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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自为知,你对我只有这一句话吗?罢了,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漪漪。”柔顺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妩媚。
“魅影!你怎么在这里。”奇怪了,怎么今晚大家好好的表演不看,个个都出来瞎晃悠。难道是月亮惹的祸?抬头看天,今晚月亮不圆啊,不但不圆,还时而隐于乌云中。
“当然是找你。”
“找我?我有什么好找的。你不会也认为我迷路了吧。”我板起脸,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个路痴吗?
“没!我怎么会认为我们的教主会迷路。”魅影识相地马上好笑地矢口否认。
老板脸立马眉开眼笑,“这才像话嘛!那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魅影一步步向我走来,一双桃花眼似乎充满蛊惑般黏住了我的视线,怎么都移不开眼。在他眸中我似看见了鲜艳的桃红,绚烂而烂漫地飘洒。鼻端闻到一股浓烈的桃花香,浓郁的香气冲到脑中,眼皮顿觉似有千斤重,渐渐耷拉了下来。失去知觉前,看到那双含媚笑的桃花眼。然后彻底眩晕了过去,恍惚中倒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瑟缩冻人,却奇怪地让人无法抗拒。
“炎,她的功力越来越见长了。我的摄魂术用了七成的功力,也只是让她昏睡了过去,并没有迷了她的心志。看来她们的力量快要马上融合在一起了。”魅影难得隐去了那妖冶的笑,脸上居然有一丝凝重。
“恩。她快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君临山别
“天天……天天……”
“你是谁?你长得真好看,你是神话故事里的仙女吗?”
“可以说是吧。”
“我是不是死了,只有死了才能看到仙女呢!”
“没有,你还没有死。不过,快要了。”
“不会吧!我才八岁呢!”
“是啊!好可惜呢!”
“我不要死!你不是仙女吗,你一定有法力救我的,是不是?”
“你很聪明,但是仙女也不能随便救人,除非你和我做个交易。”
“交易?好,我答应你。”
“先不要这么快答应。既然我救了你一命,你相应的也得还我一命。”
“啊?那这样我还不是得死?”
“也不一定会死呢!如果你现在不答应,那我敢保证现在你就死翘翘了。”
“啊?那我答应你……那,你……什么时候要我还一命过你。”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我指引你的。我要走了……”
“唉,等等……”
直直地从床上坐起,脑袋一片空白。总觉得刚刚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讲着什么,非常重要,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忙站起身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咕噜”咽了下去,不禁皱了下眉。凉凉的茶更衬托出这杯茶又苦又涩,茶杯底清楚可见渣滓沉淀在底。抬头四处打量:简单朴素的木床,旁边放了个矮几,连同我现在坐的凳子和面前的桌子。这分明就是客栈,而且还是最廉价的客房。
记忆拼命搜索着,宴会,御花园,魅影。魅影,是他!
门被轻轻嗑开,我转过身去,正对上那艳红的裙杉。
“嘤呤!”我吃惊地叫出声来。
“漪姐姐,你醒啦!”眼前这人可没有刚刚那么轻轻地嗑开门,重重地后脚勾上门,“嘎吱”作响发出它不满的抗议。真是的,回头要给她上一课爱惜公共财产的课。
她三步并做两步蹦跳到我面前,嗔怪道,“漪姐姐,你也真是的。自己一个人跑去宫里玩,也不带上我。”
你以为皇宫是游乐场,买张票就能去,并且想出来就能出来啊。“嘤呤,不是我不想带你去,实在是我要非常有重要的事。”
“是在找你喜欢的人吗?”她了然地扑扇的大眼睛,那酣态可人的样子真想掐她一把。
强忍住我无良的冲动,“谁告诉你的?”
“是影哥哥告诉我的。”
那个大嘴巴,我还没跟他算帐呢,怎么就把我拐带到这里了。
“算是吧。你知道你影哥哥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与其从那只老狐狸撬出话来,向嘤呤套话似乎更快点。
她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影哥哥只叫我在这等着,昨晚看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已经在炎哥哥怀中睡着了。”
看来只得问他们了,不知道轩哥哥发现我不在了会不会又会急坏了。
“影哥哥,你来了啊!漪姐姐刚刚醒了。”
我抬起头来,觉得眼前的人笑得分外欠扁。
“你们把我捋来这里干吗?”我眯起眼睛,迸射出精光。
他倒是不以为意,径自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抿嘴喝了一小口,好看的眉皱成川字,“这茶真难喝。”
“喂!”我真的有股冲动想打掉他手中的茶杯。
“教主!”
