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乐已经快要忘掉最后一次见到吕清河是在什么时候了,他记忆中的吕清河,就是那个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线的老好人,关于他的不好的记忆,全都丢到毛里求斯去吧!
何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啊。
“你确定要回去参加吕清河的婚礼?”安东皱眉,“我不想你再见到那个吕卫国。”
“爸,你看人家请柬都送过来了,出于兄弟情义,我能不去么!而且,我觉得这次回去,估计会很好玩呢。”
“是吗?”安东面露疑惑,他实在不知道安乐在幸灾乐祸个什么劲。
第一天回到S市,安乐就兴冲冲跑到吕清河他们学校,到那儿才想起来吕清河早就毕业了,赶紧给老吕打了个电话。
吕清河的声音似乎有点紧张,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他告诉安乐他们在S市的住址,又犹犹豫豫地问:“你能不能来当我的伴郎?”
“什么?!”安乐惊讶。
“……”
安乐感受到吕清河那边低落的情绪,赶紧说:“我不是不愿意,就是……你老爸他能让我给你当伴郎吗?”
出乎安乐的预料,吕清河掷地有声地来了一句:“结婚是我的事,伴郎是谁由我决定。”
“好!够爷们儿!冲你这句话,我一定去!就算你爹拿机关枪扫我我也不怕!”
安乐说完,吕清河那边先呵呵笑起来了。
☆、第278章 吕清河的新娘是? (1075字)
事实证明,吕卫国有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掏出一把机关枪,不过不是扫安乐,而是扫亲家的三姑六婆。众所周知,S市的大妈们有神一般的唠叨技能,方言说得又快又尖,直像铲锅底一样耍牢拦馓醣狈胶鹤樱蝗銮准业拇舐瓒略诿趴冢嗾懒ㄋ蹈霾恍荩成窍嗟辈缓每础�
安乐大大方方走过去,向仨大妈乖巧地点点头,用S市方言自我介绍,说是吕清河的同学,来看他的,大妈们立刻露出慈爱的目光,二话不说把安乐放进去了,留下吕卫国在门口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却奈何不得安乐。
这间房是新娘家人付的首付,后续还贷任务落在吕清河小两口身上,因此,吕卫国在这里也就越发抬不起头来。
安乐一进客厅,就看到墙上挂着大幅结婚照,吕清河一脸白粉,抹得有点像个白面团,眉眼好脾气地弯着,一看就是未来的好好先生。新娘则甜美可爱,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依偎在吕清河身边,眉眼长得很是水灵,绝不是化妆才能出来的效果。
不过,新娘看起来……有点眼熟?
“欧阳雅?!”安乐看到素颜迎出的新娘,不禁惊得张大了嘴。
“咦,不错嘛,小叔子。”欧阳雅笑意盈盈地打量安乐,“啧啧,看这身条出落的,越发好了,老吕真是没法跟你比。”
“嫂子。”安乐强忍住嘴角的笑意。
“乖!老吕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你先进来吧,我介绍伴娘给你认识认识,都是美少女哦,你要不要挑一个带回家?”
安乐连连推辞,仍是被拽进去,狠狠调侃了一顿,吕清河一出现,调侃的目标转移到他身上,才算解救了安乐。
安乐在众多妹子掩映之下,瞅见老吕通红的耳朵,原本隐隐担忧的一颗心,也可算放到肚子里了。
“好了,别调戏我兄弟了,安乐,走,咱们出去转转。”吕清河抓起安乐就走,走过门口时,跟自家父亲大人打了个招呼,俩人走出门,秋风一吹,感觉清醒多了。
“结婚就跟打仗似的。”吕清河擦了把汗,“这还在筹备阶段,就能把人累死。”
安乐笑着瞅着他:“多好,看把你得意的。”
俩人一说上话,原本的尴尬气氛就荡然无存了。
“乐乐,你可一定要来帮我,要不然我真会被他们折腾死的。”
“知道啦!”
