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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嫩小手,无声滑落,在假山边缘上晃啊晃啊,仿佛是整个身子开始重心不稳,真的如他所愿,从假山上掉了下来!
苏敏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只是这一瞬,像是从高处坠落,整个身体急速下落,她哪里还能不醒来?!
只是当她惊讶地睁大双眸,却发现自己不再降落,而是被一人接住了。
“原来晚上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也能够得到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他的语气尽是调侃,原本以为彼此只是陌路,上苍却还是安排他们在不经意的时候,相遇。
那一双黑眸,闪耀着邪肆的光芒,他的双手,正好一手圈在她的纤细腰际,但另一手,却稳稳妥妥地拖住她的娇臀!
仿佛电光石火,激发出彼此之间的火花。
她不是无知,他隐约流露的男性侵略,她分毫不差的全接收到了。
她不敢大口呼吸,似乎连彼此分享一个空间的气息,也让人觉得胸口闷热,那一瞬间,是夜风都消失,不吹了吗?
随着两人相处时间的增加,南宫政的目光愈来愈炙热,早已超越发乎情止乎礼的范围。他总望着她,不露半点声色,但是眼神却露骨得很,简直是用那双黑眸,放肆的在剥她的衣裳!
粉脸因羞怯而红润,清澈的眼儿移向其他的方向,就是不敢迎视南宫政的视线。
强烈的羞窘在苏敏脑中爆炸,她完全不自觉,羞得面红耳赤,又开始挣扎扭动,急着想跳下去。
“别动,你继续挣扎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他极为平静的说道,俊脸上没有表情,看着她的目光,却灼热到快喷出火来。
她立刻全身冻结,毫无异议的遵命,不敢再刺激他,紧张得如坐针毡。
南宫政仍能维持冷静,若无其事的握住她软嫩的脚,将小小的莲足握在掌中,找寻让她乱蹦乱跳的元凶。
这样的姿势更加暖昧,让她只能无助的举高玉腿,着力点只剩两人紧贴的那一处,她所有的重量全压在他傲人的男性上,不安的全身发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老天,这、这、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苏敏活了这十七年,几乎没有一回,让她觉得如此丢人。
虽然很难得看到这个女人脸红成这样的的情景,不失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但不过抱着她的时间太久,对他自己也更是一种折磨。
他终于松开手,放开她,将她放回地上,双脚着地的那一瞬间,苏敏才敢呼吸。
“住在宫里不习惯吗?”
他淡淡睇着她微红的侧脸,神色一柔,淡淡问道。
“没关系,反正是来当客人的,过两天就要离开了。”她笑了笑,只是忽略了这个随口的回应,却让南宫政的眼神一闪。
“我观察过,你看起来脸色不差,最近没有犯过疼吧。”
她沉默了半响,微微蹙眉,只是不再直视他的脸。
南宫远若有所思,眼中闪烁着笑意,高大的身躯靠在桌旁,长腿在脚踝处交叠,模样轻松惬意。
那高大的身躯斜倚在假山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勾起的薄唇上,带着十分宠溺的笑。看似轻松的姿势,内蕴着难测的力量,一举一动之间,有着浑然天成的气势,协调且无懈可击。
“我听说,你身边留下了一个女子,应该把你照顾的很周到吧。”
苏敏挽唇一笑,神色自若,南宫政眼神渐渐沉下去,仿佛可以看透,到底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对。”他吐出这一个字,定定地看着苏敏脸色上细微的变化,是试探。
“你还有话没问完吧。”
苏敏微微怔了怔,不懂为何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什么?”
