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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俺稀罕你(种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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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釜大概也是觉得自己不厚道,难得没有发脾气,而是解释道:“这还没开门,我们买完香精再回来还来得及。”
  张家和哑然,妓院是晚上开门没错,现在还是大中午也没错,但是被一个什么都不懂,完全没来过的菜鸟反过来教育,张家和不淡定了,他紧了紧拳:“谁说的?那得看人,一般人当然是晚上,我们的话,现在就行了!”
  “是么?”
  “当然!”斩钉截铁的回答,突觉不对,回头一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阿药!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阿药睡眼惺忪地松松站着,抬了眼皮看了他一眼,“很吓人么,果然是打算吃外食了,你别介意,我对破坏别人感情没兴趣,回去不会乱说的。 ”
  张家和这下是真的欲哭无泪了,本来没有的事你现在一脸习以为常,说什么不会乱说,估计一回去就得坐实他沾花惹草的嫌疑,他真的很无辜好不好。
  “我只是陪阿釜来的,阿药你可不能……”
  阿药一甩腰带,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早半个时辰就来了,该看到的都看到了,那么一老实孩子,你也好意思把责任往他身上推,其实偶尔会想换换口味很正常,敢做不敢当才没意思。”
  “……”一老实孩子会自己一声不吭跑了把他丢在这水生火热中么,现在他不但是吃外食,还兼诱拐好孩子,敢做不敢当,再扯下去,他估计得成败类第一了。
  “阿药,你老实说,是不是阿诺又惹你生气了?”
  阿药沉默半晌,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少转移话题,晚上我在水芙蓉做东,你带上阿釜,如果不来,你就自己掂量着办。”
  “啥?”张家和第二次傻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阿诺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阿药生这么大的气,犹豫了一下,发现阿药已经推开了水芙蓉旁边一座房子的大门,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呵,”阿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做些准备而已!”
  张家和知道再劝没用,还是要从阿诺那入手比较好,他就奇怪了,他明明不过“可能”是下任村长,为什么这些狗屁倒灶的烂事都要他操心,村民讨不着老婆他要管,村民闺房情趣不和谐他要管,现在连村民感情不和谐他都要插上一脚,他到底是“可能”是村长,还是三姑六婆呢,当然,张家和不知道,他其实还有一个更贴切的称呼——妇女,嗯,夫男之友,夫男主任!
  此时他只能头疼地先把不知发什么神经,完全没有审美细胞却突然对香精感兴趣的于釜找出来,那家伙说是买东西,他身上可没有钱哪。
  幸好于釜的身材长相太过显眼,他们两个前一天还在为性向而战的两人今天一下就站在妓院前面大谈男人与女人的问题,想不招人注意都难,顶着过路人“这才对嘛”“终于回到正确道路上”的欣慰眼神,张家和颇为狼狈地在一家只有姑娘家才会进的小店铺里找到了正一脸认真听取店家意见的于釜,看到徐娘半老的老板娘那如丝的媚眼,猩红修长的指甲,张家和只觉得自己责任重大,要从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婆手中解救心甘情愿的小老虎,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小兄弟,我这里的香精可是全县最好的了,难道就没有一款入你的眼?”老板娘慵懒地倚靠在柜台上,胸被夸张地挤压在身体与柜台之间,更显高耸,于釜侧头避开老板娘伸过来要摸脸的指甲,抬头不耐烦地道:“别碰我,老太婆。”
  老,老太婆?!
  门内门外的两人同时瞠目结舌,然后一个捂着肚子“扑哧扑哧”地笑了起来,一个则是粉面变恶鬼,恨不得生吃了他。
  “啪!”的一声用力一拍桌子,老板娘一把夺过于釜真正闻的香精,怒道:“给老娘滚!老娘不卖了!”
  于釜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还兼着莫名其妙:“我又没说要买,你生什么气。”
  “你,你!”
  “阿行说,不能和老人动手,我不打你,不过,不许再用手指着我的头。”
  如此尊老爱幼的一句话,能从一个不服管教,曾经对老人痛下狠手的野人嘴里听到,如果是伍行,他该觉得无限欣慰了,就连张家和都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要知道这厮可不懂什么老有尊卑,昨晚才把一大堆叔叔辈的揍了一顿,可老板娘不这么想,她先是“好,好,好”的连点了三下头,突然就掀开帘子跑进内屋去了,看到两人莫名其妙,于釜也不在乎,拿起下一瓶继续闻。
  张家和也终于凑了上来,见于釜一脸忍耐的表情,颇觉有趣:“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玩意儿,看样子是伍行喜欢了?真看不出来,哎,看看这瓶怎么样?”
