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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欢愉(纨绔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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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我要释放的时候,上身猛然压倒在他身上,让他承受我全身的重量,嘴唇咗着他的耳垂,戏谑地说出在干他前,一瞬间做的决定:“收到你的礼物我很高兴,作为回礼,这次清明节我带你回你老家看看吧,你也好多年没回去了,不说探望亲眷长辈,总该去你父亲的坟上祭扫一次。”
  
  我肯定赵磊对他的父亲是极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为了满足他父亲的愿望,不顾及前男友的感受而回乡结婚。
  只是这几年,甚至连清明节他都没有回去祭扫,我不知道具体原因,想来应该是不堪的境遇所造成的。
  
  赵磊闻言,就着侧卧的姿势转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则抓紧他防备脆弱的间隙,猛烈快速地顶弄他,操得他终于闷哼出声,最后一下甚至把他操’射了,两人同时释放,伴随着低沉的呻吟,他的精’液除了喷在引擎盖上,还溅了几滴在他自己脸上。
  
  11。3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途经一个人头攒动的广场的时候,正逢倒数,我们就把车停靠在路边,坐在车里,一起默默跟着守夜,烟火随着人们的欢呼绽开的时候,我捏捏边上赵磊的屁’股,下流地暗示他说:“压岁钱已经提前预支了。”
  
  他则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之后,我换了赵磊开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座上,掏出刚才开了静音的手机,一个个电话拨出去,给一众长辈弟兄拜年,中间也陆陆续续接到别人打来的拜年电话。
  
  大哥真窝心,仍在S城的办公室熬夜,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苦逼的白骨精(白领精英骨干),没办法他负责的S城的几块地年初就开标,此时不死更待何时?
  接我电话的时候他阴险地开了免提,那伙儿被他折磨地奄奄一息的畜生突然都活了过来,要分红、要加奖金、要假期,嗷嗷叫着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搞得我只能果敢地掐断电话,把他们丢回给大哥。
  
  听着我骂骂咧咧地挂电话,赵磊撇了我一眼,嘴角挂出点笑意问我:“你明天还要回办公室?”
  
  我侧靠过去,把左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一边摸他的腹肌一边回答:“不了,我在家办公就行”,摸索着又把手挤进他的内裤裤腰,“我可以在家待到初四,这几天你在家就不要穿衣服了。”
  
  赵磊一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一手伸到自己喉结下的领口,解开白衬衫的第一和第二颗纽扣,目不斜视地应道:“好”。
  
  在家的几天可以用昏天黑地来形容,仗着过年,仗着大哥还冲锋在人民解放战争的第一线,我连电脑都没开,更是不给赵磊合拢双腿的机会……直到初五我打领带准备出门,他还腰酸腿软地无法从床上爬起来。
  
  神清气爽地哼着小曲,开着新车,闻着大年夜燃放鞭炮留下的硫磺味儿,我开始认真盘算起清明节的出游计划,想着有几天不能办公,手上的项目怎么安排种种琐事。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送我车的人不计其数,这算不上我收到过的好车,却是我收得最惊喜的一次。
  以赵磊现在的经济实力买这车,即使与豪车没法比,也肯定是下了血本——这车新上市,性能卓越,又是全进口,现在在路上几乎看不到,与后来的辉腾一样别着大众的牌子装低端,要不是我上辈子开过,根本没法一眼认出来,不只是钱的问题,弄到手必然也颇费了一番周折。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在刁禄的提示下才做的,但我心里清楚他并不图什么,除非图我多肏他几顿…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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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12
  12。1
  年后公司里自然是一番折腾,转眼便到了清明节。
  
  我们是开车上路的,两个人轮流开,在节前两天到达,准备住三天,为赵磊的父亲祭扫的同时,顺便踏青。
  
  赵磊的老家在山东,一个才通公路没多久的落后农村,我们的车开进去的时候,男女老幼都出来看热闹,所有人都认识赵磊,老一辈的都管他叫石头,同辈和小辈都管他叫石头哥。
  
  在人们热情的招呼之下,我得知他几乎是村里年轻一代的“全民偶像”,特别是男孩子,他们议论起当年的赵磊都是用一种近乎崇拜的口吻——石头哥是解放军,石头哥是救了XX的英雄,石头哥无所不能,诸如此类。
  
