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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著强大的意志,将原本喷薄欲出的火山,给逐渐的压制了下去。
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越苍猛得睁开眼,却看到让他快喷鼻血的一幕。越随正朝他走近,而且边走边宽衣解带,外衫已经退下了。那线条完美的上半身,让越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蹭得一下窜得更高。
“你来做什麽?快回去。”越苍闭著眼不敢再看他。
越随这一次没有听他的命令,逐渐靠得更近。反而,伸出手轻抚他的脸。
越苍忍无可忍的睁开眼吼他,“你疯了!伤口不能碰水!”
越随没有退缩,反而张开手臂将越苍整个人环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越苍想推开他,可是越随似乎下定决心了,抱得很紧。
“苍,我是心甘情愿,抱我……”
说完,自己凑过来吻住越苍的唇角。脸上还带著浅浅的红晕,耳根也红透了。
越苍当然看到了,本就高涨的欲火,在看到这青涩的诱惑时,一下子铺天盖地翻涌而来,越苍再也克制不住了。
凭著最後一丝清醒,他下意识的开口,“我们回去,你……别碰水。”
越随将他拉出湖里,捡起两人的衣服,揽著他就飞回了小屋。
回到小屋,越随将两人的衣服铺在床上,然後就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麽。
越苍早就欲火焚身了,也顾不得越随的反映了。直接一个翻转,就将越随压在身下。两手也没闲著,将他身上仅剩的亵裤也给扯掉。
接著凑到他面前,细细的吮吸他的薄唇。越随的身子略微有些紧绷,可是他深呼吸了两口,硬是让自己放松下来。越苍修长如玉的十指在越随的身上流连,故意在他的乳珠旁划过,时不时的触碰一下,引得越随身子微微轻颤。
唇舌也毫不停歇,在越随那完美结实的轮廓上纠缠,越随咬著牙悄悄忍耐,要把那些羞人的声音给忍住。
越苍吻上他紧闭的薄唇,撬开他紧咬的牙关,放肆的勾引他的唇舌。而後啃咬著他的耳垂,低哑的说,“乖,不准咬,我要听你叫出来。”
说完,手指更是恶劣的在他已经挺立的乳头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引得越随闷哼了一声,黑色的双眸里浮上浅浅的水雾,身子轻轻的颤抖著。
越苍下身已经疼得快要裂开了,也顾不上多照顾越随的感受,他的十指滑到越随的昂扬,一把握住。越随忍不住弓起身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手指灵活的上下滑动,不住的在他敏感的部位逗弄,惹得越随哼得一声比一声更急促,毕竟是风月中的老手,不消片刻,越随就忍不住轻颤著在越苍的手指间释放了。
手指轻轻打著圈,将手中释放的白浊全部擦到那紧闭的小穴,一点点的深入,然後轻轻刮著娇嫩的内壁,边绕著圈扩张,等到放进两指的时候。越苍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的意识全部被那火热紧致的触感给逼到崩溃了。
抬起越随两条修长的大腿,缠到自己的腰间。他将早就硬到不行的部位,贴到那不断蠕动吮吸的小嘴,一鼓作气就挺到了最深处。越苍和越随同时叫出声来,一个是因为太舒服,另一个则是因为撕裂的疼痛。
越苍的神智已经完全被下身的快感给逼疯了,满脑子只剩下那销魂蚀骨的欢愉,身子无意识的就开始强劲的抽动。越随闭上眼忍耐著,尽量的放松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身子张得更开,让对方能够抽送的更顺利。
只剩下本能的越苍,一次顶得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用劲。渐渐的,越随开始习惯那种疼痛,眉头开始缓缓的舒展,在那疼痛逐渐弱化的同时,身体的深处竟然浮现出另外一种微妙的感觉。
越苍急速的进出间,内壁被摩擦得火热而酥麻。在越苍无意中顶到某一点时,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轻颤收缩,越随甚至忍不住低低的喊出声来。“啊……呃……”
似乎被越随的声音媚惑,越苍更是鼓足了劲,次次都顶到那个部位,一次又一次,不遗余力。越随在他一次又一次猛攻下,全身都软成一滩,所有的意识都随著那越来越汹涌的欢愉而迷失。
只得一遍一遍的随著越苍的动作,轻吟著。“苍……啊……”
那越堆越高的快感,终於在越随觉得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猛得爆发出来。他长长的呻吟著,“啊……”然後全身都开始轻轻痉挛起来,那炙热的小穴快速的吞吐著火热的硬挺,越苍被那急速的一阵吮吸,给逼的忍不住低吼出来。
然後他用劲一个深深得挺入,将所有的种子都挥洒出来。
