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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招揽人气啊,好多粉丝都是冲着猫来的。”师姐说,“不过都白扯,有荣锒还要什么猫啊,他一个人顶十个猫,我妹从早到晚签售就没停,已经卖掉几千套书了。”
萧肃好奇得不得了,踮着脚尖往里看,可惜人实在太多了,他勉强只看到荣锒的帽子。
“就这么想看啊?”荣锐嘟囔了一句,忽然转身半蹲在他身前,说:“上来。”
“啊?”萧肃还没反应过来,荣锐已经抱住他的双腿把他扛了起来,“坐稳!”
萧肃十脸懵逼,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骑在荣锐肩膀上了,整个人瞬间成了全场的制高点。
“看见了吧?”荣锐问,声音和平时一样冷静,但依稀压抑着烦躁。
萧肃抱着猫,骑着小警盾,感觉自己宛如傻逼,然而站得高就是看得远,人山人海中立刻便将惊心动魄的荣法医看了个一览无余。
荣锒和那天伍心雨po的照片一样,穿着制服,戴着*屏蔽的关键字*,逆天长腿穿着及膝长靴,宽皮带将纤细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衔尾蛇皮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不过今天他没光膀子,制服的风纪扣一直系到最上面,挺括的衣领包裹着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傲慢禁欲的气息。
萧肃瞬间就被他颓废冷艳的美击倒了,完全忘记了荣锐的小心眼儿,喃喃赞叹道:“窝草太好看了,怪不得粉丝疯狂到现在,河豚简直就是为二次元而生的他还当什么法医啊,每天戴着口罩头套蹲在解剖室玩尸体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荣锐整个人都散发着具象化的黑气,可惜萧肃沉浸在河豚的颜值当中无法自拔,还在喋喋不休地发出赞美:“搞得我都想看原着了,不知道猪精佩奇都写了些什么,河豚cos的这是谁欸欸欸你怎么走了站住站住!”
“看也看了,我们出去等吧,人这么多空气难闻死了!”荣锐完全暴走,不由分说架着萧肃往出口走去。
萧肃十脸懵逼again,就这样被他扛在肩膀上离**wxc越来越远,不甘心地伸出尔康手:“等等!站住!我还没买书要签名呢!”
“下个app看吧,买什么纸书多不环保!”荣锐健步如飞,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得比碧水金睛兽都快。只留下呆滞的师姐喃喃自语:“欸?我的猫”
两分钟后,萧肃抱着十公斤的缅因猫站在停车场里,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荣锐冒完了黑气,又恢复了平时一本正经的警官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哥你喝水吗?”
我想喝你的镇江灯塔老陈醋!
萧肃无语望天,只觉得自己的肱二头肌压力很大,索性把胖缅因往他怀里一塞:“去把猫还了吧。”
荣锐:“哦。”
胖缅因:“喵喵喵?”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
原定四点半结束的签售,因为荣锒的存在而推迟到了五点半,当伍心雨带着他从后门溜出来的时候,萧肃已经在**上把这次他cos的原着看了四分之一了。
“所以女主角真的死了吗?”萧肃感觉不可思议,在副驾位上转头问她,“这才四分之一的篇幅,女主角就挂了,难道她是假死?还是后面还会重生?”
“不会啊。”伍心雨坐在后座上,摘下蕾丝眼罩,挠了挠自己顺滑的齐刘海,“呃,问题是我有写女主角吗?”
“前半程不就出现了这一个女的吗?难道不是女主角?”
“所以你不知道这是一本**?”
“蛤?”萧肃万万没想到自己躲过了伪娘、扶他和弱受,却没能躲过**wxc的纯爱——谁这么机智把**改了个这名儿?
荣锒坐在她旁边正用卸妆湿巾擦脸,后知后觉地呆滞了一下,也说:“蛤?”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整场cos没有一个女角色,而所有的粉丝拍照时都要求他离旁边的cp近一点,恨不得他们抱在一起了。
伍心雨深感罪孽深重,特别抱歉地替他挽尊:“没事啦荣法医,虽然我这本书分类在纯爱,但其实没有任何脖子以下的描写,和双男主轻差不多啦从2018年到现在,文化大和谐都十年了,你要相信有关部门的执行力度啊!”
荣锒斜着眼睛想了想,说:“倒也是。”
伍心雨叹道:“你们体制内的人真懂啊。”
紧赶慢赶,四人终于在六点半之前赶到了预定好的饭店。为了给吴星宇去去晦气压压惊,萧肃特别慷慨地订了本地最贵的一家粤菜酒楼,包间宽阔豪华,落地窗可以俯瞰靖川市最大的绿地公园。
他们前脚到,吴星宇后脚也到了。和荣锐说的一样,二十来天的看守所生涯并没有让他消瘦或者憔悴,相反因为不用上课做作业和给律所打杂,他吃得好睡得好,居然还白了胖了。
萧肃特别感慨,一上来就给了他个熊抱:“我的天,你小子终于出来了!”