“你关心的是我跟那个女人,如今发展到哪一步了吧,是不是已经——”他的嘴角,扬起邪恶笑意,看来令人眼红心跳。
苏敏却生生打断南宫政未说完的话,眼神一沉,面无笑意的一丝不苟。“是你自己选择的,跟我无关。爷爷交代过,如果在还未解毒之前做那种事的话,后果很严重,我只是转述给你听,该如何做,是你的事。”
她的认真,让他宽慰,但她的言语,却又让南宫政的眉宇之间,染上些许不悦的颜色,他的笑意变冷,带着些嗤之以鼻。“什么叫那种事?男欢女爱,在你眼中有那么不堪吗?每一个男人,都会想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做那种事,你还真是天真。”
苏敏听完这一席话,淡淡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她扬起倔强骄傲的面孔,正视着他可恶的俊脸,丢下这一句。“是,我是天真,如果你忍耐不下去的话,那就去做。”
“是在生气我有了新的女人?”他却不等苏敏转身离开,已然一把拉住她的手,狂狷口吻,逼近她的脸。
她的眼波一闪,甩开他的手,正色道。“没有。”
“嘴还真硬。”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深沉的颜色,仿佛对她的回应,没有任何一点信任。
她咬着下唇,不愿松口,只是端详着他,从他的眼眸中,看到更多深邃的光影。
“苏敏。”他按住她的肩头,神色一柔,压低声音低哑地说道。“你不也觉得我很孤寂吗?如果这种孤单要死的感觉整日整夜折磨着一个人,怎么也该从其他的渠道,找到一些宣泄的方法吧。”
见苏敏仿佛有些触动,只是凝望着他而不说话,南宫政笑了笑,再无阴沉模样。“你不也说高处不胜寒,如果拥有整个天下,却也没有任何人陪伴过活,这个皇帝当得还不如普通百姓吧。”
这其中的每一个字,都重重落在苏敏的心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但最终,她选择理解他,不再偏执指责。
绽唇一笑,她垂下螓首,退后两步,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我懂了。”
该死的,她到底懂什么了,明白什么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轻描淡写一句,她懂了!
他的目光森然,就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锁住她渐渐走远的身影,双拳紧握,难道用这一个方法,都没办法逼出她内心无法表达的情愫吗?
难道,他真的错看了她,以为并非是他一个人放不下?
他想要遗忘,只是当她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切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水。
翌日。
“你说圣上带回来一个女人?”品尝着宫女端来的燕窝,水灵斜斜倚靠着软榻,眼神一沉,面色白了白。
虽然早就料到,专宠的时间不会太长,却也没有料到才一个多月这么短暂。
宫女低下头去:“是,主子。”
水灵眸光清浅,语气温柔,完全没有一分凶狠模样。“什么时候的事?”
“回主子,是昨天晚上。”
水灵放下手中的瓷碗,正坐正中,微微失了神。虽然自从那一夜南宫政盛怒之后,即便他还是让她陪伴服侍,却再也没有提过要她侍寝的意思,她已经觉得日夜不安。
毕竟南宫政不是寻常男子,她若是放弃了,可多得是名门闺秀一拥而上——
看,如今不是已经有新人来替代她了吗?
这个位置,还真是不长久呢。
水灵这般想着,盈盈起身,坐在铜镜之前,缓缓将一支金步摇插入发间,眉头微蹙。如今她没有成为新帝的女人,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名分,他日被抛弃,她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些女人,还真是不让人有活路呢。”
苦苦一笑,她垂下眉眼去,金步摇在铜镜之中,绽放无限光华。
看来,她必须做的更加周到得体,比那些女人更快得到南宫政的心,毕竟她是贫苦家庭出身,比起那些尊贵的大小姐,更容易放低姿态,照顾一个男人,关键是要时时为他着想。
温柔似水的女人,哪个男人可以抗拒?
就算,是皇帝。
她突然想起,曾经见过南宫政脸色灰白,很不好过的模样,那一回他的表情很是扭曲可怕,所以如今印象深刻。据说是头疼的老毛病,跟了南宫政已经有些年头了,怎么也治不好,每一回疼起来,都很难专注注意力,几乎要分裂一样的痛苦,更别提好好睡一觉了。
如果要止痛的话……她突地灵光一闪,找到了让南宫政重新注意到她的希望。
曾经见过乡下的大夫,帮自己年迈的爹这么治过病,想来她也可以才对。
挽唇一笑,支起身子,水灵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在这之前,她必须先见见那个女人。
那个,新帝带回来的女人。
水灵走了出去,宫女已经打听过了消息,那个女人如今就在花园,而皇帝上午通常是跟大臣商量军机大事,她单独一人的话,正好称心。
凉亭之内,苏敏坐在精巧的石凳之上,目光淡淡落在平静的水面之上,她越来越觉得,进宫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虽然,他不容她抉择。
水灵在离凉亭十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她很是好奇,如今新帝带回来的女子,到底拥有何等的美貌。
那个女子并未身着宫装,而是一身湛蓝色的丝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白边和细致的纹理,清雅却又优美,长发并未梳成复杂的发式,宛如黑缎一样的长长垂在腰际,只用一条红色发带,在发尾系上一结。
看起来,她的身子纤细娇小,不像是北方的女子,而像是和自己一样,来自江南水乡的女儿家。
再走前两步,她这才看清楚,那个女子的面目。
该如何形容呢。
她在青楼也不是没见过更加绝色艳丽的女人,这个女子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的年华,面容精致,肌肤白皙如雪,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她不必借助美丽的珠玉和胭脂,照样拥有精灵般的灵动典雅。
苏敏已然听到身后的轻盈脚步声,站起身来,面对着水灵,看着她。
水灵不禁眼神一紧,这个女人,让人惊艳的是她的眼瞳。
黑玉一般耀眼的眸子,在看人的时候,即使不用太多矫情的情绪,也让人无法移开,真的不敢想象,若是她用心学习,再多几分女子的妩媚和娇俏,多少男人要为之心动。
可惜,如今这一名女子,不笑的时候,总有一股清冷的气质。
这种气质,虽然能吸引男人,却也能让男人知难而退。
“你是?”