  我撇了一眼赵磊严肃到略显冷酷的表情,猜测这也许就是他几年都不愿意回家祭扫的原因。
  
  他和他父亲的老房子养护地很好,钥匙在隔壁大妈那儿,她每个月都会进来打扫一番,说是与老赵家做了几十年的邻居,应当的。
  她对我说,别人都看石头出息了,只有她知道石头命苦,又“笨得像(hàng)个地瓜”——别人要是给他一粒米他就会成天想着回报人家一块田——少年丧母,青年丧父,新媳妇还跟人跑了,让我作为他的朋友多照顾着他。
  
  在大婶的絮絮叨叨下,我们推门进屋,屋子里格外地简洁,除了几件必要的家什,最显眼的就是整整一面墙的奖状和锦旗,墙下还有一个老式的红木条案,上面摆满各种材质、各种语言、各种名目的奖杯。
  
  我走过去,仔细欣赏这些保存完整的、我所不知的、赵磊的过去。
  可以看出,从小学时代开始,一直到进入部队后,他的表现都出类拔萃,仅仅优秀两字根本不足以表达他辉煌的过去。
  
  隔壁大婶此时因赶着回去做饭匆忙告辞离开,走前一再叮嘱我们有空去她家坐坐。
  
  我转过头去看赵磊,发现他已经走了过来,与我并排站在这面墙下,神色有些恍惚,直到发现我在看他,才回过神,略带苦涩地笑道:〃这是我父亲整理的,他生前总是拿我的破事儿向大伙儿炫耀。〃
  
  重生前的我可能无法理解,现在的我却能体会他父亲的自豪,生养了一个多么耀眼的儿子,没有背景,没有金钱,完全依靠个人的努力,昂首阔步地在外面的大千世界里闯荡。
  
  墙上还有赵磊的一些旧照片,最早的时间可以追朔到赵磊考上当地最好的初中的时候,据说他父亲领着他走了很长的山路,特地到镇上的照相馆里拍的。
  
  这些照片中,最惹眼的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烈日黄沙为背景,身着迷彩士官服的赵磊左手搭在吉普车敞开的车窗上,脸上酷酷地架着一副军队标配的大墨镜,黝黑的脸庞,露着一口白牙笑得意气风发,骨子里透露出一股悍劲儿。
  
  我伸手摸摸照片里他的笑容,说:〃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表情。〃
  
  他的目光追随着我手指上的动作,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微微笑着回答道:〃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开过飞机杀过人,周围又都是些好样的,就自以为市面见得多,傻着呢。〃
  
  我忍不住开始揣测,带着那样笑容的赵磊,是怎样决定选择放弃自己的尊严,又是怎样在毒品的折磨下煎熬他的青春,他对前男友的爱恋与愧疚又有多深。
  
  12。2
  晚饭居然是在村长家里吃的,我虽然从小到大,从上辈子到现在,被不少人巴结过,也巴结过不少人,可对于村民们朴实和发自内心的热情好客,还是感到窘迫和不习惯——毕竟害得村长杀了“养育多年”的下蛋母鸡,并非我的本意。
  
  事件的起因纯属误会,我只是为了客套,在村长问我晚饭想吃什么的时候,随口答了一句:〃不用太麻烦,一只鸡就够我们吃了〃。
  谁知道村子里杀鸡都要等过年?现在过完年不久,该杀的鸡早已经杀完了……幸好我没说自己爱吃牛肉,否则连累村长把家中唯一的〃强劳动力〃老黄牛给宰了,才叫罪过大。
  
  没想到,有着上辈子三十年牢饭打底的我,居然有一天会遭遇〃何不食肉糜〃的尴尬。
  
  第二天一大早,赵磊就起来带着早早准备好的礼物,挨家挨户送过去,我则拿了把躺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报纸和呼吸新鲜空气,算是重生以来难得的悠闲。
  
  不悠闲也不行,这个地方连个手机信号也没有。
  
  将近中午的时候,赵磊带回来两人份的饭菜,告诉我下午去爬山,他说山东不止有泰山,很多地方只是没有开发罢了。
  
  于是我们草草吃了午饭,就分头收拾好各自的随身物品,由赵磊驱车出发了。
  因为那张照片的关系,沿路我都没心思看风景,不时偷瞄开车的赵磊,内心盘算着什么时候玩次车震,让他带着墨镜做。
  
  开了大概一百公里左右的样子,我们总算到了地方,三四座山丘连成一系,第一眼看去就感觉非常的野,野外的野,草木丛生,怪石嶙峋……下车后,我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寒,想赵磊不是要把我弄死在这地方吧?然后就地一埋什么的。
  
