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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打开,元昊哲助理和经纪人连同云听雨姐弟俩一起进去,元昊哲继续说,“上官幽雪是你,南宫越是我,我说我们相遇哪里错了?”
云听雨漫不经心地看了下元昊哲,“上官幽雪和南宫越是电影里的角色,离开电影我就不是上官幽雪,你也不是南宫越,自然不曾在我们相遇一说,我和你仅存在于电影里。”
元昊哲怔愣,云听雨背对着他继续说,“元先生拍了那么多戏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戏里是情侣,是夫妻,现实里可不是这样,也许是陌路人,也许是仇人,也是什么都不是,当然也有感情从戏里延伸到戏外,但这样的事情又能维持多久,毕竟他们是在戏里被对方吸引,说不定吸引的是戏里那个人,而非戏外的那个人。看得元先生是个称职的演员,不然怎么会在戏结束后还是没法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不过这样也有不好的时候,会给那些记者很多可趁之机。”
话说完时,电梯刚好打开。云听雨径直往外面去,身后的元昊哲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傻,不是没听出听雨话语里的意思,摆明了拒绝他的好,告诉他戏里可以和他是情人夫妻,戏外他们什么都不是。
化妆的时候阎晓芙特意跑来叮嘱云听雨一会儿注意点,说元昊哲不知道在哪里受刺激,正在自己的化妆间发脾气。
阎晓芙离开后,云听雨扭着头跟云洲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好像把人家那个影帝给惹着了。”
云洲用眼神回复她,“他要是敢继续骚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早看他不顺眼,整天眼睛在云听雨身上转。
云听雨抿着嘴偷笑。
这时,化妆师陈燕开始抱怨了,“再过两天就不用帮你化这样的状了,以后的妆我该怎么帮你化?听雨,看来我得给自己准备好止痛药才行。”
“什么?”
“两天后你就不再是宫女,是娘娘了,不用化乞丐妆,”陈燕打量着云听雨的脸,“你怎么长这么好看?我怕给你化妆反而把你弄丑了,我会头疼的。”
“那就不化好了,素面朝天可是天然的美。”云听雨拍拍陈燕,开玩笑。又认真道,“高导说你可是最好的化妆师,我相信你,你也得对自己有信心才对,你一定会做到的。”
陈燕一愣,脱口道,“原来你也会玩开笑啊,还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
“是人就会玩笑。”
“不见得,你平常可是这样的,”陈燕对云听雨做了个平常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然后说,“大家都说你是冰美人。”
云听雨呵呵轻笑着,“我这个人有点怪,对待不同的人我会有不同的方式对待。”说完站起来把手里的扇子放在一边,独自往厕所那边去。
正文 二百四十九我活该行了吧
二百四十九我活该行了吧
九点,戏正式开拍。
七月的浙江酷暑难耐,拍的却是十二月的戏。
晚间,上官幽雪依旧拖着狼狈且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像往常那般给自己简单洗漱了一番,拿着那支白玉笛趁着其他人出去时一个人悄悄溜了出去,若是被人发现她一定又没好果子吃了。
永巷的积雪已被宫人们清扫干净,只路面冻得有些滑,走起来须加意小心。夜深天寒,夜风很大,寒意袭人,上官幽雪一手拽进单薄的衣服匆忙而又小心翼翼往前走,时不时看看身后是否有巡夜的羽林侍卫和内监走过,只是停下来时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方。
借着两边的宫灯,上官幽雪看清了拱形门上牌匾上写着三个字“雪梅园”。方才记得宫女们时常谈论宫里有一个梅园,说里面的梅花都是皇帝亲手栽种的,有人说那是皇帝思念某位娘娘种的,知道事情始末的太监说是皇帝一次出游时遇到一位喜欢梅花的姑娘,那位姑娘并不知道皇帝真正的身份,只当是他是某家富家公子,后来皇帝因为先皇驾崩赶着回来便没带那位姑娘回来,新皇登记后对那位姑娘念念不忘,于是在宫里建一个姑娘最爱的梅园。
这里,除了皇帝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所以第一天姑姑便叮嘱他们切不可进东边的梅园。
“帝王也有痴情男子?”上官幽雪望着上方金灿灿的三个大字,自语道,想的却是,自古帝王多薄性,痴情有能多久呢?
