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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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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又给天朝打了个漂亮仗,不然那群南都刁民,以为天朝无人哈哈——”皇帝径自举高了手中的黄金酒爵,神情高昂。
  “皇上,那些叛民隔日会到京城,听你发落。”南宫政唇边泛起漠然笑意,丢下一句话,品着手中的玉龙,黑眸深沉。
  “一个个都砍了!没什么好废话的!”皇帝显然有些醉意,摇摇头,强势而不留余地。
  “皇上,下一个是京城听雨楼的舞娘玉梅,听说她跳的舞,可是跟仙女一样。”小福子凑到皇帝身边,满脸笑意。
  皇帝眉眼上尽是喜色,文质彬彬的表象之下,尽是炽燃的骚动。“王爷,周衍,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朕专门替王爷摆桌洗尘接风,安排的也是京城最美最勾人的舞娘,一定要认真看看这场舞。”
  “那是当然。”周衍敷衍着一句,与南宫政对望一眼,却依旧沉默不发。
  一名紫衣女子随着丝乐的声音,缓缓踏出玉莲步伐,身段纤细柔软,或弯腰,或旋转,一举手,一抬足,尽是令人惊艳的风情……
  皇帝看得痴了,一眼都移不开。宫里的舞娘不少,却没有一个比这个紫衣舞娘的武艺更加超脱不凡,一曲完毕,他这才转过脸去,望着南宫政。
  南宫政的面容,依旧一如既往的散漫漠然,心不在焉,这么一看多少令皇帝觉得扫兴,这才说道。
  “王爷,这回你是大功臣,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朕赏给你。”
  “皇上犒劳三军就可以。”南宫政放下手中的银色酒爵,笑着说了句。
  “你不要任何赏赐?”眉头轻轻蹙着,皇帝的面色有些难看。
  南宫政“我要尽快消灭黑山军,希望皇上可以准了。”
  “喔?王爷还真是体恤民情,为天下子民着想,这个朕当然要允了你。”皇帝巴不得早日将剿灭黑山军的重任交给南宫政,没想到他居然自己请缨出战,实在是令他惊喜。
  “对了,朕怎么没有看到三王妃?她不会身子还不舒服吧。”
  南宫政听得出皇帝的戏谑音调,眼底的笑意愈发不屑冷傲起来。
  “朕可要提醒你,你府里的小妾如今有了身孕,王妃一定会吃味,你可不能总是宠着小的,望了谁才是你的正室。”皇帝笑道,命令下去。“小福子,去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小福子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瓶瓷瓶走到南宫政的身边,皇帝望着南宫政一如既往的毫无改变的神情,笑着说。“这是西域进贡的玫瑰花水,后宫女人看了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朕把它赏给三王妃,王爷带回去吧。”
  “多谢皇上。”南宫政这般说着,接过那个小巧雅致的金色瓷瓶,眼底缓缓淌过冰冷。
  酒醉人酣,南宫政与周衍相视一眼,却没有说任何告别话语。坐入轿子,南宫政默默闭上双目,这三日连夜赶路的疲惫,这才在眉宇之间泄露出几分来。
  轿子渐渐远离宫廷,似乎陷入小憩的南宫政蓦地睁开黑眸,撩起一旁的帘子,一把将那满是香气的金色瓷瓶,丢出轿内。
  那一道及其浅淡的金光,在深沉的夜色中画下一个圆弧,最终消失不见。
  南宫政估计的没错,那些精兵一举占领了黑山,从一个偌大的山洞内,捉拿了近百人,还有不少流寇逃离在外,也在第二日被一网打获。
  南宫政坐在大堂正中,听着手下报告整理之后的情况。
  他的面色铁青,看来有些可怖。
  “王爷,黑山军从山下掳来的良家妇女,少说也有数十人,她们被关在山上的木屋内,夜夜被黑山军的头领或是下面的人凌辱强占,我们去的时候,已有三个不堪受辱的女人,在角落咬舌自尽了,尸体都凉了。”
  王府的书斋中,平地轰出一声巨雷。
  “你说什么?!”
