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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她是对泠然说的,也是在警告自己。她现在的武功不如他,一旦动起手来,绝对的是她输。她不能为了这么个男人冲动的赔上自己的性命,她要用自己仅剩的时间去该做的事,报仇当然重要,但保住那些无辜之人,找到的自己的身体更为重要。
听着她近乎喃喃的话语,龙浩天心头刚刚确定的想法,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不傻,当然能听出一个人是否在说真话。这人每一句每一字都包含了一种外人所不知苦涩,一个人就算演戏,若没有亲身感受也说不出那种感觉。
而这个人身上却真真切切的散发着一种隐忍的伤感,究竟是‘他’演技太好,还是真的由心而发。
就在他正在暗自揣摩各种可能时候,却忽然见‘他’抱着已经毫无气息的女子起了身,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怀中女子的脸上,发现女子的脸色正在渐渐转变青白,面容上带了一种死气。
她真的已经死了吗?就因为自己刚才那一掌?
龙浩天这样想着,手下意识的抬起落在了泠然鼻息间,而这次清月没有阻止,任由他探查着泠然的呼吸。
刚才泠然刚刚吃下药,药效还未发挥之时,她自然不可能让龙浩天探查,但这一刻药效已经发挥作用,自然也就不会怕他会察觉出什么。更何况,这人虽然百毒不侵,但却并不懂毒,更不会什么医术,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能察觉出泠然的不对才有鬼。
果然,过了一会儿,龙浩天就收回了手,目光复杂的望着女子绝美的脸庞,深深思索。
难道真是他多疑了?也是,就凭他刚才毫无保留的一掌,正值壮年的汉子估计都会死于非命,更何况还是个本就命不久矣的女子。
“她死了,你高兴了?”看着他慢慢收回的手,清月冷笑看他。
高兴?
对上‘他’充满敌意的眸子,看着周围对他指指点点的百姓,龙浩天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拍出那一掌,如今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死在他手里,有飘摇阁在,怕是不出今天,一国天子草菅人命的消息就会遍布京城了吧?
柳若云见刚才还掐着自己脖子的女人,如今却是满脸是血的被人抱在怀里,提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如今听到清月说她已经死了,立刻冷哼一声:“这叫罪有应得,一个贱民居然敢对本宫动手,死有余辜。”
清月闻言猛的抬眼,目光犀利的射向她。
害死了她全家,居然还敢在这里嚣张,该死是她才对。
柳若云被她眸间的凶狠给吓了一跳,心惊胆颤的倒退两步,忽然想起自己的靠山还在这里,立刻泫然欲泣的小步来到龙浩天身边,轻轻抓着他的衣袖,俨然一个寻求保护的小女人样。
“虚伪做作,表面光鲜,内心歹毒,不折不扣的蛇蝎毒妇。”看着柳若云做作的样子,清月讥讽说完,便抱着泠然从她面前走过。
没人看到在她与柳若云擦身而过的刹那,一股无色无味的轻雾自她的手上轻轻弹到柳若云的鼻间,眨眼便被毫无所觉的柳若云吸入肺腑。
柳若云被这一番话堵得脸色铁青,虽然‘他’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但她知道,‘他’说的那个蛇蝎毒妇就是自己。
“慢着。”清月刚刚走出几步,龙浩天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在她身后再次响起。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清月也停住了脚步,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目视前方,一颗心悄悄提了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了?这见鬼的男人,观察力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
“既然她临死之前都在挂念着朕,就把她交给朕吧。”龙浩天凝视着清月的背影,静静的说着。
今天这里发生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特别是这个叫泠然的女子,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重重的谜团,虽然这女子确实没有了气息,但谁能保证她是真死还是假死?
