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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敏惠只觉胸口似是被一块石头堵住,压着她喘不过气,难受的流出眼泪来。不禁自问,“我还能怎么样?”
她是邱家的媳妇,邱年生是她的丈夫,是晴儿的亲爹。。。。。。
和离的话,童若瑶差点儿就说出来 ,可也不禁想到,和离后敏惠又能怎样?不和离,难道就这样在邱年生的虐待下,过完她自己这一辈子?
八月晴朗的午后,光晕被窗格子疏离成大大小小的淡淡的光影,光影打在敏惠蓝色衣服上,让她整个人越发显得柔弱可欺。
“不管怎么样,你和晴儿先在这里住下。”童若瑶轻声道。
敏惠抹了脸上的泪迹,“表嫂对我好,我心里明白,只是如今表嫂这里客人也多,我本来就在上京,家里这么多人,也住不下。”
童若瑶故意板着面孔,“家里多余的房间有的是,住的地方不用你操心。即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晴儿想想,她还只是个孩子,难道你要她回去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么?”
敏惠坚持,蹙眉道:“实不该给表嫂添乱,再说也不能一辈子都住在这里。”
“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回去。”
敏惠见童若瑶态度坚决,辩驳几句也不再多说,只是感激地看着童若瑶,终究是点了点头。陪敏惠坐了一会儿,让敏惠在屋里守着午睡的晴儿,童若瑶便往戏台子那边去看看。
百寿堂如今住着舅妈等人,再让敏惠和晴儿住过去也显得拥挤,可住在青松院终究不方便。厢房那边也多是住着男客,白玉楼住着顾廷雅三姊妹,也有些拥挤。倒是,老夫人那里。。。。。。
得了空闲,童若瑶略略提起,老夫人立马就应了,笑道:“晴儿那孩子也乖巧,铭姐儿年纪小了些,倒是让晴儿过来陪陪我老婆子解解闷也好。”
童若瑶感激道:“谢谢老夫人。”
老夫人慈爱地笑了笑,摆摆手叹道:“留敏惠多住几日,瞧着她回去没几天,人又清瘦了些。”什么也瞒不过老夫人的一双慧眼,即使没有过问也已然知晓一二了。
童若瑶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眉间露出几分难过,“所以才想留她多住几日的,只是叨扰老夫人。”
申酉时开了晚饭,饭后太阳下山,客人们纷纷告辞,黄氏和童若瑶清点着将回礼一一叫人送上客人们的马车,一拨一拨地送走。总的来说,今儿到来的客人不少,还有些与王家交好,并没有派发请帖的也来了,其中还有两家是童老爹的同僚,薛家就在其中。
倒是童若绾,神出鬼没地出现,吃了午饭童若瑶忙起来没照顾到她,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就走了,送到最后,要走的只剩周氏等人时,也不见她。
吕氏殷勤地挽留周氏,“亲家夫人难得来一趟,小住几日再回也一样。”
“都在上京,来往走动也便宜,眼下就不添乱了。您身子才好些,就别送了快回去吧。”
童若瑶扶着蒋蓉华走在后面,吕氏将周氏送到千禧堂外,便让童若瑶将她们送去垂花门。虽然都在上京,隔得也不远,可真要分别时,童若瑶还是舍不得。
蒋蓉华笑道:“好了,别摆出这样的面孔,好像以后都见不着似地。”
童若瑶这才展颜笑起来,周氏瞧着她小孩子似地,不免教诲道:“在婆婆跟前多尽尽孝心,别还像在家里的时候,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童若瑶点点头,“好了娘,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周氏板着脸,“我瞧你是一点儿都不明白,你和。。。。。。”有些话也不好在人前多说,周氏忙改了口,“她身子骨赢弱,你多照顾着,女婿自然明白你的好处。”
