着我。她走近我面前,嘴里似有几分厌恶与鄙夷,“两人还真像。都是贱人胚子,到处勾引人。”
我眉眼不满地挑了挑,钥太子却是青筋乍起,语气也寒了下来,“容妃娘娘,请您放尊重几分,否则可别怪我无情了。”
“钥太子,刚刚是我口不遮言了。不过,你可别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既然她也找到了,人也醒了,我们得马上起程了。为她,我们可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这个我自有分寸,容妃娘娘还是先请回吧!”钥太子的脸上冷邦邦的。
容僖甩袖离去,走的时候再次狠狠剐了我一眼,似是要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可她不知道,她想看向的人就在她面前。
“锦觞,你饿了吗?我这就叫人给你准备食物。”面前人哪还有刚刚冷寒的样子,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可是他也不知道,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他一心想要呵护的玻璃娃娃,而那个玻璃娃娃亦不是表面那么不经一摔的玻璃娃娃。世上的人本就不会有人是玻璃娃娃。
“我累了,想再睡一下,你可以先出去吗?”我轻叹一声,爱情真的可以让人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好!好!你就先睡一下,哪时饿了就喊一下,我就在你隔壁。”钥太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显然锦觞本人似是从未跟她这样好语气的说过话。
我点点头,他满意地轻轻把门阖上。
“生命如船,生命之舟载不动太多的物质与欲望,要想要使船在抵达彼岸时不在中途搁浅或沉没,就必须轻载,只取需要的东西,把不应该要的就搁下。”我在他关上门的时候说道,我知道他应该能听到。
我躺了下来,是该想想了,我今后该何去何从。忽然有种无力的挫败感,事情的发生为什么总是这么促不及防,一点准备的时间也不留给我。
人生处处充满挑战,上帝你也足足太偏爱我一点了吧,给我这么多挑战。“啊”发泄地捂住被子大叫,我要疯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互换身份(三)
“漪姐姐,你回来了啊!”嘤呤早等得不耐,咬着筷子一副谗像。
“恩。”来人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漪姐姐,你可回来了,我好饿了,我要开动了。”嘤呤兴奋地提起筷子一口气席卷了所有的菜,可奇怪的是,平常都跟自己抢菜的漪姐姐却迟迟没有动筷子,顿时停下筷子瞄着她。
“漪漪,怎么不吃菜。哪,这是你最爱吃的菜。”魅影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她碗里,嘴上带着深思的笑意。
锦觞的心“咯噔”一沉,动了动筷子,终把那块辣子鸡夹入口中,辛辣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口中,直呛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咳咳咳”,连忙端起茶杯猛灌水,向来喜甜的人哪能吃得惯这么辣的食物,看来还是勉强了。
“漪姐姐,你没事吧。”坐在我旁边这个红衣女子眼里也写着不可置信的样子。
“没事,咳,不小心被呛住了。我饱了,其实刚刚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东西了。现在我有点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下,你们慢吃。”锦觞决定还是避一避才好,免得再出错。
“哦,漪漪,你不舒服。正好我帮你看看。”魅影一把执起锦觞的左手,上面用步条包着一个戒指,隐隐露出点青铜的样子。魅影的眉挑了一下,专心把脉。
“没什么事吧。”锦觞可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绝对不会有什么破绽。
魅影放开了执脉的手,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没什么事,可能是有点中暑,睡一觉就好多了。”
“那我先上去了。”淡淡地点了下头,施然离去。
嘤呤望着楼上那个倩影,奇怪地嘟囔,“漪姐姐今天回来后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再看这满大桌的菜,顿时也觉得食欲扫了一大半。平常和漪姐姐抢菜时,分明吃得很开心的,现在真一个人没人和自己抢反而觉得没意思极了。
“怎么样?”一旁一直没开口的沈炎始出声。
魅影也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眼里尽是深思,摇了摇头。
沈炎冷冷扫了一眼魅影,魅影忙求饶,“我只是想说她隐藏得太好了,气息心率完全无异,真是天衣无缝。不过,还是过不了我的那一关。”
沈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身也往楼上走去。
魅影哀叹一声“为什么干这事的总是我。”
嘤呤耳尖也听到了,忙附声答,“干什么事?我也去,”
魅影宠溺地拍拍她的头,“没什么事,吃饭吧。”遂也站起身走上楼去。
嘤呤郁闷的再次看着这满桌子的菜,今天大家怎么了,怎么个个都不吃了。
嘤呤也把碗往桌子上用力一搁,大声嚷嚷,“小二,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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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吁唏,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感慨!感慨!高哉!高哉!我要怎么逃出他们的魔掌。我后知后觉的睡醒后发现我的武功被封住了,运起轻功来也一点气也提不上,我现在完完全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难怪钥太子半点疑心也没有,锦觞本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哪有半点武功。不过倒是有一身好医术,恐怕也只有深受其害的我才见识过她的好本领。
以前仗着自己多少有点功夫就算有危险至少还有份底气在,现在我就是像鼓足气的气球,突然之间被放了气,全泄气了。我现在唯一可做的是在被放气的一瞬间借着那股冲力飞出去,能飞多远就非多远了。只是那个时机还真不好抓,不成功便成仁。
门被推开,钥太子和容僖走了进来。前一个笑容可掬,后一个冷若冰霜,在我看来性质都一样。我现在说得好听点是个客人,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个高级人犯。“唉,你们能让我好吃好喝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哪还敢奢望你们能在进门前先敲一下门,你们说是吧?”
