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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俺稀罕你(种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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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水芙蓉如同以往的所有夜晚一样热闹非凡,廉价的脂粉,廉价的笑容,还有廉价的肉体,调笑假嗔,媚眼甜言,换取的不过是更加廉价的一个夜晚,廉价到除了肌肤相触是真的,便再也无半分价值。
  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从不留客过夜的芙蓉阁内,今晚灯火通明,层层士兵把守之下,竟在这靡靡之地硬是透出一股肃穆。
  我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阿诺县令正坐在里头,带着他那抹招牌式的轻佻笑容频频举杯敬酒,主位上赫然坐着那位芙蓉阁阁主,也就是现任的花魁,水芙蓉的当家女老板,在此我们就不多做描述,反正大伙都知道,那一定是个美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个眼神儿就能勾人魂的绝色儿。
  此时美人儿似笑非笑地抿了口白玉酒杯,“诺,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见我了呢。”
  “蓉儿,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明明是你对我始乱终弃,还害得我背负一个薄情寡性之名,这么久不见,开口就倒打一耙,真真是无情哪。”明明是反驳控诉却用略带轻浮的语气说出,听上去不像是责问,反而更像调|情。
  “咯嚓”一声,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阿诺眼神微微一厉,水芙蓉则是不在意地笑笑,微微侧头吩咐道:“小蝶,你出去瞧瞧是哪个不要命的喝醉了乱跑,让人乱棍打出去。”
  “是,小姐。”小蝶微微行礼,脚步轻盈地出去了。
  “你的性格越来越恶劣了,不过是喝醉酒罢了,也不怕砸了水芙蓉的招牌。”阿诺笑着又敬了一杯酒,仿佛刚刚那一刹那紧张的并不是他。
  水芙蓉果然嗤笑地一杯干下,“你也越来越虚伪了,我将他赶走才真是顾及这百年的招牌,人若到了你手上,能好到哪去。”
  门外响起小蝶轻轻柔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混乱的脚步声,很快便归于平静,小蝶一脸平静地走进来站到水芙蓉的身后,在她耳边轻轻回禀着什么,水芙蓉先是诧异地看了阿诺一眼,又轻笑地点点头,低低吩咐两句,小蝶于是又行了个礼出去了。
  阿诺被那一眼看得毛骨悚然,见小蝶离开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是知道这女人的劣根性的,心眼小的跟针眼有得拼,不由得正襟危坐:“发生什么事了。”
  水芙蓉一手托腮,轻摇魁首:“无大事,不过是来了几个朋友,嗯,呵。”
  阿诺狐疑地看了水芙蓉一会,见她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抛媚眼,便知套不出这女人的真话,也不纠缠,只是有些不虞地说:“水姑娘,你的身份特殊,还是自己小心点的好,我们今晚见面……”
  “怎么,不叫我‘蓉儿’了?放心,不该知道的绝不会知道,呵呵。”
  水芙蓉的心情看上去极好,笑个不停,酒也不停,却不见半分醉意,知道这女人不尽兴是不会认真的,阿诺只好也放松下来与她说些不着边际的调笑话,只盼把她哄高兴了早早把事办完离开,要不昨晚才折腾得下不了床的那人,很可能明天就把他折腾得半个月下不了床,只是比较昨晚的香艳,明日,更有可能是“牡丹花下死”了。
  阿诺一边陪酒一边神游天外,自然没有听到从隔壁传来的磕磕碰碰的声音,水芙蓉却听到一清二楚,劝酒劝导更欢了,嘴上也越来越没分寸。
  “诺,人家这么久没见你了,好想你,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呢,莫非那个变态就那么恐怖么。”某美人伤心欲绝。
  “说过多少次了,阿药不是变态。”
  “好,好,他不是变态,那你就是变态,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爱,一个不正眼瞧你的男人,你却爱的跟狗腿子似的,你对得起我么。”
  “我也不是变态!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娶你,水芙蓉,我们说好这事不提了的。”
  水芙蓉假意抹泪的手顿了顿,又重新一抬媚眼:“诺,这个小姑娘就是你新收到人么,瞧瞧,瞧瞧,多水灵,要不要交给我训练几个月,我保证她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从进来到现在,他们已经坐了近两个时辰,喝了几壶的酒,这女人才终于扯到重点,阿诺不由得心情大好,又开起了玩笑:“我不就是为了这来的么,不给你把把关,我还不放心……什么味道?糟!”
  阿药一边摆弄着瓶瓶罐罐,一边听着隔壁的打情骂俏,他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那么好心地给他准备一个房间,还有那个该死的家伙,难道他昨天晚上没有榨干他么,居然还有力气动这些花花肠子!