  赵磊见我在车门边不走,则绕过来催促我迈步,还笑着调侃道:〃你不是担心我把你捅死在这里吧?〃
  
  闻言,我也冲他笑笑,答道:〃等你带路〃。
  还是那句话,幸好我装B的功夫深,否则真要被他惊地倒退三步。
  
  他见我对这里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便扬扬手里的旅行袋说:〃山上有几处天然温泉,最大的有游泳池那么大,水温正好,我带了酒和换洗衣物,今天下午我们可以好好泡泡〃。
  
  一听有温泉,我便来了劲儿,跟着他快步地上了山。
  
  对于我们两人,爬山算小意思,不一会儿就从山顶下来,转到了热气氤氲的温泉,水里已经有几个人了,两个皮肤黝黑的小朋友还猴子似地“啪啪”往水里跳,据赵磊介绍,他们都是附近的村民,好在温泉如他之前所描述的,足够大到容纳所有人而绰绰有余。
  
  赵磊熟门熟路地领,着我脱到只剩裤衩,先用边上的山泉水匆匆冲湿了身体,然后才跳进了温泉池子。
  (山泉冷,温泉温度偏高,反差很大,居然有点像洗芬兰浴,只是流程颠倒 = =)
  
  折腾了几把后,我把头搁在池边的岩石上,身体熏蒸在温泉特有的气味里,望着远处的山尖尖和碧蓝如洗的天空,耳边是村民嬉水的声音,上辈子和这辈子的种种如走马灯在脑子里旋转。
  
  赵磊则坐在我边上,小口喝着啤酒,眼神迷离。
  
  我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到永远。
  
  12。3
  隔天正清明,我和赵磊踩着清晨的露水霜花,往村子不远的赵家祖坟而去。
  到了目的后,我借口要在山上到处看看没有进去——毕竟重生过,对于神鬼之事有些忌讳,在这种地方感觉浑身不舒服。
  
  然而直到我把山上山下、前后左右,有路的地方全部逛了一遍,都没瞧见赵磊出来找我,无奈之下只能进坟地去找他。
  
  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可那天天气却挺好,日头很大,要是头顶上偶尔有一小片白云飘过,就能根据地上投下的阴影分辨出清晰的云的轮廓。
  我远远地看见赵磊跪在一座墓碑前,刚想上去催他起来离开,竟发现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微风拂过,隐约听到低沉的呜咽声。
  
  我从来没见过赵磊真正哭出来的样子,在会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着嫖客的我还尽力扯起了点笑容,后来遇到我的刻意侮辱,也只是红了眼睛。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不知道这几年刻意不回乡的赵磊,现在重新跪在家人的坟墓前,怎么就哭了?
  
  风中的呜咽声持续传来,我听得略微有些烦躁,最终选择放任赵磊独自宣泄他的情绪。
  我转身走出坟地,选了一块较为光滑平整的大石头坐下,面对着山下炊烟袅袅的村子,深呼吸几口,吐出心肺中的浊气。
  
  等到赵磊上完坟出来,已经接近中午。
  他的表情柔和了很多,比起刚回到村子里的冷冽凝重,多了一份柔软,他微笑着问我是不是等地不耐烦了?要不要快点去镇上找个地方吃饭?
  
  我故意忽略他微现红肿的双目,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抬起摸摸他的板刷头,示意他快点开路。
  
  过程中,我发现旧照片里那架着墨镜,笑得意气风发的赵磊,仿佛一夕之间回来了,可是又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明白。
  
  




13

13、第十三章 。。。 
 
 
  13
  13。1
  
  从山东回来,看着进京的时间还早,我们两人直接回了公司。
  想着今天晚上可能又要熬个通宵,没时间滚上床,我就拉着赵磊闪进楼梯间,把他按在墙上接吻。
  
  刚认识赵磊的一段时间,我觉得他接过客总不太干净,嘴不怎么碰他的身体,最近则喜欢上了亲吻他的感觉,彼时的鸩毒今日的甘露。
  
  赵磊熟知我的习惯,被亲的时候完全放松身体,张开四肢任我随意捏摸,稍微有点感觉后,双臂就会合拢,双手轻按在我的后项脊背上,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让人产生一种被捧在手心里珍惜的错觉。
  
