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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居然遇上这种小白来导演我的人生。
正在脑子里批判小莱呢,嘴唇一下子又被堵上。
然后某人开始动手动脚……搞得我面红耳赤。
这个……莫非日久生情?怎么居然会搞得我情动呢?
万万不可!
小P孩此时受到刺激,只怕是激怒之下控制不住□,把我给……
那可就惨啦。
顾不上会不会伤害他的幼小心灵,猛地一把将他推开,怒斥道:“发什么疯?”
小P孩只是喘气,深蓝色的眼睛里有□,还有被伤害的悲凉。
只好轻声劝导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道理嘛。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还不能……”
想必是小P孩已经习惯见人就上,对于漫长的泡MM过程,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嘛。
现在能够隐忍一个多月,倒也难为了他。
“如果强来,你前面的努力就白费啦……虽然得到了我的身体,但是会永远失去我的心灵……我会心碎啊……你真的想伤害我吗?”
真是纯洁的孩子啊。
居然就咬紧牙关忍住冲动,哽咽道:“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真乖啊。”赶快谈论别的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次用于北征的地图和沙盘图要妥善保管,那些心怀不轨的诸侯都盯着呐,有机会准得下手偷走。安置在瑗珩山的投石机要注意保密,当心蛮子来个反埋伏。受重伤的战士都得带回来救治,不准扔在战场上不管……”
小P孩终于笑起来:“真啰嗦啊。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人家还病着呢。”那当然不行。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不可错过嘛。
他的神色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黯然:“小明,要是你离开我……”然后迅速转为凶恶,“你敢离开我,我就狠狠地惩罚你。”
难道他也想到我有可能逃跑?“呵呵,猫捉老鼠的游戏嘛,要有追有逃才精彩。”
“哼!我已经布下重重警戒,除非你能飞出宫去。”
那就走着瞧吧。
……
经过令人窒息的告别,终于送走北征的小P孩。
立刻摆出要晕倒的模样,吓得绿袖慌忙把我抱回寝宫。
可恶的小P孩,又不是永别,干什么把我的嘴唇咬得直流血呢。
寝宫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摆出如临大敌的阵式。寝宫内安排四个宫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呵呵……我是打算逃走的,但哪能小P孩前脚走我后脚就开溜呢。
好不容易那个幽灵老太监随着他一起走啦,我得等他们走远些才行动嘛。
老老实实地当个小米虫。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中。
看来身体的改造基本完成啦。睡眠时一切正常,不再有难忍的疼痛。
那么,到底把我改造得……
大床的围帐厚厚的,完全挡住宫女们的视线,正好缩在被窝里实验一下。
冥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变化啊。
那么,雪儿为什么会溶入我的体内呢?
一想到雪儿,就出现眩晕的感觉……那种曾经熟悉的飞流直下的感觉。
天……
这个小莱真是一点儿创意也没有啊。
我……居然……能够再次变成雪儿的模样。
以前的灵魂在两个身体中跑来跑去,现在是……
倒是一个身体,既然能够从明眸变成雪儿,那么,能从雪儿变回明眸吗?
晕……
天,又变回来啦。
真成妖怪啦,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妖怪。
只是能够变化的只是明眸的身体,衣服不会随着变化。
所以变身后雪儿是从明眸的一堆衣物中钻出来的。再变回明眸时,就是裸体的。
这是一个问题。
另外,会不会像白蛇那样,在雄黄酒之下现出原形呢?
只要是妖怪,就会有弱点嘛。
这个明眸与雪儿二合一的身体,会在什么情况下被迫现形呢?
嗯,这是一个问题,得好好研究。
一连五天,把我能够想到的各种食物及食物组合都实验过,还真都不会出现排异。
当然,这种奇怪的行为搞得小顺子、绿袖等人莫名其妙。
但他们只是奉命保证我不会逃走,至于想吃什么东西,倒是很顺从地送来。
这五天吃下的东西,相当于平时十天的食物,能够消耗几天呢?