  原坐在椅上的南宫政,猛然起身,神色阴鹜的看着手下,以往慵懒邪魅的俊容,陡然转变得有如修罗恶鬼。
  “活得还有几人?”压下莫名狂烈情绪,南宫政寒声道。
  “还有九人,王爷要亲自看看吗?她们就在刑部。”
  南宫政点头,跟随着手下来到刑部,冷沉的目光掠过那一张张陌生不同的面孔,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眼神最终暗沉下来。
  “这些……都不是王爷想找的人?”属下低低问道。
  “就她们而已?没有漏网之鱼?”南宫政坐在刑部大堂,转过脸,俊眉紧蹙。
  属下如实相告。“看守这些女人的两名黑山军,在严刑逼问下说过,这前前后后半个月,有两个女人很是烈性,惹怒了头领,被当场杀死,尸首就被丢在乱葬岗里面。”
  闻言,南宫政握住茶杯的大掌,暗暗,暗暗收紧。
  “我们派人去挖的时候,已经腐烂的认不出来了,近日已经发了公告,要附近的民众前来认尸,相信三五日之内,一定会确定她们的身份。”
  南宫政沉默不语,径直来到停尸房,这里面的尸首,看得出容貌的,看不出容貌的,他一一看过,不过他更留意了她们手腕上,唯有一人带着细细的银镯子,却没有龙凤镯的踪影。
  那镯子,藏着机关,很难取下。
  这或者是一个征兆,她根本没死?!


067 真相可怕
  “娘,你怎么还不睡?”苏郁听到冉秀蓉不断翻身的声响,坐起身子,倚靠在床头,轻轻问了句。
  如今窗外还是夜色弥漫,再坐两日的马车,就能到京城了。
  “有一件事,我怎么也想不通,前些时候看到苏敏那个丫头,我就觉得心里很不安……”冉秀蓉下了床,坐在桌边,点亮了一只蜡烛,低声呢喃。
  “怎么了?”眼前的明亮,驱散了几分困意,苏郁随口说道。
  “你还记得当年我请求老爷给我们母女一个身份的事吗?”冉秀蓉的目光投在苏郁的面孔上,认真询问。
  “不就是拜了祠堂,跟各位苏家的长辈见了面而已?”苏郁打了个呵欠,拨了拨一头青丝,似乎不想往事再提。
  “当年长辈们对你的存在很有意见,虽然你年纪比苏敏年长两岁,但在苏家的伦理来说,你始终不是苏老爷的亲生骨肉。他们很是反对老爷将你立为苏家大小姐的决定,坚持说你要当苏家小姐可以,但绝不能抢了原本属于苏敏的位置。”冉秀蓉只着一身白色里衣,烛光在她毫无胭脂水粉的圆润面颊上肆意闪耀,竟也暴露了她的苍老纹理。
  “那又怎样?”苏郁别开视线,拉高身上的棉被,没有理会母亲的话,只是在心里埋怨,这小客栈的床板实在太硬,害的她睡不着觉。
  冉秀蓉细长的柳眉微微蹙着,她的心里藏了太多话,要一次吐露个干净。“苏家有个习俗,跟他们发家的历史有关。在苏敏爷爷当家的时候,是靠着酿酒业发了一大笔横财,如今苏家的酒业,更是闻名全国,几乎每一家客栈酒家,都有苏家的美酒出售。我从苏老爷那里听说了这件事,他说要不如就考考你们两个小丫头是否认得出苏家最新的芙蓉酒,谁先品出来,谁就是大小姐。”
  苏郁闻到此处,不禁哼了一声,满是不屑的嘲讽。“真是可笑。”果然是个愚蠢的男人,这种做法,跟小孩子之间的过家家有何区别?还妄称他是一名商人,精明何在?
