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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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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么?!”
  带着怒意的指责,如鞭子般抽来。南宫政挥开她的手,匆忙跨步上前,将瑟缩的水灵拥入怀中。
  。。。。。。。。


117 心里扎根
  苏敏的耳边,传出一阵雷声般的轰隆隆巨响。
  那一瞬间,她睁大了水眸,仿佛任何的责骂,都不及她此刻听到的,从南宫政嘴里吐出的话语。
  她不敢置信,视线有短暂的时间,停留在眼前这一对男女身上。
  不明任何缘由,她仿佛把一切都看清楚了,虽然心头涌上一阵无名的紧缩感,但她不让自己流露出半点情绪,猛的疾步离开这一座凉亭。
  他的身边,不用多久,就可以有成群结队的美丽女子。
  他说过,对女子的欲望,是男人的本性。
  他可以忍痛,却很难压抑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所以,这一切,很正常。
  这一幕,是人性流露,没什么不对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苏敏从后花园走出来,没有人看见她,她被误会,被诋毁无数次,但这一回南宫政不带罪名的责问,却让她觉得好无力。
  她昏昏沉沉,仿佛魂魄都飘出了空间,在踏上草坪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被拌了一下,几乎一个踉跄,就要跌倒在地。
  只是她还是撑着站起身来,稳住步伐,只可惜她的绣鞋在这过程中掉了一只,她也来不及意识到,弯下腰去拾起。
  她心中,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她早就不在乎任何人用何等的目光看他,又有什么关系?南宫政怎么想,都不会对她之后的生活有任何改变,她只是皇宫的一个过客,她马上就可以走出去,马上就可以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回洛城去,再也不会遇到他们。
  连落在草坪一旁的绣鞋都来不及穿,人跑出了花园,她的存在与否,没有人在乎,没有人投来眼神,似乎她本来就不该出现在那里,她是多余的,少了她也无妨,丝毫不影响众人的平静氛围。
  “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能因为南宫政的一句话,而变得不像自己。他的身边出现什么女人,他想要宠爱什么女人,跟她无关啊。
  苏敏,跟你是无关的那人啊。
  她的嘴角扬起莫名的笑容,只是眼底却满是阴霾,脸色难掩失望,她暗暗自嘲,是她要他离开她,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是她要他去寻找别的女人,别将时间都浪费在她的身上,他如何维护真心对他的女人,有何不可?
  只是心口闷闷的,好像是下雨之前的阴天,让人很不好过,那种无法发泄又憋在胸口的疼痛,让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抬起眉眼,望向天际,觉得很遥远。
  后花园。
  “圣上,其实她也是无心的,我也没有伤到——”水灵坐在精致石凳之上,沉下双眼,望着一脸冷沉,一身寒意的南宫政,神色一柔,想要化解这一阵死寂的沉默和尴尬。
  虽然她也很懊恼,精心准备的茶水就这么被那个女人泼了一地,但她天性也早就养成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乐天,即使觉得心血白费,倒也没有说出更刻薄的话来。
  她当然对那个女人不满,可是当新帝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觉得知足了。
  南宫政的眼波一闪,俊眉微蹙,他克制住想要追上那一个纤细的身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或许是为了惩罚她,惩罚她的自欺欺人,惩罚她叫自己等待这么久,更是试探到底他们之间还有无可能,所以,他没有去追她。
  “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皇上你的手背都烫红了。”水灵轻叹一口气,小手覆上南宫政的手背,语气之中尽是关怀。
  南宫政淡淡望向水灵的方向,只是那覆上他手背的小手,却瞬间变成那更加白皙娇柔的纤纤素手,他蓦地脸色一沉,冷淡丢下一句话,急着转身离开。“看来只能改天喝你的茶了。”
  “皇,皇上……”
  水灵忙不迭起身,朝着那个俊挺的背影呼唤,却还是无法让他回头,多看她一眼。
  他都休了那个女人,为何还对她念念不忘?
  水灵的脸色白了白,久久伫立在原地,遥望着那个最终走出她视线之中的男人。
  ……
  苏敏蓦地停下脚步,有什么细微的疼痛,从她的脚下源源不断的钻出来,她以为是虫子叮咬,没有放在心上。
  但接下去,她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
  她穿过一条小路的瞬间,脚底板被草地之中的碎片给刺伤,每跨出一步,就觉得脚底被狠扎一次,她无心去理会,逃开眼前那一座水榭,跪在池畔干呕起来,喉头似乎藏着一根刺,随着呕声就更深更沉地弄伤喉咙,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呕也呕不出,咽又咽不下。
  她没有吃下什么,却如鲠在喉。
  她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好像老天爷在跟她做对,不想让她好过……是因为她曾经践踏过别人的心意,所以现在轮到她尝尝这滋味吗?
