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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玄冥试探地问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不过不告诉你你又非要当我是那什么云呆呆,唉!天机不可泄露,这次不知道因为你我又要受什么责罚了。”
“责罚?谁责罚你?”我脑子锈豆,只懂得顺着他的话问。
玄冥理了理身上刚换的衣服,摆摆头:“真不习惯白色的衣服,我可是一直穿黑的的。”过了一会儿又道,“当初的你确实是被撞离了魂魄,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真向阴间飘呢,不过幸好遇见我,知道你不是真想死,于是冷不丁的一发善心,就找了个和你同月同日出生的身子给你进去了……”
不等他说完,我已忙不迭地打断:“你胡说!你是什么人可以想送我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是不信他,是不愿意接受他真的不是云雪岸。
“不信就算了,我就是因为不可以随便送你出去所以才犯了戒,本来好好的做我的冥界左使多好,冥王也信任我器重我,结果都被你这个小女子给搅了,幸好他只是摘了我的职,削了我的法力,罚我到人间受苦重新轮回,要是搁别人早就灰飞烟灭了。”玄冥扯起衣服又看起来,一副的不自在,“不过我真是倒了运,居然如此巧就摊上这个身子,还碰上你,可不是冤家聚头么……”
什么冥界左使,什么投态转世,我统统都听不进去,都脑中来回冲撞的都是云雪岸的影子:“你是说,你用了他的身子,那他呢?”
这一回玄冥为难了:“他,他确实去了……”
“你撒谎!”虽然他答的话在意料之中,我还是禁不住失态的叫嚷起来,“你撒谎你撒谎!你们都说他死了,我偏不信!”不理玄冥愕然的表情,我已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一脸的泪水,我忘了抹,脚下深深浅浅地跑着,终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隐约中,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她这是第几次晕了?”
“有好多次了,之前的大夫都说是没吃饭或者精神紧张所致,这一回可是因为太激动?”是碧落担心的声音。
有一阵沉默,手腕被人把着,末了又听人说:“只怕这病不是那么简单,姑娘脉象不稳,偶有感觉一丝暗流涌过,虽不强烈却诡异得很,只是我并非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也说不出什么来。”我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头,努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竟是常歆,而站在常歆身后的,却是很少出门的常贵。
我牵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在碧落的帮助下坐起身来,刚要行礼,常歆已一把拦住:“姑娘身子弱就不要拘礼了,何况我们都是朋友。”
我点点头,只好说了一句“谢谢”,便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倒是常歆看了我一会儿,小心地道:“云兄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本想过来看看,竟见到姑娘晕倒,奇书qisuu网听碧落讲姑娘一直精神不大好是么?”
“也没什么……”我言不由衷,心都死了,还有什么精神。
常贵突然插了嘴:“姑娘听我一句话,人死了不能再回来,可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下去啊,否则让那些关心的人多担忧……”
我微微一怔,看向常贵那张苍老的脸,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仔细地端详过他,今次看来才发现其实他的眉目十分精致,只是被沧桑掩盖了,惟有一双眼睛偶尔地闪现出摄目的光亮来。一个人若如此,该经历过怎样的苦难呢,可是他依然清清淡淡地活着,相比之下,我却是这样的自我和任性。想到这里,我轻轻叹道:“是青儿错了,青儿不该让大家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听我这样说,常歆也露出笑脸:“那等会儿就吃些清淡的东西好好休息吧,过些日子皇上要去狩猎,随行有几位妃嫔,我也要跟着一起去,另外还有位温太医,专攻内科,等回来后我请他来瞧瞧姑娘,看到底是什么病也好对症下药。”
“那就有劳常公子了,”又看了一眼常贵,于是接着道,“和常叔了。”
常贵点点头,有些不舍有些担心地望了几眼,才随常歆一同出了门。
见送走了客,我才转脸问碧落:“他呢?”
碧落一楞,随机回答:“早走了。”
早走了,我凄然一笑,无论他是不是云雪岸,他都已经走了,没有一点点回顾。
第七十五章 倾谈
身体恢复后,虽然对自己说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可走着走着仍不知不觉地来到搭台献艺的地方,可是今天,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也许他们已经走了吧,我叹着气,预备离开。
一个常在这里摆摊的小贩突然叫住我:“姑娘,你又来看戏了?”
我回头见他很眼熟,也礼貌地点点头。“他们今天被安王府的人请去了,说是要演上一天呢。”
“安王府?”我心想这冷清秋不得了,这么快就去王府献艺了,转念又一想,莫非那穆公子,也就是慕容南星就是安王府的人?这样说来,那冷清秋可是早打上这算盘了。我无意太多关注他们的行踪,买了一支小贩的糖葫芦就转身告辞了。
行了没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人喊:“苏姑娘!”
