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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半字。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他们应该不是去办私事。”不是私事便是公事,他们不过是一介商人,能有什么公事,无非是关于朝廷的事,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陆鸣知道一些□□也是可能的,而且他没有反对她的话,就证明她的猜测十有□□是真的,既然如此他既然说他们会回来,她就等着。
拿出那张纸条交给陆鸣,“我想这个对你因该有些帮助。”
“榆庄?这是?”陆鸣不解的看着田珍。
“我不知道他们去办什么事情,但你既然不愿告诉我,此事一定很机密,如此推测,我想他们一定会避开有心人的盘查。”至于什么人会盘查,能盘查来往商人,自然不用说得太明白,“榆庄是他们以前出海时靠岸的地方,纸条上写的是榆庄的具体位置和他们可能会联系人的联络方式,你派人去查查,我等你消息,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她想他应该明白田青平对她意味着什么。
“我会派人去的,阿珍你放心。”
“嗯,那我回去了,你也去上课吧。”田珍并不久留,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鸣知道她有些生气他没告诉她实情,也不敢多留她,目送她离开后就去上课了。
这天柳氏起床时隐隐觉得肚子有些往下坠,根据以往她的生产经验告诉她,她可能马上就会生了,忙叫来田珍。
田珍也是有过三个孩子的人,虽没有接生过但到底知道女人生产时要做的准备,扶柳氏躺下,又叫来她早找好的稳婆,拿出早就备好的东西,安抚了柳氏几句,便匆忙到厨房烧水。又想到生产是个很费体力的事情,接着快速的下了碗鸡蛋面给柳氏端去,喂她吃下。
待柳氏吃完,田珍边用手巾给她擦了擦因为阵痛而流下的汗水,边柔声说道:“二嫂,你不要慌,让稳婆陪你一会,我去旁边的阿月嫂家一趟,让她帮忙通知娘她们,一会就回来。”
只听柳氏虚弱的应了一声,田珍便向外面跑去,她很快跟邻居阿月说明了下情况又快速的回到柳氏房间。
柳氏虽然已经生过二个孩子了,这次按常理要比前两次快些,但田珍也猜不到这孩子要什么时候下来,看着痛苦不已,身体状态有些糟糕的柳氏,她只能在一边给她加油打气,时不时的在房间里不安的走上几步,让旁边的原本镇定的稳婆也跟着紧张起来,最后没法以她干扰她接生的理由让她出去。
田珍也明白自己太紧张了,待在房间里会把这情绪传染给柳氏,也就顺着稳婆的意思离开房间。
烧水、杀鸡、煲汤,走出房间的田珍找了她能做的所有事情,才渐渐的冷静下来。
临近中午,柳氏开始有了反应,站在房外听着柳氏痛苦的喊叫声,又见里面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田珍的心又开始被悬起来,好在她还有几分清醒的意识,知道旁边还有几个孩子,才没有乱了阵脚。
“姑姑,娘不会有事吧?”良哥儿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是酉时,距柳氏早晨阵痛开始已经过去快六个时辰,田珍心里也很担心,但当着良哥儿的面她强作镇定,“你娘怎么会有事?你们就等着抱妹妹吧。”
“可是这么久了,妹妹怎么还没有出来?”
“姑姑跟你们说,这生孩子都要很久,你们当年出生的时候比这时间长多了。”话虽这么说,但田珍知道柳氏这次生产的时间确实长了些,毕竟这都是她第三次生产了,想来前段时间柳氏的身体还是受到了损伤,田珍心里暗暗的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孩子终于在戌时来到了这个世间,听到里面传来的婴儿弱弱的啼哭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瞬间溢满了笑容。
稳婆很快出来报喜,“恭喜,夫人生了个千金。”
“千金?是女儿,真的是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听得大家是又惊又喜。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只见田青平一身狼狈的站在不远处,后面是被人搀扶着的柳意,显然他是受了伤,仔细一看一行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有包扎过的痕迹。
田珍给了喜钱急忙迎上去,拉着田青平上下仔细打量了好几番,发现他除了左手臂上帮着绷带以外,身体其它地方都没有什么问题,总算放下心来,“二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二嫂她刚刚生产,是个千金,可算是盼到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我这就进去。”
田青平几个箭步冲进房里,此时柳氏因为生产体力损耗过多昏睡过去,刚出生的婴儿被大太太抱在怀里。
顾不得看孩子,田青平窜步来到床边,伸手把柳氏额上的细汗拭去,确定她确实是累着了,这才想起看看孩子。
“娘,把孩子给我抱抱。”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孩子,谁料被大太太灵活的躲了过去,他见状便以为大太太是在生他的气,马上讨好道:“娘,是儿子的不是,让你担心了,我保证再也不瞒着你出海了,你就把孩子给我抱抱。”
大太太本来还没联想到儿子瞒着她出海的事,只是见他全身有些脏乱,胳膊上还帮着绷带,因此不敢把孩子交给他,如今他倒是提醒了她,“你还好意思提这事,现在我不跟你计较,等闲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即便是大太太怕影响柳氏和孩子,说话时声音并不是很大,可从小没少被她收拾的田青平依旧从那压低的声音中听出了一抹杀意,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好在想要抱女儿的强烈欲望让他很快撑直了腰板,大义凛然道:“娘,等会你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半点不用手软,只是现在让我抱抱她吧,求您了!”
