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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肩膀吃痛,连滚了几下后,我便躺倒在草丛中动弹不得。碧落吓的不轻,急忙跳下马来看我的伤势,我朝她遗憾地挤挤眼,心想真倒霉,别说可能碰不上皇帝,就算碰上了也是个狼狈样子。
正预备站起身来,却发现身后不知怎么多出个铁塔般的人来,一惊之下方才看清竟然是平琮。我心头一喜,表面上却不能表露,只捂着肩膀微微欠身行礼:
“平大人好,平大人怎么今日不当值,也到山野散心来了?”言下之意说自己是来此散心的,一切只是巧合。
平琮没答我,眼睛却盯着我的肩膀:“姑娘受伤了?严不严重?”
我淡淡笑着:“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弄伤的,不碍事。”嘴上淡定,心里已急开了花,怎么平琮都说了好一会儿话了,那慕容楚还没出现呢?难不成让我和平琮在这儿聊天不成?
正心急火燎,眼角便瞥见一队人马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咦?明明看见是只兔子跑过来的,怎么竟变成了个女人?难道是兔子精?平琮!你还在那儿说什么呢?交桃花运啦?”有人哈哈笑着,冲这边高喊着。
平琮面色尴尬,一言不发地示意我过去行礼。那队人马约摸十几人,有男有女,为首那个一身戎装表情阴晴不定的人,正是慕容楚。我忍着痛与碧落赶紧跪倒在地:
“民女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圣驾在此,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降罪。”头埋的很低,心也“砰砰”跳个不停,如同自己正在策划一场骗局,到了如今进退已不由人。
慕容楚轻轻跳下马来,旁若无人地将我扶起:“伤了?重不重?”他紧锁着眉,将我的手从肩上拿开。
“不碍事的。”我重又低下头,“谢皇上关心,若没别的事,青儿可否告退?”
等了半晌,都不见慕容楚答话,于是疑惑地抬起眼,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胸前戴着的赤玉。我知道今天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在如此的境况下绝不适合再多作逗留,奇#書*網收集整理于是便又问了一遍。
不等慕容楚出声,已有个银铃般的女声传了过来:“我当是哪个兔子精呢,敢情是你!”话音未落,一面若桃花肤白似雪的女子走了过来。
“青桐叩见淑妃娘娘!”嘴里客气着,心里可恨得痒痒,这个女人怕又是要来找麻烦了。
淑妃鼻子哼了哼,并不叫我起来:“怎么苏姑娘今日这么有空,跑到深山密林来,难不成你真是野兔变的?”
“淑妃!”慕容楚突然吼道,“谁让你过来的?给我回去!”
淑妃讨了个没趣,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知道气愤地瞅瞅我又委屈地瞅瞅皇帝。正尴尬着,又闻听一千娇百媚的温柔声音传来:“淑妃姐姐,你的珠花有些歪了,让妹妹给你戴正。”说着便见一着粉色纱裙的女子走到淑妃跟前,顺势将她拉走解了围。
我不由佩服这女子的聪慧,忍不住偷眼瞧过去,这一瞧不打紧,直把我吓出一身冷汗。那粉衣女子不是别人,竟是林依依!
见我面色有变,慕容楚只道是我的伤势不轻,关切地拉住我问道:“可是疼的厉害,朕叫太医来看看?”
我只盼着赶紧离开,更不想招惹那些莺莺燕燕们,于是重又跪倒:“青儿没什么事,不敢再叨扰圣驾,各位娘娘和大人,青儿告退了!”
惶惶地跑离了,才觉得自己手脚冰凉,自己是怎么了,还说要入宫报仇,却并无法知晓自己是否真的能应付那宫中一切的明枪暗箭,林依依一定是看见我了,却仿佛没事人一般,仅仅是她,便已经不好对付了,还有那许多知道的不知道的人和事,我该如何自处?
越想越乱,不觉已来到了山腰,远远地望见一个熟悉的侧影,正叼着根青草坐着看风景。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周身都轻松了,我紧跑两步过去,唤道:“玄冥——”
第七十七章 疏离
玄冥回过头来,脸庞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异常柔和。
“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快速地跑了过来,待行至面前才发现我用手捂着肩。“你受伤了?”他紧张道,边探过脸来要查看我的伤势。
“不碍事。”见他这样关心,心里也分外和暖,便亲切地拉住他,“玄冥你能不能送我下山,今天觉得力气都被用完了。”
玄冥不理会我,只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伤处,道:“只是皮肉伤,没有伤着骨头,搽点药就可以了,的确不重,你自己可以下的了山的。”
我一楞,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怎么你不陪我下山么?”