“啊?”我反应不过来,这人什么时候一本正经地喊过我教主。我神色马上戒备地凝视他,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有问题。
“作为纤云教的教主,教主似乎没尽到身为一教之主的责任。”他又恢复嘻皮笑脸的样子,但是我却看到他眼中的认真。
“什么责任?”我有丝紧张,就知道我悠闲的好日子到了尽头。
他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着“君临山”三个大字。
“君临山?干嘛的?”我疑惑地问。
我没有看到嘤呤的脸白了下来。
“君国的禁山。只有纤云教和皇室的高层人才能进去。”
“然后呢?”这人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哪有说话总说一半的,不知听的人非常急吗?
他看着我迟迟才说出口,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居然在眼中看到一丝不忍与怜惜,等我再想看清楚点时,他已垂下了眸子。长长的一排细密的睫毛留下好看的剪影。“教主,你得上去祭神。”
“祭神?”我没听错吧,这就是我的责任,咋听起来不是很难的事。是我多想了,还是这家伙又在故弄玄虚,成心想吓我。
“影哥哥,漪姐姐她不能去,她会……”
“嘤呤!这是她的责任!”他第一次用严厉的口气对嘤呤说话,让我也不禁吓了一跳。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影哥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
嘤呤像是被重重打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我的心也随着这朵水花打散得七零八落。
是我太天真还是自欺欺人。
嘤呤胡乱擦了一把泪水,夺门而出,门又重重地撞上了后墙,反弹着带上门。再次为那扇木门哀悼。
“我知道了。我可不可以给他留个字条。”
洞察秋毫的他应该明白我说的他是谁。
“可以。”
想了想,改了又改,终于写好:君不见,君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临江倚栏,望尽天涯路。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为了不让人看出这个字条内有玄机,我不敢把这四句话分段来写,只有把它连在一起来写,希望轩哥哥能发现我每句话的第一个字,“君临山别”。
我再看了看,终递到魅影手上。魅影仔细地看了一遍,半晌都没出声。正当我心惊他是否看出了什么端倪的时候,他微笑地收进了袖中,我方在心头舒了口气。
“漪漪,你先稍做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出发。这个字条我会亲自把它送到他手上的。”
他话刚说完,我还来不及说一句,就瞬间不见他的身影,只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带来的桃花香味。我敢说,轻功魅影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颠簸的马车,倒让我感觉像是汽车开在泥泞的石子山路上,虽是软软的座位,难免被抛高抛低。来这里这么久,别说,坐马车也算是我适应古代为数不多的一件事之一。只是长久坐在马车上,空间有限,加上天气闷热,感觉仄仄的,全身乏力,提不起精神来。
淡雅的风混着青草馨香,掀起车帘,车外沈炎端居马上,丝毫不受这炎炎烈日的影响,一身冰寒,如山巅顶那傲然的雪莲,冷泠暗香。居于他身后的魅影,风华绝丽,灼灼其华,桃之夭夭,尽比那烈日还夺人眼目,移不开眼。这两人完全是两种极端,把冰与火两种美演绎到极致。
再看嘤呤,我无奈苦笑。坐在我对面,沉沉入睡,气色红润,俨然一个等待王子一亲芳泽的睡美人。可惜我不是她等待的王子。只有一个嫉妒得发狂的王后。
人就是有这样的心理,当自己睡不着,而一旁的同伴却睡得香甜,心理就会极度不平衡。为了弥补这个不平衡点,他就要想着试图去破坏,而我现在就是这样做的。
“嘤呤,嘤呤……”
“哈?”嘤呤从熟睡中惊醒,条件反射拿起搁在她旁边的剑。
我忍下心中的歉疚,低声安抚,“没发生什么事。”
她被我这一惊醒已完全醒来,轻舒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剑,又疑惑道:“漪姐姐,有什么事吗?”
