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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有深究下去,轻轻捉住她的左手,笑着问了句。
“手好了?”
她浑然不觉,眉目的轻灵,尽数落在他的双眼之内。“切了一道小伤口而已,没事——”
“真的没事吗?”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滑过苏敏左手拇指之上的伤痕,幽幽地吐出一句。
十指连心,当下的疼痛有几分,他不难想象。
她笑着点头,表示当真不碍,她随后起身,跟大夫交代了几句,便消失在吕青阳的眼底。
他的笑意瞬间变得失落,胸口沉闷,不知道是刚才喝下的药汤太过苦涩,还是,只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已。
苏家大门。
苏敏下了轻轿,刚刚踏入其中,就看到福伯笑着凑上前来,她眼波一闪,压低声音轻声问了句。“帖子送到了吗?”
福伯点头,“是,我吩咐要交给他们主子。”
苏敏疾步走向前,那个帖子,是她写给南宫政的。
“福伯你去忙吧。”
福伯却觉得事情有蹊跷,追问了一句。“小当家,我们跟那个别院的主人,有过什么来往吗?我怎么没印象。”
“你别问了。”苏敏的面色之上,再无任何温暖笑意,直直走入庭院。
一个时辰之后。
“帮我梳头。”
从屏风之后走出,苏敏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坐在铜镜前,由着身后的丫鬟擦拭着她湿漉漉的黑发,帮她束发挽髻。
而镜中的苏敏只是噙著浅笑,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娃娃。
苦,永远都是咽在肚里的。
直到红缡覆上她的身躯,她眼底积藏的泪,才染上了颜色。
苏敏站在铜镜之前,镜中女子以一双清澈的双眸回望着她,她靠上前去,以指尖画过镜里的容貌。衣袖扫过桌面,打落了正在冒着白烟的香炉。
转身,她的眼前,隐约浮现那一幕,前三日,她跟着爷爷,去了木屋。
“这几味药来自苗疆,是当地最极致的一种毒药,名叫‘销魂蚀骨’,是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他将那些药拿了出来,散落在苏敏的面前。
暗暗握住拳头,苏敏眼底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阴影,她身着血红华袍,银白色的祥云花纹,绣在宽大袖口,领口和裙摆处。
那么华美的香衣,似乎用尽一生的奢华,更是新婚嫁衣都无法比拟的娇美动人。淡雅的香兰气味,从裙摆处的绣花,蔓延到脖颈。
“南宫政,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她挽唇一笑,无奈之极的苦涩,漫上胸口。
长发之上的金步摇,赋予她几分端庄和华美,她的双手无力垂下,轻声低吟。“但,如果你要逼我的话,我会试试看。”
他还未来。
夜凉如水,流萤在湖畔四处飞舞,画舫停在岸边。
薰香浓烈的气味萦绕,烟雾如薄纱,绕上精致的陈设。苏敏半卧在画舫的绣榻上,调弄着琵琶的弦。
香气太过浓烈,她有些微醺,连手脚都有些慵懒得使不上力气,像是喝了太多的酒。薰香是她从小就习惯的,但是这一次分量加重,她感觉那些薰香窜入身体,来势汹汹地淹没理智。
是怎么回事?寻常的薰香就算是分量加重,也不该让人如此慵懒无力。
或许,只是因为她今夜要做的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她捧起香炉,闻着那种香味,更加地昏昏沉沉,血红色的华袍稍稍滑下脖颈,露出一方雪白的香肩。愈是闻着,神智愈迷乱,这到底是薰香还是迷香,她也分不清楚了……
自从回到洛城,她就将南宫政当成是这一辈子的劲敌。
他越是纠缠不休,她越是憎恶反感。
而如今,她却要主动投出邀约,为了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牵连。
只要今夜她让他触碰了自己的身体,那么,一切都会一了百了。
她需要先说服自己,今夜的灵魂,就彻底沉沦下去。
反正,最后一回了。
“苏小姐,如此盛装邀约,你猜透本王一定会来吗?”