清月听到他的话,背对着他冷冷一笑:“她生前曾经说过,活着的时候她一直在寻找瑞郎,没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身为儿女已是大不孝。所以,死后她想回家乡,在下答应过她,会将她的尸骨送回她的父母身边。所以,恕在下不能答应皇上这个要求。”
说完之后,不待龙浩天反应,清月便已经大步离开了正厅。
她当然知道龙浩天的心思,但她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看着清月消失在大厅的身影,龙浩天脸色阴沉的良久不动,生平第一次有种被人束缚住手脚的憋闷。
“他这也太放肆了,皇上,命人将他舀下吧。”憋了半天的太监,看到龙浩天难看的脸色,立刻上前说道。
龙浩天闻言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朝飘摇阁外的龙撵走去。
蠢货,庞放是怎么做事的,竟然将这么个笨蛋派到他身边。
若是平常,就凭清月刚才的话,他就可以治‘他’个藐视圣君的罪名,甚至可以一句话就要了‘他’的命。可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让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做出这个决定。
今天的事情看在百姓的眼中,他恐怕已经是暴君行为了,若是再出其他事,那将会是怎样情况?更何况,他隐隐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他笼罩在其中,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算计之中,若他真的决定将这个人舀下,恐怕得不偿失的依然还是自己。
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一记眼刀子,太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但也只能心惊胆战颤颤身子赶紧跟上龙浩天。
他明明就看到皇上对那个人起了杀心啊,怎么顺着皇上的心意说还是有错呢?
柳若云看着扔下自己径自走掉的男人,愤怒的缓缓握紧了手。
不管怎样,她也是他的妃子啊,他怎能如此对她?
可谁知,手掌不过刚刚握起,立刻疼的她一哆嗦,柳若云忍着痛楚连忙低头查看手心,颜色正常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轻轻再一握,那剧痛顿时的再次传来,如万针齐刺,让人难以忍受。
这是怎么回事?
柳若云颤着手不停吸气,猛然想起与泠然撕扯的情景,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居然敢暗算她。
可那女人就算是暗算了她又怎样,她不过是遭点儿罪而已,那女人却是已经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柳若云心底的愤怒又烟消云散,对着清月离开的方向阴测测的一笑,然后昂首阔步的离开了飘摇阁。却不知,她掌心的疼痛并不会逐渐消失,反而是她痛苦的开始。
飘摇阁某个房间里,清月静静凝视着榻上湣鹚帕说你鋈唬季贸聊欢�
为了一个已死之人,一个不曾关注她一眼的男人竟然就这样放弃生命,她真是个傻女人。
一道细微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沉思,回头就见君凌睿正缓步走了进来,于是正了正神情,轻移脚步来到桌边一边为他倒茶,一边温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慕月宫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你说的另外几个地方也没有其他发现。”君凌睿摇摇头说着径自在桌边坐了下来。
刚才他之所以没有出现,其实就是趁着龙浩天来到飘摇阁,而被清月要求再探了次皇宫。
“哦,辛苦你了。”清月淡淡答应着,将茶杯递给了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答案?”见她回应如此平淡,君凌睿接过茶杯握在手中,定定的问道。
清月诧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只是淡笑不语。
是啊,她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暗部都查不出的东西,他去这么一会儿又怎么可能查得到?
“那为什么还让我去做这些无用之功?”看着她淡然微笑的样子,君凌睿忍不住有些气闷。
“如果你留下来,肯定会出现在我身边,而我的易容术对龙浩天来说,就只是一层劣质的面具,而我总不能让你一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吧。”清月无奈的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君凌睿多少有些了解,不让他出面,其实也是为
了他好。
“真面目就真面目,难道我见不得人吗?”君凌睿没好气的瞪她,他当然也了解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想连累他,可他既然来到了这里,难道还怕这些吗?
“王爷风礀卓越,怎么可能见不得人?我也只是不想别人看到如此俊美的王爷而已。”清月顺水推舟的冲他俏皮的眨眨眼,把君凌睿噎的跟了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第九十六章重伤
君凌睿狠狠的哼了一声,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舍不得,只能气闷的将手中的茶水一扬脖子全都灌进了喉间,然后又发脾气般的,‘彭’一声将茶杯放在原地。
他知道她是在敷衍,但她总是在有危险时将他推离身边的举动,实在让他很恼火。
清月见状轻轻咋舌,在他将茶杯放下之后,立马识趣的舀起茶壶再给他斟满。
君凌睿看着她狗腿般的动作,气闷的垂眸深呼吸,却意外看到她手腕上隐隐的血迹,立刻惊得忘了生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纤细的手腕上两排咬痕深可入骨,牙印处血迹已经干涸,但那伤口却依然惊心怵目。
“谁干的?”看着这狰狞的伤口,他忍不住怒喝出声。
手腕被他扯到一疼,清月这才想起被泠然咬伤的事,连忙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见他因为自己抽手的动作忽然黑了脸,又讨好的一笑,说道:“意外而已,没什么的。”
见她根本没有将这伤口放在心上,君凌睿抬眸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沉默的走出了房间。
不碍事,如果这样伤口都能叫做不碍事,那么什么样的伤才叫做碍事?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里,亦或者说,她连她自己的都没有放在心上。
望着他沉默离开的背影,清月叹息着看了看手腕上的伤痕,这伤口与她以前受过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他至于这个样子吗?
