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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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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双手停留在他的后背,那凹凸不平由来已久的伤痕一道道,摩挲着她柔嫩的手心,带来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这些伤,看起来很重,也很痛。”她眼神一转,眉目流转间,是一派动容。她的嗓音很轻盈,萦绕在南宫政的耳边,像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没有人在乎过他,是否也有常人的疼痛,仿佛他受伤,他濒临死亡,也是值得庆幸的喜事。他的伤痕会自动痊愈,他会麻木不仁地依旧再上战场,与人厮杀。
  他是多年来这样被宣扬的一个阴沉邪魅的形象。
  即使一开始怀疑苏敏今夜的动心不纯,在她温暖眼神的关注之下,在她轻声细语询问这些伤痕的时候,在她默默放下戒备的瞬间,他似乎也不再拿往日的理智衡量今夜突兀发生的所有一切。
  南宫政淡淡望向她,坐起身子,一把拉起她,两人依旧暧昧的结合为一体。黑发轻轻垂在胸前,遮挡住一派春光,更显出若隐若现的迷人。
  除了眼底弥漫着情欲火焰,他看起来依旧平静冷然,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际,他在她体内探索更加紧致的温暖。对于过去发生的那些往事,他却不再多提,只是唇畔卷起邪乎慵懒笑意,一句带过。“看到这些伤,会让你觉得可怕。”
  苏敏不再说话了,她的脸搁在他的肩头之上,双手无声垂着,感受的到彼此的互动,两人契合万分紧密,这样亲密无间的场面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下一刻,坚硬的男性躯体刻意抵住她软绵的娇躯,将她压进毡毯丝被里,缓慢地摩弄着,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空隙。南宫政冷冷一笑,很是享受她的恐惧,粗糙的指滑到柔嫩的丰盈上,轻揉慢捻着,寻找她最敏感的肌肤,黑眸紧锁住她的小脸。
  他的指在花*瓣间来回移动,感受到她无助的颤抖。
  说不清为什么,今夜的他霸占她的方式,比起往日来稍有不同,不会让她感觉到太压抑,也不会觉得太疼痛无法接纳他的雄伟,更不会觉得承受不住类似折磨人的酷刑。
  男女情事,是因为她放下心防,他也卸下残酷,才变成这种不同以往的滋味吗?
  她全身都那么火热,是他带给她的些许痛苦,而那种痛苦总是在他彻底占有宣泄的一刻间,得到微微的满足。
  只是……药性发作而已吧,否则,她绝不该是如此放浪的女子。
  她眼神一沉,这般说服自己,她不会因为他身体而也渴望这样的鱼水之欢。
  “南宫政——”她蓦地抓住他的手臂,心中有什么紧张不安的感受,她猝然睁大双眸,他似乎一眼看穿她心中的疑惑,眼底的笑意愈发明亮,像是上好的黑玉耀耀。
  “跟着我。”
  她眼底的迷茫,却似乎着了南宫政的道。他所说的跟着他,她也不知道要跟着去向哪里…。。
  直到最后一刻才被瞬间抽光了所有力气,像是灵魂都已经离开了身体,她香汗淋漓,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吐气如兰。
  跟随他的结果,就是如今的安谧无力。
  她缓缓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想尴尬面对他,却无法忽略那一双黑眸的存在。
  他在看她。
  他当然对自己改观了吧,今夜的她,毕竟陌生的令自己心惊胆战。
  全身虚软,似乎连动一个手指头,都是一种奢望。不想泄露内心的真实情绪,她默默闭上双眸,佯装小憩。
  他就像是一条危险的毒蛇,越缠越紧,汲取了她所有的热情和温柔,吸光了她所有的顺从和乖巧。
  周围的香薰味道,似乎更加浓重了,却还是盖不住欢爱过后的一室春光。她的青丝垂到腰际,丝绸被子滑落腰际,下面微微弧度让人不禁多了遐想的空间。
  她跟白玉一般无暇,额头之上的伤痕也无法让她变得丑陋憎恶。
  南宫政寡情的薄唇带笑,半合着眼,四肢伸展在铺上羊毛毯的*床榻上,表现得极度慵懒。
  他的右掌,仿佛还残留着炽燃的火苗,缓缓游离在她的后背,最终停留在她的背脊之上。她看起来累极了,毕竟她无法一次承*受他给她的,那实在太多了。
