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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陆修文也算是只老狐狸了,当下不动声色地套话,朝沈亦轩道:“不介绍一下?”
沈亦轩到处找不着一次性杯子,付远航顺手拿起沈亦轩办公桌上的茶杯咕噜咕噜喝了起来,然后一抹嘴,替沈亦轩答道:“叔叔叫我小航就好,至于我跟沈医生的关系……”付远航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看向沈亦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啊,是吧沈医生?”
付远航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以理解为关系不确定或者太复杂,也可以理解为两人的关系不能对外人说。但不管是哪种理解,都让陆修文觉得憋气。
沈亦轩早就知道付远航一副纯良的外表下面装着一肚子的黑水,很正常一件事愣是能让他说出另一种味道。但沈亦轩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一来是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定位他们的关系,二来是没有必要向陆修文澄清些什么。
于是沈亦轩的沉默就等于是默认了付远航的说辞,这更加让陆修文恼火。
“你喜欢他?”
陆修文看来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咄咄逼人的盯着沈亦轩。
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心追过一个人,他不是纯GAY,在遇到沈亦轩以前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吊儿郎当,流连于情场,只要看得上眼,不管男女。时间短的一夜欢好,时间长的也超不过一月。他的圈子里,向来都是混乱不堪,他沉迷于性,却从不贪求爱,甚至是惟恐避之不及。
刚遇上沈亦轩时,不说惊为天人,也算是眼前一亮。沈亦轩的长相很合他的口味,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他知道沈亦轩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沈亦轩清高,孤傲,甚至是无欲无求,这样的人你不知道该用什么去讨好他。钱,他
不需要,权,他不在乎,即使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他也会视而不见。
但沈亦轩越是这样,陆修文想要把他占为已有的想法就越是强烈。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占有欲征服欲,他至少他有想过,如果是沈亦轩,一辈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长。
沈亦轩坐到椅子上,拿起刚才付远航喝过的茶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淡淡地道:“关你什么事?”
陆修文一愣,不是因为沈亦轩的话,这话他已经听过无数次,早就无感了。他吃惊,是因为沈亦轩理所应当的举动……是在无声向他说明什么吗?
“给我个理由,我就放弃,为什么是他。”
陆修文脑袋想破了都想不通付远航哪点比他强,不论从哪方面看都只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还算可爱。难道说沈亦轩真的是恋童癖?
“你怎么还不明白……”付远航叹了口气,从桌子上跳下来,坐到沈亦轩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沈医生,是上面那个啊。”
陆修文半天回不过神来,这才回想起早上那通电话,付远航在电话里说的,【你昨晚喝醉了以后可把我累坏了,现在腰还疼着呢!】
原来……是这样的么……
陆修文抬头看向沈亦轩,沈亦轩虽然表情有些异样,但始终没有出口否认。
虽然内心里无法相信沈亦轩居然会是1号,但跟付远航比起来,也的确应该是在上面的了。
陆修文终于死心,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虽然喜欢沈亦轩,但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光是想象,都不能。
门一关上,沈亦轩就冷着脸道:“下来。”
付远航趴在沈亦轩肩膀上假哭,“嘤嘤嘤,沈医生利用完人家就要扔掉吗,好伤心,人家明明是super man一样的男子汉,却为了沈医生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沈医生你都不感动么?人家都快被自己感动得以身相许了嘤嘤嘤……”
沈亦轩满头黑线,以身相许给谁?自己许给自己么……
早点回来
“沈医生;店里不包伙食;人家今天出门忘带钱了,没钱吃饭,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赏口饭吃吧~”
“沈医生;打工仔赚钱不容易呐;我一个月才一千的工资嘤嘤嘤,还不包伙食;这一天十多块钱的饭钱工资就要去掉一半;沈医生,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赏一个月饭吃吧~”
“沈医生,你饭量太少了;医生的工作压力又这么大,看你都瘦得只剩骨头了,我再去给你盛碗饭!”