不知等待了多久,手下拨了几首曲子,舱外才传出这一道声音来。
撩开眼前的紫色薄纱,南宫政一步步踏入其中,冷眸扫过她的周围景象,薄唇微微抿成一线。
苏敏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琴木摆放一旁,坐起身子,笑望着他。“即使王爷要我等一夜,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你比我这种商人忙碌的多。”
“本王可是推了更重要的事务来见苏小姐的,体谅你,等人的滋味并不好过。”他停下脚步,说的风凉,听来像是敷衍,却又像是话中有话。
苏敏眼神一沉,嘴角的笑花不变,毕竟他止步不前的姿态,让她觉得意外。
今夜,不能失败。
“王爷喝茶吗?”她唇畔带笑,今夜她的笑容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娇媚动人,这一点,自然也让南宫政觉得生疑,他却只是按兵不动,冷冷望向她。
南宫政无声冷笑,转动着手中的翠色茶杯,全然没有喝茶的意思。“如果只是叫我喝茶,就不必花费这么多心思了吧。”
苏敏就在他的身侧,那一身华丽的红衣,身上的兰花香气和香炉之中的熏香,两者交融一体,这样浓郁的香味,似乎足够让人心神俱动。
而他,却还是不为所动的冷静。
他的眸光,仿佛没有感情一般,淡淡睇着她。“你看起来好像比往日更加妩媚动人了,是什么改变了你?”
“人都是会变的,再说了,我穿成这样,王爷觉得不好看么?”她粉唇微启,清泉般的温柔潺潺而出,她眼神少了往日的反抗清冷,而是出奇的,温顺。
是啊,那种世间男人都很难拒绝的女子的温顺。
南宫政的眸光,再度定在她的身上,今夜的她,比起平日任何一回,都更加娇艳。
像是一朵灼灼如火的盛开的花朵,她多了鲜少出现的热情,娇俏,还有温暖的眼神和语气。
好像,瞬间变了一人。
答案是,当然娇美美丽。
“只是为了满足本王的眼睛?”他挑眉,冷冷淡淡地说出一句,右掌覆上她袖口的祥云图案,五指一收。
她原本就是美丽的女子,楚楚可人的美貌,很容易迷惑男子的心。
但此刻,他的呼吸气息之中,感知到那女子馨香被香料覆盖住了,这一点,他并不喜欢。
她即使不用任何香料,也会跟一朵青兰一样,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味道。
“女为悦己者容,这一身装扮王爷不喜欢么?”苏敏淡淡一笑,他安静地端详着她,她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说的仿佛关系亲密无间,毫不遮掩。
南宫政当然看得出来,她绝不可能是为了他而装扮美丽,耐心等候他的到来。
“你想要本王配合你做什么?直接一点,三日前你在河岸说了那么多常人不敢说的,如今却迟疑了吗?”
面对他乖张的表情,冷冽的笑声,她没来由地心下一惊,态度也软化下来。
“是想要本王留下来过夜吗?毕竟本王身边,也很久没有女人的慰藉了——”他邪视低笑,又进一步欺近她,双手紧扣在她的纤肩上,俯身在她颈侧吐息,还不时以唇舌撩拨她。
他别有深意的眼神不停勾引着她,彷似要将她的灵魂锁进他的凝眸中。
心口一痛,她想到曾经在王府书房看到的那一叠苏家暗中的资料,她半月前在暗巷被人侮辱的那一幕,几天前在米铺挡在身前被伤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底几乎都要冒出火来。
她稳住呼吸,将熏香汇入体内,让自己的情绪变得轻松,不再去想那些跟南宫政逃不开关系的事。
“王爷对我的戒心不小呵……我之前说的话是难听一些,但的确也是我的心声。”
他的面容却异常沉着,态度急转直下,嗓音低沉。“深夜等候本王,不是为了解释什么吧,没必要。”
她朝着他,绽放绝美微笑,双手渐渐覆上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我愿意卸下心防,对王爷坦诚相见,王爷怎么却显得如临大敌,对我防备甚深?”
“苏敏,你今夜要做的一切,本王都可以奉陪。”他眼波一暗,宛如藏匿着巨大未知危险的深潭,他唇畔诡谲的笑意攀升,渐渐爬上苏敏的背脊。“只怕,你觉得后悔。”
“王爷不是希望我记得以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她的心只剩下寒意,全然没有任何的温暖,只是在面容之上,依旧是清绝笑靥。
“哦──苏小姐都是以这种方式提醒男人的吗?”他的表情霎时变得冷冽,连目光都十分摄人。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很清楚,眼神中写满了什么,又朦朦胧胧,欲说还休。
“还是,你只想要的是这个——”听着他不同往常、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苏敏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她连忙往后退去,却被南宫政一手捉住。
“你自找的!”
南宫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一抹火花,双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重重将她拖到床榻之上,他冷眼逼视。
“心甘情愿吗?这样的谎言,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更多的残忍,从他的口中溢出,他并非毫无感觉,特别是在看到今夜特别娇美的她之后,他更想要将她纳入怀中,但他更清楚,今夜她一定有所目的。
否则,根本不会那么温柔对他。
他一把扯开她的血红色华袍,却再也不触碰她,而是冷冷观望她的娇躯。
“那也比被你糟蹋好!”苏敏被他的目光刺伤,仿佛那是最不堪忍受的亵渎。
她瞬间眼神冷沉,知道他根本不会中计,对她疑心太重,她的双眼通红酸楚,不禁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比被你这种人糟蹋好!”