吴星宇看见他眼眶就红了,哭得像个二百斤的狗子:“我可见着你了萧肃,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只能看你照片不对,是你这辈子只能看我照片了呢!”
“”这尴尬的对白实在是太破坏气氛,萧肃一下子就不感慨了。
倒是后面进来的周律师忍不住笑了:“哟,阿慈还真没说错,你们俩呀,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谢谢您了周伯伯。”萧肃将他让到上座,由衷地说,“多亏了您他才能这么快放出来。”
“哪里哪里,都是荣法医技术高超。”周律师推辞了一下便坦然坐下了,毕竟整桌人他最年长,算起来和方卉慈是一辈的。
“过奖了,是大家的力量。”荣锒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十分正常,起身专门和周律师握了一下手,“后续都处理妥了吧?还有什么其他遗留事务没?”
“可能还会请小吴去问话。”周律师说,“毕竟他是这件案子的当事人之一,将来警方确定真凶,检察院提出公诉,他可以向法庭要求连带经济赔偿。”
“是哦是哦。”吴星宇瞬间沾沾自喜起来,“周伯伯说能让张婵娟赔我好几十万呢!哈哈哈哈我终于能买房了,这二十天班房蹲得真值啊哈哈哈哈!”
萧肃忽然觉得自己花这么多钱给他吃压惊饭纯属多余——他看上去像是惊过吗?
整桌人都是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只有伍心雨星星眼看着他,仿佛看见了猎奇人设的灵感来源:“吴律师你好棒棒哦,简直是呆萌本呆”
坐在她旁边的荣锒眼睛一瞟,丹凤眼飞出一道嫌弃的冷光。
伍心雨特别贴心地观察到了:“欸,荣法医你眼睛怎么了?假睫毛胶水没卸干净吗?”
荣锒:“不,很干净。”
菜是提前定好的,人到齐后服务员便陆陆续续端了上来。众人互相介绍完毕,一边吃菜一边聊吴星宇的案子。萧肃问:“周伯伯,您说可以起诉张婵娟,所以她现在已经被逮捕了吗?确定是她杀了她丈夫?”
“只是作为怀疑对象暂时拘留。”说到这个周律师皱了皱眉,“荣法医重新确定了尤刚的死亡时间以后,警方再次梳理了张婵娟当天的行踪。她之前的口供中提到,她周三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都在和尤莉逛街,但警方根据她提供的路线和时间点调取了沿线的监控,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她的影子。”
“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逛街,而是去了平桥镇的别墅和尤刚谈判?”萧肃问。
“问题在于,警方调取了当天从靖川市到平桥镇的道路监控,并没有找到她们俩名下的车子。”
“也许她们是打的车,或者坐别人的顺风车?”萧肃说,“只要把监控在当天九点到下午五点之间,拍下的所有车子都调查一遍,总能找到证据吧?”
“谈何容易?”周律师苦笑摇头,“这条路交通繁忙,工作日、大白天,别说八小时,就是八分钟之内,通过的车子也有几十上百辆了。如果对每辆车的车主都进行调查核实,怕是得忙到明年。”
萧肃失望地“哦”了一声,荣锐插言道:“所以现在还没有找到可以钉死她的直接证据?”
周律师点头道:“是的,现在警方找不到她杀人的直接证据,只能围绕间接证据想办法。我刚才说的口供问题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她在事发前一天刚刚调查了尤刚的遗嘱,和遗嘱律师详细询问过改动情况。另外,她还去过尤刚私生子所在的学校,被校门口的监控拍下了正脸。总之,可以确定她已经知道,尤刚把一部分公司股份转给了私生子,她和尤莉的利益因此受到很大侵害。”
顿了一下,说:“通过这些信息,警方暂时拘留了她,但真要把她的罪名钉死,还需要强有力的直接证据。毕竟,我们的法律讲究‘疑罪从无’,一切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最大限度杜绝冤假错案的出现。”
第39章 s1()
39;
提起案子大家心情都十分郁闷,尤其吴星宇,简直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口气干了半瓶啤酒,困惑地说:“你说张婵娟为什么要陷害我呢?无冤无仇的;我哪次见面不把她当祖宗似的哄着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蛇蝎心肠呢?”
萧肃其实也有点奇怪;按理吴星宇和尤刚并没有致命的冲突,张婵娟为什么要骗他来替自己顶罪?