“你真的不留下来吃饭吗?”吕清河恋恋不舍地拉住安乐。
“今晚上不了。”安乐拍拍吕清河的肩膀,“你先顶住,我明天再来。”
……………………………………………………………………………
筒子们,求推荐,求收藏,求枝枝。
最重要的是,求评论。
完毕。
☆、第279章 事务缠身 (1237字)
探视完吕清河同志,安乐满心欢喜地回去。回到阔别已久的海滨别墅,见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安乐高兴地扬手打招呼,不漏掉一个佣人。
门前的阶梯上,安大略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看到安乐,他微笑着点点头:“孙少爷,欢迎回来。”
安乐眼中一热,安大略的态度,就好像他从没有长时间离开过这里一样,他上去拥抱了一下安大略:“大伯,我回来了。”
“怎么样?”客厅里,安东像往常一样喝着茶,看着报纸,听到安乐回来,他从报纸后面探出头,笑着问安乐。
“不错,很好,新娘我很满意,老吕交给她,我就放心了。”安乐一边脱掉外套,一边说。
“你比他爸管得还多。”安东笑。
“没有,老吕叫我当伴郎,我总得看看新娘合不合我的意吧?”安乐一脸得意。
“哦?你不是结过婚了吗?也能当伴郎?”安东挑眉。
安乐一拍大腿:“哎呀,我忘了这回事了!”
安东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是吗?看来我得帮你加深一下记忆啊……”这句话故意拉长了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安乐咽了口唾沫:“不,不行,我明天还要——哎呀!”
安东不由分说扛起安乐,直接走上二楼卧室。
安乐无力地想,第一天回来就这样,该给佣人们留下多么糟糕的印象啊。
结果,老吕的婚礼,却因为吕卫国和欧阳家对结婚前后一系列问题——诸如先在A市结婚还是先在S市结婚、吕清河将来在哪里发展、厅里的结婚照是否需要重拍——争论不休而错过了N个黄道吉日,一直拖到第二年春节,吕卫国总算妥协,俩家约定,先在A市结婚,然后回S市再办一次婚礼,吕清河小两口就留在S市这所房子里,以后也在S市生活。
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吕卫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这种感觉真是……复杂。
在筹备吕清河婚礼的间歇,安乐被佘亿昌叫去。
“什么?东国少年要出第二期了?”安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佘亿昌把“东国少年”的策划书往前一推,安乐小心翼翼接过,一边看,一边听佘亿昌介绍。
“我叫你来,是请你作为往届嘉宾出席。”佘亿昌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时候开始录节目?”
“全国赛的话,大约要下半年了,你能来吗?”
安乐合上策划书,肯定地点头:“能!”
“好,”佘亿昌顿了顿,又说,“你跟着我学主持,也已经有……两三年了吧?虽然断断续续的,不过我觉得你上次回来,水平有很大提高,是不是在别处接过什么节目?”
安乐尴尬,他总不能说他就是七夜吧。
佘亿昌又说下去:“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对主持的兴趣也没有那么大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如果你来参加这个节目,做嘉宾的话,我要求你收起这种不严肃的态度,要么你就别来。”
“嗯,我会努力的。”安乐被老佘一顿批,脸上一阵发烫。
“七月一号准时来这里报道,别让我失望。”
“是!”
☆、第280章 和吕卫国共处一室 (1380字)
吕清河的婚礼定在春节那天,A市大酒店,吕卫国邀请了军区的一帮老同事,欧阳家则只派了伴娘过去,从人数上来说,吕卫国的亲朋好友占了绝大多数。
“乐乐,你就不要去了。”春节前某一天,S市下着雪,温暖的别墅里,安乐整理着自己的行李箱,安东从后面抱住他,说。
“不行,我答应了老吕的。”安乐停下来,跟老爹说。
安东收紧手臂,没有说话。
“爸……我知道你还记得那事儿,你不喜欢军区那些人,我也不喜欢,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被他们左右了,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别担心。”安乐转过身,捧住老爹的脸,安慰性地亲吻上去。
安东扣住安乐后颈,用力吮吸着甘美的蜜汁,舌尖扫过每个柔软的角落,他真不放心让安乐一个人去A市,可是,公司最近要在国际商业板上市,他也抽不开身陪安乐一起去。
最重要的是,好好一个春节,后面还连带着情人节,本该两个人一起度过,现在却不得不分开。
既然不能改变安乐的决定,那就只好顺从他,安东松开安乐,拇指摩挲着安乐鬓角的软发,叮嘱:“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安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爸,你也要加油!”
坐在前往A市的火车上,回忆起分别时自己的蠢样,安乐脸上一阵红,对面铺位,吕清河则神采奕奕地望着窗外,期待着快点回到家乡。
“对了,老吕,你找到工作了吗?”
吕清河回过神,苦笑:“面试过几家公司,我都感觉不太合适……”
“真的?”安乐兴高采烈,看见老吕脸色讪讪,他才发现自己有点高兴过头了,赶紧解释,“老吕,你没被预定,我实在太高兴了,你听说过Galaxy吗?”