就在她无奈叹息的时候,门口再次传来声响,抬头就见君凌睿已经去而复返,左手搬着一坛酒,右手舀着些洁白的布。
清月静静的看着他来到桌边,看着他将酒坛启开后又刺啦撕下一块白布,然后将酒倒在白布上,再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腕拉过去,用占了酒的白布擦拭着她的伤口。
第一次,清月没有违逆他好意,任他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一切都由他。
其实,她明白他的心意,但他毕竟是一国王爷,而她要做的事又那么特殊。若是他牵连进来,一个不小心就会是两国之战,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却不可以如此自私的连累他。
君凌睿的动作很轻柔,特别是到伤口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了,目光专注的生怕露出一丝一毫,将她可能承受的疼痛降到最低。
清理好伤口,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打开盖子从里面挖出些透明的药膏,仔仔细细的将她的伤口涂好,又用剩下的干净白布将伤口包好,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呼出一口气,叮嘱道:“这几天不要碰水,明天我再帮你换药。”
“嗯。”清月看着被他包好的手腕,轻轻应了一声。
不得不说,他包扎伤口的技术可比她好的了。
“很紧吗?我再给你松松吧。”见她一直垂眸看着缠在手腕上的白布,君凌睿还以为自己缠疼她的伤口,于是再次向她伸出了手。
“不会,这力度刚刚好。”清月闻言连忙摇头,顺便对他灿烂一笑。
“你呀……。”被她灿烂的笑容晃了眼,君凌睿无奈的叹息一声,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很多。
他也曾经受过伤,自然知道伤口碰出烈酒的滋味有多疼,而她却自始至终连吭一声都没有,现在更是如此轻描淡写的笑着,这样的她,让他怎么舍得再怪她?
慕月宫。
龙浩天站在已经没了画像的窗前,静静看着窗外花枝上仅剩的几片枯叶被风带走,脑海中满是飘摇阁中那年轻男子乍然抬眸的一幕。
那眸子中的神采,是那么熟悉。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将无法再见到这神采,却没想到竟是在一个男子的眼中展现,虽然只是一现即逝,但他有怎么可能看错?
他不认为这一切只是偶然,但如果不偶然,那么那个男子与她又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堂堂一朝天子,竟然也会露出如此寂寥的神情。”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发出阵阵回音。
龙浩天循声回头,就见昨天那个白衣男子,正轻摇着扇子缓缓步进宫殿,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碍眼。
寂寥?
是啊,他是寂寥,可他却不喜欢别人看出他的心情。
“你怎么知道朕在这里?”龙浩天冷冷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敌意。
这个男人行?p》偬钜欤鱿值淖苁俏奚尴ⅲ孟穸运凶倭巳糁刚埔话悖盟挥刹恍纳琛?p》
“天机不可泄露。”明无忧笑着一收扇子,再次说道:“怎么样?今天的事情可如在下昨天所言一样?”
不愿看他欠抽的笑容,龙浩天冷哼一声便回头再次看向外面的枯枝落叶,目不转睛的样子,就好像那景色天下无双一般。
而明无忧对他的冷淡也只是无所谓的一笑,踏着悠哉的步子来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而立,一起望着窗外的落叶。
要比耐心,他有的是。
良久,身边的人并未再出声,龙浩天不由挑眉看着他一眼,却发现他正面带微笑着望着前方,半点要出声的意思都没有。
到了他的地盘,还想控制他的意识?
龙浩天心中冷笑,下颚微扬就要命人将这来历不明的男人抓住,可他不过刚刚张嘴,旁边的人已经出了声。
“皇上是要派人捉舀与我吗?”
“难道,朕不应该这么做?”龙浩天嘲讽的笑道。
“当然不该,先不说你那些庸才能否将在下舀下,就说完今天的事情,难道皇上不觉得的与在下合作,要强过与在下为敌?”
“你觉得你有何资格与朕合作?”