“是吗?”听到这句话,南宫政的面色变得更加铁青,大手猛地掀开她的裙摆,眼神因为你白皙细嫩的肌肤而愈发阴鹜。“原来你是被我糟蹋的?但若不是你自己送上门,谁愿意糟蹋你?”
“你……”她的脸色顿时惨白。
无法,反击。
是,这一回,是她送上门的,而非他刻意纠缠。
“说吧,你的目的,至少让本王清楚,你侍寝的代价值多少。”南宫政的目光,愈发火热起来,她挣扎的时候,太过激动,没有发现这个动作让华袍薄纱滑下了手臂,露出大片白嫩的肩膀。
白皙的肌肤看来十分柔软,秀丽的锁骨看来格外诱人,兜儿的系带绕到颈后,遮住她胸前的明媚春光,在淡紫色的缎质兜儿之下,柔软的丰盈因为愤怒的喘息而起伏着。
“我没有太多的期待,只是希望这是最后一回,别再牵扯到我身边的任何人。”她微微眯起水眸,那其中星点的光芒,胜过最宝贵的宝石珠玉,那一瞬间,似乎让南宫政的冰冷眼神,变得柔软一分。
“那就放下我们之间所有的戒备,好好享受这一夜。”他对她所谓的目的,不置可否,淡淡一笑,俊美容颜变得异常温和。
方才的凌厉狠戾,突地消失彻底。这天,变得未免太快。
苏敏还来不及细想什么,已然看到他嘴角的邪笑加深,俊朗的眉目看来更加危险,高大的身躯在绣榻前缓慢地坐了下来,勾起她一缕黑亮的长发,放在口中缓慢啃咬着。
“每一回本王碰你,都像是要你的命一样,而你跟他,如鱼得水吗?”
他似乎无奈之际地喟叹,没有往日的霸道阴沉,今夜的他不再强迫威逼,缓解了方才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苏敏瞪着他,看着他邪气的举止,心头闪过某种异样的刺激。当他啃咬着她的黑发,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他看着她的模样,像是他饥肠辘辘,而她碰巧就是一盘佳肴。
“过来。”他径自躺上*床,笑望着她。
踌躇了好半晌,在南宫政命令式的目光下,苏敏轻轻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他的手中,没想到他忽地一拉,让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中。
轻轻拨开苏敏脸颊上的发丝,南宫政望著她闪躲而低垂的眼眸,以拇指来回抚着她的红唇,一回又一回……
就在苏敏以为自己的唇瓣因他的抚弄而要着火时,他突然猛一低头攫住她的樱唇,热情地在她口中来回搅动。
这一个吻,跟以往的有何不同?
虽然同样的窒息,同样的让她束手无策,但又似乎不一样,没那么冷静,没那么镇定,好像他今夜,也跟沉沦的自己一般,陷入癫狂。
怎么会?
这个深吻迟迟不断,他的热情有增无减,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狂乱情绪,都转交给她。居然她还在这个吻之后,辨别出类似温柔的东西。
她一定是疯了。
一想到她此行的目的,她索性放下所有的愤怒,默默闭上双目,回应她的吻。幸好,她是个很好的学徒,有着这个毫不吝啬全身经验师傅的带领之下,灵活的丁香小舌也勇敢的回复他的热吻。
她比任何一刻都要奋不顾身。
南宫政黑眸一沉,右掌紧紧覆住她的后脑,将她逼得更近。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回应他的吻,但如今,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
即使比不上他的纯熟,这样温暖的纠缠缠绵,也似乎是一圈春水,温暖了他的心,化解了他所有的怀疑。
两人的呼吸,温度渐渐攀升,到了火热的地步。彼此的气息纠缠着,她的小手贴着他的坚实胸膛,却再也没有推开他。
一抹异样的情绪,在南宫政心底油然而生,他的冷沉再也不见,只是淡淡望着那近在咫尺的晶莹小脸,最终从这一个难忘的吻之中,冷静地抽离出来。
她百年难得一遇的迎合,只是为了彻底了结彼此的纠缠,做最后的离别是吗?