越随半眯著迷蒙的水眸,浑身上下都乏力不堪,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瘫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还来不及有所反映,他立刻就察觉到,那刚释放过的硬物,又在他身体里复活过来。然後,越苍将他一条腿抬到肩上,又开始一轮新的冲刺。而越随,只能再一次跟著他的动作喘息轻吟。
夜,还长得很。
当越苍终於从那毁灭一般的快感中恢复神智时,越随早就毫无意识的昏睡过去了。越苍怜爱的看著他身上那些淤青的痕迹,悄悄的在心里斥责自己的粗暴。
将身上的衣衫全部盖到越随身上,越苍就这麽静静的看著他的睡脸发呆,却毫无睡意。身体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越苍忍不住皱眉,该死的,还有完没完。
却在下一秒发现,这种感觉和春要发作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体似乎变得异常轻盈,血液中有某种东西在急速的流淌,很快就流遍了全身。而他立刻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甚至包括五脏六腑,都像被净化过一般。
丹田处有一团火热的气流在环绕,那气流逐渐得开始有规律的运行起来,不知道运行了多少周,最後又回到丹田处,然後归於平静。
然後,越苍立刻发现,自己的神识和五感变得异常的灵敏,他就这样平躺在木床上,神识竟然可以延伸到小屋之外几十丈之外的距离,原本就习惯在黑夜中视物的眼睛,更是连远处的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耳朵更是能听到遥远的虫鸣异响。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议。越苍突然醒悟过来,今日已经是第三天,看来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
越苍身上那张破羊皮纸,他闲暇时也曾细细看过。应该就是这身子练得叫神越的功夫。一共有九重,突破六重就已经可以独步天下,第七重随心所欲,就是纵横天下,再无敌手。练到第九重,更是可以踏破虚空,羽化成仙。
当时他看的时候,只觉得这牛皮吹得太大,也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看来,他身上这些症状,和羊皮纸上所述的第七重不谋而合。这就意味著,他因祸得福,竟然突破了第七重境界。想到一般人,若是没有机缘,再如何强行修炼,最终也只能达到第五重而已。
而自己一夜激情,放纵半宿,竟然就突破了第七重的大关。
越苍觉得自己简直睡著都要笑醒,自己来这世上,捡了个爱人,还白得一身武功。这尘世间,真是再无所求了。
他侧过身看向越随熟睡的侧脸,轻轻又食指抚摸他的轮廓,嘴角带著浅笑呢喃。
“随,今後再不让你受伤。”
7。摊牌
越随醒来的时候,越苍已经起床了。看著床旁边空无一人的位置,越随发起呆来,心里有一个地方痛得很厉害,可是自己是什麽身份,凭什麽要求这麽多。昨夜能被那个人宠幸一夜,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吧。
越苍端著盆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随?”
越随听到他的声音,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过来,嘴巴忍不住微微张开。似乎跟在他身边之後,他的表情就逐渐开始多了起来。越苍忍不住凑上前,在他的唇上偷了个香。
越随这才结结巴巴的开口,“我……以为……”
“你以为我走了?”看著他脸上的表情,他就猜到了这个人脑袋瓜里想的什麽。
越苍只得再一次的安慰他,他们之间必须建立起足够的信任。他武功已经恢复了,总该回去收拾这具身子的主人,留下的烂摊子。躲一辈子是不现实的,更何况他最受不了被人像过街老鼠一样的驱逐。
“随,我说过什麽?你若是不能信任我。我们就不必走下去了。”越苍这句话说得完全不留余地,并不是他狠心,也不是他无情,他只是已经把最坏的情况考虑到了。
越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看著越苍那双非常认真的眼睛。明白了越苍担心的事,他立刻从床铺上爬了起来,然後跪在越苍面前。“越随明白了。”
看著他那副姿态,越苍知道刚才那句狠话,是真的被他听进去了。这才皱著眉头过去拉他,这个笨蛋什麽都没穿,就这麽爬起来了。
他将刚才端进来的盆子抬过来放到桌上,然後取了一件换下的衣服,将它浸湿了当成毛巾使用。给越随擦起身子来,越随乖乖的坐在床上,仍由他替他把身上粘腻的汗渍擦去。
直到擦到下身时,越苍伸出手准备分开他的双腿时。越随忍不住侧过头去,耳根都有些羞红了,这样的越随让越苍的小腹忍不住一紧。
他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耳垂,“羞什麽,还有哪里我没有看过?”
