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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哥哥,自从师父去世……你就再也没笑过了……”
说著说著,竟然再一次喜极而泣起来,越苍无视旁人,轻轻的将白泪儿眼角的泪水擦去,语气缓和的说。“这次死里逃生,又因祸得福突破七重,心境也改变了。”
白泪儿瞪圆了泪眼,难以置信的道。“苍哥哥突破七重,达到随心所欲了?”
“唔。”他一点头,将她脸上的泪珠都擦去。“是啊,所以感悟甚深,经此一难,我苍月楼元气大伤,各位不离不弃,著实让越苍感激,此後,越苍必待大家为亲人。”
这话说完,众位属下全部都情不自禁的跪下,就连三位堂主也要跟著跪下,被越苍拦住,忙道。“大家无须多礼。”
看著白泪儿又要流泪,越苍著实有些招架不住,想到越随之前说过,这水堂主和木堂主是夫妻,还是越苍亲自主的婚,忙道。“泪儿,都已为人妇了,还这麽爱哭。”
这话一出,白泪儿忍不住红了脸,宋寻也笑笑,又把白泪儿脸上的泪珠擦去。
应付完众人,越苍先回了自己的院子,借口沿路劳累需要休息,便一个人待在房里,开始检查房内的东西,寻找一些有用的事物。
找了一圈,终於在书房的柜子後发现一个机关,轻轻的一转,竟然在柜子下露出一个暗阁,里面放著一个木盒。越苍拿了出来,里面放著好几个册子,还有一些令牌。
木质,铁质,银质,金质,按照材质的精贵,则数量越发稀少,以木质百枚到金质五枚。甚至还有一枚玉质的令牌,上面都刻著一个苍字,看来这便是苍月楼的暗杀令了。
册子记著都是各楼的名单,还有一本是苍月楼的收入和支出,越苍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苍月楼的财富多的让人咋舌,说是富可敌国都不过分。
就在他看过了全部东西之後,又不小心的发现木盒似乎有些古怪,细细研究了一番,这才发现盒子还有夹层,小心的打开之後,发现里面还有一本册子,这一本上记录的东西就比较重要了,全是苍月楼的一些隐秘的消息,苍月楼这几年替皇家做了不少事,这上面都一笔一笔记录清楚了。
越苍随意看了一遍,这皇帝出手也够大方,不过为了铲除异己,竟然找江湖人暗中下手,也确实算不上是什麽光明磊落的手段,又容易留下把柄。所以才引起新帝忌惮,竟然还要将苍月楼连根拔起,要杀人灭口麽?!哼。
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放回了原处,越苍有些不悦的在椅子上坐下,开始细思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9。苍月楼
耳朵一动就听到院外有人靠近,自从这内力回复之後,越苍就发现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武功已经高到了一定境界,隔著百丈之远,细微的动静就逃不过他的耳朵和眼力,更别提身体中那充沛的像是无止境的内力。
来的人是越随,他的脚步声越苍一听就知道,甚至还等著他到来。越随显得很谨慎,没有直接推门进来,反而不动声色的悄悄从窗户潜了进来,几乎是随身一闪,他便已经静静的站在屋内了。
只是一会儿没看到他而已,却让越苍有点想念,於是冲他伸出手。
越随顺从的走到他跟前,还没动便被他一把拽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颈後,轻轻的嗅著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主子……”
他一开口,越苍就觉得不满,双手用力环住他。“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苍。”
“苍。”越随乖乖的点头。
见他这麽乖,越苍心情好转,又问他。“怎麽过来了?不怕人知道?”
