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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随他喜欢吧。”方卉慈说,“他工作也忙,it业竞争很激烈的。”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婚——听说已经有女朋友了是吗?”
“是啊,不过他们那边好多年轻人都不结婚的,合得来就住一起,合不来就分开。”方卉慈说,“他也没提过结婚的事。”
这种凡人的感情萧肃是不懂的,也就不再问了。方卉慈收了包包,让刘阿姨放到萧然的房间去,坐在餐桌边写写画画:“不管他了,先把然然的生日派对计划好吧。”
萧肃看她写的时间表,晚餐也包含在内了,便说:“晚餐刘阿姨一个人忙不过来吧,得请外面的厨师还有乐队,要请乐队吗?现在是不是都流行请dj了?”
“已经约了公司餐厅的团队,主厨带两个徒弟过来。西点也订好了,用ladym的冬季新款。”方卉慈说,“dj是她自己请的,据说是学校的学姐,刚参加过一个dj综艺选秀,可专业了。”
萧肃拄着下巴说:“要开烧烤吗?现在室外是不是有点冷了?”
“是有点冷,但年轻人不怕的,还是备上吧”方卉慈忽然感慨道,“唉!一转眼然然都二十一岁了啊,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啊,你都会满地爬了呢。”
说着她笑了起来:“对了,然然偷偷跟我说,丁天一可能要在生日上求婚,我还挺期待的。”
萧肃有些意外:“这么快就求婚?他们认识才一年吧?”
“校园恋情嘛,是这样了。”方卉慈说,“一年也不算短了吧,看他们自己吧。”
第40章 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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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是个佛系的人,对妹妹的私事从不置喙,但求婚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要管上一管的。ggdown
“然然怎么说?”萧肃问,“她打算接受丁天一的求婚吗?”
方卉慈放下笔,道:“她没说,不过我猜应该不会拒绝;她还是很喜欢这个男朋友的。”
“因为他帅气?”
“一方面吧。”方卉慈说;“不可否认外表很重要;然然从小就喜欢帅气的男孩子。不过我想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欣赏吧,欣赏他身上聪明执着的劲儿。这种靠自己能力从底层冲上来的男孩子;在事业上展现出的杀伐果断,是非常吸引女孩子的。”
她叹了口气,说:“其实有些女孩子会有点儿恋父情节;然然就是这样,丁天一身上有些特质很像你爸爸——出身贫寒、百折不挠,而且双商高,对社会各个层面的现实都有清醒的认识。他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男孩子,不是纨绔就是傻白甜,很容易被身边的人蒙蔽。”
父亲永远是母亲心头的朱砂痣,萧肃还记得他年轻时的模样,不管穿着得体的西装和客户谈判;还是一身汗水地跑工厂盯订单;都是那样意气风发;坚毅果决。
丁天一?像吗?
方卉慈说:“然然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嘘寒问暖的男朋友,还得是一个可以共同进退的合作伙伴。丁天一是一个很综合的人选,有能力,而且对她有感情。校园恋是非常珍贵的,如果真走到社会上,像然然这样执掌大权的女孩子,想要找个从恋爱开始的对象就难了。”
萧肃默然,片刻后敛了敛神色,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妈,时代不同了,校园恋也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粹,丁天一从大一就开始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和社会上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方卉慈听出他语气中的反对,诧异地抬了一下眼。萧肃问:“妈,抛开个人能力、外表,单从品格和性格来讲,你觉得他和然然合适吗?”
方卉慈反问:“怎么,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他们之间问题很大。”萧肃直截了当地说,“我和你们想法不一样,妈,不管丁天一有多聪明,多有能力,如果三观和性格与然然不符,那一切‘合适’、‘完美’都是空中楼阁。而且一旦他们将来出现矛盾,这些特质都可能成为双刃剑,伤人伤己。”
方卉慈没料到他态度这么明确,反对得这么绝对,迟疑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他们三观不合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萧肃尽量客观地想了想,说:“然然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戒心很强,她很怕自己喜欢的人看中的不是自己,而是方家的财势,所以她在丁天一面前一直扮演着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她不敢告诉他方家的一切未来都是她的,我这个哥哥总之,她小心翼翼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女,就是希望丁天一把她当普通女孩一样喜欢,一样照顾。”
方卉慈脸色微黯,沉默不语。萧肃垂眸道:“因为我,她一直以来都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连自己的爱情都算计在内她原本是天之骄女,却因为这个连普通女孩儿都不如,连寻找一份纯粹爱情的自信都没有”
“阿肃!”方卉慈打断了他,“你想得太多了,如果你抱着这种内疚,那然然一生都不会幸福!”