“嗯。”他不看我,胡乱地点着头,“我还要看风景。”
看风景?我哑然失笑,怎么今日玄冥古古怪怪的,想来被冷清秋给罚怕了,当下就戏谑道:“怎么了我的左使大人,是不是被罚在这里思过不敢私自下山啊?”
玄冥冷着脸,将袖子从我手中抽回:“姑娘还是请回吧,我可不想被人误会了……”
他的态度着实令我有些吃惊,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那个随性不羁的人变得疏离起来,我摸不着头脑,只傻呼呼地问:“你是怕冷姑娘误会?我与她说过了……”
“对啊!”玄冥垂下头,眼神狂乱,“是是是!你就别问了,总之我很在乎她我很喜欢她我不希望她不开心你明白么?!”
“我……”
“你什么,你快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知道么,你也别没事就来找我了,我这个人一点都不好,又不温柔又不体贴又不懂什么狗屁诗词歌赋,你还是走吧,回去回去……”玄冥突然的爆发让我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涨红着脸,神情复杂地望向我:“怎么还不走么?那我走!”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竟跑下山去,仿佛再不愿见我出现一般。
好半天,才感觉到碧落在身边轻轻推我,不知为何竟觉得心头疼痛,竟掩盖了身体的伤痛,他莫名地抽离,如今连云雪岸的躯壳都难以见面了。
“姑娘。”碧落轻轻道,“他不是少爷。”
“什么?”我浑身一颤,仿佛被触到了心事。
“他不是少爷。”碧落又重复了一遍,残酷地将我拉出遐想。
“哦——”我忍住徘徊不落的泪,猛抽了一记马鞭,疾驰了下山。
回到江南织造已是日落之后,二叔将我们迎进屋中,说宫里来过人,放下几盒治疗外伤的药膏就走了。我点了下头意思是知道了,也没去动那些膏药,径自进了屋去休息,连碧落端进的饭菜也全无胃口。
肩膀又隐隐作痛起来,瞥见桌上的药膏,心想慕容楚还算有心,这么快就着人送了药来,宫里的东西总归是好用的,便顺手取过一盒打开,不料刚揭开盒盖,便闻见一股刺鼻的气味,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撞开,是碧落惊慌失措的声音:
“姑娘,千万别用那些膏药啊!”
我哼了哼,却没力气回答她的话,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挣扎了两下便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围满了人,除了碧落,二叔,竟然还有宫里的太监小寇子。我“啊”了一声想要坐起身,却觉得头痛欲裂,只得又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我有气无力地问。
碧落后怕地抚了抚胸:“幸好姑娘没碰到那些膏药,否则就不止晕上这么会儿了。”
“那……不是宫里送来的药么?”我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明白自己正是在揭开药盒之后晕倒的,“难道那些药有毒?”
“那些根本就是毒药。”小寇子紧走两步到我床前,“看来是有人假传圣旨来给姑娘送药,只怪奴才来迟了一步,让姑娘险些遇险,可惜不知道是谁做的。”
“快别这么说,寇公公,青儿感谢还来不及呢。”
一直在旁没说话的二叔开了口:“那人确实穿的宫里的衣服,和寇公公的差不多,年龄似乎不大,自称姓顾,但也不知是不是实话。”
小寇子凝神想了想:“姓顾的公公倒是认识几个,待奴才回宫后禀报万岁爷后细细查探,若真是宫里人做的手脚,多半背后都有人指使。”
“那就多谢寇公公了。”我笨拙地欠了欠身,小寇子赶紧上前扶住我,直笑着又摇头又摆手:
“姑娘可别跟奴才客气,奴才以后还得仰仗姑娘呢。”说着又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瓶瓶罐罐道,“万岁爷心里一直惦记着姑娘的伤势,特意命奴才带了几瓶上好的药来,姑娘这回可放心地用药,再不会有差错了。”
我感激地笑着:“有劳寇公公了。”一边向碧落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心领神会地去里间取了柄羊脂玉的如意塞进小寇子手中:“公公慢走!”
小寇子走后,我心头立刻锁得紧紧,很明显,这一次是有人冲着我来的,目的就是置我于死地,只是没想到竟来的这样快这样露骨。知道我受伤的人无非就是今天在山上的那些人,而最不想我活下去的恐怕除了林依依就再无别的人了。
越想便越觉得冷,禁不住脸色煞白,现在就如此凶险,若以后真的进了宫真是处处惊心了。碧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姑娘,有个人一直在外边藏着,犹豫着不敢进来看姑娘。”
“谁?”我奇怪地问,眼睛已瞥见门口张望的脸,“玄冥?他怎么来了?”