不想多生事端,上官幽雪长叹一声,转身欲走,身后朱红色的漆门吱嘎一声打开,她转身往那人看去,待看到那人穿着龙袍时旋即跪倒在地,“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头埋得很低,低得额头已经挨着地面。
南宫越皱眉,低沉着问,“ 你是哪方宫女,为何深夜在此?”
“请陛下息怒,奴婢乃浣洗局的宫女,”上官幽雪声音带着鼻音,夹杂着一些颤抖,“奴婢不是故意来这里,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奴婢该死,请陛下责罚。”
“把你的头抬起来。”南宫越的声音没一丝温度,仿佛是此刻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
上官幽雪自知逃不过,还好皇帝身边没有别的人。她一点点把头抬起,畏畏地看上面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然而,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两人同时震惊地张大眼睛。
“幽雪?”南宫越上前一把把上官幽雪扶起来,揽进怀里,在她耳畔低语,“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我以为再也无缘和你相见,你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吗?”
上官幽雪也是没有缓过神,任由南宫越抱着自己,半晌才喏喏地问,“你是越?”
“是,我是越。” 南宫越笑得异常开心,松开上光幽雪,“来,我带你到里面去。”
上官幽雪却挣脱了手,后退一步,清醒过来,“奴婢不敢,奴婢怕玷污了陛下你的梅园。”
南宫越笑着点点上官幽雪的鼻尖,什么也不说,拉着上官幽雪转身进了雪梅园。
进去后尚未看到梅树,远远便闻得一阵清香,萦萦绕绕,若有似无,只淡淡地引着人靠近,越近越是沁人心脾雪梅园中的积雪并未有人扫除,此时,雪依然纷纷扬扬落下来。上官幽雪被南宫越拉着一路向前,园中一片静寂,只听得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方才看到满园的红梅,开得盛意恣肆,在氺银样点点流泻下来的晴朗星光下如云蒸霞蔚一般,红得似要燃烧起来。花瓣上尚有点点白雪,晶莹剔透,应着黄玉般的蕊,殷红宝石样的花朵,相得益彰,更添清丽傲骨,也不知是雪衬了梅,还是梅衬托了白雪,真真是一个“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神仙境界。
上官幽雪不禁挣脱南宫越的手,走进两步,清冽的梅香似乎要把人的骨髓都要化到一片冰清玉洁,不禁把手伸向梅枝。
身后响起一把低醇的男声,“你喜欢吗?”
上官幽雪如梦方醒陡然转回身,岂料碰到梅枝,梅花便簌簌落了下来,她猝然跪下来,“奴婢该死,弄坏了陛下的梅花,请陛下责罚。”
南宫越上前扶起上官幽雪,无意间触碰到她冰冷如雪的手,再看她衣着单薄,随即扯下自己的披肩把她裹住,“陛下,万万不可,奴婢不能弄脏了你的衣服。”
“日思夜盼希望与你再见,岂料你一直在我身边。”南宫越握着上官幽雪冰凉的手,阻止她的退缩,“好容易与你相见,你竟是这般疏离我,难道你就不愿再叫我一次名字?”
“陛下?”上官幽雪依然不相信四年前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子竟是面前的九五至尊。
“叫我名字。”见上官幽雪只是看着自己,南宫越也不勉强,指了下梅园,“你的你说你最爱红梅,回来后我便在此建了梅园,种了红梅,只盼着有朝一日能与你一同欣赏。我派人去找你却无你的音信,以为此生无缘得见,每夜午夜梦回想起你都会来这里,看着这些红梅就像看到你一般,即使你不在我也不像以往那般孤单。”
上官幽雪惊异,这梅园竟是为她修建的?
南宫越偏头看了下上官幽雪,从怀里取出一块血红的梅花状玉佩递往上官幽雪面前,“你可还记得这个?”
上官幽雪迟疑着,从怀里拿出自己那半块玉放到南宫越手里,两玉合二为一竟似树上的梅花一般红似火,惹人爱怜。上官幽雪这才低声唤出南宫越的名字,“越。”旋即泪如雨下。
“咔”导演一声令下,云听雨立刻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转身往一边去,元昊哲像是还没从戏里,手依然半握着,眼神依旧带着方才重逢后的震惊和喜悦,直到助理过来他方才回神。
看到云听雨出来,云洲连忙拿着扇子和冰水小跑着过来,“怎么样,还好吗? 不然跟导演说明天再拍。”
“没事的,”云听雨在椅子上坐下,拿过杯子把水一仰而尽,“明天还是一样穿成这个样子,一样热死人。”
云洲却笑了,打趣道,“谁让你那么心软,一点点诚意就让你的坚持土崩瓦解,这下好了自作自受了吧?”