萧肃戛然而止,稳了稳气息,才道:“面对这样的萧然,丁天一未必就是真实的。妈,我是哥哥,有些话不能当面直接地跟她讲,但我确实不看好丁天一,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阻止这件事。”
方卉慈仿佛不认识一般看着自己的儿子,研判地审视着他的目光,良久道:“阿肃,为什么?”
萧肃在心里来回权衡着,在荣锐和母亲之间摇摆,最后终于说:“丁天一的公司很快要上一个新项目,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抗衰针。”
方卉慈有些意外:“巧颜?他和张婵娟搭上了?”
萧肃点头,方卉慈皱眉道:“我听你周伯伯说过,吴星宇那件事很可能是张婵娟陷害的,她丈夫的死也和她有关丁天一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萧肃不能再说太多,毕竟408案牵扯太大,一旦泄露过多信息可能给荣锐带来麻烦。方卉慈沉思片刻,说:“张婵娟这个人,在业界一直风评不佳,她丈夫尤刚更是算了,死者为大,就不多说了。丁天一真的和她合作起来,倒是个很麻烦的事。我们和巧颜虽然业务方向不同,但都是美容相关的,难免有些商业竞争”
顿了下,说:“但为了这个让然然和他分手,也不至于。”
萧肃说:“我和丁天一提过家里的主营业务,他应该很清楚我们和巧颜之间的竞争关系,而且并没有告诉然然自己在和巧颜合作——如果然然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跟你说,对吗?”
方卉慈慢慢地敲着笔尖,说:“我和然然谈谈吧,婚姻大事,不能光靠感觉,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到阿肃,你能为然然想这么多,不惜拗着她的脾气来,我很欣慰,但是我不希望你想那么多,背什么奇怪的包袱,懂吗?”
萧肃笑了一下,说:“也是一时说跑了,其实并没有想太多。妈,我都这个年纪了,不会那么狭隘。”
“那就好。”方卉慈释然,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他的发顶,说,“走吧,妈请你吃大餐,好久没有和帅哥约会了,我们订个法餐的位子,装个情侣!”
萧肃拨开她的手,道:“少来,让周伯伯陪你去吧,我们俩坐那儿吃烛光晚餐,一看就不是真爱!”
“要真爱干嘛,我这样财大气粗的老女人,都是用包养的!”方卉慈拍他,“还敢拉郎配了,你周伯伯那么辛苦帮你的好基友,你个没良心的小子!”
“他还不都是为了你!”萧肃笑嘻嘻说,内心其实很希望老妈开始一段新感情,周律师和她一般年纪,知根知底,是个不错的人选。
方卉慈神色一黯,随即淡笑着道:“你倒是什么都懂!”
萧肃微敛笑意,内心怅然,这么多年了,她毕竟还是没有彻底走出来。
什么样的爱情,能这么深刻,连死亡和时间都无法令它褪色?
萧肃模模糊糊地想着,有点不解,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向往。
十一月不知不觉地滑了过去,寒流不期而至,一夜之间带走了秋日残存的温暖。
天气倏然间冷了下来,萧肃生得单薄,早早就开了地暖,每天睡觉还要再用空调加持,勉勉强强躲避着靖川市新一轮的流感。吴星宇宿舍暖气不足,冻得像个懵逼的狗子,强烈要求蹭住。萧肃本想答应,被荣锐言辞拒绝了:“他身体好,冻一冻怕什么?越冻还越结实呢,别把病菌带你被窝里,那你还活不活了?”
萧肃觉得他好像还有什么理由没说出来,结果他马上就说:“再说还有我呢,万一传染了我怎么办?”
萧肃看着他年轻精瘦的身体,十二月初还穿着那件薄薄的短风衣,里头一件短袖黑t恤,实在不觉得他需要有这种担忧:“不可能吧,流感病菌看见你都得绕着飘吧?”
荣锐想了想,反驳道:“我一外地人,适应本地病菌需要一个过程。”
萧肃被他气笑了:“哦,所以靖川的流感还欺生?”
“你真的希望一个喜欢看**科幻生子文的男人住进自己家吗?”荣锐换了个角度恐吓他,“他还说要当牛做马伺候你呢。”
萧肃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但出于对好基友的维护还是说:“你不要瞎扯,他什么样人我还不清楚么?”