  但她的身体,看起来那么小,那么纤细,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掐断她的骨头,偏偏她只要用心学,就能是个好徒弟,并没有那么弱不禁风和娇气。她可以接纳他给的一切,甚至可以跟他一同共享欢愉,到达巅峰。
  他当然不是第一回要她,但这一回,却是最值得记忆的一次。
  他不必强迫威胁,她不必强忍卑微,他们向对方敞开胸怀,打开心墙,只是跟平常的男女一样,毫不忌讳心中的欲望和渴望,大胆的给予,宽容的接纳。
  他天生不懂温柔,今夜对待她,却是最小心翼翼的一回。
  这其中的原因,是睿智如他都无法揣摩的未知数。
  苏敏等待他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才稍稍从他怀中起身,赤身坐在一旁,他的手掌依旧在她的腰际游离,却不再是某种欲望的暗示,而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动作。
  但,她来不及细想那么多。
  眼神默默移到一旁,望向地面之上惨不忍睹的衣裳,还好她华美的外袍没有在他大力之下沦为一堆不值钱的破布,只是彼此的衣裳一件件散落在船板上,有一种她无法直视的淫靡之感。
  无不,提醒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
  。。。。。。。。。。


089 欢爱代价
  无不,提醒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
  “结束了。”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逾越彼此的沟壑,弯下腰,拾起床榻边缘的兜儿,穿在身上,下一回,俯身,拾起里衣套回身上。
  将纱裙穿回身上,系着细带,她将长发从衣裳内拨出,如画的眉眼处,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要走了?”他似乎没有听见,支起精壮身躯,默默望向那个径自一件件穿上衣裳的女子背影,突地感应到一股诡谲的气氛,黑眸褪去欢爱过后的慵懒,闪过一道寒光。
  将红色外袍穿在身上,她神色自如地将腰带系上,动作利落地打结,嗓音再无温柔。“一切都结束了。”
  “你——”南宫政眼神一暗再暗,说不清她的声音听来没有任何的情绪,跟方才判若两人。
  苏敏转过脸去,脖颈之上的红色印记还没有消失,但她已经全然不记得方才两人是如何亲密暧昧,似乎他的体温,也早已在身上凉透冷却。“你该想到后果的,你心狠手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所以,她的面容自然而然,恢复了从前的冷淡漠然。“在来这里之前,我喝了毒药。”
  南宫政黑眸一眯,他约莫察觉到了什么,心头不该产生的一丝温暖眷恋,在此刻尽数被冷水熄灭。
  他厌恶这种,可笑之极的狼狈。
  偏偏这种狼狈,如今是在他身上发生应验。
  苏敏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淡淡睇着他,眼底的笑意却肃然凌厉起来。“对女子无害,对男儿而言,是会损伤大半元气的,甚至,会死的。只要你今夜碰了我的身子,就绝不能安然无恙。”
  他这才看清楚,她今夜真正的目的,的确是要了解他们不清不楚的过去,但却早已先发制人,不给彼此任何退路和反悔的余地。
  他不是没有怀疑她的用心,却也没有算计到,她陪他欢愉一夜的代价,居然是这个。
  他的内心充斥着满满当当的自嘲,低沉的笑意从喉口串串溢出,伴随着阴沉的面孔,这一幕,足以让任何人都魂飞魄散,心神不宁。
  笑意一敛,那一双黑眸直直望入苏敏的眼底,他隐约察觉的到体内的细微变化,一边稳住自己的吐纳气息,一边撑起自己的身体,下了榻。“你下手真重。”
  “除了这么做,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停止伤害我身边的人。”她的面容透露出无情的冷漠,退了几步,神色自如地审视着他脸上的细微变化。
  他是个内力深厚,武功深不可测的男人,她不清楚这些分量的毒药,是否当真可以对他有所效用。
  “苏敏。”他以低沉的嗓音重复念着她的名字,一双黑眸无法克制地锁着她娇美的容颜,那种骇人的光芒,似乎就像是,就像是他们之间有某种不共戴天之仇,彼此的仇恨无法化解一般的恐怖。
  那一声,更像是催魂使者的呼唤,要带她去地府。
  看着他走到角落处,俊美的五官在火光的映射下,勾出一抹冷笑,看来令人毛骨悚然。
  为何他还不倒下?他的脚步还是平稳,几乎没有任何摇晃,精壮赤身似乎也没有感应到任何疼痛,苏敏紧紧咬着下唇,不敢相信这么剧烈的毒药,也奈何不了他。
  绝不可能,他也是人,至少也该元气大伤,而绝非如今看起来的一如往昔。
  他合上眼靠在桌旁喘息着,俊美的五官上透着苍白,斜飞入鬓的剑眉紧锁深蹙着,这一切无疑在深深啃噬着苏敏的心。