他的胸口翻滚着这种莫名的纠结,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沉默地把她圈在怀中,一言不发。
“南宫政——”她不想跟他解释,她的主动是因为她的计谋,更不想解释她的热情绝非因为任何男人的教导,此刻只是柔声唤出这一个名字。
他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俊颜上再无任何表情。这三个字,给他带来的震惊,超乎平常。
这二十多年来,太多人总是咬牙切齿或者万分不屑蔑视地叫出他的名字,或更多的人不敢直接叫出这个名字,而如今的她,这一身呼唤好温暖。
温暖的,几乎要令人痴狂。
原来他的名字,这三个字,她也可以不必水火不容决绝愤怒地喊出口,不必因为所谓的旧愁新恨而恨恨地喊出口。
原来也可以,这么温柔,就像是她笑着说,吕大哥一样。
大掌停留在她光滑的后背之上,他的长指在兜儿的细带之上拨弄惹火,他当然确定她娇体的美好,更确定他即使冷静理智,也不想错过难得的温柔似水。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或许当真是太久时间没有享受软玉温香在怀,他今夜太容易被挑起对眼前女子的情欲,仿佛体内太久太久的压抑在心的汹涌,在瞬间爆发分裂。
“今夜的话,我的确是你的。”她浅笑吟吟,双手默默缠上他的脖颈,不过她语中的期限,太过短暂,引来南宫政不自觉的俊眉紧蹙。
一夜恩爱而已?他们难道是露水夫妻吗?
“我该跟你道歉吧,毕竟虽然是待嫁之身,也曾经是你的王妃,古话有云,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之前那么对待你,是过火了。”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英气眉宇之间的褶皱,继而顺从地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轻轻扯开他的紫蓝色腰带,不疾不徐地说出。
“我是个偏执的女子,做不到被那么算计之后,还能够一般无二面对你,希望你可以既往不咎。”她的双手从敞开的华衣之内穿过,双手抱住他的腰际,贴着他的心口,低低呢喃着。
他淡淡凝神一笑,那笑意很浅,很淡。
下一刻,他猛地扳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身下,俊脸越压越下,对于她的道歉,他什么也不说。
苏敏看不透,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怀疑,永远都不上当吗?
他微凉的薄唇,蓦地贴上——
不是她的粉唇,而是她额头残留的伤痕,薄唇的触感,透过几许发丝,缓缓蔓延到额头之上的细嫩肌肤,继而游离到整张面容。
苏敏不禁微微怔了怔,这样的温柔,在别人身上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居然出现在南宫政的身上。
是奇迹吗?
还是,他也跟自己一样,今夜不过是演戏而已。
如果是的话,他的演技比自己更加炉火纯青。
但这样的脉脉柔情,只是平淡的开始而已,他之后给她的,是一个男人对女子最强烈的拥抱和缠绵,他几乎不给她可以思考的机会,几乎要让她在他的占有之下化成一滩水,几乎要让她的身上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肌肤,都沾上他的气息,刻上他的烙印。
撩起她的青丝,他凝望着那个低吟娇媚的女子,眼神愈发深沉下去。他无法克制,一次次地占有她的美好,直到一声痛极的呻*吟,飘出苏敏软软的唇瓣。
她太纤细柔嫩,没有北方女子的高挑健美,像是玉做成的女儿家一般,如今他的摆弄,已然让她的雪肌透露粉红诱人的颜色。
“女人有时候是祸水,有时候是毒药,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他将头埋在她的柔嫩胸前,冰冷的话语从口中溢出,却又隐约带着一种陌生的情怀。
“看来王爷对女子的芥蒂,还真深呢。”她听到那两个字眼,眼底迎来一阵惊痛,却转瞬即逝,轻声笑着看他。
“你觉得在本王身边,是煎熬么……”没有理会她敷衍的回应,他的长指轻轻缠绕上她的青丝,望向那精致的娇躯,他神色莫辨地吐出一句低哑。
是否应该真的放弃,这样一个拖泥带水的结果。
是否真的早就不能眷恋,继续等待下去的可笑。
他在她的心目中,一无是处,带给她的从未有过值得回忆的回忆。
而他呢,看似霸道专制,他一人掌握她的命运,对他而言又是最好的抉择吗?
明知道她是错的人,明知道他们之间并不算缘分,他应该彻底斩断任何的情绪,而非在此刻享受美人在怀。
他对这种温暖的留恋,如桐所见,是在寻找自身之上缺少的东西,很可能跟飞蛾扑火,是致命的。
“以前算是吧,我想没有女子会觉得那是愉快的记忆。”但以后,不会了,她的心思深沉,温柔的假面之下隐藏了更难以言说的感情。
她的双手停留在他的后背,那凹凸不平由来已久的伤痕一道道,摩挲着她柔嫩的手心,带来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这些伤,看起来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