荣锐冷哼一声,开启被动技能不吭气了,但整张脸都写着“闲人免进”。萧肃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把自己家当成了他的地盘,反正自从录了指纹锁以后他就无所畏惧了,隔三差五就来吃饭打游戏,还美其名曰“看看大王”。
大王看他还差不多,哪回来不是绿鬣蜥眼巴巴瞅着他求虎摸,他在玻璃缸旁边站半分钟就算献爱心了。
萧肃拿他没办法,只好拒绝了吴星宇。荣锐这才高兴了点儿,这天亲自照网上的攻略给他做了一顿黄焖鸡米饭,以示嘉奖。
萧肃真心觉得他还是更适合做火锅和泡面,不过小朋友勇于尝试新事物是好事,还是很捧场地吃了一大半。
饭后荣锐收拾餐盘,萧肃坐在旁边看大王在吧台上跑圈儿,问起吴星宇的案子:“张婵娟怎么样了?找到她杀尤刚的证据了吗?”
“正在找。”荣锐说,“已经有眉目了,荣锒还在和法医组的人想办法。”
萧肃问:“是什么证据,能说吗?”
“能啊。”荣锐一边擦流理台,一边开始讲。这件案子查起来其实十分棘手,因为尤刚是死在自家别墅里的,所以案发现场有张婵娟的生物痕迹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算不上证据。而抛尸现场因为下过大雨,所有痕迹都湮灭了,更是无法采集到有用的信息。
专案组拘捕张婵娟之后,搜查了她的住处,但没有找到她当天穿过的衣物,据她自己说是旧了捐掉了。但警方怀疑她是杀人的时候沾了大量的血迹所以烧掉了。
好在女人出门很麻烦,除了穿衣服还要背包戴首饰。据保姆说张婵娟当天出门背的是爱马仕的birkin,野生鳄鱼皮款,天价,有钱都要排队好几年买的那种,所以她没舍得把包也烧了,而是送去专卖店做了个保养清洁。
感谢爱马仕繁冗的售后流程,当警方赶到专卖店的时候,张婵娟的birkin还在排队,并没有清理,于是他们在包包的五金件缝隙里提取到了一点尤刚的血迹。
与此同时,留守警局的鉴证人员在张婵娟随身戴的结婚钻戒里,同样也采集到了尤刚的血液。
然而最大的问题依旧存在——作为两夫妻,他们长期生活在一起,哪天割破手指或者流个鼻血什么的,很容易在对方的日常用品中留下血迹,警方又要怎么证明birkin和钻戒上采集到的血迹,恰巧就是尤刚死亡那天蹭溅上去的呢?
“是啊,怎么证明?”萧肃也觉得这事儿不可能,“法医能推算出尸体的死亡时间,难道还能鉴别出血液离开身体的时间吗?”
荣锐收拾完了炉灶,切了两个苹果放在吧台上,往萧肃对面一坐,道:“还真能。”
“啊?不可能吧?”萧肃疑惑地说,随手拿了一片苹果喂大王,谁知大王根本不理他,只眼巴巴看着荣锐。荣锐十分嫌弃地瞥了一眼它,塞给它一片苹果皮,大王立刻感激涕零地啃了起来。
萧肃:摔!要不要这么狗腿?!
荣锐眼见自己可怜的哥因为备受冷落而即将暴走,立刻吸引火力:“这件事多亏了荣锒,讲真,关键时刻他还是很有一套的。”
第41章 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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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起诉张婵娟;最大的难点是证明尤刚被杀的时候她就在现场。
别墅方圆一公里荒无人烟;唯一的邻居长期不在国内;警方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鉴证和法医的身上。
洛卡德物质交换原理;凶案发生之时;凶手只要接触过被害人,必然会带走一些东西,同时留下一些东西。鉴证人员找到了张婵娟带走的东西——尤刚的血液;却无法证明她带走的时间。
最后所有的压力都落到了法医的身上。
荣锒反复检查自己手中的验尸报告;连着两三天废寝忘食;连面膜都忘了敷;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尤刚生前曾经注射过抗衰针;为了抵抗排异造成的副作用,必须服用相应的抗排异药物。
而很多抗排异药;是有代谢周期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液中的药物浓度会有规律地降低。
也就是说,只要对尤刚尸体内的血液进行检测,如果其中抗排异药物的浓度,和张婵娟包上提取到的血液相同;就可以证明她是在案发当天沾染的死者血液。
那么她必然在案发现场。
“原来是这样!”萧肃恍然大悟;不禁对荣锒的想象力五体投地;“河豚太厉害了;连这么微小的细节都能想得到,不愧是刑事侦查局的头牌法医!”