“是是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行了吧。”云听雨啼笑皆非,随即想到一件事,拍拍云洲的背,“不错啊,在国外那么多年竟能把我们的成语灵活运用,没半点错误,不错不错,可是,我现在这样你很开心很可乐是不是?是不是你巴不得我这样?”
云洲还来不及替自己辩解,就看到阎晓芙拿着什么东西匆匆往这边小跑着过来,“怎么样?坚持的住吧?”边说边把手里的冰镇橙汁递给云听雨。
“我后悔了。”云听雨苦着脸。
“什么?”阎晓芙拿过另一把扇子给云听雨扇着风,一脸的茫然。
“我后悔答应来拍戏,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啊,大热天的拍冬天的戏,我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云听雨说,“明天我就得换身份换衣服,芙姐,要是哪天你们找不到我一定不要继续找我,我离开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受不了了,撂挑子不干了。”
云听雨话音刚落,阎晓芙立刻“啊”了一声,呆若木鸡。那边,副导演叫大家各就各位,准备把后面两场戏一起拍完好收工休息。云听雨看了下石化的阎晓芙,抿着嘴笑着去那边拍戏。
两场戏拍完回到酒店已经凌晨…,早上八点还要继续拍,云听雨真想现在就甩手不干。
“你早点休息吧,不要再做其他的了。”看着云听雨一脸的疲倦,云洲心疼极了。
“我知道了。”云听雨边打着哈欠边回答,一边把把钥匙放进锁孔里把房间门打开。“晚安了。你也早点睡吧。”
“等一下,”云听雨关门时,云洲上前用手挡住,把手机递过去,“莫先生打来好几次电话,你给回一个吧。”
云听雨默默地把电话接过来,目光暗了暗,“明天再说吧,现在很晚了,他应该已经睡了。”
洗漱一番时针已经指向四点的方向,云听雨将头发胡乱揉了揉,躺在床上,过了会儿翻身趴在床上,伸长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翻了翻来电显示,八通电话都是莫离打来的。
光标指着莫离的名字,云听雨看着屏幕变黑,又被她按亮,迟疑着是不是要现在回复电话,“他那么忙,现在又那么晚,应该已经睡了吧。算了,还是明天给他电话好了。”
合了电话,关了灯,云听雨反手扯过薄被给自己盖上,闭上眼睛后又在下一秒睁开,然后拉着被子霍然坐起来,反手把灯打开,拿过柜子上的电话看了看时间,趿着拖鞋把落地门打开走到小阳台上,望着上方的月亮,月光如水般撒下来,落在她脸上,很美很宁静。
云听雨望着月亮笑着深呼吸了一下,打开电话,光标一次滑过电话簿上的名字,最后停留在莫离的名字上,她按下通话键。几乎是在电话刚接通放到耳边,那边的电话就接了起来,两人同时说“喂”,又是同时不往下说,沉默地听着电话里那个人平稳的呼吸。
正文 二百五十原来你是把我当白老鼠了
二百五十原来你是把我当白老鼠了
准备拍戏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于是今天的戏被迫停止,这倒让演员松了一口气,连着一星期不分昼夜的拍摄真的很累很疲惫,刚好可以趁现在好好休息下,补眠。
云听雨本来就是长发,所以没有戴假发,而是造型师按着戏里的要求一点点梳起。每次梳头都要用上两个小时时间,所以在导演宣布今天休息时造型师立刻垮下脸来,这下又得花两个小时候拆头发。
“真不好意思,要不,你帮我把头发点掉,以后戴头套方便点。”看着造型师愁苦的脸,云听雨有些于心不忍。
“不用,你的头发这么好,剪了就可惜了。”造型师说,“代发套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不透气,很热,还容易伤到头皮。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也能多多练习一下。”
云听雨失笑,“原来你是把我当白老鼠了。”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接近中午,刚进房间云洲便倒在床上,云听雨摇着头笑笑,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云洲已经睡着,云听雨把薄被给云洲盖上,把空调调到是种,这段时间云洲也很累,完全成了她的跑腿小弟。
擦干头发,困意袭来,云听雨在云洲跟前躺下。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雨依然在下。
“啊你什么时候醒的?”转头,看到赫然出现在面前一张放大的脸,云听雨一惊陡然爬起来,“你怎么还是一点没变?多大了还吓我,每天都见面有什么好看的。”
云洲笑着,一脸的无所谓,把自己挪到云听雨跟前,圈着她,把自己的头放在她肩上,“我们可分开十多年,十多年没见现在当然要趁现在看个够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你就成别人的老婆了,那时候我们又得分开。唉,你要不是我亲姐姐该多好。”
“嗯?”云听雨拧眉,歪着头看着云洲。
“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要不是我姐姐我肯定追你,最好把你变成娃娃放在口袋里,除我了谁也不准看。”
云洲一句无心的话让云听雨一下沉默下来,拉开云洲的手下了床,趿着拖鞋走到小阳台上,突然的风吹着她长发飞扬,吹着她思绪翻飞,那个人也曾跟她不止一次说过想把她变成玩偶放在包包里,时刻带在身边,在不用担心她被人抢走,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看。
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她在想他,他呢,是不是如她想他一样在想她呢?然后,云听雨突然就笑了,自己真的好傻,明知道他会想她,就算她不想他他也会想她。就像那晚她以为他已经睡了,打电话过去不过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等她回复电话,没想到他真的在等她电话。
那晚两人沉默很久后,云听雨问,“很晚了,为什么还不休息?”
