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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出去走走?”云洲把削好的桃子递到云听雨跟前,“整天闷在房间里,现在下雨,这样下去非发霉不可。”
云听雨一手接过桃子一手把电脑合上,不拍戏这两天她一直在房间里写小说,或画设计图,没有任何人打扰,到是云洲每天陪着她,却也不吵她,一个人在一边看书,或者睡觉,要不拿着她画好的设计图看,时间到了就下去买吃的上来。
“走吧,我们出去走走,把身上蠢蠢欲动的霉气洗洗。”云听雨吃完桃子,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说。
姐弟俩一起出了门,在等电梯时碰到元昊哲和成井然。成井然在戏里演南宫越的弟弟,南宫木,他和哥哥一样爱上官幽雪,却从来不说,只是在暗中默默的帮助她,守护她,直到死时才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除了演戏,云听雨和成井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在演戏时两人却出奇的默契,而且云听雨发现成井然和南宫木其实很像,很安静,把什么都放在心里,默默奉献的一个人。
“听雨,你们要出去?”元昊哲先开口道。
“是。”云听雨望着不断下降的数字,淡淡地回答。
“我刚好也出去走走,要不一起吧,井然也一起吧,”元昊哲说,“我在这拍了几部戏,对这也比较理解,我当你们导游带你们到处走走。”
成井然淡淡地看了下元昊哲,继续保持沉默,无法,这回答的任务只得留给云听雨,“不用了,影帝给我们当导游,我们可担待不起,我们只是随处走走,如果有目的的去某一个地方就没有意义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到处走走就好了。”
云听雨说的我们是指她和云洲,元昊哲却误认为是指云听雨和成井然,想起云听雨对自己的冷淡,跟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明着告诉他除了戏里的关系他们什么都不是,现在却又当着他的面和别的演员称“我们”,这口气让他这个影帝怎么咽得下去,甩手冷哼一声转身朝自己房间去。
“你好像惹祸了?”云洲幸灾乐祸地笑着指指走进房间的元昊哲,“你这第几次把这个影帝给惹到了。”
“不知道。”云听雨耸耸肩,问旁边的成井然,“你去哪,要不一起出去走走?”
成井然转过来看着云听雨,在听雨以为他要拒绝时,成井然答应了,又问了一句啼笑皆非的问题,他说,“我和你们一起出去,你们不怕我这个电灯泡太亮太刺眼吗?”
正文 二百五十一谈话
二百五十一谈话
到剧组后,在别人面前云洲一直叫云听雨名字,本以为导演和阎晓芙会告诉大家他们的关系,至少有些人会八卦会好奇会问,没想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姐弟,和阎晓芙一样误会他们是情侣,还直夸他们很般配,很有夫妻相。
“呵呵,没想到这个乌龙一直继续着,”出了电梯云听雨依然笑得乐不可支,“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弟弟,是我双胞胎弟弟。我们长得像,可那可不是什么夫妻相。”
云洲也是笑。
成井然反而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一直以为你们是情侣,云洲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也只有在面对云洲时似乎才会放松,所以大家都误会你们是情侣。”
“我们同姓难道你们就没怀疑?”云听雨问着,又自己回答着,“也对,同姓的人那么多,和同性的人交往也没什么好稀奇的。这已经第二次闹笑话了,不知道还要闹笑话多少次,云洲,下次出门我们贴张标签好了,免得被人继续误会,要是上娱乐头版就不好了。”
三人说说笑笑走到酒店门口,碰到刚好从车里下来的高振文和阎晓芙,“你们这是要一起出去?”高振文问。
“对,出去走走。”云听雨点点头,“高导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那你们去吧,记得注意安全,还有小心记者。”说完径直往酒店里去,阎晓芙跟他们点点头,抱着怀里的东西匆忙地追着高振文一起进了电梯。他们自然是明白高振文那番话的意思。
街上行人很少,雨落在伞上噼啪作响,三人各自打着伞沉默走在雨里,云听雨和成井然却想起两天前的那场戏,上官幽雪不再是浣洗局的宫女,而是雪华宫里的娘娘,依然是下雨,上官幽雪独自去雪梅园,出来时遇到南宫木,相互见礼后,两个人沉默地走在雨里往相同的地方去。
一切是那么宁静那么和谐,然而那份宁静和和谐是短暂了,因为上官幽雪不属于南宫木。
“你说,南宫木是什么时候爱上上官幽雪的?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爱上了上官幽雪?明知那个人是自己的嫂嫂,两人根本没不可能,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爱下去,那么无怨无悔的付出?他不是帝王却也是金枝玉叶,却为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女人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情付出了一生守护了一生,到死才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云听雨看了下成井然,开口问道。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该怎么替南宫木回答呢?”成井然有些为难地看着云听雨。“让我想想再回答你吧。”
过了会儿,成井然说,“南宫木是在第一次见上官幽雪就爱上了,我说的第一次不是雪梅园,十五年前,剧本上有写,他其实比南宫越更早遇到上官幽雪更早爱上她,只不过天意弄人自己爱的人成了自己的嫂嫂。至于南宫木为什么明知没有结果还要一意孤行,因为他懂爱,因为他真的爱,就算那个人不在自己身边他也无怨无悔,只要那个人过得好就好。”
“那他为什么又在临死前告诉上官幽雪他爱她?”