吕清河眼前一亮:“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那不是我学长开的公司吗?”
“是啊,你去应聘试试吧!”安乐决定不告诉老吕那家公司和安东的关系,“我……我有一次去里面实习,那个技术部的叫方天河的人,他还说认识你呢。”
吕清河腼腆一笑:“嗯,方天河就是我们学长。”
A市要比S市冷得多,两人一下火车,急匆匆往吕家赶,吕卫国现在独一个人住在原来那所大房子里,事业情感两方面的不顺利,让他没有心情打理家务,全部交给外面雇来的保姆,这次吕清河回来,吕卫国准备自己好好打扫一下家里,结果这一整不要紧,他发现不少值钱的小玩意儿都不见了,包括和许蓉蓉结婚时那条白金链子,气得他站在门前对保姆大发雷霆。
安乐一看见门前的吕卫国,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拽了拽吕清河的袖子,小声说:“要不我住外面酒店什么的?你们老吕正在气头上,我可不敢过去惹他。”
吕清河拍了拍安乐的手,表示没关系,他带着安乐走上去,吕卫国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看到吕清河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喜悦,看到安乐的时候,他的目光很快移开,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吕清河把行李放下,让安乐在他的房间里看看书(书架上全是物理学XXX),自己转身出去帮吕卫国搞定保姆。
吃晚饭的时候,吕清河做好了饭,分别端给吕卫国和安乐,这样俩人就不用打照面,吕卫国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吕清河房间的门,压低声音说:“你真要他来当伴郎?清河,你可想清楚了,他是什么人……”
“爸。”吕清河制止吕卫国再说下去,干脆地把安乐那份晚餐端进自己卧室。
吕卫国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第281章 眩晕 (1215字)
安乐帮着吕清河把房间收拾好,一起上街采买结婚要用的东西,订好了酒店、花车,聘来A市最好的婚庆主持,在飞机场接到亲家的伴娘们和欧阳雅,一起回到家里。
除夕夜,大家按照吕卫国的要求,围坐在电视机前,吃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忍住瞌睡从头到尾看完了春节联欢晚会,新年的鞭炮声响起,黑暗的天空被无数礼花照亮,安乐站在二楼阳台上,看到吕清河和欧阳雅在花园里拥抱亲吻,分开之后仍然窃窃私语个不休,他不禁有些想老爹了。
身后,阳台的门轻响了一声,安乐警觉地回过头,却看到吕卫国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安乐一手紧握住阳台栏杆,警惕地看着吕卫国。
“你妈……她还好吗?”吕卫国吞吞吐吐地问。
安乐心中一酸:“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吕卫国突然扬声说,“你不是他儿子吗?你妈过的怎么样,你都不知道?还是你不想告诉我?”
“我就是不想告诉你,那又怎么样。”安乐垂下目光。
安乐给吕卫国的印象,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挺乖,其实骨子里很坏的小孩,吕清河就是被他的表面骗了,结果跟着他学坏,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吕卫国不禁来了气:“你以为你能到这个家里来当伴郎,就是你胜了吗?吕清河那小子要结婚,我只是为了让他高兴一点,才顺着他的,这个家里的主人还是我!”
吕卫国竟然在争这种无聊的面子,安乐不禁想笑:“吕叔叔,我不是这意思。阳台上有点冷,我先进去了。”
吕卫国抬手拦住安乐:“等等,我还没说完话呢,长辈跟你说话,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吕卫国时时都要端架子的臭毛病,让安乐哭笑不得,他只好站住。
“安乐,你们家的事儿,我真不想再管了,我就求你一件事,别把我儿子带到沟里去。”吕卫国这次的口气倒无比诚恳。
安乐心里一阵突突,气得,每次以为自己不会再为不相干的人动怒了,结果吕卫国这个老男人屡屡突破他的底线。安乐扬起头,直视吕卫国:“吕叔叔,你儿子不是三岁小孩,他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你真不想看到我,那麻烦你呆在自己屋里,我保准不到你眼前去晃,其实,我也压根不想看到您呢。”
这时,花园里的欧阳雅发现了阳台上争执的两人,她回头跟吕清河说了一声,吕清河抬头一看,二话不说往房间里走。
“你怎么说话呢?!”吕卫国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放下架子,跟这个安乐好好说话,这个安乐却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还冷嘲热讽地给他顶回来,吕卫国很不舒服。
安乐侧身想绕过吕卫国,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前迷迷糊糊的,就好像几天没睡觉了,眼皮子不断往下掉。吕卫国没注意到安乐的异常,他看安乐想走,一把抓住安乐的胳膊,还没开口训话,安乐就一头栽进他怀里。
这是什么情况?吕卫国赶忙扶住安乐,安乐还在不断地往下滑,扶都扶不住。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吕清河的声音:
“爸,你干什么?!!”