越苍是知道他的,越随的身份可是楼里的金堂主,专司暗杀。为人一向冷漠,和楼里的几位堂主也不熟稔,一般都是独来独往,很少很人交往。
他楼里的下属也都和他一样,都习惯了在夜里来去,不大喜欢与人接触。所以这一次突然回来,他若是突然和楼主关系密切,甚至亲密无间起来,显然会招来楼里下属的议论。
越苍自然是不在乎的,可他知道,只要是关於他的事,越随是十分在乎的。
这种事也勉强不来,还是慢慢的来吧,就像他动不动就爱跪的习惯,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彻底改掉的。
谁想,越随道。“属下……随不放心,暗中观察了一会。楼主此次回来,水堂主和木堂主都认可了,未曾多加怀疑。只有土堂主,他为人谨慎又内敛,一时还看不出。”
原来他是忙著这件事去了,其实越苍是不在意的,便是他们起疑了又如何,他占据了越苍的身体,还得了他的武功,若是他自己不说,谁会相信他的灵魂已经换了。
他甚至可以编出一套走火入魔失忆的说辞来,除了越随他骗谁都无所谓,只要能达到目的便是了,只有越随他毫无保留的交代了实情,是因为将他当成了自己最亲密的伴侣,想要毫无芥蒂的互相信任,更希望他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那个曾经的主子。
手指轻轻的抚弄著越随的长发,越苍漫不经心的道。
“怀疑也无妨。”言下之意就是除去,越随自然明白,轻轻的点头。
竟然丝毫不犹豫,仿佛一直共事那麽久的堂主和下属,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越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颚,然後凑过去吻他的唇,一下又一下,仿佛上瘾似的轻啄著,越随的俊脸泛著微微的红晕,黑眸里带著薄薄的水雾,竟然带著一股媚色。
“搬过来和我住吧。”越苍提议著。
越随却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摇头。
“你怕闲话?”
越随继续摇头,“随不怕。”他怕别人议论越苍而已,权贵人家养男宠成风,早已不是什麽的隐秘了,可是越苍一直不好男色,突然……
“那就先这样吧。”越苍却没有想到越随是担心自己的名声,只当他不愿意,也对,他武功高强,又是堂主之一,手下还有数百名杀手,被人当男宠一样养著,心里自然不舒服。
越苍不愿意为难他,环在他腰间的手也轻轻的松开。却突然被越随握紧,然後听到他轻声的说,似乎带著一丝难为情。“我夜里过来。”
越苍稍微花了一点时间,就弄清了苍月楼的运行。其实和他的老本行差不多,他混过黑道,也当过杀手,做过雇佣兵,甚至也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对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最是熟悉不过,水堂负责情报,木堂司医毒,土堂则走商道。
这让越苍有些诧异,本以为苍月楼就是个杀手组织罢了,想不到竟然黑白两道通吃,还有木堂负责的各处药房和诊所,这是何意?又救人又杀人?
这让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想到从前的越苍应该是有些愤青的人物,所以才会如此矛盾,他心中厌恶政治的腐败,恨不得将恶人们杀之而後快,又怜悯穷人们朝不保夕,竟然吩咐木堂们一月行一次义诊,不收分文,让苍月楼在民间声望极高。
木堂亏损的银两,又由土堂的收入里补给,说到土堂又有趣了,他们专做权贵富商们的生意,赚的也都是他们手上不干净的银两,却又将那些钱分拨给木堂用作义诊,甚至在饥荒年间,还要开仓发粮。
这几个堂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从前那个越苍是个极有趣的家夥啊,可惜他就这麽去了,不然他还真想和他面对面谈一谈,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个家夥只怕相当不甘於平凡,花大力气布置下这些,说是无所图,他是绝对不信的。
若是求财,苍月楼的钱财富可敌国,若是求德望和名声,也已经名满天下,想要惩奸除恶,苍月楼的杀手一出,绝不失手,已经是道上公认的第一楼。
他的原计划到底是怎样?像越苍一个这麽有才华和远见的人,在这楼里潜伏了这麽多年,将一个小小的杀手组织做到今日这样的规模,到底是有什麽计划呢?这让他这个外人都忍不住感起兴趣来。
10。情意渐浓
正胡思乱想著,越随端著茶果糕点进来了,这个家夥在外面还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也就只有在房里的时候,能偷著机会亲近一下了。
“来。”越随看著他伸出手,一张绝色的脸上带著若隐若现的浅笑,忍不住呼吸一窒,情不自禁的就往那走过去。
下一瞬就被整个按倒在桌边,薄唇被炙热的唇瓣含住,对方的呼吸声也在他的耳畔回响,越随就像被下了软经散一般,顿时就失了力气,轻轻的靠在桌边,任他采摘。
越苍烦了一早晨,此时看见他自然不会客气,解开他的衣襟,露出蜜色结实的胸膛和光滑的肌肤,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浅红的印子,然後低下头顺著光洁的颈子一路往下,沿途忍不住又留下了几个暧昧的红印。
随著他的动作,越随微微的昂起头,呼吸也开始不稳,黑眸慢慢的浮上水汽。
越苍一把揽过他的腰让他和自己的下身贴近,那炙热的硬物抵上他的小腹,越随的脸一热,呼吸忍不住又急促了几分,就听到越苍凑在他耳边,含著他的耳垂轻语。
“还行麽?”三个字一出,又让越随的俊脸红的更厉害了些。
他点点头,然後主动的将身子贴了过去。
越苍这才觉得一切还不坏,姑且不论他到底接下一个多烂的摊子,能跨越时空而来找到一个这麽棒的伴侣,已经让这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而另一个让他庆幸的就是,越随的功夫足够高强,最少在这苍月楼里,除了他便再也没有能超过越随的了,甚至那几个堂主都不是这个家夥的对手,这让他在放心的同时又欣喜。
曾经他的生活也放荡不羁,作为杀手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男伴女伴他都不缺,甚至有时候觉得男伴比女伴还刺激够味一些,起码体力要好一些,足够他折腾到天亮,可是却也要休息好几天才能再用。
不过越随的身体素质明显要好许多,大概是武功高强或是拥有内力的原因,他恢复的总是比一般人快,比如昨夜才要过的,现在又能继续了。
越苍贴在他的背上,轻轻的隔著衣裳咬著他肩上的肉。“腰还酸不酸?”
