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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赵磊只接受一些私人保镖性质的工作,时间长了有了口碑,熟人多了,就会有会展安保和大型活动安保这样的好生意上门。
赵磊本性是个认真踏实的人,见到有人信任他,愿意让他去保证他们的财产和性命安全,更是尽责,遇到大型活动,就开口向我请假驻扎在会场,甚至出差外地,几天几夜不回家。
我忙的时候,特别是瓶颈在平台开发的那段日子,就“通情达理”地同意了他的要求,反正自己也回不了家。
问题出在电商平台初具规模后,每个月能着家的日子多起来,而赵磊不回家的时间仍然是那么长,甚至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一个星期,我连续等了四天,他都只是在傍晚时打电话给我,报备不能回来的理由。
我是能等,可是我□的小兄弟不愿意等,持续的积累导致我的火气也随之上涨。
爆发是在秋日的一个傍晚,我再次接到赵磊报备晚上不回家的电话,望着窗外夕阳留下的一抹残红,深呼吸后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暴怒,遂起身下楼,直冲他的办公室。
不顾秘书的阻拦,我一脚踢开他办公室的房门。
他恰巧在,办公桌前围坐着三个人,明显是在开内部的小型会议,其中两人面生是新来的,一人是我给赵磊的原始配备,认识我。
由于我的动静太大,门外有几个壮汉已经不动声色地向我靠拢,他们包抄地很有技巧,并不咄咄逼人,只是在尽量不引起我的注意的前提下向我靠近,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就是大哥向我提起过的,被赵磊“招安”了的,他的“老战友”。
赵磊见状,马上阻止了他们的异动,并示意他们离开。
我在办公室的人都清光后,一把搂住赵磊,不等他提问,就把他按在老板椅上,用我心心念念想着的方式干了他一顿。
事后,他两条结实的长腿向两边叉开踩在老板椅的扶手上几乎收不拢,一边身体不断地随着□的余韵轻搐,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我。
他一般不会骂我,想必这次是有了一点情绪——相距不到20米,相隔不过一层门板,他的朋友们担心着他的安慰,他的左膀右臂正等待着他继续中断了的会议,而他却只能敞开身体,靠坐在平时办公的椅子上,努力控制着身体里能轻松击倒我的力量,毫不反抗地被我狠狠地肏。
9。3
发泄完,我的心情好了不少,靠坐在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看赵磊到处找不知道被我扔在哪里的内裤。
顺手拿起桌上他们正在讨论的几个文档看了看,越看越觉得刚调整好的心态,又要不好了。
他们正在讨论几个潜在的客户/商业机会,以及未来几个月的业务安排,如果按照那上面的计划,赵磊的日程将一天比一天满。
我终于意识到,在这几年中,一直忘记关注赵磊的“事业”,为他的小舢舨掌掌舵。
第一天把公司交到他手里的时候,我说过要提醒他该做什么,但只执行了一年半载,之后见他没有出现大的纰漏,甚至开始盈利,便不再过问,专心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导致他延续了部队里的管理习惯,一直像带突击队一样经营着公司,加上手工作坊式的组织结构,以至于连他这个“老总”也要身先士卒地冲杀在“上阵杀敌的第一线”。
原来,我欲求不满的状态是咎由自取。…_;…
如是想着,赵磊已经穿戴整齐,连板寸头似乎也被他用手抓了两把,浑身上下不留一丝□的痕迹。
我只得在他下逐客令前扬扬手里文档,正色道:“公事,我有话找你谈。”
他仔细地盯着我的脸孔研究了很久,才打开门,安抚了他的朋友和部下,让他们先各忙各的去。
看他防备的样子,我只能速战速决,用2个多小时的时间和他过了安保公司的现状,听着他系统而有调理地回答各种问题,盘算着是时候给小舢舨装个马达了。
大概晚上9点左右,我回到自己办公室,打电话给刁禄(lù)。
他是我校友,初见面时我因为他的名字奇特而记住了这个人,英语专业,父母大学毕业后留校都在做学术,不过他却志在从商,也有此方面天赋,很容易地就与我狼狈我奸——我手里的资源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他的才能和人品亦是我欣赏的——经常被我压迫着各种开荒,电商平台起来他功不可没,用他的话说是赚黄牛工资,搞得像倒卖火车票的。
接我电话的时候他估计刚到家,听说我要他回来办公室,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声“好”。