童若瑶只有点头的份儿,倒是蒋蓉华听不过去,笑道:“母亲别说四妹,四妹什么样的性子母亲比谁都清楚,再说四妹也是明白人。”
周氏叹了口气,让陈妈妈搀扶着上了马车,童若瑶忙过去搭手,又将大肚子的蒋蓉华扶上去,没想到童若瑶还没使上力,蒋蓉华自己就爬上去。她倒是做得很轻松,却把童若瑶等人吓得脸色都变了。
“大嫂,不该逞强的时候,还是别逞强才好,没得叫我们看着惊心。”
马车里传来蒋蓉华轻松的笑声,还有周氏佯装生气的话语,交织成融洽温馨的画面,叫人由不得不去羡慕。
返回千禧堂时,钱妈妈已经将敏惠和晴儿留在老夫人的屋里,安排人将隔壁空着的屋子整理出来,换上新的床单被褥。敏惠很是惶恐,可老夫人态度比童若瑶还硬,知道她们都是一片好心,过多的拒绝反而会叫人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也只得厚着脸皮住下。
黄氏知道后,怕她没有换洗的衣裳,把自己的衣裳找出来,专程给敏惠送来。因笑道:“只要敏惠别嫌弃是旧的。”
衣裳看起来也是八九成新,显然是没穿过的,不过颜色太浅,黄氏虽然爱美,却也不敢穿太过素净的衣裳。
敏惠忙站起身谢黄氏,香珠给童若瑶端上茶水,闻得黄氏的话,笑着扭头道:“二夫人也拿得出手,自己不要了给别人。”
黄氏早已习惯被香珠“拆台”,笑骂道:“小蹄子又算计着我了。”
“二夫人什么没有?奴婢能算计多少去?只要二夫人不来算计奴婢们,奴婢们就谢菩萨了。”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这张嘴。”朝敏惠笑道:“这衣裳你先穿着,明儿叫人重新裁制两身。”
敏惠忙说不用,香珠又道:“瞧瞧,二夫人最会拿官中的东西她做人情。”
黄氏佯装恼了,道:“好歹都叫她说了,我却里外不是人了,我还没说完她就抢了我的话去。”
众人说笑一回,外面已是天暮四合,各处灯笼被点亮,老夫人露出乏意,众人纷纷告退。热闹了一整天的顾家大宅,渐渐安静下来。
舅妈、明氏等人仍旧去百寿堂安歇,在百寿堂略略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童若瑶才回到青松院。忙起来的时候倒不觉得,现在坐下来,才觉得浑身疲倦,似乎连抬脚的力气也没。
小玉和香雪下去预备热水,童若瑶坐在椅子上,禁不住自己揉了揉酸痛肩膀。却冷不防地发现肩膀上多出一双手来,扭头望去,没想到顾廷煊早已经回来。
童若瑶安然自若地闭上眼,嘴角含笑,享受顾廷煊的服侍。头顶上传来某人低哑的嗓音,“将瑶儿服侍好,能得到什么奖励?”
。。。。。。
事后,童若瑶忍不住发誓,以后再也不要顾廷煊服侍了。不对,是不要喝了酒的顾廷煊服侍。
顾廷煊十分郁闷,却很快一本正经、誓言坦坦地道:“以后不喝酒了。”
“不喝酒也不要了!”童若瑶翘起红唇,灯光下,她脸上的潮红尚未脱去。
顾廷煊平静的眸子又逐渐变色,童若瑶忙朝里面躲了躲,咽了咽口水道:“喝酒对胎儿不好。”
顾廷煊愣了半晌,忽地脸色大变,又有些慌乱无措,憋了半晌把脸都憋红了,才震惊地吐出一句话,“你是说,你有了?”
那声音把童若瑶耳膜震得嗡嗡作响,一时之间弄不明白,顾廷煊怎么就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自己哪里说自己怀孕了?
“我是说喝了酒,万一怀上对胎儿好。。。。。。”毕竟没有防御措施,谁说的准什么时候能怀上?先不说这些,问题是顾廷煊的反应,童若瑶眨眨眼,看着他变化莫测的面孔,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道:“你不喜欢孩子?”