只是凑巧吗?她那天碰巧就想到了这个缺心眼儿的小律师?
说起来这家伙穷鬼一个,没有任何社会背景;还真是个栽赃的好对象。格格党
萧肃拍拍他肩膀;跟他干了半杯啤酒,幸亏他还有自己这个金主,出钱出人又出力
萧老师忽然get到了当金主的快乐;看看左手的荣锐;再看看右手的吴星宇;一股浓郁的玛丽苏之情油然而生。
“少喝点;你手还没好。”荣锐不着痕迹地没收了他的酒杯;给他换了一罐桃子汁;“这个好喝你尝尝?”
“谢谢啊。”正好吴星宇干完啤酒嘴巴有点苦,顺手接过桃子汁“敦敦敦”地喝了一气;搂着萧肃的脖子感叹道:“女人太可怕了;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还是你对我好;萧肃啊我以后当牛做马伺候你”
萧肃生无可恋,为什么这帮二货个个都是一杯倒?自己这个金主还能不能好了?!
荣锐冷眼看着他作死,掏出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点了一瓶崂山白花蛇草水,特别备注送到豪华包厢五号座,那位趴在戴眼镜帅哥身上哭得像二百斤狗子的中年男士面前。
五分钟后,吐槽完蛇蝎奶奶的吴星宇一口气干了半瓶崂山白花蛇草水,整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从**到灵魂得到了巨大的升华。
荣锐:友谊万岁。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半,周律师家里有事先告辞走了,萧肃没法开车,只能请荣锐代劳:“我和老吴打车回学校吧,都喝酒了。我的车你开走,送送伍心雨,回头就放你那儿,反正我上班也用不着,这两天你拿去开吧。”
“我先送你回去。”荣锐数了数人头,说,“你的车大,五个人刚好能坐下。”
萧肃想想也是,便拉着吴星宇上后座,对伍心雨说:“佩奇你坐前面吧,我们和荣锒在后面挤挤。”
谁知荣锐直接把钥匙丢给了荣锒:“你开吧,我下午开了三个小时,累。”
“你不是二十公里越野冠军么?三个小时就累了?”荣锒嘲道。
可惜荣锐被动技能一开,不想听的一概听不见,从萧肃手里接过吴星宇往车里一塞,自己往中间一坐:“哥,你喝了酒靠窗坐吧,免得晕车。”
萧肃十分感动,上了车。荣锒发动引擎,吴星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前面坐着一个大神,扒着前座靠背问伍心雨:“佩奇?你是猪精佩奇?”
伍心雨吓了一跳,说:“吴律师,你叫我心雨就行了,我和你名字一样呢。”
“我的天哪,我说我一晚上都看你眼熟,原来你就是猪精佩奇!”吴星宇激动地说,“我以前看过你的直播呢,大神!我妈特别喜欢你的,鹦鹉螺密室、地下塔攻略指南还有你早期的**生子科幻文!奆奆我是看着你的文长大的!”
二十一岁的奆奆看着二十八岁的读者,怎么也弄不懂他是怎么看着自己的书长大的。
“不要这样啦,吴律师。”伍心雨额头掉下一大滴冷汗,干笑着说,“替我谢谢伯母的支持,呵呵萧老师你晕车不?吃不吃薄荷糖?”
奆奆转移话题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然而毫无眼色的读者死活非要继续尬聊:“大神!大神你还有个人志卖么?我妈一直想要你那本翻车鱼家族的崛起,闲鱼二手都炒到五千多一套了,她实在舍不得买,你啥时候二刷啊?”
伍心雨默默扶额,背影透着浓浓的绝望。萧肃坐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翻车鱼,也叫翻车鲀,世界上最能生的鱼类,怀卵量最高可达3亿粒!
所以她写的是以翻车鱼精为主角的**科幻生子文?
歪日,这也太重口了吧?
伍心雨尴尬得都要哭出来了,弱弱道:“吴律师我谢谢你哦,不会二刷了呢,违法呢。”
吴星宇“嗐”了一声,一拍大腿道:“我有办法啊!现在不是有游轮漫展么?一次七天,开出公海那种的!你直接把书带到游轮上,等出了公海卖就不违法了!”
这下连萧肃都要扶额了——你一个律师教奆奆公海卖本?你还能不能好了?
伍心雨仰天长叹,有气无力地道:“学习太忙了没时间呢,吴律师我回家找找看有没有样书,免费送伯母一套吧那什么,以后还是请伯母多跳跳广场舞吧。”没事就别看网文了!
“谢谢大神!”吴星宇开心地说,“我替我妈谢谢你了!”