  尝尝看,同样被他那种冷漠的眼神刺伤的感觉吗?
  “好痛……”她低喃。
  喉头痛、脚痛,连心,都有些痛痛的。
  自从他们之间变得透明,再无误解隔阂之后,她习惯了坦诚相对。
  她甚至不知道,她居然不喜欢被他漠视的感觉,不喜欢他如此冷漠的眼神,不喜欢他把曾经对她好的方式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而且比对待她更加的好。
  甚至,因为其他的女人,可以让她坠入地狱的那种眼神,似乎比起吕青阳看着她手腕淌下血滴的眼神,更让她觉得寒心。
  不知道自己来到皇宫的什么宫殿,她只知道,她走不出皇宫……苏敏无力的接受这个事实,像被人困着无法动弹,在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绕呀绕,这个地方,让她陌生的想要瞬间离开。
  她在这里,迷了路。
  到最后,她不得不放弃,她的脚已经疼到不能再走,沿途的阶上,隔没好几步就有几颗血珠子滴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除了干涸的污血外,还有新血不断涌出,她蹲坐在地,想挑出碎碗片,可是始终无法在稠腻的涌血里找到扎人的凶器,她无能为力地捶打自己的脚,疼得直打哆嗦。
  她如今,哪有半点当家主子的样子?
  她轻轻微笑,这是一种不该有的情绪,让她变得慌乱而无措,她深呼吸,壁上双眼,说服自己只要冷静下来,她就可以忘记今日发生的一切。
  没关系的,苏敏,这不算什么,你反正也没有期盼什么,当然不该觉得失落,不该觉得失望呐。
  她躲在一根柱子之后,身子无声滑落,确定可以隐藏起她的身子,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找到她。
  她只需要,一个人呆着。
  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可以承受的。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在意她的感受,那又算什么,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和关怀,她只要安安稳稳过下去,她只要平凡的生活,跟一个普通人一样,她不需要……
  不需要,谁喜欢她,谁等待她,谁守护她,反正也不知道,到底自己的性命,会在何等的时间,何等的情况下结束。
  南宫政不知道如今充斥在内心的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仿佛空虚的就要将心撕裂一样,下一瞬又像是温热的空气就要爆开一般,他找遍了后花园附近的所有角落,却也看不到苏敏的身影。
  但唯一确定的是,没有他的命令,她是不可能出宫的。
  他停下脚步,望向眼前的那一座无人的庭院,以前那些后妃,早就被他遣回原籍,如今的后宫,空着不少房子。
  他微微蹙眉,目光无声滑落地面,居然不经意之间,看到很浅淡的点点血迹,好像是中箭负伤的野兽,他凭借着猎人的直觉,顺着血点寻着痕迹而去。
  他看到她了。
  她坐在柱子之后,圆圆的朱红色柱子几乎把她整个身子都挡住了,除了那几缕发丝和衣袖,隐藏的完好。
  她将螓首藏在双膝之中,双手环抱着,小脸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黑丝无声垂下,若有徐徐微风,那风儿扬起青丝,几乎美得像是一幅画。
  温热的阳光,落在她的肩头,发间,指尖,却还是无法温暖她的身影。
  她看起来,难道不寂寞,不让人怜惜吗?
  只是,他并不擅长安慰温柔这种事,但此刻的她,却需要他并不擅长的温柔吧。
  他只是气急之下说出那一句话,但苏敏眼底的震惊,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如果是需要以此试探她的心的话,他下的药未免太猛。
  难怪那么多人见了他都变了脸色,因为他随时说出来的话,或许都是伤人的刀剑。
  她只是打掉了一杯茶而已。
  她只是看起来比往日冲动三分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错,他何必跟她发那么大的火?
  南宫政缓缓走到她的身前,他站了很久,她都不曾抬起头来,他几乎不确定,到底她是觉得委屈在哭泣,还是……已经在这里累的睡着了。
  黑眸一沉,他凝视着她缩在宽大蓝色裙摆之内的痕迹,不难看到裙摆之上的细微血迹,该说什么好,他嫌少看到这么狼狈的她。
  但至少比每一次都光鲜亮丽,冷静沉着的她,每一回都可以用伪装的面具对他说话微笑的她,要来的更好。
  有人对着她叹气,幽幽然然的,将她揉抱到胸口。
  是谁?