于是后面五天,不再进食。
呵呵,当着宫女们的面,只是推说没有胃口,让她们把食物放在大床上就行。然后趁她们不注意时放在早就备好的容器中,等晚上变成雪儿后拿出去扔到远处。
寝宫外守卫很多啦,故意让他们看到雪儿模糊的身影。
果然谣言四起。
一个多月以前,雪儿在小顺子的房间中突然失踪,成为一桩疑案。
深宫之中,本来总有怪异之事,太监宫女们迷信些,当然很正常啦。
所以他们就认为雪儿因为身体温度太高而燃烧,最后成为一个幽灵。
吓得小顺子不敢再住在那个屋子里。别人当然也不敢,就把门给封啦。
此后一直没有见到雪儿这个幽灵出现,谣言才算是渐渐平息。
现在雪儿出现啦,当然吓得他们晚上不敢独自外出。
……
今天是小P孩子离去的第十一天。
嗯,算算时间,该到达预定地点啦。
开始第二步计划。
夜半时分。
拉开围帐看看,几个守夜的宫女都在站着打瞌睡。窗外,守卫的影子规律地走来走去。
嗯,开始吧。
放下围帐,躺好身体,运足一口气,发出一声凄历的尖叫。
果然,三秒钟之内,有至少十个人扑向大床。
一把抱住第一个扑上来的人,也不睁开眼,只是颤抖地哭喊着:“二哥……二哥……”
绿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王子,不要怕,是噩梦。”
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看看大家,摆出害怕的表情,说道:“我二哥受伤了,全身都是血啊……绿袖,我好害怕啊。”
绿袖哄了我好一会儿,我才听话地睡去。
……
嗯,等我失踪后,他们肯定会判断我是溜回东宛国找炫晖啦。
……
第十五天。
有许多心爱的东西,包括我的漂亮衣服、木头电脑、棋类、小P孩送我的珠宝,都无法带走。多少有点遗憾嘛。
准备带走的东西,都已经变成雪儿后偷偷地送到小顺子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屋里啦。
虽然门被封条封着,但我,啊,是雪儿,早就习惯从窗户里跳进去嘛。
耐心地等到夜半时分就开溜。
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啦,醒来时天都快亮啦。
也罢,黎明时分是守卫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正好此时行动。
好,开始吧。
闪电一般从打瞌睡的宫女脚下跑过,蹲在窗台上,趁着守卫回头的那一刻,跳上房顶。
就算是有人看见,也会以为又闹鬼啦。
跑向寝宫的围墙。
前几天就偷了一条床单撕成绳子模样放在树上,现在把床单的条子一头固定在树枝上,另一头随便一扔就可以啦。
然后是第二道围墙。
呵呵……
这床单是前几天从小P孩大床上偷出来的,宫女们肯定能认出来。
所以合理地解释就是,我趁着他们不备溜出寝宫,用绳子爬过围墙,回东宛国啦。
嗯,会有大批的追捕者向东宛国方向狂奔吧。
顺着围墙来到小顺子曾经住过的那个小房间窗外,跳上窗台,打开虚掩的窗户,跳进屋子里。下一步是睡觉。
已经吃得很饱啦,就当是冬眠吧。
睡醒时已经天色昏暗,还真能睡啊,一整天啊。
嗯,原来我睡觉时,身体会从雪儿变成明眸嘛。看来这具身体的常态还是明眸的样子嘛。这样就好,要是有人看到一只猫会在睡眠中变成人,肯定会吓傻。
跳出窗子,在荷花池边排泄。已经是深秋啦,连枯叶都被大风吹没啦。
再回到小屋,继续睡觉。
守卫们当然不会愚蠢到只是向东宛国方向追去,肯定会在宫里搜查一下嘛。
可是,这个没人的房间好久人迹罕至,锁上积着一层灰,封条完整无缺,谁能想到我在屋里。小窗子是一个排气窗,距离地面足有十米,那个身体病弱的三王子能跳得那么高吗?估计能达到这个高度的,也就是那个幽灵一般的老太监。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搜查到这里来。
当然,如果追捕者智商高点儿,会想到不管人藏身在哪里,总是要吃饭的,会派人在厨房守着。
呵呵,我的身体现在是妖怪,已经储存足够的能量,这五天根本就不用进食嘛。
嗯,万事有利有弊嘛,当妖怪也有优势啊。
人质
在那个小房间里呆足五天。
实在不能再等啦,否则我会得幽闭综合症嘛。今天就出宫。
估计搜索的范围早就扩大到镇海城外啦。
仍旧是黎明时分行动,顺利地跳出围墙,来到大街上。
不能在路上大摇大摆地走,你见过一只背着包袱的小猫在路上走吗?当然走屋顶。
半小时后,我按原计划来到货栈外,藏身于堆满货物的马车上。
这个车队显然是准备要出发的,已经捆扎完毕,在门外排列整齐,车夫们都蹲在货栈的院子里吃早饭。
果然,车队很快就出发啦。然后一切顺利地出城。
呵呵……自由啦。
在城门口检查时,清清楚楚地听到这个车队是去莎瑞国的。真是巧合啊,我也要去那里嘛。
车子摇摇晃晃地前进着。心情无比舒畅,甚至想唱歌。
可是,要有公德心啊。就我那个五音不全的歌喉,会吓坏小朋友的。还是忍着吧。
慢慢地就睡着啦……直到人们慌乱的叫声骤然响起。
怎么啦?用前爪揉揉眼睛,恢复到清醒状态。
我还以为自己在睡眠中变成□的明眸而被发现啦。要是被人看到光着屁股的样子,真是太丢人啦。
奇怪啊,还以为自己睡觉时会变成明眸呢,原来也不一定啊。
没有发现我啊,叫什么嘛?