碧落抿嘴一笑:“还问我呢,看来姑娘真的不记得了,你昏迷的时候反反复复地在叫他和少爷的名字,我们只好把他给寻来了。”
我一听闹了个大红脸,不敢再多话。碧落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出得门去,只留了玄冥与我在屋中,他有些不自然地在门口晃了许久,才鼓足勇气般地向我走来,然而又在离床半米的地方站住了。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只是没力气,其他还好。”我目不转睛地看住他,心里却是有些怨的,今日明明朝我莫名发了通火,怎的现在又来看我,“你不怕有人误会么?”
他一怔,低下头去:“那好,我走了。”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我几乎从床上跳起来:“你还真是小器,说是来看人家,这样就走了!”
玄冥背着我站住了脚:“要不我怎样?留下来陪你?关心你?逗你开心?……被你当作另一个人做他的替身?!”
我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无言以对。玄冥凄然地笑了,侧过那张熟悉的脸对我道:“苏姑娘,既然你身子没什么事,玄冥告辞了!”
走到门边又站住,回头郑重地嘱我:“不过还是想说,宫里不是个适合你的地方,能不去就不去。”
“你会留我么?”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绝望,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一句。
“我?”玄冥摇了摇头,“我不是云雪岸,留不留都不重要。”
第七十八章 无恋
我跌坐在床,只觉得又回到那个寒冷的塞北,没有光没有热度,只有几乎没有希望的等待,明明是春天,可一切都是枯萎着的。
昏睡到第二日正午才悠悠醒转,刚睁眼碧落就在耳边轻声告知:皇帝和平琮一直在外边坐着,因为怕吵着我皇帝特意命碧落等我醒了再说。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我并不感到有一丝丝的喜悦。穿戴完毕后不忘将那枚赤玉重新挂上脖颈,不敢耽搁,随碧落赶紧出了卧房。在小偏亭见到了久坐的慕容楚和玄冥,刚要跪下行礼,慕容楚已伸出手来扶我:
“青儿不必拘礼了,你身上有伤,又中了毒,就坐下说话吧。”
本来就精神不济,再加上心神不稳,便面色苍白地缩在椅中,慕容楚颇为担忧地看着我:“青儿,都是朕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别人钻了空子害你。”
我憋出一个笑容,答道:“多谢皇上错爱,要怪只怪青儿的命不好。”
慕容楚郑重道:“朕一定要彻查下毒这件事,绝不会姑息伤害青儿的人!”
“只怕这下毒的人和害死云雪岸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件事不知皇上又查的怎么样了?”我有心试他一试,宫里能调动这么多侍卫的人并不多,想查起来想来不复杂,何况这么长时间了恐怕多多少少都有了眉目,只怕这皇帝的护母之心使得他未必愿意公布真相。若是他真的大公无私惩治了太后,既替云雪岸报了仇我也不必砸进宫,否则这报仇的事还得靠我自己。
慕容楚果然沉默了,半晌才小声地,缓慢地说:“青儿别这么心急,朕还在查那件事,不过暂且没什么头绪……”
一时讪讪,大家都没了话。窗外有阳光洒进,照在我的侧脸,暖暖的痒痒的,仿佛是江南的温度江南的柔软。
我凄凄地笑了,声音却变得无比温情:“时候不早了,皇上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在青儿这边用个便饭吧?”
碧落有些吃惊地瞅了我一眼,随即便明白了我的意图,立即跪了下来:“皇上想吃什么请吩咐奴婢,奴婢马上去做。”
慕容楚无疑是意外的,喜不自禁地连连说着:“随便随便,有什么吃什么,平琮你去挑两壶酒来,朕今天要好好喝几杯!”
菜不多,但很精致,人也很少,却很清静。坐着的只有我和慕容楚,碧落和平琮早不知退到了哪里,小院里吹着微微的风,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若是前尘后世都没有,今日倒算得是个美丽的日子。
慕容楚只一个劲儿地喝酒,菜吃的很少,却不时地夹到我的碗中:“青儿,你最近瘦了不少,要多吃点身体才好,知道么?”
他还是当初一样的体贴,我心情复杂难当,只得埋着头吃饭,连话都不多说。眼见着一桌的菜渐渐见了底,慕容楚放下了筷子,静静地在旁看我,我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只得也停了下来,索性将目光迎了过去。
“皇上可饱了?我再让碧落拿一些点心上来……”
“不用了。”慕容楚突然握住我的手,“朕不饿,朕只想问你一句话,那块玉,朕送你的玉你一直都戴着是么?”
我不答,只试图挣开他,慕容楚手下却加了力:“朕知道的,你心里一直都有朕,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告诉朕你怕什么?你怕进了宫后别人会欺负你?还是怕朕不能一心一意对你?”