  药并不算无用。
  他只是在克制,但过分的克制却不会缓解苦痛,会加深体内的疼痛,所以这么做,是无效的。
  “如果可以,我真想扼断你的脖颈——”
  他的脚步,在离她还要三步的时候,停下来。然后,他用当初她所畏惧害怕的森然黑眸,死死地盯着她,眸光仿佛是磨光的锋利刀面,恨恨刮过苏敏的面庞。
  他一个字,一个字,用低哑的嗓音,逼出这一句话。
  像是,来自地下阴冷的诅咒。
  苏敏知道毒药在他体内发作了,蓦地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南宫政却比她更快闪过身子,他阴测测的脸,就在她的咫尺,漠然扼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轻易离开。
  她急急挣扎着,但他的手掌却硬如钢钳,使她怎么也挣不脱。
  “你想杀了我?”她眼神闪过一道微光,猝然感觉的到,他目光之内,再无方才在*床榻流露的眼神,而是跟邪恶的恶魔一般,闪耀着嗜血的光辉。
  那光芒,是冷的,仿佛来自野兽的眼睛,而绝非人类。
  那一瞬间,让她再度不自觉地想起,他是被狼养大的传闻,更令她心惊胆战。
  “为何不可?你要我下地狱,我又怎能让你独活于天堂。”他露出可恶的笑容,把她逼入角落,右掌从她的手腕滑落,再度抬起的时候,已然扼住她纤细的脖颈。
  一分分,收紧。
  苏敏挣扎的双手,渐渐垂下,她的呼吸越来越稀少,头脑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喝醉酒一般,似乎是香薰太过迷人浓郁,她的眼神锁住眼前的那张邪惑面容,视线却渐渐涣散,无法集中精神。
  他当然不可能会放过她。
  “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是谁。”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再度在她耳边响起,仿佛魔音穿耳,她无法去继续忽略。
  他手中的力道,毫无松开的迹象。他冷冷凝视着苏敏肌肤之上异常的玫瑰红色,像是上了极好的胭脂水粉,她的唇色却渐渐发白,好像是失去了滋润一般的干涩。他不知道为何要她面临死亡的时候,他并未觉得心情愉快惬意。
  但往日,亲眼看着那些在背后算计他,陷害他的那些敌手在酷刑之下死去,甚至不留全尸,他也不为所动。
  为何面对一个一心要杀了他,一心要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他居然无法继续无动于衷?
  他不清楚她下了什么毒药,这种奇怪的药性通过男女的亲密而过渡到男子身上,到底有多强烈阴毒,他都不明白。
  但唯一清楚的是,他即使马上要面临毁灭,他也有多余的力气和时间,杀了这个女人,叫她给他陪葬。
  他眼神一凛,一身寒意无处藏匿,仿佛黑暗在体内源源不断产生,他阴冷的面容,缓缓靠近她的夫颊。“也要你永远都忘不了今夜,你是谁的女人。”
  她的眼神已然变得空洞无神,像是一具任由主人摆弄的木娃娃,灵魂都掏空了,甚至根本无力跟他反抗。她到底是否还能听到这一句话,他也无从而知。
  如果死亡,能够带走一切。
  苏敏的双眸,不受控制微微合上,她对于亲手了结他没有更多的胜算,但同归于尽的勇气,却早已拥有在心。
  “想要讨饶吗?”他的态度突地变得柔和,薄唇微微停留在她的耳边,若有若无的气息浮在她的耳畔,她却浑然不觉地木然,根本早就失去了说话开口的机会。
  如果她开口,请求他的原谅,他能够放过她吗?
  当然不会。
  他不是世间那种心软的男人。
  “我很想再相信你,但就像是唯有死人才能谨守秘密一样,死人才不能再算计我一次,绝无后患。”他说得轻柔,黑腹里漾着魔般波光,男性的大掌以温柔的姿态拢上苏敏如玉的颈项,随着他语气越来越低沉温柔,手掌却是越握越紧……
  他真的,不能说服自己的理智,放过这样大胆妄为的女人。
  一阵黑暗,袭击了苏敏,她只隐约记得自己的身体,渐渐下沉,很像是沉入海底,浅绿色的水草缠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最后沦为鱼群的晚餐——
  不知多久,她幽幽转醒来,本以为看到的或许只是地府的寒光,却万分意外的,她见到的是柔和的烛光,她费力睁大双眸,望向四周。
  她还在画舫之上。
  她甚至还在舱内。
  今夜发生了什么,她都记得,万分清晰,不,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个男人,分明是要置她于死地,他咬牙切齿叫她名字,他凶狠温柔扼住脖子,他低低沉吟的嗓音,一直过了很久很久,还停留在她的耳边,让她不得安宁!
  他说决不让她独活!
  但,发生了什么,他没有杀了她?