苏敏轻声问了句,视线锁住这个陌生的女人身上,她身着淡红色的宫装,长发高挽,面目却很是清秀,特别是那一双眼眸,也算是平和,没有多少功利心。
她的身上,还隐约可见那一颗简单的心,不像是苏郁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但苏敏却不得不暗自揣摩,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份,只是下一瞬,她突然知晓了。
在她进宫之前,南宫政的身边,就只有一个女人,看来是她。
“我叫水灵。”她落落大方的介绍自己的姓名,直直地望着苏敏的反应。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惊诧忧愁,对面这个女子的反应,是一贯的冷静沉着。
“我在洛城听说过你。”苏敏浅笑着看她,虽然感觉的到水灵看她的眼神称不上和善,却也没有太多的狠毒。
水灵眼波一闪,倒是因为苏敏的这句话,稍稍放下心防。“洛城?你跟我同乡?”
苏敏神色淡然,不疾不徐地吐出三个字。“我姓苏。”
是苏家人?苏家的大小姐?
水灵的脑海之中,突地闪过一个传闻,她恍然大悟。
怪不得南宫政会把她带回来,只是,不是早就解除了两人的婚约吗?不过,难道两人在私底下还有藕断丝连的情愫?
水灵的眼底,清澈一望到底,写满了对苏敏存在的疑惑。
“你还来宫里做什么?”水灵心头一紧,突然生出了戒备。
她跟新帝之前是夫妻,难道她打着旧情复燃,破镜重圆的如意算盘?
如今看南宫政成为新帝,就恬不知耻的想要上位吗?
“是他带我来的。”苏敏笑了笑,语气平静,内心无波。
水灵急得跳脚,再无温柔模样,“圣上叫你来,你就来么?女人要有廉耻心,更何况你也算是堂堂大小姐,已经成为下堂妻,如何还能指望用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来挽回圣上的心?”
这个女子约莫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吧,看起来原本的性子,应该是活泼可爱的,跟青楼那些城府很深,见钱眼开,毫无道德的姑娘,倒是不同。
苏敏看着水灵又急又气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水灵见她笑了,蓦地皱起眉头,虽然学的一身好舞艺,看似乖巧贤淑,她与生俱来的豪爽洒脱,却抹不掉。
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姐,是看她这种平民百姓不顺眼,觉得她的表情,她的反应,她的话语都那么可笑吗?
想到此处,她不禁气红了脸,说出的话,也完全不经过思考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
苏敏微微怔了怔,她对这个叫做水灵的姑娘原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似乎情况有了逆转,她的笑意不禁在脸上僵硬起来。
“再不配,我至今还为圣上留着清白之身,要在青楼维持自己贞洁,有多困难,不难想象吧。”水灵的情绪还未退去,气得胸中冒火,咬唇争辩。她在心目中,早就把有关苏郁的那些不雅传言,按在眼前的苏敏身上,为自己也觉得她异常美丽优雅而愤怒。
“而你,我听说,在跟了王爷之前,就已经是不洁。”水灵毫无顾忌地丢下这一句话,如愿看到苏敏的脸色,白了白。
水灵或许是把她当成是苏郁这么说的。
但这句话,在她身上,似乎也能适用。
水灵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苏敏那段她早已淡忘的过去。在竹园,她失去清白,成为女人的那一夜。
“谁说青楼女子才放荡,我看是大户小姐也不安于室吧。”水灵觉得满意了,噙着笑意看她惨白的脸色,刺激了这种无耻的女人,让她也觉得身心愉悦。
苏敏说的话,却没有任何尖刺,眼波不兴。“我没有想诋毁你的意思,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陪在他身边,自然最好。”
“那当然。”不想因为自己的卑微身份而显露出低贱狼狈的姿态,而变得低人一等的水灵,佯装神色自然。
“那很好。”真的,很好吧。苏敏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只是心中怅然若失的滋味,并不太好过。
她清楚没必要跟无关的人解释自己的身份,毕竟她也不想多出任何的麻烦。苏郁跟南宫政的关系世人皆知,但作为苏敏,她还没有想把这些秘密捅破的意思。
“你能够为他做什么?”只是苏敏的沉默冷静,却让水灵不太明白,冷淡问了句。
苏敏望着她,笑意显得陌生,良久沉默着。
水灵看着她的冷漠,更加不屑一顾,连她都懂的道理,这个女人却似乎并不擅长。“摆出一副清傲的面容,就可以让男人为你付出所有吗?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你是绝不可能会得到他的欢心的。”
的确,她不善于讨得任何人的欢心。
她也不必去讨人欢心,不是吗?