声音如此的熟,竟是玄冥。
“怎么你没去安王府么?”一时有许多话要说,可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一句,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地问了出来。
玄冥却不在意,俏皮地冲我一笑:“没去,在这儿等你哪!”
“等我?”我大脑短路,自从云雪岸离去后我的脑子基本就没顺溜过。
“是啊!”玄冥一步跳到我面前,甩了甩束发的丝带,“你上次给我换的衣服已经洗好了,你随我去拿吧。”
“哦——,”我黯然道,脚下已随着跟了过去。
玄冥的小屋总是清静的,他从床铺上小心地捧出两叠衣物放在桌上:“这一件白色的是你上次借我换的,还有一件红色的……你应该认的出来,是他当日遇袭时穿的,看样子好像是新郎穿的衣服,我想应该也还给你。”
我一震,两手颤抖着接了过来,这大红色锦缎的衣怕是云雪岸生平穿过的最鲜艳的衣了,却也是最后一件衣,那后背处血染的印迹还清晰在目,仿佛离别就在昨日,转眼却物在人非了。看我忍不住又要掉眼泪,玄冥忙倒了杯茶给我,岔开了话题:“小姑娘,怎么这个日子就买一支糖葫芦慰劳自己?”
我没抬眼,仍是抚着衣物:“什么日子?今日有何特别的?”
“唉……”,玄冥夸张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们现代人搞不清楚农历,今天是你的农历生辰。”
“我的生日?!”我恍然大悟,自己确实是只知道自己的阳历生日,到了古代记年的方式变了也就稀里糊涂地不过了,想不到玄冥居然记得这个日子。
“不错,你和婉儿是同月同日同属相的,我送你来这里自然得先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了。”玄冥坐在窗沿上,用拳头抵着下巴,“打算怎么庆祝?”
我苦笑道:“庆祝什么?哪有心情。”
玄冥颇为不认同地摇头叹息:“还以为你是个看得看的女孩子,没想到也是这样爱钻牛角尖的,有的人有的事已经过去了,难道你从此就不过了?既然决定过下去就要好好的过,否则让关心你的人都不安心。”
我承认这个玄冥虽然看起来狂放不羁,但有时说起话来却也在理,于是便牵扯出一个笑容,算是回应。玄冥却不满意,皱着眉头道:“知不知道你板起脸的样子实在不怎么好看啊?”说着便跳下了窗沿,拉住我的手,“走!跟我去买东西去!”
我忙不迭地想要挣脱他,却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不由高喊起来:“你快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真的不要庆祝什么生日!”
玄冥却不理我,也不顾路人诧异的眼光,直到买了面粉、糖还有红烛。
“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我抽出生疼的手,气急败坏地问。
“做生日蛋糕呀!”玄冥朝我挤挤眼睛,微笑地答。
他越是淡定越是微笑,我越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也知道生日蛋糕么?难道你会做?”
“小看我!”玄冥将买的东西七七八八地往桌上一堆,拍拍手道:“你忘了,我可是通古今知天下的,何况我又没失忆。不过我可不会做蛋糕,你来做。”
“我也不会!”
“那你总会做馒头吧?你在那什么百花楼的学过做点心,可别跟我说你连馒头都不会。”他居然不依不饶。
“不做!”我掸了掸裙子上沾的面粉,一甩袖子就要往外走,“没心思陪你玩,要吃馒头自己买去,我可要回去了!”说着就向门外走去。
玄冥深深地看着我:“象你这样,一辈子都开心不了,你不开心,他又怎么能够开心?”
一句话将我楞在当下,半晌才缓缓出声:“你是说,我做什么我怎么样他能看的见?”
“他天天都看的见。”玄冥的声音异乎寻常地温柔起来,眼里也闪着亮亮的光,“他为你做那么多事,不过希望你能好,如今你作贱自己他会好受么?而他曾经为你做的岂不都白做了?”
我难过地蹲下身去,只觉得冷,肆虐地爬了满身。玄冥走过来扶起我:“别这样了,你要是伤心我陪你喝酒,陪你聊天,给你说笑话好不?不过现在我饿了,就算是你为了我不被饿昏,替我做一个大大的馒头先吃了好么?”