越随几不可见的微微点了点头,越苍伸手覆上,轻轻的用内力替他按著。温柔道,“那我再注意一点。”
说著,手指的方向一移,将他的腰带扯掉,衣襟顿时敞开。看著他露在外面的结实又精壮的身子,眼睛都黯沈了,褪去他的衣物,让他趴在桌前站好,自己又趴在他的身上,有些著迷似的,顺著他完美的背部曲线,慢慢的吻著下来。
越吻越动情,换吻为舔,那湿润的触感让越随的背轻轻的绷紧,然後按在桌上的双手也微微的用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越苍的舔抵突然变为啃咬後,更是忍不住轻颤起来,闷声的低哼了出来。
满含情欲的声音,显得低沈而暗哑,听起来异常的动听。越苍爱透了这种声音,忍不住啃咬的更厉害更投入,又舔又咬的逼出他更多的回应。
小腹贴在他浑圆挺翘的臀上不断的来回摩擦,昂扬的挺立也在股间不断的磨蹭著,灼热的温度烫的越随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缩紧小穴,夹住臀瓣。
过度的刺激让越苍终於忍不住了,轻轻的往後退开。然後扳开他的臀瓣,粉嫩的穴口因为昨夜的使用,依旧泛著殷红的色泽,微微的开启了一条缝,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嗯……”越随忍不住闷哼一声,耳朵都染成红色了,却没有回头看过来。
越苍忍不住笑笑,在方才咬过的旁边又轻咬了一下,浑圆的臀瓣上留下了他的两个牙印,看上去竟然显得很淫靡,指尖在穴口进进出出,不断的扩展著。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油膏来,细细的涂抹在他的穴口,又在自己的昂扬上抹了一层,这才对准了入口,缓缓的将浑圆的头部先探入。
“啊。”越随短促的低叫了一声,然後双手用力的抓住桌边,似乎在努力适应。
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身下的人身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但是那微微泛起的一小层鸡皮疙瘩,还是告诉了越苍,他身下的男人有多敏感。
“舒服麽?”他低下头吻著他光滑的背部。
越随轻轻的哼著,臀部也轻轻的晃动著,迎合著他轻柔的抽动。
他的表现已经告诉了越苍,他不但觉得舒服还很喜欢,没想到这个冷漠寡言又忠心的过头的男人,竟然有这麽一副敏感的身子,越苍越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简直爱不释手。
双手揽住他的腰,然後身下用力开始加快速度,果然越随的呻吟开始随著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双手努力的抓著桌沿,臀部自然的翘起开始迎接著那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撞,束在顶上的黑发也禁不住他的撞击而变得松动起来。
越苍干脆伸出手将他散开,看著一片如云般的黑丝垂落下来,扑散在背上还有桌面上,美妙的难以言喻,身下的某物不受刺激的又增大了几分。
越随和他的那一处那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自然感受到了,终於忍不住开口求饶,“不要……不要再大了……”
被撑的越来越紧的蜜穴,越来越快的动作,还有那越来越激烈的频率,终於让这个被人称为冷血冷心的金堂主求饶起来。“苍……不行了……”
11。随心所欲
蜜穴收缩蠕动,一张一合的吞吐著他的昂扬,像是有生命一般,更别提里面层层叠叠的包裹,越深越紧的挤压。这种极品的後穴只怕天生的0号都难以拥有吧。
越苍整个人整颗心都放在了两个人结合的最深的部位,越随的呻吟从一开始的激烈到现在的无助和求饶,桌面上还有他泄过的白浊,可惜现在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挺得老高,顶部的顶端显得圆润而红肿,似乎又要达到极限了。
却在要释放的时候,又被越苍的手指给握住了,越随难受的摆动後臀。“别……”
“听话,我们一起。”越苍急速抽动间歇还低头吻上他汗湿的背脊。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体里传来,然後在囊袋开始汇集,又蔓延到了整个昂扬的顶端,越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却像是疯狂了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他挺翘的臀上,一直到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才放开他紧握的手掌。
越随毫不犹豫的颤抖著喷射了出来,整个身体都痉挛著强烈的收缩著,夹的越苍也是在瞬间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忍不住扑在他的背上,腰间一直不自觉的抽动和收缩,将自己的精华全部释放在他的体内。
同时达到高潮的两个人都趴在桌上急喘著,越苍轻轻的抚著越随的背,眯著眼睛回味著刚才的愉悦,脸上带著餍足的表情。“舒服麽?”