“”荣锐撇了撇嘴,破天荒地没有反驳他对荣锒的赞叹,说,“唔,他这一招确实很骚气,当时连老孙都夸他专业过硬。”
萧肃连连点头。荣锐接着道:“其实当时他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毕竟还不知道尤刚服用的抗排异药是哪一种,用药周期是多久,好不好检测所以他专门找了一趟伍心雨,让她给尤刚血液中的抗排异药做了一个全面的定性分析。”
关键时刻猪精佩奇还是很给力的,当然也是荣锒运气好,还真给他们在尤刚体内发现了一种非常利于定量分析的抗排异药。
这种药只需在排异情况第一次出现时静脉滴注一次,代谢周期很长,而且很容易检测。
于是荣锒带着中科院的报告,和专案组刑警找到了尤刚的小三。小三失去了强有力的靠山,正哭天抢地咬牙切齿,听说能找到杀害金主的凶手,二话不说交出了尤刚的病历。
病历证明尤刚只注射过一次抗衰针,所以也只滴注过一次这种抗排异药。荣锒记录了注射日期和注射剂量,估计一两天内就能出鉴定报告,证明通过对比两组血液中的药物代谢情况,可以锁死张婵娟的杀人证据。
萧肃听完荣锐的解释,叹道:“荣锒真是个奇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是个法医,世上怎么可能有化装成精灵王的法医?”
“有化装成哥特萝莉的女科学家,就有化妆成精灵王的法医。”荣锐说,“所以我也想明白了,他们最好内部消化吧,不要出去吓人了。”
萧肃忍不住笑:“哪里吓人了?明明都很养眼,你一个小屁孩儿怎么这么古板!”
荣锐黑了脸,说:“我就不该告诉你,我比你小!”
萧肃大笑道:“难道你不说我就看不出你是小屁孩吗?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什么生物发育到什么阶段该长什么样,我难道还用查你的身份证吗?”
荣锐语塞,忽然将吃了一半的苹果往盘子里一扔,说:“我走了。”
欸欸?真的生气了?萧肃没料到他突然翻脸,忙说:“吃完水果再走啊,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都浪费了。”
荣锐一声不吭地穿衣服换鞋走人,被动技能像加了buff一样稳。萧肃还从没见过他这么不给自己脸,连后脑勺仿佛都写着“友尽”两个大字,心中莫名其妙有点儿慌,急匆匆跑出去抓住他的胳膊:“你等等,我送你,都这么晚了,又下着雨”
荣锐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终于回头冷冷道:“你眼力那么好,难道看不出我这种生物发育到这个阶段不怕晚不怕冷根本就无所畏惧吗?”
萧肃愣了两秒才给他这句话点上标点符号,顿时内心吐槽无数——一边发脾气一边自夸,你这是什么骚操作?
所以我该不该笑?
正踟蹰着,电梯来了,荣锐挣开他走了进去。萧肃拔脚跟上,按了地下一层:“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给你道歉?”
荣锐别开脸不说话,一副拒绝接受道歉的模样。
萧肃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也有点不高兴了,抱着胳膊不再理他。
电梯嗡嗡嗡地往下降,气氛越来越低沉,中途门开了一下,外面的邻居愣是没敢上来,疑惑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替他们关了门:“你们先走,先走。”
“叮——”一声轻响,电梯终于下到了地库,萧肃要出去,荣锐一把抓住他:“回去。”
他力气大得要命,萧肃挣了一下,只觉得小臂一阵剧痛,一下子生了气,怒道:“你干什么?”
荣锐猛地撤了手,对上他愤怒的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讷讷道:“你、你穿太少了,我也穿得不多,不能脱给你我陪你回去穿大衣?”
萧肃一下子哑了火,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荣锐垂眸道:“你鞋也没换,拖鞋开车太危险了。”
你他妈一定是我上辈子的魔星!萧肃自问脾气已经够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气得想打人,伸手挡了一下感应器,说:“你自己回吧,我忽然头疼不想送了。”
荣锐却站着不走,半天电梯门自动关上了,才说:“那我送你上去,我头不疼。”
电梯嗡嗡嗡又往上升,萧肃简直绝望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唱得哪一出。中途门又开了一遍,那个邻居特别无奈地再次替他们关门:“你们先走,先走。”
折腾了一个来回,最终萧肃还是换了大衣去送自己命中的魔星。
荣锐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坐在副驾位上一言不发抠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