好容易顾廷煊才恢复正常,长臂伸过来,“为了孩子,以后不喝酒了。”
顾廷煊果然是言出必行,老夫人寿辰虽然过了,家里却还住着一些客人。黄氏的哥哥也想把茶生意做到上京来,故而要在上京多住些日子,摸一摸里头的行情。又有吕氏大嫂顾廷煊舅妈一家,难得来一回上京,也想四处去逛逛。特别是明氏,成亲好几年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说是换个地方求求送子观音看能不能怀上。
顾廷煊那边,也有几位交好的友人要小住几日,向老板就在其中。因此,虽然最忙碌的初八过了,顾家仍旧是十分的热闹。女眷倒好说,男人们在一处,少不得喝酒,也不顾廷煊用了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之后回来身上还真没有一点儿酒味儿。
113:前兆、奇葩、事发
“眼下就是团圆节,亲戚们难得来一趟,不如过了节再回去。”老夫人说着放下茶杯。
黄氏立马道:“儿媳过来就是说这事儿,这两天还略有些热,也不适宜赶路,过些时候天气又冷,亲戚们多是选择走水路,冷起来水上风大。大人们倒是没什么,只是几位小姑娘未必受得住。”
黄氏大嫂忙笑道:“如此只是要多打搅老夫人几日了。”
“难得这样热闹一回,什么打搅不打搅。亲戚们本该多多走动,以后得了闲你们也经常来逛逛,好东西不见得有,吃的住的倒是不会缺。”
众人少不得应下,黄氏又说起上京哪里好玩儿,可基本都过了时节,再说女眷们也不宜去街上走动。方氏提到想去观音寺瞧瞧,立刻得到大伙的一致认可,黄氏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天气不错,不如就今儿去?”
老夫人兴趣不大,头两天劳了些神,这两天精神有些不佳,叫黄氏、吕氏、郝氏等人陪同客人们去。顾廷雯等几个女孩儿,听说能出门,都高兴的不得了。
黄氏立刻吩咐下人们去通知门上的备车,张罗着带些什么东西,热火朝天地预备起来。童若瑶也回去帮着吕氏、舅妈等人张罗要带去的东西,如此忙碌了一会子,从屋里出来,外面明晃晃的阳光一照,竟有些犯晕,险些没站隐,幸而小玉擦觉不对劲,及时扶着她。
童若瑶倚着小玉闭着眼站了一会子才觉得好些,却把小玉和香雪吓得脸色大变,面面相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道:“二奶奶怎么了?可别吓唬我们。”
童若瑶摇摇头表示没事,小玉脸色煞白,“还说没事,二奶奶脸色都变了!”
香雪立刻道:“还是请张大夫来瞧瞧要紧。”
不过是这两天走动的时候多了些,睡眠时间少了,如果叫张大夫来瞧,叫童若瑶怎么说?纵欲过度?细想来,顾廷煊这两天也格外节制,晚上并没有那啥,童若瑶蹙眉琢磨着,“张大夫下午才来,下午再请他过来瞧瞧吧。”
依稀刻眩晕是贫血的症状,如果真是自己的身体不够健康,确实要注意着调理一二,毕竟健康是自己的,病痛谁也不能替代。
小玉不放心,“这两天二奶奶确实劳累了些,您回屋里歇着,我将东西送过,说您身体不适,今儿就别出门了。”
“难得亲戚们有兴趣,怎么好扫了兴?”方才说到去观音寺时,吕氏分明也是想童若瑶去的,童若瑶不迷信,更不相信去求了送子观音就真的能怀上。亲戚是其一,其二是吕氏,她想抱孙子的念头谁都看的明白,若是不去,也不知她心里会如何想。
小玉还想劝,童若瑶示意后面的丫头把东西拿上,抬脚走下石阶。香雪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看了小玉一眼,忙跟上童若瑶的步伐。
分明觉得自己走得很快,到了千禧堂,众人已经等了半晌,见童若瑶进来,吕氏不禁蹙眉,“怎么去了那般久?”