我被他逗的笑起来,擦了擦一脸的泪,不好意思地答:“那我下去做馒头了,你等一会儿。”
生平第一次,做了个硕大无比的馒头,也是生平第一次,将馒头当作生日蛋糕来吃。把出笼的馒头端出来时,玄冥正拿着刀刻买回来的红烛,见我奇怪的表情,玄冥擦了擦额头的汗,解释道:
“给你做生日蜡烛呢,你不会想这么大一根插在馒头里吧?不过这蜡烛刻起来还真费劲,你今年多大了?啊对了,十八了,丫头不小了,不过你要搁在现代的话已经快三十了吧,嘿嘿嘿……”
“你什么意思?!”我嗔怒地瞪他一眼,“你要是觉得我老的话,就喊一声姐姐。”
玄冥咧嘴一笑:“小丫头别嚣张,我可是秦朝的人。”
闻言我掩饰不住好奇心,不禁问道:“你倒是说说来历,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玄冥埋头刻着蜡烛,不缓不急地说:“那个时候我是秦国将领,一次出外途中马跑累了,就牵着它到河边饮水,结果就见到一个穿白裙的女孩子拿着竹筒打水,呵呵!女孩子长的很美很纯净,我一下就被她打动了,可惜直到她离开我都没有勇气上前搭话,后来虽然我想要找她却都没有找到……”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就知道编,你不会说那女孩就是我吧,这种情节我都在电视上看滥了,亏你还拿出来逗我!”
玄冥小小地沉默了一下,很快便抬起脸,还是那样灿烂的笑:“猜对了,我就是编的,逗你开心一下。”说着又垂下脸,若有所思道,“这蜡烛太难刻了,就刻一支好不好?”
“怎样都好!”我笑道,并未注意到他的黯然。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将蜡烛点起来许起了愿,烛光中,看着玄冥的脸,仿佛又见到了云雪岸,心绪也恍惚起来:“云呆呆,这个生辰我没别的企愿,只盼望能再见到你,虽然知道这很难实现,却仍然坚持许这个愿,老天爷若能体谅我的心,便让云呆呆回来吧……”
默默地许完愿后,玄冥没再多话,而是帮我悉心地将馒头切成小块,又悉心地递到我面前的碟中。一瞬间,我竟真的觉得是云雪岸重回身边,忍不住紧紧地盯住他看。玄冥似有察觉,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将面前的酒杯举了起来:“没什么菜,酒还是要喝的!”说着自己已一仰脖喝了个干净,不等我反应,又倒了一杯酒灌下肚去,随后便“嘿嘿”乐了:“我酒量不错吧,你那位云什么的人可没这样的酒量。”
听他这样一说,我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了眼神,也抿了一小口酒。也许是因为尴尬,我便随便找了个话题想打破这份沉静,便问道:“你今天不去安王府就为了给我庆生?”
“可不?”玄冥将一块馒头塞进口中,口齿不清地说,“何况我对那种官家向来不喜欢结交,不过班主似乎很有兴趣。但我也奇怪的很,之前也有些富贵人家请我们去唱戏,班主却都回绝了,偏偏要等安王府的人,还特意打听到他们府上小王爷喜欢‘百戏’,而他每逢十五会去牡丹楼听一位姑娘唱曲,所以在那天精心准备了场上的戏以吸引那位小王爷的注意,今天可算是功成了,得到他们的邀请到王府去唱一出,不过我实在没兴趣,便没去……”
听他这样说来,便觉得有些蹊跷,搭台献艺无非希望多挣点银子,可冷清秋却似乎目的不那么简单,莫非她和这安王府有何瓜葛?
正想着,门拴一响,已有人推了门进来,是个清冷的声音:“敢情一天不在却是在会姑娘哪!”