“人之将死,南宫木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先一步和上官幽雪相遇,没有早一点告诉她自己的感情,上官幽雪是他生命里最大的遗憾,他不想带着这个遗憾离开,或者他希望自己离开后能被自己爱了一生的女人记住吧。”
云听雨点点头,“我想上官幽雪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南宫木这个男人的。”
“你问完现在到我问你了?”
“嗯?” 云听雨眉毛一挑,难以相信地看了下成井然,“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买卖公平的商人。你想问什么,问吧。”
“如果南宫木比南宫越先和上官幽雪重遇,或者南宫木早些告诉上官幽雪他爱她,愿意为她抛弃荣华富贵地位权利,你觉得上官幽雪会接受,会跟他浪迹天涯吗?”
“我们怎么回事,都问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云听雨失笑,指指旁边的路边咖啡厅,“喝杯东西吧,顺便回答你的问题怎么样?不过你请客。”
“能请你喝东西荣幸之至。”成井然难得地露出个笑容,比了个请的动作。
三人坐下,等侍者送来他们要的咖啡,云听雨喝了一口才说,“好吧,现在我来回答你 刚才的问题。”
“不能否认上官幽雪最先爱上的是南宫越,虽然在那一刻她同时遇到南宫木,然而南宫木性情冷淡,对任何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南宫越恰恰相反。上官幽雪从小在不被宠爱的环境中长大,即使她有倾城的容貌也不能为她带来父亲丝毫的疼爱,而南宫越对她的关心呵护让她第一感觉自己是被在乎的,从而爱上那个男人,当然是在不知道他是帝王的前提下。”
“在她知道自己爱的人是帝王,她挣扎过,痛苦过,也曾拒绝过,之所以答应搬去雪华宫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南宫越的命令,她不能违抗。上官幽雪从小熟读诗书,却一点不奢望加入皇宫做皇帝的女人,皇帝的女人是最辛苦的,不止和很多人分享一个丈夫,还不能有什么说什么,因为那个人不止是自己丈夫更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妃子指责自己,更不可能专情于一个女人。”
“上官幽雪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争不抢,即使皇帝一个月不去看她她也无所谓,因为在她踏入皇宫那一刻她就发誓,即使老死在宫里也要做自己。而她后来的改变都是被逼出来的,她明白在宫里想要活就要想办法保护自己,甚至不惜利用皇帝对自己的感情。然而,她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另一个人,南宫木。她发现真正爱她在乎她的人是南宫木,可她和南宫木一样清楚他们是没有结果的,所以她和南宫木一样把感情藏在心里。”
“如果你有认真体会上官幽雪在面对南宫木时的表情和眼神还有对话,你会发现她爱的其实是南宫木,对南宫越,其实一直不存在爱,只是感激,却阴差阳错的成了他的妃子。所以,如果南宫木如果要带上光幽雪走,她会毫不犹豫的跟他离开,皇宫本来就不是她所希望终老的地方。”
不是所有有情人都会眷属,很多时候老天喜欢开玩笑,总把两个合拍的人分隔,或让他们背道而驰。
三个人沉默着,偶尔有风带这雨拍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咖啡快喝完时云听雨的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听雨陡然睁大眼睛,等接了电话听到电话里那人的话说,她的眼睛呈放光状。
“你们等着,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云听雨抱歉地看着成井然,“不好意思,我朋友过来看我,现在在机场,我得去接她们,就被陪你了。”
“没事,你忙你的。”成井然回答着,又问,“要不要帮你?”