☆、第282章 隐瞒 (1638字)
吕清河就怕吕卫国和安乐起冲突,发现他们俩都在阳台之后,他立刻赶上来,还是晚了一步。吕清河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从吕卫国手中抢过安乐。
这一抢不要紧,安乐直接从两人中间滑到地上,脑袋重重磕在阳台门槛上,发出一声钝响,吕清河呆了一秒,看向吕卫国的眼神带上几分不可置信,他没说什么,立刻弯下腰去抱起安乐,抱回自己的房间。
吕卫国退开一步,让儿子离开,他脑子也没转过来,为什么好好地说着话,这个安乐会突然晕倒?吕卫国暗暗心惊,他可是看着安乐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
难道是演戏?吕卫国心中猛地蹿出一个念头,转而又否决了,演戏哪有把自己脑袋往地上磕的,那一下,如果不是想自杀,谁能磕得那么狠。
吕卫国带着疑惑往自己儿子屋里走,迎面却碰上欧阳雅,笑眯眯地把吕卫国给拦住了。
“爸,咱们出去把剩下的鞭炮放了吧,我不敢一个人去,老吕又……”
那言下之意,十分清楚,吕清河要把吕卫国支走。
吕卫国顺嘴问了一句:“那个谁没事吧?”
欧阳雅的笑容滞住,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好像是醒过来了,应该没事吧。”
吕卫国不痛不痒地解释:“他身体也太差了,风都能吹倒。”
吕清河的房间里。
安乐一醒过来就按着自己后脑勺,整个脑袋都感觉懵懵的,直想吐,吕清河紧张兮兮地坐在床边,观察着安乐的表情,连连问:“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安乐难受地说:“头晕。”
吕清河望着安乐苍白的脸,皱起的眉头,不禁心里一阵慌,他把手机拿出来,又放回去,这个时候医院应该有人值班吧,可是,如果真的把安乐弄到医院去了,将来怎么跟安东交代?他必须先问清楚了,吕卫国到底对安乐做了什么。
“我爸……打你了?”吕清河憋出一句。
安乐没听见,无意识地晃着脑袋,吕清河心里突突直跳,安乐感觉稍微好一些,转过头,看着吕清河:“什么?”
“我看你和我爸……”
安乐吓了一跳:“不不不,我和你爸什么都没干。”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怎么这么怪,好像欲盖弥彰似的,吕清河的脸色也变得更加糟糕。
安乐忍着头疼,跟吕清河解释了一番,吕清河才松了口气,转而担心起安乐来:“让我看看,刚才你晕倒,磕到哪儿了?”
安乐觉得特别囧,突然晕倒这种事,对他这样一条“壮汉”来说,实在是耻辱,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安乐松开手,感觉手上黏糊糊的,随手在被子蹭了蹭,他一抬眼,就见吕清河直愣愣地瞪着他的手,那脸,好像是被吓白的,安乐不自在地往床里挪了挪,吕清河这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握住安乐的肩膀:“你流血了,不行,得去医院!”
“不用,就磕破点皮,明天还要结婚呢。”安乐拽过床头的卫生纸,擦了擦血,无所谓地说。
“不行,我打电话!”吕清河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安乐撑着床沿,跳下地,一把夺过手机。
“睡觉去吧,留点精力应付明天的战斗。”安乐打了个呵欠,拍拍吕清河的肩膀,把手机随手撂在床上。
吕清河把安乐拉回床上,郑重其事地说:“就算你不去医院,也得包扎一下啊。”吕清河眼中闪过的心疼,让安乐不禁心里温暖,顺从地转过身,让吕清河查看他后脑的伤口。
伤口已经凝住了,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吕清河找来医药箱,用酒精棉球消毒,然后用纱布仔细贴起来。
这时,安乐的手机响起来,是老爹的电话,安乐赶紧谢过吕清河,接起老爹的电话。
“爸!……嗯,嗯,挺好的……什么?不冷……穿了……哦哦,知道啦!……好的,新年快乐!”
安乐挂掉手机,有点尴尬地看向吕清河,真希望吕清河没有听到老爹那边的声音。
安东则对着电话无奈:“一个晚安吻都不肯给,臭小子,回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