  她咬唇,扶着茶几,缓缓站起身来,右手暗暗覆上脖颈之处的红痕,证明她所记得的一切,都并非虚无幻境。
  她真的喝了毒药,真的邀请了他,真的跟他一同交融成一体,真的是要杜绝他的作恶!
  那么,南宫政呢?
  她缓缓从角落走出,这个舱内太过安宁,似乎除了她,再无任何人的存在。
  难道,他真的已经死了?
  她眼神一闪,小心而又沉重地迈出脚步,直到走到桌旁,这才抬起眼眸望向那前方的榻上。
  他还在。
  他没有睁开黑眸,没有用任何凶狠的情绪看她,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静地让苏敏很难揣测,他已经死了,还是活着。
  因为,即使那么安谧闭塞的空间,她听不到他的呼吸和喘息。
  他看起来不算痛苦,更像是死后的毫无知觉和安然超脱。
  一望着坐在床上的南宫政,苏敏脑中完全空白!
  她踉踉跄跄地跌靠至门旁,张开口想说话,但那段下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重回她的心间,让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她真的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
  她到底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只是刻薄,还是,铁石心肠?
  心中尽是寒意,她几乎落荒而逃。
  因为她清楚,她举步维艰,却又绝不能逗留一刻。
  抄了小路在黑夜之中行走,她从苏家后门走入庭院,还未走到自己房间,已然听到围墙边有一阵声响。
  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敏神色不变,才从长廊口提起一个黄色灯笼,支起虚软的身子,缓缓走向前去,照亮自己眼前的路。
  几个守卫的男人也听到了,跟着苏敏一同走向围墙边,地面上是一个巨大的麻袋,看起来肮脏,一眼看不透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马上去外面看看是谁丢进来的。”苏敏发号施令,两个手下点头,一跃而起,跳出高大的围墙。
  “打开。”
  苏敏沉声道,只见剩下两个收下一个扶起这看似沉重的麻袋,一个解开其上的麻绳,那麻袋渐渐滑下,她提起手中灯笼,细细端详。
  这麻袋之中藏着的不是什么东西,居然是一个粗壮的男人!
  而更可怖的是,这个男人身上遍体鳞伤,布衣几乎被鲜血染透,紧紧贴在身上,血迹斑驳,染上麻袋,这就是为何这个麻袋在黑夜看来龌龊脏污不堪的原因。
  他毫无精神地垂着头,几乎像是濒死一般,一身血腥味,几乎让苏敏不能靠近他呼吸。
  其中一个手下探出手去,神情凝重,说道。“当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应该熬不过几个时辰了。”
  苏敏咬唇不语,这到底是什么狂徒疯子,居然将半个死人丢到苏家府邸,难道是跟苏家结仇吗,还是跟苏家竞争不力的商号?!
  深夜面临这样的情景,她胸口愤怒熊熊燃烧,眼底的肃杀凛然升起!
  “小当家,他们说要跟你单独说话。”刚才跳出围墙的手下回来一个,他这么说着,征求着苏敏的意思。
  “我倒要看看,是谁做这种荒唐事。”苏敏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由着几个手下陪着,一同走出正门。
  围墙角落站着三个男人,除去一个苏敏手下,另外两个,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但她细想,又想不到是谁。
  他们是洛城哪一家商号的手下?苏敏暗暗自问,没有收回审视的目光。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她眼波一沉,眸光瞬间肃杀起来,寒声道。
  “小姐看不出那个人是谁吗?”其中一人,直视着苏敏的面容,不像是洛城哪家的下人,因为他的眼底没有任何的唯唯诺诺和胆怯意味。
  “这个人?”苏敏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她如何认得出来?
  不,他虽然蜷曲身子被装在麻袋之中,但若是站起身子,应该是个粗厚高大的汉子。
  他的黑发只是用粗麻绳系着在脑后,脸色黝黑,其他的苏敏再无任何印象。
  突地,脑海之间一幕不堪入目的景象转瞬即逝,她不敢置信地睁大水眸,那个男人居然就是半月前在暗巷内企图侮辱她的罪魁祸首——
  他不应该是南宫政的下属吗?
  这两人似乎她曾经见过一面,似乎是在谁的身边,难道他们才是……苏敏不敢想下去,但她不必揣测太多,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压低声音,在她身侧说道。
  “这个人王爷派人找了很久,最近才在一家赌馆找到他,是个游手好闲的镖局武师,自从镖局倒了之后就一直偷鸡摸狗,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承认那一夜是喝多了酒,色心大起,才会——”
  苏敏全身的血液,突地开始倒流一般不适。
  她不敢置信自己所看到的,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样的手段,这样毫不顾忌处置人的手法,除了南宫政,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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