相信他内心当时正在扎一个脑袋上贴了我名字的小稻草人,然后不停在用针戳来戳去。
10
10、第十章 。。。
10
10。1
以我不专业的眼光看来,安保这一行的市场,有两块好吃的大蛋糕:
一个是银行运钞车押送业务,这是各地银行网点现金流动的刚性需求,况且马上就是ATM机在国内发展迅速的时期,每台ATM的加钞需求,更是保证了利润成长的空间;另外一块是物业安保,这个赵磊了解,也在做一部分,就是社区、办公楼、民用设施的安保,包括大型购物中心和国际会议、体育赛事的安全保障工作。
刁禄坐在我面对,隔着个办公桌冷着小脸,认真听着我慢条斯理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还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几笔。
他近期一直在规划我很反对的对外贸易项目,奢望动摇我的决定从我这里抠点资源出来。
他的性格也确实很适合做“倒爷”,不过我深知早期对外贸易做大的几个,后期基本都在监狱里,所以一直由着他在我眼前明示加暗示,却不赞同不支持不批准他建项。
现在,他刚结束一天折腾人和被人折腾的忙碌工作,就被我叫了回来,还听说我决定把他调去搞一个小安保公司,估计内心刚扎的稻草人都已经快被戳烂了。
我不管他怎么想,独自发表完意见,就把赵磊的联系方式给他,让他尽快去报道,告诉他有什么需求就向我提,什么时候把安保公司送上轨道就什么时候回来,不要再妄想搞对外贸易。
他出门的时候把办公室门碰地山响,也不担心门上的自动关门装置被弄坏。
我乐呵呵地想着某个针对外贸行业的大洗牌就在不久的将来,到时候他今天掉光的忠诚度应该会被扳回。
真是的,从小顺风顺水习惯了,毕业才多久胃口就这么大,连在我面前掩饰情绪都不愿意,小心一口没吃成个胖子,就被噎死。
刁禄走后我又给赵磊去了电话,详细告诉他我的想法和刁禄的事情,他则一如既往地不置可否,表示会安排好刁禄。
我耸耸肩,只能希望赵磊有本事把刁禄留住,不要我一转身,刁禄已经一走了之。
10。2
果然,开始的一两个月刁禄对于赵磊各种不满。
他是天之骄子,从象牙塔里走出,经过这几年的打磨,周身金光闪闪就差镶几粒钻石,行事狡猾阴毒不计后果;而赵磊,我不清楚他在部队里是否也同样的耀眼尖锐,只知道他出生农民,单亲家庭,所有的高等教育都从部队里得来,脱离部队后遭受了一连串的打击,差点一蹶不振,之后行事中规中矩古井无波。
经历和性格的差异,使两人拥有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导致相遇之后摩擦不断。
下去短短两个月,刁禄就无数次当面向我提出,赵磊如果做公司的安保经理那是绝对没问题,但是让他去经营一家公司,就值得商榷了。
每每这时,我就激他道:“所以才让你过去,如果你去和没去都一样,那要你干嘛?“
平时,幸好赵磊能忍让刁禄,并没有因为他是我空降的就有什么反抗,反而极度配合他的工作,只在刁禄对他的战友盘剥太过的时候,才介入调停。
当然,这样的行为刁禄也是看不惯的,认为那是妇人之仁。
在两人的磕磕碰碰中,他们签下了中行全国30%网点的押运现金业务,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震撼性的数字,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赵磊的安保公司彻底摆脱了类似自由职业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经营状态,有了一个长期、稳定、成长空间巨大的业务来源,并能以此为依托,在全国布点扩大规模。
其中招标准备、预算筹备、可行性报告、合同签署、成本控制、交接执行、根据银行网点部署各省市分区办事处,都是刁禄和他临时招募的团队,利用赵磊公司现有人员以及资源,在短时间内一手包办的。
过程中,令刁禄刮目相看的是,因为押运钞业务某些资质需要公安部的审核,赵磊的活动居然能起很大的作用,那些看上去人五人六的“长官”竟然都很服气赵磊,而他对于国家枪械管理办法、装备标准都极其专业,为招标起到了关键作用。
也是在这次的合作后,刁禄对我抱怨赵磊的次数减少了,甚至在一次“出差“遭遇事故后,他开玩笑式地表示要长期留下扶持赵磊。
10。3
事故发生在京郊,他们载了某银行的X长去农家乐,正值天气晴朗的出游高峰日,迎面过来的旅游大巴失控,司机该踩刹车的时候踩了油门,冲过高速公路中间的隔离带迎面把他们的越野从路中央撞到路外。
据刁禄讲,多亏了赵磊驾车,他们一行人才有命回来,而且赵磊在自身受伤的情况下,还抢救出了大巴上几个失去意识的乘客,避免了他们死于之后的油箱爆燃。
我去医院探望这两人的时候,正是午后,冬日暖洋洋的日光晒得人昏昏欲睡。