结果他这麽一说,让越随羞得更厉害了,整个耳朵都变成了红色。越苍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看著那羞涩的样子,又舍不得继续戏弄他。
将他的腿分开,然後用热水将他双腿间残留的白浊擦洗干净。直到全身都擦过之後,越苍才端著盆子出去倒掉。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越随在穿衣服,只是那身子似乎有些不利索,手脚都有些抬不起来似地。越苍连忙过来帮忙。只不过越随还是很不习惯被越苍伺候,每次越苍降低身份替他服务的时候,他总是显得比平时还要僵硬。
越苍想著要改变他骨子里的习惯,还是得一步一步来,就像现在,越随和他虽然是情人关系,可是越随心底更多则当他是主子吧。
因为顾及著越随的身子,越苍牵著他慢慢的在森林里逛,也不急著赶路。反正他现在武功恢复了,楼里那些余孽,他早晚会一个一个清理干净,至於那狗皇帝。竟然不能共存,那干脆就斗到底吧。
越苍心底冷笑著,他就不信没有人不眼红那个位置,到时候重新扶持一个新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越随被越苍牵著,慢慢的跟在他身後,看著那人偶尔出神的想些什麽,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声叹气,无一不牵动著他的心。
要是有一天越苍厌倦他了,他还能回到从前一样,无心无欲麽?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用力握紧他的手,生怕被他讨厌。
“怎麽?累了?”越苍侧过头关切的问道,然後不待他答话,已经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越随吓了一跳,原本要从他怀里挣脱跳下来。
“不准乱动。”却被他给止住了,只得略僵硬的待在他的怀里。
明明比自己还显得瘦弱一些,明明那张脸是那麽的绝色,可是却总是让他忍不住想臣服,想拜倒,比谁都更清楚,这个男人的实力和强大。
他微微一跃变纵上树梢,微微扫量了一下,就抱著他直奔一处山涧边。
打了点水,拿出一些干粮。“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却看到越随半天不接过去,反而愣愣的看著他。“怎麽?”
其实这些都是有规矩的,食物或者是水,向来都是主人先用,侍从才敢再用的。
看到他面上有些不耐,越随才赶紧接过来,却还是不敢先开动,微微的瞥著他,看到越苍走到山涧边,双手捧著水喝了半口。
“放心喝吧,没有毒,而且很甜。”他的声音传过来,却惊得越随立刻就往地上一跪。
“越随该死!越随并不是担心有毒!”越随脸色发吧,很是著急。
越苍走到他面前,皱著眉又将他扶起来,对他动不动就跪的习惯很是苦恼。
“那以後我递给你,你吃是不吃?”
“越随吃。”
“乖,在我身边,没有那麽多的规矩。不要让我再说了。”
只要能让他觉得开心,觉得满意,那些规矩不要也罢,越随看著他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
苍月楼里又分为五部,火楼主既然已经叛变,那余下的四楼恐怕也不安全,且不说里面会不会还有潜藏的叛徒,单是这火楼主泄露出去的机密,恐怕也叫这四楼吃不消了。
更别说,楼主还处於生死不明的关头,这个时候回去,面对著那麽大的一个烂摊子,越苍还真的是人不熟叹息。
离分堂不远了,越苍忍不住细细的询问关於楼里的事。
“随,剩下的四位楼主分别是谁?擅长些什麽?在楼里负责什麽?你细细说给我听。”
越随没敢迟疑,马上将自己知道的,细细的汇报给越苍。
越苍靠在越随的肩窝,慢慢的听著他低沈浑厚的嗓音,舒服的差点睡著。越随骑在马上,小心的控制著速度,让马儿跑的平稳一些,想让他睡的更舒服一些。
“哦?原来你是金楼主啊。”越苍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这个动不动就下跪,对他忠心一片的男人,竟然是这楼里的楼主之一,专负责暗杀这一块。
他的语气带著一些调侃的意味,让越随有些不知所措。“苍,你……”
越苍的眼眸却黯沈下来,他对这苍月楼丝毫不知,而且前後判若两人,身後的这个男人又不是傻子,他岂会不知,看来,还是尽早摊牌比较好。
“随。”他的情绪似乎感染到了声音,那一声随唤得额外的低哑。
越随突然僵住身子,低头看向他,心里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了吧?”越苍也感觉到了越随的紧张,可是这件事不是瞒著不说就能当作不存在了,他是他最信任的人,与其拖下去,不如先主动和他说白了。
“我不是那个越苍了,你……”他的话还未说完,已经被越随突然而至的拥抱给打断。
越随突然放开缰绳,紧紧的揽住越苍的身子。“我只知道你是唤我越随的人。”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其实凭他的聪明又怎麽会不知道。