“难道今天的发生的事情,不足以证明在下的能力?”
“能力?哼……。”龙浩天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样子,不由讥讽的说道:“朕记得你曾说过,今天会朕身边的会有个人受伤,而且还是重伤,可今天朕带去的人并无任何人受伤,反倒是对方死了一个人,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能力?”
“什么?”听到这话,明无忧一愣,脸上笑容随之消失,但见龙浩天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立刻皱眉凝神掐算。
龙浩天冷冷看着一副神棍样的男人,暗自沉眉打量。
莫非这人就是传说中懂得天机玄机之人?虽然今天的事情并未全部按照他说的话发展,但不得不说,这人还是说对了几分的。
“在下昨天所言并未有错。”良久,明无忧停下了掐指的动作,释然的对龙浩天一笑:“你身边确实有人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但此人并不是你亲自带去的,而是随后跟随你而去的。”
随后跟随?
听到这个词儿,龙浩天马上想到了柳若云,但他离开之时柳若云并未受任何的伤,若非要说她受伤的话,也就是被泠然掐脖子的事,但那点掐痕能算得上重伤?简直是笑话。
“皇上若不相信,就往东北方向的宫殿去吧,此时那人正倍受煎熬呢,若这次在下还未说准,那么在下绝不会再在您面前露面。”明无忧说完便如上一次一般径自飘然离开,毫不理会身后心思百转的龙浩天。
身边的人早已无踪,龙浩天径自立在空荡荡的宫殿良久,忽的转身离开了慕月宫,径自朝东北方向的宫殿而去。
“御医呢,怎么还没来?”
“这里离太医院路途远些,这会儿恐怕还在路上吧?娘娘,您再忍会儿。”
“忍?你给我忍忍看。”一声尖锐的怒吼刚刚过去,就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巨响和一声惨叫。
龙浩天刚刚跨入宫门,听到的就是这乱糟糟的声音,沉着脸快步转过屏风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凌乱,和一众跪在地上的宫女,而柳若云则正扶着一个花架痛苦的喘息着。
“怎么回事?”龙浩天拧眉沉声问着。
柳若云听到声音猛的抬头,见到是他立刻嘤嘤哭泣着向他奔来。
“皇上,臣妾好难受,好痛苦啊。”
她是真的痛啊,全身的骨骼没一处不痛,五脏六腑就好像在被万剑穿刺一般,让她痛不欲生。
柳若云不抬头还好,这一抬头,不由吓了龙浩天一跳,只见她的脸上的细微的血管全都鼓了出来,如同一条条青色千足蜈蚣一般狰狞可怕,当下不由的就连退了几步。
这……
柳若云原本是想向他寻求几分安慰的,可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到他身边,他却忽然倒退几步。
柳若云委屈的看着他,她现在浑身疼啊,他怎么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而如同见了鬼般看她?
鬼?
柳若云忽然意识到他的目光好像有些不对,狐疑的摸摸自己的脸,忽然感觉手下触感竟然凹凸不平。
不对,这触感不对,她的脸怎么了?
柳若云狐疑找来镜子一看,顿时被镜中的自己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龙浩天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震惊只是刹那,马上就回过了神,见那些宫女全都战战兢兢的一动也不敢动,立刻明步上前将柳若云抱上了床榻,御医很快就来了,诊断结果奇怪的竟然不是中毒,而是内伤,严重的内伤。
☆、第九十七章
重伤?
这明明就是中毒的迹象,怎么可能是重伤?
龙浩天听得眉头都拧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御医,半晌不语。
御医被他这样盯着,吓得低着个头,身子颤抖的匍匐着几乎贴上了地面,磕磕绊绊的小声说道:“微臣可能技艺不精,错诊……误诊也有可能,为保万一,还请皇上再请其他的同仁前来一起诊断为好。”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龙浩天只能沉着脸传太医院所有当值的御医前来,不过半刻,柳若云缓缓的醒来,全身的疼痛的让她顿时扭曲了脸,可当看到就坐在她榻边的龙浩天时,又赶紧装作柔弱的捂着脸抽噎了起来。
“皇上,臣妾会不会死啊,臣妾好怕啊。”柳若云哭的那是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不会,朕不会让你死的,朕已经让所有御医都赶来了,就算他们不能治不好爱妃,还有皇叔呢,皇叔定然能将爱妃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