从明亮的外面突然到了屋子里,那眩晕的感觉竟然又来了,童若瑶定定神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正要说话,方氏瞧着后面几个丫头手捧包袱,笑道:“我们就去观音寺瞧瞧,侄儿媳妇怎么就备了这些东西?”
“到了外面终究没有家里方便,一时紧缺什么又拿不到,少不得预备齐全一些。”童若瑶如常笑道说道。
黄氏眼尖,又见小玉和香雪两丫头神色怪异,细看童若瑶两眼,不禁露出几许担扰,“侄儿媳妇脸色瞧着不太好,可是身上不舒坦?”
童若瑶忙笑道:“没有不适,让婶子担扰了。”
这话一出,老夫人也细眼打量童若瑶两眼,见她脸色略有些苍白,眉尖微蹙。她皮肤本就白皙,脸盘子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衬托的愈发大,单薄的身子此刻看去,更添了几分赢弱,不禁道:“许是这两天累了,如果不适,就别逞强,现在年轻虽然禁得起,等以后年纪慢慢大了,就禁不起了。”
说完似是不经意看了吕氏一眼,站了一会儿,那眩晕的感觉慢慢消失。
方氏道:“既然侄儿媳妇身子不适,改日再去也一样。”
那岂不是童若瑶的过错,忙朝方氏屈膝福福身,“没有那么厉害,东西都预备齐全了,马车也备好了,若是因为晚辈扫了大伙的兴致,晚辈如何安心?”
黄氏道:“得了,听老夫人的话,你也别逞强。老夫人不去,敏惠和晴儿也不去,家里总要有人照应着,外面还有些客人呢。今儿就叫婶子偷个懒,出去逛逛,侄儿媳妇就在家里照应吧。”
黄氏话说得有些硬,到底也是为童若瑶着想,童若瑶见她如此说,少不得朝众人赔罪,吕氏叹口气,道:“既然你二婶子这样说,你就留在家里好好照顾着老夫人。”
童若瑶点点头,身后小玉和香雪不觉松口气。
将众人送到垂花门前,目送几辆马车远去,童若瑶才让小玉扶着往回来。心里同样也纳闷,她的体质就属于那种吃再多东西都不容易长胖的,看起来虽然不是营养不良那样面黄肌瘦,但绝对是前世人人想要的那种苗条。可身休素质一直不错,感冒不吃药三五天的功夫自己就能好。即使是冬天晚上睡觉踢被子,要冻醒自己起来捞被子,也很少感冒。
这两天是有些累,好像睡不醒似地,但怎么可能会出现眩晕?嫁给顾廷煊后,一日三餐虽不是大鱼大肉,饮食绝对是比在娘家时好了许多。按理,这样好吃好住,是应该长肉的才对。。。。。。
不禁扬起自己的手腕,白皙、纤细。。。。。。
“二奶奶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正想着入神,小玉突然道。
童若瑶点点头,几乎有些抑制不住心里冒起来的喜悦,“是该叫张大夫瞧瞧才好。”
小玉道:“我现在就去请张大夫来。”
说着就转身准备往垂花门那边去,童若瑶一把拉住她,“张大夫下午要来,这会子叫他来,难道下午又叫他跑一趟?不管是什么情况,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小玉想了想,才点点头。香雪似乎这会子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什么,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二奶奶有喜了?”