若是以前还可以用走火入魔之类的借口掩饰,可他神功已成,却对苍月楼依旧一无所知,这就无论如何都解释不过去了吧。
似乎是怕他不安心,越随接著说。“我在苍身边,他们不敢怀疑。”
越苍被他的紧张给逗乐了,伸出手回抱住他,凑到他的颈边细细的吻了几下,讨了些便宜,吃了点豆腐。
“我怎麽觉得,你好像更紧张。”他低笑出声。
8。四大堂主
越苍不知道苍月楼在皇都的总堂是怎样,可是这苍月楼的分堂却让他有些吃惊,这里看上去竟然更像是一栋普通的庄园,但是又不那麽普通,只说这门前的汉白玉狮子,恐怕也价值千金了。
越随和越苍都下了马,越随将缰绳随意的往门口的狮子爪上一套。
就走过去敲门,却不是敲正门,对著小门轻叩了三声,然後里面回了一声,越随又敲了两下。
门内才传来低声的问话。“天昏地暗。”
越随马上回道。“唯有月明。”
敲门有讲究就算了,竟然还有暗号。越苍忍不住嘴角抽了两下。
本以为还会不会有更多的看头,却不想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个男人的脸。
看到越随的时候,面上微微一喜。“金堂主,你回来了。”
越随淡淡的点过头,那个人似乎越过他看到了站在原处的越苍,脸上的喜意更浓。
然後越随就退了回来,小门也立刻关上了。
这?!不是已经确定身份了麽?越苍微微不解,这又是哪一出?
却听到越随低低的在他耳边说,“木堂主和善,土堂主沈稳,水堂主是个女子。”
越苍嘴角微勾,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我都记著呢。安心。”
然後就听到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然後看来一波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在前面的正是三位堂主,一眼看过去,果然如越随的简述,左边那位男子一脸春风化雨的笑容,在看到他的时候,眸子里的笑意更浓。右边的那位男子,虽然眸子里也带著淡淡的惊喜,可是面上却丝毫不动。
唯有中间的那位女子,一看到他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前来,直接冲到了他的怀中,揽著他的脖子撒娇不已。“苍哥哥,吓死泪儿了。我们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话说到一半,已经抽抽答答的哭泣起来了。
越苍原本在她扑过来之时,就已经做好准备要将她推开,却忆起了越随提到的,这个白泪儿,是越苍师父的女儿,算得上是他的师妹。
原本想著,大不了就做做样子瞒混过去。却不想白泪儿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那小小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的他心里微微一颤。
他身前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就算了死了恐怕也不会有几个人记得他,来到这里之後,先是遇到像越随这麽忠心的人,又是遇到像白泪儿这麽挂心自己的人,越苍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似乎有些变了,那颗冰冷嗜杀的心好像开始有人性了。
难道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更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人生麽?
也许是看不惯他茫然的表情,木堂主宋寻伸出手将白泪儿扯到自己怀里。
尴尬的笑了笑,“呃,泪儿就这性子,楼主莫怪。”
白泪儿依旧抽泣不止,通红的鼻头让越苍的心里也忍不住有一丝暖意。虽然他不喜欢被女子碰触,却也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关心他。
“别哭,我没事了。”他很少安慰人,更不知道女人哭的时候该说些什麽。
可是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愣住了。甚至连在一旁准备给他行礼的土堂主萧一山都微微愣住了,越随不动声色的靠近越苍,隐隐有护住他的趋势,仿佛是做好了准备随时就向对面那三个堂主下杀手。
他的举动,越苍怎麽可能不知道,心中一暖,面上的神色更加温暖。
白泪儿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到她的师兄面带暖笑,还有方才那句安慰,心里一动忍不住道。
“苍哥哥,自从师父去世……你就再也没笑过了……”
说著说著,竟然再一次喜极而泣起来,越苍无视旁人,轻轻的将白泪儿眼角的泪水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