莫离说,“我等你电话。”
云听雨继续问,“已经凌晨四点了,如果我不会电话给你,你怎么办?你会继续等下去。”
莫离笃定的回答“是”,云听雨眼泪突然就滚了下来,她原谅了他的“欺骗”,她决定在相信他一次,再相信自己一次,因为她真的爱他,爱上这个冷漠,痴情,霸道,无赖的男人。
云洲走过来,把披肩给云听雨披上,“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跟我说说。”
“你觉得莫离怎么样?”云听雨转过来,背靠着阳台。
“嗯,想想啊,”云洲垂着头,用手点着额头,在阳台上来回走了一遍,最后站在云听雨面前,“我和他不熟,甚至真正见面只有一次,不过以为男人的眼光觉得他不错,真的,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一定百分百支持。我不了解他,但那晚我和他也有过谈话,直觉告诉我他真的爱你,能给你幸福。”
“直觉?”云听雨失笑,转过身把手肘放在阳台上,看着面前滴雨的天空,一片阴霾,过了会儿才说,“有时候直觉可是会骗人的。”
“他骗过你?”
在她看来莫离的确骗了她,可在莫离看来,自己的欺骗是一种保护,所以欺骗,她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欺骗。云听雨不是感觉不到看不到莫离对自己的真心,他那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可他却始终如一的守在她身边,不管她对他冷漠,不耐烦,排斥,甚至是赶他走,他始终守在那个地方,离她不远不近,只要她需要他定然会出现的地方。
“你爱他吗?”
云听雨看了下云洲,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爱吧。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他,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他想方设法赶他走,有时又觉得自己并没有爱上他,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他对我好,习惯他在我身边,习惯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很矛盾很自私是不是。”
“不是。”云洲摇头,“我觉得你是爱莫离的,难道你忘了有时候习惯也会是一种爱吗?姐,你要是真的爱他就好好抓住他,莫离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我相信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幸福。姐,我希望你幸福,一辈子幸福。”
云洲紧紧握住云听雨的手,“幸福是要靠争取的,不是等待就会得到,往往等待会让到手的幸福溜掉,很多幸福不是失去还能找回来,等到真的失去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错啊小子,居然教你姐姐怎么谈恋爱,怎么,那些是你的经验之谈吗?”云听雨饶有兴趣地看着云洲,“是不是你辜负过安妮,差点被安妮踢了,然后经历了种种才让安妮重新接受你?”
“是,你猜得差不多。” 云洲点点头,“有时间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姐,我是去过,虽然找回来,那种失而复得前的等待依然让我心有余悸,我不希望姐姐你和我一样。”
云听雨却突然不说话的,沉默地望着天空,闭着眼睛感受着雨落下时的无奈和凄凉,就算她爱莫离决定和他在一起,他们的爱情也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因为她理解莫离,他背负了太多,恩义两个字会让他在爱情面前动摇,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勇气去为自己争取。
这雨一下就是三天,演员倒是乐得自在,却苦了导演高振文,这么下去他的损失该怎么找回来?每天拍摄地点的费用还有别的费用可是天文数字,两天下来大家都感觉高振文头发少了好多,担心雨无休止的下下去,高振文会变秃子。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