  冉秀蓉的眼神一闪,缓缓伸出手,端着茶壶倒了一杯清茶,润了润干渴的喉咙。“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谁来当这个大小姐,做这件事也只是敷衍那些长辈而已。”那个人,一直是坚持要这两个,都是他的女儿,没有偏心袒护,一视同仁。
  苏郁的神情眼神掩饰不住满满的厌恶,冷冷丢下一句话。“对这件事,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但她还一直记得。”冉秀蓉扫过一眼,紧紧握住手中茶杯,语气急迫。
  “为什么?对于孩子来说,能不能品出酒味,就是个游戏。说穿了,不过就是我运气比她好罢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也放在心上,不愧是小家子气。”难道因为这桩事,她一直记恨到如今,为了就是自己把她的位置挤走了?
  想到这里,苏郁的声音,愈发凉薄尖利起来。像是一把刀,划过宁静的黑夜。
  冉秀蓉神色大变,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凝视着自己的女儿。“你不知道,不仅仅是你的运气极好,是我在暗中帮了你。”
  “那几日,我在她的饭菜里加了一味药。”
  苏郁闻到此处,不禁收起了慵懒散漫的神情,转过脸去,死死地盯着说话的女人。
  冉秀蓉的面孔上,再无往日伪装的一分慈眉善目,已然变得强势而难以亲近。“她一心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娘亲,对我没有一分戒心,所以让她吃下药,她完全没有察觉。”
  苏郁慢慢下了床,胡乱披了件外袍,盈盈走到桌边坐下,压低声音追问。“什么药?”
  冉秀蓉眼底眸光一灭,瞬间周遭的氛围,变得诡谲而压抑。“是足够让她的味觉混乱的药材。”
  “你是说——”苏郁闻言,太过惊诧,眉头紧紧皱起。
  冉秀蓉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凤眸中尽是深沉颜色。“不然,你怎么赢得过从小就生活在苏家的苏敏?她甚至跟过自己的爷爷亲眼见过如何酿酒,你以为她的天性里面,没有这点小小悟性不成?”
  “我一直在担惊受怕,即便她没有尝过芙蓉酒,也可以轻而易举赢过你。”感受着苏郁的沉默,她才徐徐道出一句,前半生活的稀里糊涂的自己,在后半生终于不愿再度品尝失败的滋味,才会出此下策。
  苏郁有些不认同,她实在看不懂母亲的目的,也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不过是个小游戏而已。”
  冉秀蓉一把拉过苏郁的手,眼神凌厉,毫不放松。“但却决定了你这些年来风光无忧的生活,凭借着这个小游戏得到的位置,你我才不需要看人脸色,堂堂正正地活在苏家。”
  “那么她?”苏郁的眼前,在此刻,似乎有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浮现,记忆中的她转过头,看着一旁的苏敏,她在其中一个酒碗中沾了酒液,将指头含在口中,原本甜美的面容却瞬间失去任何表情,木然地站在原地,许久都不说一个字。
  难道那个时候,苏敏就尝不出任何味道了吗?
  “奇怪的是,她在往后饭桌上表现的与平常无异,我也不清楚,那味药对她而言,到底起了作用没有。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多做试探,免得让别人生疑。”冉秀蓉还是没有松开手,紧紧地攥住,眼神炽燃,像是要吃人一样。
  苏郁的心中涌出奇异的感受,挑眉,扬声道。“她难道一点也没有怀疑你吗?”