身下的人还在喘息著,身子布满了高潮後的潮红,一双黑眸水润迷蒙,声音却暗哑的厉害。
“随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句话惹来越苍的轻笑,“不然怎麽说是欲仙欲死呢?”
他慢慢的直起身子,轻轻的将自己从他的体内抽出,然後抚摸著他无力瘫软在桌上的身躯,颇有兴致的继续说。“刚才那就是小死一回。”
越随的脸随著他的话,又惹上几分红晕,垂著眼睛不去看他却又忍不住不去看。
情欲後的越苍越发美的惊心动魄,看一眼都会迷了人的魂魄,白皙如玉的肌肤泛著淡淡的汗意,狭长的凤眸带著明亮愉悦的光芒,殷红的唇瓣更是红的要滴血一般,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著情欲妖娆的味道。
越苍一把将脱力的他从桌上抱起,然後放到里间的床上,拿来一块巾帕将他身上的污浊擦去,又替他盖上被子,然後才开始整理自己。
越随乏力的躺在床边,睁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面前的越苍,对方同样一丝不挂,与他完全不同的白皙的肌肤,在光线极佳的房内看去,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泛著温润的光泽,身子略显精瘦,却极为养眼,完美的仿佛天成。
他当著他的面慢慢的穿上亵裤,然後在穿上里衣里裤,最後又披上外衫,动作间自然流泻出的气质,让越随看的呆了一瞬,然後有些窘迫的发现,方才才发泄过的某处,竟然微微有些发热的胀痛。
这才忙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轻轻的调整呼吸,将自己躁动的心又压了下去。他可吃不消再来一次了,大概是突破七重了吧,越随发现越苍的精力简直是无穷的,不论做什麽都消耗不尽,就算在练武场待了一整天,晚上还有精力再折腾他一夜。
也没见他怎麽休息,清晨又到议事厅和其余几位堂主开会去了,然後又是在演武场待一天。
“在想什麽?”越苍的手突然摸上他的脸。
越随这才回过神,就迎上了一张绝色无暇的脸,离的那麽近,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挑,自然而然就散发出一股魅惑的神色,还有他身上那股情欲後淡淡的麝香味,越随的脸下意识的就红了。
“唔?”越苍看到他的脸色,陡然就愉悦了起来。“让我猜猜,难道是在想我?”
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更红了,这个家夥真是太可爱了,根本就藏不住心事啊。
“难道是在回味方才的?还是觉得不够满意?或者你想要再来一次……”边说著手指已经伸入被中,轻佻的在对放的胸肌上来回的抚摸。
越随吓的僵住了身子,“不是,属下是……”说完又想起了他不喜欢,忙改口。“随是在想,苍的精力似乎用不完。”
越苍点点头,其实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虽说他以前的体质也相当不错,可是比起越苍的身体那要差多了,“大概是第七重的关系吧,果真是随心所欲。”
说完又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你的神越练的如何?”
越随的身子随著他的这一吻轻颤了一下,“随愚钝,刚突破二重而已。”
这套武功那可是越苍最重要的秘密,他竟然毫无保留的教给自己,越随的感动和感激已经不是言语能表达的了,这套武功其实很复杂,饶是越随的练武资质极佳,也学的艰难。若不是有越苍一直从旁帮助,晚上一直用内力指引他。
他也不可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突破第二重。
“欲速则不达。”越苍挑起他的一缕发丝轻轻的把玩著,“一般人要突破二重非三年不可,切莫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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