从VIP病房门上的小窗望进去,两人正说笑着,刁禄大概伤得不重,此刻从隔壁病房过来串门,本来英俊锐利的眉眼舒展着,正笑嘻嘻地与赵磊讲着什么,而赵磊也温柔的望向刁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
我酸溜溜地想,赵磊与车祸还真是有缘,比如他的前男友因车祸死了爹妈怨怼他,又比如刁禄因为车祸消除了对他的偏见。
刁禄由于脸对着门,所以先看到了我在门口,就对赵磊说了一句什么,惹得他也回头看过来,意料之外,我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闪而过的欣喜。
是不是可以认为,赵磊并不如我想地那么讨厌我?
推门进去,刁禄就顺势站起来告辞回自己病房去了,搞得我有些纳闷,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已经猜到一点儿我与赵磊之间的关系。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走到他病床前,弯下腰把鼻子凑到他脖根处,狠狠嗅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调侃道:“一看到我是不是就硬了?”
他早就习惯了我不分时间和地点的发情,把脸转向一边道:“这里是医院,你不要乱来。”
见他如良家妇女被调戏后羞涩的反应,之前心中因为看到他与刁禄之间有说有笑的不快,稍稍得以缓解,更起了捉弄的心思,便伸出一只手,慢慢一点儿一点儿掀起他的被单,一寸寸扫过他随着被单掀起而暴露出来的,缠着纱布的身体与打着石膏的腿部。
赵磊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而逐渐绷紧,可以感受到他正努力克制着反抗的冲动,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我的体重的时候,我却一屁股坐上了他床边的空位,用刚才掀起的被子把自己和他一起包住,然后,用嘴唇蹭蹭他涨红的侧脸说道:“让我搂着你睡一会儿。”
他当时的表情很有趣,用黑漆漆的眼瞳锁住我,像是在问为什么。
狭窄的床上,我搂紧他的腰,假意解释道:“最近累”。
天知道我从来不感到累,只是刚才闻到他的味道,直觉就想这么抱着他。
开始几分钟,我确实十分清醒,可以觉察到护士来换药的时候,他突然变硬的身体,想必在美眉惊奇的视线中不好意思了,头脑里随之出现五大三粗的赵磊,因为我睡在他身边的缘故,而尴尬地看着低头替他换药的小护士的画面。
想着想着,我一高兴,还真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赵磊维持着我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变,眼睛却望着窗外,正逢窗外烂漫的阳光正透过玻璃直晒进来,有些晃眼,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记得有时候凌晨醒来,会发现赵磊不在身边,而是站在阳台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也是这个样子,看不清表情。
他白天一般不抽烟,除非是谈生意的时候,遇到客户发烟,为表礼貌才偶尔抽一两根,而夜里,那个时候,他孤零零地站在夜风里,吞吐着烟圈,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想到了他的父亲妻子和前男友,也许是想到了他在部队的日子,或许,还想到了他受困会所的日日夜夜。
谁知道呢?这是他的精神世界,我不小心窥到了轮廓,可是没兴趣干涉,往往是转身换个方向闭眼继续睡觉,或者是感觉清醒没有睡意了,干脆把他拖回床上□一顿。
然而现在,医院的病房里,四周充斥着冬日下午的静谧,也许是我们的身体相距太近,他的心脏紧贴着我的,导致我的心,竟然感受到了从他那里传来的,一丝细小的疼痛,就像心房上轻轻扎进一根肉眼难辨的木刺。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缓缓地把他的头扳向我这边,让他脸上所有的寂寥与惆怅都暴露在我的目光中无所遁形,然后我靠过去,轻柔地吻吮起他的唇。
他沉默地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便乖顺地张开嘴,没有任何反抗地迎合起来。
11