“不用,你去了我怕交通堵塞。”通过交谈他们发现对方都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甚至在对方身上看到和自己相同的地方。
“是宛馨姐她们吗?”
“是啊,云洲,你先回酒店帮着定两个房间吧,她们几个都来了,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云听雨站起来,嘀咕着,“要是没房间让她们集体睡大街去。我先去机场了,拜拜。”
“路上小心点。”云洲说这话时云听雨已经钻进出租车里。转过来看到成井然似笑非笑的样子,云洲说,“是不是很意外听雨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成井然点点头,“是很意外。”平常的她其实和他很像,很少与人交流,安静地坐在一处。
“其实你和听雨很像,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云洲说,“听雨是很敏感的女生,对自己不喜欢的人绝对不会迎合,对于自己不讨厌的人才会有可爱的一面,就像你一样,对于自己有好感的人才会开金口。我觉得你和听雨会成为很好朋友,无话不谈的那种。”
“那你呢?”成井然饶有兴趣地看着云洲,“你和听雨是双胞胎,是不是也和她一样面冷心热?”
“呵呵,差不多吧。所以我们三个是同道中人,我很乐意跟你做朋友,你比那个元昊哲顺眼多了。好了,你是跟我一起回酒店还是继续一个人坐在这里喝咖啡?”云洲站起来将剩下的咖啡一仰而尽。
“你先回去吧,我还想一个人在坐会儿。”
“那好,我先回去。”云洲说完就走,又突然折回来,拍拍成井然肩膀,“既然你是听雨的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听雨的朋友都是很疯狂的人,特别是对你这种又红又帅的帅哥会更疯狂,见面肯定是不会少的,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说完径直离开。
留下用手揉着鼻子,哭笑不得地成井然。突然的一阵风落在成井然脸上,轻轻的,柔柔的,凉凉的,风离开后成井然脸上仅有的一丝浅笑也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尽的沉痛。
正文 二百五十二瞎眼老佛爷……
二百五十二瞎眼老佛爷……
云听雨从出租车上下来,没在机场外看到那几个人,反身跟司机说让他等一下便冲进机场。这时候的机场大厅真的是人山人海,比肩接踵,云听雨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索,一边思考宛馨在电话里说的惊喜是什么。
“喂”肩膀上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差点没把云听雨拍到地上去,然后听到惊喜的声音,云听雨却被突如其来一拍一叫惊得一抖,旋即转过身,身后站着几张笑颜如花的脸。
黄贝贝更是笑得奸诈,云听雨半点没迟疑给了她一个巨大白眼,反手揉着左边肩膀,“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黄贝贝嘿嘿笑着,单脚跳到云听雨跟前,身后搂着她的肩膀一用力把她揽进怀里,然后对着她的脸亲了一下,“我哪里舍得把你吓死,爱你都来不及了。这不是好久没见给你打招呼吗,再说你不是这么不惊吓的吧?这算什么惊吓,我又不是青嘴獠牙的怪物,这也不是大晚上,怎么会吓到?”
云听雨切了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把肩上的那只鸡爪拎下来,白了一眼笑得龇牙咧嘴的黄贝贝,云听雨走到宛馨跟前,笑着,“你说的惊喜呢?不惊不喜我可不要。”
“惊喜?”宛馨为不可察地偏头往后看了下,看着云听雨,“你可看好了,别说我吓你哦”
宛馨笑着,往边站挪开一步,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生从后面走出来,歪着脑袋对着云听雨精灵古怪地眨眨眼睛,“亲爱的,怎么样,够惊喜吧?来吧,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吧。”她张开双臂,笑颜如花。
云听雨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生,看看其他人,然后继续盯着眼前张开手的女生,结结巴巴道,“秋,秋寒”
此人可不就是季秋寒吗?然而云听雨还是觉得不真实,前两天她们才通了电话,说了近两个小时,她没告诉她她要回来,要来这里看她,反而说暑假功课多没法回来,叫她多原谅。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喂,”季秋寒抬抬手臂,催促道,“我的胳膊都快酸了,你傻站着干嘛?快点给我拥抱。”
云听雨这才如梦初醒,上前给了季秋寒大大一个拥抱。
“你们可真行,串通骗我,”出租车上知道前因后果的云听雨抬手捶了季秋寒一拳,转过去看着宛馨,“你怎么也跟她们一起同流合污?你该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
宛馨委屈地看着云听雨。“你又不是不知道秋寒,她要是知道我通风报信还不直接杀了我。”
“亲爱的,难道你不觉得惊喜吗?”季秋寒捧着云听雨的脸把她转过来,挤眉弄眼。
“惊喜,一点没觉得惊喜好不好?”云听雨板着脸,扯掉季秋寒的手,“惊吓还差不多,突然就冒出来,你就不怕我被你吓出心脏病?”