随着田青平年纪增长,大太太已经很少见到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跟自己说话了,被他一哄,真的差点把孩子抱给他,幸而她转眼又看见田青平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还夹杂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硬下心肠,“你也不瞧瞧你那身,还想抱孩子,快出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难闻死了,还有洗澡的时候注意伤口,别沾到水。”
“娘你就是不让我抱,也给我看一眼孩子长什么样子再去。”田青平讨价还价道。
“那就看一眼,给看吧,行了,你快去吧。”大太太言出必行,果真只让他看了一眼。
田青平向来拿大太太没法,再想到被他撂在外面的大舅子他们,也就没再多缠,拿上衣物,“娘,那我出去了。”
屋外田珍早就把柳意他们安排好了,等田青平出去的时候,他们正好在用饭。
见他手中拿着衣物,田珍说道:“二哥,听柳大哥说你也还没吃饭,不如你先吃点再去洗漱吧,正好趁这空挡我去厨房多烧点热水,还有你这衣服也给我,我给你放到浴间。”
田青平这时也觉得饿了,随即点点头,把衣物交给田珍,“我回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到几个孩子。”
“良哥儿两兄弟要等着看妹妹不愿离开,我怕他们饿着,就让玲儿带他们去老太太那边吃饭去了,也好让他们安心点吃。”田珍解释道。
“哦,知道了,那你忙吧。”
田青平用完晚饭洗漱完,和同行的另外一人把收拾干净的柳意扶到房间躺上,这才有了亲近女儿的机会。
再次回到房里,柳氏已经醒来,正抱着孩子在喂奶,见到田青平进来,激动的停止了喂奶的动作,想要起身好好看看他。
田青平赶忙走上前去制止了她的行为,“你好好躺着,我已经回来了。”
这话更是引得柳氏泪水涟涟,哽咽的说道:“刚才娘就说了你回来的事,只是我没见到你的人影,怎么也不放心,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说年前就会到家的吗,说话不算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柳氏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些恐惧害怕,听得田青平是又心酸又心疼。一直以来,与柳氏的感情一路顺风顺水,最后水到渠成,从来没经历过什么波折,这次的经历让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是那么的浓烈炽热。
一把抱住柳氏和孩子,田青平眼睛也红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过来好久柳氏才在田青平的安慰中平复了心情,不好意思的挪出田青平的怀抱,抱起孩子凑到他面前,“你抱抱我们的女儿,看看她是多可爱!”
田青平看着面前红红的、皱巴巴的女儿,他竟然觉得天下再没有能比他女儿更可爱漂亮的孩子了,真是诡异的心理。抱过还在砸吧嘴的孩子,田青平认真的望向柳氏,“幸苦你了。”
柳氏摇摇头,“你走后这段日子多亏了珍儿,如果不是她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你回来。”接着慢慢的讲了田青平走后发生的事情,说到最后,柳氏不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我真是没有资格做母亲,那段时间竟然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不仅忽略了良哥儿兄弟俩,还没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让女儿生下来就这么瘦弱,平哥,你骂我吧,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孩子。”
田青平赶紧给她抹掉泪珠,安慰道:“别哭,都是我没按时回来,才让你这般担惊受怕,怎么能怨你,而且孩子们也不会怪你的,至于我们的女儿好好养养,一定会变得和其他孩子一样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乖,别哭了,对身体不好,若是你真的觉得对不住孩子,更应该养好身子,早点恢复起来照顾他们不是?”