疼痛自指尖蔓延至心口,我不禁落下泪来:“皇上别再逼青儿了……”
“朕不逼你?朕不逼你你就不跟朕说真心话,朕不逼你你就一直把苦放在心里,你对朕还是没信心么?朕对你保证,不!对天发誓,此生只真心喜欢青儿一个!青儿你答应朕,跟朕回宫去,做朕的女人,朕一定会对你好的……”
“皇上!”我好不容易才抽回手,心里已明白只要自己答应下来,从此就会是不一样的生活,可这么快就答应他难道不会疑心么,当下便拒绝道,“青儿的意思之前就说的很清楚,皇上请体谅青儿吧。”
慕容楚松开我,淡淡问道:“是因为那位云公子么?”
我楞住了,瞪大了眼睛看他,没料到他竟又会提起云雪岸。
“果然是因为他。”慕容楚往后靠去,“可他已经死了。”
一句话将我所有隐藏的痛刹时翻出,以为自己已经学会掩饰,终于在听到这样的事实之后再次崩溃。我努力克制着站起身来,声音却颤抖着:“青儿突然觉得很不舒服,皇上请回吧。”
慕容楚心疼地看着我,并未怪责,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抬脚欲走,却又回过头来:“三天之后我会在百花亭等你,若你愿意跟朕走,就来见我,若不愿,朕以后都不会再来烦你。”
一夜的头痛欲裂,让我几乎在次日不能起身,静静地躺在床上希望什么都不要想,然而一切努力都空落,许多的过往似雪片般撞击而来又挥之不去。直到碧落跑来对我耳语了几句,我才在一惊之下回复了神智。
“你看清了?是慕容南星?”我颇为意外,他怎么跑来了。
碧落重重地点头,肯定地答:“应该没错,上次在戏班的时候看见过的,今天他只带拉两个随从,说是要订一批货,还要见这里的老板。”
我并不想见慕容南星,便重又坐回床上:“让二叔去好了,再说我也不是这里的老板。”
“姑娘——,”碧落为难道,“二叔已经在外边了,不过对货品的介绍和甄别还是姑娘更熟一点。”
“好吧。”我懒洋洋地起身,稍作梳洗后便来到外堂。慕容南星似乎气色很好,并不在座位上坐着,而是兴奋地在屋内转来转去,我觉得他这个模样颇为有趣,便也不喊他,只站在帐边看着。待他转到我面前才反应过来,连声道着“抱歉抱歉”,抬头一瞧立刻换上副既惊讶又欣喜的表情:
“怎……怎么,是婉……不不,苏姑娘居然是这里的老板?”
我微笑着冲他做了个福:“小女子苏青桐这里有礼了,穆——公子快请坐。”故意在穆字上加重了语气,看他作何反应。
慕容南星尴尬地笑了,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苏姑娘知道了?我并非有意要瞒姑娘的……”
“好了好了!”我摆摆手,“我一个民女哪敢和小王爷计较呢?不知王爷这次来是要什么样的货?”
慕容南星眼睛发亮,浑身上下都透着喜气:“是这样的,我打算在半月后娶妻成家,所以想亲自选些上好的布匹做几件衣服……”
“哦?”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道,“这些事差王府的下人来知会一声就可以了,何必烦劳小王爷亲自出马呢?”
慕容南星嘿嘿笑着,脸更是难得的红了一红:“不瞒姑娘,这一次我想亲自来选选,若是别人来只怕不合心意。”
我点点头,心想这倒是难得,慕容南星看来是动了真情,不但要娶亲还如此重视,不由问道:“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小姐这么入小王爷的眼,让小王爷这样动心?”
慕容南星的笑容温和纯真:“并非是官家小姐,只是个戏班出身的女子。”
我的心“咯磴”一下:“可是冷姑娘?”
慕容南星吃惊地抬起头:“你也认识她?”不等我回答,又急忙将我拉到一边,担忧地说:“我有个不情之请,姑娘可一定要答应下来,姑娘千万别我以前的风流之事说给清秋听,我怕她知道会生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内心感叹,原来这花花肠子的慕容南星也会专情专意起来,可见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一个“克制”自己的人,不管他之前跋扈嚣张也好,处处留情也好,在那个人面前一切都颠倒了,仿佛那几十个岁月都是为了等她一个,从此便收敛了心性,只求与她生死都在一起。
也许是感慨,我当下就答应了下来:“只要小王爷从此都对冷姑娘好,我又会说什么三道什么四呢?”说着便请慕容南星到了内堂存放新品的地方,“冷姑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