容僖脸色难看,正待发作,看了看旁边的钥太子,硬生生憋住,愤恨地把头撇向一边。钥太子赔笑,“是我们疏忽了,下次我们会注意的。”说完便递了一个带着纱布的帽子过来。“等一下出门把这个戴上。”
“我们要去哪里?”我尽量伴着无辜而又柔弱的样子,问得无助而凄婉。实际上早在他们进来之前我就看见楼下停的马车了。
“我们要去……”
“钥太子,别忘了我们当初的协议。”容僖马上打断了钥太子要说出口的话,钥太子陷于沉默当只,我心里是深深是失望与恼恨。看来以后要探口风定要选在容僖不在的场合上了。
“好了,别再耽误时间了,快点启程。”容僖说完就踏出了房门。
“啊,我们俩做一辆马车?我不习惯跟别人做一辆马车。”我可怜兮兮地含着脉脉春水的大眼睛向着钥太子送着秋波,心里早就呕着要死。
钥太子似为难地皱着眉。容僖看他的神情脸一沉,“不能太引人注目,你想被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吗?”
我又无限委屈地鼻子一酸,“可是……”
容僖俯在耳边轻语,“收起你那贵妃的行头,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云王宠着的贵妃?我告诉你,君王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男人对待情感往往是理性的,而只有女人对待情感才是感性,最后受伤害的只有我们自己。我看你还是死心吧,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钥太子未必不比云王差多少,将来也是钥国的储君,荣登王位,说不定你还能当上皇后的宝座。”
容僖飞快地低声说完这些话,退了一大步,志在必得地懒声道:“锦姑娘,上车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不好意思,你搞做对象了,我不是锦觞,这些话打击不了我。而且就算是锦觞本人真的在这里,以她对凌祁的执著,相信一样不会被容僖的这一番打动。
“那我可不可以选择骑马。”也不是我成心想唱反调,而是我故意要惹人注意。我就算逃不成,也让你们不能好过。
容僖真得被气着了,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我的手用力拉我上了马车,更气人的是,我竟挣脱不开她的手,看来锦觞做得还真狠,是成心断了我的后路了。
“你说对了,女人真的是感性的动物,所以女人注定一生只能最爱一个男人,为他流这一世的眼泪,你不也是一样吗?”在上马车的那一刻我如是对她说,她颤抖了一下,拽着我手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得,我认了,身体上的折磨总好过心理上的折磨。
她坐下那一刻眼神犀利地盯着我,我亦无害地低下了头。“要不是我已经确定无误,你让我觉得像另一个人。”
你想对了,我本来就是。不过,以后要收敛一下了,毕竟容僖在我身边待了几年。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细水长流终汇海(一)
手伸向空中,莹白的手上似抓满了一掬的阳光。把手拂在脸上,我感觉到了阳光温热的温度,像是母亲的手摩挲着我的脸。我闻到了阳光的味道,甜甜的,又带点苦涩的味道。如果我不在这,是否也会在这样的晨光下沐浴着阳光,懒洋洋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发着呆。