柳氏这才制住哭声,“嗯,我要早点养好身子,不过你可得好好谢谢珍儿。”
“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再说她可是我亲妹妹,大小我们俩就最好,你要是经常念着多谢她,她还以为你跟她见外,你安心歇着,一切交给我。”
两人又逗弄了会女儿,柳氏体力不支很快沉沉睡去,田青平把女儿放到她身边,给她们母女俩盖好被子,悄悄的离开房间。
“咚、咚”田珍听见敲门声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还没睡呢?”田青平走进去也没客套自行找了地方坐下。
田珍白了他一眼,“那你来是做什么的?莫不是来看我睡没睡?”
田青平也意识到自己又说了蠢话,忙解释:“我这不是顺口一问。”看见田珍更是鄙视的眼神,语气瞬间软下来,“好了,我蠢还不行。”
田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放过他,“说吧,老实交代你干嘛去了。”
“能干什么?不就是出海,还能有什么事。”
“没事?那你准备来这里是说什么的,我以为你会告诉我你们搭上了朝廷的线,马上要升官发财,因为如此大的喜事没法与人分享这才来找我的,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你你怎么知道?”被猜中心思的田青平惊讶的险些说不出话来,“是不是一鸣告诉你的,我就说他怎么会派人来接应,原来他知道我们是去干嘛了,不对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再次回应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一鸣怎么说也在朝中做了这么久的官,你们又迟迟未归,他怎么也能探到一些消息,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了。原本我还想慢慢说,给你一个惊喜,你居然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田珍心里不停腹议着,她原本打算来个仙人引路,她先表示得自己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这样对方还不全说出来,没想到人家跟本没跟着她的思路来,到底是她太笨还是对方的脑回路跟她不一样。
又兜兜绕绕了半天,无论她怎么暗示,田青平依旧不跟着她的线路来,没法,最后田珍只好直接问道:“你们这次到底是去弄什么东西。”
田青平顺口接道:“你不是知道了,怎么还来问我?不对!”他一拍脑袋,“敢情你说你什么都知道是想套我话呀。”
被说破的田珍可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我可没说我什么都知道,我说了吗?说了吗?”
明明是在套他话,居然还不承认,看着厚颜无耻的田珍,田青平不由一阵无语,她是没说她都知道,但她的意思难道不是在说她什么都知道吗?田青平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与她争辩,最后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是跟陆鸣那家伙处久了。”
天下有这样拐着弯来套自己话的妹妹吗?田青平想到以前自己的妹妹是多么乖巧呀(显然他从来没真的认识过自家妹妹的真面),自从有了陆鸣,哼哼,亏他还觉得他配得上他妹妹,小子,咱走着瞧!
“好了,你们反正任务也完成了,就告诉我到底是去干嘛了,二哥…”田珍见他久久不松口,只好改变策略,撒起娇来半点没有快三十岁人的自觉。
谁料田青平也不是吃素的,硬是只字不漏,怕被她缠下去自己不小心说出来,更是留下“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么一句就离开了,一点也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快完结了;完结后会尽快上新文;提前透露一下;新文的主角是这篇文中出现过的;而这篇文中为解开的谜团在新文中会一一揭开;到时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成亲
田珍坐在新房听着四周的喧闹声,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今天,光元十四年八月初一,在这个云淡风轻、桂花飘香的日子,她就要嫁给十五年前错过的那人了。
“珍儿,珍儿…”
“啊,娘你叫我?”险些沉静在自己思绪里的田珍被大太太叫回了神,“有事吗?”
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女儿大太太是五味杂陈,她既欣喜又酸涩,要知道当年女儿出嫁的时侯神情冷谈,半点没有作为新娘子的喜庆与羞涩,哪像现在都这么大人了还会为嫁人感到紧张不安,这样一想大太太心里更是一阵难过,是他们误了她这么多年,好在一切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娘,你怎么哭了?”田珍自然不知道大太太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由有些奇怪,刚刚不是才好好的吗,怎么转眼间就哭了,莫不是舍不得她?