她一直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
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碗茶,轻轻来到水灵身边,询问。“这一盏茶,主子要我们送到皇上那里吗?”
“不用了,皇上马上就来了。”水灵眼前一亮,南宫政已经朝着花园的方向走来,她端正了身子,静静等候在一旁。
苏敏眼波一闪,那一瞬间,她仿佛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只可惜,她没有退路,这一座位于湖心的凉亭,若是从另一个出口走向曲桥,只会显得她惶然逃窜的狼狈罢了。
所以,她还是留下来了。
南宫政在花园之中,不难找到苏敏的身影,眼看着两个女子一同站在凉亭,他的神色不变,朝着她们的方向走过去。
“水灵见过皇上。”
水灵朝着皇帝深深欠了个身,南宫政的目光却划过她身后不远处苏敏的脸上,那眸子内没有多少暗示意味,苏敏也低下头来,行了礼。
“你们两个在谈些什么?”南宫政的眼神一沉,如今的气氛,称不上是和睦融融。
“回圣上,我们没谈什么,就看到您来了。”水灵浅笑吟吟,一句带过,不想让两人之间的矛盾升级。
“皇上,你们说话吧,我就不打扰了。”苏敏挤出一丝笑意,回应着。
“既然让你来宫里做客,也不能显得太寒酸了吧,来人,端些水果糕点过来。”
南宫政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算十分热络,险些让水灵要误会,他只是对待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女人而已。
苏敏的眼底掠过一道异样的情绪,很明显,他没有答应她的逃离。
水灵没有理会到两个人眼底的纠结,从宫女手中接下这一杯茶,走近南宫政,微微笑着说道。“对了,皇上,妾身知道你晚上头痛发作,每回都疼痛难忍,无法入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知道民间有一个方子,对这种情况很有效果,我派人去找了这种忘忧草,放在泉水里跟甘草一同熬煮,多喝几天,你就能够好好睡一觉了。”
南宫政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微微眯起黑眸,打量着眼前这张清秀的面孔。“水灵,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看圣上憔悴,水灵也不会好过,这忘忧草多喝几回,你就不觉得头痛,晚上也可以安稳入眠,身子会好起来的。”她甜甜笑着,得到南宫政的夸赞,让她看到她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的可能和希望。
只要南宫政的身子好起来,他才会临幸她呀。
苏敏读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和神情,她略懂医术,也知道爷爷给她的止痛药只能解三分疼痛,这世上哪里来的这种一劳永逸的忘忧草?!
心中的不安,更多了,而那种不安,她甚至找不到原由。
南宫政接过这一杯温热的茶,闻着淡淡的香气,苏敏默默走前几步,那茶香似乎让她突地心头一紧。
她觉得事情有异,蓦地推开挡在身前的水灵,急迫想要抓过那一杯茶,却在无意之间打翻了那杯热茶,温热的茶水泼了南宫政一手,他的手背一片淡红的痕迹,很明显被烫得不轻。
这是——
她望着那地面之上的茶水痕迹,微微怔了怔,站在原地,苏敏俯下身去,指尖拂过那些残渣,微微蹙眉。
水灵被推倒在一旁,实在不懂为何苏敏突然发作,让她跌的这么狼狈。只是她鉴于苏敏的身份,也不敢多做指责。
过了半响,苏敏才站起身来,本能的伸手,就要去扶水灵——
“你在做什么?!”
带着怒意的指责,如鞭子般抽来。南宫政挥开她的手,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