现在我也在窗台边发着呆,可是却是车窗,每天都在切换不同的场景,让我目不暇接,甚至让我感到厌恶与疲倦。
“在看什么?每天都看这些不腻吗?”钥太子打马靠近我的窗台,歪着身子侧身笑说,古铜色的肤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光点,整个人张扬出了男人的刚健与力量。仔细看看,钥太子长相也算不赖嘛。
“人生就是一场旅途,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我煞有介事的摇晃着手指,大有一副这你就不懂的鄙视意味。
“不愧是锦妃,有临乱不惊、随遇而安的好气魄!”容僖在一旁出言挖苦,嘴角淡淡的扯出一个弧度。
“既然改变不了命运,我总可以改变自己的心境。至少我在尝试着改变,不是吗?”我的脸淡得一丝表情也没有,不想笑的时候我为什么要笑。我本不是锦觞,干嘛就要保持高贵雍容的微笑。|Qī|shu|ωang|我想过了,掩饰越多,反而越会出错。反正她们也没有过多接触与了解锦觞,说不定还会认为这才是真正锦觞的本性。
容僖的脸上凝住了那抹笑,眸色中的的深思愈来愈浓,还掺杂着丝丝怀疑。望着我波澜不惊,一片坦然的神情下,自嘲地一笑,便别开脸去。
我亦别过脸去,对上钥太子恍惚的眼,似在沉浸在什么往事上,虚无地从我脸上穿透时间的记忆,忆往事之情愁。我大感意外,谁说凡人便没有火眼晶睛,至少在深爱着一个人的人身上就能拥有。就如钥太子的眼神,就像是穿透我看向锦觞。
我摇摇头,爱情啊,为什么总是这么伤!
风带过钥太子的喃喃自语,打碎在空气中。乱花纷绕,似展开蝶翼的蝴蝶,谱上一曲《蝶恋花》。
“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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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倌,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先帮我们喂饱这些马,这些就是你的了。”钥太子放下一锭十两银子,小二忙屁颠屁颠地牵着马匹去后院了。
瞧瞧,还说低调行事,结果一出手就十两银子,不是我说,被习惯所害。容僖也皱皱眉,不着痕迹地在钥太子面前耳语了几句,钥太子面露赧色,点了点头。
“客倌,您请,二楼。”另一个小二又殷勤地向我们招呼。钱永远能发挥它最好的价值,可以享受到最优质的服务。
“客倌,特地给您清出一个靠窗的位置,空气好,视野也是绝佳的。”
我走过的时候,小二不时偷瞄了我几下,被面纱遮住的我能清楚看到他好奇的眼神,他却不能觊觎我一分。钥太子回过头狠狠地剐了小二一眼,锐利的眸光透出冰寒与狠戾。“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吩咐你了再上来。”
“是,是!”小二再不敢看我一眼,心有余悸地低着头匆匆下楼,一头撞在端菜的人身上,乒乒乓乓摔坏一地,遭来掌柜的一记巴掌。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钱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我和容僖坐下后,半天也没见钥太子坐下,都奇怪地看着还杵在一旁的钥太子。钥太子的脸上是未有的凝重,使得脸上的线条愈加僵硬。
容僖脸上也凝重了几分,“怎么了?”