她问的这一句倒让我心直发虚,咱总不能说由于我睡不着,心理不平衡,故意叫醒你。电花火石间,便说道:“嘤呤,纤云教中除了我、你、魅影、沈炎是不是在君国的地位也很高。”
嘤呤哑然失笑,又显骄傲,“恩。就连皇上也得对我们礼让三分,更何况是其他人。”
我点点头,眼中划过奇异的光。“那纤云教教中人是否可以成亲生子。”
她理所当然道:“当然。”
“那和皇亲国戚呢?”我脱口道。
“也可以,只要地位稍高点的都可以。我们教中人也有当过王妃、皇妃的。”
“那太好了。”我的音调高了几分,兴奋之色难已言表。
嘤呤心上一窒,警觉地看着我,试探地问,“漪姐姐,难道你想……”
“怎么可能,你想到哪去了。”我忙矢口打断。我躲还来不及,怎么会有这种心思。极于达到我之前的目的,从而也忽略掉了她脸上的怪异。
她紧绷的身子一松,“漪姐姐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些。”
我身字前倾到她面前,托腮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孰而又往后坐了几步,又意有所思地从头打量了她一遍,嘴里啧啧称赞:“不错,不错。”
她被我这奇怪的举动看得胆寒,也仔细地往自己身上看,没查出什么端倪。
“漪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看你啊!”我忍俊不禁,目的快要达到。
“啊?”她一头雾水,闪着迷蒙的大眼睛。这比起她平常活泼调皮的样子更见可爱。
“不错,有当王妃的潜质与条件。”
她原先还迷蒙的大眼睛闪过了悟,脸颊带着可疑的红晕。
“漪姐姐,嘤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便宜了那家伙了,有如此娇滴滴的美娘子喜欢啊!”我紧盯着她的脸,那表情别说有多好看了。
“漪姐姐,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喜欢小王爷。”
我眨了下眼睛,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终后知后觉知道自己一时情急失言,后悔得轻咬下唇。
如果她抬起眼来一定可以发现我不自觉露出狐狸般得逞的笑容,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吐吐粉舌,人聪明,就是没办法啊!
“在说什么?”魅影掀开车帘,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我们在说……”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视线从魅影的身上转到嘤呤身上,更增加了神秘感。
“漪姐姐!”嘤呤急得马上捂住我的嘴,脸更是涨得通红,烧到耳根子上,真真是红粉佳人。
我眼睛狡黠地转了一圈,摇了摇头,表示我不会说出去的,拿开了她捂住我的手。
“这是我和她之间不能说的秘密。”我摊摊手,你就自己猜吧。女孩子的思春期,不是锁在心里,就是尘封在日记里。这可是一生最宝贵的记忆,我可不能说出来。虽然我是揭开了那层纱的始作俑者,但是我却有保密的责任。
“是吗?”魅影的视线在我们之间逡巡了一圈,最后视线锁住在嘤呤可疑的红晕上,嘤呤的头恨不得低到缝隙底下。
我跨前一步挡在了嘤呤的面前,遮住了他探询的视线。轻唱道:女孩的心事你别猜 你别猜 你别猜猜来猜去你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好了,好了!是不是到客栈了。好饿,快点去点菜。”我一把拉住魅影的胳膊,手背在身后冲嘤呤做了个‘V’的胜利手势。
我拉住魅影走进了客栈,我们的一出现就瞬间吸引住了大家的视线。而后又看到我们亲密的挽着手臂,脸上写满了失望。我也乐见其成他们的误会,这样还真可少很多的麻烦。
“小二,上你们这里最拿手的菜。”我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点菜,是真的,我是真的饿了。
“好勒,客倌稍等。”小二手脚利索地去报菜。
为自己倒杯茶,还没等我来得及喝,一只修长的手已先一步伸了过来,老不客气地呷了一口,“多谢!”