“沈医生,上次那种口味的狗粮小黑不是不爱吃么,今天店里进了新款的狗粮,我给小黑捎了一包。”
“沈医生,今天店里清货,弄到这么晚才下班,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你收留我一晚吧。”
“沈医生,小黑是不是大一点了,感冒也好全了,该洗澡了。明天我上下午班,我们带它去打疫苗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有点小温馨,有点小聒噪,有点小无奈。付远航脸皮厚到令人发指,像只苍蝇围在沈亦轩身边嗡嗡嗡个不停。
原本只有一个人而安静得死气沉沉的世界,因为付远航而多了许多声音,沈亦轩觉得烦,但却不忍心拍死这只做孽的苍蝇,等苍蝇嗡嗡嗡地飞走了,又有些懊恼有些疑惑地想为什么没一巴掌拍死它。可苍蝇再次嗡嗡嗡地飞到面前,依然还是下不了手把它拍扁。
而且付远航虽然吵,但始终都没有什么过份的行为,两人的相处模式就真的好像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付远航再没对他说过我喜欢你,再没趁他不注意偷亲,也再没有说些似是而非暧昧不已的话。除了偶尔抽疯赖皮以外,正直纯真得完全就是一品德优良的四好少年。
这样的付远航,让沈亦轩更没有了拍死他的理由,只能无奈的忍受着付远航在耳边BALABALABALA,偶尔轮到付远航午饭时间值班没有来,他居然也会觉得有一丝丝的异样……
沈亦轩纠结,付远航却因为这美满的小日子开心得天天笑得合不拢嘴,做起事来也带劲,在宠物用品店工作了没几天就被老板客人一致好评,夸小孩笑起来跟自家宠物一样招人喜欢。
付远航空不出脑子去想这夸奖倒底是褒还是贬,满脑袋冒着粉红泡泡,粉红泡泡的中间是沈亦轩。
“沈医生,明天做青椒煮肉吧。”
付远航扒拉扒拉第二碗饭下肚,丝毫没有吃白饭的自觉,理直气壮地点菜。
沈亦轩第一碗饭才刚刚见底,闻言淡淡地道:“明天我有点事,中午不回来做饭,你到外面吃点吧。”
“嗯?什么事啊?”
“没什么,工作上的一点事。”
付远航点点头,也没多问,一来他也没什么立场
多问,二来工作上有事也挺正常。于是该干嘛干嘛,强制性的给沈亦轩加了碗饭,然后自己低头继续扒拉扒拉。
直到这种情况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沈亦轩才中午得空在家做饭,付远航看着沈亦轩脸上掩不住的疲惫,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倒底是什么事忙成这样?天天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那怎么行,本来就瘦,这才几天更瘦了。”
付远航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倒没有什么被冷落的怨妇心态,就是看着沈亦轩的疲态心疼,最重要的还是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连分担的权利都没有。
沈亦轩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没什么,已经差不多弄好了,快吃饭吧。”
知道沈亦轩不想多谈,付远航也只得压下心中疑问。
既然工作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只能从生活上监督起沈亦轩了!付远航殷勤地给沈亦轩夹菜盛汤加饭,继续像只苍蝇一样围着沈亦轩嗡嗡嗡地转,竭尽全力地只想让沈亦轩笑上一笑,哪怕是眼睛里含有一点点笑意也好。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以前老一辈日子艰苦的时候,过年可说是天大的好日子,代表着有红包,虽然钱可能只是个几分几毛,有肉吃,虽然基本都是肥肉,有新衣服穿,虽然可能只是母亲用并不好的棉花和花布做的。
虽然现在的春节不比以前那么看重了,红包肉新衣服什么的就算不是过年也能得到,但倒底也是个喜庆的大日子,大街上已经张灯结彩红彤彤的一大片,街上的行人也是满脸笑意。一家子出来购置年货,大手牵小手,说不出的温馨。
“沈医生回家过年么?”