“萧戚轩和龙凛怎么也会在这里出现。”
“萧戚轩和龙凛?”容僖也忙站起身向顺着钥太子的视线望去,脸更是结了一层霜。
我像是被铁锤重重砸在心上,一时不知反应愣愣怔在座位上。等反应过来,我猛地冲到凭栏上,只来得及看到一角宝蓝色的长衫晃进客栈里。空气仿佛在那一刻被冻结住,也冻结住了时间。眼眶变得酸酸涩涩的,眼皮似也承受不住,好想就这样闭上眼,流下一种叫做眼泪的液体。
“你怎么了?”容僖突转过头看向我。
我眨了眨已酸涩的眼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能在此时让他们看出丝毫的端倪。从前的满不在乎在这一刻却猝然变得至关重要。我低下头,挡住她探询的眼神,无比失望地喟叹,“为什么祁没有出现在这。”
钥太子脸上阴云密布。
“他们要上来了,我们还是先回客房再从长计议。”容僖拉住我快步走进了客房,钥太子脸色缓和了一点,也紧随我们其后跟了进来,立刻关上了房门。
“看来只能这样了。”容僖拿出了一个包袱丢在了桌子上,钥太子也赞同地点点头。
“把这个吃下去。”容僖拿出了一个红瓶子,递了一颗绿色的药丸给我。
钥太子神情未定,也未见他阻止,我接过药丸认命地吞了下去。既然钥太子都没阻止,相信不是什么毒药。容僖见我倒是不抵抗,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冷硬,又在我脸上、手上涂了一层滑腻的药膏,完了之后又仔细检查一遍,凡是肌肤□的地方都未放过。“我们出去把这个换上。”
她使了个眼色,钥太子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两个人走了出去。我拿起她留过我的衣服,分明是一件老太太穿的衣服。再看看她涂在我手上的药膏,白瓷的肌肤立刻出现一片红红肿肿,一下就成了褶皱,沟壑布满整个脸。
就一下子时间,我就从一个花季少女转变成一个满是皱纹的老太太,拿镜子的手有些不稳,“啊”我发出一声惊叫,却差点又惊厥过去,声音苍老嘶哑,比乌鸦“嘎哑”的声音更难听。这才终于知道他们的目的,把我完全变成一个老太太。
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冷冷浇灭,我颓废地倒在床上,“轩哥哥,我该怎么办?”粗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这陌生的面孔,这陌生的声音,让陌生的地方,让我感到彷徨。
“换好了衣服没有。”房门外响起了略带尖利而又陌生的声音,而那个口气却是我无比熟悉的,不是容僖还有谁?
“等一下。”收起所有的情绪,事情还没有到最后,我可不能在这时候泄气。
换好衣服,打开门,发现容僖一副少妇的打扮,而钥太子也是一副成家男子的打扮,两人也都易了容,他们俩看上去倒像是夫妻。容僖拿过我手上的纱帽,替我固定戴好。“现在我们去吃饭。”
“客倌,您的房间在这里。”小二的声音把我们都拉过了那边,我一眼就被那颀长的宝蓝色身影所吸引。
“娘,我扶着您点,您小心下楼。”容僖半搀扶着我,我分明感觉到了腰间抵着个利器,稍有妄动,便会毫不留情地刺进。
轩哥哥在楼梯口眼睛不带丝毫感情地淡淡扫了我一眼,在擦身而过时,他身上我所熟悉的冷香扑进我鼻端,痒痒的。就因为这一层纱布,我们成了这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脚步不由一滞,耳边是容僖低低的威胁,“还不快走。”
脚步僵硬地向前迈动,我却听到了心在哭泣。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细水长流终汇海(二)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载不动、许多愁。
这满桌菜肴却黯然失香,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易天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伤了。”我在心里极度鄙视我这种懦弱的想法。
“唉,我说戚轩,我们还要这样连夜赶路到什么时候?你吃得消我可吃不消。”
隔着一桌我听到身后传来龙凛无奈的沉重嗓音,有些沙哑,有些疲倦。我连忙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竖起耳朵听,脸上却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吃不消你可以回去。正好前头还有很多要事要办。”轩哥哥的嗓音低沉磁性,听起来像是手指流畅地按下钢琴最低的琴键,也像是品尝着一杯醇厚甘香的美酒,闻香亦醉。
“别,千万别!好好好,当我没说。”即使看不见龙凛的表情,我也能想象得出他垂头丧气的脸有多憋屈。
“你真确定她会在那。”龙凛的声音又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恩。”轩哥哥从喉间发出一个简短的单音。
“好吧,就相信你的直觉。谁叫小王我是个奔波劳苦的命,要不是……”龙凛的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已听不清他的絮叨。
容僖的眼睛状似无意地向我这边一撇,我忙低下头端起一杯茶浅酌。
“嘻嘻,戚轩,你的麻烦来了。”龙凛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未见人却先闻其声。“戚轩哥哥,你真的在这里。我就知道跟着莫大人没错!”尼耶鳕不愧是继承了北方人执拗的性子,敢爱敢恨,认准的东西决不轻易放弃。
让我想起一句话:深情热烈地爱,也许你会受伤,但这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
其实如果我们不是爱上同一个人的话,我会很愿意交尼耶鳕这样性格的朋友。可惜,我和她之间除了朋友的关系,可以是任何关系。而本可以是朋友关系的,最终却成了对立的一方,就像是我与容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