第七十六章 计划
抬眼一看,却是冷清秋,我忙站起身来打招呼,然而玄冥仿佛没看见没听见一般,依旧坐在桌边慢条斯里地啜着酒,这副作派立刻惹恼了冷清秋,她完全没理会我,径直走到了玄冥面前,一把抢过了酒壶:
“你说你不舒服,亏我还担心了你一天,没想到居然在这儿偷懒快活!明日里你要练一天功,不许吃饭!”说完冷清秋便恨恨地抬脚走了,自始至终都没瞅我一眼。
我为难地看着玄冥,不免愧疚:“都是为了我,我去跟她解释解释,看她能不能不要罚你。”
“不用!”玄冥拉住我,“她就那样子,经常间歇性地发脾气,也不知道是谁得罪她了,没头没脑的,求她也没用,再说你还担心我会饿死么?平日里我身上都藏着吃的哩!”玄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冥一边说一边调皮地朝我挤眼睛。
“别这么说女孩子家。”我见天色已晚,也动了离开的念头,“冷班主对你挺上心的,以后可不能这么随便说话了。还有……我该走了。”
“这么早?”玄冥有些意外,“馒头还没吃完呢。”
“我饱了。”我冲他笑了笑,“你留着吃吧,真的该回去了。”
玄冥沉默了一下,旋即站起身来:“那好,我送你出去。”默默行至门口,正待离去,却又被他叫住,只见玄冥口中嗫嚅:“其实,本来想听你唱支曲子的,不过……既然你急着要走,就下次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下便想到云雪岸,心头不由一酸,便拍了拍他的脑袋,脱口而出道:“知道了云呆呆,我改天一定唱给你听。”
玄冥怔了怔,半晌才尴尬地答:“我不是云呆呆,我是玄冥。”不待我恍然,他却已回身进屋,竟连道歉的机会也不给我。
悻悻然地向巷口走去,却听见有人唤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冷清秋。见了是她,我赶紧迎了过去:
“冷姑娘,我正想找你,今天的事别怪玄冥,是我让他还东西给我的……”
“你很担心他被罚么?”不等我说完,冷清秋便打断了,“你不过认识他才几天,没必要这么关心他。”
见她误会,我急急解释,却不料越解释越乱,惹的冷清秋更不待见,心里着急,居然说了一句:“冷姑娘大可放心,我不会夺人之美的!”
听我如此说,冷清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声音反倒温和起来:“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把他当作别的人,让他起了什么误会,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我心头一热,看冷清秋的模样最多不过跟玄冥一般大,竟然唤他为孩子。一个女人若肯唤身边的男子为孩子,便是动了真情了。我十分感动,便重重地点了点头。
走出几步,突又想起什么,忙回头道:“对了冷姑娘,那慕容南星可是安王府的小王爷?”
“是,怎样?”冷清秋顿时正了神色,有些警惕地望住我。
“姑娘得小心些,这位公子擅在花丛舞。”我不便说明,以冷清秋的聪慧自然能体会得出我言下之意。
冷清秋的眼神收敛了回去,朝我微微一笑:“多谢姑娘提醒。”她很少笑,偶尔绽放的笑容竟让我也看的有些痴了,仿佛千树万树的梨花都在一瞬开放,仙子落尘般的美丽。
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刻意去找玄冥,偶尔路过搭台的地方也是冷清一片,揣摩着也许是去安王府献艺了,又或者换了地方,换了城市。
着碧落去常府送了点上等的布料以示感谢,顺便问了皇帝狩猎的具体时间和路线,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渐渐有了框架。
碧落沏了杯茶递到我手中,便默默地坐在了对面。我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定有什么想法,便问道:“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跟我还要介意那么多么?”
碧落闻言向我移近了些,小声问着:“姑娘可是还打算进宫么?”
拿起的茶杯又放下,我何尝想进宫去,然而一想起云雪岸的死,便禁不住全身颤抖。
“不错!”声音一下子变的冰冷,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不是杀害少爷的人在宫中?”
我一怔,望着碧落充满担忧的眸子,我没有勇气作答。我的沉默让碧落更加不安,追问道:“姑娘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若是苦了自己,只怕少爷会难过的。”
我轻轻环住碧落,无比怅然地:“姐姐别劝我了,若换了是你,只怕也会这样做的。”
这一天无疑是个难得的好天,我特意挑了一件纯白的衣裙,在绿色肆虐的山林间,白色无疑是惹眼的,应该不会错过他的眼睛。又从箱底翻出几乎遗忘的那枚赤玉戴上脖颈,不知是气色不好还是裙裳太白,玉竟红得眩目,仿佛一滴殷红的血,成为心口上最隐密的那块伤痛。
路线是走过许多遍的,再熟不过。我只要装作漫不经心地欣赏风景,在适合的事迹冲出并被慕容楚看见就可以了,至于之后的事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不去尝试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的。直到我上马,碧落还犹豫地问我有没有想清楚,我没有回答,心里是难以平复的。慕容楚虽然负过我,但他却是云雪岸失散的亲弟弟,如今再去面对他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想不出头绪,人已在山林之间,呆了没多久,便隐约听见远处有马蹄和人声,我赶紧紧了紧缰绳,假装悠闲地踱了出来。不料从近旁窜出一只灰兔直向马头冲来,座下的马受了惊再不肯听我的话,加上我马术不精,七颠八颠地就被甩下马了。
只觉得肩膀吃痛,连滚了几下后,我便躺倒在草丛中动弹不得。碧落吓的不轻,急忙跳下马来看我的伤势,我朝她遗憾地挤挤眼,心想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