小玉展开一抹神秘的笑容来,“只是怀疑罢了,等张大夫来瞧了才知道。”
童若瑶心里欢喜,却也无十全把握,见小玉和香雪眉开眼笑的欢喜样,故意板着脸郑重其事的嘱托,“先别声张,万一不是叫大伙也空欢喜一场。”
回到千禧堂,还没坐下,老夫人就叫童若瑶回去歇着。所谓照应家里的客人,黄氏早已打点妥当,再说后院女眷都出了门,外面那些男人们,自有顾守成和顾廷煊照应一二,委实不需要童若瑶去操持什么。
只是,躺在床上却无一点儿睡意,索性坐起来望着窗外的天空发怔。秋高气爽,即将就是丰收的季节,不知那坡地的玉米长势如何?
小玉端着点心进来,“二奶奶怎么不趟着?”
“睡不着,躺着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玉微微一笑道:“方才香雪还向地下那些婆子打听,问怀孕后有什么反应,都说双身子的人嗜睡,二奶奶却和别人不同。。。。。。”
话没说完就打住,说起别的,“方才四儿回来说,二爷和九爷、向老板中午不会来吃饭,说是要去拜访什么客人。”
童若瑶拿起点心咬一口,桂花清档扑鼻而来,香甜却不腻,忍不住又捻起几块放在嘴里,“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
童若瑶从榻上下来,小玉紧张兮兮忙过来搀扶住她,“二奶奶要到哪儿去?”
从屋里出来,果然还是有些眩晕,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往后罩房去,“看看金豆能不能吃了。”
玉米穗是长得不错,果实也有手腕粗细,半尺多长,掰开外面的苞衣,只见整整齐齐呈现淡淡黄色的玉米粒,虽然已近成型,用手指甲掐开,却溅出乳白色的汁。看起来是太嫩了些,可那淡淡的玉米香,让童若瑶嘴馋的紧。
小玉叹口气,“二奶奶巴巴跑来就是为了看它们?这东西还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怎么样呢?”
童若瑶笑道:“等能吃的时候,你别吃!”
小玉敬谢不敏,“二奶奶也别吃才好,若是有个好歹,可后悔莫及。”
童若瑶好笑不已,好像记得有个国家就是把玉米当做主要粮食,可小玉这模样,未必不是和其他人的想法一样,这东西能种出来,可若是别人不敢吃,种出来也没多大的用处。
胡思乱想回到屋里,吃了午饭没多久,张大夫就来了。可诊断结果并非是怀孕,张大夫的说法,女子行经气血亏损,这丙日休息时间不够,才导致眩晕。当童若瑶问及是否需要开药方子吃药,张大夫却摇头,蹙着眉问童若瑶的信期。
童若瑶如实回答,张大夫故作玄虚地捋捋白胡子,笑呵呵道:“先生是劳逸过度,略略休息几日方可见好,无须用药调理,只饮食上多吃些益气补血的,如薏仁、大枣、枸杞等。最重要的还是注意安歇,房中一事。。。。。。”
童若瑶只觉脸颊火辣辣的,幸而隔着帘子,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模样。可张大夫已经说的这样明白,是要她注意节制。可问题不在她,在顾廷煊身上,“有劳张大夫。”
小玉不免有些失望,唉声叹气地将张大夫送走,回到屋里见童若瑶已经从床上下来,忙将哀哀凄凄的神色收了起业,强作笑颜安慰她道:“二奶奶别心急,许是时间短了,脉象上还不容易擦觉。”
失落自然是有的,还有今儿没有去观音寺一事,这会子也在心头爬起来。竟然有些心虚,与吕氏之间,她也不想这样下去。今儿不去观音寺,也是不想想起秀珠吧。看见观音寺的道姑,岂不是相当于见到秀珠?
“心里乱的很。”童若瑶淡淡道,小玉闭上嘴不说话,只沉默地站在一旁。
一时之间,屋里静悄悄只闻见外面悉悉索索的风声,隐隐约约似乎有孩童欢愉的笑声随着传来。童若瑶不禁自嘲地一笑,地是敏惠带着晴儿过来了。
晴儿一进屋,就甜甜地叫起来:“表舅妈,表舅妈。。。。。。”
童若瑶从里面出来,晴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