  面色诡异地将漆黑腥臭的药粉掺入已经调好的浅白色药粉中,不断搅拌,看着它们发生某种未知的反应,变成毫不相干的粉红色,嘴角的笑容加大,你想爬墙?你想红袖添香?你想红粉知己?我就给你机会。
  “你就叫做‘红粉佳人’。”
  张家和看着自成一个世界的阿药,频频擦着冷汗,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这家伙真的有巫师血统?巫师不是长着尖尖的高鼻子,深深的黑眼圈,浑身脏不溜秋的吗?看到一向懒散的阿药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张家和心中暗暗叫苦,那谁说的好,到处是秘密,这秘密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会崩溃地。
  再看看一旁还在和丝绸长袍做斗争,一个劲地址撕与不撕之间纠结的于釜,他又觉得,太过表里一致也不是什么好事,亏得老板娘死赖着于釜穿上这新衣后两眼放光,结果这野人穿上新衣也不成人样,想到自己以“要么穿着要么裸奔”威胁他,这野小子居然真的敢给他犹豫,要不是他动作快拦下了,他们肯定还没进屋就被那些饥渴的“狼女”们给扑倒了,真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这会,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靠人不如靠己,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真意的张家和只能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一边安慰自己,这间房与隔壁可是隔着一堵墙的,门外又有士兵把守,这里稍有动静隔壁的人都能从容撤退,阿药根本就只能这里做做药,自我发泄一下,才催眠完,就发现一会没注意到阿药已经用不知那来的一把大蒲扇对着关着的门狂扇……
  “阿,阿药,你在做什么?”张家和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阿药配合地回头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虽然知道这不是说书里的“野鬼报仇”,张家和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这才发现紧闭的门其实开了一条缝,不过缝小的在“平常时候”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种时候,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反而心惊肉跳的,有种死寂的感觉,不过几个呼吸,隔壁房内终于传来那个“花心男”一声“糟”……
  某人还是中标了。
  “你,你……”你不是没出门么?
  “你好厉害,外面十米内的人呼吸全都停止了,你是怎么做到得?”于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掩饰不住的浓浓欣赏。
  阿药懒懒地坐回椅子上,反而不急了,喝了口茶,又好心情地为于釜倒了一杯,选择性地忽略了羊癫疯的某人,大蒲扇扇啊扇的:“小意思,不过一些僵尸粉和低级春药罢了,这药发作快,唯一的缺点就是挥发的太快了,有点风就四处撒野,不好控制。”
  听着阿药嫌弃的口吻,于釜似懂非懂,傻呵呵地端起茶就喝,张家和则是想掩面了,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这个变态根本不用出门,只要将药粉撒在门缝里,用力往外扇就行了,还不用担心误伤,估计这座妓院他都想夷为平地……张家和想抬手扶额,却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刚想使劲,就听见阿药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如果想变成活死人就用力好了。”
  闻着鼻尖淡淡的馨香,张家和是真的后悔掺混水了,一把大扇子往外扇,他怎么就那么肯定风一定往外吹呢?果然,他这算是被殃及的池鱼么?为啥他们两个就没……看着于釜手中的茶杯和阿药无辜的眼神,张家和终于悟了,阿药,是在怪他多管闲事,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阿药慢吞吞的又喝了口含解药的茶,“小盒子,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你中毒不深,虽然动不了,嗯,可能还会有些上火,但于性命无忧,不用太担心了,至于外面那些,等我事情办完了,如果他们命大的话,自然会给他们解药。”
  张家和无法开口,只能维持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心里有好多问题快憋的内伤,好在于釜在关键时刻没掉啥链子,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虽然语气中的可惜让他郁闷非常。
  “外面那些人没死?”
  “没,不过是假死罢了,你很可惜?”阿药一边将桌上的瓶瓶罐罐往身上藏,一边随口应付着于釜。
  于釜先是点点头,又迟疑地摇头:“他们不能死。”
  张家和圆满了,于釜至少还记得他们来的目的,阿药则是“嗤”了一声,故意看着张家和说道:“现在是假死,十二个时辰内如果没有解药,或是运气不好被人当作尸体活埋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我月更帝!