我没好气地昵了他一眼,“你倒还真不客气。”
“哪有。”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小二,再加一碗鲍鱼燕窝汤。”我大喊道。
“好!八号桌再加碗鲍鱼燕窝汤。”
“你也不客气嘛!”他好笑地调侃。
“怎么,心疼了。”总算是有力回敬了他一下,一杯茶换一碗汤倒是真合算。
“没,我一点也没心疼,你尽管点,我没意见,你高兴就好!”他看上去倒是好心情的很,被宰的是他,怎么看上去比我还高兴。
“那就多谢你破费了。”我口上倒是不好意思,心里却觉得痛快无比。
“没!应该是多谢教主你的体恤了。”魅影眼在笑,脸在笑,我怀疑连心也在偷着笑。
“这怎么讲?我可没带钱。”要我付帐,我才不干。我奉行钱用在自己身上很大方,用在别人身上却很吝啬,我不变之准则。
“也不用教主您亲自付帐。我们会把帐记到财务上的。”他笑得更诡异了。
记到财务上,那就是吃公款了,难怪这么大方,敢情原来是吃公家饭,所以吃得一点都不嘴软。不过,为什么他笑得这么晃眼。
“财务上的钱通常是谁管的啊?”我多了心问道。
“就是教主你啊!”魅影一副嗔怪地看着我,眼里的笑却毫不掩饰得张扬出来。
一盆凉凉的水从头灌到脚,敢情饶了一圈最后相当于是用我的钱了。我算是知道这人有多奸诈了。只有打破牙齿和血吞,我认了。
窗外一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微一侧头,虽只看见半边脸,再熟悉不过,吃惊不小。
“我出去买桂花糕,你们先吃。”我立刻站起身来,紧走了两步,又顿住,回过头来,威胁道:“记得留我喜欢吃的菜,敢吃完你就死定了!”说完,我才放心地跑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互换身份(二)
我刚踏出客栈,便见她慌忙闪进一小巷子里,不远处后面紧跟几个黑衣人,我到嘴巴的呼喊声哽在喉间,脸色一沉,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发髻颇有些散乱,刘海被汗渍打湿,贴于耳鬓,雍容的群裾上沾有点点泥花。行动如弱柳扶风,顾盼生怜。
她身后沉重紧凑的纷乱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走到拐角处,一只手伸了出来,及时捂住她急欲惊呼的逸声,她“呜呜”地挣扎,我低声俯耳,“别动,我是水漪漪。”
她停止了挣扎,柔顺地点了点头,我遂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我拉着她矮身在拐角处一不起眼的破门板,取下她一只绣鞋,抛到另一边巷口上。她向我紧靠了过来,只觉得一股馨香满鼻,温香软玉,是男人都抵不过这样的诱惑吧。
晃神间,黑衣人已追了过来,一眼便敲见那只绣鞋,一带头男子攥紧手中绣鞋,沉声道:“追!应该走不了多远。”
后面的人迅速往那条路追了上去,带头男子不经意间瞥见我们藏身处,目光犀利地又扫了过来,眸光一寒。她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我亦压紧腰间的软剑。沉闷的气压瞬间凝固成冰点,喧泄不出,冷致心上。他抽出手中的剑向这边走来,刚走几步,巷口一阵撕杀声,忙飞身而去,我长舒一口气。心差点就被凝冻住了。
她埋于我胸口的头抬了起来,诡异的光一闪而逝。
顾不上她这奇怪的表情变化,我急急开口,“锦妃怎么回出现在这里?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她率先站了起来,表情哪还有半点慌张,蛮不在乎地说道:“他们都是钥太子派来的人。”
“钥太子?”钥太子居然敢这么名目张胆地抓一国妃子,那凌祁又去哪了。
似看出了我的疑问,没等我开口她便又轻语,语气有着寂寥惆怅,“他有事,先送我回云国,没想到半路便遇上了钥太子他们的人。”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她呵呵地笑了,妩媚动人,眼角却一片冰寒,“我已经想到了摆脱他们的办法了。就是你,还多谢你了。”
“谢我?”我也站了起来,脚下踉跄虚浮,头一阵天旋地转。就算蹲得再久,也不会是这样。我手虚扶住门板,看向锦觞,我眼前出现了三个她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嘴上说出的话冷硬了几分,“你给我下了什么?”
“软筋散。没看到你之前,我还真绝望了,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天意啊!你的出现就代替我献给钥太子吧。而我则代替你等待祁来接我。”此时,她绵软的声音听起来却尖锐冷戾,无尽的怨愤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坠入魔族的堕落天使。
“你异想天开。”说出的话已绵软无力。就算我们再怎么相似,也不可能完全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不被别人察觉。
“不,这是有可能的事。你忘了,我是来自云国的,而且我是云教的圣女。用毒用药难不到我。”
“你……”我终于算是领教了看上去越是柔弱的人越是危险,那是她隐藏自己最重要的武器,也是致命的武器。
“睡吧!醒来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了。”她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从牙缝艰难地挤出来,“爱情的自私可以理解,自私的爱情却不能饶恕。”
我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似的再也抬不起来,身体所有机能也停止工作,沉沉倒入冰冷的地上。
等我再次醒来时,警觉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旁边一人身形一动就晃到了我面前。此时刚毅的脸上却全是爱怜与慕恋。
我惊呼,“钥太子!”说出的话更让我惊慌,因为这声音酥哝软语,分明就是锦觞在说话。
“锦觞,你终于醒了啊。”相比他担忧的神色,我更是担忧。
“拿镜子来。”我无比慌乱地喊道。
显然钥太子也被我吓到了,虽不明就里,也忙动身去拿镜子。
铜镜上印出一个美艳夺目的丽人,眉眼虽还是我的,却更多像了锦觞的婉约动人。显然她在我脸上也动了下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