  于釜不理,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伍行抓狂的样子,还是多说了两句:“娘子不喜欢这些,是我喜欢娘子香香的。”
  “呦喝,看不出来啊,那你喜欢什么味道的,说出来听听。”
  于釜面露怀念,然后更加郁闷,低头加快了动作:“我不知道。”
  “啥,不会,我说……快闪开!”张家和用力一把推开专心致志的于釜,两人之间,于釜刚刚站立的柜面上,郝然插着一柄寒光闪闪的……
  菜刀!
  老板娘一手插着腰,一手握着刀柄,面露寒色地冷笑:“小子,上一个敢说我老的已经变成粪便被狗排了出来,你以为你能幸免?”
  张家和大气也不敢喘,他是听说过这家店的老板娘爱装嫩,最忌讳别人说她老,可没想到居然彪悍到这种程度,于釜……这下忍不住了?
  于釜愣愣地看着刀劈的地方,眨眨眼,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啥?”所以说,傻眼也是能习惯的,但是于釜,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转弯的,你不是应该大吼一声把人抓起来转个两圈丢出去么?(喂,喂!你想让这小疯子引起公愤么。)
  老板娘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抓着刀的手松了紧,紧了松,难道这小子怕了?
  “你很强,我尊重你。”
  老板娘的脸色变化莫测,张家和也一脸诡异,这小子是没见过泼妇么,于釜也没打算打哑谜,他点点头说道:“我很强,你的身体太弱,又老了,但是敢向我挥刀,女人中,你是第一人,你很强,我不打你。”
  同样理所当然地说出瞧不起人的话,老板娘却勾起一抹舒朗的笑,风尘味去了很多,“哎呦,真是个实诚的孩子,还真没人敢在老娘面前承认老娘厉害的,哈哈哈,小子,老娘喜欢你,做我儿子!”
  这算是拍到马屁上了么?张家和有些无力。
  “我不要。”于釜的回答还是千篇一律。
  “你不是没爹没妈么,我也没有儿子女儿,多配啊,嗯?”
  “不要。”
  “以后我这家店可都是你的了,白拿东西不好么?”
  “我的东西本来就不用花钱。”有人供奉,也能以物换物,钱什么的,多余,不过……阿行好像喜欢?
  老板娘是何等人物,见过的男人比于釜打过的野兽都多,见他神色间细微的动摇,她马上再接再厉:“不用你改名换姓,只要你叫我一声春花娘,以后在县里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让你横着走!”
  “我不……”
  “他同意了!”张家和突然插口,嘿嘿笑着将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小子扯到了一边,低声给他传教,“她可是水芙蓉的上任花魁兼老板娘,有她在,你想学什么不容易。”这只是表面上的,春花虽然退了下来,能量却没跟着退,更甚者想要把这朵春花栽进家里的老不死不知有多少,有她在,别说于釜以后再打架闯祸,就是他们村子只要不作奸犯科,走在街上都能跟着迈大步子,不用担心踩死踩伤一些花花草草。



48  第四十八章

  如果说于釜原本还有一丁点动摇,这回可是下定决心彻底摇头了,让一个老女人来帮他挽回男性尊严?想都别想,任凭张家和说得口干舌燥都没有用;老板娘也无法,只听过强抢媳妇的,还没见过强认儿子的,不过她并不担心,只要于釜还想要香精,她就有的是机会,说实话,这么憨实又认真的娃,她可是越看越中意。
  当于釜几乎快翻遍所有的花,嗅觉都快麻木时,终于闻到了淡淡一丝熟悉的味道,他惊喜地将瓶子凑到鼻子底下用力一闻,抬头看向老板娘:“这是什么味道?”
  “什么?”老板娘打了个哈欠,她在于釜耳边念叨了一个多时辰,这死小子一点反应都不给,弄得她也无趣的很,看着他一瓶一瓶反复闻啊反复闻,整间店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香味,对于她这样鼻子敏锐的人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折磨,那个张家小子倒是聪明自个溜出去了,可怜她就在自家店里,才走出门口就被拦了回来,这么会,她已经有了会被熏死的错觉,咋一听于釜的问话还反应不过来,直到于釜又问了一次,她才精神一振,看向了他手中的瓶子,挑眉一笑,“秋牡丹?适用于清热解毒或是杀虫,很矛盾的一种花,小子,你怎么看上它?”
  “秋牡丹?牡丹?”想到伍行用一副清冷高贵的样子看着他,头发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就乐不可支,一脸傻笑,估计伍行再拎根鞭子,他能立马摇起尾巴,“我就要这个,20斤!不,50斤!”