  “别哭了。”大掌在她身后轻轻拍着,温暖的唇落在她发间。
  到底是谁?除了爹之外,还有谁会这样哄着她?苏敏好混乱,贫乏的脑子找不出任何一个人名,任凭她怎么用力思考,这个世上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她不知道还会是谁……
  眼看着苏敏还是没有抬起小脸来,南宫政索性俯下俊挺的身子,依靠着圆柱坐在她的身边,淡淡望向她,用很轻的力道,抬起她的脸。
  看得出来,她很克制地压下眼泪,睫毛上湿湿的,却也不放任自己哭出来。她紧闭着双眸,似乎还陷入梦境之中,她已经分不清楚,如今是真是幻。
  那个人叹了气,将唇移到她眼睫上,压低声音说道。“苏敏,你是不是想要看到我对你无能为力才开怀?”
  苏敏听出那个声音属谁所有,她不敢相信自己还有机会听到这个声音,这么贴近、这么温柔地安抚她,对她柔柔说着话。
  可能吗?
  在她都不知道,她这一生能不能理解他所谓的感情的窘迫之下,他会对待她一如既往,毫不退步吗?
  “南宫政?”她没用双眼确认,只是听着他低沉的嗓音,他声音之中的磁性,让她记得。仿佛就要离开梦境,她双手却不自觉揪紧他的衣袍,嗅到他身上华服的檀香。
  “对,南宫政。”他让她将自己抱紧,她的柔软,像花香,将他包围住。他想要听到的,并不是皇帝那个字眼,他无法否认,他无法容忍任何人这么放肆呼叫他的名讳,却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呼唤。
  她觉得累极了,如今只想要抱住一根浮木,不让自己在大海之中无声沉浮。
  她颤颤水湿长睫,极其缓慢地撑开眼,将眸光定在他的颈上,朝上方挪移,觑着他贴得恁近的五官。
  她似乎睡了一会儿,却又似乎睡了无数个日夜一般漫长。
  她不知道今日的她,为何会变得奇怪,只当她彻底看清楚南宫政这一张脸的时候,她的双手,心口一紧,突然离开了他的衣裳。
  “怎么了?”
  他的眼神一沉,方才的温暖无声褪去,只因为她这一刻离开他的怀抱,又似乎对他升起戒心。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至少不能让自己,再度陷入深渊泥淖,她说服自己不能泄露无力狼狈模样。
  因为梦境,已经消失了,温柔在现实之中,只会变成封喉的利剑。
  “是那个女人吗?”
  她挤出一丝笑意,却不让自己的双眼,迎上那一双犀利的黑眸。
  如果有女人能够成为他的新欢,能够让他抛弃过去所说所做的一切,或许是对彼此的解脱。
  南宫政看得出她内心的苦楚和动摇,不想让她继续胡思乱想,如果失去这一个机会,也许彼此再也不可能看清一切。
  他一把握住她的双手,眼神一沉,哑声道。“那个女人不是问题,任何女人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
  苏敏任由他紧握着自己的小手,不知何时,她也会怀念那种将她的手包裹在大掌之中的温暖,她无法自欺欺人,他过去对她的包容和忍耐,已经不是一般的程度。
  她又说谎了,她根本就不认识回去的路,独自也走不出这一座偌大的皇宫。
  她的人,迷失了。
  她的心,迷失了。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一缕青丝无声滑过芙颊,缓缓说出这一句话,忽略了南宫政眼底的幽深。“你想维护她也没关系,不必来找我的,我认得回去的路。”
  苏敏强装的冷静从容,却让南宫政很是不悦,他的俊颜微霁,眉宇之间染上些许阴沉。
  他的脸,逼近她的芙颊,沉声道。“真的没关系吗?你的表情,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如果我真的因为别的女人迁怒于你,你——”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她会不会哭泣,会不会变得脆弱,会不会也体会他内心的不好*受?