  然而,正在我们相互吻地难舍难分的时候,楼梯间的门开了。
  
  我和赵磊所在的楼层是十八楼,一般人都坐电梯上下,大厦一共有两条楼道,一条是吸烟楼道,而我们所在的则是禁烟楼道,属于消防安全通道,因此不是特殊情况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推门进来的还不是陌生人,彼此都认识,我的大哥,他正对手机讲着什么,估计是某个倒霉的地方领导的电话。
  事后,据他说是刚出电梯就接到的电话,因为对方很着急、事情又要求保密,他等不到走进自己办公室再处理,其它就近的地方又人多嘴杂,只能顺道拐进楼梯间。
  
  (难怪我们加起来两辈子都是兄弟,真是有缘。)
  
  由于我是背对着门,所以根本没有理会进来的人,内心还小骂了一句来人不长眼,但赵磊正对着门,认出是我大哥,一把就把我推开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赵磊要挣脱我的压制是多么地容易。
  
  大哥见到搂在一起的我们也是一愣,直到听见电话里传来叫他名字的声音,才回过神,若有所思地盯了我一眼,转身带上门出去。
  
  被这么一打断,我也没了继续下去的意思,摸摸鼻子替赵磊整理好被我揉皱的衣服,放他走了。
  
  赵磊则在下楼前,忧心忡忡地望了我一眼。
  
  13。2
  回到办公室,我倒不怎么担心大哥发难——早就关于赵磊的事情与他打过招呼,只是今次让他看了现场直播而已——于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前几天堆积下来的公务中。
  
  没想到的是,过了两小时,大哥也许是处理完了手头棘手的事情,亲自过来找我了。
  
  他先是技巧性地问我前几天休假玩地开不开心,然后意有所指地问起我怎么想起去山东玩的,要度假的话为什么不去澳洲或者泰国,我乖乖回答后,他才开门见山地问我,都一起回去拜祭祖先了,是不是准备和赵磊天长地久。
  
  大哥这么问着,还从兜里掏出根烟抽起来。
  
  心虚之下,我想了想,发现有一个似是而非但绝对能震住大哥的回答,便说道:“大哥,我这辈子只和一个人上过床,那就是赵磊。”
  
  大哥正从嘴里呼出一个烟圈,闻言,烟圈在出口的一瞬间被吸了回去,所谓的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我这一世重生前的“丰功伟绩”,被我睁眼说瞎话地能力惊诧到。
  
  我看着大哥被烟呛红的脸,内心笃定起来,不管他怎么想,估计是只能放任我与赵磊继续发展,不会发生擅自处置赵磊的事情。
  
  从大哥回国到现在,经过几年的合作相处,他对我的态度从上辈子"严父"式的冷峻,已经慢慢转变为"慈母"式的宠溺,可能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我的努力,也可能是因为我对他全身心的信任。
  我可以肯定,即使大哥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也不舍得让现在的我难过,并且今时今日,比起我们初次讨论赵磊的时候,他更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
  
  咳出所有呛入肺部的烟后,大哥终于放弃了与我讨论赵磊的事情,把话题转向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他居然不是专程来找我谈终身大事的,只是猜到在楼梯间偶遇后我的心理会产生变化,借机探探底,看看我们发展到什么地步,属于八卦性质——看来在大哥面前,我还是沉不住气。)
  
  13。3
  原来是爷爷中风住院,家里在5分钟前给大哥来了电话,要他和我回去。
  
  记忆中,重生前,爷爷去世前貌似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起因就是某次中风,不过当时我流放在外,被招回的时候,只能看到重症监护室里瘦到脱形的老人,那时不明白,爷爷从倒下去开始,权利的更迭就开始了,到他下葬,已经尘埃落定。
  
  这次我能在一开始就被召回家,倒是不出乎意料,算算时间,爷爷去世是在一年后,毫无疑问,这一年,特别是后半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必须离京在家。
  
  之前老爷子也小中风过一次,迅速恢复迅速出院,大哥不是重生的,当然不知道这次爷爷倒下与之前的一次有什么不同,只当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毛病多,否则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闲情雅致来关心我的“业余生活”。
  
  与大哥商定了回家的时间,我们就着手向各自的团队交接工作,相比起大哥,我交接地更详细更多。
  我并没有提醒大哥任何事情,上辈子这一关他都能过去,何况是没有后顾之忧的此生。
  
  老爷子住在军区的干部医院,这次我看到他,明显比上辈子最后见面的时候精神好,指着手边的盐水瓶子非说那是日本人的飞机,要人给他打下来,医生说,这是老年痴呆的病症。
  
  时间真是残酷,无论曾经有多少馈赠,都要一点不剩地收回,眼前的老人风烛残年,一生波折,此时连最亲密的爱人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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