付远航把洗干净的碗递给沈亦轩,沈亦轩接过把水擦干净然后放进橱柜里。简单的动作,却有种无言的默契。
“嗯,明天回去。”
沈亦轩家在邻市,父母都是教授,说起来沈亦轩跟亲生父母的交流还没有楚家父母来的多。但也不能说亲情寡薄,只是沈亦轩一家的性子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沈亦轩偏向清冷,沈家父母则更偏向一种读书人骨子里的清高。当然这个清高并不是贬意,类似于傲骨一类的吧。
三个都是性子清冷的人,交流自然不会太多。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这一类的人都不善于表达感情,都知道对方对自己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对对方的重要性,但从来不会在言语上表达什么。
付远航洗完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哦,还好我过两天也放假了。不然得饿好几天肚子。”
沈亦轩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到橱柜里,想了想说:“我明天下午才回去,你中午还可以过来。”
付远航受宠若惊,欣喜若
狂,这次沈亦轩第一次主动邀请他,虽然自己在这里已经混了十多天的白饭了,但每次都是自己厚着脸皮来的,沈亦轩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无可奈何地多做了一人份的饭。
狗崽子两眼放光冒着星星,只差没扑上来抱大腿大叫一声,“汪”
沈亦轩莫名觉得好笑,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淡淡地道:“家里还剩了些食材,反正放那也是坏掉。”
付远航丝毫没受到打击,仍旧满脑子的粉红泡泡。小黑哒哒哒地跑进厨房,冲付远航汪了一声,然后咬他裤脚。
付远航回过神,看着朝自己摇尾巴的小黑,尾巴尖尖上的白毛晃得贼欢。因为照顾的用心,才十多天小黑就胖得跟团毛绒球一样,前些晚上付远航带它出去溜达消食,往小区里一站,跟那些小贵宾啊小边牧啊吉娃娃啊什么的比起来一点没差。还有人问小黑是什么品种的,付远航当时一拍胸脯,特自豪,“土狗!”
那人一听是土狗,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嫌弃,付远航切了一声,抱起小黑,“咱土的多标致啊,乖儿子,你比那些洋玩意漂亮多了,爹就喜欢你这样的!”
小黑像是听懂了付远航的话,可着劲儿摇尾巴,“汪呜!”
付远航弯下腰抱起小黑,对沈亦轩道:“小黑我带回家养几天吧,等你回来再还你。”
沈亦轩点点头,伸手去揉小黑带着白尖尖的耳朵。沈母对动物毛过敏,他就是有心把小黑带回去也不可能。交给付远航是最好的选择。
小黑偏头舔沈亦轩手心,“汪”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沈亦轩提着行李跟付远航一起下楼,付远航抱着小黑问走在前面的沈亦轩,“沈医生,回家待几天啊?什么时候回来?”
沈亦轩沉默了一会,道:“还不知道。”
付远航点点头,想着春节总共也就那么几天假,就算整个假期都呆在家里也就那么长时间,“那沈医生回来的时候给我个电话呗,我午饭还指望你呢。”
沈亦轩回头看了付远航一眼,“再说吧。”
付远航终于感觉到有些奇怪,但却不知道怪在哪里,“沈医生?”
“嗯?”沈亦轩没回头,走到车尾箱把行李放进去。
问什么呢?好像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是他想太多了吧。
“没什么,路上小心,再见。”
“嗯,知道了。”
“汪呜……”
车子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付远航才转过身抱着小黑离去。
除夕当晚,当电视里的春节晚会开始年末倒计时,窗外的烟花炮竹声轰隆隆的响起,漫天烟花竭尽全力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绽放着美丽。
付远航给篮球队的人群发了
新年快乐,然后单独给沈亦轩发了条短信,【沈医生,新年快乐,记得早点回来,小黑可能是想你了,最近都不爱吃东西。】
放下手机没一会,短信铃声响起,付远航赶紧拿起来看,发信人【林方知】
【新年快乐,记得多喝牛奶^…^】
付远航有些失望,之后篮球队的人陆陆续续的发来新年快乐的短信,唯独没有沈亦轩的。
付远航一直等到窗外的烟花声渐渐小了下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准备给沈亦轩打过去,然而在按到拨出键前,短信铃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付远航不再抱什么希望,心脏却仍然嘭嘭直跳,像是要跳出胸腔。
发信人【沈亦轩】
【新年快乐】
简单的四个字,也许是群发,也许是顺便转发,但即使是不小心按错,都让付远航心花怒放,高兴得除了傻笑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欣喜。
但是……
新的校医
但是;正所谓乐极易生悲;付远航高兴的心情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沉了下来。
初二,沈亦轩没回来,他想,没什么;这才初二;家里亲戚都还没走完吧。
初四,沈亦轩没回来;他想;没什么,也许是二老想儿子,多留了他几天。
初六,沈亦轩没回来;付远航开始继续打工,在经过医院的时候,他想,可能要过了初七才会上班吧。
初七,沈亦轩没回来,付远航忍不住给沈亦轩打电话,电话里移动客服的声音优美动听,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他想,也许沈亦轩忘记充电了。
初八,沈亦轩没回来,再过两天就是沈亦轩的生日,付远航下了班抱着小黑去沈亦轩家,按了近十分钟的门铃,没人应门,付远航坐在台阶上,对小黑说:“小黑,想爸爸不?”