  冉秀蓉似乎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闭上眼眸,眉眼处尽是憎恶的颜色。“这才是她真正可怕的地方,第二天开始,她对我笑,没有一分逃避,跟市井那些缠人的孩子毫无差别。她一遍遍唤我娘亲,讨厌极了!后来,我终于发现她的异样,好几次,她都缠着苏老爷,说要跟爹说话撒娇,若不是那正是苏家商号最繁忙的季节,我想她早就捉到机会,把一切真相都告诉苏老爷了。”
  “娘,你阻拦了她?”苏郁心头一紧,低呼一声,当时她们在苏家还未站稳脚跟,如果苏敏跟那个男人托盘而出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等待她们母女的是何等的惩罚。
  冉秀蓉的语气万分平静,平静的像是一滩冰封的湖水。“若我仓促阻拦的话,她受了惊怕,不受控制的话,更会坏了我的大事。”
  “她一定会跟老爷说她的味觉出了问题,那么最大的嫌疑当然会落在我的头上,所以那些日子,我睡得很不踏实。每每想到在苏家来过得日子,跟我们母女以往流浪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如果因为这个小丫头毁了这些的话,我们就又要过那种穷酸日子。”
  苏郁的视线紧紧锁在眼前的妇人脸上,她虽然紧闭着双目,但刻薄的话锋,一分不减。
  猝然情绪一转,她张开双眼,眼神中尽是怨毒。“我不甘心,当时只想,要除去这个后患。”
  “娘,你又做了什么?”苏郁没想过当年这些故事,都有着连接,但越是靠近真相,越是紧张急迫。
  “我出去找了个江湖郎中,重金买了一封足够哑掉人的药方。那日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雷声轰轰,她很胆小,非要缠着我陪她一起睡。”眼波不善,冉秀蓉的声音毫无起伏,眼前仿佛早已重现了那一个雨夜。
  漆黑的夜,她推开房门,用温柔和善,在那个孩子最需要人陪伴的最孤独的时候出现,俨然救世主模样。
  “我用对自己女儿都没有的耐性对她,哄她,陪她玩游戏,等雷声渐渐小了些,我就安排厨娘做了一碗粥,当做宵夜送了进来。她不知道是我的意思,玩得开心累了,吃光了那一碗八宝粥。”凤眼黑白分明,她不疾不徐地说着这些,似乎没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顿了顿,她从回忆的画面中抽离出来,没有任何动容。“然后我拥她在怀里,一直看着她沉沉入睡,直到天明。”
  “她怎么没有变成哑巴?”苏郁姣好的面容上,因为明显的怒气而微微扭曲起来。
  冉秀蓉将茶杯攥在手中,眼神中的寒意,无以复加。“她开始发烧,浑身烫的跟火一样,几乎有快三天的时间,一直昏迷发热。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也觉得纳闷,那不是毒药,在她身上如何会那么严重。”
  “那个男人找来大夫,岂不是娘所作所为都被拆穿了?”苏郁轻叹一声,似乎觉得这些事,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她无奈摇头,侧过脸,冷笑着说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们找不到病因,更不知该如何对症下药。”
  “苏老爷又急又气,却又不敢违背大夫的话,想救她,又不知该如何救她。”
  “真古怪。”
  没有当场被拆穿,上苍对她们母女,很仁慈。
  苏郁觉得房间的空气似乎沉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走向窗台,轻轻推开木窗,低低问了一句。“那她怎么好的?”
  冉秀蓉眉宇之间的褶皱,更加深重,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而古怪起来。“更古怪的事,我亲眼看到,在第四天的时候,她居然烧退了,除了虚弱苍白之外,一切都好好的。”
  苏郁被那一阵冷风拂面,瞬间清醒,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高,猝然转过脸去逼问。“怎么会还好好的?会不会是那个江湖郎中骗了娘,给了假药,不然苏敏怎么还会说话?”