  “嘭!”老板娘撑着下巴的手一下掉在柜台上,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惊的,“嘶”地倒抽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手里这瓶有多重?”
  于釜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瓶子,不满意地道:“二两?”
  “是一两半!你以为是卖酒啊,论坛的,别说五十斤,最多只有五两!”
  “太少了,不够!”
  老板娘理了理云鬓,理都懒得理他了。
  于釜眉高高皱起,打架他行,威胁人他也行,但是讨价还价……“最少四十九、四十八斤!”
  看他少说一斤跟割了一斤肉似的勉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无辜的那个,老板娘干脆出了柜台一扭一扭地进了内室决定睡觉去,这小子实诚归实诚,可也太牛嚼牡丹了些,四五十斤,就是用来洗澡也不用这么多,足以把人熏成臭的……嗯?老板娘突然顿住脚步,想到这粗人可能怎么使用这么多香精,她突然有了些兴趣,虽然她厌恶有人糟蹋她的手艺,但她不介意为无聊的生活找点乐趣。
  “你真的要这么多秋牡丹香精?”
  “嗯!”于釜一脸认真的点头,已经在考虑是不是等伙就上山抗头野猪回去今晚好做猪苓,至于张家和的邀约,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呵呵呵,也不是不可以,”老板娘重新坐回柜台后,笑得那叫一个妖娆,那叫一个颠倒众生,虽然这个笑容在于釜看来有那么点恐怕,尤其是那张涂成大红色的嘴——别的老爷眼中最想采摘的鲜花,在他眼中,更是如同要吃人般,令他毛骨悚然,“乖,叫我一声春花娘,别说五十斤,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
  “春花娘。”
  “呃。”笑声戛然而止,老板娘的笑容僵在那里,“你,你叫我什么?!”
  于釜已经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明天我过来取。”
  “你居然这么容易就妥协了?!”老板娘募地抬高音量,又继续拔高一个音,“明天?!干脆我现在就送你一大束秋牡丹要不要!”
  本来是气愤下的口不择言,却不想于釜笑开了嘴,眼睛都亮的刺人,不住地点头,“好,回去送给娘子,他肯定不会生我的气了。”
  老板娘张了张嘴,娃,老娘我是说气话的,想她纵横县里二十余年,收过多少名贵花草,难道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花就要送这么“实用”的花草,还是送给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品位,打算借花献佛的傻小子?
  “花呢?”
  老板娘挫败的挥挥手,进里屋拿了一朵出来,塞在他手里:“喏,就剩这一朵了,改天带你去摘成片的,刚好现在是它开放的季节,你爱摘多少摘多少,我不管了。 ”
  “这是牡丹?”于釜小心地捏着半干枯的秋牡丹,眉头紧紧的皱着,若不是那一丝熟悉的香味,他一定会以为老板娘在敷衍他,“牡丹长的不是这样的,我见过。”
  面对于釜几乎控诉的表情,老板娘额角隐隐抽痛,不怕没知识的,就怕这样半懂不懂还要装懂的家伙:“谁告诉你秋牡丹就是牡丹了?”老板娘轻轻拍拍于釜的脸颊,在他变脸的同时悻悻地放下,咳嗽两声,摆出一副大师的模样,“秋牡丹,也叫野棉花,性苦,有毒,偏偏又能清热解毒,爱用这种香精的人多是性格或是心情矛盾之辈,小子,别说老娘没教你,你若是买给心上人的,你确定他没变心?”