  对于南宫政的逼问,她只能别开视线,不再去看他,忽略他近在咫尺的气息。浅浅一笑,她的眸子闪耀着柔和的微光:“我只是顺从你,来当几天客人而已,我不会让自己缠着你不放,沦落到那种可笑的地步。我没必要让你们觉得不愉快,觉得多余,如今我没事了,只想问你一句,宫门什么时候关上,我想今日就走。”
  “宫门早就关了。”他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语气透着冷淡和霸道,虽然眼前的天色还早,甚至太阳还没落下,但他口中说出的话,就那么理所应当,让人无法怀疑的确凿。
  苏敏误以为他言语中的冷淡,是因为刚才那件事的迁怒,不想被当成是争风吃醋的女人,她也会有些无可奈何。“那我明早走,不会让你们觉得不顺眼。”
  南宫政却猛地捧起她低垂的小脸,炽热的眼光,直直望入那一双带着轻愁的眸子,逼问的口吻,更加严重了。“你真的无所谓吗?苏敏,别自欺欺人,你可以欺骗自己,却瞒不过我。你看看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失魂落魄才会走路都伤到脚,还躲在这里不敢见人——”
  他的话语,真实的不加修饰,听起来总是那么露骨而直接,甚至不给她一分情面。
  “若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她沉默了许久,张开漂亮深邃的眸,望着他。
  南宫政的心中,涌上一层隐隐作痛的莫名情绪,她说的这句话,很简单,却又透露万分的决绝。
  他冷着脸,努力压下心中的疑惑,耐着性子听下去。
  苏敏似乎觉得下面要说的话,很难说出口,短暂沉默过后,才徐徐开了口。“今天,我知道了,我们的不一样。”
  “我们该死有什么不一样?你又找到了新的借口吗?”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语气冰冷急躁。
  她淡淡凝神一笑,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一股无名的酸楚,缓缓涌上她的心,仿佛能够淹没整个世界。“你就这么想要女人?”
  “什么?”他的眼底迎来一片惊痛,俊脸紧绷着,再无一分轻松。
  她的眸光一闪,声音变得很轻很柔,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样轻声呢喃。“甚至,宁愿吃那种东西止痛,也要碰女人?”
  南宫政的眼底,暗潮汹涌,只可惜她没有看到。
  “你根本不在乎,不顾禁忌的话,什么时候毒性发作,什么时候让你死吗?”她的柳眉微蹙,那轻愁滞留在清澈的眼眸之内,下一瞬,似乎浓的抹不开。
  她不是无理取闹。
  其实是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的身体吗?
  南宫政淡淡睇着她的容颜,这么久没有看到她,如今见到她,却只是将他强压下的思念再度勾起,他的心已经无法平静了。
  她见他无言,仿佛是默认了,不禁低声笑着,神色不见喜怒。“我是不懂男女之间的欲望,但是看到今日的呢,只是让我突然想起,你让我记忆深刻的新婚之夜,你跟沁歌儿……。”
  他眼波一闪,她说的那些是过去,却也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不容他狡辩解释。
  他给她带来的苦痛,让她从一个惶然待嫁的小女子,蜕变成如今事事谨慎不敢对任何人付出真感情的女人了。
  一抹浅淡的笑容,绽放在她的粉唇边,她低声喟叹,似乎觉得已成定局。“我终于知道,男人跟女人想要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南宫政的眼神,定在她的身上,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轻描淡写。
  他是贪婪的。
  他的贪心,让他无法跟君子一样,站在原地默默观望就好。
  他要的,是彻底的拥有。
  苏敏仿佛想要起身,眼底闪过微微的哀愁。“你都不在乎,我又何必耿耿于怀?”
  “苏敏,你给我说清楚,别给我绕圈子。”他却冷着脸,语气冷酷,伸出手,压下她的肩头,不让她轻而易举离开。
  “她给你的茶,你喝了几次了?”她怔怔看着他,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怎么?”他俊眉紧蹙,隐约看出了几分端倪。
  “喝完这一杯茶,就可以安心入眠了……。我为何发疯一样打掉你手中的茶,难道是想要看你继续被疼痛折磨活下去吗?”她的视线,缩在他的右手背上,说话的速度很缓慢,语气很柔和,仿佛跟朋友一般诉说心事。“还是,生怕她的茶水,能够治愈你,你就不需要我手中的止痛药了呢。”
  他突然有些不忍心,却还是要逼出她心中的真相。“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当然,要你亲口说出来。”
  “普通老百姓叫它为忘忧草……可以止痛,让人好眠,放松身心,但……什么忘忧草,那是——罂粟!”她终于再度扬起晶莹面目,眼神猝然闪过一道凌厉,坚决如铁的最后两个字,道出实情。
  他对医术并无研究,而透过她的神情,隐约觉得那种东西,是有害的。他暗暗握住她的手,如果他猜对的话,说明苏敏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想到此刻,他的眼底不禁一热。
  她陷入沉思,想的太深入,忽略了自己双手边的温度。“我在医术上见过,那种东西绽放的时候,是美丽的花朵,摇曳生姿,壳却有几分毒性,如果一直喝下去的话,会形销骨立,最后不像个人的,甚至,会死。”
  “担心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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