旁边荣锒听了半天终于回过味儿来,惊悚地看着身边的大神:“什么叫**生子科幻文?都**了还怎么生子?”
伍心雨捂着心口给他一个无辜的假笑,用尽洪荒之力胡编乱造道:“嘿呀,都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嘛,那时候不说生育率下跌,人口老龄化,开放三胎什么的呵呵你想男男都生子了,男女不多生几个怎么好意思呵呵,我们写网文的也要紧跟形势,时刻响应相关部门号召、发挥上传下达的作用呢!”不然红锁发到死哦。
萧肃简直笑死——这特么也可以?
然而纯洁的河豚竟然信了,特别理解地说:“也是,有一阵我们疯狂抄党章,我每天动刀之前都要背一段核心价值观呢,现在高层特别注重思想教育。”
伍心雨默默擦汗:“是呢是呢,荣锒大哥你真是特别懂,特别理解我呢!”
荣锒龙颜大悦,连车都开得平稳了许多。
萧肃简直想给猪精佩奇送个锦旗,绣上“一物降一物”五个大字——荣锐这傻孩子怎么就学不会顺毛摸呢?
手机一震,萧肃打开umbra一看,荣锐:以后多吃肉,你看荣锒吃草都吃成傻子了。
萧肃看看荣锒,又看看伍心雨:说不定傻人有傻福?
荣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天萧肃课不多,中午十二点以后就没什么事了,为了防止萧然给老妈胡说八道,下午特意回了一趟碧月湖。
到家的时候刚刚五点,难得方卉慈没去公司,在家里和刘阿姨做烘焙。餐厅里弥漫着海绵蛋糕的香气,还有波斯蜜瓜清新的甜味儿。
“咦,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方卉慈很高兴,给他切了一盘蜜瓜,说,“还说晚上去学校给你送点儿存粮呢,你刘阿姨给你卤了辣鸭掌和鸭锁骨,我刚刚烤了海绵蛋糕。”
“太好了,正好宿舍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萧肃说,心里轻轻放下一块大石——看老妈的表情萧然应该没给她胡说。
这小妮子越来越会吓唬自己这个大哥了!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萧肃吃着蜜瓜问。
“昨天开了一天的会,今天休息没去公司。”方卉慈说,“而且然然的生日也快到了,我要和刘阿姨商量给她办生日宴的事——她说今年不在外头吃饭了,想在家里开个派对,叫一些朋友过来嗨。”
家里地方很大,但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就没办过什么大型的派对了,萧肃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老妈还很年轻,很爱玩,父亲总是承担大部分的工作,让她可以自由自在地旅游、开派对
美好的东西总是特别脆弱,不是么?
门铃响了,刘阿姨出去开门,片刻后抱着一个纸箱进来,说:“阿慈啊,美国来的包裹,好像是阿泽寄来的。”
“哦?今年很早嘛。”萧肃接过箱子掂了掂,不轻不重,“我猜又是包,阿泽这家伙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年年都是包,香奈儿普拉达然然也不嫌烦。”
“她就好这个,我看明年得把隔壁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她当新的衣帽间了。”方卉慈拿裁纸刀开箱,瞪萧肃一眼,“阿泽长阿泽短,阿泽是你叫的吗?要叫舅舅!”
萧肃笑:“他才比我大四岁,我叫舅舅多别扭啊,小时候哥哥都瞎叫过。”
“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你都当老师了,要讲规矩。”方卉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斜纹软呢的香奈儿链条包,道,“经典款啊,挺好看的,适合小姑娘阿泽挺会挑的。”
萧肃看不懂包包,不过估计阿泽也看不懂,左右按最热销的挑就是了。
阿泽叫方卉泽,是方卉慈的弟弟。萧肃的外婆四十岁上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如珠如玉地养大。谁知他完全无心家族事业,高中出国读书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已经在美国开创了一番自己的事业。
方卉慈比方卉泽整整大了十四岁,说是姐姐,和母亲也差不多了。萧肃的外婆后来身体一直不好,方卉泽基本上是姐姐教养长大的,连家长会每次都是她去*屏蔽的关键字*。
萧肃出生的时候方卉泽刚满四岁,所以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跟亲兄弟一样。小时候萧肃弄不懂辈分,总是舅舅、哥哥、阿泽地乱叫。
不过后来长大了,方卉慈就不许他再瞎叫了,必须老老实实叫“小舅舅”。
“阿泽今年还是不回来吗?”萧肃问,想起那晚在珑州做的梦,梦里方卉泽的脸都有点记不清了,“他有六七年没回来过了吧?”
“谁知道?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随他喜欢吧。”方卉慈说,“他工作也忙,it业竞争很激烈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