小黑像是听懂了,转头看着紧紧闭着的大门,“汪!”
付远航揉小黑的脑袋,“爹也想,你说你爸怎么还不回来呢?”
小黑安慰一般舔着付远航的手心。一人一狗在门外一直坐到天黑。
初九,沈亦轩依然没回来,付远航来到医院,碰上正要出医院的陆修文,拉着他问:“亦轩呢?他还在放假么?”
陆修文一脸吃惊,随后又有些玩味:“他辞职了你不知道么?”
付远航震惊,却又出乎意料的冷静,“辞职?什么时候的事?”
陆修文一脸看好戏的笑意,“就过年的前些日子,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吵架了?”
过年前些日子,付远航想起沈亦轩中午没时间回家的那几天。是在忙辞职的事?为什么瞒着他?是被他缠得烦了要躲着他么?
陆修文这人没什么节操可言,说对沈亦轩死心就真心没有什么肖想了。看到付远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小鬼虽然个性恶劣,但长得还算标致,又是个受。于是勾着他的肩调戏,“被抛弃了?要不要叔叔安慰安慰你?”
付远航瞟了他一眼,绷着脸冷笑,“大冬天的发你马勒戈壁的春,警察局就在隔壁,小心我告你猥亵未成年。”
陆修文一愣,虽然自打认识付远航以来这小鬼就跟他对着干,但都是一副软绵绵的笑容里藏着小刀子。忽然间看到付远航这霸气侧漏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一直用暗器的人忽然抽出一把开山刀说要一刀劈了你,这种反差让他一时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修文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趣,“呵,这才是你本来面目吧?之前都是在亦轩面前装的?”
付远航拍开陆修文的手,觉得有些烦躁,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皱着眉头道:“亦轩跟你没那么熟,请连名带姓称呼。”
陆修文越发觉得有趣,觉得付远航这个人还真是……怎么说呢,有些不可思议。沈亦轩在场时付远航表现的完全就像个十多岁小孩的样子,眼里的那份纯真始终都装得十成十的像。虽然行为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但感觉付远航对沈亦轩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想让他高兴又怕惹他不高兴,就跟一般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对喜欢的女生的态度没什么两样。
可沈亦轩不在场时,付远航却又完全不同,虽然身体依旧又矮又小,却让人觉得强势得多,让人无法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陆修文莫名觉得,眼前这人不是个未经世事的小男孩,明明是大而纯真的眼睛,看上去却沉寂深邃,实在不像是个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少年的眼神。但他又觉得,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付远航。
“哟,醋劲还挺大。”这样的付远航让陆修文兴致昂扬,想要看看他更多的另一面,于是故意刺激付远航,“那如果我跟你说,我前两天才跟他通过电话,你不是得把醋坛子打翻了?”
付远航看向陆修文,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直到陆修文被看得心里一阵阵发毛了,付远航这才淡淡地道:“通个电话就成了你炫耀的资本吗?”
陆修文被哽得说不出话,付远航接着道:“那如果我跟你说,我跟亦轩亲过睡过,去过他家,吃过他做的饭,喝过他盛的汤,一起养狗,一起散步……”付远航勾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同于平常的软绵可爱,这个笑带着些轻蔑与不屑,眼底深处却带着些柔和的笑意,“不说别的,我只问,亦轩对你笑过么?”
饶是陆修文已经对沈亦轩死心,也不免被激得有些恼羞成怒,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嫉妒的恼怒,倒更偏向于他的人格魅力被否定的恼怒。但这些他的确是一样也没得到过,所以即使被反将一军,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气得瞪眼。
付远航似乎没有心情再和陆修文纠结,转身就走,“刺激别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资本。”
从医院出来,付远航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其实刚才那些话,看上去像是说给陆修文听,实际上更多的像是在给自己打强心针。
沈亦轩接纳自己进入他的世界,会跟他在一张床上睡,肯跟他一起吃饭,会跟他在吃完饭后带着小黑一起散步……虽然其中自己的死缠烂打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但沈亦轩那样的性子,如果不是自愿,别人谁又逼得了他……
所以,不是因为自己缠他缠得烦了吧?辞职不是为了躲开自己吧?也许他只是家里有事不得不辞职……但是……为什么要瞒着他呢……为什么电话要关机呢……
这样自我肯定然后又自我否定,自我否定
又自我肯定地边走边想,付远航忽然闻到了一阵墨香,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