从缝隙中探出头来,发现周围的景物正在飞快地后退,冷冷的秋风吹过我毛茸茸的小脑袋。嗯,看来时速达到八十公里……
怎么会这样快?这是马车啊,又不是汽车。正常的速度不该超过五十公里啊。
车夫已经不见啦,只见到拉车马儿……正在狂奔……
马惊啦?
这个死小莱。果然趁机报复我。哼,我才不怕呢。
用牙齿紧紧包袱,慢慢地爬到货物最高处。
笔直、灰白的官道在视线两侧微微颤动着。
前面就是大片的开阔地,虽然荒草都枯干啦,但应该多少能减轻些力量,正适合降落。
准备……起跳!
风声在耳边呼啸的同时,一阵强劲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犹如高耸的风帆滑过夜的海洋,我准确地落到那个人的怀里。
不是起跳时的雪儿,而是忽然变成明眸□的躯体。
这个死小莱,迫害我时一点儿也不手软啊。就这么光着屁股掉到人家怀里,还让不让我活啊?咬咬牙,暗中下定决心,现在就把这个倒霉的家伙灭口。
抬头去看他的相貌:深绿的眼睛,浓密的络腮胡子,如火的红发,粗大的金环……
还有那熟悉的臭味……
吓得我……犹如河岸边的细土,在洪流的冲刷下震颤……
天,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个蛮子,居然……就是青萝!
他用阴冷得可以杀人的目光,低头审视着我的胸部。然后看向两腿之间。
有什么好看的,就是男人的身体嘛,虽然有点瘦弱。
“真被使者言中啦……我根本就不需要潜入王宫,你就会从天而降嘛……”
以这样□的形象。
强自镇定,笑道:“原来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啊……”
他冷冷地哼一声,拉过身后的斗蓬包住我的身体,掉转方向,驱马飞奔起来。
呜呜……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小莱啊,你这小白啊,偏就让我落在这蛮子怀里……恨死你啦!
好冷啊!
光溜溜的身体,没有任何避寒的衣物,只有一个斗蓬勉强挡风,哪里挡得住驱马奔驰时那凛冽的烈风。
在被冻僵之前,还是不顾生命危险把衣服穿上吧。
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先把钱袋子挂在脖子上免得丢失,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上衣和裤子。幸好都是经过我改革的现代样式,否则在飞奔的马背上进行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真会坠地的。扭来扭去地终于歪歪斜斜地穿上衣物,最后把靴子穿在脚上。
嗯,休息一下吧。
在蛮子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倚好,开始欣赏风景。
正是晚秋时分,百叶凋敝,只有枫叶红艳,把秋山装扮得分外迷人。满山遍野的枫树,重重叠叠,气势澎湃,红得鲜艳夺目,灿烂辉煌。偶尔间也有几簇黄叶金灿灿的,在热烈之中嵌上几许高雅,在一派彤红之中独领风骚。令整个枫叶群看起来更加跌宕起伏,变化万千。
纵马飞驰,路边枯黄的野草飞快地从视线中掠过。一时兴起,不由得低声吟诵道:
居延城外猎天骄,白草连天野火烧。
暮云空碛时驱马,秋日平原好躲雕。
护羌校尉朝乘障,破虏将军夜渡辽。
玉靶角弓珠勒马,汉家将赐雪嫖姚。
……
正诗兴大发之时,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在耳边哼道:“命都快丢了,倒有心情发骚……”
真是野蛮人嘛,人家心情正好呢。想让我扫兴,可以试试啊。
于是换上悲苦的腔调,曼声长吟道: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尽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故意把“何如当初莫相识”念了三遍。
虽然这家伙没有文化,但应当能够听懂意思,不由得痴了,不再打扰我。
嗯,就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深受相思之苦,还是说不出口的对一个男人的思念。