  冉秀蓉横了苏郁一眼,满心怨怼,缓缓抱怨道。“虽然没有任何人怀疑我,但也不敢再做什么事,毕竟一而再再而三,迟早会有人发现的。”
  “从苏敏十四岁那年开始,她就经常不在府里,吃饭的时候也见不得她的人影,应该是开始怀疑娘了。”苏郁蓦地脸色大变,那些细节足够证明一切。
  “有没有味觉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回她在把我赶出府前说过,她那时跟人学了点医术,为了保护自己。”冉秀蓉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想到当年那个缠人的丫头把她从如鱼得水的苏家赶出来,她就恨得牙痒痒。
  苏郁的脸色愈发难看了,阴霾覆上眼瞳,显得更加世故。“她莫非知道娘想要毒哑了她吗?”
  “我看她是不知的,但又好像知道……”她轻声叹气,苏敏从不说破一切,让她如何窥探她的内心。
  “娘!”苏郁面色一沉,不依了,急着喊道,不要这等模棱两可的答案。
  冉秀蓉走到苏郁的身边,双手放上她的肩头,安抚着女儿的情绪。“她说的话,很迂回,很难揣摩。但,她隔了这几年,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的。”
  “我终于能够体会娘你所说的什么是害怕了。”苏郁依靠着窗台望着冉秀蓉,彼此眼神交汇,心事重重。“她喝下了哑药,却没有变成哑巴,这件事,想来实在令人后怕。”
  “你说,她会不会是什么妖怪附身,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怪事?我看她如今气势凌人,跟以往那个女娃相比,性格也大不同了。”冉秀蓉陷入短暂的沉默,蓦地想到了荒谬的传闻,神秘地猜测。
  苏郁推开她的双手,蹙眉,没有理会。“娘你不是从不信鬼神之说的么,别因为这种小事变得神神叨叨。”
  “我从苏家出来也好,每一日看着苏敏,看着她的眼睛,我是心里是极为不舒坦的。”冉秀蓉重新坐回自己的床边,连连抱怨。
  苏郁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因为风儿跳跃闪耀的烛光,眼神一分分暗淡下去,嗓音低沉。“如果她明明在那个时候就知道娘你的用心,还能忍受到如今才发作,那真的如你所言,是个万分恐怖的丫头。”
  ……
  轰隆隆!
  天际响起一声金色的闪电,打破了原本安谧的环境。
  一位穿着灰色厚重棉衣的老人,约莫五旬出外,笑呵呵地望着天边阴沉颜色,转头过来说道。“这冬天就要过去了,好一个响亮的春雷,看来今年势必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呐!苏小姐,你说是吧。”
  一名穿着金色小袄的妙龄女子突地停下脚步,耳边传来不绝于耳的雷声,回响成为最巨大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摆脱不开。
  苏敏沉住气,逼着自己忽略耳边的雷声,神色自若,笑了笑。“如果是个好征兆的话,但愿城南的大米今年有个好收成,苏家的米铺和美酒才能有好生意。”
  “那是那是,不过,我怎么看小姐的脸色不太好?”陈老伯连连点头,目光停留在苏敏的脸上,那晶莹面目却愈发苍白起来,不禁关心问道。
  苏敏笑着摇头,寒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在她的眼前纠缠舞动,无人看透她此刻的眼神里写了什么情绪。“没什么,陈老伯,最近替苏家种庄稼的三十户人家,都过完年了吧。”
  “是,要不是苏小姐送来那些年货,我们过年哪里有这么欢天喜地,大家伙都说要好好感谢苏小姐呢。”陈老伯呵呵一笑,言语中尽是感恩之情。
  苏敏挑眉,望向那远方的阴暗天气,想来这一场春雨,还不一定下的下来。狂风却是肆虐,吹起了她的宽大袍袖,打断他们的谈话。
  “你们替苏家种了十多年的大米,都是有功劳的功臣。虽说我爹不在了,但米铺和酒铺是重头大戏,陈老伯你可要帮我严格监督。”
  “小姐还要继续看下去吗?我看天色不好,小姐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可别淋雨受了寒气。”
  苏敏眼神飘扬在半空中,轻轻吐出一句,神色难辨。“陈老伯,有什么问题的话,千万不要跟我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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