☆、第五十章

  阿药和于釜静悄悄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和一个“色欲熏心”,想要“牡丹花下死”的“淫贼”;张家和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想着两个大美人很可能被分尸,某淫贼很可能被一刀两断……某个地方,外面成片的活死人很有可能真的被人活埋做成事实,最重要的是;他,一代有为青年,下代村长,非常十分肯定会被无辜牵连,被当成同谋成为陪葬……
  
  亲爱的弟弟;哥哥可能要先一步下地狱了,你可千万不能爬墙啊、啊、啊……!!!
  
  最后一声悲愤在张家和心里无声的化为了尖叫,像个女人似的,天哪,阿药不是说中毒不深的么,为什么他也产生幻觉了,眼前这个分明是,分明是,可关键是他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啊,幻觉,真的是幻觉,完了,难道在陪葬之前,他也会变成活死人,然后体会一下活埋的“乐趣”,再被发现是同伙挖出来鞭尸吗?
  
  这个想法让张家和毛骨悚然,一股冷气直从脊椎尾冒到了脊椎头,即使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他仍是感觉到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如果可以,他真想激灵灵地打个冷颤,可惜 动作不能做,或者说是来不及做,同样一股热流就从丹田一路冲上来脑门,好吧,通俗点说,就是下腹有一团火烧啊烧的,烧的他脑袋发热,再说的明白点,就是——精虫上脑!
  
  感觉到小兄弟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站了起来,面前的“弟弟”,没错,就是那该死的幻觉,正一手摸着他的脑门一边快速说着什么,可是他什么都听不清楚,他只知道那放在脑门上的手凉丝丝的,好舒服,舒服的他想……
  
  不行!张家和浆糊的脑袋终于清醒一些,被人活埋,被人鞭尸就算了,要是被埋之前还被人发现自己裤子上有些xx的东西……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被毁光了,到时他倒是不用担心弟弟会帮他报仇出些什么意外了,因为鞭尸的人中肯定有他一份……
  
  在妓院里自我安慰,还猴急的连裤子都不脱,很好,很强大。
  
  他就是真死了,也得忍着,就是死也得死的男人!
  
  他虽然坐着,可他的小兄弟是站着的!那他他就是站着死的!谁敢说他不男人,谁敢说他不洁身自好!要知道他可是中了春药……
  
  春药?
  
  是哦,他是中了药嘛,就算真的什么什么了,弟弟应该也不会怪他才是,这么一想,思想一松,强忍已久的洪水一泄而出,那种紧绷神经后的舒爽让他飞起来的同时,神志也清醒了很多,就见,三双惊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断在他脸上和身下来回,然后其中的一位少女便“啊”的一声,脸红地转过来身去,只剩下一张尴尬莫名的脸和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与他对视。
  
  张家和真心动觉得,其实他还是应该“男人”的死去的,为嘛这种事会同时被内人——自家弟弟,外人——姓伍名行男子一名,同时看去,这真的不是幻觉么?
  
  “大哥,如果你想招妓,就招吧,这样,至于吗?”
  
  男人最大的苦情并不是我爱你,却不让你知道,而是我已“爱”了你无数次,想起你仍是“情不自禁”。
  
  如果要在这个苦情上加个下限,那么并不是我爱你情不自禁却被人发现,而是情不自禁时只有我一人,发现的人里却有你,不止有你,还有其他男人,女人,朋友,和陌生人(虽然其实总共才两个人)。
  
  男人最大的悲情并不是我想起你便情不自禁,也不是情不自禁时被人围观,而是我光是想起你就情不自禁,而你不但围观,还要给我……
  
  招妓?!
  
  如果上天再给这个男人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说——
  
  请可怜可怜我,给我杯茶吧!
  
  伍行瞅瞅身旁一向笑得没心没肺的男子黑如锅底,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第一次相信这人真是沙场上下来的,再瞅瞅那刚才还春风满面连他们进来都没发觉的某人,现在却面色惨白如同一下被人吸光精血般,他毫不怀疑如果将人拉起来,他一定会腿抖的。
  
  不过是一次,那啥,真这么舒服?伍行有些狐疑,想想自己曾经的几次,咳咳,情不自禁,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那个,小兴子,这个男人么,总会有激动的时候,虽然说地点不大对,但是……”
  
  “哼哼,”张家兴脸皮抖动了两下,“干豆芽,你是不是忘了,阿釜也在这,你确定情有可原?”
  