“你才没那么弱不禁风呢”季秋寒瘪瘪嘴,一只手搭在云听雨肩膀上,盯着听雨看了数秒,“啧啧,不错啊,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哎,你丫上辈子百变金刚投胎的吧,这都第几个身份了?你还准备给自己弄几个身份?设计师,作家还没玩够,居然还拍起戏来了。”
云听雨长车时司机大叔就觉得她眼熟,想了一路都没想出到底在哪里见过她,这会儿被季秋寒这么一说,他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设计师五月,小说家云啊,怪不得这么眼熟。
“哎,弟弟呢,怎么没来接我?”
“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我弟弟的?”云听雨失笑,真好,又可以面对面听到她叽里呱啦的聒噪,似乎两人从没分开过。
“这个……”季秋寒狡黠一下,“本来是专程回来看你的,现在嘛,当然是来看弟弟,顺便看你,嘿嘿。”
云听雨翻了下白眼,回头看了下跟在出租车后的另一辆出租车,不知道黄宝贝现在心情怎么样,一定猫挠一样难受吧。上车前大家争着要跟云听雨坐一辆车,出租车只容得下三个人,季秋寒是抱着听雨宛馨不撒手,无法,最后只得李晓亦、桑秋,黄贝贝三人另外一辆车。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立刻有门童小跑过来把车门给她们打开,云听雨给司机付钱她坐的那个司机说什么也不要钱,说自己女儿是听雨的书迷,要她帮忙签名顺便写几句鼓励的话。他的女儿马上高考,学习却不怎么用心,整天做些无用的事情,他和妻子弄得焦头烂额。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云听雨感慨了一下,拿过司机递过来的纸笔刷刷写下几句话,连同车前一起递给司机,“车钱你拿着,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吧,我给你女儿打电话,我担心你拿这个回去她不相信,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真的可以?会不会太麻烦你?”
“没事,我爸爸也曾像你这样担心过我,”云听雨笑着,“如果能帮到你我当然愿意出力。”
司机感激地热泪盈眶,赶紧拿笔在本子上刷刷写下自己的电话,双手递给云听雨,“你要是有需要车的地方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呃不需要这么夸张吧?看到司机用看恩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云听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笑笑接过纸张,对司机点点头,跟其他人使了下眼神匆匆往酒店里去。
六个人刚走进酒店,等在那里的云洲便走了过来,“房间订好的,在四楼,这是房间钥匙。”说着,云洲把钥匙递给云听雨。
“行啊你,这么快就有处理了,这么帅的助理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
众人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没给季秋寒解释,心里有相同的疑问,这傻妞没看出他们很像吗?而云听雨想的却是,季秋寒是第一个没说她和云洲有夫妻相的人。
到了房间,云听雨跟云洲说,“你下去叫服务生送点吃的东西上来,什么都行,只要喂饱她们就行。”
黄贝贝立刻跳起来,“你当我们是猪啊”接着又对云洲说,“别听她的,什么好吃什么贵你就叫什么,我们这次来可是铁了心要听雨大出血的,不好吃不贵我们退货。”
云洲笑笑,转身出去。
“贝贝,你确定他会按你说的挑好吃的,贵的?”桑秋走到黄贝贝跟前说,“别忘了他们俩什么关系,你的计划我看八成是要泡汤了。”
黄贝贝一愣,旋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摇着头,一副后悔不迭地样子,随即又贼兮兮地笑了,“没事,来日方长嘛。”
“听雨你住几层?”季秋寒边整理行李边问。
“我在五层,和其他演员一起。”
“那我们不是的分开?不要,我要跟你住一起,”季秋寒将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转过来从侧面抱着云听雨,“亲爱的,我要跟你住,可以不是一个房间,但至少让我们住同一层楼啊,我们好不容易结束牛郎织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