闻言,大太太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原来她哭了,快速的拭去脸上的泪水,笑着打趣道:“娘这是高兴,总算又把你交出去了。”这大好的日子,她想这些做啥,日子会越过越好的不是?
神志渐渐回拢的田珍听她这么一说,像是猜到了什么,但又没法问出口或是安慰什么的,毕竟那心照不宣的事说出来只有让大家都尴尬的份,转而撒娇道:“娘,你说什么了!感情是嫌我了。”语罢还像十来岁的大姑娘一般撅起嘴扭过头,摆出一副我很生气、我很难过的样子。
母女俩都是明白人,大太太哪能不明白女儿是在逗自己开心,不过明白归明白,大太太还真是被她彩衣娱亲的模样给逗乐了,“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做这般小女儿状,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不笑话你。”
田珍无所谓的撇撇嘴,拉着大太太的衣袖撒娇道:“我再大也是娘的女儿,不都说儿女无论多大在娘的心里永远长不大吗,怎么到了娘这就行不通了?还是我真的被嫌弃了?”
那语气是一转再转,黏糊糊的声音听得大太太心软得一塌糊涂,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还未梳拢的头发,“行得通!行得通!珍儿你呀永远都是娘的小乖乖。”
母女俩腻腻歪歪的在房里说着私密话,柳氏带着喜娘从外面走进来,朝俩人说道:“娘、珍儿,喜娘来了,该梳头上妆了。”
大太太看看沙漏说道:“确实该梳头上妆了,来珍儿快坐好,免得晚了误了吉时。”
喜娘给新娘子梳头上妆是有严格步骤的,一步步下来会花很长的时间,但坐在梳妆台前的田珍却半点没觉得这时间又多么漫长,相反她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极快,她的认知里她还刚坐下一会喜娘就说妆成了,而紧接着喜娘的话刚一落地,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显然是迎亲队伍来了。
被外面陆鸣作催妆诗的声音吸引住的田珍无意识的紧握住身旁不知谁人的手,那紧张劲,啧啧。
“啊”被抓的人正是田玲,她是田珍梳妆的时候进来的。来迷山村这些日子,她也渐渐的和田珍熟悉要好起来,现在田珍要出嫁了,有些不舍的她就想在这日子里做点事情抵消她以前对田珍的任性无理,因此就在田珍身旁给喜娘递递东西来表达她的心意,谁料受了无妄之灾。
田珍被她这一声惊叫惊醒,看见田玲被她抓红的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赶忙道歉,“小妹,快给我看看,都是二姐不好。”
田玲摆摆手,“我没事,二姐能有多大的劲儿,就是有些红,一点都不疼。不过我看二姐是听见二姐夫的声音着急了。”
“可不是,女生外向这话我看不假,咱们珍儿一听见新郎的声音神都不见了,看把我们玲儿的小手抓的。”柳氏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二嫂,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田珍白了她一眼,见田玲还在旁边跟着附和,神情轻松,这才放下心,调笑道:“你这丫头,还敢笑话我,等你出嫁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玲在几月前定了亲,男方是镇上富户张家的小儿子单名浩。这张家祖祖辈辈都是个泥瓦匠,但传到张浩爷爷的时候意外发了家,凭一己之力让张家一举成为乌梅镇的首户。而张浩此人年仅二十,现已考中了举人,两家商定只待下次春闱后便让两人成亲。
到底是没出嫁的姑娘,田玲听见谈及自己的婚事,涨红了双脸,又听见屋里众人的笑闹声,害羞的一跺脚,好了声,“二姐!”便“笃笃笃”的跑了出去,留下众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众人的笑闹间陆鸣很快通过重重阻扰接到了自己的新娘。
陆鸣如今已在迷山村修建了一所新房,离田珍那个小院并不是很远,但迎亲队伍为了热闹,接到新娘后硬是绕着整个村子走了好几圈,一路吹吹唱唱,引得村子的大人小孩竞相尾随其后。
坐在花轿里的田珍听见后面孩子们的欢闹声,大人们的谈笑声,心情意外的平静下来,她就要嫁给他了,这是多么的真实美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送入洞房”
夜晚,众人散去,新房里只剩下陆鸣田珍俩人。
“你今天真美!”确实,所谓灯下美人,田珍底子好,上妆的时候又抹了珍珠粉,整个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得陆鸣是心醉不已。
“今天美?难道我往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