  “……”想到于釜那个雏儿一个控制不住,情不自禁了,伍行的脸也黑了,眼神像刀子一样凌迟着罪魁祸首,居然敢带于釜到这种地方“震撼教育”?,要学人类的发展史,他自己不会教吗,“小兴子,男人是不能宠的,你不强硬些,他不知道自己是有主的,见着个人就发|情。”
  
  张家兴虽然自己也一肚子火,但是听别人这样教训自己的男人又不愿意了,“什么叫逮着个人,他那是见着了我,你以为看到的是你,他还会发|情吗。”
  
  伍行噎了一下,他们不是统一战线的吗,这拆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无奈的抬起手表示认错,“这人找到了,现在能帮我找于釜了吧?”
  
  伍行也觉得很憋屈,大晚上的不在屋里休息,还要紧赶慢赶的走路进城,进城就进城吧,他们东门进的城,阿诺却偏偏住在西门附近,好不容易走到地儿,又听说今晚水芙蓉的水姑娘有请,某个该挨千刀的家伙不但自己屁颠屁颠的去了,还毫不知耻的将新收的美人丫鬟一起带去了……当然,最重要的是,阿诺前脚刚出门,后脚阿药就跟着离开了。
  
  一个以毒为乐,毫无医德医心的“军”医,他的爱人当着他的面带着丫鬟去妓院,他会怎么做?
  
  伍行只是隐约觉得不妥,张家兴已经汗流浃背,带着疑惑的伍行和迷迷糊糊的阿子三人直奔水芙蓉,边走还边解释,时间不过就是张家和拉着于釜打算看戏的时候,理由也差不多,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别真的弄死人了!
  
  不过因为地点隔的实在有些远,等他们好不容易赶到,偷偷溜进来打算将事情解决于无形中时,还没考虑要怎么避开守在外面的士卒,就发现他们真的已经“无视”他们了,就连呼吸都几近于无,要不是伍行是穿的,知道世上还有一词叫“假死”,心存侥幸,勉强镇静,让张家兴试了试其中一人的脖静脉,恐怕三人都得当场昏厥过去,随便算算就有上百的士兵,如果真是死了,那可就算的上是谋逆的大罪了,一个村子的老兵还不够杀的,搞不好所有和他们认识的,说过话的都得连坐,血流成河还不带夸张。
  
  但现在他们更担心的是张家和和于釜,听府里的小厮说,张家和今天有去找过阿诺,说话间频频冒出于釜的名字,甚至大声嚷嚷一定要带于釜去“参观”“见识”一下,如果说现在发生这种热闹,而张家和撇开于釜这一大武力独自一人来凑,那绝对是死而无“憾”了。
  
  站在门前,两人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里面可能没人,可能全是人,可能全死了,也可能都在阿药的荼毒下快死了,当然也有可能万恶的阿药被人为的制止了,大家正在喝劫后余生茶……虽然这个可能性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唿”的推开当中最大的那扇门,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又突然一下落了下来,如同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又像是一块大石“碰”的砸下,以为会被砸死,可石头却突然化为了空气,没了,那种感觉,上不上下不下的好不难受。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饭菜尤热,只是几个酒杯均洒了,可见已被得手迅速转移,张家兴稍稍查看了一番,声音微涩的问道:“干豆芽,阿于釜的本性,还是好的吧?”
  
  “啊?”
  
  “他不会助纣为虐吧?”要说阿药没帮凶的情况下,能在饭菜凉之前将所有仇恨对象一把掳走,他绝对不信,要说阿药直接毁尸灭迹,这又没啥异味而且又不解气,思前想后,排除来排除去,只有那个没有道德底线的疯子最有可能。
  
  “……”伍行干干的露出一个笑容,显然也是想到了,颇为不自在的说,“那个,于釜可能不认识纣。”自然就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助纣为虐了。
  
  张家兴无语,这种时候你还在说什么冷笑话,阿子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姐姐会不会出事,至于阿釜认不认识什么周不周的,她并不在意,也不想他们在这种小问题上浪费时间,可是现在她什么忙也帮不上,自然不好意思插口了。(也就是说,小妹妹,你也没学过历史吗?嗯,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古时候有纣王吗?事到如今,只能有,而这两娃就是没读过书的文盲,嗯嗯。)
  
  三人表情各个纠结,脚下却不停的直接推开旁边的那扇小房间的门——因为这门口居然也有守卫,要说里面没问题还真没人信,只是经过前面一番好不难受的心情起落,现在大伙都心反而都落在了肚子里,相信里面即使正在碎尸也能面不改色。
  
  可谁能告诉他们,眼前这正慵懒的坐在对门位置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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