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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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赵磊出院的时候,正直年末,又是我们两都忙的时节,好在有了刁禄,赵磊至少能根据我的行程安排他的日程,做到同进同出。
经过这几年的经营,我们手下各自多多少少不同程度地有了几套房产,但仍然住在Q大附近的这套公寓里,一是交通确实方便,二是习惯了谁也不想动。
毕业第一年的时候,我买了辆当时新上市的帕萨特代步,彼时拿到车,想起大一时为了第一桶金,连长辈送的中华也贱卖了,不禁莞尔,上辈子开宾利保时捷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寒酸”的一天。
赵磊在安保公司有些起色的时候购置了一辆普桑,然后就一直是普桑来普桑去。
因此,当大年夜晚上10点左右,我与赵磊一起从公司出来,他在地下停车库把我领到一辆途锐V8 4。2前,并把车钥匙交给我的时候,我真有一种瞎眼的感觉。
我永远记得,零下10°左右,空旷的地下车库内,我们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变成了白色,他羞涩地站在那辆黑色的车子前面,眼望着地面,告诉我这是他买给我的新年礼物,他说今年他们公司赚了不少,他奖励刁禄给他新配车的时候,刁禄提醒他更应该感激我,否则他没有今天,可是他不知道我缺什么,就照着我平时开的车的牌子买了一辆较新较贵的……
越说越小声,那么结实魁梧的身躯发出最后几个字的音量,小到对面的我都听不清,啧!
听完,我故意冷着脸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刁禄不提醒你,你就什么表示也没有是不是?说穿了,想到我的,还是刁禄。“
他闻言,一下子抬起头锁定我的眼睛,半晌才嗫喏道:“不是这样”,只说了四个字又把头低下,继续说道:“如果哪天你要收回给予的一切,我一分也不要,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我不为所动,继续冷着脸逗他,说:“哦~原来你一直想着净身出户?”
他这次没抬头,望着地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沙哑地接着道:“等你玩烂了,不要了,就走”。
由于他低着头,我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儿,猜想着他说出这话的表情,是否与第一天跪在我面前时一样——相对厚实的下唇与薄薄的上唇紧抿在一起,挺直的鼻梁上微微沁出几滴细小的汗珠,双目赤红而湿润。
11。2
随着他的回答,我感受到□起了变化,裤裆夹地生疼,只得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立的姿势,稍稍叉开双腿站着,才接着对赵磊说:“那你就现在脱掉裤子,包括内裤,转身,弯腰,把脸贴在引擎盖上”。
他霍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微皱起眉头,故意咬着字更冷地命令道:“愣着干什么?趴好后翘起屁’股,双手向后扒开屁’股肉,让我看看你那个小洞还要肏多久才烂?你不是就等着我肏‘烂你吗?”
他见我横眉立目,知道我不是开玩笑,才伸手摸上腰腹间的皮带扣,刚才脸上被各种原因引起的潮红褪去,只剩下面无表情的服从。
等他按照要求摆好姿势,已经是5分钟后,因为低温、耻辱的动作和公共场所的暴露,让他的后’穴一张一开收缩频繁。
然后我又让他花了一些时间,保持门户大开背对着我的姿势,自己进行扩张。
当我套好保险套,俯身进入他的时候,手掌捏摸到他的臀’肉,感觉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时间稍长,整个臀部已经触手冰凉。
我不理交’媾的行为会被监控录下的可能,释放了两次,让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比如抬起一条腿屈膝放在引擎盖上,比如转身面对面双腿呈M型架起,再比如横卧一条腿朝上扛在我肩膀上一条腿抱在他自己怀里。
过程中,我对他说:“你真该庆幸挑了大年夜,停车场上没有车也没有路人,否则你这淫’荡的样子,保证会有不少观众。“
这样的话,总能让他下面一瞬间绞紧,再慢慢放松。
只是他无论我怎么做,都闭着眼睛,咬着牙没发出声音,仅仅是身体的动作迎合着我。
最后一次我要释放的时候,上身猛然压倒在他身上,让他承受我全身的重量,嘴唇咗着他的耳垂,戏谑地说出在干他前,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