摆平了这个扫兴的家伙,继续把能够想起来的秋辞一一念出来。
……
天色渐晚。马匹驮着两个人跑了一天,明显地表现出疲惫不堪。
于是他停下来休息。
站在地面上好久,才从长时间奔驰造成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活动下手脚,开始做体操。主要是因为太冷啦,如果站在原地不动,会冻病的。
刚休息了半个时,这个野蛮的家伙就一声不吭地抓住我,跳上马接着狂飙。
嗯,整整一天没有吃饭啊。
因为计划中是打算在客栈中盗窃食物来充饥,并没有准备太多的饮水与食物。
白天时已经陆续下肚,然后就消化吸收完了,现在肚子“咕咕噜噜”地叫起来。
“喂,吃的拿来,我饿啦。”
臭蛮子哼了一声,也不回答。
“这里离瑗珩山还有两天的路程呢,把我饿死啦,就救不出你老爸啦。”
他的身体明显地一震,用不可置信地口气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千里迢迢地来找我,当然不会是请我去给他当老婆嘛。再说我想当也当不成嘛,我是男人啊。勇士这种人呢,勇敢有余,智商不足。像青萝这种草原上最著名的勇士呢,当然就更是用脚趾想问题啦。
明明知道他绑架我的目的是打算去要挟小P孩,现在却不必告诉他此路不通,免得他恼羞成怒把我弃尸荒野。
“好啦,食物快拿来。我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如果不按时吃饭,就会昏迷。要一直昏迷三天三夜喔……现在我又没有随身携带药物,说不定会死掉嘛……还不拿来……啊,开始头晕啦……”
他只得轻叹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干递给我。
味道很差啊。又硬又干,好像是牦牛的肉嘛。水也很难喝。
当然,为了充饥,只好凑合吧。
到了半夜时分,在马匹力竭之前,我们到达了一处山谷,与等在那里的蛮子小部队会合。然后就……也不休息,换马接着跑啊!
真是的,这么颠,也只有我这种随遇而安的人,才能睡得着觉啊。
下问
在马背上狂飙了一夜,然后又是一天……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被物化,犹如一片枯干的落叶,在尘土间回旋、飘动、飞扬……
虽然身后的臭蛮子可以当个舒服的靠垫,但对于骑着自行车生活三十多年的我来说,这种动摇不定的快速前进方式实在骇人听闻。
怎么别人的运气都比我好啊?
那些色女穿越到古代后,都是吃香喝辣、色心得偿、左拥右抱……
我呢?倒是有人抱,可是都不是我自愿的。
比如那个整天徘徊在□边缘的小P孩,让我精神紧张。比如现在身后的这个绑匪,至少六个月没有洗澡,味道超级恶劣、中人欲呕。
这一个多月中,病痛的时间占去十分之五,昏睡的时间占去十分之四,真正神采飞扬的时光,唔唔……少得可怜啊!最得意的事情也就是骂骂人,过过嘴瘾罢了。
真是伤感啊!
想着,想着,又睡着啦。
然后就被粗暴地摇醒。
咦!到站啦?这么快?
对啦,三天的路程是指白天赶路、晚上休息而言,要是基本不睡觉、不休息的话,两天一夜就到达啦。
这帮虐待动物的蛮子啊。为了拼命地赶路,不停地鞭打马匹,最初的四十匹战马在路上倒下一半。
若不是被这十个人轮流着骑,估计这四十匹马儿全都得被虐杀。
一点儿动物保护的觉悟也没有啊。
……
正是夕阳西下的最美好时分。
山林稀疏的枝条把天空分割得乱七八糟,但大自然的美丽永远如惊涛骇浪一般让我震憾。这可是没有被现代工业污染的原始美景啊。
九个蛮子全坐在地上休息,一边喝水一边进食。
真是服了他们。简直是非人类啊。狂飙这么久,居然可以不用排泄。
我已经软磨硬泡地要求过好几次啦。
咱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生,当然不能把疑问留在脑海里。知道青萝此时情绪恶劣,不敢惹事生非,这一路上他被我折磨得够意思啦。
于是蹭到一个看起来最面善的青年面前,蹲下身体,小声地提出来。
他闻言一怔,然后瞪着我,疑惑地问道:“你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