  于釜捏着话扑哧扑哧了半天,他才不担心伍行会变心,他若是这么容易变心的话,必是意志不够坚定之辈,他又怎么可能追的这么辛苦,又这么为他着迷呢。
  不过这花是伍行几个月前用的,虽然他很喜欢,但再把这个送给伍行会不会让他睹物思人,又想起某个就该被人道毁灭的家伙?于釜举棋不定。
  老板娘倒是会错了意,以为自己说中了,得意地吹了吹指甲,小样,让你消遣老娘,紧张不死你,她已经完全肯定于釜刚刚的那声“春花娘”是在戏弄她,那有变得那么快的人,一开始还表现得不为财色所动,一副富贵不能淫的架势,一个转身,好么,连考虑都不用考虑。
  其实她倒是完全误会于釜了,对于釜而言,认一个娘就是多一个枷锁,但叫一声“娘”和叫别人名字一样,不过是一个称呼,如果老板娘是让于釜叫她一声“春花爹”“春花阿猫”“春花阿狗”什么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用同一种语气,同一种声调平平的叫出来。
  不过总算是皆大欢喜,都满意了,当焦头烂额的张家和不知从哪回来找于釜时,就见一魁梧汉子咧着傻笑着在店门口站着,手里小小心心地捏着一朵快枯掉的不知名小花,一阵微风吹过,小花差点被吹散了,此魁梧男子一脸大惊失色,心疼,肉疼,拿着朵花用手合着不是,塞在怀里不是,简直就是如临大敌,手足无措。
  当风中凌乱的张家和面无表情内心咆哮的走近时,该男子已经脸色煞白可怜兮兮地捧着被他折腾得只剩下杆子的小花,嗯,如果还能称作花的话,胃里不断翻滚。
  于釜兄,你真的不是小家碧玉啊啊啊!这么娘们的动作你到底是怎么无师自通的,难道老板娘的调教手段就这么厉害?他才离开了多久啊,抹了把疲惫的脸,张家和耐心地等待于釜恢复正常,好在于釜魔怔的时间不长,将杆子塞进怀里,于釜终于又开始憨憨的看着他了。
  “小盒子,我有事要和你说。”
  “正巧,我也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没兴趣,”于釜摇摇头,“我要回去了。”
  张家和故作神秘的脸如同便秘了般,鳖的通红,所以说,最讨厌这些不会配合的家伙了,弟啊,哥好想你。
  他一把抓住于釜,用力捏了自己,憋出两滴眼泪:“阿釜啊,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走,不然今天晚上会闹出人命的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于釜纳闷,“谁不想活了就去死好啦,我又劝不动,我今晚还有事,没空管闲事儿。”
  张家和手指用力,脸上的表情更真切了:“阿釜,做人不能不厚道,昨晚很爽,你也不想想是谁帮的忙,若没有阿药的药,你能尝到甜头么……”
  “你是说今晚阿药不想活了?”于釜惊讶的打断,一脸不相信。
  “……我没说过吗?”
  于釜肯定的摇摇头。
  好,可是他也没说阿药想自杀啊有木有,他想说的是……
  “如果他真想自杀还好,世上就少了一祸害,问题是他还没祸害够,今晚又打算去祸害别人了!”
  “哦。”
  哦?见过冷血的,没见过这么冷血的,好,好,张家和再次妥协,反正他自己也不是多在意,只是想留下来看个热闹罢了,但怎么也得拖个下水的才行,于是只好咽咽口水,继续解释。
  “阿诺身边跟了个姑娘,阿药估计快气疯了。”
  “哦……”于釜点点头,突然又想到当初伍行身边跟着的那个姑娘,感同身受地用力点头,“是该杀了!”顿了顿,加了句,“那个女的!”
  于釜一连三个大喘气,口气含义一变再变,张家和犹豫着要不要再加把火,一个疯子也是疯,两个疯子也是疯,让一个疯子去阻止另一个疯子……想了想,还是比较靠谱的(到底哪里靠谱啊),试探着问道:“那我们晚上留下来?阿诺今晚在水芙蓉设宴款待贵客,我们去隔壁房间凑凑热闹?”
  没想到于釜还是犹豫,只是犹豫地理由令人抓狂,他闷闷的说:“杀个人而已,不用我们帮忙。”
  张家和差点再吐一口血,森森地怀疑自己的如意算盘会落空,兄弟,不是叫你去帮忙埋尸的!是让你去阻止啊阻止,不过想到于釜刚刚杀气腾腾的眼神,估计到时候没帮忙砍一刀已经不错了,可真的离开张家和又不放心,阿药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阿诺或许能好些,那姑娘可就凶多吉少了,他是不介意杀人啦,可是因为争风吃醋而杀人,他还是有所抵触的,像他们这种人,杀人容易,戒杀难,要是杀出了火气,张家和担心整个水芙蓉的人都得陪葬,他记得,阿药好像有好几种随身携带的大范围毒杀药物……
  “那啥,阿釜,算帮哥一个忙,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不能让阿药杀人。”
  于釜看了张家和一会,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几乎遗忘的护套,终于点点头:“我懂,杀人了,就会失去自己最爱的人,要忍,我会帮阿药的!”
  张家和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于釜手腕上的护套一眼,笑着点点头,不知道于釜怎么会想到这个方向去的,不过留下就行,他用力一拍于釜的肩膀:“没错,就是这样,阿釜,记得,晚上我们一定要千万看好阿药,别让他碰任何东西。”
  “嗯。”



49  第四十九章

  晚上的水芙蓉如同以往的所有夜晚一样热闹非凡,廉价的脂粉,廉价的笑容,还有廉价的肉体,调笑假嗔,媚眼甜言,换取的不过是更加廉价的一个夜晚,廉价到除了肌肤相触是真的,便再也无半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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